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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行不行,遇上对的人,也会变纯情小生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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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笑容,暗自控制刚刚失速的心跳。「嗯......好多了,不过干么骗我会气功?明明只是按摩......」
  「我不骗妳,妳肯定不会把手给我。」关曜霆象是看透了她。因为在意他,她对自己的防备心肯定也会更重。「没错吧?」
  她忽然无言以对,因为确实被他说中了。
  「不过,」关曜霆故意补一句。「妳真的有被我电到吧?我指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就算她刚刚的手麻无关彼此的触碰,但他知道,她脸上的红晕绝对是真的,因为替她按摩手臂的时候,他的确看见她那耳热惊慌的反应。
  「哪有?」她马上反驳,却再一次让他见到宛如铁证的赧颜。「我只是不习惯被按摩,身体反应强烈一点而已,那个不是电到啦......」
  不是吗?她却在心底反问自己,又强力摇头。不是,不可能......
  「喔?」除了有防备,看来还很会睁眼说瞎话......她这迟迟不上钩的症状,看来真的要好好治一下了。
  「没错没错!」不知道是在说服他,还是在说服自己,苏亚倪只知道她一定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车子动了!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公司了......」
  然后,她开始故作专注,再也不让关曜霆直视她写满慌乱的眼底。
  ★★★
  
  先让关曜霆进公司后,苏亚倪到停车场停好车,再独自搭电梯上楼。
  在密闭安静的电梯里,她不自觉想起刚刚的一切。
  只要一想到关曜霆看着她的目光,彷彿自己已经落入他的情网,她的脸上便布满红霞。
  到底是怎么了呢?又不是没跟男人说过话,为什么一遇到关曜霆,她总会退化回少女,傻傻地任他摆布?
  要是因为男人长得太英俊的话......
  她也有一个很要好的大学学长啊,学长也是公认的黄金单身汉,可是她与学长认识这么久,就算两人喝酒也从不会脸红害羞呀?
  那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真如他所说,对他有男女间的感情?
  可是......他的身分是自己的老板,来台湾一趟也不过是短暂停留,她有把握谈这样不稳定的恋爱吗?
  罗语倩说过他在美国的红粉知己数之不尽,她也亲眼见他留连夜店,不禁纠紧眉头。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爱情,可以平淡,但绝对要是唯一。
  太有挑战及太难驯服的男人,她都没有办法应付,那么她怎么可能、又怎么可以喜欢上关曜霆这样的男人呢?
  这时,电梯应声而开,苏亚倪不得不压下思绪,往办公室步去。
  「......曜霆,你真是会讨人欢心。」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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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他的办公室传出声音。
  那是罗语倩的笑声。
  「人家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只是提出意见而已......只是我这样常来找你请益,你会不会觉得我烦呀?」
  「怎么会?」关曜霆对她温柔一笑。「大家讨论事情是应该的,何况听妳的话我也学到很多,语倩,妳真的很聪明。」
  其实他看得出来,罗语倩三番两次往他办公室跑,是因为喜欢他。
  她太积极,也完全不掩饰动机,跟她在一起反而让他意兴阑珊,一心只记着让他必须迂回下饵的苏亚倪......
