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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寐良妻:女儿家的终身大事谁不是交由父母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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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莹说着,伸手摘下她的凤冠,一一解下她身上的婚袍配饰。
  她竭尽全力睁着双眼,意识却已不受控制,只能软着身子,呼息越来越缓慢,昏沈沈地任由她上下其手,一点办法也没有。
  模糊中,彷彿有叨叨絮语传来。「姊,今后妳要......和爹娘大吵大闹,逼他们......如意郎君......若再当个没声音的闷葫芦,我一定不饶......」
  不要,莹儿,这不是我期盼的方式,莹......
  她想开口,却只能挤出一阵悠长叹息。
  无情的黑暗席卷而来,她便开始坠落、坠落......继而垂下眼睑,沈入虚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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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喜啊喜事来--」
  轻快的歌声夹杂着远处传来的鞭炮声响,猛然惊醒了她。
  史璇翎眨眨眼,熟悉的天花板、昏暗的床帐才逐渐映入眼帘。她使尽全力推开被褥,忽地头晕目眩,险些又失去意识。
  「咦?二小姐?」丫头闻声揭开床帐,吓得惊叫起来。「原来您睡在这儿,大伙儿找您找得急死了!」
  璇翎勉强扶着床柱起身,涔涔汗水浸湿了整片额头,耳畔嗡鸣,间杂着丫头喳呼声。「老爷、夫人已经先赴喜宴去了,元彬少爷还在到处找您呢!」
  元彬?
  璇翎闻言虚弱地抬起眼眸。「元彬在这儿?」
  「是啊,」丫头坐下来,拉起床头的绣枕让小姐垫着,并回道:「元少爷没找着您,应该还在府里。」
  「妳去请他过来,只准叫他一个,快去!」
  璇翎虚弱地推她一把,丫头领命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过来,总觉得有些不妥。
  「二小姐您......您身子不舒服吗?」那脸色实在太过苍白,元气都被抽干了似的,方才推那一下,简直像猫儿撒娇,根本一点力道都没有嘛!
  「别管我,快!」璇翎低斥。
  丫头吓了一跳,逃命似地飞奔而去。
  璇翎望了窗外一眼,只见一片灰灰蒙蒙的,似乎还飘着雪花。
  忘了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已经拜过天地了吗?
  想到璇莹当前的处境,璇翎便心惊胆颤,寒毛根根直竖起来。
  这傻丫头,婚姻大事岂能由着她胡来?
  不多时,元彬匆匆跨进门槛,一路劈头大骂。「史璇莹,亏妳姊姊平时这样疼妳,她大喜之日妳怎么还敢闯祸?待会儿姨丈、姨娘问起,妳皮儿可得绷紧些,我才不睬妳--」直待走近她身边,仔细端详了她的脸,满脸愠色霎时化作担忧。「莹儿?妳生病了?」
  「表哥......我......我是翎儿。」
  她微弱低语,一字一字却是铿锵有力。
  「嗄?」元彬听得脸色丕变,茫然瞪着表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是翎儿。」璇翎眼眶逐渐红了,声音破碎地哽咽道。
  「不、不可能......」元彬闻言不禁往后踉跄了几步,想否认,但瞪直了眼睛,怔怔瞧着表妹楚楚可怜的模样,分明是璇翎无疑。
  「妳......妳妳妳妳......」
  说起这对孪生姊妹,尽管脸容外貌一模一样,脾性却是天南地北,他极为熟悉她们姊妹俩,自然能分辨。
  醒悟后,元彬顿时张大了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吓得魂飞魄散。
  「我的老天爷,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
  
  马车飞驰,铁蹄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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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过大雪飘飘的湿凉路面,直奔令狐府而去。
  史璇翎闭眸倚靠着车背,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披风。
  寒意悄悄钻进领口,教她打起哆嗦。元彬倒是急得满头大汗,望着窗外的天色直嚷:「该死,他们八成已经拜过堂了!」
  「得在洞房前掉包回来。」璇翎微弱低语。
  「回头我要揍扁那丫头,妳别想护着她!」元彬咬牙切齿的,朝空中重重挥了下拳头。
  璇翎听了,掀开眼帘,唇角不觉绽开一抹淡淡的微笑。「到时候,替我多打两下--」只要能平平安安地换她回来,那蛮丫头确实是该好好挨顿板子。这回,连她也不能轻饶她了。
  「待会儿马车停在令狐府后巷小门,妳留在车里等着,我从前门进去,先和姨丈、姨娘打声招呼应酬一下,再偷偷溜到新房去,设法将她弄出来。」所幸他是新娘子的表兄,进去还不难。
  正说着,马蹄声渐渐缓了下来,慢慢隐没在小巷中,戛然而止。马伕回头沈声喊:「爷,到了。」
  「好。」元彬朝表妹点一点头,下了马车,对马伕命道:「好好守着。」
  璇翎聆听着离去的脚步声,一墙之隔,还隐约传来喜宴上的喧闹声。
  爹娘不知察觉异样了没?
