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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贴文] 【禁爱】作 者:今心十甫寸(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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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方才被她的声音从沉浸的思绪中抽离。“谢谢你。”他指她帮她换来的‘情报’。

  “不用,不过陪吃几顿饭而已。”她说的轻松。

  他知道,她向来都是心向着自己的。点点头,目送她离去。

  他拿出电话,“梓桀,你收进保险柜的那些乔天明的物件,统统都拿出来。拷贝了发给各大报馆,还有纪检委。”

  那边的人显然震惊,还是做足了心理建设,即使反应迟缓了,还是几秒内给了答复。“是。”此刻,他不会多做任何的辩护——为了暗地里的同盟。

  还有——“帮我再放一条消息给媒体......”

  吧嗒——电话自那边被生硬的挂断,在路征果断的做了最终的那个吩咐之后......

  袁梓桀——这回——还没有来的及去作反应......


第八十五章

  屋内一片的狼藉,所有的东西都被到翻出来。墙壁上的挂画也被全部揭掉。有一个焦灼的男人在不断的拨着电话。

  “嘟嘟——”忙音,他有些慌张,换了电话号码继续拨,这次接通,“喂,陈叔叔,我是乔牧——”

  “啊,喂——喂——信号不好啊,听不清楚啊——”挂机。

  再拨过去——“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男人重重的摔掉电话,枯如竹节的手指插入凌乱的发间。他该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嘶吼困于胸腔,两只手轮番出拳,重重的落在墙壁,第二下,第三下,直到鲜血不断的涌出。

  那摔得几乎破碎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被激的一惊,鲜血淋漓的手急忙抓起,“喂——”

  “乔牧!”陌生的号码,熟悉的女声。

  “宝丫头,宝丫头!”他犹如招抓住了救命稻草!

  “乔牧……你还好吧?”

  “帮我,帮我打听我爸爸在里面的消息!”

  “乔牧……”那边出现短暂的沉默。

  “喂,喂——”

  “对不起啊,我帮不到你,我连自己都保不住,这回我们死定了。”女人出现了近几乎哭腔的声音。

  他愣住,握住电话的手显得那么无力,他在尽力的支撑。

  “我们还是斗不过他们,现在我好害怕,我被曝光了,没救了……”女人错乱的声音,“我买了机票去泰国,我现在就要去机场,我要快点走了。乔牧,听着,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保管好,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说完电话被匆匆的挂断。

  保管好那些东西——男人一激灵,站起来,任双手还在滴着血,来到放满红酒瓶的镂空酒夹前,那是他为心爱的女人设计的。最上面一层,89的‘梅铎’,时光久远,酒瓶的底部有深深的凹槽,配合年代的沉淀,他的手从那凹槽取出细微东西,被胶布小心围裹的是一枚小小芯片。

  他方才安心,起码还有的护身法宝。他要救他的父亲,即使他曾使他不齿。

  那破碎的电话似乎还能使用。“喂——哥——”

  “乔牧!你在哪里!?我们都在找你!你快回来……。”

  “来不及说这些,哥,半小时后茶楼见!”匆匆的挂断电话,他走向被翻的凌乱的抽屉前,那里又被拉乱的药箱。他却出酒精棉布,忍着痛独自包扎稳妥。一低眼,看见地上破碎的相框。她与他微笑着,还是少年,着泳衣,依着池边。他记得,她那双大眼,溺水时惊慌的表情。他对她说过——“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放开手的!”

  那是他与她之间的承诺,他怎麽会忘记?他怎么能放手?

  他带了太阳镜,这秋末的黯淡阳光根本不刺眼,尽力的低着头。匆匆的转进相约的包间。

  “乔牧——”

  那人像是等了很久,见了他的样子,还又缠着白纱的手,“你……你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现在顾不得这些小伤,“我妈妈怎么样了,家里呢?你有没有想办法联系人,问我爸爸的消息。”连环的问话,那焦急的心态谁都了解。

  “舅妈……”

  “她怎么了,病了吗?”