  「我哪有你聪明,曜霆,你太夸我了......」
  就在罗语倩对关曜霆撒娇的同时,关曜霆发现苏亚倪站在门口。「亚倪,妳不是有事要处理?」
  他记得她早上为了工作烦心,不自觉地为她挂心。
  「对,不过因为与语倩有关,我得等她有空跟我谈。」苏亚倪走近两人身边,看见罗语倩得意的神色,于是故意这么说。
  「可我现在正跟曜霆讨论事情。」罗语倩却无视她,径自面对关曜霆。「曜霆,我们刚才谈到哪里?有关金融风暴的影响?」
  「对,妳刚提到的不当操作。」关曜霆见她扯回话题,也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金融业的不当操作导致市场没有信心,这下倒霉的可是银行,万一投资人都不投资高风险产品了,金流消退会更加严重。」
  苏亚倪看他们两人好像聊得开心,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语倩,所以妳希望高风险产品继续热卖吗?」
  「当然希望。」罗语倩看她一眼,彷彿她在找自己麻烦。「亚倪,金融投资的策略就是创造利益冲突,不是吗?」
  「投资当然要冒风险,但市场过度倾向高风险的商品,只会害投资人血本无归,这样也可以吗?」苏亚倪回她。
  两人一来一往、锋芒毕露,也让关曜霆眼底暗藏笑意。
  看女人针锋相对,似乎比看男人打架还有趣得多,尤其是这两个女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见两人直视对方,一副非得分出高下的模样,他只好柔声打圆场。「亚倪,语倩说的也没有错,金融商品本来就是利益至上......」
  然后,他看见苏亚倪敛下眼,不想辩解。
  他温和笑开,语气也更温柔。「语倩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他的语气里有浓厚的关心,苏亚倪并非听不出来。「我知道了。」
  然而她私心很清楚,自己是因为看罗语倩与他有说有笑,所以才会这么吃味,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对吧?
  「对了,语倩,妳说郑总请我去参加投资部的会报对吧?」关曜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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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问罗语倩。
  「对。」罗语倩见他站在自己这边,就乐得跟什么一样。「是有关金融风暴的影响,公司有几档基金与此有关,所以要召开因应会议......」
  「太好了,我也想知道大家有什么见解。」
  「什么见解?你太客气了,应该是你给我们意见吧......」
  她知道关曜霆毕业于华盛顿金融学院,本身也在华尔街待过一阵子,经验绝对会比自己的宝贵得多。
  两人说完便相偕出去开会,甚至没再跟苏亚倪说话。
  苏亚倪望着他们的身影,也忘记自己要与罗语倩「沟通」的事,就这么怨怨地目送他们离去。
  ★★★
  
  中午时分,苏亚倪一边用餐,一边回想罗语倩跟关曜霆相谈甚欢的情况,那时连关曜霆都为罗语倩说话,她便觉得心里好闷。
  罗语倩为什么这么讨好他,好像故意要接近他似的,该不是......她喜欢关曜霆吧?
  所以她一开始就想抢特助的工作,还屡屡找机会接近关曜霆,都是因为她对关曜霆有意思?
  心念至此,她闷闷地挖了一大匙洋芋,无意识地送入口中--
  「怎么一个人在吃饭?」
  头顶忽然传出一道男声,苏亚倪原本以为是关曜霆,不过等她抬起脸,才发现来人原来是郑学国。
  她咽下食物,立即站起来。「总经理。」
  「不用站起来,妳继续吃吧。」郑学国给她一个温和笑容后,目光接着巡过她身后的办公室。「妳老板不在办公室?」
  苏亚倪知道他问的是关曜霆。「是......他刚出去。」
  「亚倪,我听语倩说曜霆常不在办公室,他有什么事在忙吗?」
  一听到罗语倩的名字,苏亚倪不免皱眉。「是,他的确有些事。」
  「是公事还是私事?」郑学国继续问她,似乎对关曜霆的行程特别关心。「今天我跟春堂金的吴总吃饭时,他说曜霆昨天又去拜访他了?」
  「对,这件事他跟我说过,好像是有事想请教吴总......不过昨天我没有跟他一起去......」
  听她这么说,郑学国的表情转为困惑。「为什么没跟他去呢?亚倪,妳身为曜霆的特助,应该随时在他身边协助才对。」
  郑学国的口气不差,但她听出了一丝责怪。
  然而郑学国的话一点也没错,她知道自己身为特助,应该跟着关曜霆,而她居然没有这么做,的确是她的失职。
  不论是因为她的忙碌还是关曜霆的命令,其实都只是借口。
  「是,总经理,我以后会注意。」
  「亚倪,是不是我给妳的压力太大了?」郑学国依然温和地看着她。「我知道妳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妳这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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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辛苦了些,不过既然妳已经是曜霆的特助,我还是希望妳能好好帮他。」
  「是......」
  「曜霆那儿我只是希望妳多关心他一点,我知道他常不在办公室,妳帮不上忙没关系,但至少该清楚自己的老板在忙些什么吧?」
  无比亲切地交代完之后,郑学国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苏亚倪直等到他离开后,才幽幽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自己进公司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被郑学国这样语出关切,要她多注意自己的工作,即便他并不是明言责备......
