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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寐良妻:女儿家的终身大事谁不是交由父母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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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往书斋的石子甬道上,仍是湿湿滑滑的。
  清晨才派人扫过积雪,没一会儿,又是白茫茫一片。
  璇翎双手紧紧拢着雪衣,低头踩过地上的石子,每走一步,便停一会儿,越走越慢,最后竟站在原地,双颊蓦地染上红霞,连冰冷的雪花吻在脸上也不觉得冷。
  与丈夫合房已过了一段时日,夜里睡得少,白天总觉得睏倦。
  不知要到何时,肚子才有消息?听说太过纵欲,并非好事......
  脸颊似乎更热了,昨夜亲热的画面浮上脑海,雅鄘深浓的黑眸彷彿还望着她,灼热的气息拂在她唇畔--
  
  「看着我!」他用近乎严厉的口吻命令。「不准闭上眼睛,看着我!」
  她羞涩地嘤咛不从,他便用双手托起她的脸,固执又道:「我说看着我!」
  她无奈,只好依了他。不知他为何如此执着,非要她看尽自己的无耻媚态,非要她清楚知觉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们试遍了春宫戏图里的男欢女爱,他还不满足,她只好开口求饶......
  然而,这却成了最销魂蚀骨的一刻,他爱听她口中呢喃他的名字,每当她呼喊他的名,他眼底便燃起熊熊火焰,如痴如醉地捧起她的脸,像要吸走她魂魄般热烈吻着她。
  「不准走!」即使欲望平息,他也不肯放过她,总是强迫她继续待在他臂弯里,拥着她的腰身入眠......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心里究竟是如何看待她的?
  有时掌心贴上他赤裸的肌肤,侧脸枕在他胸膛上,他的心跳传入耳畔,她便黯然神伤,忍不住猜想,他对每个在他床上的女人都是如此吗?
  那么专注,霸道又深情,一副痴心模样,无怪乎女人都要拜倒在他脚下了......
  「站在雪地里发呆,不觉得冷?」一把伞忽然遮在她头上,令狐雅鄘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呃......」才想着他,他就来了。
  璇翎一时不知所措,不自觉地退开,好离他远些。「我......我正想去书斋。」她低声嗫嚅道。
  「走吧!」他淡淡地瞅着她,以眼神示意,要她先往前走,自己仍旧撑着伞,走在她身后,为她遮风挡雪。
  她头低低的,雪衣上的帽子掩去她的脸,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怎么?不情愿在这里遇见他?
  令狐雅鄘阴郁地凝视她的背影,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一个人站着发愣,她原本在想什么?想谁?
  念头一过,他又猛然惊醒。
  该死,她让他变成什么样的男人了!
  他苦涩地自嘲。还以为得到了她的人,多少能够消解胸中熊熊燃烧的渴望,结果却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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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她越来越贪婪,那渴望一天强过一天,肉体的欲望犹如鸩毒,只令他愈饮愈渴,简直发了狂想得到她的一切,而她那不自觉的推拒,已教人越来越难忍。
  璇翎跨进书斋,并脱下雪衣挂在椅背上,回头望,他也收起了油伞,正好阖上门扉,飒飒风声与漫天白雪,顿时都被阻隔在外,房里就他们俩。
  令狐雅鄘笔直朝她走来,她心头一慌。
  现在只要他逼近,她便心跳陡剧,浑身虚软,厘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作祟,就是极想逃跑。她想跑却跑不了,是因为逃走未免太可笑了--