  “不是,只是精神很恍惚。”

  乔牧停下话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爆炸性的画面,极度的露骨和淫靡,已经成了满城的风语。她——那么的苍白脆弱,日日浸泡在消毒水中还是止不住那些肮脏的蔓延。“替我照顾好他。”

  “我会的……至于舅舅……”,男人叹一口气,“这些人都很现实,这个时刻谁都不敢帮着说一句话,很多的人已经开始和你们家划清界限了。”

  他早该料到,这是个强者生存,卖弄权势的世界,当你自云间堕落,他们便不再浪费一点精力与你交好,更何况现在的乔家犹如被打落十八层地狱般落魄。

  “乔牧,你要小心,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很多人去你家搜查,拿走了大量的东西和文件……”

  “哥,帮我一个忙!”

  “什么。”

  他从口袋里面取出小小的记忆卡,“这个,保管好这个!记得,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保存好他!这是唯一希望!”

  男人接过卡片,庄重的点点头。

  乔牧放心。起身来到窗边,他拉起窗帘,瞄了瞄外面的街道。转身,“我不能与你再多说了,你晚点再出去。我先走了。”说完,大步的离去。待他刚走入停车场……

  “滴呜——滴呜——”喧嚣的警车声。

  他站定不动,他们真的来得及时。怎么会猜到自己在这里?啊——他忘了吗,他也曾是权利机器中运作的一员,什么手段没有,怎么不清楚落魄人的位置!“呵——”他轻笑。

  “是乔牧先生吗?”那自警车上下来的人分明是熟悉面庞。他们曾经在工作的门楼下点头示意过,在某个代表的大会上相逢盘谈过,甚至还在他父亲的私密会客室握手招呼过……如今,他问他乔牧吗?

  不觉得滑稽吗?他笑,笑得来人的脸上原本秉持的严肃开始涣散。他以为他是落魄贵族,这个时候,就该适时丢弃高傲和尊贵吗?错了——他不会,那气势还是如从前,永远是高人一等的优雅和平静。穿着制服的男人突然低头,“乔先生,请和我走一趟,我们怀疑你和你父亲的腐败渎职案有关。”

  他始终保持微笑,望着说话的人,没语言语,莞尔迈腿,跟着他们走向警车。

  远处,面色紧张的男子,他隐在人群中。“这个,保管好这个!……这是唯一希望!”他记得兄弟的嘱咐,他攥紧手中的小东西,转身消失。


第八十六章

  他坐在太过于光明的室内,四面都是白壁,没有窗户,强烈的日光灯,分不清楚白昼还是黑夜。他临进来前,被强行的搜过身,去除了一切可能用来做暗号,联系外界,行凶的物件,甚至他的手表——他清楚的知道那些手段的细节,他们就是要这样,把你关进分不清黑夜白昼的明亮房间,很久不来留意审问你,剥夺你对时间的感官,当你开始慌张,开始想知道自己进来有多久,有多久与外界失去联系,甚至,当你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被遗忘……就在这时,他们会出现,犹如告知你还存活于世界的天使般出现,你便会迫不及待的去与他们交谈。

  他更清楚,对于特殊人群的审问过程,不会打你,不会骂你,甚至一开始嘘寒问暖,体会你的慌张,明白你的要求,甚至会给你拿来你喜欢的酒酿菜色。但是,请你将他们要得信息给他们!如果不愿意,便真的没有黑夜白天,更强的光线用来直接的照在你的脸上,他们轮换了人,你却只是一个,永远没有休息的时候。那刺眼的灯光会一次次的照耀。直到你头颅发痛。那些慰藉人的话语会一次次的催眠你,交代,交代,交代他们要得一切你就可以出去,你就可以休息,你甚至可以自由!

  “砰——”被刷成白色,与墙壁混为一体的们被打开。

  他轻笑——来了吗?那么,好吧,来吧!

  那是那张故作陌生的面孔。他坐下,掏出烟,伸手示意他要吗?

  乔牧摇摇头。他不凭借烟草也能保持理智,如果说他的人生有过失控,也是为了她。

  “你知道对吧,我要问些什么。所以,不要为难我们,为难自己。这样,大家都不想,快点结束对我们都好,你说——是吧?”

