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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不可的幸福:生活的路坎坷艰辛,所幸我执了你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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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计划买滑板
    我记起,那时看见别家的孩子踩着滑板肆意穿梭,潇洒快意的模样,我们简直嫉妒死了。所以,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很想买一个滑板,只是没有那么多钱,又不好开口问父母要,他父母要是知道他要买滑板,定然不会同意,因为他太活跃了,他父母怕他摔出个好歹,要不就觉得他肯定会在外边惹是生非;而我自然不好去破坏我在母亲心中树立起来的良好形象的。
   百般无奈下,于我们破天荒地达成一致意见放弃周末打篮球的机会出去打工。怀着期盼雀跃的心情四处碰壁,谁会雇用两个初中生啊。
   不过,最终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好不容易在尚逸的叔叔开的游戏城里央求到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现在想来,那时真是愚昧无知,游戏城是给孩子打游戏的地方,怎么可能是个正当挣钱的地方。
   最终,我们的打工生涯还是断送在了一个社会青年的手上,他看我们两个人不顺眼,我们打扫时他死活不让,最后我们把他放倒在地,我们两个也被打得不轻,工作自然就没有了,于是我们谋划已久的人生的第一桶金宣告破产。
   那也是唯一一次,我脸上有了伤痕,父亲和母亲非要到学校问是怎么回事,幸亏我百般掩饰说是上篮球课砸伤的,他们才将信将疑的罢了手。那时,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乖巧认真的孩子,还以为我被谁欺负了呢。天可怜见,我站的是一个好女孩,那样欺骗他们真的让我充满了罪恶感。
   不过,在那时,这并不能阻止我成为一个个性张扬的孩子,我只是暗暗告诫自己,下次一定要护住脸。由此可见,其实那时,我真的是个叛逆的孩子。那是我用来彰显青春的方式。
   而第二天当我们汇报各家战况时,尚逸卷起袖子给我看了他胳膊上新添的几条轻微的伤痕,很委屈地说“尽管,我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还是没能逃**我妈**魔爪”。
   他无比懊恼地拍了拍前额,叹口气拧起眉头道“怎么就没有人相信我是为正义而战呢?都不听我解释,我妈妈说,‘打架就是不对,没有任何理由’,你说难道我们还能不帮助弱小了么?“。
   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一笑扯到脸颊上的伤,忍不住抽了口凉气。我这才意识到貌似真的伤的很重啊,怪不得父母那么紧张。而尚逸看见我疼得变了形的脸,当时就心疼了,连忙凑到我跟前,睁大眼睛查看伤势,我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当时就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一个男生要那么长的睫毛做什么啊,简直是逆天了。
   不过,尚逸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的心像羽毛般柔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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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少有的严肃口气认真地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他们碰到你一根头发,我会护着你的”。
   看着他澄澈干净的眼睛,我的脑子一阵轰鸣,然后我听见自己说“我相信你,你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啊”。他见我这么相信他,当即露出一个纯粹明朗的笑容。彼时,阳光微醺,少年如画,此间风情我当与何人说。
   他忽然又记起来,我们的滑板还是没有着落,懊恼极了“当时我要是不打那个人就好了,哎呀,我怎么这么冲动呢”,我好笑地看着他“后悔啦?这也不能怪你啊,他打你你总不能不还手任他打你吧”。
   他想了想说“也是,是他先动的手”,接着他一下子蹦起来说“那家伙下手也太狠了,我的鼻梁骨都快被他打断了”。我趴到他脸上看了看模样认真地说到“咦,我怎么觉得你的鼻子被打趴了呢”。他一听紧张道“不会吧,真的么,破了相了......”
