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原创推荐>更新至8.17【都市小说-豪门遗恨】作者:sauciness2017(原创首发连载中) - 原创专区 - 91baby - 妈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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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 <本周原创推荐>更新至8.17【都市小说-豪门遗恨】作者:saucin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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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2-6 16:11 编辑

“听说季大人喜欢在澳门玩两把。”宋思迪用手不经意撩了一下垂下的头发,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妩媚,她自己或许没有发现,但只要是男人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空间里,要说对着这样一副上乘的皮囊没有一点想象力也是不可能。


“肖夫人也喜欢吗?”


季慕承拿起茶几下面一盒烟,是利群,和市面上只卖十五元一包的差不多,但是这盒烟上面不过多了一个富春山居的图样,价格就是一个天地之差。他按下打火机,吧嗒一声脆响,玻璃上倒映出一簇旺盛通红的火苗,燃烧他半张俊朗透着坚毅的脸孔,他点燃烟用手指夹住对着宋思迪


“不介意吧。”烟都在他嘴里吐出好看的眼圈,显然他并不是真得在询问她。


“会一点showhand。”


“很巧我也喜欢这个游戏。”季慕承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痞气,却又恰到好处。


“那要不我们赌一把您看如何?”宋思迪此刻迎上她的眼睛,有些许的紧张在里面。舔了舔精心描过的红艳嘴唇,不小心发出了吮吸的声音,在这样夜晚显得特别突兀。季慕承手下动作一滞,墨眸精准无误定格在她棱角分明的唇上。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阵风拂开静谧垂摆的窗纱,吹开他面前的烟雾,宋思迪可以看见季慕承犀利的目光内沉静如水得注视着她,这里面盛放着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欲望。


“呵呵,那肖夫人的赌注是什么呢?”季慕承很快那眸子又黯淡了下去。每一个走入他这里的人都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这个女人自然也不会例外。她是长得很让男人热力澎湃的那种感性的尤物,但这辈子能让他在情欲上把持不住的倒还真得没有人。


这样一想他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除了那个女人曾经让自己十分动心的真得想要得到过外,这些年他在感情上倒是过得像个和尚一样,实在是太过于清心寡欲。


“如果我赢了,想借季大人几天用用。如果我输了,就季大人说了算。”


宋思迪的话让季慕承微微一怔,借用几天?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听到有人竟然把他也当赌品了。


“老人家不值钱了,肖夫人要借用我干嘛?”他眼底依旧噙着浓浓的笑意,带着真假不明的语气调侃。


“放心。既不会让您卖身,也不会让您卖艺。”


他笑得十分大声,在这样禁静谧的夜里显得很放肆。


“肖夫人我发现你还蛮风趣的。那好吧,礼尚往来,若是你输了也借我几天用用。”季慕承的眼中带着一丝坏意,从茶几下面又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如果玩乐器的话也是非常的合适。看着他切牌的动作十分的熟练,宋思迪知道他的梭哈应该玩得相当不错。


这牌面一开始就似乎故意和宋思迪作对,季慕承一对老K说话。


“真得要玩下去吗?一般来说我这牌赢面是大于60%的。因为A也在我手里。”季慕承并没有太认真的和她玩,反正一把输赢他把底牌都掀开了。“如果收手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


宋思迪眉头微蹙,从牌面来看,一张九,一张五,就算是一对她都大不过一对K的季慕承。而且这底牌还是更小的一张小二子。


“嗯,再看看吧。或许还有希望呢?”看着宋思迪的季慕承眼中是对其的猜忌和兴趣。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这是一个习惯跟牌的动作。季慕承的眼中有意无意的打量这个新寡的女人。都说肖战是一个情场浪子,没有什么女人征服不了。但在季慕承看来这又算什么?当初韩吾峰这样冷酷无情的人还不是为了那个人连一步之遥,整个世界上金字塔最顶端的位置都不要了。


这个世界上其实钱和权是男人最想要的东西,但是一旦沾染了情,就和毒一样再也不容易戒掉。美色当前可以成就男人,也能让你成为阶下囚。对自己够狠的人能戒掉毒赌,唯独这色字当头却戒不掉。


女人的食髓知味是这世上任何诱惑无法代替的,男人这辈子最容易栽的第一是美色,第二才是权势。所以你看无论古今中外,从政要富豪他们都会明里暗里拥有情妇,但有情妇的人却未必有权势。


命运之神似乎真得不眷顾宋思迪,季慕承牌到手一翻,嘴角牵起一丝温浅的笑意。他其实真得不想占人家的便宜。他摊开手里的牌,除了一对K,现在又变成了一对五。这种局面几乎宋思迪要赢得可能是微乎其微。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这个时候的季慕承很真实,他笑得毫无心机。


在自己的一生中从开始脱离父亲的寄望开始,他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是在一步步的赌搏中。但冥冥之中又总是有命运之神眷顾着他,自己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仕途之路,这一路走来虽有惊,却最后总是能否极泰来。


宋思迪默默地翻开牌,面上有些复杂的表情,她翻开牌面是一对九。季慕承现在是两对,如果最后一张是K或者是五那就是Fullhouse,她输定了。但是现在她有一对九,外面还有两张九,这样的概率几乎是以小博大。


她把底牌那张小二也摊明了。季慕承眉毛一扬,心里竟松了口气。她要博那十分之一还真得需要些运气。


“我想继续试试看。”


宋思迪语出让季慕承稍微有些惊异,这么明显的输局她都要继续玩下去,难道还真得不怕自己吃了她?还是她今天真得准备豁出去了,为了那一周后的矿标这女人打算今晚用自己的身体来奉献?


想到这里他面上露出微不可察的冷讥。


“你不问问我,如果你输了要怎么样吗?”


宋思迪看了他一眼,声音十分平淡。


“季大人不贪财也不好色,倒是很难想象借我有何用。你们家缺烧菜的吗?我这方面是强项。”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人生里,做个闪闪发亮的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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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2-6 15:12 编辑

季慕承拿她没辙,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想要对这个女人冷面相待还真得不容易,她与自己平日里接触过的女人确实有些不同。但他们并不熟络,常年的官场生涯告诉自己,最不能就是凭借一面之缘,更加不可取的便是“一见钟情”。


“那就等这最后一张开牌吧。”他神闲意定。如果宋思迪输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不过就是劝她退出那场矿标。


既然拿了莫开贤那一千万,自己总要干点什么吧。谁说他不贪财,坐在这样的位置上,钱权交易是上流社会的规则。金钱对权利的依附,让这些生意人趋之若鹜对仕途官员如此热情逢源得溜须拍马。这是什么社会,拿钱办事的社会。人们为了权势不都是因为权钱互通,有了这两者才能活得潇洒。


所以即便他已是如此的富庶大家,但是在金钱面前依旧还是要低头。两袖清风是种风骨,但这样的人只适合活在教科书里。仕途随波逐流是一种合群的体现,不合群的人注定被孤立。官场上也需要党羽之间的合作,需要彼此相护的遮掩,拿人钱财便是要与人消灾。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邪门,还真得会有这样千分之一的几率就是给碰上了。莫开贤连看都没有看,随手就把最后一张牌翻开,两对对子,赌她那十分之一的三张九,他的赢面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宋思迪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轻轻把手里的那张牌一翻,他觉得自己好似乘了一次过山车。那三条九就这么触目惊心的映入自己的眼帘。


短暂的沉默后,他呵呵得自嘲而笑。


“肖夫人,没有想到你原来是一个如此被幸运之神眷顾的人。”


“献丑了。”


“那既然我输了,自然愿赌服输。肖夫人想借我几天干嘛可以先告诉季某吗?”他手不由自主的去摸烟,但是很快在宋思迪的凝注下还是把手缩了回来。他官场这么多年,心思细腻是必须的。这个女人对烟味很敏感,虽然强忍着,但是看得出她悄悄地把自己挪到了离开烟味较远的一边。


“那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楼下接你可以吗?”