  乔牧笑,一开始就用这样的温情政策吗?“为什么是你来审我?”

  来人反而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是你上司的意思吗?”他盘算的准确,他的身份地位,审理他的人不该是这样的角色。

  “咳——咳——”来人开始干咳。

  乔牧把自己面前的水杯推向他,看来有人比他更需要。“叫他来。否则我无可奉告。”

  对面的人,有些愠色,恶狠狠地看看他,随手甩下烟,打开门离去。

  乔牧满意的一笑,闭上眼,他静静地等待,心中默数着,直到门再次打开。

  上了岁数的人,脸上挂着严厉和不苟,他坐下。“你要见我,要我审你吗?世侄,我是顾及了与你爸爸的交情才不出面的!”

  乔牧挪了身子,向前靠近,几乎凑在他的面前。“陈叔叔,你的世侄我可是很想见您……我看是您不想见我吧?”

  男人阴沉着面色,无话可说。

  “陈叔叔,今早还挂了我的电话!怎么,我们乔家的人有这样的讨人厌,惹人嫌吗?”乔牧的脸色忽而凛冽,眸子散发的光芒威胁阴毒。“你在赌吗?现在想知道赌局的结果吗?”

  男人的脸突然开始慌张,眼神躲藏。乔牧开心的笑起来,他喜欢,喜欢看这样的局面,喜欢看人脸上瞬间瓦解的高傲,瞬间凝聚的绝望。

  “以为侥幸逃过了吗?”他靠回椅背,双手抱起,“大家都看了我爸爸的光碟照片,其实,陈叔叔的,也不差!”

  男人慌张的站起来,“住嘴!”

  “要我住嘴很容易!放我出去!”

  “你以为这很简单!”男人开始用眼睛搜索他的全身!

  “我想对于你很简单!你心里清楚!这原本就和我无关,只是你们想乘机除掉我!我会那么傻吗?那群老头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以为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吗?不可能,我还有很多,你转告他们,不想像我爸爸一样的下场,就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乔家人若是有半点的差池,你们集体玩完!”

  那剑驽顿拔的气势,杀的小小空间沸腾!那听话的人被削下阵来,脸上充斥恐惧!他还在无助的盯着他的每一寸,妄想着现在就能在他的身上搜出那些急需销毁的东西。

  “别看了,他们不在我的身
地狱的存在并不是为了给人以惩罚。地狱是为了让生者从最初就不要背负罪孽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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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但要是我迟迟不出去,就一定有人将那些东西抖出去,你们能拦得住吗?想想那些为了‘正义’在急于找你们把柄的人,想想什么叫做互联网。哈哈……”

  “害怕吗?不容易吧?坐到今天的位子……”,他站起来,年轻茁壮着,走在哆嗦不堪的中年人身旁,凑近他耳边“享受那种在云端的感觉吧。确实很美妙,轻易地获得你想要的,掌管着生杀。”他还是笑得那么的优雅,还似众人前的翩翩公子,只是他的语气,寒意横生,“若是被打回原型,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你只能任人宰割!陈叔叔——你想这样吗?你不会想的,那么,我乔牧怎么会想呢!”

  闻言者惊愕的退了几步,他们算错了,只知道他是精明的小子,却没有想到他长在深宅大院,早养成暗藏邪恶城府的男人!

  “陈叔叔?”恶魔般的叫声,推搡着被吓呆的男人,“快去吧,去帮我安排,也帮你自己!”

  。。。。。。

  当门再次打开,是释放的命令。他优雅的整理身上的西装,他拳上的伤已经止血。沾染红色的纱布被丢弃在地板上。他走出去,沿路经过其他的房间。他没有停留,尽管心里猜测,父亲或许就在其中。

  他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太阳正中,和他算的一样的精确,即使一直在日光灯明亮的房子,他还是暗自的推敲着时刻的变化。他接过自己的物件,将手表带上。

  “陈叔叔又叫你来送我吗?”他傲慢的讥讽那个“陌路人”。

  对方像是受了屈辱,脸上有浓浓的怨气。

  “别这样,你早该猜到才对。”他安慰这个像个小孩子的白痴!为什么当初这样的人会受到重用,为什么当初自己还和这样的人友爱交谈过。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吗?赫——是觉得该轮到他这个没落的贵族,失势的官宦向他阿谀奉承,摇尾乞怜吗?哼——下辈子吧!“替我和陈叔叔说再见。还有,叫他不要忘记接我的电话,噢,还有——你们照顾好我爸!”他始终放不下,那话语却还是带着浓浓的命令气势!

