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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古风] 《千情三伴之卫宁传》作者:sacuiness2017(原创非首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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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7-9-28 17:16 编辑

“本王饿了。”他竟然给晒在这边足足给无视了好几个时辰。当优越感变成失落感,甚至挫败感之时,就会感到一种无法掌控的不甘。


其实他完全可以和以前一样。即使她救过自己一命。但也只是一个奴婢而已。他需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在一个女人身上吗?而且还是这样一个身份不明之人。但是他觉得如果那样做,他就会失去她。身体和心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他却现在想要的是两者兼得。


“这么晚了啊——”卫宁终于抬头发现暮色渐浓,回头对他相视嫣然一笑,余晖映照在她侧颜之下端的叫那个桃腮粉晕,娇媚可人。忽然间他心头微微一动。


“你可以去做饭了。”宇文夜指了指肚子。


“我不饿啊,我减肥从不吃晚膳。”她坏坏的一笑,原来你也有求我之时。


哼,和他来这一套。宇文夜从草垫上直起身,和她并肩,暗下握住她有些暖滑的指尖,头凑近她耳畔轻语道。


“没膳食,本王可要吃人了。”


那麻酥的感觉让她心头怦然做跳。这种暧昧到极致的语气顿时让其面如火烧般的尴尬不已。马上跳起身来扭头就往楼下而去。


二人下了楼走出茅舍,本欲往后院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果蔬来做饭。卫宁走至一半竟见那池面上竟冒着一层微白的薄烟。三两步跳到池边往里张望,秋风一起,这池面上铺满了一层金色的枫叶。用手一探,她竟发现是温泉之水。


“哇塞,是温泉啊——”


她大惊小怪的模样让宇文夜微微摇头。他踱步到池边之时,卫宁已转到他身后。他手一抬修指穿过腰间玉佩,竟不小心给扯断掉在了池畔。此时卫宁乍然给草丛里跳过的不明黑影惊了一跳,本能的往后一靠,她的背脊撞在弯腰捡玉的那人臀腰。对方竟丝毫没有提防,就这么不巧跌落到池水之中。


卫宁听见他落水之声慌忙转过身捂住嘴巴,睁大惊眸道。


“将军,不,不好意思,哈哈,——真的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开始还带着一丝歉意,一见他浑身狼狈的站在水中,头上,面孔均挂满了片片枫叶。她实在忍不住竟放肆得咯咯大笑起来。宇文夜怒目狠狠凝注于她,但那个样子更加显得滑稽异常。


“你笑够了吗?”宇文夜冷眸带怒道。自己怎会如此窘态,对她竟丝毫都没有防备之心,这对他来说实属不可思议。这些年来无论何时他都随时保持警惕之心,为何今日竟会如此狼狈不堪。


卫宁看他眼含怒意的模样心知他有些失了颜面。于是一手捂住噙笑的唇嘴,另一只手伸出递给他。


“奴婢来拉将军一把。”她故意这时用奴婢一词,还在将军上加重了些语气。摆明了是在暗中奚笑他的尴尬。


她眼含狭促的眸光没有逃过宇文夜的眼睛,那人顿时心里有了主张。她手递给他一拉,没有动。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把手缩回来,却已来不及,一把被宇文夜拖进了水池中。水并不深,但卫宁竟惊恐万分,她的眼前又涌现出坠江的车祸,灌入嘴里的江水,还有那不愿意想起却无法忘记的一幕。


他拉起满脸惊色的卫宁,小小一个池水竟把她吓成这样?


她双手环住宇文夜的腰间,头埋在他胸前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才慢慢镇定下来。抬起头来那张苍如玉的脸孔,亮如漆的惊眸,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再也无法假装。体内的躁动势要将他燃烧,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漫天的欲求。他俯下身,手臂收紧,狠狠地吮吸住她的檀口娇唇。舌尖带着粗暴的气息挑开她来不及闭合的齿间,轻咬她的舌尖继而纠缠辗转。霸道的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越吻越深之际,她身上的甘甜媚香沁入他的鼻尖竟让其欲罢不能。

她被这来势汹汹的霸道晕得天旋地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理智抽离他滚烫的唇口。


“你,你,我,我是良家妇女——请将军自重。”她语无伦次,被这样的狂野吓住。


“呵呵,良家妇女。”那从胸口涌出止不住的笑意贯穿全身,牵起嘴角的一抹深弧。这女人有时说话真得很让人啼笑皆非,但不知为何他竟十分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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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姑娘你花容月貌,本王你对一见钟情。希望你我二人两情相悦,你能答应做本王的将军夫人吗?”宇文夜捧起她的脸,凤眸充满柔情又带着三分邪魅盯着她如水波般的鹿眼说道。

