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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 《豪门遗恨》作者:sauciness2017(91原创首发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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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兴宝经此一事,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心思管理矿场,于是也怀着一份感恩之心把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转给了肖战,自己拿了些钱便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面。


肖战和王兴宝不同,这矿业到了他的手里,一经包装变成了一家大型正规的民营企业,下面养活着上百号的人。


而宋思迪带着季慕承要去的就是自家的矿场。


第十一章、


当很普通的一辆车准时停在季慕承的跟前,他往车里一探,只见宋思迪穿了一套黑色的迪卡侬的运动衫裤,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没有化妆的脸上清爽素净,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大学生打扮。


“肖夫人,这身打扮还真得不同寻常啊。”季慕承盯着她的脸了打量了一会儿说道。


“彼此彼此。”宋思迪看着季慕承竟也同样的穿着一身更低调的行头。那件老头汗衫外面套着一条的确良的灰色外套。


一路上二人并无太多的言语,更多的时候一个头靠着窗,眼睛看着不断而过的景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另一个人就闭目养神,偶尔和开车的纪墨寒嘘寒几句。


到了平安山宋思迪带着季慕承算是实地考察了下他们煤场,不管那人有没有兴趣,宋思迪都像带着他一日游般做起了现场导游并提供全面的讲解。


有人说女人一旦认真起来,那个模样是美丽的。而且她不但美,而且还特别的养眼。好像吃惯了大鱼大肉,来到这个地方来顿农家乐就会觉得特别的舒心。季慕承对矿场没有多少心思,但对眼前这颇有趣味的肖夫人却越发有了兴致。


“肖夫人,你功课真得做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但我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


“季大人,那你觉得我们的矿场设施,人员,环境等等算是一个业内什么水平?”宋思迪容色无声的紧跟着一句,对他的没有兴趣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季慕承怔了一下,他又不是这个行业的专家,怎么会知道呢?但是从自己参观的外行人角度来说,他们矿场的设施配备,人员管理都属于在业界上乘水平。


“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看的是特例提供呢?”季慕承没有正面回答宋思迪的问题,只是很多人都会把最好的一面当成“样本”给人参观,等人一散这吹开美好的“样本”下面才是真正的黑暗丑陋的一面。


“说得也是对。不管今日给您看了多少我们矿场的管理环境,但总而言之还是出过事死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对吗?”她眉间含着一丝自嘲。


季慕承嘴角一抿,不置可否。


“那对于做挖煤这样高风险的行业来说,全部零死亡率您觉得合理吗?好像医院从来都不死人一样。”


她这个问题说得犀利,倒是又把季慕承说得一时无言以对。他也不知今天到底跟着这女人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为了下周投标之事,她想让自己改变主意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仅凭着今日一日游就想简单的说服他,还真得是天真得有些看多了电视剧。


“合理不合理自然有相关部门来管,这不属于我的管辖范畴。另外肖夫人如果担心下周开标之事的话,季某虽坐在这个位上,但下面大大小小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毕竟是公仆,头上乌纱最重要,徇私枉法之事谁也不敢明着做。”


季慕承是老狐狸,波澜不惊之下藏着一颗狡猾的心肠。他今日能开门见山和宋思迪直接说到开标问题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省得让其再一个人独角戏演得太累。另外这不敢明着做这句话说得大有玄机。不能明那说明可以暗。但暗这东西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欲壑难填。


纪墨寒在一旁跟随着,心里暗忖这下宋思迪预备了好几天的功课算是白费了。和这样的官场老狐狸你把遵纪守法,好学生的一面拿出来有什么用呢。季慕承的人他或许没见过几回,但名字如雷贯耳,能在他父亲韩吾峰的口里一直提及的人都绝非善类。


宋思迪就像一只羊入虎口待宰的羔羊,兜兜转转怎么都逃不过那人的手掌心。昨天他或许还在想季慕承果然在女人方面特别有操守,很难用美人关来攻破。但看今天他能跟着宋思迪来到这样的地方,还看上去挺有兴趣的模样,这只狐狸看上去似乎对这送上门来的猎物有些想法了。


他这种人不屑和普通商人用钱来买心,要得是心甘情愿。大凡能来到他这里的人都是有求于人,所以筹码在他手里,要不要玩这局游戏都是他来说了算。宋思迪从来都没有在商场上混迹过,顶着个巨商遗孀的头衔就想和季慕承谈斤论价似乎是算计过头了。


纪墨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不久的将来他可能要重新再换地方了。这女人有些地方和他的楚女有几分相似,那倔强的眉眼,说话的口气都没来由的让自己激发莫名的同情心。这种泛滥无用的情绪他纪墨寒是绝对应该在发现苗头的时候就及时扑灭。


“吃饭时间到了。”他看着宋思迪一副失魂落魄呆滞的模样,终于开口缓解下现场的尴尬。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一早到现在就喝了点稀粥还真得有些饿了。”季慕承不想为难这个小寡妇。肖氏集团在肖战死后,还能做到这个今日这个份上也算是让季慕承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了。


不管宋思迪背后是否有高人在相助,冲着她这份难得认真执拗的心就已经让季慕承觉得难能可贵。


小村庄里面饭店就这么一二家,也不用费劲心思找。乘着宋思迪上厕所之际,季慕承终于眸光一转对着坐其身边的纪墨寒开口低声道。


“你父亲知道你在肖战这里做司机吗?”


纪墨寒眼中神色微变,隐约掠过一丝轻波,随即唇角飘上一抹邪魅惑人的笑痕。


但王兴宝经此一事,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心思管理矿场,于是也怀着一份感恩之心把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转给了肖战,自己拿了些钱便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面。


肖战和王兴宝不同,这矿业到了他的手里,一经包装变成了一家大型正规的民营企业,下面养活着上百号的人。


而宋思迪带着季慕承要去的就是自家的矿场。


当很普通的一辆车准时停在季慕承的跟前,他往车里一探,只见宋思迪穿了一套黑色的迪卡侬的运动衫裤,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没有化妆的脸上清爽素净,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大学生打扮。


“肖夫人,这身打扮还真得不同寻常啊。”季慕承盯着她的脸了打量了一会儿说道。


“彼此彼此。”宋思迪看着季慕承竟也同样的穿着一身更低调的行头。那件老头汗衫外面套着一条的确良的灰色外套。


一路上二人并无太多的言语,更多的时候一个头靠着窗,眼睛看着不断而过的景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另一个人就闭目养神,偶尔和开车的纪墨寒嘘寒几句。


到了平安山宋思迪带着季慕承算是实地考察了下他们煤场,不管那人有没有兴趣,宋思迪都像带着他一日游般做起了现场导游并提供全面的讲解。


有人说女人一旦认真起来,那个模样是美丽的。而且她不但美,而且还特别的养眼。好像吃惯了大鱼大肉,来到这个地方来顿农家乐就会觉得特别的舒心。季慕承对矿场没有多少心思,但对眼前这颇有趣味的肖夫人却越发有了兴致。


“肖夫人,你功课真得做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但我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


