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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是婚纱,不是钻戒:爱情不是物质,你无法换取我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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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潇Amy 于 2017-6-28 12:46 编辑

又开始激情万丈了,热烈的回应声此起彼伏,可后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好奇地扭头看他,发现他正用手捂着嘴,拼命地点头……

这件事让我对他的印象改观了很多。注重承诺,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吧。也许他会遵守这个承诺,可是两年这么长时间,变数太大,我怎么能为这样一个虚无飘渺的承诺白白浪费两年时光呢?越想越头疼,昏昏沉沉就睡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收拾好一切刚要出门,手机来短信了,吴宇飞发的:“粟小米,对不起,昨天是我太自私了,没考虑你的感受。我现在准备出发去机场,祝你幸福,再见!”

看到短信,我就像过了电一般,飞快地冲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奔向机场。

在车上,我给吴宇飞发了条短信,让他等我。

出租车在四环狂飙,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机场。在2号航站楼无申报通道口,我看到了吴宇飞,他正在急切地四处张望。看到我,他的眸子亮了一下。“粟小米,你居然赶来了,你……”

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了他,“吴宇飞,我来是想告诉你,两年的承诺太重,我不敢给你肯定的答复,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两年的约定——如果两年后你回国,我和你都还是单身,到那时,我们再重新开始。”

“你说的对,两年的承诺太重,我们不应该给对方约束,一切随缘吧。粟小米,谢谢你给我这个约定,我会记住的。我走了,你也多保重,再见。”吴宇飞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推着行李车进了通道。

我站在通道口,目送着他离去,他一边走,一边回头朝我挥手道别,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第二十三章 异国约会

承诺变成了约定,我不由轻松了很多,该相亲还是相亲,该见网友还见网友。这两年里,吴宇飞一直跟我保持着网上的联系,只是我们之间有7个小时的时差,加上他在那边上网比较少,所以两年来始终只是悬浮状态——没有更近,也没有疏远。

我负责欧盟的报道,由于一直合作良好,去年10月,我应他们的邀请,赴比利时进行为期一周的媒体交流。第一次出国很是激动,该办什么手续一点经验都没有。等签证办下来,我才突然想起比利时是申根国,我可以去欧洲很多国家,说不定就有机会去巴黎呢。要知道,从布鲁塞尔到巴黎坐火车只要三个小时啊。想到这里,我在**上给吴宇飞留了言,告诉他去欧洲的事情,还把我们下榻的酒店名称告诉了他。

一切准备就绪,我随着欧盟邀请的记者团登上了飞往布鲁塞尔的班机。经过近九个小时的飞行,到了酒店后我们又累又饿,于是相约找个餐馆解决晚餐。谁知那天是周末,很多饭馆都不营业,一行人沿着酒店附近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家餐厅。等所有人坐好后,拿起菜单,我们全傻了,那一个个法国字如同小蝌蚪一样跳跃,这才想起来,比利时是个移民国家,当地人以英语、法语和德语为主,法语对当地人来说如同普通话一样普遍,可对我们这些连英语都半生不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书。

帅帅的服务生用英语给我们解释了半天,还是不明白那些菜到底是什么,最后只能按照价格乱点。很幸运,摆在我面前的是通心粉,比起其他人的生牛肉片和蔬菜沙拉来,总算是道主食,可实在是淡而无味,简直难以下咽。我已经饿极了,顾不得那么多,忍着反胃的不适,将盘子里的通心粉吃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咱们这些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人民到了发达的欧洲国家,居然会饥不择食。第一次踏上欧洲的土地,布鲁塞尔就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下马威。

吃完饭回到酒店才发现根本没法上网,我的手机到了国外也完全成了摆设,看来没法给爸妈报平安了。郁闷了半天,简单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然后就铺上自己带来的床单,爬到上面准备睡觉——随身带床单也是我的习惯,一方面是洁癖,另一方面,无论走到哪里,睡在自己的床单上,会给我一种家的感觉。

突然房间的电话铃响,吓了我一跳。这么晚会是谁打电话呢,可能是记者团的领队吧,难道是明天的行程有了变化?想到这里,我拿起了听筒:“喂!”

“粟小米,是我,吴宇飞,没想到吧!”

是他,他居然找到了这里,看看手机,已经是布鲁塞尔时间晚上11点了。

“是你?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你怎么知道号码的?”我惊讶地问。

“你告诉过我酒店名称啊,我查到了电话,问总台才知道你的房间号。”吴宇飞似乎很得意。

“厉害!佩服!”我笑着,心里一阵感动。

聊了一会对布鲁塞尔的第一印象,尤其是刚才那顿巨难吃无比的晚餐,听着我绘声绘色地抱怨,他哈哈大笑。

“笑什么,本来就是啊。吃了这一顿我就想逃回去了,亏你怎么在这里待一年的。”我撇撇嘴,心里不由替吴宇飞感到难过。都以为留学生在海外过着舒适的生活,真的出国了才能体会到那种“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的苦楚。

“没什么,习惯就好,而且我们可以自己开伙的。”他笑笑,接着说,“对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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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潇Amy 于 2017-6-28 12:46 编辑

在布鲁塞尔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我看了看行程单,每天都是安排得满满的:“周一到周五每天上下午都安排了交流讨论,周六自由活动一天,下午5点的飞机。”

“时间这么紧张啊!看来是来不了巴黎了,这样吧,我去布鲁塞尔找你!”他说。

“呃?会不会很麻烦?”嘴上拒绝着,心里却盼望着他来。

“不会,三个小时的火车就到了,周五我去找你。”

“好吧。”

第二十四章 je t`aime(法语:我爱你)

自从约定了周五见面,我就开始盼望着那天的到来。这趟比利时之行安排得实在紧张,每天不停地参观、学习、讨论、提问,甚至和欧洲的记者辩论新闻自由。这帮自以为是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指责别的国家呢,他们那些对中国的歧视和偏见难道就算得上新闻真实了吗?