“要外出吗?”


“是的,要去一个地方,可能还要住一晚。季大人明晚有事吗?”她的表情依旧是清风淡云,让季慕承有些看不透。明天其实他是要去俱乐部打桥牌,但是刚才都说了愿赌服输。


“能告诉我去哪里吗?”


“平安山。”


季慕承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不知道她为何要带自己去平安山。飞机过去至少三个小时,看来自己明天还要期待一场长途旅游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请明天肖夫人多多照顾我这个老人家了。”季慕承扯了扯嘴角,又开始几分自嘲的语气说话。


“那我就先告辞了。”宋思迪站起身来,将坐的有些褶皱的裙子捋了一下。这个时候季慕承才发现她还真得挺高,穿了拖鞋差不多和自己平视。


当宋思迪转身走到门廊时,季慕承在背后喂了一声。


“我真得有幅画,平时不轻易示人。但若是肖夫人有兴趣的话,我愿意带你去看看。”


宋思迪转头见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有几分严肃并不像说笑的模样。但这人在宋思迪看来并不太好琢磨心思。出于礼貌她问了一句。


“在哪里?”


“卧室。”


季慕承回答的很快,也很镇静。就好像他们之间很熟稔一样。


宋思迪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凝眺着窗外远处一块高高的广告牌投射下的华光流彩,若有所思。


“下次有机会吧。明天我会准时来接您的。”


她的拒绝是真实的,她的索取也必然也是真实的。


“肖夫人,刚才这牌真得是运气吗?”


宋思迪停顿了一秒,回首间带着一抹悸动人心的俏皮。


“我抽老千了,嘿嘿。”


嘿嘿?她竟然笑得出来,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在他季慕承的眼皮子底下她还是第一人。


“有些意思。”他转头看向墙上那副朱锦时的水墨抽象画。这真得是他从拍卖会上用五千万买下来货真价实的名师大作。但那个女人并没有和别人一样附庸风雅,她身上有难能可贵的东西存在,并吸引着别人。


第十章、



下楼离去的宋思迪打了纪墨寒半天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她怕他是不是出了意外,又给附近的警察局打了电话,在确认并没有接到意外事故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外面的天气浓黑一片,大片乌云以能够看到的速度侵袭翻滚过来,寂静中沉沉覆盖下来的每一朵层叠的乌云都像是近在咫尺,抬手就可以触摸到。


外面开始起风了,虽然Z市的冬天也有十几度的温度,但宋思迪只穿了一件短袖毛衣,在路边冻得咯咯发抖。


这里应该是打不到计程车,但是她又不想返回季慕承家里。只能一个人沿着豪宅外的街路慢慢踩着高跟鞋往下坡方向走去。Z市的治安白天和晚上是迥然不同,虽然这边是数一数二的豪宅区,但是依旧在黑暗的尽头让独自一人行走的宋思迪感到胆寒心惊。


终于她在拨打了整整三十分钟后才打通纪墨寒的电话。


“请问你在哪里?”


“啊——啊——那个——我在——”纪墨寒此刻在离开宋思迪完全相反的西区荆浩的家中。他以为宋思迪今晚一定会夜宿在季慕承家里。


“啧啧啧,你雇主生气了。”


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女子嬉笑声。宋思迪误会了,以为纪墨寒在和女朋友幽会中。


“好了,你不用过来了。我自己叫车走吧。”


纪墨寒还来不及说话,那头已经收线了。他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太放心,那边的别墅区出租车基本上是叫不到,除非要走到大马路上。但是现在已经这个点了,那个地方有些偏远,离开了别墅区外就是一大片的灌木丛。宋思迪没有走大半个时辰根本不可能打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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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2-6 16:17 编辑

他越想越觉得不妥,要是真的出事了,他可不想内疚一辈子。于是马上再拨通了她的电话一定要她不能走出豪宅区外,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过来接她的。


“我走了。”


“才来就走了?”那个叫荆浩的男子,同样长得十分高大,细长的丹凤眼别有一番男人味道。他眼睛都没有朝纪墨看去,随口一句却并没有要挽留的意思。


“反正你们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给我惊喜,所以我还是去接我的雇主去了。”纪墨寒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大门口。


“韩慕尧,你妈让你打个电话给你韩伯伯。”一个悦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那个女人有一头飘逸的长发,面目姣好却带着精乖之气,正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荆浩坐在一起在打星际争霸。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三八了?柳禾。”纪墨寒微眯着那双倾倒众生的桃花眼。


“唉,臭小子,对我的老师客气点。”


一个殷勤万分,一个面无表情。这对师生恋估计长路漫漫,修成正果不甚容易。


纪墨寒已经把车开到了时速超过100码,但两个小时的路程说什么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赶到那一头。宋思迪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豪华住宅区,而且外面已经开始零星飘起了小雨。


宋思迪已经走出了大楼,没有想到纪墨寒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现在她隔着窗明几净的玻璃看着里面硕大的沙发,还有自动咖啡机心里有些难受。自己怎么就不能和那货确认了再出来呢。现在再要进去除非重新按下季慕承的门铃,这里所有的访客都必须要有物业主的允许才能进入这幢高达二十八层的楼宇。


但她宁可现在在楼下吹着冷风,这过道里的风吹来实在冷得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为何这里七八幢大楼,从外面看上去都让人感到如此萧瑟,是因为所有的便民措施都在这幢楼里面。包括大型的超市,影院,健身房等等。那些SHOPING MALL全部都容纳在这幢外表毫不起眼的高楼里面,而且每一幢二十八层的楼宇却只有十八户住客。


等纪墨寒一个多小时赶来找她之时,只见在那大草坪上的儿童乐园中一个塑料房子里面,宋思迪从里面弯着腰走了出来。


“肖夫人,你这是——”纪墨寒看她从儿童屋里面出来,不明就里的有些发愣。


“挡风。”她冷冷地没好气回他。宋思迪想幸好自己机智,这里还有一个能临时遮风的塑料屋子给自己遮风挡雨。


宋思迪看着空空两手的纪墨寒,心里也真得一寒。现在外面下着雨,而且还是不小的雨,他连一把伞也不给自己带过来?可能纪墨寒也发现了这尴尬的一幕,南方虽然不冷,但阴湿的天气这又是大半夜,她一个女人穿了这么单薄,在斜风细雨中踩着高跟鞋摇晃的样子让他竟然想起了楚女。


这种时候他竟想起了自己儿时的那幕和现在竟然是如此相似的感觉。这个时候纪墨寒才突然第一次发现宋思迪的身形背影竟和他母亲如此的相似。他脱下自己的西装递到她的手里。


“肖夫人,遮下雨。”宋思迪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感激之色,也并不客气就拿着顶在了头上。


细密的雨滴穿梭坠落在空气,落入耸立的高楼大厦,像梦一样无声无息。车窗缓慢升起,一点点隔绝了这纷繁的尘世,喧嚣声也被阻挡。


宋思迪修长的手指竖在薄唇上,一脸沉思正盯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街景出神。车开得飞快,以致于每一处景物都没有来得及清晰,便倒退在模糊的视线里。笼罩在夜幕下的Z市,被一团团渐大的雨雾遮住,连那些闪烁的霓虹都没有往常那样的璀璨。


宋思迪盯着专注开车的纪墨寒一直看着,这个男人有一张英俊的侧脸。在这样静谧夜色下悄无声息的张扬到了极致。


“这个月扣你一半工资没有意见吧?”


