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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传记] 《桑道夫伯爵第五部》作者:儒勒·凡尔纳(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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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经典的科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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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已经没有必要了。他发现在平台上的尖塔墙上约一米高处开着一个枪眼大小的透光窗孔,他就想从那里钻进去。如果说那窗孔狭窄的话,而伯斯卡德也并不胖。何况他有猫一般的特殊本领,能把腰身伸展,钻过那似乎无法钻过的窗孔。于是他试着一钻,马上就钻进了塔里面,只不过肩膀被擦伤了一点儿皮。
  “马提夫是别想钻进来的!”伯斯卡德这样想。
  然后他又摸索着退回到门边。拉开门闩,以便他在必要时可开门从原路逃走。
  为了避免木楼梯发出的响声,伯斯卡德就顺着螺旋形楼梯往下滑。到了下面,伯斯卡德又发现了一道关闭着的门,不过一推,门就开了。
  这扇门通向第一个内院四周的小走廊,走廊又与某些房间相通。从一片漆黑的楼梯口走出来,觉得走廊里并不太黑,尽管仍然没有灯光,没有声响。
  院子中央是一个活水池,周围是一些大陶罐,罐里长着各种小灌木、胡椒树、棕榈树、欧洲夹竹桃、仙人掌。茂盛的草木环绕着水池,仿佛一片树丛。
  伯斯卡德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走了一圈,在每个房间前都稍做停留。这些房间里好像都没有人,但又不是每个房子都空着,因为在他走过其中一个房门时,听到里面传出了低语声。
  伯斯卡德先后退了几步,这是萨卡尼的声音——他在拉居兹曾多次听到过这个声音。但是尽管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也无法知道屋里究竟在说什么。
  这时传来一声较大的声响,说时迟,那时快,伯斯卡德闪身向后,躲在了水池周围的一个罐子后面。
  一个身材高大的阿拉伯人陪着萨卡尼走出了房门。他俩一边继续交谈,一边在内院的走廊里散步。
  遗憾的是,他们说的是阿拉伯语,伯斯卡德听不懂他们交谈的内容。然而他们的话语中屡次出现了西迪·哈桑和安泰基特两个名字,这使伯斯卡德大为吃惊。
  “奇怪,这起码是件怪事!”伯斯卡德心想,“为什么他们会谈到安泰基特?……西迪·哈桑、萨卡尼和的黎波里塔尼亚的所有强盗们是不是在策划,要进攻我们的海岛?真见鬼!我一点儿也听不懂这两个家伙的谈话!”
  当萨卡尼和西迪·哈桑走近水池的时候,伯斯卡德已蜷缩在长满花草的陶罐后面了。夜色黑暗,他们不可能看到伯斯卡德,于是他全神贯注,希望还能听出一两个可疑的字来。
  “要是院子里只有萨卡尼一个人,我就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让他一命呜呼,再也不能危害我们!”伯斯卡德想道。“但这样做也救不了莎娃·桑道夫。正是为了救她我才翻墙进来!……耐心一点儿!……以后再收拾萨卡尼!”
  西迪·哈桑和萨卡尼大约交谈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又多次提到莎娃的名字,并用“阿鲁埃”来修饰它。伯斯卡德记得,他曾多次听到阿拉伯语中的“阿鲁埃”就是“未婚妻”的意思。显然,上校已知道萨卡尼的结婚计划,并给了他帮助。
  后来,这两个家伙从院子的一个角门走了出去。那个角门连通了走廊和住宅的其余部门。
  他们的身影一消失,伯斯卡德立刻顺着走廊溜过去,停在那个角门旁。他只轻轻一推门,就发现了一个狭窄的过道。他一闪身就进去了,摸着墙壁向前走。过道的尽头是两个相连的拱孔,中间由一个小圆柱支撑着。从拱孔里通过就到了第二个院子里。
  强烈的灯光穿过大厅的门窗射到院子里,照亮了大片地方。此时从那里经过无疑是莽撞行事。从门后不时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伯斯卡德犹豫了一会儿。他要找的是关着莎娃的房间,现在只有凭运气来找它了。
  突然,在院子的另一端闪出一道亮光。一个女子从院子对角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盏饰有铜片和丝绒的阿拉伯式提灯。她绕过了大厅门外的走廊。
  伯斯卡德认出了这个女人……她就是娜米尔。
  伯斯卡德必须想法跟踪她,因为她很可能是去那年轻姑娘的房间,要跟踪,首先得让她通过,并且不能让他察觉自己。此时此刻,伯斯卡德的一举一动对莎娃的命运将起决定作用。
  娜米尔向前走着,提灯几乎碰到地面,照得地面镶嵌的瓷砖明晃晃的,而走廊的上面却依然是一片昏黑。必须要让娜米尔从拱孔的下面通过,当一缕灯光使伯斯卡德看清拱孔的上都是由摩尔式的楼空图案构成的时候,他急中生智,一团身爬上了支撑拱孔的中央小圆柱,抓住一个镂空的装饰图案,凭借着手腕的力量攀上去,钻进中间的椭圆形空当,贴在那里不再动弹,就像壁龛里的圣徒一般。
  娜米尔从拱孔下面通过,没有看到伯斯卡德。她继续朝对面的走廊走去。一下大厅门口,她便推门进去了。
  一道灯光射入院内,当门一关上,又随即消失了。
  伯斯卡德开始思索起来,如果不是躲在这里,他还能在哪里思考呢?