  结果略一迟疑,她整个人便被揉入他怀里,来不及反抗,双唇便被占据,彻彻底底的,全被他的气息包围。
  她顿时有点醉了,闭眸微醺,绵绵软偎在他臂弯里,柔顺地承接那如狂风暴雨的欺凌,直到唇瓣红肿得彷彿要滴出血来,直到他满意为止。
  「妳想做什么?」令狐雅鄘抬起头,仔细瞧着她的脸。
  「嗯?」璇翎有些恍惚,黑眸宛如笼罩一层迷离浓雾,如梦似幻,似乎无法理解耳朵听到的。「想......想......」她嚅动双唇,竟失魂落魄地答不上来。
  「我问妳来书斋做什么?」因她的反应,他的心霎时被牵动了,英俊的脸上漾起一道好看的笑纹,星眸闪烁,内蕴温柔。
  「嗯......」璇翎脸颊登时红扑扑的,不敢再瞧他一眼,低头垂眸道:「天冷,待在房里老是睏,想来找书排遣......」
  「有什么特别想看的?」他笑问。
  「没什么,反正随意找找看看......」
  「好,妳去吧!」闻言,他才放开她。
  璇翎姗姗走向书柜,忽然有股错觉--
  他们这样,真像一对恩爱夫妻。
  她脑海不禁编织起种种绮念,闲暇时,他们一块儿腻在书斋里,她看书,他写字,偶尔谈论书本的内容,偶尔互相争辩。他总会假意让她几句,而后拥她入怀,施以甜蜜的惩罚......她抿唇一咬,又伸手偷偷抚摸自己的脸。
  别想了,欸,真热呀......
  
  同一行字,他已经看了第三、四遍。
  令狐雅鄘心浮气躁地蹙眉,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有她在,似乎怎样也无法专注,耳朵异常敏锐,那裙襬拂动的沙沙声、翻阅书册的簇簇声,每个凌波微步、每个呼吸呢喃,总是牵动他所有知觉。
  眼角不听使唤地瞅她一眼,只见她双手捧著书册,徐徐走到窗边一张软榻,轻巧地卸下绣鞋,跪坐在榻上。他发现她后脑连接颈项之处的头发有些凌乱,是方才吻她的时候被自己拨乱的......霎时,他呼息不稳,赶紧收回视线,目光又落到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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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字上。
  雪停了,书斋里静悄悄的。
  璇翎翻过一页纸张,便打了一个呵欠。越来越睏了,她支起手肘,眼皮几乎垂下。身后忽然传来骚动,她转头看,令狐雅鄘也坐到软榻上来,张手将她揽入怀抱中。「过来,往我身上歇一会儿。」
  这是他的命令,根本容不得反抗,璇翎只好依言调整位置,后脑枕到他大腿上。
  今儿个,他身上没有其他气味......她不觉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至少不必忍受那些教她反胃的味道。
  令狐雅鄘一手揽着她的臂膀,一手托着她的脸,拇指缓缓擦过香腮,摸上粉艳柔软的唇。
  「我今天见过岳父。」他忽然开口。
  「喔?我爹看起来如何?」璇翎几乎合起的眼眸微微一颤。
  「很好。他问起妳的近况,我也是这么说。」他柔声道。
  「嗯。」璇翎听了,脸上并无喜色,反倒垂眸不语。
  如今朝廷里外戚专断,皇上势孤力弱,总觉得爹爹这般为皇上卖命,处境应是十分艰险。
  就像前不久被罢黜的御史大夫、户部侍郎,皆因捍卫皇上的政策而身陷囹圄。说起来,皇上身边并非无诤臣,只是少了爹爹的三分圆滑,保不了自己的官位,也帮不了皇上。
  偏偏她只是个女儿,无能为爹爹分忧解愁,正因如此,她才事事依从父亲的心意,爹爹要她嫁谁她便嫁,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是利用也无妨,她只盼自己尽一份心,能使爹爹官场平安。
  「在想什么?」令狐雅鄘沈下脸。
  她思索太久了,像藏了无限心事,教人看了就不舒服。
  「我在想......他日有一天......」柔若无骨的腰肢微微震颤,她伸手抱住丈夫的腰际,往他身上挨近了些。「我在想,你会不会对我爹爹不利......」
  「什么?」令狐雅鄘失笑。「何必担忧这种荒唐事呢?」
  「真的很荒唐吗?」璇翎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让他看清她的神色,又道:「我知道你与亲后派交好,和我爹爹是水火不容的。」