“你,你,你没晕?——瞬间卫宁被一股惊羞之色覆盖了颜面。如此丢脸的事怎么可以让他一字不拉都听到了呢。

此刻手足无措的她嘴因惊悸而微微而张,双瞳剪水波光盈动,刚才还苍白的脸颊却因这意外,瞬间羞涩的飞起两抹霞晕。她越是想笨拙的掩饰,却越激起那人的兴味。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娇羞百媚的她,竟一时寸光难移。顺着白皙的粉颈往下望去,坚挺小巧的尖尖玉峰在湿衣紧裹下呼之欲出

该死!


他喉口一紧,倾身又从新强狂霸势的咬住她的唇瓣。那修长的指尖沿着卫宁温凉的湿发抵住她的颈项,竟不得让其动弹。越是惊羞反抗的激动,越是燃起他沸腾的血液。在渐促纠缠的呼吸中他手里的力道不觉加深几分,动作也愈发猛烈。轻罗薄纱遮不住他炙热宽掌的攻城略地。她的唇香,她的软媚,细微不见呻吟中的轻喘,盈盈不堪握的柔软之地都让他如痴如狂,化烟成雾。 卫宁此刻很清晰的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这是黑魔刹绝不宇文夜,是一个绝不该沾染的男人。但是她的身体竟无耻的叛变。随着那雨点般滚烫的吻不断落下,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环住了他的脖颈……在逐渐迷离的沉沦中,耳鬓厮磨间,亲同形影,便觉一缕情丝荡入魂魄。

银蟾透过薄云,池边秋千中二人依偎相拥。月影婆娑显得格外清幽。


“轻薄良家妇女,按律何罪?”卫宁觉的他捏着自己这件蠢羞之事那几晚定是做梦都笑醒。


宇文夜环住她的柔肩,温唇拂过她的发丝,滑过耳畔,慢慢往下启齿轻噬她的肩头,不轻不重,若有似无。语气极尽温柔呢喃道。


“你哪里是良家,根本就是一妖精。算了,本王勉为其难,就娶了吧。”


他觉得自己疯了。一个不明身份的婢女,他竟要让她做自己的将军夫人。不,是王妃。他从来都不是这样一个为情能随便付出之人。或许这些年活着有些累了,孤独了,无论什么原因这个女人就这么不偏不倚正好这个时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落在自己的心尖上。或许这就是缘分,也可能自己很久都没有如此放纵的去爱过一个人了。


“卫宁,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直呼本王其名,但在外面,能不能给你夫君一点面子,不要直呼其名可好?”他突然想到这女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胆,日后进了王府可别吓坏了那些家仆们。


“夫君?”卫宁咬着嘴巴轻声嘀咕。“谁说要嫁给你了啊?”


“卫宁,你们的家乡是如何安排娶亲大礼?”宇文夜一面想听下卫宁这边的风俗,到时可以按照双方习俗来参阅操办。另一方面他还是习惯性的要试探出她到底是谁?无意间的对话往往就是获得情报的最意外所得。


“要进教堂啊还要穿婚纱啊,”卫宁头背靠宇文夜的肩上,双手抱膝而坐。“鱼尾拖地,胸口绣花,层层裙裾都要镶着细密的珍珠。头披白纱,手拿鲜花,在礼堂中神父问:卫宁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姻?我说愿意。然后神父再问宇文夜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姻?你应该说什么?”卫宁回头问宇文夜。


什么教堂,婚纱,她想象力为何如此丰富?他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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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也说我愿意。”卫宁自言自语继续说道。“然后新郎新娘都会以神的名义郑重发誓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二个草戒,戴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然后就交换戒指,相互亲吻对方。”这段台词不知自己排练了多久,就是为了她和庄聿的婚礼而准备。庄聿,庄聿,卫宁心里一阵痛楚袭来。


“这个本王会。”说着侧身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热吻落在她的娇唇上。“然后呢,是不是可以入洞房了。”


看着他假装**欲流的眼神,卫宁扑哧一笑。


“当然要拿好份子钱。收好份子钱呢就去度蜜月。哦,好像你去南浔啊,或者西夏找有特色的游览圣地游山玩水小住数日。”


“卫宁啊,”宇文夜一听份子钱就忍不住要问她,“本王上次无意看见束脩有个随身小册子,本王乘他不注意拿来看了下,为何上面都记着他某年某月给你银子的账目。你很缺钱吗?”


