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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重生之名门闺秀》作者:马晓样/宇凡(正文完+第4页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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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完文啊!!上当!
又掉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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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
  新婚一个月以后,隋么寒恋恋不舍的挥别了休假的日子,回到皇上面前当差,夏冬雪也逐渐开始适应新媳妇的生活,除了坚持每日给婆婆请安以外,学着和李氏一起管家。

    李氏怀了身孕,不过两个月孕期反应便接踵而来,几乎日日食不下咽,宫里也三番两次的换了几个御医给李氏诊断,依旧没有任何好转。

    隋么宸转性子了似的辞了南域官职,整日里窝在家中陪着媳妇,但是李氏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跟大公主提出因为她身子重,不能伺候隋么宸,建议分房睡,并且把隋么宸身边的两个通房丫头绿荷和绿夕都抬了姨娘。

    大公主同意了李氏要求,在家里的后院小办了个酒席,李氏借口身子不好并未出席。

    夏冬雪对于李氏十分好奇,总是忍不住去观察她。

    李氏外貌普通,待人接物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唯一出彩的是一双深沉无光却分外通好像纯洁黑宝石似的眼睛。尤其是在她想事情的时候,长睫毛上下微微一扫,波澜不惊的眼底泛起了一道道睿智的光滑,饶是夏冬雪这种看惯了美人的女子也会觉得李氏特别有味道。李家将她许配给了根本不懂得欣赏美玉的隋么宸,着实是可惜了。

    现在的李氏唯有在双手附在肚子上时,脸颊才会散发出柔和的微笑,在看向隋么宸的时候,却始终是一种无欲无求的冷淡性子。夏冬雪看着心疼,觉得这是一个女人的心死了才会有的模样……

    “夏妹妹,你在想什么?”一根手指伸到了夏冬雪眼前,左右摇晃了两下。

    夏冬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说:“没……”她抬起了头,眨了眨眼睛,说:“有没有人说过李姐姐你的眼睛特别……恩,好看。”

    李氏一怔,似是而非的笑了两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目光游离的样子仿佛陷入了回忆里面,夏冬雪暗叹,像李氏这种心事重又酷爱读书的女子对于爱情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幢景……但是儿女姻缘,又岂能可以说自己选择呢,或许在李氏曾经年少的岁月里,也有一个她欢喜的,也欢喜于她的男子喜欢过她,愿意等她,只是……可惜,可惜了。

    李氏将账本整理好,递给夏冬雪,说:“我本想多帮你几个月,等身子重了再搬到后院去住,可是我这胎也不知道是怎地了,从刚开始怀就闹腾的厉害,如今还不到三个月呢,我一天能下一次地就不错了,连我娘那日来看我,都说这孩子怕是随了他爹那性子。”

    夏冬雪看着李氏苍白的面容,急忙宽解道:“快别这么说,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母亲将王嬷嬷派给了我,我不懂得会问她的,李姐姐你现在一切以给母亲生个大胖孙子为重。”

    “呵呵……”李氏虚弱的笑了两声,道:“先阵子你和大哥成亲,我怕我这个孕身子冲了你们的喜庆,便搬到了后院,这么一住反而觉得那头比这头清净多了,所以你千万别对这事儿有什么想法,日后若是有不懂的,尽快差人过去问我便是。”

    夏冬雪感激的道了谢,前阵子不知道哪个碎嘴婆子,八成是李氏管家比较严,得罪了小人,见李氏搬出了正院,当时大公主并未告知所有人李氏怀孕了,便以为李氏在公主面前失了势,大公主将来定会为隋么宸重新踅摸媳妇,造谣说夏冬雪进门了所以李氏失宠了,并且被赶到了后院,挑拨他们妯娌间的关系。

    夏冬雪知道这驸马府人多事多,不管大公主平日里多么严苛,下人永远是下人,闲暇余地除了八卦也没什么可聊的,更何况很多人瞅着夏冬雪年纪小,打算在她手底下捞一把呢,殊不知撞到了铁板上,夏冬雪一来就处置了几个挑事儿的,她见大公主没插手,就大胆的又罚了几个不认真做事糊弄她的管事,几番的雷厉风行的处置下来,许多奴才知道这新上任的管家娘子不比李氏好欺负多少,一下子就没人再欺负她年纪小,不老实回话了。

    关于夏冬雪管家的事情,大公主起初还会问王嬷嬷几句,后来见夏冬雪处理事情还算得体,再加上刚刚册封为太后娘娘的曾经的锦德贵妃近来身体欠安,大公主基本上日日进宫陪着太后娘娘尽孝道,便不再理府里的事情了……

    夜晚,隋么寒望着在烛火下看账本的夏冬雪,心疼道:“可是又到了播种的季节,庄子上的账不好看吧,你若是忙不过来我去同母亲讲讲算了……”

    夏冬雪急忙摇头,说:“母亲近来为太后娘娘的病情操心不已,你就别去给她老人家添乱啦。这些东西我曾经在家看过,能应付过来。”

    隋么寒走上前,摸了摸夏冬雪的额头,道:“夏家才几个人?”

    夏冬雪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说:“李姐姐如今闹腾的厉害,这管家的事情我若是推了,府里还不是乱了?再说,我本是你的妻子,你又是家中长子,这家我不管谁管?”

    隋么寒难得见夏冬雪发脾气,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盯着她的脸颊不肯移开目光。夏冬雪起初还不说什么,只是越来越觉得怪害臊的,忍不住啪的一声合上了账本,将手中的毛笔扔了过去,道:“隋么寒,你这个坏人!”

    隋么寒一怔,霎是欢喜夏冬雪此时娇怒的模样,忍不住上前一下子就拎起了夏冬雪,拦腰抱起,嗓子沙哑道:“干脆我也让你身子重好了,省的你如今眼里只有账本。”

    夏冬雪琢磨了片刻才意识到隋么寒言语里的深意,使劲推了他的胸膛一下,不好意思道:“你,你就知道胡说……”

    隋么寒近来差事不顺,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夏冬雪娇柔的模样,索性连当值的心情都没有了。现在看到夏冬雪还敢往外推他,心里暗道,真是把这个小丫头宠坏了,于是手上使劲一拽,便将夏冬雪的柳带扔了出去,长裙一下子就松了。

    “你干什么!”夏冬雪一慌,虽然二人经常赤luo相见,她还是不太习惯被这个人当成猎物似的盯着的眼神。不过片刻间,她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隋么寒那双有力的手掌揉搓的七零八乱,不由自主的使劲挣扎。

    隋么寒自从夏冬雪管家后便受尽了冷落,如今自然是不肯放手,将夏冬雪按到了床上,嘴唇一下子就堵住了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手掌从背后钻进了夏冬雪的tun部,解开了她的裤子,粗糙的手掌顺着那白皙的肌肤滑了进去。

    夏冬雪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却又十分抵触那种身不由己,明明觉得不好意思却又想要隋么寒怜爱她的心情……

    男女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夏冬雪不再反抗,而是顺势搂住了隋么寒的腰间,却不料那双嫩嫩的小手带给了隋么寒很舒服的触感,忍不住道:“再往下摸……”

    夏冬雪快羞死了,但是还是听话的将双手按在了隋么寒的大腿上,她的身子本能的弓了起来,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揽住了隋么寒的腰,身子因为一种灼热的感觉不停的扭动着……

    隋么寒盯着她红红的小脸,大手狂妄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纤细的腰肢,细嫩的大腿,柔软的rufang……他觉得自己快要爆了,夏冬雪哪怕只是一句轻轻的嗯声都可以撩动到他那敏感的神经,更何况是眼前这般美丽的身体……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夏冬雪的脸上,使劲道:“我要你……”随着他用力的吼声,他感觉到夏冬雪最宝贵的柔软包裹住了他,那仿若处子般的紧度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干涩起来。

    夏冬雪羞涩的闭上了眼睛,身心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隋么寒忘乎所以的用力的上下戳着那个满是水的花/lei,喉咙里喘着粗气,兴奋中带着浓浓的满足。

    他的小雪儿……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雪儿……

    只会在他一个人身下放肆欢快的小雪儿……

    隋么寒越来越用力,直到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来临,将两个人的快感推到了顶峰……

    翌日清晨,夏冬雪迷糊糊的张开了眼睛,想起昨日种种,脸色一片通红,她刚要叫丫鬟进来,就感觉一双手臂伸到了她的腰间,一把将她揽了过去,吓了一她跳……

    “你怎么没去当值?”夏冬雪目瞪口呆的看着隋么寒。

    隋么寒见她那般不乐意的语气,黑脸的瞪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病了。”

    夏冬雪不信的摸了摸他的头,心想,就冲他昨天那三番五次的索取,壮的跟头牛似的,怎么可能病了呢?