  殿试之后,皇上依例在宫里设了琼林宴。那一日,据说潜心修佛、久不闻政事的太皇太后亲临,就在皇上、皇后、文武百官及所有新科进士眼前,亲手御赐了一只玉笏给令狐雅鄘,并招他到身旁赐坐,席间又赐了他三杯酒。
  这是过去闻所未闻之事,霎时满朝震动,所有人顿时相形失色,光彩独聚在他一人身上。连素来呼风唤雨,甚至任意摆布科举结果的左丞相赵惟秉也不敢撄其锋,整日低头作揖,笑脸相迎。
  令狐雅鄘是谁?琼林宴后不久,京城里流言四起,各方皆有人马到处打探。过不多时,便传得满城皆知--原来他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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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的曾外孙,隐于山林中的骄骄子,此次还是亲蒙太皇太后召唤,才回到京城。
  她与璇莹当时还在闺中,听到流言,这才恍然,当初元哲表哥推敲令狐雅鄘肯定背后有人,此话不假。
  至此,朝廷态势隐隐有了转变。
  赵氏一脉的家臣及贵族,纷纷向令狐雅鄘靠拢,只因放眼赵氏世族,地位权势最为崇高的莫过于太皇太后,而由她老人家亲自加持的令狐雅鄘,更犹如黄袍加身,谁也不敢冒犯。
  才考中探花的令狐雅鄘,入朝不到一年,官级屡跳,如今已升至承旨,俨然形成一股势力。这股势力若不能为皇上所用,便是皇上的敌人。爹爹将自己许配给他,暗地里似乎是有与他联手对抗赵相的意味,但,那有什么用处呢?
  他所拥有的权势,本是赵氏一脉的延续,就算他最后取代了赵相,也不过是山头的主人换了,赵氏仍然霸占朝政,到时他的箭头会指向谁?
  令狐雅鄘摸摸她头发,恍若无事地笑说:「妳太忧虑了,若真有此事,岳父岂敢将妳许配给我?」
  「是啊,我也不懂,我爹为何将我许配给你?」璇翎闻言抬起身子,满脸迷惑地凝视他的眼。「你一定知道理由的,是吗?」他俩不是情投意合、爱得生死难分,才结为连理,他之所以愿意娶她为妻,一定是有理由的,不是吗?
  令狐雅鄘瞅着她直笑,黑眸彷彿看透她的眼。
  「知道太多,说不定......」他伸出食指,轻轻划过她颈项。「会没命的。」
  璇翎一怔,吓得想后退,却让他拉了回来。他吻着她眉梢,低语道:「妳啊,只需当妳的令狐夫人就好,其余的,就别管也别问吧!」
  朝廷之事,他自有安排,既不需她心烦,也不愿她沾染。
  是啊,说的没错。
  她不禁苦笑,不该她管的事,还是别问的好。难怪女孩家总被要求三从四德,少读诗书。自己不过多识了几个字,没长智慧,徒然多了几分心眼,有什么好处呢?
  「我好睏......」她揉揉眼睛,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羞愧地对丈夫微笑。「已经好些天了,彷彿无论再怎么睡都不够......」
  「想睡就睡吧!」令狐雅鄘将她拉回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取来披风为她披上。璇翎转眼就睡着了,可眼皮下有一抹淡淡的阴影,是掩不住、装不来的倦容。
  他翻起她一只纤细的手腕。脉象是骗不了人的--
  黑眸忽地一寒,他的脸色变得阴郁。
  ★★★
  
  他总是在打量她。
  像要查探什么,冷淡又专注,遥远而安静。那张英俊迷人的笑脸,只要一迎上她的目光,便悄然收起,然而一转身,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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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每个人言笑晏晏--
  璇翎瞪着绣盘上的花儿,想着想着,便发起呆来。
  成亲至今,她已逐渐摸清了他种种喜好,包括他爱喝的茶,他惯常的衣着饮食,每日鸡鸣即起,下朝后仍然时有应酬,带着一身妓坊里的脂粉香气回来。
  璇翎淡淡吁了口气。自从她放下自尊投入他怀抱,便告诫自己,必须收拾起闺阁少女的旖旎情怀,别指望他的心,也别奢求他的忠诚。
  只要不看、不听、不想,尽足自己的本分就好。
  如此一来,生活倒也没什么不满足的,两人似乎比她初来乍到时熟稔,却也多了一道距离--面对无法忠于自己的丈夫,她也无法完全地敞开心扉,因此两人之间,总是各有一分保留。
  夜里,他依然拥着她入眠,然而身体越亲密,两颗心便越遥远......