“季大人,那你觉得我们的矿场设施,人员,环境等等算是一个业内什么水平?”宋思迪容色无声的紧跟着一句,对他的没有兴趣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季慕承怔了一下,他又不是这个行业的专家,怎么会知道呢?但是从自己参观的外行人角度来说,他们矿场的设施配备,人员管理都属于在业界上乘水平。


“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看的是特例提供呢?”季慕承没有正面回答宋思迪的问题,只是很多人都会把最好的一面当成“样本”给人参观,等人一散这吹开美好的“样本”下面才是真正的黑暗丑陋的一面。


“说得也是对。不管今日给您看了多少我们矿场的管理环境,但总而言之还是出过事死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对吗?”她眉间含着一丝自嘲。


季慕承嘴角一抿,不置可否。


“那对于做挖煤这样高风险的行业来说,全部零死亡率您觉得合理吗?好像医院从来都不死人一样。”


她这个问题说得犀利,倒是又把季慕承说得一时无言以对。他也不知今天到底跟着这女人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为了下周投标之事,她想让自己改变主意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仅凭着今日一日游就想简单的说服他,还真得是天真得有些看多了电视剧。


“合理不合理自然有相关部门来管,这不属于我的管辖范畴。另外肖夫人如果担心下周开标之事的话,季某虽坐在这个位上,但下面大大小小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毕竟是公仆,头上乌纱最重要,徇私枉法之事谁也不敢明着做。”


季慕承是老狐狸,波澜不惊之下藏着一颗狡猾的心肠。他今日能开门见山和宋思迪直接说到开标问题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省得让其再一个人独角戏演得太累。另外这不敢明着做这句话说得大有玄机。不能明那说明可以暗。但暗这东西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欲壑难填。


纪墨寒在一旁跟随着,心里暗忖这下宋思迪预备了好几天的功课算是白费了。和这样的官场老狐狸你把遵纪守法,好学生的一面拿出来有什么用呢。季慕承的人他或许没见过几回,但名字如雷贯耳,能在他父亲韩吾峰的口里一直提及的人都绝非善类。


宋思迪就像一只羊入虎口待宰的羔羊,兜兜转转怎么都逃不过那人的手掌心。昨天他或许还在想季慕承果然在女人方面特别有操守,很难用美人关来攻破。但看今天他能跟着宋思迪来到这样的地方,还看上去挺有兴趣的模样,这只狐狸看上去似乎对这送上门来的猎物有些想法了。


他这种人不屑和普通商人用钱来买心,要得是心甘情愿。大凡能来到他这里的人都是有求于人,所以筹码在他手里,要不要玩这局游戏都是他来说了算。宋思迪从来都没有在商场上混迹过,顶着个巨商遗孀的头衔就想和季慕承谈斤论价似乎是算计过头了。


纪墨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不久的将来他可能要重新再换地方了。这女人有些地方和他的楚女有几分相似,那倔强的眉眼,说话的口气都没来由的让自己激发莫名的同情心。这种泛滥无用的情绪他纪墨寒是绝对应该在发现苗头的时候就及时扑灭。


“吃饭时间到了。”他看着宋思迪一副失魂落魄呆滞的模样,终于开口缓解下现场的尴尬。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一早到现在就喝了点稀粥还真得有些饿了。”季慕承不想为难这个小寡妇。肖氏集团在肖战死后,还能做到这个今日这个份上也算是让季慕承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了。


不管宋思迪背后是否有高人在相助,冲着她这份难得认真执拗的心就已经让季慕承觉得难能可贵。


小村庄里面饭店就这么一二家,也不用费劲心思找。乘着宋思迪上厕所之际,季慕承终于眸光一转对着坐其身边的纪墨寒开口低声道。


“你父亲知道你在肖战这里做司机吗?”


纪墨寒眼中神色微变,隐约掠过一丝轻波,随即唇角飘上一抹邪魅惑人的笑痕。


“季叔怎么认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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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5-31 13:35 编辑

“你和你妈简直一个磨子刻出来的。”季慕承怎么会忘记他的母亲楚祎呢。人这一生不管将来上天还是入地,总会在心里贪恋上一个人,而这个人若是求之不得便更加难以忘怀。


“季叔似乎也没有见过我妈几次。”


“这么个大美女,见一次就不会忘了。挺后悔那时候不再坚持坚持,早知道韩吾峰这么不珍惜——呵呵——”季慕承睨着对方的脸色来说话。他们关系再差,毕竟还是亲生父子。现在在别人儿子面前这么大言不惭的谈论这种话题,是要多么的找抽。


“我妈喜欢智商高的,做人踏实点的男人,所以现在这个美籍教授挺适合她这种个性的。”无形的一掌打得季慕承确实有些不舒服。


“你脸长得像你妈,性格却像你父亲。”


两个男人眼风对触,言语之间已经过招无数。


等到宋思迪回到座位上,两个人又好像完全不认识一般。


宋思迪从后背箱里面拿出一个箱子,选了两套衣服拿出来,对着两个男人说道。


“麻烦你们套在外面,否则现在的衣服和等下去的地方可能会给人有些突兀。”


两个人一看还真得是土得掉渣的衣服。这人靠衣装果然穿上以后,人就显得灰暗村炮了许多。他们去的地方离开宋思迪的矿场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路上十分的颠簸,季慕承想打个瞌睡都十分的困难。


“肖夫人啊,这是要去哪里啊?”他忍着有些难受的胃,心里真得后悔一时疏忽竟把自己输得这么惨,她这是要带自己去体验乡村生活吗。


“快到了。就下一个地方。”


纪墨寒跟着导航又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一个村口。村子口已经等着一个矮个子的男人。脸儿生得黑漆漆的,眉毛很浓,大约有四十来岁的样子。敞开的白土布褂子中间露出鲜红的背心,那身上的肌肉却十分的坚实。他看见他们一行人,立即浓目一抬,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宋思迪咧开嘴一笑。
“总算是来了,我等了好一会儿了。”男人说得是带着家乡口音的普通话,听得几个人十分得艰涩。“等下你们就说是我的远方亲戚就好了。那两位怎么称呼?”


“哦,这是我季叔,那个是我弟。”


两个大男人一听她就这么解释自己的身份,顿时就处在那里一怔。那季慕承倒也算了四十多岁的年纪做她叔辈也算了。纪墨寒可不干了,明明他们就是同岁,而且自己还长了她一个月零八天,怎么她就讨了自己的便宜。


他故意在宋思迪身后咳嗽了一声,那人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和季慕承两个人耳语了一番,自顾自的就只往前走了。


纪墨寒两眼一闭,长吁了一口气。自己还真得应该尽快重新找一份工作了,看来自从肖战死了以后,这个女人就觉得自己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保镖只会开开车,跑跑腿却拿了一份天价的工资,心里一定十分的不乐意要开始找他岔子了。


那前头季慕承悄悄在宋思迪耳畔问道。


“这是哪里?干嘛带我来这实地考察?又是你家的矿场吗?”