纪墨寒没有发声,但是波澜极少的脸孔上爬上了一丝情绪。他一手解开了浅兰色的衬衫衣领,露出一小片坚硬的胸膛。最后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就用一只手撑着头只用单车在开车。宋思迪看见那车速依旧超过时速八十公里以上。


“明天要去平安山,麻烦你要早一些过来。”宋思迪把自己的安全带又查看了一下,换了一下座位到纪墨寒的这边。


那人在反光镜中快速扫了一眼,低声闷笑了出来。原来这女人还真得又胆小还怕死。用这个方式来祭奠下自己那一半的工资也挺好的。


停在路口等灯,那里有一个很大的花坛缠绕着一面硕大的霓虹广告牌,在雨幕中不停的闪烁。那样斑斓的灯光照在宋思迪的脸上,很美。


“我想起一件事来了,上次那个被我们抓住的女的,后来怎么样了?”宋思迪突然想起被故意放走的大野芽衣来。


纪墨寒该要怎么告诉宋思迪呢?实话实说怕要吓坏她,怕她再也不敢将来面对莫开贤这样的恶魔。但是说假话呢他一时半会儿倒还没有想好。


“不知道啊,放走以后莫老板消停了这么久,我想他自己心里应该明白,我们已经知道了他那些伎俩。”


宋思迪想想也对,但心里总是有些莫名的不安。Z市和她的家乡S市完全不一样,这里鱼龙混杂,有你看不到的荣华富贵,也有你想不到的暗黑角落。在这里曾经年少无知的她是如此的幸运,如果没有碰见刘明,可能她到现在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野模吧。


外围的圈子竞争很激烈,没干过这行的,以为只要长得好看,或者肯劈开腿就谁就都能做?这么点金字塔顶端的有钱人,这么多一群又一群如潮水不绝的年轻姑娘们,而且没有几年就要给年龄所淘汰。更多的是在这个行业里面失足落水的比比皆是。


美女如云的外围圈子里面又有多少人能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宋思迪觉得自己能走到今天,也算是一半一半。她有一点的小运气,但是更重要的是她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任何阻碍都不能抵挡她想要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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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2-20 12:46 编辑

曾经找到肖战她以为自己可以靠在他身上一辈子。但是结果却是如此的无情。她是真心爱上他,所以希望这份感情能最后修成正果。肖战死了,死得还如此的让她蒙羞。外表上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亿万的家产现在全部都在她手里,虽然遗嘱上写的是她儿子的名字,但到孩子十八岁之前肖氏这个庞大的帝国名下所有的一切都归她来掌管。


虽然金玉其外的肖氏集团,里面暗波汹涌有着不可察知的危机。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肖氏集团这块金字招牌依旧站在商场金字塔尖,甩掉其他企业还是绰绰有余,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而她宋思迪,现在就是这塔顶的女王。


有钱的人如果硬是要制定一个标准。在国外是看姓氏,看你的家族有多么的古老。比如耳熟能详的罗斯福、肯尼迪和布什家族等。而在我朝一提起有钱人,大部分人都会说,他的钱大概和挖煤的煤老板差不多。


如果这还不够形象化,那就说下帝都的房子。六,七万一平米,多少人奋斗一生都难以买到一套。可是有人就能拥有一百套这样的房子,据说这样一群人很多便是从煤窑子里出来的暴发户。当然很多这样的富翁都是从苦窑子里爬出来的老板。


而肖战进入煤矿业就是一个叫王兴宝的没煤老板提供的一次契机。


王兴宝十八岁的时候,家里兄弟姐妹有七个。他家里排行老三,平凡异常没有受到过任何重视。家境贫寒,又身体弱小的他很早就辍学,在平安的煤矿场上班,这挖煤是一份高风险工种,却也是当地赚钱最多的行业。但因王兴宝身材矮小,性格内向常常受到其他矿友的欺侮。终于有一次他实在忍无可忍和那些得寸进尺的人干了一架。虽然最后他没输了尊严,但是却也打得头破血流。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残忍,立足于人情淡薄的社会,如果不想受别人的欺侮,只有自己当老板。


但想法是简单的,真得做起来却还是一个字,原始资本在哪里呢?


王兴宝这人性格内敛,但是毅力却非同一般。为了筹集到资本,他踏破铁鞋,说破嘴皮,四处借钱和贷款,终于在三个月内竟凑足了十万元的老本。而且他怕自己经验不足还去请教了当时几个老矿工,询问哪里采矿最合适赚钱。


老矿工接过王兴宝手中递过来的上等香烟,给了他三点忠告,第一平安山表土稀薄,稍加剥离,就能发现土下的煤炭,进而露天开采和平硐;第二,这平安镇政府混乱,做官的龙蛇混杂且贪得无厌,多跑关系就能拿下开采资历;而最关键的一点便是,露天开采容易让山体遭到彻底破坏,造成塌方,因此采矿可多开洞口,但千万不可深挖。否则贪心不足,发生矿体坍塌最后全部心血便会付之东流。


他又听了老矿工的建议,在当地大学里面找了两个学地质的大学生。每人发了一千元的大红包。这些学生本身都是贫家子女,在当时镇上只有两百元人均工资之时,这些钱可不算少。这样王兴宝至少组建了自己的技术工程队。紧接着他跑遍了平安镇政府,上下多番打点后,政府人员掌中钢印“手起刀落”,将一页纸递给他,这事便这样成了。


千禧年之后的那些年,他是赚了不少钱。但因为挖煤跟风而起,诸多煤老板野蛮挖矿导致山体多处被挖得满目疮痍,多次发生严重塌方,死亡人数一多,便闹得人心惶惶。政府开始进行了整体搬迁,并限令禁止煤老板挖掘新的矿坑。


王兴宝急的是掉了不少头发,平安山整体采矿量下降,很多外地合作商都断绝了合作关系,他的矿场亦是不可幸免。


这个时候受到掣肘的王兴宝,决定主动出马赌上一把。他先贷款换了辆宝马商务车,买了套上万元的西装,提了一箱的五粮液,一路开到北部某大型发电厂。


大酒店的豪华包中,包括肖战在内几个大男人正襟危坐。听着王兴宝的毛遂自荐,这些个的国企大官知道他是个煤老板,有心想要戏弄他一下。当下就让他一口气干下一瓶五粮液就投五百万。


一瓶白酒谁能一口气喝下去?这个叫王兴宝的人还真得让他们几个人大开眼界。二话不说,拧开瓶盖就把这高度数的白酒一饮而尽,震慑了在场的众人,同样让肖战刮目相看。


这件事后,肖战主动找到了王兴宝谈项目合作,并由他提供全部的技术支持,钱他们四六开,王兴宝六,肖战四成。这在王兴宝看来肖战这个人十分的够豪爽义气,能设身处地将心比心的做生意。当时肖战靠着第一份婚姻已经有了一定的商场地位,他在王兴宝的眼中是那真正有文化和层次的那类人。


肖战提供给王兴宝的是货真价实的地质工程师,取而代之了之前两个一知半解的大学生。在这些新进技术人员的规划下,王兴宝仿照他地矿场开矿模式,留下两个煤炭最丰富的矿洞,一个在洞深十多米处,向下挖竖井。另一个则挖斜井,配以带式输送机,大大节约人力成本。


就在双方合作蜜月期最愉快之时,天降横祸在王兴宝身上。他常年在外跑生意,家里就一个独子。没有时间,就靠钱塞。孩子小学毕业,他也学着那些有钱人把才十二岁的儿子送到了国外去留学。刚满二十岁的儿子却因长期缺乏管教,在海外留学期间,竟从吸食du品一直到贩卖,终于在东南亚的坡县机场人赃俱获。坡县的法律十分严格,不用说这么大量的带du非死刑无疑。


王兴宝一夜华发,几乎倾家荡产都无法摆平这件事。最后还是靠着肖战出色的人脉才把王兴宝的儿子从坡县转到大马兜了一个圈子才把这条命保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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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兴宝经此一事,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心思管理矿场,于是也怀着一份感恩之心把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转给了肖战,自己拿了些钱便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面。