好不容易盼到周五,终于结束了他们安排的行程,和同行的记者朋友边聊天边走回酒店。快到酒店门口时,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回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高高的个子,宽厚的笑容,不是吴宇飞还能有谁?

人生四大喜之一就是“他乡遇故知”,何况还是异国他乡呢。惊喜之下,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同行的记者朝我笑笑,独自回房间了。

我缓过劲来。“什么时候来的?”

他笑笑,“中午坐火车赶来的,刚到你们就回了。”

我看了看远处,同行的记者正三三两两地向酒店走来,再这样杵在门口有些扎眼,于是我邀请吴宇飞进屋坐坐。

刚说完就后悔了——我有个习惯,就是住进房间就不允许服务生进屋打扫了,可能在心里已经把那当作一个暂时的家了。如果吴宇飞进去,看到房间里一团乱,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正想着怎么改口,只听吴宇飞说:“不用了,我已经订了一间房。你回去先放东西,待会我带你出去转转。”谢天谢地!

布鲁塞尔的景色的确很美,天很蓝,云很白,绿树成荫,繁花似锦。街道不宽但是很干净,两旁都是极具欧洲特色的建筑。古典和现代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融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地铁站的陈旧,地铁的门甚至需要用手才能掰开。

我有些失望。“怎么这么落后啊,我还以为北京的地铁已经很落后了,到了布鲁塞尔才发现有过之无不及。”

吴宇飞笑笑,“这已经很好了,巴黎的地铁站更加破旧呢,要保留古迹嘛。”

说说笑笑间,地铁到了大广场——布鲁塞尔的市中心,著名的于连雕像就竖立在这里。一直想瞻仰这位凭着一泡尿拯救了布鲁塞尔的小英雄,却没想到竟在如此不起眼的地方,雕像也小的可怜,不禁为于连抱屈。雕像附近聚集了很多酒吧,其中一家于连啤酒屋很惹人注意——实在太容易让人产生遐想了。

比利时盛产啤酒和巧克力,好啤酒大部分产自教堂,巧克力大多由手工作坊制作而成,而大广场则是这两种特产的聚集地。布鲁塞尔的路面不平,不是上坡就是下坡,马路也不是柏油的,而是由一块一块的砖拼接而成,如果穿着细高跟鞋,一不小心就会嵌进砖缝里。一路蜿蜒而上,我们来到了号称“布鲁塞尔的肚子”的地方,这里全是各式装潢讲究的海鲜大排档,穿着统一制服的侍应们站在店门口拉客,却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看到我们,一个大鼻子侍应生用中文说了一句“你好”,冲着这份热情,我们进了这家店。找了一张餐桌坐下,侍应生拿出两份菜单交给我和吴宇飞,又是法文,我望着吴宇飞,示意他点菜。

看着他熟练地用法语点餐,感觉似乎送他上飞机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年,短短一年,他已经融入到欧洲的文化之中。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点完餐,看着正盯着他发呆的我,吴宇飞忍不住伸手在我眼前上下晃动,我这才回过神。

“哦,又学会了一句法语,Merci(谢谢)。”我笑。

“哈哈,既然说又,那说来听听,还会哪几句?”他笑。

“Bonjour(您好)。”

“嗯,不错,除了笨猪(Bonjour的发音)之外,跟人打招呼还可以用沙律。”他坏笑,一脸促狭。

“是吗,这倒第一次听说呢。沙律,沙律——傻驴?”我念叨着,突然反应过来,“嗯,那以后跟你打招呼用傻驴,跟别人打招呼用笨猪。”

“嗬!看不出来还挺懂行呢,还有呢?”他笑。

“还有je t'aime(我爱你)。”刚说完我就后悔了,一抬头,只看到他的一双黑亮的眼镜定定地看着我,我不由地慌乱起来。

“je t'aime”他望着我,轻声说,“粟小米,je t'aime。”

他在向我表白,记忆中,他是第一次这样正式地向我表白,以前要么是暗示,要么是在争吵,只有这次,他郑重其事地向我表白。我脸红红的,不知所措。正在想着该怎么回答时,一盘精美的海鲜拼盘端了上来,缓解了我的尴尬,也让我大脑立即清醒。

“C'est la 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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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潇Amy 于 2017-6-28 12:46 编辑

e,这就是人生。我还会这句呢,算起来我会的还不少,嘿嘿。”我笑,岔开了话题。

是的,我是喜欢他,可是大部分还停留在高中时代,那一次次的擦肩而过早已让我对这段感情没有了信心。撇开缘分不谈,我们之间有十年的感情空白,这十年又如何填补?何况,在之前的网络聊天中,他曾无意中提到欧洲的建筑,也提到欧洲的民主风尚,这些都是他很向往很羡慕的,这次相遇,我能感觉到他正一步步融入到欧洲的社会环境之中,我们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即然这样,与其以后难以割舍,不如趁现在还没有陷得太深,由我来做这个恶人,慧剑斩情丝吧。