  应该......不至于吧,璇翎暗自思忖着。莹儿脸上覆了盖头,每一步都有众多帮手前后簇拥,场面越是混乱,越容易蒙混过去。
  她倾身揭开轿帘,马伕立刻警觉地回头。「大小姐?」
  璇翎探了探四周环境,问道:「附近有人吗?我想下来等。」
  马伕耸起浓浓的双眉,迟疑道:「外头很冷的......」
  「冷才好,我就怕自己睡着了。」璇翎勉强笑了笑,身子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
  莹儿不知哪儿找来的蒙汗药,到现在,她眼前景象还转个不停呢......
  
  高墙另一侧,令狐府。
  对比前庭鼓乐齐奏、贺客盈门,后苑花园可就冷清多了。
  皑皑白雪飞落枝头,冷雾寒霜中,却有人提着两罈酒,仰卧小亭中。
  须臾,新郎官提着大红蟒袍踏上台阶,朝亭中人笑道:「来都来了,何必神神秘秘?」
  「我一见到大排场就犯头疼,最好能免则免。」绮南雁翻身坐起,抓起一罈酒往令狐雅鄘抛去。「来来来,敬你一杯,就当祝贺过了。」以他们多年交情,麻烦的礼数尽可免了。
  「好。」令狐雅鄘稳稳接住罈子,掀开罈口便仰头大灌。
  一抹白影忽然穿过回廊,鬼鬼祟祟地低头疾走。
  绮南雁斜眼一睨,立即警觉。「有贼?」
  「往新房去,莫非是采花贼?」令狐雅鄘也瞧见了,与好友对望一眼。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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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了得?!
  两人同时拔身而起,绮南雁显然稍快一步,翩翩落在白影跟前,伸手一指,便将那人定在原地。
  「这位兄台,宴席设在前厅,茅房也不是这个方向,敢问这么晚了,您想打哪儿去呀?」他笑吟吟地扯开笑脸。
  「大胆!还不立刻放开我?!」元彬没料到居然被人逮住,又见这人衣着粗陋,言语便不客气。
  「做贼的,脾气还不小哪!」绮南雁摸摸鼻子低笑。
  「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只好送官府了。」另一道声音响起,令狐雅鄘缓缓绕到元彬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禁蹙眉。
  瞧这人不像宵小,倒像个世族公子,究竟何事鬼鬼祟祟?
  「你......你......」元彬一看到他,脸都绿了,怕当真惊动了官府,忙不迭地先攀关系再说。「我叫元彬,是新娘子的表兄,你不记得我么?咱可是同榜进士啊......」
  「是吗?」令狐雅鄘搔搔脑袋。那是应邀而来的宾客喽?「不记得。」
  「他说他是同榜,你们考场上没见过面吗?怎么记性那么差?」绮南雁忍俊不禁。
  「同榜之人多如牛毛,哪能统统记得?」令狐雅鄘横他一眼。
  「说的也是,那怎么办?」绮南雁咧嘴笑问。
  「不说实话就报官了。」令狐雅鄘耸肩。
  「且慢!」元彬吓得几乎昏倒,忙不迭叫道:「妹婿!且慢啊!你......你娶错人了!」
  「嗄?」令狐雅鄘和绮南雁听了面面相觑。
  事到如今,想瞒也瞒不了,倒不如和盘托出,且教新郎官自己排解,总比他被人拉到官府、整件事情闹开还强。
  元彬心一横,便把来龙去脉仔细说了一遍,令狐雅鄘越听越是心惊,俊脸霎时僵凝。
  「好啊,了不起,说得比桥下说书的还精彩。」绮南雁忍不住鼓掌叫好,语气是明显的不信。
  「是真的,」元彬不理会他,径自冲着令狐雅鄘吼道:「我表妹--你真正该娶过门的那一位,现还在后门等着!你若不信,何不亲自过去瞧瞧?」
  「说得煞有其事,该不会有同党吧?」绮南雁负起手,仍斜睨着他,只怕他们前脚走了,后脚立刻有人放了他。
  「求你了,正所谓夜长梦多,别光杵在这儿!」元彬急得满头大汗。
  瞧他这模样,若替他解了穴,他恐怕要当场跪下了。令狐雅鄘不由得迟疑了下,才点头道:「好,劳驾兄台休息片刻,我去去就来。」
  
  然而来到了后门,门却是锁上的。
  令狐雅鄘抬起锁头查看。园里那头笨熊,难道都不先察看一下?若他所言是真,那么进来时只要以宾客身分入内即可,但那之后呢?他打算如何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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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出去?难道就这么瞎打瞎撞碰运气吗?