  “刚才娜米尔进了这个大厅,”他想,“显然她不是到莎娃的房间去!也许她是刚从莎娃的房间出来。那么如此看来,莎娃的房间很可能就是院子角落的那间吧?……我得去查看一下!”
  伯斯卡德在离开暗处之前又等了一会儿。
  大厅里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喧闹声也变成了窃窃私语。显然,西迪·哈桑的手下们就要休息了。大厅里还透出最后一丝亮光,整个住宅就要陷入沉睡中,行动的良机到了,机不可失。
  伯斯卡德顺着小圆柱滑下来,趴在走廊的瓷砖地面上,匍匐前进,他经过大厅门口,爬向院落的另一端,到娜米尔走出来的对角处的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没有上锁。伯斯卡德推开了门。借着一盏毛玻璃罩着的,阿拉伯式的守夜灯的光亮,他很快把房间审视了一番。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挂在墙上的壁毯,接着是地上的摩尔式矮凳,堆在墙角的坐垫,铺在瓷砖地面上的双层地毯,摆在一个矮桌上的残余的晚餐,最里面是一张沙发床,上面盖着一件毛织物。
  伯斯卡德走进房室,关上了门。
  一个女人躺在沙发床上,昏昏欲睡。一件阿拉伯人的斗篷遮盖着她的半身。
  她就是莎娃·桑道夫。
  伯斯卡德毫不犹豫地认出了这个他在拉古扎大街上多次碰到过的年轻姑娘,他觉得姑娘的变化太大了!她的面色,就像当初她的婚礼马车刚碰上皮埃尔的送殡队伍时那样苍白;她的姿容,流露出忧伤、痛苦甚至麻木的神情。这都表明了她至今还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情况紧急,必须马上把她救出去。
  房门没锁,难道是娜米尔很快就要回来?娜米尔是否日夜看守着她?即使这位年轻姑娘能够逃离这个房间,如果没有外援,她将如何逃出这座宅院?西迪·哈桑的住宅四周高墙耸立,简直是座监狱!
  伯斯卡德俯身在沙发床上,他惊讶地发现,莎娃长得和安泰基特大夫多么相像啊!伯斯卡德以前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年轻姑娘睁开了眼睛。
  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陌生人,还穿着奇异的杂技演员服,她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当她看见陌生人把食指放在唇边,嘘……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她时,她十分沉着冷静,猛地站起身,但却没发出喊声。
  “别作声!”帕斯卡德说道。“不要怕!……我是来救您的!在围墙外面,有些朋友等着您,他们冒着生命危险,要把您从萨卡尼的手中救出去!……皮埃尔·巴托里还活着……”
  “皮埃尔……还活着?”莎娃叫起来,她无法抑制心脏的强烈跳动。
  “请看!”伯斯卡德递给年轻姑娘一张便条,里面只有几个字:
  “莎娃,请相信这位冒着生命危险找到您的人!……
  我活着!……我就在围墙外面!……
   皮埃尔·巴托里”
  皮埃尔还活着!……他就在围墙脚下!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莎娃呆会儿就能见到他了,啊,他就在这里!
  “咱们逃吧!……”她说。
  “对!咱们逃,”伯斯卡德回答,“但是得想想办法。只问你一个问题,娜米尔通常在这个房间里过夜吗?”
  “不。”莎娃答道。
  “她离开这儿去睡觉时,是否采取防范措施,把门锁上?”
  “是的!”
  “这么说,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是的!咱们得赶快逃离这里!”