第二十五章 退缩

“粟小米,你总是这样逃避。”吴宇飞神色黯然。

“呵呵,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这个拼盘看上去好有食欲哦,不说了,我先吃了。”我强作笑颜,拿起了一个龙虾。

吃完饭,布鲁塞尔已经是华灯初上,回酒店的路上,附近的酒吧全都开始营业了。

“粟小米,来了比利时就要尝尝这里的啤酒,咱们去酒吧坐坐吧。”他问。

“行,就坐外面吧,里面太吵。”我点点头,径直走到一个小圆桌旁边。

金发的女侍应拿着酒单走了过来,给我推荐了一款樱桃口味的啤酒,度数很低。吴宇飞则点了一杯琥珀色的啤酒。两杯酒端上来后,我慢慢品着啤酒,一言不发。终于,吴宇飞忍不住了:“粟小米,你好像有心事。”

“没什么,还是说说你吧,学习紧张吗?”我问。

“还行,刚开始有些语言上的困难,现在好多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了,明年你就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是回国了,我们不是有约定吗?”吴宇飞似乎很奇怪。

“其实,我想说,别太在意那个约定,你应该考虑自己的前途,也许法国更适合你。”我轻声说道。

“你想说什么?”吴宇飞有点怒。可不管他怎样想,我还得把话说完。

“建筑是跟一个城市的文化密不可分的,你在法国学的内容也许并不适合国内,如果能在法国找到更好的工作,就不要回去了。至于那个约定,只是约定而已,并不是承诺,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约定而束缚住了自己。”我轻轻地说。

“所以你就要放弃,是吗?”吴宇飞不怒反笑。

我诧异地望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笑。

“粟小米,我知道你对这段感情没有信心,但是我有,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吴宇飞直视着我的眼睛,坚定地说。

回到酒店,一夜无眠,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吴宇飞的话:“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他真的要为这样一个约定回国吗,如果他因此而影响了前途,那岂不是要恨我一辈子?转念一想,他回国也未必就不好啊,是不是我多虑了。粟小米啊粟小米,为什么你总是喜欢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犯愁呢,是不是太杞人忧天了?想来想去,昏昏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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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潇Amy 于 2017-6-28 12:47 编辑

第二十六章 没有不散的宴席

第二天一早,吴宇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约我到楼下餐厅吃早餐。刚一开门,就看到了他,他似乎也没有睡好,下眼眶有些发青。吃过早饭,我们结伴去了布鲁日,那是一个建筑在水上的古老小镇,街道很窄,不时有马车经过。走在狭长的街道上,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座尖顶教堂,很是雄伟壮观,我忍不住掏出相机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寻找着角度。

“小心!”正专心致志地取景构图时,突然听到吴宇飞一声惊喝,茫然回头间,只见一辆马车正飞快跑来,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我竟然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忽然,胳膊被拽了一下,还没站稳,马车已从身边驶过。好险!

“你没事吧。”惊魂未定,抬眼间,看到他关切的眼神。

“哦,没事,多亏有你。”我笑笑。

“多亏有你”这句话似乎在哪说过?我冥思苦想,哦,是那次我和他共同主持的班会——在游戏环节,装有题目的盒子拧不开盖了,我涨红了脸使劲地拧,可盖子却纹丝不动,吴宇飞也走过来帮忙,还是没有办法。周围一阵寂静,我能感觉几十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我们俩,我更着急了,可吴宇飞那里还是拧不开。

突然他放下道具,示意我和他一块走到台前,我不知何意,但形势容不得我多想,只得照做。只听他笑笑,朗声对大家说:“对不起,道具出了点问题,一会儿就好,请大家先欣赏女声独唱《香港,别来无恙》。”然后,他冲着放音乐的同学做了一个眼色,音乐响起,下一个节目提前登场。

和他走出教室,我还在紧张状态中:“幸好你反应快,可这道具怎么办?”

他依然是宽厚的笑容:“别急,先看看这道具怎么回事,实在不行我们就换一个游戏,你先想想什么游戏比较好操作?”

“这一时半会上哪里找游戏?”我总是这样,碰到事情就会着急上火。

“别急,咱们先看看这盒子。”他说着,翻来覆去地观察盒子,突然哦了一声,然后走进教室,向靠门的同学借了把钢尺,用尺撬了撬盖子四周,接着轻轻一拧,盒盖开了。

班会结束后,大家都向我们祝贺,我却十分惭愧:“都怪我,差点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多亏有你。”

“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笑,宽慰我。

和我不一样,他遇到问题总是能沉着应对,用他的话说,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即使天塌下来也会有个子高的人顶住,他总是这么乐观。而我遇到问题总会惊慌失措,也许是还没有找到那个能帮我撑起一片天的人吧。

记得有人曾经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我说了很多条件,最后归结为一条,就是“安全感”。我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从来不会背对着门坐,我总喜欢靠墙坐,一堵宽厚的墙就能让我心里踏实起来。所以,一个能够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一定要是个能给我带来安全感的男人,一定要让我相信,即使天塌了也有他顶着。我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掩盖在大女人主义外表下的小女人。吴宇飞,今天他救了我,可他是那个男人吗?我不禁惘然。