  绮南雁凑过来瞧了一眼。「还等什么,开门哪!」
  他闻言执起铁鍊两端,运劲一扯,铁鍊应声断裂。小心推开门板,踏出门槛,斜里突然银光闪烁,伸出一把亮晃晃的长刀。
  「你是谁?」马伕挡住身后女子,沈声道。
  「见我身上的衣着,还猜不到我是谁吗?」令狐雅鄘厉声斥喝。「让开!」
  马伕犹豫片刻,才收刀退下。他身后矮阶上端坐着一名女子,身上包裹着玄黑披风,头戴风帽,肩上飘落几许雪花。
  听见声响,女子便从披风里伸出一只皓腕,微微拉开风帽,露出半边侧脸。
  那张脸,他依稀早就见过了,一样的黛眉杏眼,一样的俏鼻樱唇,却有截然不同的气质。
  妓房出现的那丫头,灵巧刁钻,黑眸里蕴着一把火,而她,就像一片烟波浩渺、宁静幽远的湖。
  令狐雅鄘目光凝定在她身上,胸口忽然没来由地一阵紧绷。
  那双晶莹无波的黑眸直勾勾望着他,如月光、如雪辉,如深沈遥远的星子,澄澈透明,深不见底。她脸色苍白得过火,太疲倦虚弱,身子甚至微微打颤......
  以她这样的姑娘,做为你的伴侣,与你匹配,丝毫不逊色。老夫敢担保,她绝对是最适合你的妻子......
  他微瞇起眼,不知为何,突然忆起某人对他说过的一段话。
  坦白说,起初他并未把这话放在心上。什么叫匹配?什么叫适合?逊色与否,是指与他相较吗?男人与女子又该如何比量?
  若是指能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侍奉公婆、知书达礼的女子,那京城淑女不知凡几,何必非她不可?世上说亲讲媒之人,总爱说得口沫横飞、花言巧语,而蜜糖般的溢词底下,能有几分真实?
  到如今,大婚日的此时此刻,这话却无端端地从脑海中升起,教他不自禁地迷惑......眼前的这一位,就是足以与他匹配、丝毫不逊色的女人?
  这女人如一朵即将飘落的白梅,清丽孱弱,不堪一折,为何说她是足以与他匹配的女人?又为何,他会想起这段话?
  雅鄘眉峰一紧,在她眼前半跪下来。
  「妳叫什么名字?」他沈声问。
  她坦然凝视他的眼,启唇道:「史璇翎。」
  他怀疑地偏着头,又问:「我怎知妳们谁是真的?」
  「我是真的。」没有一丝迟疑与慌乱,亦无赘词狡辩,她微抬下颔,说是便是。
  随着她抬起头,风帽顿时滑落,夜风伴着雪花撩起她耳畔的长发,长发丝丝飘向他鼻间。令狐雅鄘以扇柄轻轻拨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她脸庞,半晌沈吟不语。
  绮南雁不耐烦地低叫:「还不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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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省得教人瞧见。」
  也是。令狐雅鄘伸手横抱起她,忍不住讶异于她的轻盈及冰冷。她毫无反抗地倒进他怀里,眉心微微碰在他喉头上,冰凉的程度简直教人心惊。
  他马上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把身上所有温度都传到她身上。
  怀里的人儿似乎轻轻吁了口气,本能地往他身上挨紧了些。
  冷吗?很冷吧?她到底冻了多久?