  “马上!”伯斯卡德回答。
  必须先从尖塔的楼梯上去,登上那座面对原野的平台。
  只要到了那儿,抓住那条垂至墙外地面的绳子,很快就能逃出去了。
  “走吧!”伯斯卡德说着,拉住了莎娃的手。
  正当他们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忽然从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谈话声,口气十分强硬。伯斯卡德立在门槛上,他听出那是萨卡尼的声音。
  “是他!……就是他!”年轻姑娘低声说,“要是他发现你在这里,你就完了!”
  “他绝对不会发现我!”伯斯卡德说道。
  机灵的小伙子一躺在地上,就像在街头艺棚里经常表演的那样,把自己一下子卷进铺在地上的一层地毯里,然后便滚到了最黑暗的一个角落里。
  这时,萨卡尼和娜米尔推门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莎娃已经躺在了沙发床上。为什么这时候萨卡尼又来了呢?难道他又找到了理由想要说服她,要她答应?……但是莎娃现在有了力量!因为她知道皮埃尔还活着,正在外面等她!……
  尽管伯斯卡德藏在地毯里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什么都能听到。
  “莎娃,”萨卡尼说,“明天早上我们就离开这里,搬到别处去。但是如果你不同意和我结婚,我们的婚礼还没举行,我是不愿离开这里的。现在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必须马上……”
  “现在和以后都别想!”年轻姑娘坚定沉着地回答。
  “莎娃,”萨卡尼又说,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为了我们俩的利益,你必须答应,懂吗?我们俩!”
  “不仅现在,将来我们俩也永远没有共同的利益!”
  “你当心点!……别忘了,在拉居兹的时候你已经同意了……”
  “那时候你提到的理由现在不能成立!”
  “莎娃,你听着,”萨卡尼又说,他的强作镇静也难掩心头的怒火。“这是最后一次我来求你同意……”
  “只要我还有力气,我是不会同意的!”
  “那好吧,我会叫你的力气一点不剩的!别把我逼急了!当然,你用来反抗我的那点劲,必要时,娜米尔会让它化为乌有的。到那时,可就由不得你了!别反抗我了,莎娃!……伊玛现在就在这里,他已经做好准备,按照这个地方,也就是我家里的习俗为我们举行婚礼!……跟我走吧!”
  萨卡尼朝年轻姑娘走去。姑娘急忙站起来,退到房间深处。
  “无耻的东西!”姑娘喊叫起来。
  “跟我走!……跟我走!”萨卡尼不停地说。
  “办不到!”
  “嘿!……当心!”
  说着,萨卡尼一把抓住姑娘的一只胳膊,想和娜米尔一起把姑娘硬拖到大厅去。西迪·哈桑和伊玛正在那里等着。
  “救救我!……救救我!”莎娃喊道,“救救我呀……皮埃尔!”
  “皮埃尔·巴托里!……”萨卡尼嚷道,“他已经死了,你叫一个死人救你!”
  “不!……他没死!……救救我,皮埃尔!”
  这个回答对萨卡尼犹如当头一棒。即使被他杀死的人当场出现,最多也只能让他感到这么恐惧。然而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皮埃尔·巴托里活着!……那个他亲手杀死,亲眼看到人们将其尸体送往拉居兹公墓的皮埃尔还活着!……看来,这只能是一个疯子的胡话罢了!很可能莎娃过于失望,失去理智了!
  刚才的谈话,伯斯卡德都听得真切。让萨卡尼知道皮埃尔·巴托里活着,莎娃简直是拿生命在冒险。因此,万一萨卡尼这个混蛋用暴力对待莎娃的话,伯斯卡德准备立刻跳出来,拔刀相助。谁要以为伯斯卡德不敢对萨卡尼下手,那他就太不了解伯斯卡德的脾气了!
  可事情并没有如此发展。突然,萨卡尼拉着娜米尔出去了,把姑娘又锁在屋子里。决定姑娘命运的时刻到了!
