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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寐良妻:女儿家的终身大事谁不是交由父母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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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不会费心等他回来,恐怕还避之唯恐不及吧......
  他闭上眼,几不可闻地低声抱怨。「该拿妳怎么办才好?」
  他发觉自己竟然开始惦念着她,想要与她靠近,却不知如何下手。怎么办呢?
  史璇翎默默垂着眼睑。
  这话,是他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她听的?
  侧脸贴在他胸膛上,由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有一股陌生而阳刚的气味。
  很奇怪,那气味似乎对她有某种影响,让她晕陶陶的,亟欲挣脱,却又更想依赖,喉头像梗了什么,堆满了不平静。
  该怎么办啊,她也......很迷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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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月当空,珠帘卷,梦月楼中声色迷。
  「朝廷拨给仓州水患的款项,左相抽了一半,其余三成,按着经手各品阶官员大小安排,昨夜和钦差大人饮酒商议到深夜。」
  绿琴低声附在令狐雅鄘耳边说着,然而手中急弦直转,音调错落分毫不差。
  看在外人眼里,他们就像一对浓情密意的情侣,一边调情、一边唱和,谁也不知名妓绿琴与令狐雅鄘竟是在交换情报,为避免机密泄漏,才藉着琴声掩饰,风花雪月只是一场假戏。
  「妳有纪录名册吗?」他询问。
  绿琴闻言噗哧一笑。「还纪录什么?从上到下,所有经手的全收了钱,只差金额配给罢了。」
  「我的天......」他不禁仰天大叹,朝廷给了十万白银,实际治水恐怕不到两万,难怪水患年年不除。
  「您总不至于天真到不晓得自己在跟谁交手吧?」绿琴回眸俏皮地眨眼,风情万种,简直酥人心魂。
  「得了,多谢。」令狐雅鄘欣然领教。
  一曲弹毕,话也说完了,令狐雅鄘继续一贯的风流逸乐,左拥右抱,又喝了几杯,眼底却始终带着疲惫,笑容也是虚应以对。
  「新郎官,自你成亲之后,笑容好像少了很多啊?」绿琴亲自过来为他斟一杯酒。
  令狐雅鄘脸一僵,假笑倒成了苦笑。
  「夫人是怎生的女子呢?」能教他露出这种神情,绿琴十分好奇。
  「她吗......」
  他想得入神,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彷彿抑郁苦闷,开口却道:「她是举世无双的贤妻,令狐家不可或缺的长媳,温婉贞静,知书达礼,深得爱戴,简直好到不能再好了。」
  「咦?」绿琴不禁微讶,见他又不像在说反话,不知究竟何意?
  月光皎洁,映得满地银辉,他却起身走向窗棂,喃喃道:「我该回去了。」
  他拜别了绿琴,乘轿返家,才进门,下人便来通报。「少爷,老夫人在厅里等着。」
  「嗯。」带着疑惑来到厅上,原来娘亲只是提醒。「明天是你岳母的生辰,要和璇翎一起回去,还记得吗?」
  「我记得。」他回答。
  「你呀,怎么天天早出晚归呢?」
  娘亲慈爱地拍拍他肩头,眼神略有责怪之意。「媳妇多寂寞啊,我瞧她时常茶饭不思,人都消瘦了。」口气缓了缓,她语重心长道:「女人啊,若得不到丈夫疼爱,到头来不只是她,你也会辛苦的。」
  「知道了。」令狐雅鄘闻言别开了目光,黯然沈吟道。
  走过曲折檐廊,他逐步往寝室去。寝室里灯烛摇曳,床帐早已放下,底下搁着一双绣鞋。
  他简单凑着脸盆洗把脸,接着脱下外袍鞋袜,揭开帐幔,掀起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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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卧在妻子身侧。
  她的脸明净而沈静,睫扇垂掩,鼻息均匀,穿着保守洁净的单衣,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腰间,然而,那头披散的长发让她看起来格外媚惑诱人。
  他默默看着,气息不禁有些紊乱,灼热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她的唇,唇峰微翘,唇色苍白彷彿引诱人去滋润......