肖战和王兴宝不同,这矿业到了他的手里,一经包装变成了一家大型正规的民营企业,下面养活着上百号的人。


而宋思迪带着季慕承要去的就是自家的矿场。


第十一章、


当很普通的一辆车准时停在季慕承的跟前,他往车里一探,只见宋思迪穿了一套黑色的迪卡侬的运动衫裤,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没有化妆的脸上清爽素净,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大学生打扮。


“肖夫人,这身打扮还真得不同寻常啊。”季慕承盯着她的脸了打量了一会儿说道。


“彼此彼此。”宋思迪看着季慕承竟也同样的穿着一身更低调的行头。那件老头汗衫外面套着一条的确良的灰色外套。


一路上二人并无太多的言语,更多的时候一个头靠着窗,眼睛看着不断而过的景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另一个人就闭目养神,偶尔和开车的纪墨寒嘘寒几句。


到了平安山宋思迪带着季慕承算是实地考察了下他们煤场,不管那人有没有兴趣,宋思迪都像带着他一日游般做起了现场导游并提供全面的讲解。


有人说女人一旦认真起来,那个模样是美丽的。而且她不但美,而且还特别的养眼。好像吃惯了大鱼大肉,来到这个地方来顿农家乐就会觉得特别的舒心。季慕承对矿场没有多少心思,但对眼前这颇有趣味的肖夫人却越发有了兴致。


“肖夫人,你功课真得做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但我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


“季大人,那你觉得我们的矿场设施,人员,环境等等算是一个业内什么水平?”宋思迪容色无声的紧跟着一句,对他的没有兴趣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季慕承怔了一下,他又不是这个行业的专家,怎么会知道呢?但是从自己参观的外行人角度来说,他们矿场的设施配备,人员管理都属于在业界上乘水平。


“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看的是特例提供呢?”季慕承没有正面回答宋思迪的问题,只是很多人都会把最好的一面当成“样本”给人参观,等人一散这吹开美好的“样本”下面才是真正的黑暗丑陋的一面。


“说得也是对。不管今日给您看了多少我们矿场的管理环境,但总而言之还是出过事死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对吗?”她眉间含着一丝自嘲。


季慕承嘴角一抿,不置可否。


“那对于做挖煤这样高风险的行业来说,全部零死亡率您觉得合理吗?好像医院从来都不死人一样。”


她这个问题说得犀利,倒是又把季慕承说得一时无言以对。他也不知今天到底跟着这女人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为了下周投标之事,她想让自己改变主意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仅凭着今日一日游就想简单的说服他,还真得是天真得有些看多了电视剧。


“合理不合理自然有相关部门来管,这不属于我的管辖范畴。另外肖夫人如果担心下周开标之事的话,季某虽坐在这个位上,但下面大大小小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毕竟是公仆,头上乌纱最重要,徇私枉法之事谁也不敢明着做。”


季慕承是老狐狸,波澜不惊之下藏着一颗狡猾的心肠。他今日能开门见山和宋思迪直接说到开标问题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省得让其再一个人独角戏演得太累。另外这不敢明着做这句话说得大有玄机。不能明那说明可以暗。但暗这东西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欲壑难填。


纪墨寒在一旁跟随着,心里暗忖这下宋思迪预备了好几天的功课算是白费了。和这样的官场老狐狸你把遵纪守法,好学生的一面拿出来有什么用呢。季慕承的人他或许没见过几回,但名字如雷贯耳,能在他父亲韩吾峰的口里一直提及的人都绝非善类。


宋思迪就像一只羊入虎口待宰的羔羊,兜兜转转怎么都逃不过那人的手掌心。昨天他或许还在想季慕承果然在女人方面特别有操守,很难用美人关来攻破。但看今天他能跟着宋思迪来到这样的地方,还看上去挺有兴趣的模样,这只狐狸看上去似乎对这送上门来的猎物有些想法了。


他这种人不屑和普通商人用钱来买心,要得是心甘情愿。大凡能来到他这里的人都是有求于人,所以筹码在他手里,要不要玩这局游戏都是他来说了算。宋思迪从来都没有在商场上混迹过,顶着个巨商遗孀的头衔就想和季慕承谈斤论价似乎是算计过头了。


纪墨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不久的将来他可能要重新再换地方了。这女人有些地方和他的楚女有几分相似,那倔强的眉眼,说话的口气都没来由的让自己激发莫名的同情心。这种泛滥无用的情绪他纪墨寒是绝对应该在发现苗头的时候就及时扑灭。


“吃饭时间到了。”他看着宋思迪一副失魂落魄呆滞的模样,终于开口缓解下现场的尴尬。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一早到现在就喝了点稀粥还真得有些饿了。”季慕承不想为难这个小寡妇。肖氏集团在肖战死后,还能做到这个今日这个份上也算是让季慕承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了。


不管宋思迪背后是否有高人在相助,冲着她这份难得认真执拗的心就已经让季慕承觉得难能可贵。


小村庄里面饭店就这么一二家,也不用费劲心思找。乘着宋思迪上厕所之际,季慕承终于眸光一转对着坐其身边的纪墨寒开口低声道。


“你父亲知道你在肖战这里做司机吗?”


纪墨寒眼中神色微变,隐约掠过一丝轻波,随即唇角飘上一抹邪魅惑人的笑痕。


但王兴宝经此一事,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心思管理矿场,于是也怀着一份感恩之心把所有的股份全部都转给了肖战,自己拿了些钱便从此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面。


肖战和王兴宝不同,这矿业到了他的手里,一经包装变成了一家大型正规的民营企业,下面养活着上百号的人。


而宋思迪带着季慕承要去的就是自家的矿场。


当很普通的一辆车准时停在季慕承的跟前,他往车里一探,只见宋思迪穿了一套黑色的迪卡侬的运动衫裤,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没有化妆的脸上清爽素净,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大学生打扮。


“肖夫人,这身打扮还真得不同寻常啊。”季慕承盯着她的脸了打量了一会儿说道。


“彼此彼此。”宋思迪看着季慕承竟也同样的穿着一身更低调的行头。那件老头汗衫外面套着一条的确良的灰色外套。


一路上二人并无太多的言语,更多的时候一个头靠着窗,眼睛看着不断而过的景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另一个人就闭目养神,偶尔和开车的纪墨寒嘘寒几句。


到了平安山宋思迪带着季慕承算是实地考察了下他们煤场,不管那人有没有兴趣,宋思迪都像带着他一日游般做起了现场导游并提供全面的讲解。


有人说女人一旦认真起来,那个模样是美丽的。而且她不但美,而且还特别的养眼。好像吃惯了大鱼大肉,来到这个地方来顿农家乐就会觉得特别的舒心。季慕承对矿场没有多少心思,但对眼前这颇有趣味的肖夫人却越发有了兴致。


“肖夫人,你功课真得做得很认真也很仔细。但我对这些没有太大的兴趣——”


“季大人,那你觉得我们的矿场设施,人员,环境等等算是一个业内什么水平?”宋思迪容色无声的紧跟着一句,对他的没有兴趣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季慕承怔了一下,他又不是这个行业的专家,怎么会知道呢?但是从自己参观的外行人角度来说,他们矿场的设施配备,人员管理都属于在业界上乘水平。


“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看的是特例提供呢?”季慕承没有正面回答宋思迪的问题,只是很多人都会把最好的一面当成“样本”给人参观,等人一散这吹开美好的“样本”下面才是真正的黑暗丑陋的一面。


“说得也是对。不管今日给您看了多少我们矿场的管理环境,但总而言之还是出过事死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对吗?”她眉间含着一丝自嘲。


季慕承嘴角一抿,不置可否。


“那对于做挖煤这样高风险的行业来说,全部零死亡率您觉得合理吗?好像医院从来都不死人一样。”