    隋么寒见夏冬雪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不快的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说:“昨个,太累了……”

    夏冬雪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好意思道:“你还敢说……”这家伙可不只要了她一两次而已。

    “谁让你平日里只顾着管家。”隋么寒像个没有糖吃的小孩子似的,眉头紧皱,抱怨了起来。

    夏冬雪摸了摸他的胸膛,算是哄他,说:“快起来,否则过了时辰娘该怪罪了。”

    隋么寒却依旧没有动身的意思,道:“我让绿莺回了母亲,你病了。”

    “啊……”夏冬雪刺溜一下便坐了起来,发现外面已经是一片大白,刺眼的阳光透过纸窗洒落在石灰地上,泛起点点的光芒。

    “这……都什么时辰了。”

    隋么寒爱恋的抚摸着她的背脊,道:“我见你没醒,就没叫你,索性咱们一起病着,窝在家里□做的事情,不是很好?”

    “讨厌!”夏冬雪心想,以大公主的心思怎么会相信呢,急忙想要穿衣起身。

    “娘进宫了……”隋么寒一句话堵死了她的退路,夏冬雪郁闷的瞪着他,生气的不想理他了。

    隋么寒见她眼眶发红,一下子将她的小脑袋摆正,道:“怎么了?”

    夏冬雪抿着嘴角,气愤道:“你扯这种谎给娘亲,要是让娘亲知道你在骗她,心里指不定会怎么责怪我,我……”夏冬雪恼怒于隋么寒的自作主张,他当然觉得大公主是他亲娘,说什么都无所谓罢了,却没想过她可是新媳妇,这才坚持请安多久就偷懒睡觉,还装病……

    隋么寒顿时不知所措,一把搂住夏冬雪的肩膀,一句话都没有说。

    夏冬雪知道隋么寒一着急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倒不是真心怪他,只是想借机敲打他一下,省的日后又替她做主,让她为难。

    隋么寒见夏冬雪不再小声抽泣了,一时间觉得天空都变得蓝了很多,淡淡道:“其实我说你病了也未必是瞎话,你我努力多时,倒是该让大夫看看了。”

    夏冬雪一怔,仔细算起来这个月的小日子便是明天,她似乎还没癸水呢,莫非……

    不会那么快吧。夏冬雪不敢置信的甩甩头。

    隋么寒右手摸着她的后脑勺,以为夏冬雪害怕怀孕,轻声道:“别怕……一切有我。”

    夏冬雪嗯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腹部,心里感慨万千,她这才结婚多久,就能怀孕吗?

    她猛的抬头,正好对上了隋么寒满略带得逞含着笑意的眼睛,捻怪的瞪了他一眼。

    隋么寒一怔,待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后立刻起身,恢复了往常般关公的冷漠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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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
徐太医本是来给公主府的二夫人例行诊断,不知怎的发现侯爷居然在家,又把他招了过来,心里一阵害怕。隋家两兄弟的名头他是听到过的,老大沉默寡言,却做事冷酷无情,老二飞扬跋扈,做事不畏权贵,如今二皇子登基,正是提拔这兄弟二人的时候,随时敲打那些曾经有过其他心思的当朝大臣,可谓是谁都不愿意得罪隋家两兄弟的。

    相比较而言,徐太医倒是觉得那个什么心思都表露在外面的老二更好接触一些。

    夏冬雪躺在床上,隔着帘子听着隋么寒问这位太医她可安好,那淡漠的语气里隐隐带着一丝紧张,她捂着嘴角,不由得觉得甚是好笑。就算她真坏了他的骨肉,这才几天?她今天才是小日子呢……

    徐太医果然是面露难色,缕着胡须望着眼前一脸殷切的男子,怔忪道:“侯爷夫人脉搏确实是比一般人有力,但是月份太小,在下也无法确认。”

    隋么寒脸色一沉,心想,你们这群太医,为了自求多福总是说这种模糊两可的话语,他本想发怒,又怕惊了夏冬雪,再考虑到他二人如今都是装病在家,索性皱着眉头恩了一声,让秀月问清楚大夫夏冬雪在吃食上应该注意的事情,凛然将她当成孕妇对待了。

    夏冬雪只觉得好笑,待太医走后,忍不住笑了出声。

    隋么寒听到了立刻掀开帘子,做到了床边,攥住她的柔夷,淡淡道:“笑什么。”

    “恩恩……”夏冬雪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身子骨如今大好着呢,侯爷不用那么紧张。”

    “侯爷?”隋么寒挑眉,难得一张木板脸带出了几分情绪,说:“别人叫侯爷,你也叫侯爷……”他的语气淡淡的,不知为何,听到夏冬雪耳朵里却带着几分调戏的调子,一时间夏冬雪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秀月。秀月一怔,找了个熬药的借口识相的跑掉了……

    “你这个人平时那般严肃稳重,倒是在丫头面前不给留面子了。”夏冬雪娇羞的笑着,隋么寒坐在床边,目光内敛深沉的望着夏冬雪,右手忍不住覆上了她的脸颊,淡淡道:“好好休息。”

    夏冬雪狠狠的点了个头,说:“这还根本确认不了呢,你就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小心娘知道了万一空欢喜一场,我会觉得难堪的。”

    隋么寒一怔,忍不住哼了一声,道:“本是想让那太医顺便给你看看,没想到是个不中用的。”

    夏冬雪懒得指正他,不过一个月,神医来了也未必知道呀。

    大公主回来后便听说隋么寒让太医给夏冬雪问诊,以为是得了什么病,急忙让嬷嬷关照小厨房一声,还让家里管着药材的管家随时听命。

    夏冬雪听后一阵心暖,大公主虽然表面冷漠,待她时好时坏,但是总的来说,就冲她没莫名其妙给隋么寒塞小丫鬟,给她这个新媳妇下马威,她就已经很感激了。

    时光匆匆而逝,两个月后,徐太医一句恭喜侯爷便是坐实了夏冬雪怀孕的事情。隋么寒虽然依旧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嘴角却总是忍不住在看书时候就轻轻扬起,弄的身边几位幕僚背地里偷笑了好多回。夏冬雪也知道他心里是开心的……

    夏夫人蒋岚一听说女儿怀孕了,立刻来公主府探望夏冬雪,看着夏冬雪不过三个月便开始显怀的肚子,担忧道:“这么小月份怎么就这么大个了,我看你这怀相不太好,孩子貌似是冲着你坐着,屁股贴着肚皮。”

    扑哧一声,夏冬雪便笑了,宽慰道:“您就当孩子和我贴心,才对着我呢。”

    蒋岚忧虑的看了她一眼,小声道:“不过常人说贴心的是个丫头。”

    夏冬雪微微一愣,明了母亲担忧的是什么,轻声说:“娘亲,不管她是男是女,都是我和侯爷的第一个孩子,我只希望他健康便好了。”

    蒋岚点了点头,看了脸颊红润的闺女,知道她在公主府里应该过的不错,提醒道:“接下来雪儿打算怎么办?”

    夏冬雪见蒋岚面色严肃了起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说:“什么?”

    蒋岚佯怒的瞪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跟我装什么傻?”

    夏冬雪垂下眼眸,她实在不想和母亲谈论这个话题……她若是跟母亲说什么侯爷答应她不纳妾的,母亲只会说她傻,男人的话你也信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冬雪就是想相信一会,若是他日隋么寒违背诺言,她可以放他离开,永不相见。如果隋么寒当真可以承受失去她的勇气,那么这个人又如何值得她继续爱下去呢?但是这些话母亲是不会懂的……

    “冬雪……”蒋岚叹了口气,攥住了女儿的手,说:“我知道你和侯爷正是浓情惬意的时候,我说这些话你不想听,也不爱听,但是我是你娘,这话如果我不说,大公主是不会说的,但是她会做,你要真等到她将此事提出来的话,那么抬姨娘的丫头就不是你的陪嫁丫头了。再说,大公主家规矩繁琐,侯爷又待你真情真意,定不会在你怀孕的时候作出让你恶心的事情,一个不会怀上子嗣的通房丫头又有什么威胁呢?待你把孩子生下来,再找个茬打发了便是了,可是如果抬上来的是大公主的人,你如何随意打发了呢?光是侯爷那里,也说不过去吧。”

    夏冬雪抿着嘴角,看着母亲一脸忧虑的模样,点了点头,说:“娘,我明白了。”