  心跳陡地加剧,他不得不移开视线,瞪着空无一物的上方,等待体内奔腾的欲望平息。他曾亲口承诺过,绝不会侵犯一个不情不愿的女人,纵然这女人是他的新婚妻子。
  她原是无意出嫁,所以她妹妹才异想天开地代姊出嫁,所以她才对他百般推拒,除了新婚夜抱着她睡过一晚,她连根手指也不愿让他碰。
  白日笑容可掬地侍奉婆婆,领着一干丫头执掌家务,从针线女红到挽袖下厨,无一难得倒她,果真是大家闺秀,懂吃懂穿,品味独具,做人处事周到圆满,没人挑得出毛病。
  也许,这就是她的盘算,只管做好令狐家贤惠的长媳,将他摒除在外,是吗......
  而他却束手无策,只能看着她,感觉一股愈来愈浓的渴望,正日复一日、慢慢地煎熬着他。
  某日,他提前回来,她坐在铜镜前拆卸发髻,忽而回头道:「你若嫌挤,想睡在别的地方,我不会反对。」
  他浑身一绷,瞇起眼。「什么意思?」都还未圆房,便想和他分房?
  「没什么,只是偶然想到了,随意说说而已。」史璇翎眉目如霜地别过脸,樱唇紧抿。
  一想到她说起那番话的模样,浓浓的郁闷便挥之不去。若他能有她一半的绝情就好了,至少能无视她的淡漠,安安宁宁度日。如今这样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受煎熬吗?
  他忍不住又将视线调回妻子身上。
  睡梦中,她忽然嘤咛转身,侧脸无邪地对着他,粉艳香腮枕着手背,朝他浅浅一笑。他呼吸登时又乱了,目不转睛地凝望她温柔的睡颜,眼神略降,又移向她的唇。
  他们靠得太近了......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他的唇便碰上她的。
  剎那间,一股巨大的快乐与无边无际的痛苦席卷而来,那雷霆万钧却又轻如羽絮的一触,几乎淹没了他。
  渴望她的意念加重,却怕她惊醒,他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轻轻熨烫着她的唇,心跳如擂鼓--
  她一定是在作梦。
  璇翎沈浸在甜蜜中,不觉露出笑意。
  近来她常常作梦,梦里有她想要的一切,疼她爱她的丈夫,深情的眼眸永远在追逐她身影。这天,他站在樱花树下抑郁蹙眉,似乎因她太过羞怯而感到不满,她只好说服自己鼓起勇气走向他,踮起足,揽上他肩头,生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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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以一吻。
  令狐雅鄘愕然惊喘,大掌缓缓滑过她腰际,小心将她拥入怀里。
  该死的,他失控了--
  更该死的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就算沈沦到地狱也无所谓。
  他缠绵地吻着她,晕陶陶地描摹吸吮她形状美好的唇,舌尖渴望地探入她口中。她完全不知如何回应,无助地任他在口中横冲直撞,梦境越沈越深,她嘤咛着,撩人心魂、酥人心骨般深深叹息......
  最后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只好失魂落魄地放开她,睁着眼睛,大口喘息,僵硬地瞪着前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可恶的女人!
  嘴里充满她的味道,他彷彿醉了,眼前天旋地转、昏昏沈沈......他想要她,想要她,浑身欲望澎湃,烦躁难耐,而她竟然睡得如此香甜......
  她刚刚在做什么?居然主动吻了他,她作梦了吧?
  猛然间,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他瞇起眼,俊脸霎时变得阴郁。
  梦里,她吻的是谁?是谁让她露出那种笑容?是谁让她主动伸手勾揽,动情地献上香唇?
  视线落在她唇上,一股难以遏抑的怒火顿时烧遍全身--
  ★★★
  
  天明醒来时,她正依偎在他怀里,双手揽着他的腰,粉颊靠在他胸膛上,彷彿恩爱缱绻的夫妻。
  更糟的是,她迷迷糊糊抬起眼,竟对上一双炯亮的黑眸--
  他早就醒了,却任由她抱着,目光来来回回看着她的脸和手,彷彿取笑她--平时冷冷淡淡,一副清高贞节的模样,到了同床共眠时,还不是照样搂着他睡?现下到底是谁轻薄了谁,这笔帐要怎么算?