“是矿场,但不是我家的。是莫开贤的。”


宋思迪的回答让季慕承突然停住了脚步,眉宇间顿时皱起了一个深川。


“为何带我来这里?我说过了——”


“来都来了就看看吧。”


宋思迪一句话就把他的话堵在了喉咙口中。这个女人有点固执,季慕承觉得有点有些不悦,他不喜欢被强人所难,同时更加吃不准眼前这个艳丽的女人把自己带到竞争对手的矿场到底要看些什么东西。自己话都说得这么明了,她再这样似乎就有些拎不清了。


煤矿的阳光非常猛烈,中午阳光晒在黑色的煤矿上,很快石头灼热得可以煎蛋了。这里的温度和外面有些不同,特殊的环境,热浪扭曲了众人的视线,只有极小的一块阴凉地在矿洞门口努力的存在着。 洞口传来了摩擦声,一双沾满黑色煤灰的赤脚从阴凉的洞中走了出来,这双赤脚肮脏不堪,不光是脚底,脚趾缝里都沾满了煤灰。



小腿肌肉紧绷,女人用尽了力气推矿车,矿车太重了,脚底的摩擦力不足以抵消矿车的重力,只能努力用脚趾扣住轨道上的枕木,一点点地往上推,不然会向下滑动,脚底的皮在粗糙的地面摩擦着。 可以看得出来,姑娘承受着很大的重量,汗水在身上冲出了一条条黑色的痕迹,滴在沾满煤灰的脚背上,滴在地上,脚趾湿漉漉的微微颤抖,姑娘已经用尽了力气。在外干活的工人都看着这双赤脚,这双脚粗糙但是仔细看来,还是非常漂亮的,她足弓紧绷性感,弧凹的美韵。


天气真热,这名女子嘴唇干裂,眼神中含着抱怨,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痛苦。地上这么烫,赤脚走几里,脚底不可能受得了。看着扭曲的热浪,这女子萌生了退意。啪——鞭子毫无预兆地打在女人赤裸的脚踝上,她疼的叫了起来。


“快拉,再偷懒我打死你!” 一个工头模样的男人粗鲁的声音想起。女人害怕工头的鞭子,只能推着矿车向着外面的矿山走去。这双赤脚离开了阴凉的矿洞,踏上了灼热的土地,每走一步,热浪都烤着这女子的赤足。 这女人竟没有鞋子,也没有穿保护手套,更加没有穿安全帽在场上干活。


她也是这煤矿唯一的女人,她赤脚拉着车,车上放着堆成山一样的煤,对周围的工人来说,已经是正常不过的事。皮肤直接晒在猛烈日光底下,赤脚摸着砂砾满布的斜坡,忍着痛踩下去,把拖车上的煤丘拉上斜坡。煤矿工人都是粗犷满身汗臭的男子,只有这名女子,赤着脚目无表情地拉着煤车。她没有名字,工头只会叫她“嫚儿”。


刚开始一公里,她还只觉灼热,长时间的拉车已经让她的脚底粗糙,皮肤渐渐变厚,脚底的死皮还能抵御一部分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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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路程的增加,五公里以后就感到脚底疼痛难忍。疼痛越来越重,一会她的脚部己被烤得通红,再这样下去脚底肯定会被烧烤出一批大水泡。

她干脆坐到了矿车影子下,一双赤脚离开了灼热的地面,大概休息了十来分钟,灼热感减轻了。粗黑的脚趾在扭曲的热浪中微微晃动,这双脚粗粝黝黑,远看就和两块干旱的岩石一样。但看得出脚型还是修长纤细。她的脚面绷得很直,小麦色的肌肤微微发出光泽。

嫚儿今年只有二十二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脸又干又黑,一头蓬乱的头发沾着白色的灰粉看上去邋遢异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似乎这样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她待着。但她是一个被拐来的女人,本来家里也穷,后来又被人贩子以打工的名义骗到了这边。

这里的生活条件原来还比她家乡更好一些。虽然嫚儿不喜欢那个买她的男人,中间又逃了好几次。但一个女人能逃到哪里去,几次被抓狠狠挨打以后,她乖巧了很多。没有多久有了孩子以后,便真得再也不做逃跑的想法了。

本来这样的日子撑着也慢慢习惯了。但是没有想到她的丈夫竟然在一年半之前死在了矿井里。本来是应该有笔抚恤金,但不知为何工厂和她说,她丈夫围观操作所以死了也是白死。

男人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现在他死了,留下自己和孩子要怎么过?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生计,除了这个矿场,村里的所有男人都在这个矿场里面工作,而女人又少得可怜,大部分都在家里不断生娃再带娃,几乎这辈子都没有任何机会再走出这个村。有些受不了这样日子的,偷偷跟着外来人跑了。从此以后这个村子就更加的闭塞,家里的女人总是由专人在外面看管,一有风吃草动,有想外出的想法便会给一顿暴揍。

嫚儿的生活更加的悲惨。她现在是一个寡妇,非但如此,她这个被拐来的外乡女人在这里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在这里她要生存下去,只有被迫去矿场工作才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矿场是是什么地方,全部都是男人。她一个寡妇,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要有一个人偷偷欺负了她,接二连三的便会跟着一群丧失人性的禽兽演绎着破窗效应。

所以这第二个孩子她都不知道是这里哪个男人的种。但幸好也是奇怪的是,所有的人都沉默的承担了这个孩子的全部。但嫚儿依旧像一个矿妓,早上和他们一起下矿,晚上从这些男人的身下婉转低吟讨得一些钱物和食品来维持生计。

季慕承看到了这个矿场以后,心里就开始明白宋思迪的心思。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带自己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看这些人日子有多么的贫苦,而是这个穷困的矿场藏着的隐患是惊人的。非但如此,草菅人命应该是时有发生之事。

他突然觉得拿着的那一千万随时都可能变成一把利剑毁了自己的官途生涯。如果下周的开标莫开贤得标的话,这里的所有人便要没日没夜的干活,很难想象在现今的社会里面,还有拿着鞭子气焰嚣张,可以随便挥舞抽打百姓的人。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眼眸随便扫一眼这简陋的矿场,就心有余悸。这里要说从来都不出人命还真得不可置信。而且从刚才带路的男人这里,已经隐约的知道这个矿场几乎每年都要死几个人。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领到赔偿金,他们以前也组织过人去讨公道,那几个带头的人现在不是失踪便是缺胳膊断腿的成了废人。写到镇上政府的信都好像石沉大海一样。好不容易终于在政府里面遇见了当官的大人,以为终于可以讨得公道了,却不料被送回来以后等待他们的是可怖的命运。

这朗朗乾坤之下,总还是有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处。季慕承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眼不见为净罢了。但是宋思迪今日把自己直接送到了这里,他就站在这边看着所有的一切,还要假装不见的话,那自己毕竟也是一个官员。不管怎么样,人性可以虚伪,但是不容泯灭。

“莫开贤以为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如果下周的矿标给他拿去的话,我想这些人里面估计很多人以后都可能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妻儿了。而且这里杂乱无章,根本没有系统的管理制度。”