    蒋岚顿时宽心不少,又开始说起了到底是抬秀月呢,还是抬秀纷呢……

    “我觉得秀纷不错,她是咱们家的家生子,日后就算你处置了她,为了弟弟妹妹的差事不管是她老子娘还是自个,都不会有太多的怨言,更不会故意生事,至于秀月,我见她是个伶俐的,你留在身边几年后给她许个能干的管事,帮着你管管陪嫁产业还是不错的……”蒋岚越说越多,生怕夏冬雪没有听进去。

    “另外,你生产时候的仆妇我都帮你找好了,这产房里的事情说不清楚的有很多,不过大公主府的人口还好,隋家毕竟根基在南域,这里头没有什么隔房的兄弟妯娌压着你,估计也不会生出那些肮脏的事情,我只是担心你身子骨弱,不好熬过那一关……”

    夏冬雪捏了捏蒋岚的手心,轻声说:“娘,你放心,我一定能熬过去……”

    蒋岚长吸了口气,有些感慨当年那个小萝卜头似的女儿都要当娘了,她又嘱咐了夏冬学身边的嬷嬷和丫鬟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隋么寒到家时已经是傍晚,见夏冬雪闷闷不乐的坐在书桌上看书,轻声轻脚的走了过去,没有叨扰她的沉静,而是坐在床边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果说曾经的夏冬雪是隋么寒心里的小百合花的话,那么现在越发有女人味的夏冬雪便是那夏日里的玫瑰,生起气来还会扎他一下。

    良久,夏冬雪似乎是感觉到了空气里浓重的喘息声,诧异的抬头,娇憨道:“你……”

    隋么寒看到她惊讶的表情,不自在的咳凑了一声,说:“睡吧。”

    夏冬雪恩了一声,合上了书,刚要去叫守夜的丫鬟倒水便一把被隋么寒攥住了手腕,说:“今个岳母过来了吧。”

    “恩,说了会话就回去了。”

    “说什么了?”隋么寒看着他,目不转睛。

    夏冬雪挣脱了他的手掌,坐在床边仔细的看着他的神色,咬着下唇,幽幽道:“娘亲让我给你安排通房呢。”

    隋么寒一怔,面色古怪起来,叹气道:“你怎么回的?”

    “我能怎么回呢?”夏冬雪郁闷的说:“娘亲说了,如果我不主动提的话,大公主肯定要提的,我毕竟是有身子的人,根本不能伺候你。”

    隋么寒一阵哑言,见夏冬雪脸色甚是不佳,隐约带着几分对他的怨意,心底竟然爬上了几丝快意,忍不住启口,说:“吃醋了?”

    夏冬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睡觉!”

    夏冬雪脱了外衣,自己爬到床里面,背对着隋么寒一言不发。这人婚前确实答应过她不纳妾的,可是如今真到了这一步,他会怎么办呢?夏冬雪等了片刻,见隋么寒还不上来拨弄自个,有些下不来的台的在心里骂了隋么寒一百多遍,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回头看了他,却发现隋么寒那双黝黑的眸底满是淡淡的笑意……

    隋么寒见她气呼呼的,便拦腰从背后将夏冬雪搂入怀里,轻声说:“大夫说你已经是三个多月的身子里,过了最初的危险期,既然当初娘亲都不曾说要给你安插什么人,又怎么会以后再提呢?”

    “恩?”夏冬雪感觉到隋么寒的气息一会轻一会重的吹在她的耳边,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母亲倒是说过让我和你分房睡……”

    在大黎,女人怀孕了为了保胎一般会和夫君分房,夏冬雪是知道的,她本想也让隋么寒睡在外屋,但是提了几次,这家伙总是答应了,却又当做没这回事似的天天回主卧休息。

    “那公主殿下会不会……”

    隋么寒捏了捏她的手心,沉静道:“放心吧,我父亲当年就只有我母亲一个妻子,家宅安生的很,你又不是多年无出,母亲不会随意就要给咱们房里放人的,至于岳母大人的话,我到时候会将此事说给夏大人的,在公主府,纳妾本来就不是必须的。”

    夏冬雪抿着嘴角,感觉到背后那个人温暖的热度,轻轻的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是不想更新

    而是一更新就变成此页无法显示。。。

    都周五了,jj貌似还没抽完

    新坑

   

    主要内容:京城贵女柳如是对未来妹夫襄阳侯徐孜谦一目倾心,偷偷做出了替嫁的丑事,顶着身败名裂的流言蜚语执着的去爱着襄阳侯,却换不来夫君的丝毫怜悯和世人的同情理解,最终含恨而终,但是却因为另外一个灵魂而没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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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
夏冬雪孕期的反应不大,每次蒋岚过来探视她都忍不住摸了摸那个异常鼓鼓的肚子,眼里难忍关切担忧的神色。夏冬雪知道母亲怕什么,夏家子嗣艰难,蒋岚身体又弱,两次生子都是早产,如今看夏冬雪怀相不好,忍不住担心她生孩子也随了娘亲,比较困难。

    “哎,人家都说姑娘不闹,小子闹……”

    夏冬雪摸着肚子淡笑道:“我倒是想要个闺女,日后可以照顾弟弟妹妹。”

    蒋岚摇摇头,握住了夏冬雪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说:“你家二夫人若是个小子还好,要是你们两个都是闺女,你婆婆肯定会失望的……”

    夏冬雪垂下眼眸,淡淡道:“生子自由天定,当妈的哪里有嫌弃自个孩子的。”

    蒋岚叹了口气,说:“男女倒是其次,我就怕你随了我,虽然孕育不难却生产艰难,我看你这个孩子头大,才四个月就跟我当初要生了似的般大小……”

    “娘……”夏冬雪安抚的捏了捏母亲的手心,说:“宫里徐大夫上次来说,弟妹的九成是个小子,而我这个……说不好,他瞧着可能有两个孩子。”

    “啊……”蒋岚一怔,凭空又多出了几分忧心,她见夏冬雪满脸欢娱的说着这事儿,不好打击她,只是出了大公主府便开始命人又寻了几个有经验的生产嬷嬷。女人生一个孩子都好像走了趟鬼门关,何况是两个呢?更何况夏冬雪是第一胎,蒋岚回家后便和夏子旭说了此事,二人都是一阵唏嘘,还在家里摆了佛堂,只求夏冬雪生产顺利。

    三个月后,隋么宸的妻子李氏顺利生下一枚男婴,她怀孕时候虽然闹腾的大,生产却极其顺利,大公主十分开心,皇上也替隋家高兴,宫里上至太后,下到妃子一通犒赏。只是孩子刚出了月子,隋么宸的岳母来到公主府看外孙儿时,提出了和离。

    大公主十分震惊,才道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孽障,隋么宸。她平时见李氏不言不语,知书达理,没想到是个心思重且有主意的女子。李家提出和离的时候举证一二,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最后还声泪俱下望大公主看在李氏为隋家孕育子孙的份上,给李氏留一份体面。

    这事发看似是因为李氏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实则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义无反顾。夏冬雪初听甚是佩服李家姑娘,她原来便觉得李氏生的虽然不是那般美貌如花,却长了一双耐看的眼睛,墨黑色的瞳孔好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看久了好似陷在里面,拔不出来。隋么宸表面大大咧咧,实则骨子里是个简单的男人,李氏若想拿捏住他,并不是个难事。只是两个人先前闹出了太多的不愉快,怕是李氏那种女子,早已放弃了继续下去的念头,不过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发威罢了。

    据说这次在李氏怀孕期间,隋么宸表现异常良好,不但对妻子嘘寒问暖,而且打发了屋子里的几个通房,院子里十分干净。但是就在李氏生产后不久,一位自称是李氏远方表妹的沈姑娘登门拜访,这女子家里原本遭了灾,随着奶娘嬷嬷带着几分薄产沿着水路进京,当时正值年关,水路上有一批匪寇劫船,沈姑娘为了清白意欲投江,正巧遇到了从南域归来带着部队顺手打击水贼的隋么宸。

    这原本是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在清点船上人员的时候,这位沈姑娘说自个是京城沈家亲眷,偏巧当时审核人正是隋么宸身边的幕僚,他盘算了下其中关系后特意跟隋么宸说了一句,按照往常的态度隋么宸也不会特别在意什么,但是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听说有位李氏娘家远亲在船上就特意见了,还命人护送他们上京……那位沈姑娘也是个妙人,听闻眼前这个伟岸高大面容刚毅冷俊的侯爷算是自个的表姐夫,一下子跪地说想跟着表姐夫一起回京,隋么宸也是大大咧咧的,没去深想人家可是黄花姑娘一枚,只觉得这句表姐夫叫的甚是舒心,一下子就允了,然后进京后还亲自送到了李大人那里,再由李夫人沈氏转送回娘家沈家,回家还特意和李氏表功过,李氏只是淡淡一笑,貌似是完全置之不理。便是这样一个女子的缘由,后来沈家大夫人在去李大人府上看望姑奶奶的时候,说此女是沈家五房的亲戚,模样非常标致,说话有趣,性子通透还知书达理,十分讨得沈老太君的喜欢,被收进了院子里居住。又言道,老太君说,此女本是遭遇匪寇,幸亏小侯爷所救,还一路护送上京,只是姑娘家的面子薄,如此一来京城里很多人都知晓了,说亲有些难上加难,再加上直系的亲人都不在了,孤苦无依,望姑奶奶看在都是沈家女的面子上,不如做主送到大姑娘那里吧?