这场惊险并没有给布鲁日之行带来太大阴影,美丽的古镇风光让我流连忘返。经过昨天的事之后,吴宇飞也没有再逼我接受他,两人玩得很开心。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几个小时后,我将踏上回国的旅程,而他也将继续巴黎的求学之路。在酒店门口,他依依不舍地跟我道别,这一幕似乎是一年前的翻版,只不过送别的人换成了他。

第二十七章 牵挂

“滴滴,滴滴。”一条天气预报的短信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看着电脑上的**留言,我苦笑:“他来,我走,我俩终究是没有缘分的。”想到这里,给他回复:“我明天出差,大后天才能回来。”

第二天早上的飞机,飞机停稳后,我开机,蹦出两条短信——吴宇飞的。

“我到了,住在同学家里,你手机怎么关机啊。”

“看到你的留言了,怎么这么不巧啊。”

正在想怎么回复呢,地方接待的人过来了,我放下手机,去跟他们打招呼,自我介绍,说着客套话。到了宾馆,房间里可以上网,我打开笔记本,看到了他的**回复。

“不会吧!你什么时候的飞机,要不我去找你。”估计他曾试图给我打电话,谁知我已经关机了。唉!避开也好,见一面又能怎样,徒增伤感而已。

“我已经到了宾馆,祝你明天一路顺利。”打上这几句话,我就拿出会议的讲话稿,准备写稿。我们的工作就是提前拿到领导的讲话稿,编成一则会议消息,经会议主办方审核后,在会议当天传回报社。其实来或者不来一点区别都没有,可是人家邀请了,我们就不能拒绝,否则下次就别想再有机会打交道。记者,说好听点是无冕之王,说不好听了就是一群新闻民工,尤其是我们这种机关报的记者,为了一篇稿件低三下四,受尽白眼,有时候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不就是为了一日三餐,至于连脊梁骨都挺不直了吗?生活,真他妈的没劲!

突然手机响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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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潇Amy 于 2017-6-28 12:47 编辑

“是我,吴宇飞。”

“是你啊,刚给你回信息了,看到没。”

“我来北京,你却出差了,怎么总是这么不巧?”他说。

“可能我们真的没缘分吧!”我低声说。

“什么叫没缘分?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们能够认识,能够重聚,这就叫缘分!别总拿没缘分做借口来逃避!”他突然吼了起来。印象中,他一向脾气很好,除了军训时那次吵架,从来没看他发过火。可是现在,他居然发这么大火,我不禁呆住了。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沉默,一阵沉默,我抱着电话,能感觉到耳朵上的手机在发烫。良久,他先开了口:“对不起,吓着你了,是我太急了,没关系,我会等的,等你慢慢接受我。”

“呃,你明天几点的飞机,祝你一路顺利。对了,最近国内都在抵制法国货,你们那儿没有受到影响吧。”我笑笑,转换了话题。

“巴黎有一些留学生已经开始闹起来了,我不想掺和这些事,就回国待了半个月。”他说。

“那还好,你自己小心一些。”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放下电话,看着屏幕上的讲话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本以为经过布鲁塞尔之行,我已经能够放下这段感情,可原来没有。只要法国那边稍微有点新闻,都会立即激起我心中的涟漪。

这段时间,中法两国关系十分紧张,国人开始自发抵制法国货,并视之为爱国。对于这些行为,我始终保持着理性——我不是不爱国,但我反对狭隘的民族主义。正如抵制日货一样,如果本国的民族产业上不去,中国人对本国产品没有信心,那么短时间内的抵制根本不会起到什么效果,也许做新闻的人更加理性一些吧。

但是想起在巴黎的吴宇飞,那里的留学生据说已经开始集会示威,不知道他会不会参与进去。担心他的安全,于是在**上给他留言,嘱咐他万事小心,结果却一直没有收到回复。原来他已经回到武汉,避过了这场风波。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大石落地的感觉?难道他真的已经深深牵动着我的心?

越想越头疼,还是忙好眼前的稿子再说吧。我苦笑,又开始忙碌起来。

第二十八章 “冲哥”劈腿了

两天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我又回到了北京。小莫的婚假结束了,结了婚的她像换了一个人,头发烫了,显得成熟了很多。25岁的小姑娘还在担心自己不像已婚人士,我这28岁的女人却担心自己不像未婚人士,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可真不是一点点的大!

晚上上**,发现室友程亦琳居然在线,就同她打了个招呼。程亦琳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刚进学校就参加了研究生会,并迅速找了一个博士男友。男孩叫聂聪,我们总是开着他们的玩笑,戏称程亦琳是仪琳小师妹,聂聪是她的冲哥。

程亦琳是个贤惠的女孩子,一有空就去帮聂聪收拾屋子、洗衣服。我和雨欣总是不以为然——男人,你对他太好了,他就不懂得珍惜。恋爱的时候就这样惯着他,结婚后那还不得做牛做马啊!