  “陌路人”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丝喜悦,“照顾你爸?乔先生,那你还是快回去想办法救他吧!”

  “我会的!”

  “好啊,看你多大的本事!”

第八十七章

  他拦了车子,没有回去茶楼的停车场取自己的车,匆忙的不带思索,报了家里的地址。他的右眼不断的跳动。他不喜欢这些有用的没用的谚语俗论。但那是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却是真的。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付了钱,匆匆的跳下车子,门口看见他的门卫不再向他行礼,他全然懒得搭理,冲向自己家宅子的方向,乔宅的门卫也已经撤了。松散的围栏,和跟着显得凋零的前院。

  他冲上门廊。揿下门铃。

  来开门的是表哥——“乔牧!”他惊呼道!

  “哥——你在?!”他开始觉得更加的不对劲。他向大厅里面张望。“妈——”看见有女人枯槁的身影独坐在沙发上。家里甚为的冷清。

  “妈——”他奔过去,拉住母亲的双手,冷冰冰,“你的手好凉,你怎么不叫保姆给你拿衣衫来。”他心疼的搓揉着双手,冲房子内里喊着,“保姆呢?是在楼上?喂——给我妈妈拿厚衣服来!”

  没有人回应,空荡荡的房子,仿佛还有回音。他自己也呆住,不再张口。他在犯什么傻。那些服侍包围的级别,他们已经无权享有了。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母亲披上,他觉得难受,心间抽搐的痛,还隐约的闻见母亲身上浓重的消毒水味道,他低头细细看,她的手——几乎整个蜕皮。“妈——你怎么了!”那苍白失血还反裂开来的皮肤吓到他!

  “乔牧——舅妈的手泡在消毒水里面过久,腐蚀的太厉害了。”

  只顾得她冰冷,为了取暖,用力的搓揉她的手,竟然没有发现,大片的皮肤就这样蜕掉。他心疼的像刀割。“妈——对不起,对不起!牧儿心疼……”

  “牧儿,”女人听见儿子的名字,才像是回了魂魄。“我的儿子!?”

  “是我,是我。”他用力的捧着她的脸,对着他的视线,“我是牧儿,我回来了。”

  “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快点,快点,去找你爸,他们骗我,他们都骗我。快点,打给他们,说我们马上就去接你爸!”女人发疯的扑向电话。

  “妈——妈——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吓我。”他拉住慌乱的女人,直到表哥也过来安抚。

  “哥——我妈她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乔牧……你爸……凌晨的时候有电话来......说你爸自杀了……”

  轰——那是晴天霹雳,在正午的时分,秋末难得的阳光午后,重重的打在他的头顶!

  “呵——呵——”那不是笑声,是气息在倒抽,他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不可能!”

  “牧儿,快点打电话,给你陈叔叔他们,叫他们把你爸爸放出来。里面太冷了,昨晚我梦见他说想我们,他说想我,想牧儿你!”

  看着母亲发癫的错乱,他捂住自己的嘴,那泪水快要决堤。“妈……”

  女人在嘶吼中消失了气息,倒下。

  “妈——”

  “舅妈——”

  敛房里,冰冷的小空间,表情和躺着的人面色一样冰冷的人为他拉开冰柜,“看看,是不是。”

  他慢慢的站过去,那里躺着的老人根本不像他的父亲!他失去了颜色,失去了气息,失去了原本高高在上的气势和地位。他躺在那里,一声不吭,面部肿胀。“他不是——”他几乎喊出口!

  “不可能啊,我看看,牌子上挂的是乔天明啊。喂——我说,你仔细看,他是上吊死的,面部会变形的。好好瞧瞧,自己老子都不认得了!