    李夫人一听这些话便怒了,全京城是个人就知道李姑娘在公主府里过的不好,她本就不乐意提起此事,如今娘家人反而看准这个打算往侯爷身边塞沈家人了!

    对于沈府来说,一个无依无靠的沈家女必然和京城沈家大房交好,这里便是她的娘家,培植一个当权勋贵的床边人自然比靠着他们李家强喽!只是想必那沈姑娘一路上对女婿也是存了心思,两个人询寒问暖,谁知道是否早就有了关系?李夫人对隋么宸印象极差,刚刚成亲便到处沾花惹草,后来又申请调令前往边关,都成亲两年了才和李姑娘有了床第之欢,然后又不负责任的跑掉了,若不是闺女怀孕,她怕是早就想将姑娘接回来了……

    沈氏见姑奶奶表情不好,便提醒道:“如今李氏有了身子,小侯爷身边不能老没人伺候,与其便宜那些下三滥的,不如找个自己人妥当。”

    李夫人怒目圆睁,当场回绝了。

    后来还是沈老太君发话,沈氏又接二连三的过来劝说,京城里也传开了些风言碎语,李夫人只好咬牙切齿的应了,但是要求必须等李氏生完子嗣再说,她可不想自己女儿怀着孕呢还受这些气……

    沈氏自然应了,只等着李氏生子后再说。可是或许是因为初为人父,隋么宸在当了爹后行事稳当很多,对李氏也是倍加小心的呵护,就连曾经的通房都给打发的干干净净,在李氏整个孕期,竟然是隋么宸最老实的时候。李夫人见状,也就忘了当时的事情,谁曾料到沈家自个绷不住了,竟然让沈姑娘打折沈家的名头上门拜访,一下子把月子里的李氏气到了,只给李家传了封书信,道是宁愿出家也不肯继续在公主府里呆着了,相较之下,李氏还是决定和离更好一些吧……

    大公主听完整个事情的前言后语,自然知道儿子是被人算计了。

    大公主和驸马爷感情很好,又因为连生三子得婆家看重,家里并无妾氏。所以除非是隋么宸和隋么寒自个乐意的事情,她一般不给他们屋子里塞人,以至于隋么宸和李氏感情虽然不好,却没有姨娘,只有两个通房,还被隋么宸自个打发了。

    按理说,如今隋么宸开窍了,知道爱护妻子,不再总是往外地跑了,两个人关系应该和睦才对,怎么反倒是生分了呢?大公主想不通,即便外人都道隋么宸不喜欢这个妻子,她却是知道事实并未如此,在那份不喜欢的背后更多的是不会去喜欢,不知道如何喜欢好。她看着李氏,只见她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却丝毫不改言辞,宁可留下嫁妆也要和离。女人呀,有的时候没有得到过反而觉得不会太过于难受。

    李家见大公主不同意,便又提起了隋么宸早年养外室的事情。

    那件事情说起来隋么宸确实有几分冤枉。他当初刚来京城,老皇帝指着他打乱三皇子和四皇子在京中对垒的布置,给了些特权,隋么宸也果真不畏权势拔了两方几个暗桩,其中一处暗桩是京城有名的翠香楼,那里有一对卖唱的姐妹花,他们的爹爹是拉二胡的,因为替隋么宸挡了一剑而受了伤,虽然医治好了但是没多久还是去了,隋么宸心中想补偿便让身边人买了个宅子送给这对父女,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几天京城就传出了他养外室的闲言。

    再加上当时的隋么宸和李氏陌生的很,根本不乐意同屋住,大公主又因此一天到晚的训斥他,惹的年轻气盛的隋么宸索性搬出去住了,更落实了外室的事情。李氏想和离,后来又觉得不愿意拖累父母的名声,她已经够给李家丢人了,再说女子嫁谁不是嫁,好在大公主是个外冷心热之人,她守着婆婆不管隋么宸的事情,眼不见心不烦倒是也不错,于是装聋作哑的继续过日子了。

    但是如今隋么宸变得不一样了,他见隋么寒对夏冬雪可好了,便有样学样的对待李氏,却忘了人家隋么寒和夏冬雪是有感情基础的,而他做起这些讨好人的事情便显得有些笨拙。正是这种简单的笨拙让李氏别扭起来,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相较之下,她倒是宁愿和曾经的隋么宸过日子,至少大家谁也不烦谁,她更不觉得他有多好,不会产生任何期待,也不会像这次般,不过是一个没进门的沈姑娘,便让李氏心口疼痛难忍,宁愿舍了这份感情,也不想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了。一个人不曾拥有什么,便不用去忍受失去的煎熬。

    李氏自认是个明白人,她求得不多,不过是简单的走完一生,她自认拿捏不住隋么宸,只想放手图个安静,所以她这次的反应才会比较强烈。

    隋么宸回来后见家里乱成一片,目光眼里只是死死的盯着李氏,他早忘了什么沈氏陈氏张氏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李氏和离?但是隋么宸嘴巴笨,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坚持不和离,不休妻,然后跪在了岳父岳母大人身前,一言不发,任由所有人编排他,倒是令李夫人有些惊讶,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才好了。

    只是李氏非常坚持,最后大公主打了个圆场,既然李氏那么想娘家便让隋么宸陪着李氏回娘家住上几日……这也算是给隋么宸找了个余地,自己的老婆自己搞定,刚生完孩子就闹和离的,在京城里还真没见过这种女人的……

    隋么宸原本心里十分生气,但是待他看到李氏那一双死气沉沉的眸子时便不敢生气了,最后紧抿着嘴唇,死死的攥住了李氏的手,也不顾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和李氏一同上了马车离去。

    夏冬雪听后一阵叹气,她总觉得隋么宸是喜欢李氏的,只是不太会去表达,再加上当年的一些积怨早就令李氏死了心,如今隋么宸就算后悔了,想要挽回妻子的欢喜怕是很难吧,最主要的是李氏想不想迈出那一步……不由得,夏冬雪有些庆幸她和隋么寒是自由恋爱……

    隋么寒一回家便看到妻子在一旁傻乐,忍不住捏了捏夏冬雪日渐丰满的脸颊。

    “还在想二弟的事情?”

    夏冬雪一怔,点了点头,说:“你可千万别在外面乱救人呀……”

    隋么寒一听,忍不住咧嘴笑了,道:“你看可有人求我办事?”

    夏冬雪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尴尬道:“貌似人家都爱找二弟……”

    “这不就得了,为夫没那么多的同情心……”

    夏冬雪歪着脑袋看着隋么寒冷漠刚毅的面孔,瞬间了然,怕是真有人故意在隋么寒的眼前跳下水中,怕是这家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更别说救了……

    爱自杀就自杀呗,自个都不要命了,干嘛让别人承担你的生命。

    隋么寒摸了摸夏冬雪的后脑,缕起一抹发丝,放在了鼻尖闻了闻,轻声说:“我让人将隋么宸救助过的那两个姐妹花带回来给娘处理了。

    “啊?”夏冬雪一愣,发问道:“这都多少年了,那两个姐妹花还未嫁人吗?”

    隋么寒摇摇头,讽刺道:“这世道于女子不宜过活,以那两个姑娘的身世,本就不易被谁娶做正妻,既然都是做妾,他们难免对二弟有想法了。”

    “那二弟不知道吗?”