她这个问题说得犀利,倒是又把季慕承说得一时无言以对。他也不知今天到底跟着这女人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是为了下周投标之事,她想让自己改变主意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仅凭着今日一日游就想简单的说服他,还真得是天真得有些看多了电视剧。


“合理不合理自然有相关部门来管,这不属于我的管辖范畴。另外肖夫人如果担心下周开标之事的话,季某虽坐在这个位上,但下面大大小小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们毕竟是公仆,头上乌纱最重要,徇私枉法之事谁也不敢明着做。”


季慕承是老狐狸,波澜不惊之下藏着一颗狡猾的心肠。他今日能开门见山和宋思迪直接说到开标问题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省得让其再一个人独角戏演得太累。另外这不敢明着做这句话说得大有玄机。不能明那说明可以暗。但暗这东西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欲壑难填。


纪墨寒在一旁跟随着,心里暗忖这下宋思迪预备了好几天的功课算是白费了。和这样的官场老狐狸你把遵纪守法,好学生的一面拿出来有什么用呢。季慕承的人他或许没见过几回,但名字如雷贯耳,能在他父亲韩吾峰的口里一直提及的人都绝非善类。


宋思迪就像一只羊入虎口待宰的羔羊,兜兜转转怎么都逃不过那人的手掌心。昨天他或许还在想季慕承果然在女人方面特别有操守,很难用美人关来攻破。但看今天他能跟着宋思迪来到这样的地方,还看上去挺有兴趣的模样,这只狐狸看上去似乎对这送上门来的猎物有些想法了。


他这种人不屑和普通商人用钱来买心,要得是心甘情愿。大凡能来到他这里的人都是有求于人,所以筹码在他手里,要不要玩这局游戏都是他来说了算。宋思迪从来都没有在商场上混迹过,顶着个巨商遗孀的头衔就想和季慕承谈斤论价似乎是算计过头了。


纪墨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不久的将来他可能要重新再换地方了。这女人有些地方和他的楚女有几分相似,那倔强的眉眼,说话的口气都没来由的让自己激发莫名的同情心。这种泛滥无用的情绪他纪墨寒是绝对应该在发现苗头的时候就及时扑灭。


“吃饭时间到了。”他看着宋思迪一副失魂落魄呆滞的模样,终于开口缓解下现场的尴尬。


“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一早到现在就喝了点稀粥还真得有些饿了。”季慕承不想为难这个小寡妇。肖氏集团在肖战死后,还能做到这个今日这个份上也算是让季慕承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了。


不管宋思迪背后是否有高人在相助,冲着她这份难得认真执拗的心就已经让季慕承觉得难能可贵。


小村庄里面饭店就这么一二家,也不用费劲心思找。乘着宋思迪上厕所之际,季慕承终于眸光一转对着坐其身边的纪墨寒开口低声道。


“你父亲知道你在肖战这里做司机吗?”


纪墨寒眼中神色微变,隐约掠过一丝轻波,随即唇角飘上一抹邪魅惑人的笑痕。


“季叔怎么认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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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5-31 13:35 编辑

“你和你妈简直一个磨子刻出来的。”季慕承怎么会忘记他的母亲楚祎呢。人这一生不管将来上天还是入地,总会在心里贪恋上一个人,而这个人若是求之不得便更加难以忘怀。


“季叔似乎也没有见过我妈几次。”


“这么个大美女,见一次就不会忘了。挺后悔那时候不再坚持坚持,早知道韩吾峰这么不珍惜——呵呵——”季慕承睨着对方的脸色来说话。他们关系再差,毕竟还是亲生父子。现在在别人儿子面前这么大言不惭的谈论这种话题,是要多么的找抽。


“我妈喜欢智商高的,做人踏实点的男人,所以现在这个美籍教授挺适合她这种个性的。”无形的一掌打得季慕承确实有些不舒服。


“你脸长得像你妈,性格却像你父亲。”


两个男人眼风对触,言语之间已经过招无数。


等到宋思迪回到座位上,两个人又好像完全不认识一般。


宋思迪从后背箱里面拿出一个箱子,选了两套衣服拿出来,对着两个男人说道。


“麻烦你们套在外面,否则现在的衣服和等下去的地方可能会给人有些突兀。”


两个人一看还真得是土得掉渣的衣服。这人靠衣装果然穿上以后,人就显得灰暗村炮了许多。他们去的地方离开宋思迪的矿场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路上十分的颠簸,季慕承想打个瞌睡都十分的困难。


“肖夫人啊,这是要去哪里啊?”他忍着有些难受的胃,心里真得后悔一时疏忽竟把自己输得这么惨,她这是要带自己去体验乡村生活吗。


“快到了。就下一个地方。”


纪墨寒跟着导航又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一个村口。村子口已经等着一个矮个子的男人。脸儿生得黑漆漆的,眉毛很浓,大约有四十来岁的样子。敞开的白土布褂子中间露出鲜红的背心,那身上的肌肉却十分的坚实。他看见他们一行人,立即浓目一抬,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宋思迪咧开嘴一笑。
“总算是来了,我等了好一会儿了。”男人说得是带着家乡口音的普通话,听得几个人十分得艰涩。“等下你们就说是我的远方亲戚就好了。那两位怎么称呼?”


“哦,这是我季叔,那个是我弟。”


两个大男人一听她就这么解释自己的身份,顿时就处在那里一怔。那季慕承倒也算了四十多岁的年纪做她叔辈也算了。纪墨寒可不干了,明明他们就是同岁,而且自己还长了她一个月零八天,怎么她就讨了自己的便宜。


他故意在宋思迪身后咳嗽了一声,那人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和季慕承两个人耳语了一番,自顾自的就只往前走了。


纪墨寒两眼一闭,长吁了一口气。自己还真得应该尽快重新找一份工作了,看来自从肖战死了以后,这个女人就觉得自己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保镖只会开开车,跑跑腿却拿了一份天价的工资,心里一定十分的不乐意要开始找他岔子了。


那前头季慕承悄悄在宋思迪耳畔问道。


“这是哪里?干嘛带我来这实地考察?又是你家的矿场吗?”


“是矿场,但不是我家的。是莫开贤的。”


宋思迪的回答让季慕承突然停住了脚步,眉宇间顿时皱起了一个深川。


“为何带我来这里?我说过了——”


“来都来了就看看吧。”


宋思迪一句话就把他的话堵在了喉咙口中。这个女人有点固执,季慕承觉得有点有些不悦,他不喜欢被强人所难,同时更加吃不准眼前这个艳丽的女人把自己带到竞争对手的矿场到底要看些什么东西。自己话都说得这么明了,她再这样似乎就有些拎不清了。


煤矿的阳光非常猛烈,中午阳光晒在黑色的煤矿上,很快石头灼热得可以煎蛋了。这里的温度和外面有些不同,特殊的环境,热浪扭曲了众人的视线,只有极小的一块阴凉地在矿洞门口努力的存在着。 洞口传来了摩擦声,一双沾满黑色煤灰的赤脚从阴凉的洞中走了出来,这双赤脚肮脏不堪,不光是脚底,脚趾缝里都沾满了煤灰。



小腿肌肉紧绷,女人用尽了力气推矿车,矿车太重了,脚底的摩擦力不足以抵消矿车的重力,只能努力用脚趾扣住轨道上的枕木,一点点地往上推,不然会向下滑动,脚底的皮在粗糙的地面摩擦着。 可以看得出来,姑娘承受着很大的重量,汗水在身上冲出了一条条黑色的痕迹,滴在沾满煤灰的脚背上,滴在地上,脚趾湿漉漉的微微颤抖,姑娘已经用尽了力气。在外干活的工人都看着这双赤脚,这双脚粗糙但是仔细看来,还是非常漂亮的,她足弓紧绷性感,弧凹的美韵。