  绮南雁走在前头开路,不时频频回首,发现令狐雅鄘似乎越走越慢,忍不住皱眉催促。「怎么了?快啊!」
  没想到这一催,令狐雅鄘索性不走了。
  「等等,我被搞迷糊了......」他脚步一停,杵在原地。
  绮南雁闻言翻起白眼,斥道:「何必多想?新房那个肯定是假的,她表哥总不至于陪妹妹们开这种玩笑吧?若不是开玩笑,在这紧要关头,她表哥岂会认不出谁是谁吗?」
  话是没错,光就这一点他并无疑问,有疑问的是--
  明明是一门单纯的亲事,何以搞得如此复杂?令狐雅鄘越想越觉得诡异。
  这对姊妹神神秘秘的,葫芦里不知藏了什么膏药,既然他也牵扯其中,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
  他转头看看左右,不远处正有张石椅,他走过去将她安放下来,再度半跪在她跟前。
  「我问妳,进出妓房的姑娘是谁?」他得问清楚才行。
  「是......是我孪生妹妹。」史璇翎垂下眼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及此事,一时心慌起来。
  令狐雅鄘紧盯着她,又问:「她为何如此?」
  史璇翎小心翼翼地别开脸,思量片刻,才回答他。「她只是好奇,不放心我嫁给你,想亲眼确认一下。」
  「喔?」他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地冷哼:「那确认之后呢?」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史璇翎终于回眸,抬眼直视他--
  时辰已经不早了,天与地皆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一袭婚袍,单膝跪踞,英拔挺秀的俊颜上镶嵌着一双黑黝黝、宛如星辰的眼眸,即便夜色深沈,却依然光彩慑人。
  如此接近地与他视线相接,她心房顿时灼热起来,有一股无以名状的奇异震颤悄悄升起,使她不自在地屏息。
  她是怎么了?
  那双眼眸仍然乜斜着她,微扬的薄唇略带讥诮,浑身难掩傲放之气,一时间她竟觉得他难以逼视。
  「我要实情。」
  令狐雅鄘目光瞬也不瞬,接着,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她为何代妳出嫁?莫非是见过了我,爱慕难舍,决心取而代之?」
  才不是!璇莹只是胡闹了些,但绝非自私之人,再说,他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璇翎急得酥胸起伏,受不了妹妹遭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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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顾不了其他,脱口说道:「不,她说你绝非良人,不愿见我出嫁受苦。」
  「喔?」
  令狐雅鄘一愣,继而危险地瞇起眼,嘴角勾起。
  岂有此理,还未请教是哪一家的千金如此有教养,自己跑去大闹妓房,还有脸说他「绝非良人」?
  「所以呢?她便代妳牺牲?哈哈哈,好个姊妹情深--是吗?原来如此,那也很好啊,我一直以为要迎娶的姑娘是她,第一个见到的也是她,如今连拜堂都拜过了,干脆将错就错算了--」
  他忽然没来由地大笑。
  史璇翎听了,当场倒抽一口气,苍白的脸容又惊又惧。
  「你......你......怎么可以......」
  「喂,别闹事啊!」绮南雁亦大惊失色。
  「那妳呢?」
  令狐雅鄘突然回过头,睨着她。「妹妹代嫁,妳不就逃出生天了?干么回来?难道也是舍不得妹妹受罪,才拚死挣扎,想把她换回去?」
  「不是,我和你已有婚约,我什么都没想。」史璇翎急忙摇头否认。眼下不是激怒他的时候,要紧的是先把莹儿救出去!
  「时间不早了,快将她们换回来吧!」绮南雁蹙眉道。
  真不懂他干么这么麻烦,反正两个女人长得都一样,不就是弄错人吗?管他孰是孰非、爱嫁不嫁,总之过了门、圆了房,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好了嘛!
  令狐雅鄘暗自沈吟。原本一开始,他对这门亲事并没有太多想法,娶妻生子从来不是他眼中的第一要务,只是某一日,皇上突然提了这门亲事,他便一口应允。
  当时他想,男儿有了功名,成家立业不是理所当然之事?再者,婚事是皇上金口赐予的,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况且为了促成这门亲事,还有人拍着胸脯向他保证,这姑娘必定是个绝对适合他,足以与他匹配、绝不逊色的女子呢!