毕业后,程亦琳为了北京户口去了一家机关报,聂聪比我们晚一年毕业。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也不知道现在两人怎样了,说不定都已经结婚了呢。

“干嘛呢,现在。”我问。

“还不是那样,每天上班下班呗。”程亦琳轻描淡写地说。

“你们家聪哥毕业了吧,现在去哪里高就了,你们该打算结婚了吧。”好久没见,我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别提他,他跟我没关系了,我们分手了。”程亦琳的话让我一震。

我们一直都以为他们两个会结婚的。上学那会儿,程亦琳经常夜不归宿,大家都心照不宣,毕竟25岁的女孩,谈恋爱已经不再是玩玩而已了,基本上都是有了结婚的打算。何况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如胶似漆,尤其是程亦琳,什么好的东西都要留给聂聪,而且精打细算,整天想着为聂聪省钱,已然是人家的小媳妇了。

记得有一次在宿舍里,程亦琳突然开玩笑说自己很吃亏。问她为什么,她说:“一开始聂聪追我的时候,我还想着先别答应他,要在正式恋爱之前,让他请我喝星巴克呢。谁知道这么快就和他交往了,看来这辈子都喝不上星巴克了。”

我们笑:“星巴克啥时候都能喝啊,谈恋爱之后照样可以让他请你。”

“那不行,谈恋爱之后,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了,得省着花。”程亦琳认真地说。

“哟,这还没结婚呢,就想着帮他省钱,那结婚了还不得成管家婆了。”我们打趣道,程亦琳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没想到那个聂聪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们怎么啦?”我忍不住好奇。

“妈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刚毕业时,我们两个离得很远,周末才能见面。谁知道他居然脚踏两只船,和他们单位一个女孩好上了。要不是无意中看到他们之间的短信,我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呢,你都不能想象那些话有多恶心。”程亦琳恨恨地说,字里行间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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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劈腿?脑子里突然涌起这样一个词,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什么时候这种对爱情的不忠竟然成了时尚?


不过想想,这聂聪还真像干这事的人。记得有一次,程亦琳笑嘻嘻地跟我说:“粟小米,今天我和聂聪看到你在前面走,聂聪还夸你的腿很长很性感呢。”


“哦,是吗?”心里一阵不爽,身材被一个男人这么指指点点,总觉得有被猥亵了的感觉。而且,一个男人居然当着女友的面,肆无忌惮地评论其他女孩的身材,还有没有把女友放在眼里?我愤然,刚要发火,可看到程亦琳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反而觉得发火是自己没事找事了,只有硬生生把怒火压了下去。


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莫不是一方面想证明聂聪的老实坦白,另一方面想显示自己的得体大度?可我并不这么想,因为这样一句话,我后来每次见到聂聪都感觉浑身不自在。


“不会吧,就凭他那样还脚踏两船?”我忿忿地说,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妥。恋人、夫妻即使已经形同陌路,可曾经的感情还在,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何况你的否定,可能对她以前的眼光和付出的感情都连带否定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为这句话解释起来:“呃,我的意思是,有了你这么贤惠的女朋友,他怎么还会看上别的女孩呢?太不懂得珍惜了!”


“他们是同事,朝夕相对,而且,最关键的一条就是,那个女孩是处女。”她打来这么一行字。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为实在无法开口。男人,可能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处女情结的,那层膜,在他们眼里不仅是品质的保证,也是忠贞的象征。那么女人在他们眼里是什么?一件商品?我靠!


突然有点庆幸了,依照我的个性,如果喜欢一个人可能也同样会奋不顾身,假如这28年来我哪怕真正爱过一次,也许现在也会面对程亦琳的问题吧。


想法一冒出来,不由打了个寒战——我居然会庆幸,居然会为28岁了还没谈过恋爱而庆幸?突然觉得很讽刺,妈的,我是不是疯了!


正想着,**又开始滴滴地响着。


“我要下了,拜拜。”程亦琳说。


“嗯,拜拜。你别太难过了,好男人多的是,是他不懂得珍惜,就让他后悔去吧。”只有这么安慰她了,可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是那么苍白无力。一个28岁的女孩,付出一切之后,却换来一场空,你让她如何面对下一次恋爱,她还可能这样真心实意地对待以后的恋人吗?一场有保留的爱情,即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那还能称得上幸福吗?


突然程亦琳打来一句话:“粟小米,也给你一句忠告,千万别跟男人掏心窝子,要不然,受伤害的肯定是你自己。”我愕然!一场充满了算计和博弈,彼此都戴着面具的爱情还是真正的爱情吗?


程亦琳的事情我没有跟雨欣说,一方面是雨欣向来瞧不起程亦琳那种家庭妇女似的世俗,另一方面,我也怕程亦琳的事情会再次勾起雨欣的伤心往事。




第三十章 当了媒婆






转眼快到五一了,一天老妈来电话,跟我聊起了楠楠姐,据说她现在精神压力很大,人也变得暴躁易怒。大姨现在不敢逼她了,只是有时候见到我老妈,说着说着就会急得掉眼泪。


“你看看周围有没有合适的男孩,赶紧帮你楠楠姐介绍一个吧。你自己也别挑了,你看楠楠那样……妈老了,没什么指望了,看你早点成家,能幸福地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老妈说着说着,声音哽咽了。


“妈,你别急,我会帮楠楠姐留意的,我的事情你也别太操心,缘分该来的迟早会来。你女儿条件这么好,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呢。”我笑着宽慰老妈,心下歉然。我真不懂事,让她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心。


放下电话,开始在脑海里对认识的单身男孩一个个进行筛选,突然一个名字跳出来,孟飞!我怎么没想到他呢?