“他还记账啊?”卫宁脸一红,没有想到这事也给宇文夜发现了。“嗯,是有点点缺钱。”


“你这给人看病都看成倒贴银子了,这也不是办法啊。”


“你——”卫宁没有想到宇文夜连她倒贴钱买医具和药的事都知道。“将军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吗?”


“哦,原来你瞒着本王做的事情还不少啊。以后这东西不许穿到外面去记住了吗?只能在府里穿给本王一人看。”他手指着晾在那边,造型独特的胸衣说道。想起刚才池中褪下她衣裳之时,那造型的东西把胸前两坨肉包裹得又高又圆,害他差点鼻血溢流。


“将军,我问你个事情。”卫宁没想到她所做过的每件事,原来他都尽在掌握中。索性自己也没干什么损事,只是心里略微觉得那人做事城府颇深,比自己想象的要长远复杂很多。


“说。”宇文夜知道她又在打着坏主意。


“那以后我管钱这事还算数吗?”卫宁想你既然都听到了可不能最后关键的一句话给自动屏蔽掉啊。


宇文夜觉得这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女人。一把打横抱住她就往茅屋走去。


“那要看你伺候本王好不好了。”


“你肚子不饿吗?你体力这么好?”她慌忙为自己解围。


这么一说宇文夜倒是顿觉自己五脏庙饿到不行。决定暂时先解决果腹问题。卫宁的厨艺总是让他充满了惊喜。这么晚也来不及再做什么,就简单烧了一锅南瓜面疙瘩汤都让他觉得好吃的回味无穷。


夜,静寂。缠绵过后,只留下一地旖旎。


“救我,救我,”水重新倒灌了进来,慢慢进入她的鼻腔和肺部,卫宁觉得自己无法呼吸,身边站着庄聿,她伸出手去想拉住他,但是就差这么一点。庄聿微笑着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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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走,庄聿,庄聿——”


宇文夜在卫宁进入梦魇之时已给惊醒。


卫宁满头大汗,神色痛苦,似乎有什么东西让其无法呼吸。他本想轻轻唤醒她,突然听到她在呼唤一个人的名字,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的脸瞬间在月下显得异常凝重。卫宁还有很多他所不知的过去,但既然想好了要和这女人结为夫妇,也就做好了所有一切的准备,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他宇文夜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尤其这是他觉得很重要的一件事一个人。


恍然间他突然又想起了瑾瑶,心中一阵锥心痛楚袭来。那时如果自己不要这么懦弱,或许他早就有了王妃。但他心里又很明白,瑾瑶再无回到自己身边的可能。所以他想要抓住眼前这个女人,决定要毕生守护她。


所以当卫宁从梦魇里面惊醒过来,他又重新假装而眠。


但到了第二晚,宇文夜才发现卫宁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怖的多。他从来没有看见如此不入眠的人,怪不得她一直这么苍白瘦弱。


呼吸,不能呼吸了。卫宁在梦魇中又一次被卷入江水中,这次没有庄聿,没有任何人。她在封闭的汽车里面怎么都逃不出来,冰冷的江水一点一点的浸没她的身体,无处可逃。自己拼命的击打窗户,但是没有办法,她逃不出去。


“卫宁,你在干嘛?”宇文夜一直观察着她,突然发现她屏住自己的呼吸,一直到脸色开始发紫。“你给我醒来。”但是无论宇文夜怎么叫唤或者拍打她都毫无反应。他无奈中只能点了她的穴道。看着浑身虚汗淋漓,虚弱不堪的卫宁,他又惊又怕。难道是把她拉入池中造成的?想到这边他开始有些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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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7-9-29 19:39 编辑

碧穹中漂浮着柔和,透明,清亮而湿乎的空气。一大早宇文夜准备带卫宁去找他的师傅灵洞真人,说来巧合自己师傅下山正好路过马未都。后来卫宁知道在这个天下,只要是皇子都会在抓阄的年纪,就有专人帮他们通过命理找到带其修行的师傅。有些会自己通过观星毛遂自荐而来,有些会有皇族派人请过来。但宇文夜不同,宇文夜的师傅是他们宇文皇族三代尊师,意义非凡。


说到这个灵洞真人,既不教他武功,也不教他礼法,更从来不干扰他的行为,无论对还是错。他都是那个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已经很久没有去见过师傅了,不管怎么说卫宁即将成为自己的王妃,拜见自己的尊师犹如见过自己的长辈。在宇文夜心中灵洞比他父皇更像一位父亲。