宋思迪告诉季慕承前年的十月这里的岩体垮塌,山体坍塌造成了多人当场被埋。这里是露天的矿山,海拔有来两千多米。四周没有人烟,只有一条能供卡车的简易公路与外界连接。在垮塌前的一晚这里曾经进行过爆破,沟槽两边的山体突然从两边的山崖上垮塌下来,垮塌的石材有五千多立方米,堆积着近百米高的乱石堆里夹杂着三块如两层楼房这么高的巨石。

当时有二十四个人在现场作业,将正在下面作业的矿工掩埋在内。在场仅仅只有四人躲过了这场灾难,被埋救出受伤不一的也只有七人而已。其他的人全部死在矿井里面,包括嫚儿的老公在内。

这么大的一件事竟然被隐瞒了下来,不得不说莫开贤在官道里面的门路是深不可测的。即便如此,这个矿场竟然还像没事一样继续开着。而那些受伤死去的工友赔偿到的金额还没有他家的一个保姆多。

在听了宋思迪的一番话后,他面色不得不凝重起来。这原本简单的事情,如今扒开了这层皮,没有想到竟腐烂到这种程度。一个不小心,还要脏了自己的手再也洗不干净。此事如果连宋思迪都知道的话,那也代表它不是一个秘密了。如果不是秘密的话,他收受了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也未必就没人所知。

他身上不觉渗出了一层汗,风过之时那背脊竟冷飕飕的第一次觉得如此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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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3-25 20:49 编辑

他不管如何都是一个高门大家出来的人,如果有一天因为此时而丢了乌纱不算,甚至可能会锒铛入狱。自己也算了,但他们季家世代的名誉颜面全部要毁在他一人手里,这样的天大的重则不是他能预计的后果。

既然如此,季慕承心里也非常清楚。无需多言,他已经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回去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过任何一句话。宋思迪的目的已经达到,而季慕承此刻也不会有心思来和她脉脉含情。

头顶不断闪烁的霓虹在动,街道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海在动。人心也在不断的浮沉中进行挣扎。送季慕承回到檀庄的时候已经临近十点,他并没有和宋思迪他们打招呼,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出了车门,那个身影便急急消失在奢丽宏煌的大厅里。

一路回去的路上,宋思迪的发梢被半开的窗缝,穿堂而过的风掀起,她看到玻璃外的万家灯火,霓虹斑斓,看到远处那条静谧的香江,伫立于河上五光十色的桥,是多么的美丽又如此的虚幻。

第十二章、

毋容置疑,季慕承一回到住地,便马上把这钱全部都退回给了莫开贤。非但如此,也十分冷颜而婉转的告诉他,这次的投标就算是肖氏集团没有得标,这个标他们也会按照废标来处理。人命关天的事情,季慕承担不起这个将来可能发生所有状况。

莫开贤手里拿着电话的手就这样一直没有放下过。即便里面只有传来嘟嘟的忙音他都丝毫没有察觉。

“妈的,是宋思迪这小婊子,还是刘脩这个狗娘养的东西?”他气疯了,整个办公室里面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一个稀巴烂。

原来以为肖战死了,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谁想到现在情况变得更加的被动。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蒋俊富,如果再找不到有效的办法把肖氏集团搞垮,他欠下的高额高利贷就会有人来找他。

蒋俊富吓得瑟瑟发抖,他知道那些人的手段,过几天或许他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里面,无声无息,没有人会找到他的尸骸。因为他们的手法基本上都是把你扔到水泥搅拌机里面把你和那些水泥混在一起做了某块地方的基建。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犯过的冠心病这个时候心脏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但是到哪里去想办法呢,连莫开贤自己都搞不定的事情为何还要他这样一个纨绔之人去想着这些该死的办法呢。

就在他愁眉不舒,一筹莫展之时。意外的一通电话让他又看见了无穷的希望。

李落雷的人生可以用穷途末路来形容。他三十岁之前生活在这个城市的最底层,然后三十岁以后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工作,但稳定以后他看着自己老大不小了,也想好好找个女人成家立业。但是就他这个平淡无奇,又一穷二白的模样哪一个女人肯嫁给他。

就是那些挂着红灯笼的按摩女郎都嫌弃他这样吝啬又寒酸的人。这天他有一如既往的去了自己熟悉的小店,里面有个女孩跪在地上可怜的乞求那伙人不要再打她了。这里是如地狱一般的地方,很多在农村年轻无知的姑娘被骗来此处以“打工”的名义遭受了种种畜生般的凌虐。

很多长相出色的女孩,都给溜了粉。这种毒控制你以后整个人这辈子就算是毁了。这个姑娘虽然蓬头垢面的模样,但细细一看,还是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那个身材凹凸有致十分的有料。

李落雷因为经常来,所有和里面的人也混了比较熟。他安静的往旁边一靠,本来也没有要管闲事的心情。但是听说这个女孩是被拐来的,让她接客她打死都不愿意,两次逃跑以后被打得手臂都脱臼了一次。

但是这个姑娘就是倔强,没有一个客人可以让她乖乖就范。来得都是找乐子的,谁愿意没事搞出点人命出来。所以投诉一多,免不了又要接受皮肉之苦。

这时穿着山青水绿,一双尖锐的三角眼下一口细牙嘴的老板娘走了出来。一看是李落雷当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客气。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冷淡地说。

“没有二块的,至少也要四块。”

李落雷并不介意她的态度,习以为常比什么都可悲。他出身上掏出八百块元扔在老板娘的面前,对着那边帘子后面还在不断哭泣的那个姑娘用手一指。

“要她。”

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板娘卡看他今天出手这样利索,八百元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里如此的阔绰。但老板娘一听他竟然要那个丫头,面上有几分难色。

“李老板啊,八百元我把兰兰给你叫过来。里面这个货色太倔,等下我怕你还是要出来换人。”

“我不要兰兰,我就要她。”

李落雷很固执,第二次还是指名要里面的女孩。老板娘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那我可是要告诉你,这姑娘的脑子不太好使,上次有客人用强的差点闹出了人命。大家都是来寻开心的,你到时候不行的话,我给你换人。”不管怎么说李落雷虽寒酸但也算是老客人了。她这里残的伤的没人要的,基本上都会像菜场里面最残次的最后一批菜以最便宜的价格出售给他。

李落雷点点头。站起身子跟着老板娘慢慢从那虚掩的帘子面前走过。他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他似乎有些喜欢这个女人,只是一眼而已,就好像是命中注定。即便是蝼蚁一般的人也会有一见钟情的时候。爱,这种东西大概是老天赐给人类最平等的东西。

屋里的灯关着,但是外面的霓虹的红光仍能从窗外透进来一些。李落雷慢慢脱下了衣服,他的身体常年干着粗活显得十分的粗壮。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一下,露出多毛的胸膛。他的眼睛里面闪着期待,落在依靠在门背上的女人,柔软的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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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3-25 18:37 编辑


那像石柱一样的两条大腿终于向着她走过去,那姑娘不敢喊,只是拼命的往旁边躲闪。但地方很小,她被板壁挡住再也动不了身子。李落雷石墙一般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手伸向那个女人的肩头,在女人的一个激灵下,他也浑身颤抖了下。

“你叫什么名字?”