  但对自我要求极高的她来说,已经是很沈重的警告。
  谁都知道郑学国从不骂人,他一向以下属的自律为傲,而自己竟然让他必须开口关切,这么一想,苏亚倪心情更加低落了。
  加上脑中浮现关曜霆与罗语倩的愉快景象,她突然觉得,与他有关的一切都让她的心情荡至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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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灯光昏暗的吧台前,苏亚倪正与大学学长一同喝酒。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我在公司等门,结果他天天都在外面喝酒,他还有没有良心?」她此时的表情,竟象是丈夫在外面酒醉不归的怨妻。
  她抓着酒杯,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连人带酒跌进男人的怀里--
  「妳醉了。」幸好邢允谅适时扶正她,这才解救她的脱序演出。
  「我没有啊,我酒量一向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身为汛威金邢家二公子的邢允谅是她的大学学长,两人交情好,时常相约出来喝酒聊天。
  「妳有--」邢允谅斩钉截铁地表示,还皱了下眉,抱怨自己无端拎了一个麻烦。「亚亚,我送妳回家好了......」
  苏亚倪马上推开他,拒绝他的提议。「我不要!为什么那男人可以喝酒,我就不行?我今天也要喝,而且要喝很多......」
  看来她心情真的很不好,否则怎么酒没喝多少,人就飙成这个样子,跟平常那个端庄有教养的苏亚倪差这么多?
  正当邢允谅束手无策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见她醉到趴在吧台不起,他只好帮她接手机。「喂?」
  关曜霆正要叫苏亚倪来接自己下班,没想到是个男人接听电话,还以为自己打错了。「亚倪在吗?」
  「你哪里找?」邢允谅的口气很自在,完全不在意自己接了别人的电话。
  关曜霆忽然瞇起眼。「我是她老板。」
  邢允谅闻言挑起眉,庆幸自己总算是找到债主了。「亚亚现在醉了,可以的话,麻烦你到Award来接她。」
  报完Lounge Bar的地址后,也不管关曜霆要不要,他就挂了电话。
  亚亚?
  关曜霆一愣,没想到会有男人喊她喊得这样亲暱,莫非苏亚倪其实有男人了?
  这个念头才闪过一秒,又立即被他推翻。
  不可能!如果那个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就不会要他去接她......
  但如果不是,那个男人跟苏亚倪又是什么关系?
  关曜霆越想越不对,立即离开办公室,搭出租车往Lounge Bar而去。
  等他找到苏亚倪的时候,她身边没有别人,只有她独自趴在吧台。
  关曜霆摇摇她。「亚倪?起来了。」
  苏亚倪依言撑起身体,看见一脸正经的关曜霆。「咦?你下班啦?」她随即自己站起来。「好......那我送你回饭店......」
  醉归醉,她还记得自己身为司机的责任。
  见她醉到走路摇摇晃晃的,还打算开车,关曜霆有一瞬间的火大。「妳喝醉了?」
  「有一点啦......」苏亚倪小声坦承,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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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手指说:「可是我还能走路啊,而且我知道你是谁喔......」她指着他一笑。
  喝了酒之后的她不像平常稳重自持,言行间反而流露出了身为女人的媚态,让店里不少男人对她注目。
  关曜霆冷冷回视那些目光,像个怒火中烧的妒夫,然后带她离开店里。「跟我来!」
  直到两人走出店外,苏亚倪才得以靠在骑楼下休息一会儿。
  关曜霆凑近她,认真注视她醺然的脸蛋。「妳说,刚刚接我电话的男人是谁?」
  「什么?」她呆了呆。「我不记得啊......」她的电话有响过吗?