  伯斯卡德展开地毯,跳了出来。
  “走!”他对莎娃说道。
  由于门锁装在里面,能干的小伙子没费多大功夫,就悄无声响。轻而易举地用万能刀上的螺丝刀把锁拆下来了。
  他们打开门走出去,并随手把门关上。伯斯卡德和姑娘一前一后,沿着走廊,摸着墙走出去。
  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半。几丝亮光透过大厅的门窗照进院子来。所以当他们走向对角那个通往第一个院内的过道时,没有从大厅前经过,以避开亮光。
  他们走进过道,一直走到另一头,再走几步就到尖塔的楼梯。伯斯卡德突然停住了。由于他一直拉着莎娃的手,莎娃也跟着停下来了。有三个人在第一个院内的水池周围走动,其中一个就是哈桑。大概他刚刚给另外两个人下达了命令,他回侧面的一个房间去了。几乎同时,那两人走向尖塔的楼梯,转眼不见了。伯斯卡德明白了,西迪·哈桑正忙着布哨置岗,以监视住宅周围的动静。所以当他和姑娘登上平台时,说不定那里已被占领并守住了。
  “但是一定得拼一拼!”伯斯卡德说。
  “对……拼一拼!”莎娃回答。
  于是他俩穿过走廊,走到楼梯口,小心翼翼地登上了楼梯。到了楼梯上部的小平台时,伯斯卡德站住了。
  门外的平台上一片寂静,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伯斯卡德和莎娃轻轻推开门,沿着雉堞往前走。
  突然,尖塔上面的守卫发出一声喊叫,同时另一个向伯斯卡德扑去。这时,娜米尔也冲上了平台,西迪·哈桑的手下一齐涌进院中。
  莎娃会让人重新抓住吗?不会的!如果她再次落入萨卡尼的魔掌,那就完了!……宁肯玉碎,不为瓦全!
  那无畏的姑娘,毫不犹豫地冲向护墙,纵身跳了下去。
  伯斯卡德已无暇照应莎娃,他推开那个和他厮打的人,抓住绳子,转眼就滑到了围墙脚下。
  “莎娃!……莎娃!……”他喊着。
  “在这里!”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答道。“她一点儿也没受伤!……我正好接住了她……”
  一声怒吼,接着是沉闷的坠地之声,打断了马提夫的话。
  原来是娜米尔为盛怒所驱使,不愿放弃从她手中逃掉的人,跟着莎娃一跳,跌在地上粉身碎骨了。
  安泰基特大夫、皮埃尔、吕吉赶上了向海岸跑去的伯斯卡德和马提夫。尽管莎娃昏迷不醒,在她的救命恩人的胳膊上却显得并不沉重。
  过了些时候,萨卡尼带着二十来个武装打手,从后面追来。
  当这帮匪徒赶到小湾时,大夫及伙伴们已登上停泊在那里的电力快艇。螺旋桨飞快地旋转起来,快艇很快驶到了射程以外,摆脱了追踪。
      
  第四章 安泰基特
  逃离的黎波里塔尼亚已十五个小时了,“电力二号”进入了安泰基特的海岸,并于下午进港,抛锚泊碇。
  不难想象,大夫和他的伙伴们受到了怎样的热烈欢迎。
  然而,尽管莎娃已经脱险,大夫还是决定保守秘密,不公开他与莎娃的父女关系。
  马蒂亚斯·桑道夫伯爵将继续隐姓埋名,直到他的事业彻底完成。至于皮埃尔,从前被看成是医生的儿子,现在是莎娃·桑道夫的未婚夫了。这个消息就足以使市政厅和阿特纳克小城的人们喜不自禁,激动万分了。
  可以想象,当历经重重磨难的莎娃回到巴托里夫人身边时,夫人的心情是多么地激动啊!年轻的姑娘很快就会恢复生气。况且,这里的幸福生活也会治愈心灵的创伤。
  至于伯斯卡德,毫无疑问他奋不顾身地搭救了莎娃。可他觉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了,因此不愿接受哪怕是最普通的口头感谢。皮埃尔·巴托里紧紧地拥抱着他,安泰基特医生用深深感激的目光望着他,他再不愿听到任何赞扬之辞了。再说,他一直把冒险救莎娃的功劳归于马提夫。
  “应当感谢的是马提夫!”伯斯卡德说,“全是他干得好。如果我们的马提夫顶杆时没有那股子巧劲的话,我决不可能一跳就跳进坏蛋西迪·哈桑的家里,如果不是我的水手长恰好站在那儿接住莎娃,她或许当时就没命了!”
  “你……你看你……”马提夫说,“你说得有点过分吧,瞧你都想到哪儿去了……”
  “别争了,我的马提夫。”伯斯卡德又说,“够了,我简直受不了那些恭维话了,而你……咱俩还是去修理花园吧!”
  于是马提夫不再作声,回他那漂亮的别墅去了。为了不再惹他亲爱的伯斯卡德生气,最终他接受了大伙的赞扬!