“水香。”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让人愉悦的清脆,像两个瓷碗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

“你是被他们骗来的吗?”

水香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要干嘛,垂着眼睑不敢看着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好半天都没有见李落雷继续对自己动手,她张开眼睛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又重新穿了回去。

“我不勉强你。这事勉强了也没劲。那你陪我说说话可以吗?”

李落雷第一次发现原来欲望这种东西也是可以压抑下去,他可能是太寂寞了。而对方的柔弱无助又恰到好处的让他激起了一种男人的保护欲望。这个叫水香的女人似乎和别的按摩女郎有些不同。

“哦,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哥。”

他主动报了自己的姓,缓解下现场僵持的气氛。果然水香见他和其他客人不同,虽然长得黝黑粗劣,但整个人并不凶狠也不暴戾。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从早上到现在她还没有怎么吃过东西。

“你想聊什么?”水香依旧小心翼翼的靠在板壁上,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做了一个无意识的保护动作。

“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到这里了?”

这话匣一旦打开便如浪潮一样停息不了。渐渐地水香放下了戒心,把自己从C市的山村被打工为名诱骗到这里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眼前的李哥。说到动情处不由掉下了眼泪。她已经逃了好几次,但每次都人生地不熟的很快就给抓了回来。

被打了很多次,但他们不打她的脸,就打她的手脚。原来准备挑断她的手筋和脚筋,但是现在毕竟法制社会,万一出了事情弄出人命总是得不偿失。这女孩姿色在几个一起来的姑娘里面算是不错,就是这个脾气太惹嫌,他们想着再不行就要喂她吃溜粉了。

“你别再跑了,上次有个姑娘和你一样。最后被他们打断了手脚割了舌头,最后还不是要干这事。”

李落雷这话一说,把水香吓得当场捂住嘴巴就大哭了起来。他走过去轻轻用手臂环住女人的肩头,看她没有反抗又继续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口靠拢了一些。这个时候李落雷突然有一个莫名而大胆的想法,他想和这个女人过日子。

“李哥,你能不能救救我?我不想被他们糟蹋。我不想给喂粉。”水香哭得快要断了气一样,但是救她,李落雷眉头微蹙,他自己都穷得家徒四壁,用什么东西来救这个女人。自己今日出手这么大方,还不是因为自己的老板肖战意外死在了船上,那些人为了封口,给了他一笔钱。

所以今天本来他是想来扬眉吐气,找这里最头牌的女人好好也舒服一回。却没有想到会碰见一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

“水香,你多大?”

“二十。”

李落雷心里想,年轻真好。不管一个男人多老,原来心里都是最喜欢像这样年纪的女人。年轻单纯,又有着一副富有弹性的身体。如果她能好好和自己过的话,李落雷倒是想真得把她带出这个地方。

“那我想想办法吧。”

为了这样一句话,李落雷日后付出了自己惨重的代价。

但是此时,被莫名的一见如故而冲昏了头脑的中年男子终于第一次觉得要做些事情。他问了老板娘水香的赎身事情。却被一通嘲笑。

“我说老李啊,你还以为自己在古代呢。赎身?她们都是给拐来的,你赎出去了她们也就跑了。你这不是鸡飞蛋打。我说老李,玩玩就行了,千万不要对这些女人认真了。”

“那,那我一天给你八百元,你不要让她再给别的男人碰了。”李落雷一咬牙,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么说。

那老板娘盯着他看了好半晌,这人今天倒是奇怪了。这平日里面一副缩头缩脑的龟样子,现在为了才一面之缘的水香竟开出这么大的口。

“老李,就算一天五百,她也至少要接五到六个客人。”

三千块一天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先这样,别让她再接客了。”他涨红了脸出了门,没一会儿就就拿了一沓钱扔在老板娘的面前,足足有一万元。

“呵呵,老李你不会还动了真心了吧。算了,算了,看在老客人的面子上,我算你二千元一天。但是老李你这准备给到什么时候啊?”老板娘也是心头一惊,没有想到这么个怂包突然就在这个女人身上一掷千金,这种事从她做这行开始还真得没见过几个。

确实李落雷突然就成了这地儿的话题。非但如此,那些风尘女子都带着十二分的羡慕和嫉妒,那个叫水香的丫头到底是什么好命,竟然还有人肯为她赎身。

水香压根自己都没有料想到,那个看上去甚至有些其貌不扬的中年大叔竟然为她包了整整五天。她心里是忐忑的却又开始带着一丝希望,或者真得这个男人可以把自己带出这个火坑。

是夜。不足十平米的地方,一扇小窗上遮着厚厚的布幔,撩开布幔可以看见远处亮着灯火的香江。

第二天他们聊得话题更深了。李落雷开始把自己这四十年来的点点滴滴的生活都慢慢倾诉给水香听。水香更加认真的听着他的每一句话,这个男人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他就像是个天使那样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

两个人谈着谈着,女人单薄的的确良(一种涤纶的衣服材质)衬衣里面那对盎然挺拔的山峰便开始召唤出他最原始的欲望。

“水香。”他喉咙有些发紧,手心里面攥着一把汗。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人生里,做个闪闪发亮的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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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5-31 15:08 编辑

眼里跳动着一簇幽细的火焰,慢慢的燃烧而开。他站起身子,把水香抱起到床上。他尽情的亲吻她,手里掠过女人每寸冰凉的肌肤,快感密密麻麻从血液和皮囊里渗出。他赤裸的背部线条在光晕下显得非常笔挺柔和,散发出成熟的魅力。每一寸健硕性感的肌肉都暴露在空气中膨胀而紧绷,泛着无比诱人的蜜色。


那种迎合像闪电一般通向他的全身,在一声声低沉婉转的呻吟中,他们在沉寂中爆发的喘息是不眠不休的疯狂。


接连几天他们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边云朝雨暮,一边倾吐衷肠。
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快,眼看着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李落雷身上的那点钱去除刚开始的维修了自己的船,买了不少高级设备。另外也给了自己在乡下的老母亲一万元。现在身上也已经捉襟见肘,就算掏出全部的家当也最多延个十多天。但这不是办法,时间流逝这点钱投进去的是无底洞啊。


李落雷愁得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狭小的楼道转弯处,比厕所都大不了多少的亭子间里面全是呛鼻的烟味。他打开平日里头锁着的抽屉想在里面继续找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但什么都没有。正当满心失望的时候,最暗处的一个铁盒子让他似乎有一种无法控制的魔力慢慢地把其打开,拿出一只黑屏停机的手机。


充电下的手机重新启动,他点击了视频,里面立马就出现了不堪入目的刺激一幕。原来李落雷平日里头有些不太良好的嗜好,既然没有钱找女人,那只能靠自己解决了。他不爱看那种唯美的,独独喜欢真实的自拍和偷怕。所以在船上当他发现竟然有两个日本女人的时候,他心里自然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偷偷在空暇无人之时,把从开小旅店朋友这里借来的针孔摄像机偷偷放在了内舱中。肖战的内舱足有一百多平米,所以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么小的东西。虽然放置的时候他紧张地手抖了好几次,但却按捺不住心里那种莫名的兴奋。