  「那个男人叫妳亚亚,这样叫妳的男人很多吗?」虽然没必要在意,但关曜霆发现,自己很想知道。
  苏亚倪的眼神有些迷茫,她其实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很多啊,我爸爸、我哥哥......还有跟我好一点的朋友都会这么叫我啊......」
  「所以他是妳的好朋友喽?」他可以肯定那人绝非苏亚倪的至亲。
  被他这样紧迫追问,苏亚倪混沌的脑袋只觉得发疼,狠狠皱了下秀眉。「你好吵喔,不要一直问我问题好不好?」
  关曜霆一愣。
  她居然叫自己不要问她问题,敢情是在对自己发脾气?
  「我都没问你每天上哪儿鬼混了,你管我跟谁喝酒?」完全茫然的苏亚倪直起身子,小脸贴近他的。「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好啊!那你先告诉我,你每天都在做什么?免得我老是被总经理问到答不出来......」
  她真是醉了!
  因为醉了,所以能完全无视他的男性魅力,连两人靠得这么近,她还能脸不红气不喘,活像眼前的人并不是关曜霆。
  酒后吐真言,关曜霆的表情饶富兴味。
  「妳想知道我在做什么?」既然她敢贴着自己讲话,他索性不避开,任自己的挺鼻几乎贴在她的脸蛋上。「好,我告诉妳我在做什么,那妳也得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苏亚倪的小脸因他的呼吸而泛红。「这算是交换秘密吗?」
  关曜霆微笑颔首。「对我来说算是,妳呢?」
  「我?」眼前的俊脸好真实,令她想起之前那个望着她、一脸暧昧想吻她的男人,她忽然笑开脸蛋。「当然也是啊。」
  「那好,妳先说妳的秘密。」可惜他没有醉,还知道要先套她的话。
  「我的秘密啊......」她的眼神醺然,神智不清地望着他的唇。「就是我想亲你,曜霆......」
  在苏亚倪失去理智之时,人也往前一倒,刚好把自己的唇贴上关曜霆的--
  当他尝到了她温热的唇瓣,关曜霆先是惊愕,而后目光泄漏笑意,笃定这条被他锁定的小鱼已经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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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钩了--
  ★★★
  
  苏亚倪第一次上班是用飙的。
  当她一早从床上醒来,发现墙上大钟的指针停在九点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待她拿起手机查看闹钟,才惊觉手机已经没电了。
  没电的手机自然不会响,苏亚倪冲出房间,在佣人的告知下,明白自己因为昨晚的宿醉,所以没有人叫得醒她......
  等她拨电话给关曜霆时,也才知道他等不到她,已经自行先去上班了。
  要命啊......
  直到抵达银行,她还是难掩一脸的惨然。
  她记得昨晚自己跟学长一同喝酒,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她不自禁喝多了,还抓着学长抱怨自己的不顺遂,然后......是学长送她回家的吗?
  她不太记得,甚至一想就开始头痛。
  进办公室之后,她趁着关曜霆与几位执行主管开早会,先打电话给学长问清楚状况。
  邢允谅很快地接电话,苏亚倪劈头就问:「昨天我们喝到几点?为什么我连怎么到家都不知道?」
  「十点吧,不过不是我送妳回家的......」
  她听得糊涂。「不是你?」
  「因为中途妳老板打电话来找妳,所以我让他送妳回家,刚好他到酒吧的时候我去洗手间,Alex说妳认识他,所以才让他带妳走的。关于这件事妳还是问妳老板会比较清楚。」Alex是酒吧的酒保,也是他的熟识。
  听到这里的苏亚倪,已经无法反应。
  这么说,昨晚是关曜霆送她回家的?
  而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亚亚?」邢允谅没听到她的声音,出声喊她。
  「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她脑袋空白,也不知道还能问什么,于是放下了电话。
  一想起昨晚是关曜霆送自己回家,而自己甚至因为酒醉,完全不记得这件事,她就头皮一麻,深怕自己真的做出什么错事。
  应该是没有吧?
  虽然她不常喝醉,可是记忆里她并不是个会发酒疯的人,顶多就是抱怨的话多了一些......