孟飞是我原来实习单位的摄影记者,也算是我的良师益友。那是一个很酷的男人,板寸头,寡言少笑,但时不时会爆出一两句惊人之语。


举例说明:某天,粟小米和孟飞一块去采访,孟飞开车,途中聊起了八卦,粟小米聊起了羊妈妈夏雨欣,还得意洋洋地宣布毕业后要和羊妈妈同居,可惜还没有找到藏娇的小金屋。


孟飞听完,严肃地说:“可以让羊妈妈住我那里。”


粟小米急了:“那我住哪?”


“我管你住哪!”孟飞目视前方,头都不回一个。


“重色轻友!鄙视你!”粟小米边说边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半响,孟飞神色严峻:“羊妈妈漂亮吗?”


“废话,我认为是我们班上除了我之外最漂亮的女孩了。”粟小米忍不住又得瑟起来。


孟飞一手掌着方向盘一边扭头打量了一下副驾驶上的粟小米:“还没你漂亮,那是够一般的。”


“滚!”


“为什么叫她羊妈妈?”


“因为她长的像羊,我习惯把人想像成某种动物。”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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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什么动物?”孟飞斜着眼看着粟小米,一脸玩味。


“你嘛……呃,狼狗。”说他狼,似乎善了点,说他狗,似乎又酷了点,还是折中吧。狼狗好,狼狗威风,粟小米正得意这个绝世马屁呢,突然被孟飞一阵怒吼吓了一跳。


“什么狼狗?狼就是狼,狗就是狗,最讨厌杂种了。”孟飞怒不可遏。


“……”


还有一次,孟飞看到一只警犬,于是伸手去逗,粟小米一向怕狗,赶紧躲在一边,战战兢兢地说:“当心它咬你,我小时候就被狗追过,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呢。”


一番好意结果被孟飞当成驴肝肺:“那你要是小时候被男生追过,你现在是不是也怕男生啊?”他反诘我。


“呃…...”粟小米脑子一下子短路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转念一想,计上心头:“原来在孟飞同志的眼里,男人和狗是一个级别,领教领教。”粟小米严肃地说,还装模作样摇了摇小脑袋。结果看到孟飞杀人的眼神,赶紧逃开了。


综上所述,孟飞就是这样一个思维奇特,有冷幽默,而且心底善良的男人。其实粟小米的小脑袋瓜子也很怪异,可是跟孟飞在一起就是不来电,也许是年龄相差太大,已然有代沟了吧。


想了半天,感觉孟飞是适合我楠楠姐的。于是赶紧给楠楠姐打电话,用事实说话,讲了很多关于孟飞的轶事,楠楠姐一颗芳心就这样被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给打动了,一座碉堡被攻克。


接着我又给孟飞发了短信:“还没女朋友吧,介绍个美女给你认识。”


“见到照片再说,现在美女满地爬,鬼信你。”


片刻之后,他看完邮件回复:“果然是美女,谁啊。”


“我表姐,邹楠楠。怎么样,有意思的话,给我一张你的照片,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她,你们自己聊。”又攻克了一座碉堡。


几分钟之后,我把孟飞的照片传给了楠楠姐,然后我这个媒婆就功成身退了。E时代连做媒婆都可以动动鼠标就完成,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吧,我爱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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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离五一还有一个礼拜的时候,楠楠姐给我打了个电话:“小米,老姐我五一投奔你来了。”


“是见孟飞吗?”


“差不多吧。”楠楠姐似乎很得意。


看来两个人沟通的不错啊,不禁为楠楠姐高兴。


五一,楠楠姐终于来了。


第二天:和孟飞见面,地点:王府井。孟飞和楠楠姐并肩走在前面,我则亦步亦趋在后面跟着。不能近了,要不两人说话会尴尬,也不能远了,粟小米超级没有方向感,跟丢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让他们上哪找去。于是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地跟在这对男女的身后,那叫一个惨啊。


饭后,孟飞开车送我和楠楠姐回家,送到了楼下。


“要不要上去坐坐,这两天我姐在,本人的小窝还能见人。”一直被扔在后座当作空气的我探出脑袋,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孟飞没有搭理我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电灯泡,直接扭头对着邹楠楠:“要是你的家,我就上去坐了。”


这句话让邹楠楠品出了暧昧的意味,也让我读到了做媒成功的喜悦。


孟飞最终没有上楼,开着他那辆小破车扬长而去。


可从那以后孟飞都没有再和楠楠姐联系。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楠楠姐越来越郁闷,脾气也开始暴躁起来——她满怀希望来北京寻找浪漫,谁知却遭遇冷场,这个结果是她没有料到的,也是心高气傲的她不能接受的。看得出来,那天的见面,楠楠姐已经对孟飞一见倾心,可是孟飞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和楠楠姐谁都不知道。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个态度,给个痛快话呀,别这么把人吊着,上上不去下下不来的。”武汉女孩的火爆脾气在楠楠姐身上做了最好的展现。“他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千里迢迢来北京找他,他却避而不见,连句话都没有。”


抱怨了一会儿,她说下楼去买烟。我愕然,印象中楠楠姐是不抽烟的啊。趁这个空挡,我给孟飞打了个电话:“你对我姐印象咋样啊?”