  「我......我睡着了。」她脸胀红,嗫嚅地从他身上翻坐起来。
  「当然。」令狐雅鄘瞧她一眼,便揭开被子下床,没多说话。
  璇翎望着他颀长的背影,不觉怔忡起来。
  以往她冷淡惯了,他没表示过什么,面对她,多半仍是笑颜以对,象是在百般容忍她无理取闹似的--但她绝非无理取闹,只是求个平平顺顺、远离他的日子罢了--今早却怎么了?她得罪他了吗?怎么老觉得他眼神动作似乎透着一抹深意与苦涩。
  「不伺候我更衣吗?」他不带情绪地回眸示意。
  「喔。」璇翎下了床,便从衣箱里翻找出一件袍子,顺了顺,走到他身后,将外袍摊张开来。
  他略一矮身,修长的臂膀穿过袖口,接着是另一只。
  实在......太接近了。
  璇翎微微蹙眉,随即撇开心中的烦躁,深吸口气,绕到他身前,为他抚平衣领上的凌乱,并系上腰间的织带。
  像这样伺候他,她向来是很笨拙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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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圆房,抑或是成亲成得太草率,她总觉得自己还像个没出阁的姑娘,这些太亲暱的举动,总令人尴尬不已。
  令狐雅鄘居高临下睇着她。她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象是受尽委屈。怎么?伺候他这个丈夫,有这么难以忍受吗?
  「来--」在她逃离之前,他伸手握住她,她指尖一颤,想抽离,却被他牢牢握得死紧。「换我来伺候妳吧!」她越想逃,他就越不想放,拉着她到妆台前坐下,自己也勾了把椅子,在她身后落坐。
  「你想做什么?」
  璇翎满怀不安,望着眼前他俩状似亲暱的模样。铜镜里倒映出他略显忧郁的神情,模样有些疲倦,幽幽望着她,好像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
  唉,害她浑身不自在,真不知他意欲何为。
  令狐雅鄘懒洋洋地拾起镜台上的玉梳,大手缓缓滑过她身后,撩起一缕发丝,掐在掌心里把玩着。「别老拒绝我,让我偶尔也为妳做点事,嗯?」语毕,他冲着她一笑,那笑容却有一丝苦。
  他忘不了吻她的滋味,彻夜无眠了一夜,也心烦记挂了一夜,他累了。
  她身边高筑的那道墙,几乎看不到崩毁,与她斗气到最后,受苦的只有他自己罢了。
  要到什么时候,她才能和一般的妻子那样,拔去浑身的刺,安然待在他怀里呢?
  仔细梳着妻子的头发,那乌亮柔长的触感教人舍不得放。「妳喜欢什么样的发式?」他挤出笑容,瞥了妻子一眼。
  「我说了,你就会梳吗?」她满脸迷惑地回眸轻睐。
  「会呀!」令狐雅鄘朝铜镜抛来一抹笑,大掌几番转绕,果然盘起一个漂亮的发髻。
  璇翎不禁看呆了,真难以想象,男人的手竟然可以如此灵巧?
  「少爷、夫人早。」丫头敲门进来禀告。「老夫人交代,要送给亲家夫人的贺礼已经全备妥,都放在马车上了。老夫人说,请两位准备好就直接出发,不用过去问安了。」
  「好,妳下去吧!」令狐雅鄘点点头,就连和丫头说话,眼神也没有片刻离开过,瞬也不瞬地锁在她身上。
  璇翎静静地任他摆布,缕缕长发任他握在手心里,牵动着她每一分知觉,也牵动着她冷涩的心。
  假若成亲之初,他便如此对待她,那该多好......
  身后的他手势极是温柔,轻轻抚遍她长发,像在诱哄着她,要将她揉进怀里好好娇宠一番似的,她几乎快醉了,若能什么也不想,抬头往后一仰,便要倒入他怀里了吧?
  空气中瀰漫着暧昧的气氛,连肌肤也变得燥热不堪,铜镜里倒映出一幕恩爱无限的美景。
  但这分明只是假象,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璇翎眨了眨眼,霎时如梦初醒。
  是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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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种果然是风流种,能够讨好女人的活儿,有什么不会的?
  人人皆有的温柔,她不稀罕。
  今日沈溺于他的柔情,明日说不定就是黯然心碎。她已嫁给他,一辈子无处闪躲,若当真对这样的男人动心,往后该如何平静......
  ★★★
  
  夫妻俩一齐回到娘家,家里却一如往常,细问起来才听说,娘亲厌倦了铺张,嫌宴客累人,索性叫人在餐桌上多加几道菜,当是庆祝过了。
  表亲之中,也只有元哲一个人来送礼。
  璇翎略显失望,拉着元哲问:「怎没见元彬表哥?他今天不来吗?」
  「他手边有别的要紧事,说不定忙完就来......」元哲不大满意地哼了声:「什么嘛,妳就那么关心他?那我呢?」
  「你不是好端端地在这儿吗?」璇翎笑盈盈地弯起眉眼,却没察觉身后的令狐雅鄘脸色微微一僵。
  元彬?