  因此对她,他微微有些好奇,却称不上挂念。
  在妓房误认小姨子是她本人时,则是惊愕多过于一切。
  随后事务繁忙,日子久了,印象也就淡了,婚期一日日逼近,鲜少幻想过她的模样。
  却万万没想到,迎娶来的竟是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姑娘。
  令狐雅鄘盯着她良久,终于放开她起身,默然不语。
  闹到连自己的妹妹都要代她出嫁,她就这么不情愿委身于他吗?
  他仰头深吸了口气,不禁苦笑。
  婚姻大事,并非儿戏,难道她爹娘完全不知她意愿,便强行要她出嫁?而今圣旨已下,想反悔是不可能了。
  「喂,你到底想怎样?」绮南雁来回瞅着他俩,只见一个默不作声,一个失魂落魄的,不禁负手大叹。「要娶姊姊还是妹妹,快些决定行吗?老子可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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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俩谈情说爱--」
  「走吧!」令狐雅鄘重新抱起她,她虚弱得无力反对,只得软软地倚在他怀里,冰凉的额头抵着他颈际。
  尽管刻意疏离,避免自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微弱的吐息、颤抖的娇躯却依然严重干扰着他。
  她......是不是哭了?
  温热的泪滴沾湿他颈项,随即悄悄没入胸膛深处。
  令狐雅鄘心烦意乱地拢着眉。
  该怎么把她换回去呢?新房内并非只有新娘一个人,还有吉祥婆带着一干丫头,正在等他进房,准备领着他们完成整个仪式,若不依足礼俗,恐怕赶不走她们。
  来到新房外,绮南雁透过窗棂一数,新娘、吉祥婆还有丫鬟等等一共六个,实在不好打发。
  「快进去啊,我又不是新郎官,总不能叫我去吧?」绮南雁催促道。
  令狐雅鄘横了好友一眼,缓缓放下怀里的人儿,等她站稳,才收回手臂。
  叫他进去?进去之后,她就待在门外看着吗?
  令狐雅鄘沈着脸。
  她连站都站不稳,身子抵靠在墙上,冻得脸如白纸,却叫他进去和小姨子喝合卺酒,让真正的妻子躲在门外偷看?
  史璇翎低垂脸庞,沈静的姿态看不出神色如何。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呵,快去吧,我不会吃了她的。」绮南雁挤眉弄眼地呵呵直笑。
  令狐雅鄘抿着嘴不发一语,才转身,便听见绮南雁朝史璇翎笑说:「嫂夫人,听说妳是孪生女,令妹想必跟妳一样貌美喽?」
  他背脊一凉,回眸狠瞪,却见史璇翎正不知所措地瞅着绮南雁,不晓得如何回答。
  一时间,他刚踏出去的脚步忽然迟疑起来......难道就放着她与南雁共处吗?是他的妻,怎能与其他男子......他胸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快,张口欲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史璇翎迎上他异样的目光,雪白双颊霎时浮上一抹极淡极淡的浅红。他一愣,两人便不由自主地同时错开了视线。
  绮南雁瞥见令狐雅鄘骤变的脸色,只好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子。
  「哈哈,见笑、见笑了。」开开玩笑嘛,何必认真?啧,还以为他对即将过门的妻子没啥感情......
  令狐雅鄘硬着头皮来到新房外,一叩门,丫头便堆满笑脸迎出来。
  「新郎官总算来了,来来来--」
  吉祥婆早就备妥东西了,一见新郎进门便执起托盘,里面装满枣、栗子、桂圆、花生等。她抓起这些果子撒向寝帐,口中吟诵:「撒个枣、领个小,撒个栗、领个妮,一把栗子,一把枣,小的跟着大的跑。」
  丫头悄声在新郎官耳边解释,枣子谐音「早子」,栗子谐音「利子」或「妮子」,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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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花花搭搭生,如此既生男又养女,合在一起,就是早得贵子,儿女双全。
  「可以了吧?」令狐雅鄘冷着脸站着。
  吉祥婆没理会他,又亲手为新人铺床,嘴巴直唸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等等的吉祥话,之后请新郎为新娘掀盖头,名为「脱缨」。完结后,丫头便拿来两只酒杯,中间系着红线,请新郎、新娘饮合卺酒,饮后将酒杯掷入床下。
  「大吉、大吉!」吉祥婆弯腰看到酒杯一仰一合,便笑说:「天履地载,男俯女仰,阴阳和谐,婚姻美满!」最后再请两位新人坐到床帐里,取出一把新郎预先剪下的头发,缠在新娘的头发上,说这叫做「合髻」,也就是结发的意思。
  令狐雅鄘漠然的神色看在丫头、嬷嬷眼里,彷彿只是新郎的尴尬腼覥,没人当真理会。
  「好好,仪式圆满,百年好合--」吉祥婆完成任务,丫头们全笑得合不拢嘴。
  新房里、暖帐中,真是一团喜气。
  隔着窗,史璇翎不觉地看得痴了。
  那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皆如梦幻泡影般,不再属于她了......