天气真热,这名女子嘴唇干裂,眼神中含着抱怨,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痛苦。地上这么烫,赤脚走几里,脚底不可能受得了。看着扭曲的热浪,这女子萌生了退意。啪——鞭子毫无预兆地打在女人赤裸的脚踝上,她疼的叫了起来。


“快拉,再偷懒我打死你!” 一个工头模样的男人粗鲁的声音想起。女人害怕工头的鞭子,只能推着矿车向着外面的矿山走去。这双赤脚离开了阴凉的矿洞,踏上了灼热的土地,每走一步,热浪都烤着这女子的赤足。 这女人竟没有鞋子,也没有穿保护手套,更加没有穿安全帽在场上干活。


她也是这煤矿唯一的女人,她赤脚拉着车,车上放着堆成山一样的煤,对周围的工人来说,已经是正常不过的事。皮肤直接晒在猛烈日光底下,赤脚摸着砂砾满布的斜坡,忍着痛踩下去,把拖车上的煤丘拉上斜坡。煤矿工人都是粗犷满身汗臭的男子,只有这名女子,赤着脚目无表情地拉着煤车。她没有名字,工头只会叫她“嫚儿”。


刚开始一公里,她还只觉灼热,长时间的拉车已经让她的脚底粗糙,皮肤渐渐变厚,脚底的死皮还能抵御一部分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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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路程的增加,五公里以后就感到脚底疼痛难忍。疼痛越来越重,一会她的脚部己被烤得通红,再这样下去脚底肯定会被烧烤出一批大水泡。

她干脆坐到了矿车影子下,一双赤脚离开了灼热的地面,大概休息了十来分钟,灼热感减轻了。粗黑的脚趾在扭曲的热浪中微微晃动,这双脚粗粝黝黑,远看就和两块干旱的岩石一样。但看得出脚型还是修长纤细。她的脚面绷得很直,小麦色的肌肤微微发出光泽。

嫚儿今年只有二十二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脸又干又黑,一头蓬乱的头发沾着白色的灰粉看上去邋遢异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似乎这样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她待着。但她是一个被拐来的女人,本来家里也穷,后来又被人贩子以打工的名义骗到了这边。

这里的生活条件原来还比她家乡更好一些。虽然嫚儿不喜欢那个买她的男人,中间又逃了好几次。但一个女人能逃到哪里去,几次被抓狠狠挨打以后,她乖巧了很多。没有多久有了孩子以后,便真得再也不做逃跑的想法了。

本来这样的日子撑着也慢慢习惯了。但是没有想到她的丈夫竟然在一年半之前死在了矿井里。本来是应该有笔抚恤金,但不知为何工厂和她说,她丈夫围观操作所以死了也是白死。

男人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现在他死了,留下自己和孩子要怎么过?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生计,除了这个矿场,村里的所有男人都在这个矿场里面工作,而女人又少得可怜,大部分都在家里不断生娃再带娃,几乎这辈子都没有任何机会再走出这个村。有些受不了这样日子的,偷偷跟着外来人跑了。从此以后这个村子就更加的闭塞,家里的女人总是由专人在外面看管,一有风吃草动,有想外出的想法便会给一顿暴揍。

嫚儿的生活更加的悲惨。她现在是一个寡妇,非但如此,她这个被拐来的外乡女人在这里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在这里她要生存下去,只有被迫去矿场工作才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矿场是是什么地方,全部都是男人。她一个寡妇,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要有一个人偷偷欺负了她,接二连三的便会跟着一群丧失人性的禽兽演绎着破窗效应。

所以这第二个孩子她都不知道是这里哪个男人的种。但幸好也是奇怪的是,所有的人都沉默的承担了这个孩子的全部。但嫚儿依旧像一个矿妓,早上和他们一起下矿,晚上从这些男人的身下婉转低吟讨得一些钱物和食品来维持生计。

季慕承看到了这个矿场以后,心里就开始明白宋思迪的心思。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带自己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看这些人日子有多么的贫苦,而是这个穷困的矿场藏着的隐患是惊人的。非但如此,草菅人命应该是时有发生之事。

他突然觉得拿着的那一千万随时都可能变成一把利剑毁了自己的官途生涯。如果下周的开标莫开贤得标的话,这里的所有人便要没日没夜的干活,很难想象在现今的社会里面,还有拿着鞭子气焰嚣张,可以随便挥舞抽打百姓的人。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眼眸随便扫一眼这简陋的矿场,就心有余悸。这里要说从来都不出人命还真得不可置信。而且从刚才带路的男人这里,已经隐约的知道这个矿场几乎每年都要死几个人。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领到赔偿金,他们以前也组织过人去讨公道,那几个带头的人现在不是失踪便是缺胳膊断腿的成了废人。写到镇上政府的信都好像石沉大海一样。好不容易终于在政府里面遇见了当官的大人,以为终于可以讨得公道了,却不料被送回来以后等待他们的是可怖的命运。

这朗朗乾坤之下,总还是有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处。季慕承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眼不见为净罢了。但是宋思迪今日把自己直接送到了这里,他就站在这边看着所有的一切,还要假装不见的话,那自己毕竟也是一个官员。不管怎么样,人性可以虚伪,但是不容泯灭。

“莫开贤以为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如果下周的矿标给他拿去的话,我想这些人里面估计很多人以后都可能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妻儿了。而且这里杂乱无章,根本没有系统的管理制度。”

宋思迪告诉季慕承前年的十月这里的岩体垮塌,山体坍塌造成了多人当场被埋。这里是露天的矿山,海拔有来两千多米。四周没有人烟,只有一条能供卡车的简易公路与外界连接。在垮塌前的一晚这里曾经进行过爆破,沟槽两边的山体突然从两边的山崖上垮塌下来,垮塌的石材有五千多立方米,堆积着近百米高的乱石堆里夹杂着三块如两层楼房这么高的巨石。

当时有二十四个人在现场作业,将正在下面作业的矿工掩埋在内。在场仅仅只有四人躲过了这场灾难,被埋救出受伤不一的也只有七人而已。其他的人全部死在矿井里面,包括嫚儿的老公在内。

这么大的一件事竟然被隐瞒了下来,不得不说莫开贤在官道里面的门路是深不可测的。即便如此,这个矿场竟然还像没事一样继续开着。而那些受伤死去的工友赔偿到的金额还没有他家的一个保姆多。

在听了宋思迪的一番话后,他面色不得不凝重起来。这原本简单的事情,如今扒开了这层皮,没有想到竟腐烂到这种程度。一个不小心,还要脏了自己的手再也洗不干净。此事如果连宋思迪都知道的话,那也代表它不是一个秘密了。如果不是秘密的话,他收受了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也未必就没人所知。

他身上不觉渗出了一层汗,风过之时那背脊竟冷飕飕的第一次觉得如此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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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3-25 20:49 编辑

他不管如何都是一个高门大家出来的人,如果有一天因为此时而丢了乌纱不算,甚至可能会锒铛入狱。自己也算了,但他们季家世代的名誉颜面全部要毁在他一人手里,这样的天大的重则不是他能预计的后果。

既然如此,季慕承心里也非常清楚。无需多言,他已经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回去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过任何一句话。宋思迪的目的已经达到,而季慕承此刻也不会有心思来和她脉脉含情。

头顶不断闪烁的霓虹在动,街道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海在动。人心也在不断的浮沉中进行挣扎。送季慕承回到檀庄的时候已经临近十点,他并没有和宋思迪他们打招呼,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出了车门,那个身影便急急消失在奢丽宏煌的大厅里。

一路回去的路上,宋思迪的发梢被半开的窗缝,穿堂而过的风掀起,她看到玻璃外的万家灯火,霓虹斑斓,看到远处那条静谧的香江,伫立于河上五光十色的桥,是多么的美丽又如此的虚幻。