    隋么寒使劲吸了吸属于夏冬雪的香草味道,满足道:“他啊,早忘了……”

    “……”夏冬雪顿时无语。

    “以前在南域的时候,我都习惯帮着他擦屁股了,当时这事儿我不在京城,母亲又忙着二舅舅的事情,便都没过问,今日若不是二弟妹闹着和离,我都快忘了那宅子里还住着两个人呢。”

    “那两位姑娘……”

    隋么寒捏了下她的鼻头,说:“自然有娘亲处理。”

    “其实二弟是有点傻了,当初就应该把那对姐妹花交给大公主,现在就没这事儿了,也难怪二弟妹信不过他的为人。”

    隋么寒见夏冬雪义愤填膺,闷笑了起来,右手放在了她的大肚子上,埋怨道:“也不知道这俩个小东西什么时候出来,也不怕为父被憋的落下病根。”早年在军营时他倒是时常禁欲,只是如今在夏冬雪面前有些定力不够,老把持不住。

    夏冬雪使劲拍了下他乱摸的手,道:“徐大夫说了,越到后面,越要小心。”

    “只是如今他们还没出来你就如此待我……”隋么寒言辞委屈,偏偏还是一本正色的面容,逗得夏冬雪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越笑越觉得哪里别扭,片刻后突然觉得□一湿,好像尿炕了似的,急忙一把攥住了隋么寒的手,说:“快去叫人,我怕是,怕是要生了。”

    隋么寒一惊,急忙踱步而出,夏冬雪皱着眉头,娘亲不是说应该先肚子疼,然后才会破水吗?她怎么提前破水了……

    不一会两三个稳婆便跑了进来,急忙道:“快给夫人下面垫高,她破水了。”

    夏冬雪心里有些紧张,果然见其他稳婆一听说她先破水了,脸色都严肃了起来,透露出几分担忧,但是言语上还是安慰她,说:“怕是小少爷太淘气了,把膜踢破了,夫人才会先破水。”

    另外一个稳婆立刻反应过来,强颜欢笑道:“是啊是啊,估计是有力气的小少爷,希望他一会再用力些,顺当出来!夫人您放宽心,什么都不要想啊……”

    夏冬雪使劲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管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使劲生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刷了十遍,才更新成功。

    话说jj要抽到何时?~~~·

    新坑

   

    主要内容:京城贵女柳如是对未来妹夫襄阳侯徐孜谦一目倾心,偷偷做出了替嫁的丑事,顶着身败名裂的流言蜚语执着的去爱着襄阳侯,却换不来夫君的丝毫怜悯和世人的同情理解,最终含恨而终,但是却因为另外一个灵魂而没死成……

    以后有时间会写隋么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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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路飞路飞路飞 于 2015-2-6 19:08 编辑

终章
夏冬雪躺在床上,屁股被几个嬷嬷抬高后垫上了垫子,两个稳婆将她的腿往上提了提,鼓励道:“夫人,您使劲的时候尽量将双腿抬起来……”这样似乎可以减少羊水往外流的速度,夏冬雪不知道这对于孩子的意义,但是看到几个稳婆脸上的紧张神色,她知道自己的状态肯定不好。

    夏冬雪最初只是肚子一揪一揪的抽着的疼,过了一个时辰,便感觉到疼痛的间隔时间变短了,稳婆面带喜色,说她这是开指了,而且还算顺利。稳婆用手伸进去测了一下,欣喜道:“恭喜夫人,开了两指,您再忍耐会……留点劲,先别使呢……”

    夏冬雪对这个完全没有概念,心想娘亲说生孩子最重要的就是用力,这个怎么还不让人使劲的,忍不住咬着牙问道:“开几指才是个头?”

    稳婆欲言又止,见她神色俱厉,想着这样的人家他们得罪不起便坦诚道:“开全指……就是十指……就差不多可以开始使劲了。”

    夏冬雪瞬间傻眼,蒋岚身边的王嬷嬷急忙劝道:“先吃点东西吧,时间还长……”

    夏冬雪喘着粗气,心想这才两指她便觉得有点生不如死了,若是到全指还指不定要难受多少,于是一边捏着自个的手腕,忍受肚子那块莫名的抽痛,一边说:“我想吃甜食……”

    王嬷嬷见主子状态还成,便急忙吩咐下人去端吃食。隋么寒站在门口,北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吹起了那一头乌黑的发束,露出了一张难掩焦急的黑包公脸。

    他见有人出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上去就拽住了要去厨房的绣纷,问道:“怎么回事?”

    绣纷脸色一红,急忙跪地,道:“夫人饿了……”

    隋么寒顿时一松,冷冷的嗯了一声。绣纷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主子刚毅的下巴,左手忍不住摸了摸刚被隋么寒拽住的右手,顿时又羞涩的红起了脸颊。隋么寒见她还不动身,淡淡道:“还不赶紧去厨房,难道让夫人等着你吗?”绣纷急忙回过神来,站起身跑了出去。

    夏冬雪觉得自个半个时辰熬的跟过了好几天似的,几个稳婆不停的关注她下面破水的情况,半睡半醒间,她似乎听到几个稳婆商量,说她先破水后落红,若是肚子里羊水流干净了,很容易把孩子憋在肚子里,一时间她就好像打了鸡血似的不停用力,看的一旁的王嬷嬷十分心疼。稳婆宽慰她,道:“开了八指了,我摸着老大的位置还不错,头在下面,夫人要不然您使劲吧,本来先破水就不是件好事情,咱要努力把产程时间缩短。”

    夏冬雪越来越疼了,疼的神智都有点不大清楚,只知道必须快点生,否则孩子会憋死在产道理。王嬷嬷见她不停的掐自己的手腕来转移生产上的疼痛,便将一个缠着白布的木栓塞入了她的嘴巴里,省的将嘴唇咬破了。

    老大貌似是个淘气的娃,没多久便出来了,几个稳婆急忙将孩子包好了给一边的奶娘,再次奋战第二个孩子。夏冬雪顾不上去问男女,只觉得肚子里的动静突然没有了,心里升起了极大的恐惧感。几个稳婆又嘀咕了一会,找了个手最小的嬷嬷走到夏冬雪的身前,轻声说:“夫人,老二的胎位不太正,需要转胎,您多忍着点……”

    夏冬雪没反应过来呢便感觉□突然有什么东西伸了进去,使劲的在她肚子里捣鼓着扭动,一阵揪心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五脏六腑仿佛被什么给搅在了一起,疼的她几度昏厥过去,然后又有人将她摇醒,告诉她,羊水快留干净了,老二不如老大活分,根本自个不用力,她若是此时睡过去,孩子怕是会憋死在里面……

    她不记得王嬷嬷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知道二宝要憋死了,一时间泪水汹涌而下,用尽了吃奶的了力气使劲,直到一片黑暗来临,她疼的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夏冬雪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眨了眨眼睛,入眼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她红了眼圈,死死的抓着隋么寒的手腕,唯唯诺诺的小声道:“二宝……”

    隋么寒一怔,心疼的将夏冬雪抱紧了怀里,轻轻说:“没事了,两个孩子都好,没事……”

    夏冬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混上上下全是轻松,困意袭来,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这可把隋么寒吓坏了,满院子的找大夫,直到徐大夫说夫人无事,只是太累了他都有些不敢置信,心里却暗道,如今已经有了两个孩子,那么以后便不要了,否则一次次的受这种心惊胆战的折磨,真比在前线打仗还让人觉得后怕。

    入夜后,夏冬雪肚子饿了,她刚想坐起身子便被隋么寒按住。

    隋么寒让下人们都出去,自个笨拙的拿起了瓷碗,一点点的喂夏冬雪喝粥,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溢满胸膛,夏冬雪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方才焦急起来,道:“孩子们呢?”话说她自从昨夜里生产还没见到他们呢……

    隋么寒脸色一沉,不咸不淡道:“那两个小东西有奶娘伺候着呢。”

    夏冬雪见他脸色不好,宽慰道:“谁生孩子都这样,挺难熬的,不过过去了就好了,我现在就觉得好多了。”

    凡是经历过顺产的女人怕是觉得这世界上什么状态都好过于生产时候的生不如死的疼痛。

    隋么寒捏了捏夏冬雪没几两肉的下巴,不快道:“两个足够了,以后我会注意点。”

    夏冬雪脸色一红,知道他暗指的是什么,不好意思道:“你还没跟我说是哥儿还是姐儿呢。”

    隋么寒好笑的看着她,说:“如了你最初的愿了……”

    夏冬雪一愣,顿时大喜,她曾经说过希望生一对像她和东至这样的姐弟,难道说……

    “老大是姐儿?”

    “嗯,可淘了,从出生哭到现在,稍微不如意就哭,给人的感觉十分敞亮,娘亲说既然是女孩不如便取了明月昭华之意,叫隋尚月或者隋尚华,让你这个亲娘挑一个。”

    隋家这一代的女孩是尚字辈。

    夏冬雪没想到婆婆居然让她自个挑名字,十分感谢,不过她记得老大生的特别顺利,稳婆说估计就是老大太淘气了,才会导致她羊水早破……

    “老二呢?”