等肖战死了以后,他才发现事情有多严重。心里想着警察千万不要找到他偷放的针孔摄像机。但真得很幸运,纪墨寒并没有想到还有人敢在肖战的内舱里面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游艇在出发前是仔细检查过,所以他忽视了李落雷这个眼上去如此老实巴交的男人表面之下,竟深藏着一副猥琐的灵魂。


李落雷有空就会偷偷拿出来看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在夜深人静之时合着自己浑浊的喘息,感觉下身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突突跳动喷吐热浪。


但现在他突然灵光一闪,觉得似乎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心里又有内疚,更多的是害怕。他知道肖战和莫开贤两个商场大佬从来都争锋相对。这个视频里面不但有摧毁肖战声誉的东西,更加有毁灭莫开贤的铁证。


他又掏出一根烟,细细的想着要如何利用这手机里面的东西拿到一大笔钱,然后带着水香逃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只要有钱哪里都能是家。


东方既白,他终于打开淘宝细细浏览对比,买了一个变音器,一个滑雪面罩和一顶鸭舌帽。买完了这些东西,他就出门要去寻找可以到时候安全取钱的地方。


这个城市里面全部都是四通八达的下水道。李落雷在刚入这个城市的时候,做得就是这份让人恶心的下水道清洁工。这种工作令人瞠目结舌,每当城市下水道阻塞时,他们必须手拿长竿,亲身下去清理堵塞物。而这么肮脏不堪的工作,非但工资少得可怜还有一定的危险,比如碰到沼气。


但唯一的好处就是一日三餐公司全包,逢年过节都享受国家单位的待遇。为了生活,李落雷从十七岁开始干了整整三年。


所以他对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下水道机会都如数家珍,所以他在挑选最合适的拿钱逃走路线。因市政建设,他必须一个个地方亲自去踩点,再下去看看有没有哪些地方已经堵住,哪一些地方重新延伸。


第十三章、


林丽穿了件柔软发光的紫罗兰上衣,领口处两颗纽扣故意没有扣上,露出一道被挤压得很深的鸿沟。她的后背从肩头一直到腰部完全的暴露着,充满弹性的身体像羊脂一般细腻柔滑。涂了眼线的那双眼睛此刻带着性感,似要征服一切的光芒。


楼下的车很准时出现在她的楼下,即便想要低调但那种跑车款的车子怎么都要上百万一辆。林丽见到莫开贤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痕,恰到好处正好能射中男人心脏的那种媚。


“莫老板怎么怎么今天亲自开车了啊?”她的声音轻软滑腻,像漂浮在云端里面,极尽挑逗。


“要接像林小姐这么百里挑一的大美女,自然要亲自出马。只是希望林小姐不要失望,司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他的舌头同样像盛开的莲花,没有女人能逃过豪车和赞美。何况他一点都不无趣,随便什么话题都知道切入对方的弱点。


林丽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美女,但莫开贤只要轻轻一闻,就知道这个女人充满了俗不可耐的铜臭和毫无止尽的虚荣。虽然他和肖战是战场上的恶敌,但对于女人他们却保持了一致的价值观。像眼前这样艳冶的女人或者她不俗的头脑,充满野心的欲望能帮你在事业上一臂之力,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在自己枕边一辈子。


此刻莫开贤其实心里十分的郁闷,以至于在听见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标竟然惊天逆转的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小看肖氏集团,再也不能轻视里面的人,尤其是那个小寡妇。最让他心惊胆裂是,季慕承通过第三方途径把一千万一分不差的全部归回到他的账户里面。


他并没有给自己来过一个电话,只有那个清晨短促的响了一下铃声后,他打开看见自己的VIP账户突然多出一千万数字的时候,就知道出了大事。季慕承敢拿这一千万,自然不怕他日后会反咬他一口告个贪污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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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7-19 09:21 编辑

他厚着脸皮打给季慕承的秘书三次,才被婉转的告诉了投标一事到此结束,而且毫无商量的余地。这样在官场混迹多年的男人,比他其实更冷更毒更无情。他哪里缺钱过,拿不拿都看他的心情,在权利巅峰的人有时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是普通人体会不出。所以他偶尔也会用钱来试探自己的权利到底可以触碰到哪里才是止境。


路被封死,莫开贤的损失不少在金钱上,而是一张面子。他现在很想知道到底谁在肖氏集团和自己争锋对峙。到底是刘脩?还是宋思迪这小寡妇?还是无声的幕后还有更尖锐的老狐狸。


林丽这种外表清高,实际内在艳俗的女人是他最喜欢狩猎的对象。那个什么新晋的明星杜蕾娜,号称冰山美人。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态确实吓跑了一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小老板。但看女人必须要揭开她这层皮才能看见里面是什么货色。


你要知道她们冷傲的背后是你的钱没有砸到重点,或者来说你砸得还太轻,一辆百万的玛莎拉蒂钥匙装在礼盒中送到她化妆间后,晚上只要安静地等待猎物就行了。林丽的层次自然还比不上杜蕾娜,连杜蕾娜那种男人心中的女神都给他驯服的服服帖帖,何况是眼前的一个普通女人。


“林小姐,有兴趣来我公司吗?”他开门见山,顺便很绅士的在她的碗中夹了一筷子的菜。


“杜老板说笑了,您这里怎么会缺人呢。”林丽笑得很虚伪。她在等莫开贤开价格,说实话肖氏集团她也是根本就不想再待下去了。


“呵呵,我的人事总监生孩子去了,你也知道近四十岁的女人再不生就真得也生不出来了。这个位置我考虑过了,总是要找个年轻点有上升空间的人才行。面试了这么多人,才觉得现在要找个像样的还真不容易。所以猎头公司的Peter王就给把你的资料介绍给我了。”


他吹牛一套接着一套,但不管真假他相信林丽肯定会接过他抛来的这根橄榄枝。


“呵呵,杜老板太看得起我了。不管怎么说我在林氏也待了快要八年了。说走就走,毕竟有些伤感觉啊。”


她的虚伪让莫开贤不由冷笑了一下。


“我这里最低年薪是一百八十万起,不算公司的花红和福利,还有季度奖金。”他随手点起一根烟,一点都没有顾忌身边的人是否介意。对上那双充满惊异的眼睛,他眼神中露出一丝不觉的轻蔑。


确实林丽给吓坏了,要知道她在肖氏只有他嘴里的一半而已。跳个槽竟然涨了一倍的工资,这种事情任凭是谁都不可能继续淡定。虽然莫开贤和肖战相比是逊色了一点,年纪也更大了一些。但是看得出他比肖战更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钱。


林丽的心思活了,还想继续再装一下,莫开贤却欲擒故纵突然说道。


“但是想想林小姐曾经也是肖战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有时候钱确实买不到情义无价。林小姐可以考虑到明天十点之前给我一个答复。毕竟这位置也不能悬空着。”