“还不错,怎么啦。”


“那你这几天怎么都不跟她联系,她这次来主要就是见你的。”


“你带她四处逛逛啊,我好不容易放假,还得回家呢。”我也能理解他假期的身不由己,毕竟常年独居在外,好不容易放个假,我们身在外地还能推说车票紧张,他怎么可能不去探望父母,应付七大姑八大姨的呢。虽然我知道相亲成功的几率不高,何况还是异地相亲。可我姐现在似乎已经陷进去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兴冲冲地来,哭啼啼地走吧,那样我也没法跟姨妈和我老妈交代啊。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姐再见一次面?”我几乎哀求了。


“明天我给她打电话吧。”孟飞说。




第三十二章 年龄是女人的毒药






门铃响,我赶紧挂了电话。楠楠姐一脸落寞,手上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这个烟的外观很奇特,烟嘴的中间是一颗镂空的心。她背对着我站在阳台上,抽了一根又一根,不一会儿,地上就满是烟蒂了,那一颗颗心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如泣如诉。没想到一向好强的邹楠楠此刻竟是如此柔弱,我想上前去安慰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傻呆呆地站在一边看着她。


“别抽了,抽这么多烟对你身体不好,何必呢。”终于忍不住,我开口劝道。


“知道吗,这种烟叫520,就是我爱你,每根烟后面都有一颗心,每次心情不好了,我都会抽上几根,郁闷也会随着烟雾从这些心中飘散。”楠楠姐用她那修长的手指把玩着520,珊瑚色的指甲油在黑暗中发出点点荧光。


“嗯。”我没有打断她,我知道,这时候的她需要的是个好听众。也许,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就会舒坦一些。


“我知道我妈急,可难道我不急吗?谈过这么多次恋爱,也有不少都准备谈婚论嫁了,可最后总是为一点小事情就分了手。那时候年轻,也要强,怎么也不肯让步,结果年纪越来越大,找对象也越来越难。我是有很多人追,可那些整天围在身边献殷勤的男人,有几个是真正想跟我结婚的。”楠楠姐幽幽地说。


“楠楠姐……”我第一次发现,她的内心是这么的苦。从小我就很怕楠楠姐,她很好强,而且姨妈和姨父都很宠着她,让她的脾气越来越骄横。每次在她面前,我都如同一只见了猫的老鼠,大气也不敢喘一个。楠楠姐是个时尚的女孩,年轻时,她会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耳朵上打好几个眼,穿着奇装异服满街走,毕业后,她进了一家广告公司,依然混在时尚圈。我一直以为她就是那么前卫,但我忽略了,她也是那个给我做饭,那个每逢寒暑假就照顾我的表姐。在邹楠楠时尚的外表下,实际上是颗传统的内心。


年龄真的是女人的毒药。在楠楠姐初中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她身边跟着不同的男孩,花团锦簇中,她如同一个骄傲的公主。在她20出头的时候,觉得相亲是件老土的事情,经常会不顾介绍人的尴尬,把男孩撇在一边。在她25岁的时候,开始默许相亲这种形式,只是要和对方进行电话或者网络的沟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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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可能也会越大。


粟小米啊粟小米,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算计?莫不是看多了失败的案例,对感情没有信心了吧。想到这里,我不由苦笑了一下。


晚上10点了,楠楠姐还没有回来,开始有些担心了。但转念一想,孟飞是个正派的男人,不会有事的,又稍稍宽了点心。11点20分,电话铃响,老姐打来的,声音带着些醉意:“小妹,我们刚从酒吧出来,喝的有点多,孟飞不能开车了,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回来,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啊?楠楠姐,这样……”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听筒里传来孟飞的声音:“放心吧,你姐在我这里,没事的。”


电话断了,看来两个人都醉的不轻,我不免担心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何况还有酒精的刺激,后果简直不堪想象。我不是卫道士,可他们两个毕竟才第二次见面呢,这段感情要走下去,还有很多现实问题要面对,他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点?孟飞会不会把楠楠姐当成一个轻浮的女人,一个**的对象?


越想越担心,又一次拨通了楠楠姐的电话,没人接听,孟飞的电话也关机了。坐立不安想了半天,终于想通了——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知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只能期盼他们以后修成正果吧。想到第二天还要上班,我也就早早睡了。




第三十五章 宛如初恋






楠楠姐第二天中午才回来。孟飞有个采访,一大早就出门了,楠楠姐一个人睡到自然醒,临出门时,还拿走了孟飞桌上的一张单人照。楠楠姐如同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孩一般兴奋,脸红红的,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你们昨晚……”忍不住,问出了萦绕了我一晚上的问题。


“昨晚我们睡在一起。”楠楠姐坦然说,并不避忌我这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妹。


“啊?”我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


“他们家就一张床。”楠楠姐笑笑,“不过我们只是睡在一起,什么也没有发生。”


楠楠姐的话让我大跌眼镜,没想到孟飞这小子居然还是个柳下惠呢,佩服佩服。


“其实我们差一点就没把持住,最后我先清醒了,拒绝了他,他没有为难我。”楠楠姐轻轻地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哦,看来他也喜欢上老姐你了啊。”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早上我出门时,给他留了一张字条,我说‘两天的时间太短,没有让你充分看到我的好,以后会慢慢让你了解的。’”楠楠姐喃喃地说,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应该就是这样吧,我不禁羡慕起她来。


“看来你们两个对彼此印象都不错,还能有下一步发展呢。”我说。


楠楠姐脸上挂满了笑容,“看缘分吧。”


“那到也是,现在只是走好了第一步,以后还得看你们俩缘分,总不可能老是异地恋爱啊。他是北京人,不可能离开北京,除非你放弃武汉的工作来北京。”心直口快的我一下子把自己的顾虑倒了出来,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楠楠姐眼神里有些黯淡,“先交往一段再说吧。”