  乔牧的目光犹如利剑射出,直到那人低了声出去。

  “……。凶什么凶,不是什么好东西,报纸都登了,还怕人不知道?!”

  他慢慢的覆上父亲的脸,泪水止不住滴下,正落在他的眼下。

  表哥推着坐在轮椅上奄奄一息的人进来。

  “天明——天明——”女人从轮椅上扑过去,踉踉跄跄,乔牧怀抱着不稳的她。

  “天明,你冷吗?你哭什么?”她指乔牧落下的那滴泪水。“天明,你为什么要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呢?为什么呢?我恨你啊,恨你啊!”

  “妈——别这样,爸已经走了,别这样!”

  女人仿佛醒来,忽的用力,一巴掌打在自己儿子的脸上。活着的人全部怔楞。

  “乔牧——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把你爸爸逼上死路。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吗?你值得吗?她是什么好女人吗?我告诉你,她是个贱种!是路北川和外面的女人生下来的私生女!我讨厌她,那副永远没有笑颜的薄命想,还有那小小年纪就令人不舒服的早熟!乔牧——我从开始就没有打心里的喜欢过她!知道吗?她和她哥的好事!你一直闷在鼓里,一直闷在鼓里!他们早早就厮混在一起了!”

  女人迎上自己儿子那双怀疑又心痛的眼神——她没有疯,她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好了好了,她现在什么都要说出来了——“六年前,就在六年前沈老爷子的寿宴那晚,那晚我因为不舒服,也早早的离开了沈家,我没有钥匙,只有找你,以为你送她回了家,便去路家找你,隔着窗户,猜我看见什么,路征在吻她!”

  “妈——你胡说什么?”乔牧的瞳孔放大,双手激动的掐住她的胳膊。

  “我没有胡说,我没有!我看的清楚!当时我以为是你在吻她,可那背影分明不是你。待到两人松开,我才看清,居然是路征!他们是真正的兄妹啊!他们这是乱仑!”

  乔牧的双手松开,忍怀里歇斯底里的女人倒回轮椅上,嘶吼咒骂还在继续,他的脸火辣辣的。一幅幅影响在不断的回稳,不断的过滤,到底发生过什么?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爱过你吗?爱过吗?你问问你自己!你问问你自己!她只是利用你,做她最好的避风港!”

  话语在耳边回旋......


第八十八章

  玄色长衫,青瓷茶碗,有锦鲤自碗底跃出。老人轻轻呷一口。啧啧嘴。茶叶有些还卷缩着,茶杆也没有直立起来。他手一甩,连带青花瓷,一并碎满地。

  “沈老,今天的报纸。”

  他接过,先发话,“叫你招呼路征过来,你去了吗?”

  “去了,只不过,路征他....不见我。”瞅见老人的面色有一丝的不悦,忙转了语气,“不过,传了话给他的秘书,那个姓袁的。”

  “嗯。”他听了话,带上老花镜,展开报纸。那头条——他眉头一皱,“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边打电话来,说是昨天夜里的事儿。不知为什么,他们把乔牧放了,她母亲......听说,似乎疯了。”

  沈老叹口气,皱皱眉。

  再顺手翻一页——机场高速荒野,发现不明女尸。他摘了眼镜,低了头,眯着眼,说不上开心还是难过。将厚厚的报纸随手撇在一边。

  “沈老...”

  “嗯?”

  那人捡起报纸,“您...再看看?还没有看完。”

  老人一抬头,脸色不对,“什么东西?”

  “就...就路征他——”

  老人抓起他单独捡起的那张,费力的眯着眼睛。“什么——这个孽子!”那报纸被气急败坏的四分五裂掉。“去——去——去给我把那个混小子叫来——告诉他,若是不来,我......我便毁了他!”

  他显然一夜没有睡觉,呆坐在软椅里面,眼睛浑然没有倦怠,只有那明显的血丝,透露了他缺乏睡眠,缺乏喘息的身体.