  「少夫人,元侍郎府上的大公子,元彬少爷求见。」丫头敲门来报。
  「是么?」璇翎放下绣盘,又惊又喜地露出笑容。
  从她大婚后就没见过元彬表哥了,几次回娘家,都正好没遇上,听说他们兄弟俩都被分派了官职,元哲仍留在京城跟着爹爹办事,元彬却要远调到外地去,从知府做起。
  结果一见面,元彬正是为此前来拜访。
  「临走前不来看看妳,好像浑身不对劲哪--」
  璇翎才走进花园,元彬见了她便笑,正式揖了一礼,说道:「自从妳那场『毕生难忘』的大婚之后,我心里老是七上八下,不晓得后来如何?」
  「没听见什么奇怪的消息,不就是好消息了?」璇翎笑盈盈地朝表哥眨眨眼,彼此心照不宣,便无需多言。
  倒是他,听说他要远调到外地,三年五载都不见得能回来。
  她不禁好奇问道:「姨娘还没打算为你们说亲吗?你们兄弟俩都有了功名,又要远调,何不先成家,带着妻子一块儿过去,生活起居才有人照料呢!」
  「嗤,妳还敢问--」
  元彬忍俊不禁地笑了。「我娘原以为妳迟早要做我家的媳妇儿,现在是气姨丈气得不得了。妳娘偏打趣说,反正家里还有个一模一样的,紧张什么呢?」
  「一模一样的,指璇莹吗?」璇翎瞠目结舌。
  元彬抚膝大笑说:「妳听听,妳娘这样说话,我娘岂不更恼火了?旁人不知底细也罢,咱们家里谁不知二小姐是个旷古绝伦的麻烦精,还敢娶呢!」
  璇翎闻言怔了怔,既是好笑又是懊恼,这说得未免太过分了。
  「璇莹只是天真鲁莽了些,并不是多么歹毒刁蛮的姑娘--」
  元彬朝她翻了个白眼。
  「跟妳比起来,那就是云泥之别了。妳是人人锺意的好媳妇,她那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心性,能跟妳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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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搔搔头脑,有些腼覥地轻咳一声。「总之我娘说,她定要寻觅一个比妳贤惠美丽的闺秀姑娘,好在姨丈他们面前挣个脸儿。」
  「姨娘也真是......」竟拿她当表哥娶媳妇的标准?唉,真不知她究竟哪里好了,各人有各人的长处,硬要互相比较,岂不累煞人?
  璇翎摇摇头,又偏头思量片刻,才幽幽叹了口气。「也罢,婚姻大事总是慎重才好,自古以来,婚俗庄重繁琐,似乎是有些道理的。」
  「喔?」元彬听出她话里的酸涩,关怀地询问:「妳还介意那场意外吗?」
  意外?那真的是意外吗?璇翎沈吟着该如何回答。
  「我总觉得......和他之间好像缺了什么。大婚当日,他迎娶的不是我、拜堂的不是我,和他一块儿喝合卺酒的也不是我,好像......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错觉......」
  细细想来,那说不定是上苍的预兆,否则成婚以来,夫妻间称得上无风无雨,为何却总隔着一道墙,怎么也不亲近呢?