    后来几天我们也没有再提起滑板的事,生活中有许多这样琐碎的小事,可能结果不尽如人意,后来也不再被人记起,可是却汇成了一点一滴真实而温馨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们那时共同拥有一个梦想,然后共同奋斗,结果怎样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意的那个人陪在你身边,你们一起走过一些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意义非凡的日子。那时,时光静好,少年相伴,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光。时光,请你温柔以待,我爱的那个少年。
   不过最后我们还是得到了滑板。如果说,打篮球得心应手这一点和其他很多方面我都很像男孩子,那么我说一件我干不来的事吧。打桌球一直是男孩子很喜欢的,所以我和尚逸自然而然地就混迹在各大台球厅里了,尚逸捣台球的技术自然是不在话下。
   我们初次来的时候他就大展身手如有神助,而轮到我上场时,结果真是惨不忍睹,即便是后来我们学了反射角我依旧觉得这对打台球没有一丝帮助。而尚逸看见我这么沮丧,早就忘了得意了,说了不少安慰我的话。
   刚开始时,我还不信邪,不停地练 ,结果可想而知,这很显然不是也个励志的故事,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一败涂地。可后来我记得无论我怎么捣,加上意外碰巧捣进去的球不超过五个,所以后来我就淡然了,这也成了我那时的硬伤。
   不过我也说了,尚逸是个中高手,而我们的滑板也正是从此得来。初二暑假的那天,天气很热,我们打了会篮球就转战台球厅了。虽然我的技术不高,可我还是很乐意去台球厅里观摩一下的,对,就是观摩,我不是去与命运抗争的。
   因为那时,我早已从我那超烂的捣台球技术中明白了一个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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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无奈的道理:有些人做某些事是有天分的,比如尚逸。
   而有些人做某些事是毫无天分可言的,别指望你今天走了狗屎运很不巧的进了一个球,对,是一个,你都不知道,没有一个人的天分和运气会差成这样,呆在台球厅一整天也不会进一个球。我没有夸张,事实如此,现在我已能直面着惨淡的人生了。而尚逸对此却耿耿于怀,他觉得我很不开心就讲各种姿势技巧给我,我一一试过,依然没有用,有时候我都会怀疑我的眼睛其实是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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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愿意
   而尚逸也发现了这个事实,见我似乎不是很在意,就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因为尚逸,我们在台球厅里过的日子也是风生水起的,那天有人见尚逸台球打得不错就有意挑衅,一群人围过来说要比一场,尚逸见来者不善就拒绝了。
   对方见尚逸不肯,就出语相激,尚逸依旧不予理会,那人便扬言说“不如来赌钱吧,你们要是输了就永远别再出现在台球厅丢人现眼”。
   尚逸说“如果你们输了呢”,那人语调讽刺,“我们输了?我们输了的话就给你们两百块钱。怎么样?敢赌么?”。
   尚逸,回头看着我笑了,冲我眨眨眼,我看见他眸子中的胜券在握。桌前的人越聚越多,尚逸面色却从未变过,一直是招牌式的痞笑,那人见状道“不错啊,小子,够胆量”。尚逸只是看他一眼,眸色深深,是我不曾见过的睿智模样。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
   那人说“既然你是小孩子,那就让你先来吧,省得人家说咱们欺负小孩”,周围的人都在笑,我心里有些发紧,总体说来我还只是个中规中矩的初中生而已,应付不来这样的大场面。
   尚逸,处之泰然,稳稳地握杆,瞄准,捣球,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不少人都面带赞赏暗叹他球技高超干练。而我却没能认真欣赏他捣球,只觉得心里发紧,手心冒汗。这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我隐约的预感到可能有事情要发生了。而随着尚逸的球进的越来越多,原本闹哄哄的台球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可尚逸从头至尾都没有一丝不适和慌乱表现出来,他一杆一杆越打越流畅,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我却觉得过了几年那么长,以至于我站在地上觉得脚生疼,像是生了根似的。
   最后一个球进网的时候,台球厅里鸦雀无声,尚逸站在那人对面,面色坦然无畏,过了几秒钟,那人忽然暴起,提起一只脚踹向尚逸的肚子,嘴里骂道,“他**,你小子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活**了是吧”。
   尚逸毫无防备,当时就被踹飞出去,那是他的身子还是比较单薄的,承受不住这么重的力道,当时他就捂着肚子起不来了。
   我的脑子在尚逸飞出去的一刹那轰的炸了,炸得晕晕乎乎的。我当时在桌子另一边,人群见打起来了,当时就散了,我快速地走到他身边只觉得步子是虚的,扶起他大喊“尚逸,尚逸,你没事吧......”
   我当时的嗓音都是颤抖的,尚逸额头满是汗,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场面很混乱,那个打赌的人大声道“还看什么,给我打”,尚逸却强撑着说,“齐欢,你到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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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去,别怕,没事的”。当时场面很嘈杂,我却将他虚弱的声音听到了心里,一记就是十五年。
   我想将他扶起来带他走,可他却突然将我推开,我撞在了休息区的椅子上,回头看时,一群人冲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他却没有吭一声。我当时的思绪已经失控了,操起我手上的椅子就朝那些人身上砸去,不管不顾用尽力气,我觉我都快虚脱了。
   人群一下子散开了,然后有人扑上来抢我的椅子,我被人推倒,按后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捶打,我赶紧爬过去将尚逸护在身下,然后抱着头再也没有力气动了。
   尚逸推我一把,挣命想爬起来却被人一脚踢中膝盖又倒下了,他大声喊我的名字“齐欢,齐欢......”。我想即便是再喧嚣的场景,只要他喊我,我就能听到心里去。那一刻,我的心里的害怕惊慌忽然消失不见踪影了,心变得很平静,这样的处境,我心甘情愿,痛也甘之如饴。
   那时, 我想我愿意,愿意为他承受一切生命里突如其起来的悲伤或是灾难。我愿意和他站在一起,即使千军万马也不后悔不回头,不惧怕不妥协。
我希望和他一起享受美好温暖的时光,但并非仅此而已,我也愿意承受这些恶意的阴暗的我们不曾见过的事情,我想和他一起,我想一直陪伴着他。我最怕的是,当他苦痛难言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没人将他的悲苦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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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台球厅老板
   “住手”,是一个低沉沙哑威严十足的声音,那些人听见声音立即住了手,人群散开了,我们从地上坐起来,尚逸抱着我说,“齐欢,齐欢,你怎么样啊?你还好么?齐欢,对不起......”