  吱——门被推开,袁梓桀走进来,手上捧着厚厚的报纸。看见路征呆坐的背影,眼睛越过他,偷偷的瞄向床上的女人。三天了,她似乎不愿醒来。逃避吗?真是好办法,这三天光景,天翻地覆,换了样貌。不要醒来,不要知道还真的是好办法。可是,逃得过吗?那恶魔为了她,偷天换日,操纵着杀戮,他还把一切都记录下来,收集起来,厚厚的为她备着,就等她睁眼,就等着那一刻!

  “路总,你要的。”他递过去,“这是昨天的头条,这是今天的头条,都是乔天明的。还有这个——你的。”

  路征接过,略过他一手打造的政治丑闻,自顾翻查的只是包罗在不知所谓的娱乐版块。那突兀的标题,带着硬插入式的荒唐和强势。他的嘴角泛起恶魔式的微笑。头也未转,“做得很好。”

  袁梓桀就站在那里,清晨的房间还是灰暗着,他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脸色。

  “你下去吧。跟进乔家的事情,定时向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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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真的像对待随从。

  袁梓桀的脸上转瞬出现了愠色,口气却平和,“是。还有……老爷子交代人来找你过去。”

  男人的背影似乎没有松动——这个时刻谁还在乎谁呢?

  屋子里面又只剩下男女独处。

  他从软椅里面起身,凑到女人的脸前。那是从小就迷信又迷恋的脸,他笃誓要为她痴狂倾尽一生,可是那颗心始终不曾试着向他靠近,看着她,仿佛看着这生最大的讽刺,深深地嘲笑他。他的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变,他对她的爱变得疯狂,那就更加的疯狂吧,“还不要醒来吗?醒来吧,看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哈哈……”微细的笑声,透漏着男人的无奈。

第八十九章

  她以为她到了天堂,有微薄的亮光,她有几分的欢喜,终于快要解脱了。为什么身子却总是被拉扯,那是强大的力量,将她从轮回的路口强硬的扣留。她不想回去,却不自主。她听见恶魔的呼唤,嘲讽着他们同样的心向禁忌,无法否认,她与他竟是同样!

  她一直在努力,希望这样,就这样,在承认罪供之后就了结掉,她的灵魂太顽强,她的肉体却脆弱不堪一击。

  恍惚中,那抹她渴望已久的光亮自远处消失,她很急很急,想要追上前。身边那一声声呼唤却像极了那男人强大的手掌,硬生生的将她拉回来,她身体不稳,跌跌撞撞……

  呼——双眼猛烈的睁开。光亮,只有一条缝隙,是从世间撒来。她还活着,还在那个房间,还在那张床上,她与恶魔厮磨的床上。

  她的手臂有冰冷的液体注入,她厌恶,那是维系令她痛苦,令她唾弃的身体和命运的手段。她不要这些,太长时间不能活动的身体,再僵硬,她还是用尽力气的,将那针管自皮层下拔出,那针孔处,有细小的血珠渗出,这算什么……她已无一处完好。

  她坐直身子,哗啦——厚厚的一沓报纸自床铺上滑落。有几分迟疑,她有些费力,弯着身子将它们捡起。

  室内的光线昏暗着,她倾斜了身子,接着那微弱的光线——红色的字符赫然——“桃色诱惑,高官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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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六年前吗?如今一切都是我的!我就是要她,就是为了她混乱了血缘,怎么了?!外公,又要叫嚣着毁了我吗?告诉你,我不是路北川,不是他们,你毁了我,你还有什么?你还剩什么?”

  老人身子惊得连颤抖都停下了,连带着路北江,两人都怔楞,看着成了疯魔的路征。

  “你们这一辈子求的,我能妥协的,就尚且妥协,但是,我这二十年来受的煎熬,拼命索要的,我断不会放手!”

  纵使有血脉翻腾,他还是蔑视他们,一个衰败,一个懦弱。他不要这样,抓得住天下,便要天下,纵然毁了天下,也要留住她!