    隋么寒眉头皱了皱,似乎有几分担心,说:“老二出来的晚,我刚开始看他跟个紫茄子似的,也不爱哭,吃奶倒是还好,徐大夫说一切安好,娘说这孩子来的不易,当时你的羊水基本流干净了,他愣是撑到了最后,想必日后是个仁义的孩子,想取名为善字……”

    夏冬雪见隋么寒似乎有几分欲言又止,宽慰他,说:“我本就没想过要自个取名,既然婆婆如此重视,才一天就把名字都想好了,那么便依了她吧。”

    隋么寒见她善解人意,又想起那日在外面等待的心慌,有那么一霎那,他真以为自己会失去眼前这个小姑娘,那种心乱如麻的恐慌感他实在不想经历了。

    隋么寒忍不住摸了摸夏冬雪的额头,道:“我是认真的,以后不打算让你再受生产之苦了。”

    夏冬雪垂下眼帘,心道,这还能控制那?

    隋么寒喂完她饭食,将夏冬雪的被子掖了掖,说:“你睡,我在一旁。”

    夏冬雪眨了眨眼睛,道:“那一会你呢……”

    “等你睡熟,我去外屋睡。”

    “啊,那是小丫头的床铺……”

    “没事儿,让他们去旁屋了。”隋么寒本不是特别重视礼教之事。

    “夫人……该洗漱了……”绣纷的目光落在隋么寒握着夏冬雪的手上,心里想着,姑爷外冷内热,真是个体贴之人。夏冬雪刚生产完,每日必须用热水热敷□,隋么寒看着那一盆子热水,若有所思。

    夏冬雪一惊,怕这家伙又做出什么惊骇世俗的事情,急忙抢先道:“侯爷,你出去,让绣纷伺候我便好了……”

    隋么寒蹙着眉头盯了夏冬雪一会,轻声在她耳边道:“其实我也可以的。”

    夏冬雪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眉眼微微挑了一眼绣纷,见绣纷红着脸低着头,小声说:“你就在我的丫头面前,给我点体面吧。”

    隋么寒见她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心软的笑了,走到外屋去等着。隋么寒守着夏冬雪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见绣纷和绿莺都在外屋候着,冷漠道:“有事儿?”

    绿莺沉默了一会,道:“长公主说近来侯爷熬夜近身照顾着夫人,怕侯爷身子吃不消,让奴才随时候着。”隋么寒没说话,看向了绣纷。

    绣纷和绿莺都以为隋么寒要回书房睡觉,便道:“奴才在外屋伺候主子。”

    隋么寒冲他们摆摆手,说:“给我换床被褥,这几天我睡这里。”

    “啊……”绿莺一怔,似乎还有话要说,见隋么寒冷了脸色,便拉着绣纷下去准备了。

    大丫鬟的铺设是两人一间,秀月早早睡了,绿莺便让绣纷睡到了自个的屋子里,两个人有意无意的说起了平时伺候夫人和侯爷的辛苦。绿莺想知道更多夏冬雪的事情,绣纷又因为上次隋么寒的拉拽生了几分小女人的倾慕,旁敲侧击的问着绿莺侯爷的习惯,绿莺见她眉眼上挑,眼底迷雾,神情恍惚,心中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这丫头也知道了侯爷的好处?但凡近身伺候过侯爷的人,都会觉得他是极好,极优秀的男儿。

    绿莺眼珠一转,挑起话茬,说:“绣纷姑娘,我见你和秀月姑娘都比夫人小了一两岁,又生的好看,举止端庄,当初夏夫人让你们陪嫁过来是不是另有意思呀?”她捂嘴浅笑,表情是一副关怀善意的模样。

    绣纷脸色通红,结巴道:“不……我不知道。”

    绿莺扬起嘴唇,笑着说:“夏夫人若是想给夫人寻个日后帮着管家的妇人的话不会让你们俩个年岁小的跟着,我听说你是家生子,秀月是外头庄子上买来的人,怕是夏夫人和夫人的心里都更属意你一些。”

    绣纷想起夏冬雪出嫁前蒋岚的一番训话,似乎确实有此意,不由得委屈道:“可是我看夫人貌似根本不想抬姨娘的,否则早在夫人怀孕的时候便抬了……”

    绿莺亲热的抓起了绣纷的柔夷,上下看了一遍,说:“真是双白净的小手,我们侯爷最喜欢皮肤好的女孩了,我上次听他曾问过夫人……”

    “问过什么?”绣纷欣喜的看着绿莺。

    绿莺眯着眼睛,附耳道:“你千万不许透露出去呀。”

    绣纷点了点头,绿莺小声说:“上次你和秀月轮班守夜,侯爷曾问过夫人,单日子守夜的丫头叫什么。”

    绣纷只觉得心头一热,想起那日侯爷竟然敢光天化日下拉住她的手腕,那有力的手掌你紧紧的贴着她的皮肤,不由得问道:“然后呢,还有吗?”

    绿莺得意的扬眉,说:“夫人问侯爷寻这些作甚,侯爷说那日有个挺白净的小姑娘打翻了涮洗的脸盆,嘻嘻,侯爷夸你白净呢。”

    绣纷胸口仿佛有一头小鹿乱撞,恨不得立刻跑到侯爷面前,问上侯爷几句话方好,道:“绿莺姐姐……可是,可是骗人的。”

    绿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佯怒道:“你爱信不信,我骗你图什么呀。”

    绣纷仔细一想,绿莺没有骗她的理由,再加上她那日确实打翻过侯爷的东西,不由得信了几分,满脸通红的趴进了被子里,说:“绿莺姐姐你笑话我,你太坏了!”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一下子关系又进了几分。

    绿莺见绣纷真信了她的话,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道弧度,心里却鄙夷的骂着绣纷,不知廉耻的小蹄子,你也配得了侯爷的倾慕?侯爷连你是谁都记不住的。

    从那一夜的深聊以后,绣纷凡有心事便和绿莺倾诉,绿莺也会胡扯的跟绣纷说,我今个看到侯爷瞄你了几眼,假话说多了便成了真话,绣纷对绿莺的感觉和言辞深信不疑,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连秀月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绣纷认为侯爷对她有意思,便总是忍不住满眼含笑的偷瞄侯爷,想要表达自个也十分乐意的情意,隋么寒基本对外人一缕无感,并未觉出什么,夏冬雪又卧病在床养着,唯有总是和绿莺还有绣纷在一起的秀月,发觉了不对劲,忍不住提醒绣纷:“你如今的脸面是夫人给的,夫人若想抬了你,你有那心思也就算了,夫人若不想抬了你,你还这样,那么便是叛主,是不忠。”

    绣纷装傻的瞪了秀月几眼,说:“我知道夫人喜欢你聪明,但是你也不能乱冤枉人的。”

    秀月见她不认,懒懒道:“我这人才不聪明,我只是贵在有自知之明,反正夫人是我的主子你不是,你若是还这样下去,我便去禀了夫人。”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血口喷人。”绣纷慌了,依着如今夏冬雪的状态,若是知道了她在此时对侯爷有了念想,就算日后能成的事情也会生出几分变卦。

    “证据?”秀月狠狠的瞥了她一眼,说:“跟主子谈证据,绣纷,我看你真是被夫人的好性子给宠坏了。”

    秀月转过身,道:“你自个好自为之,我和你在夏府也有几年的情分,你若依旧不知悔改,干那些下三烂的事情,我便真跟主子说了……”

    绣纷跺脚的站在阳光下看着秀月扯高气昂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起来,这个秀月,一个破农户家的丫头,如今也敢指责她了!入夜后,她心烦意乱,趁着守夜的机会跑去了绿莺的房间,寻求救助。

    绿莺一听,顿时为绣纷打抱不平,两个人一起骂起了秀月,说她就是看不得绣纷得了侯爷的喜欢,心生嫉妒,才想捅到夫人那里。绿莺见绣纷满脸焦急,不由得一笑,意有所指道:“其实绣纷,你若是怕夫人知道后处置你,不如先求到侯爷那里呢……”

    绣纷脸色通红,说:“如何求得了侯爷,这事若是太孟浪了,怕是公主殿下也容不下我了,绿莺姐姐,你一定要教我。”

    绿莺满意的笑了起来,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否则她没事闲的和绣纷培养什么姐妹情谊。

    “其实夫人十月怀胎,侯爷不纳妾,憋的着实够呛。”绿莺说完脸也红了,她毕竟是个黄花闺女,谈起房中事也有几分不自在。

    “所以说,如今是侯爷最容易把持不住的时候,如果绣纷姑娘和侯爷生米煮成熟饭的话……”

    绿莺小心翼翼的观察绣纷的神色,却见绣纷两手揪着,使劲拨弄来拨弄去,不太敢的回应道:“可是后宅是夫人当家,她若是不想抬我,就算和侯爷有了瓜葛也没有用的。

    “傻瓜!”绿莺弹了下她的脑门,道:“若是别人夫人可能不许,暗地里打发出去就完了,但是你不同,你是夫人身边得力的大丫鬟,她若是连自个的丫鬟都容不下,这名声也就别要了。”