  从此,她便是令狐雅鄘的妻子。
  一个连拜堂都不曾亲自参与的妻子。
  眼前忽然变得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偏偏寒风又起,吹得她浑身哆嗦。她拉拢了披风,伸手抚着心口,总觉得这儿空荡荡的,好似缺了一块。
  真奇怪,她何必介怀呢?
  又不是对新郎官怀抱什么情愫,也不是多么期盼这门亲事。这一切只是形式礼俗而已,没有就没有,错过就罢了,为什么......她心头仍觉得苦涩?
  为什么感到不是滋味,好像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样呢?
  待闲杂人等纷纷离开,房门重新阖上,绮南雁便叹了口气,尽可能温柔地搀起她手臂。
  「好了,咱们进去吧!」看她这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害他心情也跟着沈重。
  唉,好端端的婚事,怎会搞得如此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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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雅鄘一开门便迎上史璇翎。她身子摇摇欲坠,孱弱疲软地倚在门边,一张脸只有眼眶是红的。
  绮南雁站在她身后,伸长脖子往新房一探。「里头那个怎么办?」
  「你送她走。」令狐雅鄘视线落在史璇翎身上,目不转睛。「放了她表哥,让他们从后门回去。」
  「好。」绮南雁闻言便大步跨进新房,里头的假新娘早已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史璇莹张口结舌地望着姊姊,眼前却迎上一张不怀好意的飞扬笑颜。
  「嘿嘿嘿,真不好意思,东窗事发喽......」绮南雁摩拳擦掌,首先摘掉她头上的凤冠,接着是她脖子上的玉坠。「我会温柔点儿,妳乖,嗯?」
  「你住手--」史璇莹怒瞪着他不规矩的双手,急得哇哇大叫:「你是谁?还不快给我住手!」
  「欸,总不能让妳穿婚袍回去,给不知情的家伙瞧见了,还以为我抱着新娘私奔......」绮南雁嘴巴陪笑,实则根本懒得理她。
  看,是谁把她姊姊的婚事弄得乌烟瘴气?连他这种不解风情的家伙都忍不住同情,说来说去,这蛮丫头实在该好好教训一顿!
  要是没人敢惹她,不要紧,他来!
  璇莹登时急哭了,绮南雁翻翻白眼,又道:「别哭啦,又不是故意占妳便宜,倘若妳姊姊有余力,本该由她帮妳,偏偏她气虚体弱......妳不也瞧见了?只有劳烦妳忍忍,脱妳衣服,又不能摸,我也委屈得紧......」才须臾工夫,他便把她浑身行头剥个精光,只留下身上的雪白单衣。
  外头还飘着雪,真该冻她一顿,让她好好尝尝那种滋味,可惜她姊姊看起来心肠很软,见了恐怕不高兴。他只好脱下自己的雪衣,将她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扛在肩上。
  「走喽!」他回头打声招呼,便要离去。
  「姊......」璇莹被甩得天旋地转,急着想看看姊姊,偏偏这家伙力大无穷,手脚又快得要命,她才发出呼喊,整个人已消失在门外。
  「他做事稳当,妳尽管放心。」令狐雅鄘安抚道:「妳表哥就在园子里,马上就能接手了。」
  璇翎目送着妹妹越来越远,高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
  幸好,总算还来得及。没让她闯出大祸,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地上一片狼藉,绮南雁从璇莹身上取下的凤冠霞帔、婚袍饰品,全是随手乱扔。望着那些原本该穿戴在她身上的行头,璇翎鼻头忽然没来由地发酸,眼泪便扑簌簌地掉下来。
  真的好奇怪,明明她又不是多么深爱这个男人,而璇莹所做的一切,只是为她着想,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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