  青山埋忠骨,那么要是被提早打落下马的落魄荒魂呢?那便早早失了气势荣耀,一无所有。山腰的新坟墓,有一个独立的男子,荒觉的背影,矗了有多久,忘了计算。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墓碑上的男人,有着和自己的几分相似的容貌,他甚至还记得,多小的时候,那男人对自己的宠爱的点滴。

  可是他——在最后的日子里面与他决裂,断了关系,还亲手,送他上了黄泉路。都是他!都是他!

  却哭不出来,母亲的话语,更加的虐待他的身心,强酸一半,早就把他的心蚀的千疮百孔。他该相信谁?他这样的聪明,竟然失去了线索,找不到答案。

  “乔牧——”身后有男人的身影响起。回转,是那张他早就料到的脸,终于来了不是,他知道,即使想逃开,也难!这一切总会轰轰烈烈的在再次把他推入混沌和阴谋的中心,何况——逃?他摸想过。

  “早知道你会来找我。”墓园的停车场内,车子封闭,只有两个男人,各自面朝挡风玻璃,不望对方。

  看来乔牧一早就猜到是他了,他抿抿嘴,都是人精不是?“宝丫头也死了。”

  “看报纸了。她不死,你怎么会现身?”

  袁梓桀动容,转头看看一旁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他对于宝丫头的死一点感觉都没有?当真冷血,说的没有错,他和路征是一样的男人。只是换了境地遭遇,暴戾都得到了完美的掩饰,一旦逆转,便突兀的吓人吧?

  “他把她禁锢在别墅里,”他小心的察觉他的面色,“她的孩子,没有了。”

  有一秒,乔牧在听说她的孩子没有的那刻,眸子微微的抖动。他再没有反应。

  “我想,我们还有机会……”


第九十一章(大结局)、

  他满面的笑容和煦,模样依稀还能寻出往昔英俊少年,不过少了理想的壮阔,带着被现实摧压的沧桑。他抱着她下了床,那身子轻的没有重量,脸色淡的失去张力。

  他不会顾及,强制的用着各式的方法,喂她,哄她,他真的像是对待自己心爱的木偶娃娃,不当她有生命,不顾及她的感受想法。只有他知道,他在努力的欺骗自己的,欺骗自己她未曾启口打破他们之间的平和。

  她很久没有离开那张过于柔软的床,陷的她身心都变了模样。渴望,如果她还有任何渴望。被他莫名的亲吻爱抚,他面色柔和,笑着对她说,“今天.....希望你会喜欢。”那双大手有力,掩饰了他心间的伤口,他温和的她都害怕。

  他们之间,越来越像小时候,他变得喜怒无常,她变得诚惶诚恐。

  任由他抱着她出了卧室,蜿蜒的楼梯下来,对着饭厅的桌子,摆满了各式的菜肴,还有一个华丽的生日蛋糕,她皱了眉,抬头,轻轻触及男人的细微胡渣,略略微微,像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她觉得心尖有某种情愫在荡漾。她被放下,不同的椅子,上面铺垫着刺绣软垫,隔着檀木和玉石带来的冰冷。他殷切的对着她,她躲避不了。

  “我还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

  瞬间,彻底,那份情愫沸腾的剧烈。她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全是你爱吃的,噢,还有那个蛋糕......”他张罗着,“插上蜡烛吧?”他站在一旁,细细的数着,密密的21支,男人深情笃定,像个孩子一样认真。

  她看着他的动作,眼泪开始婆娑,她清楚知道,他在演绎着的是另一个男人。“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记得好清楚......”他身子俯下,对着女人那张血管清晰地脸,有泪水滑下,他亲吻,“小时候,每年的这天,他都会带着你出去......”