  对,应该就是这样,她要相信自己才行。
  就在这时,开完早会的关曜霆来到她面前。「妳来啦?」
  苏亚倪一见到他,笑容夹杂了些尴尬。「早安,曜霆。」
  「身体还好吧?妳昨天喝得很醉。」他表情温和,语气关怀,跟那个平常的关曜霆没什么不一样。
  「喔......」她笑得有点勉强。「对不起,我喝醉了还让你送我回家,希望没给你惹什么麻烦才好......」
  她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就是她对于昨夜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会呢?妳每天那么辛苦送我上下班,偶尔换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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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回家,算什么麻烦?」关曜霆的脸上仍然没有异样。
  「可是酒后失态还是不好,我以后会注意的......」毕竟他们的关系仍是上司与部属,苏亚倪没笨到忘了自己的角色。
  「亚倪。」关曜霆忽然用一种温柔的语气唤她。
  「嗯?」
  「我昨晚听妳说......妳觉得最近压力很大?」他眼带笑意地看她。「妳说郑总关切妳了,好像是因为妳答不出来我的行踪......这就是妳昨晚喝醉的原因吗?」
  苏亚倪的表情瞬间僵化,然后赧红。
  她说了?不会吧?
  「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我去哪儿都会告诉妳,有事情一定会交代妳,让妳做一个称职的特助。」关曜霆的眼里还蒙上几许深情。「如果再因为我而让妳被郑总责骂,我会很心疼的......」
  心疼?
  这是他们之间该有的台词吗?
  苏亚倪连气都不敢吸,更不用提回答他的话了。
  见她一脸惊惧,关曜霆也忽然恢复正常的语气。「亚倪,春堂金的吴总我认识了,等等我想去汛威金一趟,了解他们对合并后的综效分析,妳可以帮我准备他们家今年的法说资料吗?」
  「好......」苏亚倪也稍稍反应。「我知道了......」
  然而她的心仍在震惊之中,根本还没从他透露的暧昧中回神。
  关曜霆没再多说什么,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在门扉轻掩的剎那,他英俊的脸孔也浮现一抹笑意。
  昨夜,苏亚倪意外吻了自己,接着她就醉倒在他的怀里,直到送她回到信义一品的住处,保全认出她的车号,请苏家佣人来接她时,她都没有再醒来过。
  那时,他才从保全口中知道她隐瞒了一个秘密。
  原来她的父亲正是长风银董座苏展铨,她是苏家的千金小姐。
  她却从来没说过,一直像个普通员工般地讨好他,让他舍不得使唤她,她还以光芒之下的真实个性吸引他的目光,攫获他的心......
  就算拥有相同筹码,但他明白苏亚倪跟罗语倩完全不一样,罗语倩一开始就以美国的家族事业与他攀谈,巴不得自己知道她拥有多么傲人的身价,是门当户对的对象......然而她却不知,他早已对视身分如名牌的女人不为所动。
  这就是苏亚倪吸引他的地方,她从不矜贵,做事认真得像小员工,又不像罗语倩那样有手段,总是让他在相处上带着防备。
  所以他喜欢她,喜欢与她相处时不需要防备,喜欢两人似朋友的互动,喜欢她身上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淡香......
  正因为她那些不一样,才让他动了心,而且越来越想缠着她。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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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就算她是个小小公关总监也好,一个不太行的特助也罢,甚至是苏董的掌上明珠......他都确定,自己喜欢的女人只有她。
  ★★★
  
  陪关曜霆去了一趟汛威金,等他与邢总会谈完,时间已是晚上六点多。
  想起刚刚会谈的情形,苏亚倪第一次发现关曜霆对台湾金融圈的敏锐观察,以及对春堂金和汛威金的了解。
  她一直以为他到了台湾之后,根本无心在公事上,没想到他一直关注合并案的发展。
  甚至关于两方为了争取长风银的内幕角力,他知道得比自己还多,例如哪个董事支持哪方,又有什么渊源......明明她没有帮他了解什么,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有关合并案的事?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内的关曜霆对她说话。「绿灯了,亚倪。」
  「喔,绿灯......」她回过神,连忙换档踩油门。
  关曜霆扯了下唇。怎么回事呢?这女人现在连他认真办公时,都能一脸恍惚,一副想带他去警察局备案的样子?