看着她失落的神情,我暗骂自己是坏人,怎么也要让她开心几天再泼冷水啊。可是转念一想,在适当的时候给她的热恋降降温,让她看到两个人之间存在的现实问题,也未尝不是好事。毕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不是光有爱情就可以的,面包也同样重要。


晚上,送楠楠姐上火车,孟飞没来。我站在站台上不停给她挥手,直到火车开动。楠楠姐一开始也站在窗边不停地跟我挥手,过了一会儿,她一扭身进了车厢,坐在车窗边上的人给我做了一个哭的动作。她果然因为我的话而对未来又失去了信心,我不由歉然。


往回走的路上,收到了孟飞和楠楠姐的短信。孟飞在火车开动的那一刻给楠楠姐打了个电话,提出了继续交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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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送走了楠楠姐,这个五一长假也结束了,我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来,此时正是采访旺季,采访、写稿、出差,忙得团团转,不知不觉又到了“十.一”长假。一个人待七天实在憋的发疯,我就回到了武汉。


这次回来,除了看望爸妈之外,还应邀参加刘嘉文和姜鹏的婚礼。为了嘉文,姜鹏申请提前转业,回到了武汉,这对牛郎织女终于熬出了头。


婚礼那天,嘉文穿着抹胸款的大拖尾婚纱,站在一身黑色西装的姜鹏旁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幸福写在了这对新人的脸上。我痴痴地看着他们两个,羡慕不已——什么时候我也能穿上这洁白的婚纱呀。


正发呆,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回头一看,一个瘦削的身影来到我的身边,是苦大仇深。他穿着便装,比军装多了几分随意。


“粟小米,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他望着我,一脸温和。


猛地看见他,我不由语促起来,“我……还行,你呢。”


对于苦大仇深,我总是有一种愧疚感,要不是我的虚荣自私白白浪费了他几年的时光,恐怕他也该结婚了吧。


“我也挺好。”他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怎么会来的,我记得你是分配在北方啊。”我有些疑惑。


“哦,一直没告诉你,我和姜鹏被分配在一个单位,他比我早去一年。”他依然带着笑容。


我尴尬地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孩款款走来,很自然地挽住了苦大仇深的胳膊,“郑峰,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儿。”然后,她上下打量着我,“这位是…..”


苦大仇深,哦,不对,是郑峰,他显得有些尴尬。“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爱人徐媛媛,这位是我大学同学粟小米。”


“你好!”我伸出右手,对方迟疑了一下,也伸出了手,两手相握时,我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冷淡。她并不想和我握手,只是一个礼节,正如她脸上的笑容一样。


我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一晃都毕业好几年了,没想到你们都结婚了,恭喜你们。”


“谢谢。”苦大仇深说。


气氛有点尴尬,于是我礼貌地同他们道别,然后快步走向一对新人。“嘉文,姜鹏,恭喜你们。”我递上红包,同嘉文拥抱了一下,然后冲着姜鹏笑笑,他礼貌地朝我点点头,目光继续停留在新娘的脸上。他的眼里永远是没有我的,我心下黯然,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席。


时间还早,回家免不了又要被老爸老妈唠叨,只能漫无目的地闲逛,走着走着,不由自主走到了江滩。


一天之内,知道了两个男孩结婚的消息,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爱的,一个是爱我的。可惜爱我的我不爱,我爱的又不爱我,难道我粟小米注定要孤独一生吗?我不由苦笑了一下。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结婚了,我也可以卸下感情的包袱了。粟小米,你一定会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男人,一定会的。想到这里,顿时感到轻松了很多。


“爱是彩色糖衣包装却没营养的药药,药药。”手机响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粟小米,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吧。我毕业了,回国了。”是吴宇飞!


“你还是回来了。”我惊喜交加,更多的是喜悦。


“是啊,我现在在武汉,十一结束后我就去北京。”吴宇飞兴奋地说。


“北京?你找到工作了?是哪儿?”我问。


“还没有,递了简历,十一之后去面试。”他说


“真的?那祝你成功啦。我现在也在武汉呢。”我笑。


“是吗,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他急切地说。


“我在江滩。”


“好,我马上过去,你在那里等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莫非这是天意?吴宇飞遵守了我们的约定,难道他就是那个和我共度一生的男人?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以后怎样以后再说,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矜持。只要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就够了。一阵江风吹来,人清爽了很多。


“粟小米!”背后传来一声呼唤。


我回头,吴宇飞正站在灯火阑珊处。




第三卷 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恍惚了,16岁的少年吴宇飞和29岁的青年吴宇飞重叠在一起,一样宽厚的笑容。突然感到嘴上一阵温热,他吻上了我的唇。

第三十七章 早恋还是晚剩?






那天是吴宇飞送我回来的,送到了楼下,没有上楼,但是却已经被老妈看到了,没想到参加完婚礼,就有一个男孩送我回家,这让我的父母很是惊喜,追问之下才知道是高中同学吴宇飞。


他们是知道吴宇飞的,还曾经怀疑过我和他早恋,因为那时候每次周末回家,谈起学校的事情,通常都是三句话不离吴宇飞,终于有一天,老妈严肃地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哪有的事?”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没有更好,看你回来不停地说他,提醒一下你。你还小,别学人家早恋,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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