  “.....”喃喃声响,她已经不能抑制,那些过往牵制她的思绪,不断的后退,不断的倒带。

  从十岁起,她不曾再有过一次生日宴,路家那样的高调,她的低调简直让人生疑。对这个现有的家庭,她的出生,不光彩,不允许提及。但是,每年那个特别的日子,他还是是亲自去接她,带着她去属于两个人的地方,他会为她亲自的庆祝生日,也是这样满桌,挑着她钟爱合口的饭菜。为着她亲手插上蜡烛......年复一年,男人和蔼慈爱的笑着,在吹熄蜡烛的瞬间,说许她一个愿望。她总会甜美微笑,合上眼睛,一模一样,她不奢求任何的东西,只要一份安稳和平淡,带着这些守在他的身边,永远守在他的身边。

  待到火光连成光圈,徐徐燃起的是另一个年轻男人给她的生日愿望,她的泪水潸然而下,不带伪装,来不及用唇吻去。泛滥的失去声响,她无法再相信愿望,那是折磨她,嘲笑她的奢望。下巴被狠狠地攥紧,他扳过她的脸,那一脸的情深糜烂,揉的人心都碎了“不要哭!以后每年,还是有人会为你庆祝生日,不顾那是——只会是我!”那字眼,个个咬着,认真无比。可是,他再霸道着,心也无力......

  “许个愿?”他微笑着几乎溺爱的表情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她坐在那里,整个人都麻木,她不能,不能忘记,路北川的温柔正被他在演绎。不住的摇头,“不要,不要.......”无力的声音拍击在诺大的空间。

  他从后环住她,兀自闭了自己的眼睛,“乖——说你,永远会和我在一起......”他的声音那样的柔软,又一次近乎催眠。

  “路征......”那蜡烛开始哭泣,有各色的泪珠在侵蚀着蛋糕的完美。

  “好了。”他接着睁开眼,抚抚她的脸颊,“吹蜡烛。”那都是自导自演的动作,被夹持的不甘的配合着。

  呼——那些未燃尽的光辉被瞬间扼杀,还残留着一丝丝的烟,氤氲开来,飘散不见.......

  他始终满意着,拿出身后的盒子。里面还包裹着各式样的物件,他一件件摊开,“我从来没有机会,没有机会为你庆祝一次生日,因为你的出生,对我妈来说,是毕生的痛吧?她那么要强,爱着那个不爱她的人......连带着我也要恨你......”他苦笑,自己的出生呢?是谁的痛。

  “但是,我不曾忘记过,每年的那个时候,我都会默默地看着你和他一起回来,你总是会很兴奋,带着他送你的礼物,不舍得放手.....”他低头,看着那些东西,岁月弥久,但是它们崭新无比,不曾启封,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爱的久的他都忘记了时间何时殆尽。鲜艳的红色的泳镜似乎搭配她的第一件泳衣,山茶花的水晶项链,一定衬托着她纤细脖颈......他莫名的,从商店里带回各式这样的东西。


待初始发觉,心里觉得不安,深深的锁起来。等到明白,却找不到爱的借口......无止尽的岁月里,无止境的漂泊等待中,还在自顾的爱慕着,即使怨恨她,还是会估算着她的生日,收集各式样的礼物,但是他明白,她根本不在乎任何形式的奉献,因为她不需要,她不要他给的!“都是旧式样了......”他喃喃。

  她捂住嘴,不住的颤抖,当那些礼物,呈现在她眼前......男人的手还在不断的摩挲,像是尽力抚平岁月的伤痕......她继续流泪,不再为了路北川,那心灵的深处,总有缺憾,总有缺憾!

  他的手捧上她的脸,她又在流泪,印象中她那么的倔强,那么的坚强,是为了路北川吗?他也想哭,可是早已干涸了。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匣子,强笑着,

  “什么对你才会是重要的呢?”他问,那盒子砰的打开,闪耀的光芒,像是映着泪光。她一惊,那面目更加的苦楚。

  “他走了......今年收下我的礼物,好吗?”

  “路征,路征......”她的话语再也连贯不了,带着抽泣,几近哀绝。

  她的手被男人用力的攥住,那冰凉的指环,带着近似疯狂的承诺将她紧紧的套住,她欲逃也无力......

  男人抱住她的身体,“你是我的,我路征的新娘......”

                                           —— (大结局)
地狱的存在并不是为了给人以惩罚。地狱是为了让生者从最初就不要背负罪孽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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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为打个CALL,是本好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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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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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uciness2017  随便看看了,其实他没有写完,但是算给出一个大结局。  发表于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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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可以啊!
随便看看了,其实他没有写完,但是算给出一个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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