  元彬蹙起眉头。按理,婚姻美满的女子,不该怀着愁绪,好端端的升起这种错觉,定是抑郁不乐。他沈下脸,正色问道:「他对妳不好?」
  「不是不好,只是......」璇翎怔怔的,却不知该如何言语。
  说起来,雅鄘对她也没什么不好,若自己器量大些,别尽往死胡同里钻,也许就好过些吧!可或许是自己资质愚钝,再怎么努力还是很难释怀。
  「有时不免暗自揣想,我和他这段缘分,或许不能长久......」她恍惚喃喃道。等她将来有孕,生下孩子,日子以后要怎么过呢?她也不知道。
  她的丈夫在她面前算得上柔情万千,可每每从外头返家,那脱下来的衣袍上隐隐飘散的脂粉气味,总教她暗自酸楚。
  他身边,并非只有她一人--
  思绪一转,璇翎忽然惊呼。「对了,你可别对璇莹说这些......」她若知道此事,心里会不好受的。
  元彬怜惜地望着她,柔声道:「妳还信不过我吗?」
  「能和我说这些的,只有表哥了。」她眼眶一红。
  「妳也别太多心,等你们将来有了孩子,感觉就会踏实多了。」元彬只好如此安慰。
  「是。」璇翎不愿表哥担心,便柔顺地点头附和。「应该是吧!」
  
  隔着一道曲折高墙,丫头双手端着托盘,正要走进园子里,见令狐雅鄘负手站在入口处,屈膝行礼道:「少爷。」
  令狐雅鄘回头瞧了她手上的糕点一眼,随口问:「是少夫人吩咐的?」
  「是。」
  他点点头,下颔往园子里一努。「我不想进去打扰他们兄妹闲叙,妳也别提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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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
  「是,少爷。」丫头乖巧地答应。
  「去吧!」他摆摆手,驱走了丫头,自己也折往书斋而去。走到半路上,忽然从天降下一抹高大的黑影。
  「你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绮南雁扬起满脸笑意,眉飞色舞地道。
  「很好。」他面无表情点点头。
  绮南雁见他魂不守舍的,不禁咦了一声,问道:「你打算何时动手?」
  「先按着吧,时机未到。」
  「啊?」绮南雁摸不着头绪,登时心痒痒的。说什么时机未到?既然未到,干么要他动手?「喂,你都已经把狗逼急了,如不立刻动手,牠便只会扑向你。」
  「怕狗咬而杀狗,不是我的作风。」令狐雅鄘终于停下脚步,目光炯炯,正色盯着绮南雁。「只有当这条狗毫无用处,才是取命之时。」
  「好吧好吧,我懒得管,你自己小心保重。」
  绮南雁只好双手一摊,转身正要离去,令狐雅鄘忽然叫住他。
  「南雁,陪我喝一杯吧!」他敛着脸,手中折扇轻转,神色教人看不出情绪。
  耶?绮南雁扭过头,大方回道:「你想上哪儿喝?」
  真是稀奇,他们已经多久没好好喝一杯了,难得他有这个兴致。
  「随便。」令狐雅鄘淡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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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蛇,有蛇。
  金黄耀眼的鳞甲、巨大粗厚的蛇身,草丛根本藏不了它的身子。她远远就发现一抹快速移动的金光从地上往她的脚下爬来,待她发现那是一条黄金巨蟒,立刻吓得脸发白,想跑,双腿却彷彿生了根,根本动不了。
  巨蟒很快地缠住她的脚,沿着她小腿笔直而上,接着紧紧箍住她腰身,她吓得伸手乱挥,只见巨蟒忽然张开大口,分岔的舌尖往她双眼扑来--
  「啊--」史璇翎满头大汗地惊醒,才发觉那是梦。
  梦好清晰,她伸手抹抹额头上的汗水,往身旁的空位一看。身边空荡荡、黑漆漆的,只有自己一个。
  元彬告辞后,听丫头说,雅鄘晌午时和朋友出门去了,到她就寝时还未踏进家门。
  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
  二更天?三更天?璇翎闷闷不乐地揭开床帐,睡意已被吓跑了,她索性起身下床,燃起烛火,从书箱里翻出一本书。
  看着看着,她很快又打起盹儿,眼睛几乎合上,孰料此时房门突然砰地发出一道闷响,紧接着有人喊道:「嫂夫人,快开门!」
  那声音低沈浑厚,似曾相识......是绮南雁?