  皮埃尔·巴托里和莎娃·桑道夫的婚礼决定于近期内举行。日子就定在十二月九日。与莎娃结婚以后,皮埃尔就着手使他妻子对马蒂斯·桑道夫伯爵的遗产拥有继承权的事得到承认。多龙塔夫人的信可以证明年轻姑娘的出身。如果有必要,银行家可以出面证实。当然,这要在适当的时机进行,因为莎娃·柔道夫尚未达到法定的继承遗产的年龄。其实还有六周她才满十八周岁呢。
  此外,还要看到,十五年来,政治形势大为改观,形势大为缓和,十分有利于匈牙利问题的解决。当年马蒂斯·桑道夫伯爵所从事的匈牙利独立运动,早已事异时移,为政界要员们所遗忘了。
  至于西班牙人卡尔佩纳和银行家西拉斯·多龙塔,只有将萨卡尼连同这两个同谋一块关进安泰基特的地堡里时,才能决定对他们的惩罚。到那时,正义的事业才完成了。
  只是大夫既要全力以赴达到目标,同时又得急切地强化防御,以保证移民岛的安全。分布在昔兰尼加和的黎波里塔尼亚的探子报告说,有大量的萨努西教徒正在集结,主要集结地点正是离安泰基特岛最近的班加西省。特别信件不断地送进特布。“这是伊斯兰世界的又一圣地,”迪韦里埃先生这样评论,“就像伊斯兰的圣地麦加。”当时的宗教首领西迪·穆罕默德·马赫迪及其在全省的副手们都住在那里。这些萨努西教徒是真正的野蛮的、正宗的老海盗们的后代。因为他们对欧洲的一切都怀有刻骨的仇恨,大夫必须加强防范,认真应付。
  事实上,二十年来,在非洲土地上的哪一宗屠杀探险家的事件,不当归咎于这些萨努西教徒呢?例如一八六三年伯尔芒死于卡涅姆,一八六五年范·代·德康及其同伴死于朱巴河上,亚历克西娜·蒂内小姐及同伴死于乌阿迪·阿布米克,一八七四年杜诺-迪佩雷和儒贝尔死于因-阿扎尔并附近,一八六七年波尔米埃、布夏尔和梅诺尔三神父死于因-卡拉,除此以外,一八八一年加达米斯传教团的神父里沙尔、莫拉、普普拉死于河兹杰北部,费拉泰尔斯上校、马松上尉,德·迪亚努上尉,居亚尔医生和贝朗热、罗朗两位工程师死于去瓦尔格拉的途中等等,不胜枚举,无一不是那些嗜血成性的教徒们在勇敢的探险者们身上实践萨努西教团教义的结果。
  关于防御问题,大夫常和皮埃尔、吕吉、船队的船长们、民兵的各级首领以及岛上的知名人士进行商议。安泰基特的防卫力量究竟能不能抵抗住那些海盗们的攻击呢?是的,可能的。尽管防御工事还未完全竣工,但在入侵者人数不多的情况下还是可以抵挡得住的。另一个问题是那些萨努西教徒是否蓄意要占领此岛呢?是的,因为该岛拥有由昔兰尼加和的黎波里塔尼亚的圆形海岸构成的整个锡尔特海湾。
  不要忘了,在安泰基特东南约二千米的肯克拉弗小岛!岛上还没来得及修筑工事。一旦有个船队盘踞其上并以此作为进攻基地,就将威胁到安泰基特的安全,因此大夫在岛上预先埋设了地雷。现在岛上的岩石下布满了这种由可怕的炸药制成的地雷。
  只需通过与安泰基特相连的海底电线,一个电火花就能够将肯克拉弗小岛连同地面上的一切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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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周围的人纷纷倒下,敌军首领依然保持镇定,指挥作战。萨卡尼站在他身边,煽动他发起冲锋,让数百名教徒冲向突破口。
  远远地,安泰基特大夫和皮埃尔·巴托里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他俩。
  这时成群的敌人涌向护城墙缺口处。如果让他们越过缺口,如果让他们涌进城中,抵抗者实力弱小,将不得不放弃战斗岗位。而这些嗜血成性的海盗们,就会在胜利的驱使下进行一场大屠杀。
  在突破口外,展开了可怕的肉搏战。大夫临危不惧,仿佛子弹伤不了他似的,在他的指挥下,皮埃尔和伙伴们表现出惊人的勇气和视死如归。伯斯卡德和马提夫从旁协助,表现得英勇无比,而且幸运地避开了那些射向他们的罪恶的枪弹。
  大力士一手握着刀,一手提着斧,杀得敌人近不了身前。
  “砍呀,卡普!杀呀!杀死他们。”伯斯卡德吼道,他挥舞着**,不停地装弹退壳,机枪似地点射着。
  可是敌人没有退却。在缺口处多次被击退以后,他们终于突破了缺口,冲进了城里。与此同时,在他们身后,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原来是“费哈托”号在离海岸不到三链的地方,放慢船速,船上配备的大口径短炮身海军炮,长长的歼击炮,霍特基斯回转炮,还有卡特林式重机枪,全部转向船一侧,对着岸上的敌人,从背后猛轰。敌人像被割的小麦一样,纷纷倒下。“费哈托”号一边朝岸上的敌人射击,一边还摧毁停泊在岩石脚下的登陆船。