   那时,我离他很近,听到从他单薄却温暖的胸膛里传出了温暖的回音。我抬头看看他,回他一个你安心的表情。他见我不讲话,以为我是被打的说不出话来了,当时眼圈就有些微红,我看着他,心里的血液忽然变得灼热欢腾。
   我爱的男孩,那时,他温暖善良。其实,我是害怕会泄露我小心翼翼掩饰的真实情绪,那天即便身上很痛,可是却让我空寂的心得到了无以言表的欢欣。我十五岁那年,发生了许多让我无法忘怀的事情,这件事情尤为难忘。
   有人朝我们走近,我们抬头看他,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那人极高,我们坐在地上和他说话显得更加狼狈,他走过来将我们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他一开口我和尚逸便恍然大悟他们为什么这么听话了。
   那人的眉目深邃,面庞俊朗有棱有角,给人一种深刻而又坦然的威压。他说“我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没把他们看好是我的错”。
   语调缓慢而有力,一字一句都让人无条件地信服,他的眸光转向我,我觉得有种无言的威压,一下子愣在当地了,似是有一种被蛊惑的感觉。
   可是当他看见我呆愣的模样,眸中似是有笑意泛起,我当时就觉得惊艳了,那是一双怎样漂亮的眸子啊。当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盯着一个陌生男子看了很久,我当时就觉得太囧了。立刻移开眼神,掩饰我的尴尬,耳边却传来他的轻笑声。
   我不知当时尚逸是作何感想的,但是他连声谢谢都没有说就拉着我一瘸一拐的离开时,我第一次发现对于他情绪的感知我迟钝了。
   很明显他在生气,可是原因为何,我无从知晓。那人见我们离开,也未阻止,只是示意让他们给我们让条路出来。尚逸出来后自顾自地走在前边,我被落下很远他才发现,又站在原地等我,等我赶上他了,他又转过身去继续走。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腿被踹了好几脚现在痛得走不动了。我看着尚逸的背影坐到地上,无奈地道,“尚逸,我走不动了,腿好痛”。
   他一听,赶紧一瘸一拐地又跑回来了,看见我小腿上一块块的淤青立即道“对不起,齐欢,都是我不好,害你被打成这样”,见他这么懊悔,我立即打断他“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帅么,像不像古惑仔?没关系啦,我们不是都好好的么,好啦好啦,别想了”。我安慰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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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拍他的肩膀,他低头懊恼地道“都怪我么用,才弄成这样的”。
   我笑着道“谁说的,你没看见你刚刚捣球的模样,真是太帅了,要是咱们学校那群女生看见了肯定会为你尖叫的,谁说你没用。
   全进哎,知足吧你,这样还说你自己没用,那我还有脸活在这世上么。行啦行啦,他们打你,只能说明他们没用,他们嫉妒你啊,你应该高兴才对啊”,我倒豆子似得说了一大堆,他看了我一眼,还是满脸愧疚,“好啦,好啦,你那么帅,天天皱着眉头,就没有桃花运了啦”。他看我一眼,无语地望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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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背你回去
   然后扶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说“上来,我背你回去”,说完转过身伏低身子。我直接愣在原地了,虽然我平常和男孩子玩在一起,打球什么的有些肢体接触,可是那是不可避免,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如果他背我,这也太亲密了吧,我察觉到我的心跳得欢快而有力,像是有什么小阴谋要得逞似的,可是,上天作证,我是一个好女孩。我推脱道“你也受伤了,而且我很重的,我自己能走的,走慢点就......“
   话未完就被他截断了“看不起我是吧?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赎罪,你就别那么多话了,快上来吧”。
   看着眼前少年并不厚实的脊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上去,他背着我缓慢却踏实地迈着每一步,我想起他的腿也受伤了,有些后悔自己做了这样恼人的决定。我踟蹰着开了口“尚逸,你要不还是让我下来自己走吧,你不是也受伤了么?”