    “更何况……”绿莺见绣纷犹犹豫豫,忍不住下一剂猛药,道:“侯爷心里明明是对你有意思的……我是他身边服侍的丫头,我经常看到他望着你的背影呢。”

    绣纷顿时慌了,心头甜蜜的不知所措,一下子懵了似的觉得似乎是否可以为了侯爷义无反顾呢。她想着如今侯爷定是不好跟夫人要身边的丫鬟,她若是主动一些,也算给了侯爷一个台阶。而夫人那边,要是其他丫鬟夫人好打发,她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在外人眼里早晚是抬了房的。夫人身边爱用的丫头也不多,她是除了秀月以外最有脸面的,若夫人残忍的容不下她,必然会落了个妒妇之名。

    想到此处,绣纷决定为了自个的爱情决断一会,若是侯爷于她无意也就罢了,既然绿莺姐姐把话稍给了她,万一这是侯爷的意思呢?不过是不好意思提出来吧……

    两个人又继续嘀咕了一会,决定趁着绿莺过几天回家的时候换班,绣纷替她去书房伺候侯爷。隋么寒身边的丫鬟极少,就一个绿莺是伺候时间长并且很得力的,如今绿莺回家探亲,换了院子里其他大丫鬟替班倒是说得通。

    绿莺给绣纷介绍了一种药材,无色无味且对身体无碍,但是容易让人亢奋,她打算回家四天,让绣纷每日都加一点这种药材在茶水里,待第四日自个再故意勾引下,侯爷本就憋了那么长时间,到时候绝对忍不住的……

    绣纷对绿莺感激万分,并且承诺若是被抬了姨娘,一定记得她的好处。绿莺浅笑的应了,只说日后自己嫁了出去,还望绣纷记得她的好,可以给个管家娘子的位子。两个人一通遐想,好像绣纷真能得了侯爷多少欢喜,坐稳姨娘位子似的。

    绿莺将那种药材购买的方式告诉了绣纷,却无论如何都不去帮她拿药,只推脱家中有事,提前走了。她想的深远,若是绣纷真如此做了,那么到时候不管勾引成功不成功都和她无关,而且她打算趁着在他们说好的第四日提前回府,到时候侯爷定然恼怒绣纷下药,碰不碰她单说,若是自个此时回来,巧遇此事,侯爷憋不住了便会寻上自个,而不是绣纷。毕竟侯爷心里肯定恼怒绣纷的,再说侯爷总不能去碰尚未痊愈的夫人吧……

    绿莺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算计万无一失,她了解大公主的手段,不管侯爷碰不碰绣纷一碗哑药是下定了的,绣纷这辈子算是完了,她倒是可以借着这事儿上位,她回了娘家,下药的人不是她,企图主动献身的女子也不是她,她搞不好要成了解侯爷燃眉之急的义士呢……

    大公主和侯爷都是赏罚分明之人,她又本身年岁大了,从小伺候侯爷,还在关键时刻是侯爷落入绣纷的算计把持不住的对待她,若是夏冬雪还容不下她要处置她,于情于理都是说不通的吧!而且,此事就算不成,绿莺也无任何责任,一切都只怪绣纷太痴情罢了,才做出这等毫无羞耻之事,何况她还是夏冬雪的大丫头,最没脸面的人就是夫人了。若不是眼看着侯爷果然无纳妾之意,绿莺也不会出此下策,她才不会傻了吧唧的主动勾引侯爷,不管成败与否,最后都落个贱婢之名。这怕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绿莺扬起嘴唇,满脸笑意……

    绣纷这几日过的也不太舒服,这种没有退路的事情她确实很犹豫的,若不是绿莺姐告诉她侯爷对她有意,她是打死也不敢做的,既然侯爷愿意半推半就,她只好为了双方的情意做坏人了,只是夫人那里,怕是要得罪死了……

    隋么寒习惯午后在书房看帖子,这都是几位幕僚从宫里搜来的事宜。夏冬雪产后甚是虚弱,隋么寒琢磨着是否重新修个小院子,将主卧和书房连通,这也方便他时刻去看望妻子。至于伺候她的人从绿莺换成了绣纷,隋么寒竟是完全没有在意到,只觉得这几日的茶稍有些浓,但是这种细微的观感被帖子里重要的事情覆盖住了,也没有去深究的意思。在隋么寒的脑海里,除了夏冬雪事情是关键的,其他的东西都如这信函帖子一般,全是死物,就连那两个孩子,他都有些看不顺眼,尤其是近来夏冬雪为了能老看到孩子,竟然想让奶娘抱一个过去和她一起睡,荒唐……真是荒唐……隋么寒很是吃味的郁闷着。

    夏冬雪常笑话他,你看二弟,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他们家的哥儿玩,哪里像他这个当爹的,恨不得现在就开始数落老大整天就知道哭……

    殊不知若不是老大总是没事喜欢叼着夏冬雪没奶的□玩,隋么寒也不会老这么发脾气。他觉得自己的领域被一个奶娃娃给攻占了……

    绣纷觉得差不多了,特意换了一件薄纱质感的粉色长裙,衬托着一张白净的面容分外清秀。这衣衫最大的好处是只要卸掉腰间的柳带,这一层层质感的纱裙很容易滑下来,就是说非常方便脱掉。她特意点了胭脂红,轻手轻脚的将茶杯放在隋么寒的桌上,然后并没有如往常般推到外屋守着,而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两眼深情的望着坐在书桌前的隋么寒。

    隋么寒虽然对谁服侍他不甚在意,但是旁边有个人还是能感觉到的,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绣纷,饶是再冷漠的人也觉出了眼前这丫头的深意。

    绣纷见侯爷并非轰她,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微微抬眼,柔弱的看了一眼隋么寒,双手将柳带一抽,滑溜的纱裙倾斜而下,露出了她白净的皮肤,隋么寒突然觉得胸口有些热,他猛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淡淡道:“跪下。”

    绣纷一怔,心想侯爷没轰她离开,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隋么寒的胸口越来越热,在面对一个姿容尚好,宽衣解带的柔弱女子面前,□没有一点反应是不现实的,但是他思绪还算清晰,想起了这几日的浓茶,难怪觉得味道有点怪怪的,一时间愤怒异常,若不是眼前这个丫头是夏冬雪的人,他想给夏冬雪留点脸面,早就让这个女人滚出去了!

    “侯爷……”绣纷跪在地上,她见隋么寒起了身,两手一下子抱住了隋么寒的小腿,柔弱的哽咽道:“侯爷……”

    隋么寒皮肤变得有些红了,他总觉得这几日有些气血旺盛,如今看来,已经有了答案,他没好气的踹开了绣纷,琢磨着让谁处理这事儿能弄的人不知鬼不觉的方好,否则被夏冬雪那个小笨蛋知道了,定是觉得没脸面极了。她一直不许他纳妾,如今自个带了个白眼狼进来……隋么寒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夏冬雪的模样心里就能平静几分,又想到她知道此事后的窘迫,他就好像拿捏住了那个小家伙的把柄似的带了几分开心。

    绣纷见隋么寒动作虽然冷漠,但是面色并不是非常生气,还想着是否应该再主动脱掉亵衣……尚不待她有什么动作,刚刚回府的绿莺便走了进来,然后瞪着一双大眼睛,急忙跪地,说:“侯爷。”

    隋么寒冷冷的看着刚刚进来的绿莺,不带有任何色彩。

    绿莺小心翼翼的瞄着隋么寒,见他肤色着实有变,心情大好,只是她没想到怎么绣纷还在这里?按照一般的情况,侯爷若是不想要她,应该将她呵斥走吧?然后这屋子里只留下她来伺候……

    隋么寒冷淡道:“你来的正好,将她交给王嬷嬷去。”

    绣纷咬着下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交给王嬷嬷?王嬷嬷可是蒋岚特意派来看顾夏冬雪月子的嬷嬷,到时候还不要扒了她的皮呀……

    绿莺闷闷的应了声,硬着头皮冲绣纷道:“绣纷姑娘,先把衣服穿上吧。”她使眼色给绣纷,绣纷委委屈屈的穿上了衣服,三步一回头的看着隋么寒,却始终没有在那张冷漠的面容上,发现什么,才一出门,便冲着绿莺埋怨道:“绿莺姐姐,你回来的倒是早呀!”