第十二章、

毋容置疑,季慕承一回到住地,便马上把这钱全部都退回给了莫开贤。非但如此,也十分冷颜而婉转的告诉他,这次的投标就算是肖氏集团没有得标,这个标他们也会按照废标来处理。人命关天的事情,季慕承担不起这个将来可能发生所有状况。

莫开贤手里拿着电话的手就这样一直没有放下过。即便里面只有传来嘟嘟的忙音他都丝毫没有察觉。

“妈的,是宋思迪这小婊子,还是刘脩这个狗娘养的东西?”他气疯了,整个办公室里面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一个稀巴烂。

原来以为肖战死了,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谁想到现在情况变得更加的被动。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蒋俊富,如果再找不到有效的办法把肖氏集团搞垮,他欠下的高额高利贷就会有人来找他。

蒋俊富吓得瑟瑟发抖,他知道那些人的手段,过几天或许他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里面,无声无息,没有人会找到他的尸骸。因为他们的手法基本上都是把你扔到水泥搅拌机里面把你和那些水泥混在一起做了某块地方的基建。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犯过的冠心病这个时候心脏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但是到哪里去想办法呢,连莫开贤自己都搞不定的事情为何还要他这样一个纨绔之人去想着这些该死的办法呢。

就在他愁眉不舒,一筹莫展之时。意外的一通电话让他又看见了无穷的希望。

李落雷的人生可以用穷途末路来形容。他三十岁之前生活在这个城市的最底层,然后三十岁以后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工作,但稳定以后他看着自己老大不小了,也想好好找个女人成家立业。但是就他这个平淡无奇,又一穷二白的模样哪一个女人肯嫁给他。

就是那些挂着红灯笼的按摩女郎都嫌弃他这样吝啬又寒酸的人。这天他有一如既往的去了自己熟悉的小店,里面有个女孩跪在地上可怜的乞求那伙人不要再打她了。这里是如地狱一般的地方,很多在农村年轻无知的姑娘被骗来此处以“打工”的名义遭受了种种畜生般的凌虐。

很多长相出色的女孩,都给溜了粉。这种毒控制你以后整个人这辈子就算是毁了。这个姑娘虽然蓬头垢面的模样,但细细一看,还是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那个身材凹凸有致十分的有料。

李落雷因为经常来,所有和里面的人也混了比较熟。他安静的往旁边一靠,本来也没有要管闲事的心情。但是听说这个女孩是被拐来的,让她接客她打死都不愿意,两次逃跑以后被打得手臂都脱臼了一次。

但是这个姑娘就是倔强,没有一个客人可以让她乖乖就范。来得都是找乐子的,谁愿意没事搞出点人命出来。所以投诉一多,免不了又要接受皮肉之苦。

这时穿着山青水绿,一双尖锐的三角眼下一口细牙嘴的老板娘走了出来。一看是李落雷当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客气。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冷淡地说。

“没有二块的,至少也要四块。”

李落雷并不介意她的态度,习以为常比什么都可悲。他出身上掏出八百块元扔在老板娘的面前,对着那边帘子后面还在不断哭泣的那个姑娘用手一指。

“要她。”

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板娘卡看他今天出手这样利索,八百元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里如此的阔绰。但老板娘一听他竟然要那个丫头,面上有几分难色。

“李老板啊,八百元我把兰兰给你叫过来。里面这个货色太倔,等下我怕你还是要出来换人。”

“我不要兰兰,我就要她。”

李落雷很固执,第二次还是指名要里面的女孩。老板娘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那我可是要告诉你,这姑娘的脑子不太好使,上次有客人用强的差点闹出了人命。大家都是来寻开心的,你到时候不行的话,我给你换人。”不管怎么说李落雷虽寒酸但也算是老客人了。她这里残的伤的没人要的,基本上都会像菜场里面最残次的最后一批菜以最便宜的价格出售给他。

李落雷点点头。站起身子跟着老板娘慢慢从那虚掩的帘子面前走过。他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他似乎有些喜欢这个女人,只是一眼而已,就好像是命中注定。即便是蝼蚁一般的人也会有一见钟情的时候。爱,这种东西大概是老天赐给人类最平等的东西。

屋里的灯关着,但是外面的霓虹的红光仍能从窗外透进来一些。李落雷慢慢脱下了衣服,他的身体常年干着粗活显得十分的粗壮。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一下,露出多毛的胸膛。他的眼睛里面闪着期待,落在依靠在门背上的女人,柔软的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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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3-25 18:37 编辑


那像石柱一样的两条大腿终于向着她走过去,那姑娘不敢喊,只是拼命的往旁边躲闪。但地方很小,她被板壁挡住再也动不了身子。李落雷石墙一般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手伸向那个女人的肩头,在女人的一个激灵下,他也浑身颤抖了下。

“你叫什么名字?”

“水香。”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让人愉悦的清脆,像两个瓷碗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

“你是被他们骗来的吗?”

水香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要干嘛,垂着眼睑不敢看着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好半天都没有见李落雷继续对自己动手,她张开眼睛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又重新穿了回去。

“我不勉强你。这事勉强了也没劲。那你陪我说说话可以吗?”

李落雷第一次发现原来欲望这种东西也是可以压抑下去,他可能是太寂寞了。而对方的柔弱无助又恰到好处的让他激起了一种男人的保护欲望。这个叫水香的女人似乎和别的按摩女郎有些不同。

“哦,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哥。”

他主动报了自己的姓,缓解下现场僵持的气氛。果然水香见他和其他客人不同,虽然长得黝黑粗劣,但整个人并不凶狠也不暴戾。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从早上到现在她还没有怎么吃过东西。

“你想聊什么?”水香依旧小心翼翼的靠在板壁上,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做了一个无意识的保护动作。

“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到这里了?”

这话匣一旦打开便如浪潮一样停息不了。渐渐地水香放下了戒心,把自己从C市的山村被打工为名诱骗到这里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眼前的李哥。说到动情处不由掉下了眼泪。她已经逃了好几次,但每次都人生地不熟的很快就给抓了回来。

被打了很多次,但他们不打她的脸,就打她的手脚。原来准备挑断她的手筋和脚筋,但是现在毕竟法制社会,万一出了事情弄出人命总是得不偿失。这女孩姿色在几个一起来的姑娘里面算是不错,就是这个脾气太惹嫌,他们想着再不行就要喂她吃溜粉了。

“你别再跑了,上次有个姑娘和你一样。最后被他们打断了手脚割了舌头,最后还不是要干这事。”

李落雷这话一说,把水香吓得当场捂住嘴巴就大哭了起来。他走过去轻轻用手臂环住女人的肩头,看她没有反抗又继续把她的头往自己胸口靠拢了一些。这个时候李落雷突然有一个莫名而大胆的想法,他想和这个女人过日子。

“李哥,你能不能救救我?我不想被他们糟蹋。我不想给喂粉。”水香哭得快要断了气一样,但是救她,李落雷眉头微蹙,他自己都穷得家徒四壁,用什么东西来救这个女人。自己今日出手这么大方,还不是因为自己的老板肖战意外死在了船上,那些人为了封口,给了他一笔钱。

所以今天本来他是想来扬眉吐气,找这里最头牌的女人好好也舒服一回。却没有想到会碰见一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

“水香,你多大?”