  他搜寻脑海中的记忆,是了,是他们成亲那一晚护送她过来的表兄。璇翎信任他,甚至能将自己和妹妹交付......一思及此,心头霎时积了烦闷,他侧眼瞧她,却见她挽起妹妹的手,姊妹俩正挨着彼此说话,那絮语绵绵、交头接耳的模样,简直浑然忘我。
  她的笑,是他前所未见的灿烂,那模样比在他身边的任何时刻轻松愉悦多了......
  他心绪蓦地一沈,苦闷挥之不去。
  一家子团圆,用过了午膳,元哲便先行离开,翁婿两人转至书房茶叙,璇翎也乐得撇开丈夫,和妹妹躲到闺房里私密地聊聊近况。
  璇莹一关上房门,眼眶就红,不厌其烦地再三道歉。
  当初她原是一番好意,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结果什么事都没办成,徒然毁了姊姊的婚礼。
  那晚,元彬表哥狠狠痛骂她一顿,爹娘回来,却又为她遮掩,说她是因为姊姊嫁人,内心不舍,自己躲起来哭得太厉害,才躲着不出来见人。爹娘见她眼睛红红肿肿的,心疼起来就没追究了。
  她还宁愿被毒打一顿呢,却只能躲起来不吃不喝地哭,直到三天后璇翎回门,好好劝慰她一番,她才肯开始吃饭。
  连过数月,再看到姊姊,她仍是想哭。
  「姊夫对妳好吗?」拉起姊姊的手,她首先问的就是这个。
  「他就是那样子啊!」璇翎有意闪躲这话题,赶紧说些别的。「但家中的长辈都很疼我,家里的奴婢又听话勤快,日子就跟在家里差不多。」
  就是那样子?
  璇莹搔搔脑袋,毕竟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夫妻男女之道,她听得懵懵懂懂。「那......那是很好的意思吗?」就是跟所有人都一样?
  她仔细打量姊姊,又问:「妳怎么好像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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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吧?」璇翎捏捏自己的脸颊,皱了眉。「也许饮食还不习惯吧,我婆婆茹素唸佛,家里吃得清淡,我身为孙媳,怎好天天大鱼大肉呢?」
  「茹素啊?」璇莹忍俊不禁地微笑。「那可闷了!」
  姊妹俩笑作一团,才聊一会儿,马上就有丫头来传话。「大小姐,夫人请您过去说话。」
  璇莹马上板起脸。「娘好偏心,只请姊姊,为什么没有我?」
  「夫人又说,如果二小姐想来,那也很好。」丫头一本正经说道:「她老人家正要说些媳妇侍奉公婆的道理,二小姐可来顺便学习。」
  「那我不去了。」璇莹马上改口,还把姊姊恭送出门。「大小姐,您快去领教吧!」
  璇翎和丫头沿路走、沿路笑,想到璇莹还是那副不懂事的样子,不由得好生羡慕。
  到了寝室,夫人屏退左右,母女仍如往常闲聊。
  以璇翎的性情,没什么好操心的,唯有一件事--
  「在夫家日子过得还好吗?」
  「很好啊,娘。」璇翎乖顺地点头。
  「身为人家媳妇,总有需要忍让的时候,慢慢习惯就好了。外头的野花野草,对男人来说不过是蝴蝶戏花,沾过了甜头,转头就飞走了,没什么好心烦的。」女婿的风流传闻,她亦有耳闻,男人啊,不就是这么回事?
  璇翎垂眸不语。
  史夫人温柔劝慰女儿,又仔细瞅着她脸,认真叮咛道:「除此之外,最要紧的就是尽快怀孕,这样我才真正放心。」
  呃......她顿时尴尬起来,只好硬着头皮应承。「是。」
  「妳爹爹......」史夫人神色忽然变得凝重,意有所指地说道:「很期盼有个外孙,特别要我催促妳。」
  「嗯?」璇翎愣了愣,这才听懂。
  爹爹他......需要她马上受孕吗?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利害关系,她还不太明白,只知道令狐雅鄘甚得太皇太后及皇太后的欢心。翰林院编修一职,职等不算高,地位却十分巧妙,因当朝历来的丞相,几乎全来自翰林院,因此能在翰林院中呼风唤雨的,皆被人以「明日之丞相」视之。
  过去众所皆知,赵相乃是太皇太后最倚赖的心腹重臣,如今却凭空冒出个令狐雅鄘,赵相一方面亟欲拉拢他,另一面却也估量着他的能耐,只盼能和他多亲近些,好探知他的底细想法。其他亲后派的世族,更是一股脑儿地争相讨好,甚至有传言道,或有一天,令狐雅鄘将取代赵相的地位。
  不知爹爹打着什么算盘,先将她嫁过去,又急着要她生下后嗣。
  难道,爹爹打算背叛皇上,向亲后派的赵氏靠拢吗?