  璇翎皱眉合上书本,才要迎上前,门板却咔地被人无声无息地破开。绮南雁背着令狐雅鄘闯进来。
  他伏在绮南雁背上动也不动,似乎早已失去意识。
  璇翎登时呆住了。她......还在梦里吗?夜半惊醒是假的,雅鄘受伤也是假的?他......他怎么会受伤?好端端的,谁要伤他?
  绮南雁身手利落地将他放在床上,披风垂落床沿,露出底下血迹斑斑的衣衫,大片血污染湿了腹部,绮南雁赶紧撕开伤口处的衣物。
  伤口长约一尺、深入寸许,皮肉皆绽开,绮南雁眉宇皱得更深,脸色凝重地回头道:「我需要针、线、干净的棉布、烈酒和一盆清水,快去拿来。」
  「好、好......」
  璇翎嗫嚅着,忙不迭地答应,回过头,翻箱倒柜地找,越心急,手越慌。「针......针线、纱布......」好不容易找来了,颤抖地双手奉上。
  「酒......酒和水,我这就去拿......」说完,她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无法呼唤丫头,身上就一袭睡觉穿的单薄衣裳,天黑路滑,夜风吹在身上,可她丝毫不觉得冷。
  那张毫无生气的俊脸令她心惊,血肉模糊的伤口像在凌迟她似的。
  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奔进厨房,随手抓起铜盆装了清水,挟着烈酒又匆匆往回跑,沿途冷水泼洒在裙襬上,她浑然不觉,心里只有昏迷不醒的丈夫。
  「来了。」她白着脸,把水盆和烈酒搁在绮南雁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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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太不小心了,对习武之人而言,此乃大忌,何况雅鄘身边早已危机四伏,他应该比任何人更慎重警觉才是。
  但近来,他似乎正为某事分神......
  绮南雁心念一动,目光不禁落在史璇翎身上。难道......是为了她?
  但瞧她伤心欲绝的模样,看不出什么古怪啊!
  他不解地搔搔头。「嫂夫人,雅鄘就交给妳了,我明日再来探望。」想不通,索性不想,他还得回去收拾善后,将刺客尸身处置妥当。
  「多亏你在他身边,否则......」璇翎泪盈盈地揖身答谢。
  「不敢当,告辞了。」绮南雁抱拳回礼,转身踏出寝房,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
  
  有人在哭。
  似曾相识的啜泣划破一片浑沌,唤醒了他的意识。他拚命想睁开眼,寻找哭声的来源。
  是谁?哭得好伤心,压抑的、微弱的,彷彿饱受折磨。
  他很想开口叫她别哭了,哭得他心烦,那绵绵密密的呻吟啜泣,让他的心揪成一团,喘不过气。
  接着,昏暗的光线逐渐浮现,他用尽力气仅能微微转过头。
  璇翎伏卧在床畔,双手捧起他一只手,把脸枕在他掌心里。
  哭声就是从她喉间发出来的,两丸眼睛都哭肿了,泪珠一颗一颗地滴在他手腕上。她蹙紧了眉头忍着,安静地哭泣,但抽抽噎噎的喘息伴随哭声,反而成了更大的痛苦。
  「不要哭......」令狐雅鄘开口,微弱的声音只剩气息。「不要哭......」他试着更用力说,可才短短三个字,额头便浮起一阵汗意。
  「雅鄘?」璇翎抬起湿红的眼睛,终于发现他醒了,半掩半垂的黑瞳幽幽凝睇,像两颗遥远的星子在夜色中熠熠生光。
  她挨近他,摸着他冰冷苍白的脸。「你醒了......」眼泪却更止不住,如两道清泉潸然直落。
  「不要哭。」令狐雅鄘气息紊乱,固执地重复。
  璇翎抹了抹脸上的水痕,深深吸气,力持镇定地道:「你伤得很重,南雁送你回来,把伤口缝合好了。」为了忍下哭声,她连声音都颤抖着。
  「妳上来......」他昏乱地低语,握住她的手。这笨女人,好端端地待在地板上做什么,不觉得冷吗......