  这对萨西努教徒来说,是一次出其不意,致命的打击。这使他们不但腹背受敌,而且如果登陆船被“费哈托”号击沉,他们的退路也就断了。
  敌人在民兵们的顽强防守下停止从缺口进攻。已有五百多名敌人陈尸沙滩,而守城者的伤亡人数则较少。
  敌军首领明了必须立即撤回海上,否则他的部队将遭到重创甚至全军覆没。萨卡尼徒劳地想让教徒们继续攻城,因为已经下达了撤到岸边的命令,岸上的教徒们已开始向岸边撤去。这些萨西努教徒依令行事,如果要命令他们去敢死,他们就会厮杀到最后一个人。
  必须惩罚这些海盗们,让他们永远忘不了这次教训。
  “冲啊!朋友们!冲啊!”大夫喊道。
  在皮埃尔和吕吉的带领下,一百多名民兵冲向匆忙向海边撤败的敌人。在“费哈托”号和城里的火炮夹击之下,敌人溃不成军,抢上七八条小船,狼狈逃窜,幸好抢得顺风,一些人才死里逃生。
  在混战之中,皮埃尔和吕吉想方设法地要抓住一个人,就是萨卡尼。他们想活捉他,而这坏蛋多次举枪向他们射击,奇迹般的,他们都避开了。
  然而命运仿佛再一次愚弄了正义。
  萨卡尼和萨努西教首领终于在十多名海盗的保护下登上了一条刚刚解开缆绳的小三桅商船,匆匆从海上逃遁。“费哈托”号由于离得太远,无法命令它前去追击。眼看那条小船就要脱逃了。
  正在这时,马提夫看见一门拆掉炮座的野战炮被遗弃在沙滩上,还上着炮弹,他飞快地奔到炮旁边,以非凡的力量把它搬到一块岩石上,两手抓住炮耳,肩膀顶住炮身,声音像打雷似的:“快来呀!普万特,快点!”
  伯斯卡德已看到了马提夫的行动,又听到他的呼喊,马上就明白过来,跑到跟前,把这架以人为炮座的大炮对准那条三桅商船,猛地开炮!
  “咚!”一声巨响,炮弹击中了那条船的船壳,商船碎了……虽然大炮的后座力很大,但大力士一动也没动。
  萨努西教团首领和他的同伙全被抛进波浪中,大部分都淹死了。至于萨卡尼,当吕吉纵身跳入海中时,他还在激流中挣扎呢。
  不久,吕吉就把萨卡尼交到了马提夫手中。
  反击大获全胜,冲上海岸的二千多名敌人中,侥幸逃命回到普兰尼加海岸的只有数百人。
  可以预料在很长时期里,安泰基特将不再受这些海盗入侵的威胁了。
      
  第五章 正义
  马蒂亚斯·桑道夫伯爵报答完了玛丽亚和吕吉·费哈托的恩情。巴托里夫人、皮埃尔和莎娃终于团聚了,在报恩之后就剩下罚恶了。
  在萨努西教徒失败逃走后的几天中,全岛的人立即开始恢复家园,这次反击战的主角们,像皮埃尔、吕吉、伯斯卡德和马提夫虽然受了伤,但并不严重,虽然历经惊险,却都安然无恙。因此,当他们在市政厅的大厅内与莎娃、玛丽亚、巴托里夫人以及老仆人鲍立克重聚时,内心该是多么快乐啊!在为战斗中牺牲的勇士们举行完葬礼后,小小的移民岛上又将恢复从前的幸福生活。再没有什么能破坏它了。萨努西教徒们遭到了惨败,唆使进攻安泰基特的萨卡尼已擒获,再也不能在那里煽风点火,散布复仇思想了。此外,大夫要在短时间内完善全岛的防御体系,不仅要使阿特纳克城能够避免任何袭击,还要让安泰基特岛不再有任何便于敌人登陆的薄弱点。此外,还要忙于吸引新的移民,要充分开发岛上的资源,使人们过上真正幸福的生活。
  当然,皮埃尔·巴托里和莎娃·桑道夫的婚事不再会有什么波折了,按原定日期,十二月九日举行婚礼。所以伯斯卡德又开始积极筹备起一度为昔兰尼加海盗的入侵而耽搁的庆祝活动。
  但是,对萨卡尼、西拉斯·多龙塔和卡尔佩纳三人的判决,决不能拖延。他们在城中的地堡里分别关押着,甚至互相之间并不知道都落在了安泰基特大夫手中。
  十二月六日,萨努西教徒溃败已有两天了。大夫要在市政厅的大厅内审判萨卡尼、多龙塔和卡尔佩纳。起诉的一方是大夫、皮埃尔和吕吉。
  在民兵小分队的押送下,三名罪犯在法庭上第一次碰了面。阿特纳克法庭由岛上的第一批法官组成。
  卡尔佩纳显得惶惶不安,但那副阴险狡诈的神气一点没变,他偷偷地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直视法官。
  西拉斯·多龙塔则万分沮丧,耷拉着脑袋,本能地避免与他的老同谋接触。
  萨卡尼心中只有一种感觉,那是为落入安泰基特大夫手中而引起的狂怒。
  这时吕吉走到法官面前,对着那个西班牙人说道:
  “卡尔佩纳,我就是吕吉·费哈托,安德烈渔夫的儿子!正是你的告密,把我父亲送进了斯坦监狱,死在了狱中!”