“卫宁,你昨晚睡得可好?”两人骑在风驰马上,宇文夜还是对她状况非常担心。


“我也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卫宁真的是想不起来,对于越是想忘记的事在梦境里面就越加的强烈,但是一旦恢复到现实,她的大脑就会选择屏蔽。所以卫宁没有撒谎,但是她怕宇文夜多疑。“我真的没有骗你,相信我。”


宇文夜透过其眸心知她应该没有在刻意隐瞒。但他还是耿耿于怀一事必须要问个明白。


“你在家乡有没有喜欢的人?”虽然问出来显得自己有些小气,但他最怕卫宁真得是一个已婚嫁的良家妇女。这样情况就变得有些棘手。

卫宁心里一怔,为何宇文夜要这么问自己?是不是晚上发梦让他知道了些什么。


“有过。但应该是爱上了其他姑娘了吧。”


那一幕情景再次进入脑海,她真的很想知道从来都对她呵护有加的未婚夫为何要如此及对待自己。如果他说喜欢谭静,自己一定会选择退出。她卫宁从来不是一个妒情之人。但是没有任何的预兆,在他们既要成婚的前夕,如果没有这场车祸,难道他们预备在婚后的某一天还要给她来个更大的惊喜不成?


“将军有喜欢的人吗?”甩甩头还是转移这个话题,今时今日她都死了,还有什么需要去挣扎的。


“不就是在本王的眼前吗。”


“严肃点,端正态度,好好说话。”


唉,真的是一个毒红子。宇文夜摇摇头。他记得小时候所有的女人除了他的母后,包括父皇的嫔妃们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敢正眼与他对视。母后下世后,除了他的身份就没有人再去关怀他,众人的目光随皆随着温润如玉的宇文熠而转。当自己的皇兄宇文吉谋反叛逆之时起,皇宫里面的明枪暗箭就再也没有少过。一路上的腥风血雨把他练就成了一个没有感情只有规矩之人。


即使是他曾经爱过的瑾瑶,在他面前也是谨小慎微的保持尊卑之礼。只有眼前这个毒红子她自由随性,胆大泼辣却也不失温柔慈悲,有时幽默睿智,有时又把你弄得啼笑皆非。她没有尊卑好像所有的人在她眼中众生皆平等。这不是他那个师傅一直说得话?看样子他们应该谈得来。


“将军,没有关系。我也知道您天生性冷,如果没有姑娘喜欢也是正常的。”


这句话把宇文夜噎得一时到也没有了接词。


“夫人说的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瑾瑶或许永远都是自己心中那个愧憾。他现在只想好好和卫宁在一起,这次绝对不会再放手。


卫宁一直觉得能做皇族世子们师傅的不是仙风道骨,就是超凡绝俗高处不胜寒的那种。


一见面,她好像看见了自己乡下的舅姥姥一样。灵洞真人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露在帽沿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了。肩上搭着一件灰不灰黄不黄的褂子。下面的裤腿卷过膝盖,毛茸茸的小腿上,布满大大小小无数个筋疙瘩。脚上穿着一双破了洞的草鞋。


卫宁瞬间就轻松了下来,对灵洞顿时倍增亲切感。


“你的家不在这边吧。”


“不在。”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属于这个世间的人。卫姑娘,生不一定是生,死也不一定是死。你从很远的未知地方而来,而且文明程度超越我们这边不止一点点。”

“师傅,你知道我从哪里来吗?那我还回得去吗?”


“我不知道你还回的去吗。但是看得出我徒儿是肯定不会让你回去的。”


“那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现在这个地方到底是真实,还是我死后的幻境之中?”

“生死非我们凡人所能定义。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前尘往事暂放一边。如你心魔不破,梦魇也必定由心而生。既然天让你来这边,自然有它的道理。重新活一遍不觉得比别人更赚了一笔?”


“我想回家。”


“这便是你的家。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


“不急,不急,时辰未到。但在这之前请姑娘好好照顾我的徒儿。灵洞将感激不尽。”


“为何要照顾他,他一个大男人需要我照顾?”