  「不要,会压到伤口的......」璇翎惊惶地反抗。
  他却牢牢箝住她不放。「快上来,别让我使劲。」
  她越抵抗,他脸色就越难看。璇翎吓坏了,只好依了他,小心越过他的腿,上床坐到里侧去。
  她坐得太远,教他看不清她的脸,他便四处摸索寻找她的手。
  「求你别乱动了......」她在黑暗中嗫嚅道。
  「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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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我这里......」最后,他抓住的是她的脚,往她足踝一捏。「躺下来,睡到我身边。」连续说了几句话,他便有些喘息。
  他太固执,令她不敢违抗,只好小心翼翼揭起棉被,滑入被中,温驯睡卧在他身旁。
  她已尽可能地离他远些,以免碰触到他的伤口,孰料,令狐雅鄘却突然横出一只手臂,将她圈入怀里。
  「不可以,你伤口--」她急忙惊叫。
  「没关系。」令狐雅鄘打断她。她还想挣扎,他索性侧转过身,双手牢牢圈着她的腰。剧烈的疼痛霎时从腹部传来,他狠狠抽了口气,吓得她不敢动弹,他总算如愿以偿,将她揉入怀里。
  「你会痛的。」她既不安又不舍地缩着双肩。他一痛,她胸口便会拧得紧紧的,一股气转不过来,况且重伤至此的男人,怎可如此任性?
  「我不痛。」他敷衍地随口应诺,下颔抵着她眉梢。一靠近她,鼻间霎时充满了她身上独有的芬芳,那气味彷彿能宁定心神,减缓伤口的疼痛,教他悠然吁叹。
  璇翎无奈地抬头凝睇。「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他不在乎地轻笑。「再缝一次就好了。」
  「别说这种话,我......我......」
  她听了,又急又气,嘴唇掀了掀,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老天,她已经亲眼目睹过一次,针尖刺破他的皮肤像刺在她心头似的,难道非要如此折磨她不可?
  「我说错了,对不起--」眼看她眼眶发红,泪水又要滑落,他连忙赔罪,又道:「我没力气替妳擦眼泪,快别哭了。」
  女人到底是水做的,泪已泛滥,便不易收拾。被他这么一说,璇翎倒不好意思了,只好缩进他胸膛里躲着,不让他瞧见泪眼婆娑的模样。
  令狐雅鄘轻轻拥着她,也没言语,两人便如此静默地停在彼此怀抱中。
  万籁俱寂。时光彷彿凝结,岁月停止流逝。
  璇翎垂着眼睑,心房陡地燃起一片熊熊火光,照亮她晦暗不明的心思。
  她......好像爱上他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上了她的心。
  一直以来,她总忙着维护自己的骄傲和愤怒,恼他既然有了她,为何还眷恋外头的软玉温香?说到底,自己终究是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不愿对他敞开心房,端起一家主母的姿态,一副气度恢宏的模样,其实是连对自己承认的勇气也没有。
  成亲以来,与他各式各样的回忆在脑海里翻腾不已。
  他长得太俊美,教她多看几眼也觉得难为情。夫妻俩亲暱的时光虽不多,但只要有他在身旁,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总是牵动她每一分思绪,让她既爱又恨,又觉得幸福满足。
  她喜欢他偶尔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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