  卡尔佩纳直挺挺地站了一会儿。他怒气上升,眼睛血红,原来他在马耳他的曼德拉乔小街上曾经以为认错的那个女人,正是玛丽亚。而现在站在面前控告自己的吕吉·费哈托,就是她弟弟。
  皮埃尔接着上前,首先指着银行家说道:
  “西拉斯·多龙塔,我是埃蒂安·巴托里的儿子,皮埃尔·巴托里。我父亲是匈牙利爱国志士,就是你,伙同萨卡尼,无耻地将他出卖给了底里雅斯特的奥地利警察!是你们害死了他。”
  接着,他又指着萨卡尼:
  “我就是你企图在拉古扎街巷里谋杀的那个皮埃尔·巴托里!我就是莎娃的未婚夫!而她就是马蒂亚斯·桑道夫伯爵的女儿,是你派人在十五年前,把她从阿特纳克城堡里拐走的。”
  西拉斯·多龙塔认出了他曾以为死了的皮埃尔·巴托里,仿佛挨了一棒似的。
  而萨卡尼,抱着双臂,除了眼皮有点微微地颤抖外,仍是一副满不在乎,无动于衷的样子。
  西拉斯·多龙塔和萨卡尼一言不发。面对这似乎是从坟墓中爬出来控告他们的受害者,他们能说什么呢?
  当安泰基特大夫站起来,情况就不同了。他用深沉的声音说道:
  “我,是拉迪斯拉·扎**尔和埃蒂安·巴托里的伙伴。你们的叛卖,使他们在毕西诺城堡惨遭杀害!我,是莎娃的父亲!你们为了谋夺她的财产而将她拐走!……我就是桑道夫伯爵!”
  这一次,指控产生了巨大的效力。西拉斯·多龙塔听了,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而萨卡尼终于也垂下了头,仿佛在反省。
  于是三个被告一个个地受了审。他们的罪行不容抵赖,无法宽恕。首席法官还提醒萨卡尼,这次袭击本岛,完全是为了他的个人利益,而且造成了重大的伤亡,因此血债血偿。接着,是罪犯为自己进行的自由辩护。最后,首席法官按着这个正规的正义的法庭赋予他的权力,执行了判决。
  “西拉斯·多龙塔,萨卡尼,卡尔佩纳,”他说道,“你们害死了埃蒂安·巴托里、拉迪斯拉·扎**尔和安德烈·费哈托。你们被判处死刑!”
  “随你们的便!”萨卡尼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饶了我吧!”卡尔佩纳怯懦地喊着。
  西拉斯·多龙塔已无力再说什么了。
  三名罪犯被带回地堡,严格地看管起来。
  如何处死这批无赖呢?在岛上找个角落枪毙他们?那不是让坏蛋的血玷污了安泰基特的土地么?所以,死刑将在肯克拉弗小岛上执行。
  当晚,在吕吉·费哈托的指挥下,数十名民兵押着三名罪犯,乘着电力快艇到了岛上。在那里,他们将结束罪恶的一生。
  萨卡尼、西拉斯·多龙塔和卡尔佩纳已认识到他们死期已到。因此,一上岸,萨卡尼就径直走向吕吉。
  “就在今晚吗?”他问道。
  吕吉什么也没说,三名死囚被单独留下。当电力号回到安泰基特时,已是晚上了。
  现在,岛上再没有叛徒了。至于说三名罪犯要从距大陆二十公里的肯克拉弗小岛逃走,是决不可能的。
  “等不到明天,他们就会自相残杀的。”普万特·伯斯卡德道。
  “呸!”马提夫厌恶地啐了一口。
  一夜过去了,而市政厅里,人们发现桑道夫伯爵一刻也未休息,他反锁着房门,直到清晨五点才离开,下楼到大厅里,要人把皮埃尔和吕吉找来。
  一个民兵行刑队等候在市政厅院子里,只要他一声令下,就登上肯克拉弗小岛行刑。
  “皮埃尔·巴托里,吕吉·费哈托,”桑道夫伯爵道,“这些叛徒被判死刑是完全公正的吗?”