  不,不会的。璇翎立刻蹙眉否定了这个念头。她不该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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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臆测爹爹的心意,自己只是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呢?
  「女儿明白了,请爹娘放心。」璇翎温顺地道。
  既然嫁了人,生儿育女原是迟早要面对的。
  她本是打算能拖就拖,但既然爹爹有别的想法,那就这样吧!
  ★★★
  
  想怀孕,势必得圆房才行。
  然而只要一想到圆房,璇翎胸口就阵阵灼热。
  一开始推拒他的是自己,如今该怎么向他开口才好呢?
  勉强拾起绣针,却又心不在焉地发起呆来。她垂眸瞥向绣架,绣面上的花样仍是支离破碎的。她瞪着它瞧了半晌,不禁气馁地叹息。
  明明绣了一下午,究竟是绣到哪儿去了?
  她正心烦,没料手一滑,针尖忽然扎入食指。
  「啊......」看着豆大的血珠逐渐冒出来,圆滚滚地停在指尖上,她没好气地扯动嘴角。神思恍惚,做事不专注,果然遭了报应。
  「在想什么,这么不小心?」低哑的嗓音陡地响起,她抬起脸,接着,受伤的指尖便被拉到令狐雅鄘掌心里。他瞪着她受伤的部位,低头吮去鲜血。
  「呃......」她怔怔望着他。
  「疼吗?」他抬眼,迎向她怔忡的目光,璇翎不禁脸红了。
  「不会。」她尽量平板地回答,想把手抽回来,他却紧紧握着不放。她只得无奈地瞥他一眼。「你......今天好像回来早了。」
  「不欢迎我?」他打量她,索性往她身边落坐。
  「不是的,只是......」璇翎尴尬地轻咳一声,粉颊越发红赧,蓦地垂下脸,口齿不清地说道:「我......我刚刚差了人,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她向来谨慎小心,都是挑他不在的时候入浴,孰料今日他突然提早回来。
  正说着,房外便响起叩门声。「少夫人,热水已经送过来了。」
  「送进来吧!」令狐雅鄘往门外喊道。
  「是。」丫头们踏入房内,一个个提着热水,在屏风后头布置妥当,便鱼贯退出。
  璇翎放下了女红,坐到镜台前,拆下发髻,细细地梳理妥当,随后又简单地盘在头上,回眸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随手拿了本书,坐在软榻上翻看着,似乎不以为意。
  那好吧,他爱待便待着,反正......璇翎低头一咬牙,脑袋热烘烘地想着,反正她身上也没有什么是不能教他看见的。
  心一横,她便缓步走进屏风后头,一一卸下衣裳。
  横腿伸入浴桶,逐渐没入水中,水深正好漫过手臂。她坐在里头发呆了好一会儿,抬头后仰,后颈便顺势贴着桶缘。
  水声隔着屏风传来。
  令狐雅鄘闭上眼,脑海霎时升起无数的旖旎幻想。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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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当,他应该立即退出房间才是。
  理智是这么想,然而,他却情难自禁地趋近,缓步走到屏风一侧。
  屏风的另一面,她正好背对着他。
  水气氤氲,她柔美的双肩泛着水珠,一只玉腿抬上来,纤细裸足搁在浴桶边上,手里则拿着摺好的布巾,从膝弯处一路往足尖擦拭,偶尔手指摩挲着趾缝,偶尔掌心盈握着玉踝......
  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她忽然敛起长腿,侧脸往身后一瞧。确定是他,连忙又把头转回去,瑟缩着香肩,微微轻颤。
  「怎么了?」她强自镇定,却还是泄漏了一丝不安。
  「我到书房去。」令狐雅鄘僵硬地退后数步。
  「等等......」她深吸一口气,连忙说道:「我有话想说,能请你在外头等一等吗?」
  「等?」令狐雅鄘闻言,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要他人在外头等,她却隔着屏风沐浴?他的妻子究竟是太过天真不知世事,抑或存心勾引?