   他转过头来愤愤地道“还好意思说,你今天把我脸都丢尽了,竟然让我被一个女生护着,你不说我还不生气,你有没有脑子啊,这么危险还往前凑。
   平常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候尽干傻事呢?这种事是你该强出头的么?真不知道......”
   那天他好像说了很多,将自己满心的不满一股脑倾泻出来,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不依不饶,总觉得我损害了他作为英雄的形象。我只是听着并不言语,心里自以为懂得了他之前生气的原因,其实事实并不如此。
   那时,他的心可能是被触动了,关于爱情,关于那些缠绵悱恻的情绪,只是那是我们都没有察觉。若果当时我们有所察觉,可能后来的结局就不是这般模样了。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告诉他,我想告诉他,他这样背着我,会让我觉得自己有了依靠,被给予了承诺,关于一辈子的承诺。
   而我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想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经历所有的悲欢,我想让他知道,在我心里他占了怎样重要的无人可代的地位。我甚至有些病态的觉得其实这样疼痛的经历会让我们靠得更近。
   原谅我吧,我不该这样病态,像是飞蛾扑火般有了那样奋不顾身的快意。我有那么多欢乐想要和他分享,最终只化作一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这般快意,谢谢你让我有被珍视的感觉,谢谢你给了我理由,让我能继续坚持我的爱。
   尚逸听见我道谢,皱了皱眉头道“我才应该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在旁边护着我,要不然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我忽然很大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手上是很扎人的触感,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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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柔软不一样,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状的感动,“说什么回不来了,你还得再活五百年呢”。
   尚逸感觉到我摸他的头,顿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看见他的耳根有些发红,觉得他真是可爱极了。接着他就用他很好听的嗓音很没形象地唱起了“我还想再活五百年......”。那是我的心真的是很柔软很快乐的,为了这个善良纯粹的我深爱着的男孩子。
   远处夕阳已殁,余晖尽洒,他微侧的脸庞,身边灼人的温度是我一次次午夜梦回时最为怀念的。我们都希望留住最幸福温暖的时光,只是美好的事物注定是不能长久的,那些你真是的小细节,只能搁在心底一遍遍描摹。
   拿画笔铺洒一层金色的阳光,然后是他稚嫩明媚的侧脸,一遍遍,直到刻在心底,那日灼热的温度将那美好在心底烙上烙印,从此,再也抹不掉,再也逃不出去。
   尚逸将我送回家后,母亲当然又是一顿细细盘问,我们当然统一口径说是打球的时候弄伤的,母亲老大不情愿地抱怨道“你一个女孩子干嘛不留长发留短发,还像男孩子一样天天在球场上奔波,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尚逸很礼貌,母亲很喜欢他,尚逸就趁机和母亲说“这样多跑多跳对身体好,不容易生病”,母亲见我这两年身体确实比前两年好了不少也就默许了,没再说什么了。
   尚逸还打包票让母亲放心,他会看着我的,母亲顿时就放心了不少,也就没再说不让我打球之类的话了。其实,我在各个方面表现都很乖,母亲很信任我,除了偶尔对我打球弄得一身伤不满外,对我还是很放心的。
   开学第一天,我们在球场上休息时,尚逸很无奈地抱怨道“齐欢啊,为什么你妈妈就那么信任你,我妈妈总是怀疑我呢?我又被她打了一顿,她还威胁我,说我要是再打架就别回家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皱着眉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觉得他真的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说“齐欢,你说我会不会不是她亲生的啊?”
   我顿时觉得无语了,“尚逸,你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竟然有这种想法?小心我跑去告诉阿姨,让你吃苦头”。
   尚逸顿时一副可怜相,“连你也威胁我,没法活了真是。而且我从来不看肥皂剧的好么?”。他睁大眼睛凑到我跟前说“只有你们女生这种头脑简单的动物才会看肥皂剧这种既没有营养也没有意义的东西吧”,他说完立马就跳起来跑了。我顿时气闷了,追上去问道“你说谁头脑简单......”
   我们大部分时光都是这样,打打闹闹很惬意很悠闲,没有烦恼,没有纷争。当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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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混混,而不是学渣。而那时我们还没有胆大妄为到不学无术,最初,我们至少是谨遵老师教诲,听妈**话的好孩子。
   不会逃课旷课,即使不那么认真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我们那时还是应试教育的良好执行者,我们遵纪守法,即使迟到早退也是在老师不知道的情况才干的,整体来说我们还算是很听话的混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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