  “是的,他们死有余辜!”皮埃尔回答道。
  “是的。”吕吉附和着,“不能饶了这些坏蛋!”
  “判决他们!上帝会饶恕我们,我们决不能饶过他们……”
  桑道夫伯爵语音未落,一阵可怕的爆炸声传来,仿佛地震似的,市政厅乃至全岛都震动起来。
  桑道夫伯爵、皮埃尔、吕吉立即奔出门外,受惊的安泰基特居民也奔出房舍。
  火焰、水蒸汽,混合着巨石及雹子似的石块腾空而起,直冲云天,整个天空都被遮蔽了似的,接着,石块如雨点般地落在岛周围的海面上,掀起层层的浪花,而浓云却停在空中。
  肯克拉费小岛连同三名死囚一起在爆炸中化为了灰烬。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要忘了,为了预防萨努西教徒在肯克拉弗登陆,不但岛上敷设了**,而且还埋有电动装置,如果连接在安泰基特的海底电线失灵了,只要踩上埋在地下的装置,所有的地雷就会同时爆炸。
  事情是这样的。三名死囚之一偶然踩中了其中一个电动装置,于是引爆了所有的地雷,使小岛顷刻间化为飞烟。
  “上帝免除了我们的这桩差事!”马蒂亚斯·桑道夫伯爵说道。
  三天后,皮埃尔·巴托里和莎娃·桑道夫在安泰基特教堂举行了婚礼。借此机会,安泰基特大夫恢复了真名马蒂亚斯·桑道夫,并在婚书上签名,既然正义已得到伸张,就不必再隐姓埋名了。
  只需几句话就可以结束这个故事了。
  三周之后,莎娃·巴托里被确认为桑道夫伯爵遗产的继承人。多龙塔夫人的那封信,以及先前银行家就当初拐走小女孩的有关情况及目的所做的声明,都足以证明莎娃的身份。尽管莎娃还没满十八岁,那份剩下的德兰斯瓦尼亚的领地喀尔巴阡山已归她所有了。
  另外,对政治犯实行的大赦,使桑道夫伯爵可以回到自己的领地。但是,即便他重新公开了马蒂亚斯·桑道夫的身份,他还是更情愿被当作安泰基特这个大家庭的家长。在这里,他将在爱他的人中间安享晚年。
  由于人们再次努力,小小的移民岛迅速地强大起来。不到一年的工夫,人口增加了一倍。学者们、发明家们在桑道夫伯爵的号召下,来此实践他们的发明。如果没有伯爵的指点,没有他拥有的财富为后盾,这些发明也许就无法运用。而这一切,使安泰基特岛很快成为锡尔特湾中极其重要的小岛。而且随着岛上防御体系的完善,安全也绝不成问题。
  不必再说巴托里夫人、玛丽亚、吕吉、皮埃尔和莎娃了,他们的生活比我们所能描绘的更幸福。也不必再说普万特·伯斯卡德和卡普·马提夫了,他们已是安泰基特岛上受人尊敬的人物了。要是他们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感到再也没有机会报答给了他们如此幸福生活的伯爵了。
  马蒂亚斯·桑道夫伯爵完成了他的事业。如果他不是那么怀念两位同伴:牺牲了的埃蒂安·巴托里和拉迪斯拉·扎**尔,在他传播幸福的时候,就会像这世间任何一个勇敢的人那么幸福。
  在整个地中海,在地球上其他任何海洋里,甚至在加那利群岛,都找不到一个能与安泰基特媲美的繁荣昌盛的岛屿来!……绝无仅有。
  而马提夫,只要一想到他是如此幸福,便禁不住要说:
  “事实上,我们所干的配得到这样的幸福吗?”
  “管它呢,马提夫……你又怎么啦?……让它顺其自然吧!”伯斯卡德回答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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