  「好吧!」他仍是硬着头皮应允了。
  转身拾起她搁在镜台上的书册,他试图悠闲地翻看,但书里到底写着什么,根本没一个字入眼,反而忆起她在娘家时的明媚笑颜--
  她从未对他那样笑过,他竟然傻得以为,她原本就是这样淡漠,天性与人不亲,原来......她只有对他如此。
  那么刻意拦下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屏风后水声响起,他立刻回神。
  她让他等了很久很久,才从屏风后头出现,盘着的长发放下了,沐浴后的脸庞清透如雪。
  他屏息望着她朝他姗姗走来,烛光掩映下,窈窕身段,风情毕露。
  他放下手边的书册,黑眸试着燃起一丝兴味。「好了,想说什么?」
  「我......」她支吾着,嫣红的双颊带着一丝慌乱,接着又象是下定决心般深吸口气,说道:「我想要......一个孩子。」
  「什么?」令狐雅鄘错愕地扬起俊脸,凝望着她。
  没听错吧?她说孩子?孩子?
  「我想要个孩子--」
  璇翎仍低头绞着手,晕红的脸颊彷彿火烧。「嫁入夫家的女人,没有自己的孩子,总是没个依靠,我想......至少定要有个孩子。」
  令狐雅鄘先是呆愕着,过了半晌,突然笑了,那莫测高深的笑教人不明白,只觉得迷惑。
  一个拒绝与丈夫行房的妻子,从娘家回来后,却说想要一个孩子?
  「是岳父吩咐下来的吧?真乖,真是孝女。」他忽然伸手摸摸她的头,象是赞许,又像讥讽。
  「不是这样的,我是令狐家的媳妇,这只是我的本分。」
  喔,原来还有她的本分。
  他摸够了她的头,食指徐徐拂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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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线条,最后来到颈际,大手平贴在她领口上。
  他手势是温柔的,温柔到宛如爱抚。曾经多少个夜晚,他得压抑着渴望与心烦意乱,和她同床而眠,这些她一定不晓得吧?
  结果--
  如此漫长的等待之后,她终于投入他怀抱,却不是因为对他动了心,只是出自岳父之命?
  他扯动唇角,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瞬间传遍他四肢百骸,刺得他浑身痠疼。
  好个史璇翎,当真如此绝情......竟然只要他的孩子?
  「你......你不愿意?」璇翎总算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抬头瞅视。
  那语气是恳求的,向来矜持冷淡的她,首次向他低头示弱。
  「怎么会?」令狐雅鄘勉强挤出一抹笑,接着敞开双臂,欺身拥紧了娇妻。
  史璇翎羞涩地合上眼眸。
  她以为他拥住她时,自己会抗拒,会不自觉地排斥,结果......什么都没有。
  在他怀里,她仍感觉天旋地转,一触碰他的手,便软绵绵地倒入他胸膛。
  一切没有想象中困难,肌肤既冰凉又火热,她倚在他肩头上,吸气汲入他颈间的气味。
  去年年前,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曾在这片厚实的胸膛上得到温暖。
  时光彷彿倒流,又回到那个下雪的深夜里,从陌生害怕到依偎,她难忍失落地伏在他身上大哭,以及他凝望她时,眼中怜惜的目光......她始终难以忘情。
  倘若可以,她何尝不想做个温柔解意的妻子,与丈夫恩爱缱绻。
  他炽热地吻着她,舌尖侵入她口中,食指勾住她胸带的系带一扯,近乎粗暴地揪住她领口,先将她身上的衣物拉开,再从肩头卸下。
  她觉得冷,哆嗦着往他身上瑟缩,他的唇便绕过她耳垂一路往下,反覆啃吮她肩头,将半裸的她完全包覆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手掌熨贴着她的腰,穿越她仔细梳理过的乌亮长发,沿着光裸的背脊徐徐往上。每一轻触,她便惊惶颤栗,更往他怀里贴近。没多久,后颈上的细带也松开了,眼看肚兜就要掉落,她不禁双颊晕红,急忙拉住胸前唯一的衣料,掩着起伏酥胸,羞怯地不敢松手。
  无论她是为了什么理由投怀送抱,他已无法拒绝。令狐雅鄘贪婪地低头凝望--他的妻,他已经渴望了太久。
  今夜,得到她的人,或许他才能从无尽的渴望中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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