林丽心里想何必要明天,现在她就能爽快的答应。但是既然都装到这个份上了,怎么也要忍到明天。莫开贤这顿饭吃好,也没有对她提出什么另外的要求,只是让自己的司机开车送她回到家里,他坐另一辆车去接拍戏收工的杜蕾娜。


说实话杜蕾娜这样的女明星从头到脚都是假,瘦得和一根竹竿,却顶着36D的硬邦邦的大胸。说到底这种女人一次就够了,对他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但是没办法,怎么都是当红小明星带出去比较有面子。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老对手,已经死去的肖战。原来以为那人只是和他一样游戏人间的高手,却没有想到肖战还真得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野模。他觉得好奇,肖战的眼光比会比他低,既然能有本事让他能动情结婚的女人,自然不应小觑。


在这好几次的商战中,他这志在必得的局面被肖氏集团总在最后一刻反败为胜。若是真得是刘脩所为,那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真得是走眼最厉害的一次。刘脩是有点小聪明,但是同样的也是和林丽气味相投的那种人,他莫开贤闻闻味道,就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


所以宋思迪在他心里愈发的激起了好奇之情。很快,他对自己说便要去会会这个女人。把自己的矿标就这样在背后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就莫名的被踢出了局,他到底是太轻敌了?还是其实对手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很多?


此刻突然他手机震动了下,一看是个未知号码。他蹙了下眉头,把手机贴近耳畔警惕的喂了一声。


“是莫老板吗?”莫开贤一听,竟然是用了变声器的女声。心里不知对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你是谁?装神弄鬼的?”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现在手机传样东西给你。”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了一个视频给他。莫开贤一看竟然就是肖战和两个日本女人赤身裸体,做着不堪入眼的那些事儿。包括后来痉挛死在按摩浴缸中并意外致死了其中一个姑娘。前面看得他还面容波澜不惊,但是从大野芽衣打电话给自己的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要被人敲诈勒索了。


“你要什么?钱吗?”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莫老板我要一百万不连号的现金。”那边的意图和他所想完全一致。


“现金?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个年头谁会手里头拿这么多钱?”莫开贤冷笑一声。


电话那头似乎没有想到过这事,竟沉默了一会儿。


“这是你的事情,给你一天的时间准备。”


“等等,老兄啊。一百万我要和银行预约的。这样吧,七天你看好吗?否则你逼死我也没用,我只能拿保险箱里面的金银首饰作价给你了。”


“一周太长了,要不,要不你就拿首饰来抵。但是你不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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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跟踪器算是没有效用了。但是莫开贤毕竟是莫开贤,只要你出现过,凡有接触必留痕迹。那些珠宝上都有特殊的标志,只要那个人拿出去销赃,一定躲不过几个地方。


果然李落雷再谨小慎微,他还是要把大部分的珠宝拿出去销赃。没有渠道谈何容易,当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当铺。虽然这样拿到的钱会少很多,但是对于李落雷来说即便这些珠宝能换来二三十万对他们的将来而言,在任何一个小地方买个地安静平稳的生活都不成问题。


于是几天后他便悄悄来到邻县的一个当铺。


李落雷曾经当过兵,所以他有一些反侦察的本事。何况在肖战身边也待了些时候,为人处世都学到了不少经验。想要过上好日子首先要学会低调,其次还是参照第一条原则。所以他没有在自己的所在的城市进行任何的动作,而是租了一辆车,风尘仆仆得一早就赶去邻县。在那里他觉得更应该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果然他这个法子一开始确实很奏效,因为他是一件件拿到不同的当铺去抵押,随便多少钱他也不计较,这样零零散散竟也有二十多万到手。但或许就差这么一点点,他的警惕心变得有些松垮,身上有了钱自然免不了给自己添加点行头。


尤其是水香,他拿出一笔钱来给她赎身,这让老板娘惊讶不小,自然免不了要套出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李落雷这把年纪自然口风严实,但是水香就不同了,毕竟二八年华的姑娘,缺少的就是经验。


老板娘也没有亲自去问,只是让手下一个和水香年龄相仿的姑娘去套了近乎。很快她就知道李落雷近日有了很大的改变。而且他在这些珠宝里面留下了一对耳环,还有一只手镯给了水香。姑娘没有经验,觉得自己快要脱离苦海了,那些个首饰便也不避嫌的戴在了身上。


老板娘见水香身上的珠宝应该价值不菲,心中起了异样。她的经验告诉她那个叫李落雷的男人一定在进行非法的勾当。但她们就是吃这碗黑道上的饭,所以见怪也不怪。但她最近从上面听说,龙哥在追查一批被偷的珠宝,三角眼的老板娘多长了一个心眼。偷偷乘着水香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机把她的手镯给拍了照。


下午,下了一场大雨,直到傍晚时才慢慢的停了下来。水香已经不接客,留在家里每天为李落雷烧饭洗衣。这才刚走到楼道上,就见三个男人冲着她而来。一把把身形单薄的女人推入到房内并反手锁上了门。


“你们是,是谁?”水香吓得声音发颤。


一个眉骨上有刀疤的男人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的手仔细打量起那上面的手镯。身后的那人拿着清晰的苹果手机对比着莫开贤那批珠宝里的手镯图片。终于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心悸的笑容。


“胆子不小啊,竟然还有人敢敲诈到莫老板的头上来了。”刀疤脸用一只手抬起了水香的下颌,目光如刀刃一般射进她的惊瞳中。然后从腰间拿出一把三角刮子刀慢慢顺着她皙白的脖颈往下滑去,刷地一把用刀子割开了她的乳罩。水香一对饱满挺拔的雪峰顿时展现无遗。


在场的几人顿时吞咽了几下口水,按照惯例她是躲不开这一场残酷的蹂躏。当那粗糙的手黏在她隆起的乳房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的手慢慢地加大了力量,一阵阵钻心的痛疼传入水香的脊椎骨里,让她忍不住失声痛吟起来……


“求求你,请不要伤害我——”水香软弱而卑微的乞求着,浑身颤抖地接受这不堪的一刻。


房间里面顿时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夹杂着汗臭,袭卷着整个屋子。很快她便给折磨的奄奄一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显得那对晃动的玉脂更加充满情欲,划出两道刺目的白光。


“长得真是不错,如果不是老大有交代,我还真舍不得像你这样的小美人。”刀疤脸用一只手抚摸在水香的乳房一阵,有些惋惜的说道。


“请你不要伤害我,你们需要什么都拿去。”


很快,他们就从水香的嘴里套出了李落雷的所有一切。


等待李落雷的命运是同样的残忍。当他打开房门看见赤身裸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水香尸体时,就知道自己遇见的不是普通的商人,更加不应该对这个恶魔敲章勒索。他被拖进一辆黑色的车里,在得到了需要的确认答案以后,他被送到了一个建筑工地里。当一台水泥搅拌机出现在其眼前之时,李落雷这样的爷们也吓得软了腿骨。但此刻再进行任何的后悔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当第二天曙光跃过地平线之时,人们或许很久都不会知道新建的大桥某个桥墩里面埋着一男一女两具骸骨。