“二十。”

李落雷心里想,年轻真好。不管一个男人多老,原来心里都是最喜欢像这样年纪的女人。年轻单纯,又有着一副富有弹性的身体。如果她能好好和自己过的话,李落雷倒是想真得把她带出这个地方。

“那我想想办法吧。”

为了这样一句话,李落雷日后付出了自己惨重的代价。

但是此时,被莫名的一见如故而冲昏了头脑的中年男子终于第一次觉得要做些事情。他问了老板娘水香的赎身事情。却被一通嘲笑。

“我说老李啊,你还以为自己在古代呢。赎身?她们都是给拐来的,你赎出去了她们也就跑了。你这不是鸡飞蛋打。我说老李,玩玩就行了,千万不要对这些女人认真了。”

“那,那我一天给你八百元,你不要让她再给别的男人碰了。”李落雷一咬牙,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么说。

那老板娘盯着他看了好半晌,这人今天倒是奇怪了。这平日里面一副缩头缩脑的龟样子,现在为了才一面之缘的水香竟开出这么大的口。

“老李,就算一天五百,她也至少要接五到六个客人。”

三千块一天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先这样,别让她再接客了。”他涨红了脸出了门,没一会儿就就拿了一沓钱扔在老板娘的面前,足足有一万元。

“呵呵,老李你不会还动了真心了吧。算了,算了,看在老客人的面子上,我算你二千元一天。但是老李你这准备给到什么时候啊?”老板娘也是心头一惊,没有想到这么个怂包突然就在这个女人身上一掷千金,这种事从她做这行开始还真得没见过几个。

确实李落雷突然就成了这地儿的话题。非但如此,那些风尘女子都带着十二分的羡慕和嫉妒,那个叫水香的丫头到底是什么好命,竟然还有人肯为她赎身。

水香压根自己都没有料想到,那个看上去甚至有些其貌不扬的中年大叔竟然为她包了整整五天。她心里是忐忑的却又开始带着一丝希望,或者真得这个男人可以把自己带出这个火坑。

是夜。不足十平米的地方,一扇小窗上遮着厚厚的布幔,撩开布幔可以看见远处亮着灯火的香江。

第二天他们聊得话题更深了。李落雷开始把自己这四十年来的点点滴滴的生活都慢慢倾诉给水香听。水香更加认真的听着他的每一句话,这个男人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他就像是个天使那样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

两个人谈着谈着,女人单薄的的确良(一种涤纶的衣服材质)衬衣里面那对盎然挺拔的山峰便开始召唤出他最原始的欲望。

“水香。”他喉咙有些发紧,手心里面攥着一把汗。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人生里,做个闪闪发亮的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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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8-5-31 15:08 编辑

眼里跳动着一簇幽细的火焰,慢慢的燃烧而开。他站起身子,把水香抱起到床上。他尽情的亲吻她,手里掠过女人每寸冰凉的肌肤,快感密密麻麻从血液和皮囊里渗出。他赤裸的背部线条在光晕下显得非常笔挺柔和,散发出成熟的魅力。每一寸健硕性感的肌肉都暴露在空气中膨胀而紧绷,泛着无比诱人的蜜色。


那种迎合像闪电一般通向他的全身,在一声声低沉婉转的呻吟中,他们在沉寂中爆发的喘息是不眠不休的疯狂。


接连几天他们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边云朝雨暮,一边倾吐衷肠。
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快,眼看着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李落雷身上的那点钱去除刚开始的维修了自己的船,买了不少高级设备。另外也给了自己在乡下的老母亲一万元。现在身上也已经捉襟见肘,就算掏出全部的家当也最多延个十多天。但这不是办法,时间流逝这点钱投进去的是无底洞啊。


李落雷愁得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狭小的楼道转弯处,比厕所都大不了多少的亭子间里面全是呛鼻的烟味。他打开平日里头锁着的抽屉想在里面继续找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但什么都没有。正当满心失望的时候,最暗处的一个铁盒子让他似乎有一种无法控制的魔力慢慢地把其打开,拿出一只黑屏停机的手机。


充电下的手机重新启动,他点击了视频,里面立马就出现了不堪入目的刺激一幕。原来李落雷平日里头有些不太良好的嗜好,既然没有钱找女人,那只能靠自己解决了。他不爱看那种唯美的,独独喜欢真实的自拍和偷怕。所以在船上当他发现竟然有两个日本女人的时候,他心里自然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偷偷在空暇无人之时,把从开小旅店朋友这里借来的针孔摄像机偷偷放在了内舱中。肖战的内舱足有一百多平米,所以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么小的东西。虽然放置的时候他紧张地手抖了好几次,但却按捺不住心里那种莫名的兴奋。


等肖战死了以后,他才发现事情有多严重。心里想着警察千万不要找到他偷放的针孔摄像机。但真得很幸运,纪墨寒并没有想到还有人敢在肖战的内舱里面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游艇在出发前是仔细检查过,所以他忽视了李落雷这个眼上去如此老实巴交的男人表面之下,竟深藏着一副猥琐的灵魂。


李落雷有空就会偷偷拿出来看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在夜深人静之时合着自己浑浊的喘息,感觉下身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突突跳动喷吐热浪。


但现在他突然灵光一闪,觉得似乎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心里又有内疚,更多的是害怕。他知道肖战和莫开贤两个商场大佬从来都争锋相对。这个视频里面不但有摧毁肖战声誉的东西,更加有毁灭莫开贤的铁证。


他又掏出一根烟,细细的想着要如何利用这手机里面的东西拿到一大笔钱,然后带着水香逃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只要有钱哪里都能是家。


东方既白,他终于打开淘宝细细浏览对比,买了一个变音器,一个滑雪面罩和一顶鸭舌帽。买完了这些东西,他就出门要去寻找可以到时候安全取钱的地方。


这个城市里面全部都是四通八达的下水道。李落雷在刚入这个城市的时候,做得就是这份让人恶心的下水道清洁工。这种工作令人瞠目结舌,每当城市下水道阻塞时,他们必须手拿长竿,亲身下去清理堵塞物。而这么肮脏不堪的工作,非但工资少得可怜还有一定的危险,比如碰到沼气。


但唯一的好处就是一日三餐公司全包,逢年过节都享受国家单位的待遇。为了生活,李落雷从十七岁开始干了整整三年。


所以他对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下水道机会都如数家珍,所以他在挑选最合适的拿钱逃走路线。因市政建设,他必须一个个地方亲自去踩点,再下去看看有没有哪些地方已经堵住,哪一些地方重新延伸。


第十三章、


林丽穿了件柔软发光的紫罗兰上衣,领口处两颗纽扣故意没有扣上,露出一道被挤压得很深的鸿沟。她的后背从肩头一直到腰部完全的暴露着,充满弹性的身体像羊脂一般细腻柔滑。涂了眼线的那双眼睛此刻带着性感,似要征服一切的光芒。


楼下的车很准时出现在她的楼下,即便想要低调但那种跑车款的车子怎么都要上百万一辆。林丽见到莫开贤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痕,恰到好处正好能射中男人心脏的那种媚。


“莫老板怎么怎么今天亲自开车了啊?”她的声音轻软滑腻,像漂浮在云端里面,极尽挑逗。


“要接像林小姐这么百里挑一的大美女,自然要亲自出马。只是希望林小姐不要失望,司机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他的舌头同样像盛开的莲花,没有女人能逃过豪车和赞美。何况他一点都不无趣,随便什么话题都知道切入对方的弱点。


林丽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美女,但莫开贤只要轻轻一闻,就知道这个女人充满了俗不可耐的铜臭和毫无止尽的虚荣。虽然他和肖战是战场上的恶敌,但对于女人他们却保持了一致的价值观。像眼前这样艳冶的女人或者她不俗的头脑,充满野心的欲望能帮你在事业上一臂之力,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在自己枕边一辈子。


此刻莫开贤其实心里十分的郁闷,以至于在听见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标竟然惊天逆转的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小看肖氏集团,再也不能轻视里面的人,尤其是那个小寡妇。最让他心惊胆裂是,季慕承通过第三方途径把一千万一分不差的全部归回到他的账户里面。


他并没有给自己来过一个电话,只有那个清晨短促的响了一下铃声后,他打开看见自己的VIP账户突然多出一千万数字的时候,就知道出了大事。季慕承敢拿这一千万,自然不怕他日后会反咬他一口告个贪污罪名。


我要在你平庸无奇的人生里,做个闪闪发亮的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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