    绿莺发现绣纷的脸色有几分疾风,便琢磨着不能蒋她叫到夏冬雪手中,于是转了个弯给带到了公主府的李嬷嬷那里,李嬷嬷是绿莺的亲戚,绿莺私下里跟李嬷嬷说这丫头故意勾引侯爷,侯爷考虑到她在夫人面前的体面,怕夫人知道后伤心,便让李嬷嬷暗地里处置了便是。

    李嬷嬷知道侯爷对夫人的看重,又知道绿莺是侯爷身边信得过的女将,满口应承一定处理得当。绿莺临走前握着绣纷的柔夷,小声说:“我若是把你送到王嬷嬷那里,她是夏夫人的人,怕是会弄的你生不如死,这位李嬷嬷是我家亲戚,我刚已经拜托她带你出府,绣纷,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侯爷想必也不乐意明着和夫人提起此事,让夫人伤心,你日后千万小心。”

    绣纷原本对绿莺有几分怨恨,却没想到到了此时她对自己还如此情深意重,顿时觉得自个太小人心思了,一脸眼泪的挥别了绿莺,却没想到绿莺前脚刚走,李嬷嬷便给她灌了药……

    绿莺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她进了书房见侯爷尚在,便禀告道:“奴才刚才送绣纷姑娘走时碰到了前院子的李嬷嬷,她说王嬷嬷今日回夏府了,我怕带着绣纷姑娘满院子走反而惹来非议,坏了夫人名声,就将她交给李嬷嬷了。”

    隋么寒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绿莺诧异的看着面色如常的侯爷,心里郁闷的想着,怎么侯爷……怎么侯爷,完全没**似的……

    夏冬雪在屋子里逗弄的大闺女,他们家这两个孩子也着实有趣,老大是女孩,却生龙活虎,整日里哭闹不停,老二是个男孩,却貌似是随了隋么寒……吃进气的时候老打嗝,奶娘就说哭一声便好了,于是大家努力让老二哭,狠狠的弹了好几下脚心,他都不哭,弄的夏冬雪非常无奈,倒是隋么寒一进屋,这孩子突然哭了……

    夏冬雪好笑的亲了他一口,看在满身欲火的隋么寒眼里,又添了一把火。

    夏冬雪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想看孩子,就遣走了所有人,刚要说什么却一把被隋么寒楼主,使劲的往自个怀里塞,夏冬雪觉得自个快呼吸不了了,只觉得胸口被什么硬物顶着,红着脸喘息道:“我现在可不成。”

    【河蟹......】
    夏冬雪隐约知道绣纷必是做了什么犯人忌讳的事情,在隋么寒一对愤怒的视线里,二话不说的使劲点头,决定明个就先将绿莺和秀月的婚事定了。绿莺是隋么寒的人,她是不打算用了,但是秀月必须挑个好婚事,日后她还打算将她收回来做个管事呢。

    翌日清晨,夏冬雪派人去打听了绣纷的事情,得知真相后恨不得钻进墙缝里,太丢人了!于是在王嬷嬷的帮助下,重新挑了一批小丫头,也将院子里大丫头的婚事都定了下来。

    绿莺得知夫人连问都不问一声便给自个定了亲,便欲言又止的想跟侯爷提及此事,却没想到隋么寒说挑了两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替换她侍奉茶水。

    绿莺心灰意冷,求到了公主殿下那里,大公主如今有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哪里顾得上绿莺这么个大丫头,转眼就将此事告诉给夏冬雪了,夏冬雪听后有些不快,三言两语的敲打了一下绿莺。绿莺绝望至极大胆和隋么寒表白,望其念在伺候多年的情分上,留下她……

    隋么寒听后特别冷静的将书桌里的一副二舅舅曾经给予的玉质砚台摔碎了,对外说是绿莺自持身份和小丫头争风吃醋打碎的,命人杖责二十大板,而且是白日里在院子里当众执行的。

    绿莺只觉得那一板板仿佛刀刃划过心脏,打的哪里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啊。

    夏冬雪听后一阵唏嘘,只道隋么寒心狠……

    隋么寒却觉得杀鸡儆猴,索性绝了这些不知世事的小丫头的心思,否则日后他还要防着这些,实在是太累了。夏冬雪深感有理,夫妻二人联手又整治了一下后院。往日里那些一味想把家里生的不错的姑娘往大房送当差的管事嬷嬷们全都改了风向,觉得前途渺茫……

    如今最热门的差事是去三少爷府里伺候……

    夏冬雪出了月子后便开始和隋么寒同屋睡觉了,王嬷嬷几次叮嘱她至少要三个月后方可行房事,夏冬雪谨记在心,于是两个人大多用手解决……

    隋么寒似乎深于此道,屡次将夏冬雪弄的把持不住,娇笑的骂他坏人。每次这个时候,隋么寒都会觉得夏冬雪特别好看,忍不住静静的望着她,习惯性的用手指抚摸夏冬雪肚子上的妊辰纹,然后什么都不做,就是简单的凝望着夏冬雪。因为是双胎,夏冬雪的肚子大的离奇,难免将皮肤撑开了,夏冬雪对于这个特别介意,有时候甚至不愿意在隋么寒眼前脱衣服。她越是如此,隋么寒越想让这份为了他而落下的纹路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然后认真的疼爱一番。

    隋家的一对双胞胎日益长大,大公主更是给了这对小家伙一份全京城最豪华的百日宴,宫里的皇上和锦德太后全部亲临,怕是皇帝登基后京城里最隆重的盛宴了。

    两个孩子也很给面子,尤其是大丫头,隋尚华,皇帝赏了她块翡翠,她当成宝贝似的双手去抓,然后就往嘴里放,咬了两口,估计觉得不好吃,咧嘴哭了,扔给了奶娘,见皇帝头顶的龙珠甚是明亮好看,又开始瞪大了眼睛手舞足蹈的奔向了皇上。众人都说这丫头识人,知道今日谁最大,皇上尝试的抱起了她,小家伙毫不客气的冲着皇帝脑门子啃了过去,右手使劲够皇上的龙冠,惹得一干众人大笑不已……直言道怕是十六年后,京城会出个小色女……但是这个大丫头不但不认生,还对他娘更是充满色心,夏冬雪一抱她她就往夏冬雪的怀里扎,一双小手使劲拉扯夏冬雪胸前的衣襟,弄的隋么寒总是莫名其妙的发怒。再次和夏冬雪强调,若是她再让尚华那个臭丫头碰触属于他的领地,他就将她扔给母亲去养……

    夏冬雪在隋么寒分外认真的目光中妥协,直道这么大的人,还跟个奶娃娃争风吃醋……

    开元三年,因为先帝去世暂停三年的科举重新开考,夏东至的成绩是二甲十三名,比不上夏子旭当年的名声,却还算是不错的成绩。隋么寒本来打算让夏东至先入翰林编修,然后走皇帝侍读,再升大学士的路子进入内阁,却不想夏东至坚决的回绝了大家的好意,申请外放,想去个小县城从零开始,他给的理由也蛮有道理,因为从小被父母和姐姐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眼光浅显,如果依旧留在翰林院那种成日里和书打交道的地方,如何可以扩宽自个的眼界,为国家,为百姓提出良策?夏子旭没想到儿子有这样一番想法,当日便许了,还让隋么寒特意给他挑了个天高皇帝远的贫苦县,同时隐瞒了他的身世背景,说是若他能在那种环境和条件下作出点成绩,那么便可以回京了。

    夏冬雪有些不舍得东至受苦,隋么寒便找了两个不错的师爷随他一同上任。

    开元四年,一直坚持体外shejing的隋么寒悲催的发现夏冬雪意外怀孕了,整日里一副怨夫的模样抱怨夏冬雪肚子里的小东西。夏冬雪望着他的神色只是淡淡的笑着。她习惯了每次从清晨里醒来,然后凝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刻板的面容傻笑。

    窗外的天空是一片蔚蓝,明媚的阳光从门缝里倾洒而出,照在两张满是欣慰的脸颊上,她的心里只会涌满甜蜜蜜的温暖感觉,回想前世,她一阵唏嘘,只希望这份幸福,可以永远长久的陪伴着她,陪伴着她的爱人和几个宝贝儿。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完结,番外日后抽空更新,所以不要删除收藏哦。

    夏冬至和隋家老二和老三的坑以后会开,所以大家可以抽藏我的专栏,随时关注:

    新坑于11月30日开始日更3000,不更请假,日后补更,望大家帮我记着。

   

    主要内容:京城贵女柳如是对未来妹夫襄阳侯徐孜谦一目倾心,偷偷做出了替嫁的丑事,顶着身败名裂的流言蜚语执着的去爱着襄阳侯,却换不来夫君的丝毫怜悯和世人的同情理解,最终含恨而终,但是却因为另外一个灵魂而没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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