  「亚倪,妳是不是累了?」于是他问。
  「没有,我精神很好,我刚才喝了一杯咖啡。」
  「那怎么还一脸呆滞?」关曜霆下了个决定。「反正时间也差不多该吃饭了,回公司之前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苏亚倪忽然发觉这些日子以来,她还没跟他单独吃过饭呢。
  「好啊,那你想吃什么?」
  习惯为老板安排饭局的苏亚倪,脑海里立即浮现好几家餐厅的名字,就等关曜霆开口。
  「妳想吃什么?」他忽然反问她。
  「其实牛排跟泰国菜都不错,不过好像是牛排比较想的样子--」直觉回话的苏亚倪蓦地打住,转头看他。
  他刚刚是问她吗?而她还不小心反客为主?
  挺坦率的嘛!关曜霆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少了点上司跟部属的压力。
  「那就牛排好了,反正我也想吃牛排。」
  明知是她自己想吃,他还顺她的心意回话,这样的男人,真的很体贴......
  苏亚倪甜在心底。「那我带你去我家附近的一间餐厅,他们家的牛排不错。」
  「妳说好的我一定喜欢。」在女人堆闯荡这么久,他不用思考也能讲出让女人心动的话。
  她果然动心了,粉颊上漾起绯红。「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会让一个特助选择餐厅的老板,这年头挺少见的,就连她的父亲都做不到。
  她暗暗把他的好记着,直到意识到他的目光。「怎么了吗?」
  关曜霆不怀好意地扯开笑容。「妳知道妳的脸很红吗?」
  「有吗?」苏亚倪立即瞥了一眼车内镜,发现他所言不假,赶紧拍拍自己的脸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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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伸手调整冷气。「一定是冷气不够强......不介意我调冷一点吧?」要命!她的心意都被看光光了啦!
  「可是妳的手起了鸡皮疙瘩耶。」在她伸出手的时候,关曜霆已经注意到她的身体反应。「妳确定还要再调冷吗?」
  这女人,要逃避也不用虐待自己吧?
  被他这么一讲,她顿时僵住,不知该把冷气调大还是调小......
  关曜霆也好整以暇地注视她,彷彿想继续逗弄她的游戏。
  「叭!」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喇叭,这才让苏亚倪彻底回神。
  「好像的确是满冷的嘛,那就不要调好了......」她终于收回心神,把视线调向车况。
  惨!她又因为关曜霆而心慌意乱了。
  再这样下去,她的心意肯定会露馅的啦......
  ★★★
  
  等到侍者送上排餐之后,一路上面带尴尬的苏亚倪,总算镇定下来。
  「曜霆,这次来台湾视察的状况还好吗?」
  关曜霆来视察的事,事关外资对长风银的信心度,如果他的评估不好,让外资打算抽手或卖给其他人,如同罗语倩所说的,肯定会对合并案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还好,怎么了吗?」
  接触他投来的目光,苏亚倪心跳又漏拍。「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你在台湾打算待多久,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很快就可以回去?」
  她当然希望他的报告是顺利的,这对银行有好处,但私心里,只要一想到他要回美国,她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毕竟她已察觉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是还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该不该主动前进一步......
  关曜霆沈吟。他见过春堂金的吴总,也肯定他们是长风银很好的合并对象,将来两家合并,银行的价值只有加分不会扣分。
  只是他今日见了汛威金,他们对长风银也很有企图心,而且对方的实力不输春堂金,如果他是苏董......那还真是难以决定该把女儿嫁给谁。
  「嗯,不过我还不急着回去。」关曜霆语带保留地回答,接着抬眼望她。「怎么?妳希望我快点回去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如果工作顺利,你回去也是迟早的事......」只是,他如果回美国,那她该怎么办呢?
  「这样啊......」他忽然彷彿很受伤地扫了她一眼。「我还以为妳会像语倩一样,张口闭口就舍不得我离开。」
  一听到罗语倩的名字,苏亚倪心里立即警铃大作。「她......也舍不得你吗?」她完全没发觉,自己用了「也」这个字。
  倒是关曜霆微笑起来,似乎听出了她的情意。「对了,妳说妳的好朋友都叫妳『亚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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