解决了胆敢敲诈勒索自己的李落雷,莫开贤要利用林丽在肖氏集团里面做自己的内应。继而连三的重击让他逐渐不能保持自己的耐心。而且现在连季慕承都抛弃了自己,那就意味着将来他在商场上会走得十分艰涩。


莫氏企业外表光鲜亮丽,但是同样的,它也有着和肖氏一样看不见的问题,那就是资金链。国家现在反腐打黑的手段十分凌厉果敢,他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黑白两道通吃。而且他手里有这么多的人命在,自己也随时可能被那些亡命之徒出卖坐牢。只是现在人们惧怕如日中天的他,但是等有一天他风光不再之时,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李落雷。


莫开贤知道自己树敌不少,黑道上也有很多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他的企业很光明正大的肖氏集团不同,所有的资金很多都路不明,若是有一天真得被廉政公署查起来,他也是十分的棘手。


所以他要变强大,必须击溃阻挡在自己面前的肖氏集团。何况肖战也算了,现在一个屁都不是的小寡妇竟然三番两次的把他的棋局全部打乱,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忍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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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8-17 10:57 编辑

那微敞的衬衣随着她不经意侧斜的身子若隐若现露出里面绣花的蕾丝胸罩和半个高耸的雪球,惹得刘脩下面忍不住似有小说中丹田之气缓缓上升,一直到他小腹之间,惹得欲念丛生。但刘脩知道现在还不到时间,他必须还要忍一忍,总有机会,他相信宋思迪总有软弱的一面。到那个时候自己用力才会事半功倍。


他,刘脩有点便是耐心。否则怎么可能在肖战身边能待这么久呢?


刘脩伸出双手,把飞机毯轻轻盖在宋思迪的身上。斜对面的一对老夫少妻看着他们。年轻的妻子眼中流露出不少羡慕,丈夫虽然有钱但是年老色衰,那一身的肥肉怎么和眼前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相比。而且他真像自己曾经学校的学长,温暖的柔和对身边妻子的爱护真得是让她心生嫉妒之情。


两小时的飞机真得是一部电影的时间,过得很快。他们还没有走出VIP通道,那头就已经接到了纪墨寒的电话。


肖骁失踪了。确切的说是被人拐走或者绑架了。


宋思迪当然两眼一黑,晕倒在一旁及时出手的刘脩怀中。


那些梦里的场景零零碎碎的扑向宋思迪而来,有她年少时期的,也有肖战的,梦里的人来来回回,她一个脸都没有记住,唯一记住的是纪墨寒的声音。


宋思迪不知道自己是在梦境中,还是已经醒了只是自己潜意识还无法去面对。纪墨寒对自己说过李娟有问题。是的,宋思迪应该想到,那个眉眼带着忧伤的帅气男孩怎么会爱上李娟呢?真得是爱情吗?宋思迪自己在这条路上走过看过实在太多,李娟这样女孩子确实不可能让那种模样的男人爱上。


问题不是出在容貌上面,而是一个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和脾性就决定了你和哪一种人,属于哪一个圈子。所以如果那个叫邱城的男人会爱上李娟,那一定是有所企图,没有意外。


李娟醒来以后哭得已成了一个泪人。邱城留下的ID信息自然都是假的,他或许根本就不叫邱城。但幸好留下了一张照片,很快纪墨寒就通过网络查到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叫杨泽,是个专吃女人软饭的拆白党。以前是在东区的场子里面做过少爷,后来染上了毒瘾,戒毒所已是三进三出。


找到人很简单,但是幕后之人却非常棘手。八九不离十虽然大家现在所想的都是莫开贤,但证据在哪里?还有他们自然现在是不敢报警,即便宋思迪要报警,也要考虑到孩子的生命安危。


纪墨寒少年时期曾经有一个五人的小团队WCAT,堪称是世界精英级别。百亿集团荆氏企业的掌门人年仅二十六岁的荆浩,九岁便是门萨成员的数学神童赵家严(阿屁)还有记忆大师,天赋异人的李彬仁(二饼)当然最让大家痛心疾首的是谭嘉木。


曾经荆浩和谭嘉木是一对生死至交的朋友,却是因为彼此的父辈而让二人都陷入悲剧之中。尤其是谭嘉木,后来的种种转变不得不让人唏嘘。时至今日,他们之间的战斗依旧没有停息。作为二者的朋友,纪墨寒痛心却无奈这样的局面。


话归正题,纪墨寒挂了一个电话给赵家严,现在他是市里刑事勘查的队长,有些事纪墨寒还是找他更加方便些,毕竟自己黑进警局系统还不如和好友打个招呼。举手之劳,对于从小膜拜的大神赵队长自然二话不说给了些方便。


但是这边才找到杨泽的落脚点,等纪墨寒赶去的时候,却只能选择报警。因为杨泽死了,那死状尤为可怖,和电影【门徒】里面吸毒过量死去的女主一样,身上爬满了老鼠……死因很简单吸毒过量,是不是人为谋杀虽还不能定论,但是最重要的是孩子去了哪里?却在这里完全断了线索。
夜里,细雨如织。


肖家的大厅里面灯火通明。而宋思迪却隐匿在那光亮照不到的角落里面一个人坐在那边,不发一言。已经整整一个多小时,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像尊雕像般。


“肖夫人——”纪墨寒开口唤了她一声。


其实这个点他早就可以下班,而且自己也做了力所能及的所有事情。他欠肖战的其实从其死的那刻起已经全部还清。但是不知是不是没有地方可去,还是习惯了这样两年来云淡风轻的生活。


原来是想肖战这事结束后就去U国找楚女,但平安山回来以后他竟然变得有些犹豫不决。宋思迪这个小寡妇有几分意思,竟能在这么恶劣的局势之下,把莫开贤给打得一个措手不及。这用得手段你说高明倒也未必,倒是还有几分不同寻常的真性情在里面。


她不是一个伪善到极致面具戴到都剥不开来的人,便是骨子里面有几分和楚女相似的东西。所以他想留下来再看看。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觉得自己能掌握一切,尤其是感情这种事情,回首再看,却发现自己早就不知不觉入了迷局。


宋思迪听见有人叫她,抬头转向声源处,眸底划过一簇轻盈的幽焰在黑暗里面点点闪烁。纪墨寒心头一紧,宋思迪的样子和他母亲楚祎重叠在一起。他想起自己八岁那年被绑架之事,情景重现,尤为让人唏嘘。


“三十八个小时了,没有来电话。”宋思迪通宵未眠,两眼通红。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但是索要赎金的电话没有来。她眼睛看着那门电话,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忍着,生怕错过。


“没事的。——嗯——”纪墨寒第一次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眼前这个女人,黑暗中她一下子似乎憔悴好多,那原本就巴掌大的脸现在变得更加的尖细。肖骁如果真得是给莫开贤给绑架的话,基于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孩子还真得是凶多吉少了。杨泽一死,更加是死无对证。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肖骁平安就好。现在我就去给莫开贤打电话,他要什么我都给他。”宋思迪真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脚麻得她腿骨一软,直直便要摔下去。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人生里,做个闪闪发亮的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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