“这是你的职责啊——”


最后一些话卫宁无法听清,灵洞的身影顷刻化作了缕缕青烟随风而逝。


“呃——”卫宁猛然睁眼竟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罗汉榻上,宇文夜看她醒了说道。


“今天真是不巧了,灵洞真人也是本王的师傅去云游了,也不知道这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这次算白跑了。”

“不可能,我刚才还在和他说话——”卫宁一脸懵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里面,我和你师傅还在里面说话?”她用手指了一下。但是她发现所谓的里面竟只有一堵墙。


“你在这边睡了有两个时辰。我看你难得睡得这么好,也就没有叫醒你。” 宇文夜眉头轻锁。


“但是,但是——”卫宁努力回忆灵洞的脸,但是好奇怪不管她怎么回忆都只能记得她乡下舅姥姥的样子。宇文夜小心翼翼的看着卫宁,眼中开始闪现不甚耐烦的神情。


卫宁望着他的眼神即刻明白,原来他不相信自己。是啊,自己要怎么解释出这一个又一个离奇的事情来给他听呢。


“我做梦大概做糊涂了。”她既然无法解释这样的梦境,那多说也无益。


回到将军府后二人都彼此心照不宣。但爱意正当弄,府中老管家看得真切,他们的王爷这次似乎是动了真情。这将军府什么都墨守陈规,唯有换动频繁的就是府中的婢女。少则几周,最长也不会超过半载。终于有人让他能停下脚步孤芳不自赏了。


无巧不成书就在宇文夜准备进帝都求父皇赐婚之际,大越国君竟派来了驿使要其尽快赶回皇宫。大越国君自几月前得了一场重疾后,大越皇族即将面临风云谲变。

就在启程的那天夜里,宇文夜竟也梦到了灵洞真人。


只见他师傅一身青金锦袍,满头银发无风自舞。一双清澈的眸子透着道家仙气,身子比他离开之前瘦了不少,衣袂飘飘,清冷的背影仿佛与天地相融。


“我的好徒儿啊,师傅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八字和这小娘子不合,能不能就此了断此尘缘。”


“为何?”宇文夜始终是宇文夜,连做梦都自带王者傲睨之态。即使对着自己的师傅依然如此。


“你和她始终不是一个世间的人,你不能娶她。”梦中的灵洞真人依然想点化宇文夜。


“恕徒弟不能遵从师傅的教导。从小到大,师傅该知徒弟的性格,事在人为


“唉——也罢,如果不是天命所归,你们也不会在此一聚。但是将来无论发生何事你都要记住这个选择是你自己做的,不要怨天尤人,尤其不要迁怒于他人,和天下苍生。”说完灵洞真人就消失在宇文夜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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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uciness2017 于 2017-9-29 19:41 编辑

第十一章、打道回府


大越,三十四年季秋末。金风飒飒,雁过留声,已然开始展现出一片盎然秋色。夜幕刚下,万家灯火暖秋风,大越帝都一片热闹,华丽壮观的建筑,连绵起伏的屋檐高低起伏,从高空看,就像一张缜密的网,交织着富贵和权势的梦想和奢望。


宇文夜在帝都有自己的府邸。一到帝都卫宁即使坐在马车里面都能感觉到,和边境夜幕后的萧静相比帝都是属于喧闹与繁华的。马车行了一阵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虽是夜晚但还是能感受到红墙绿瓦,围墙高耸。这个建筑向后延生至少一公里的样子。朱漆大门上面悬着“夜王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麒麟山兽,门口的守将就有十来人左右。


和边境的将军府不同,这边算得上是雄伟华丽。她心里有些迷惑,这里的种种都显示了他尊贵的身份,并不像没妈落魄的皇子待遇。


夜王府里面竟还有演武场,大概约有一个室内足球馆这么大。卫宁想古人就是好啊,地广人稀的,以前去某地玩有个草堂据说是前清一个五品官府邸,大概就和一个中央公园一般大。而一个中央公园一样大的私家住宅至少十个亿都不止啊。


“把这边卖了都不止二十个亿啊。”一想到这边卫宁的双眸就放出金灿光芒。


宇文夜低声对卫宁耳语道:“你卖了本王的府邸想干嘛?”


“这真的是你的府邸吗?为何和马未都相差这么大?”卫宁转了一个圈比划了下。


还没有等宇文夜启口,就看见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家丁,丫鬟,老妈子五十余人聚在一起迎接他们的将军回府。这么多一家子人没有这么的府邸还真是塞不下。

“王爷,这两位姑娘是?”这时一位衣着朴实但不失体面,有点年纪的老者看到卫宁和红芍她们,恭恭敬敬的询问宇文夜。


“这位是卫姑娘,以后也是你们的夫人。后面的是她的丫鬟。帮本王整理出云祥阁出来。”宇文夜说话永远是那样没有一句废话,简明扼要的没有感情。


管家略微迟疑的表情没有逃出卫宁的眼睛。细细打量这位大叔,虽然沧桑却透出精干,目光慈祥却又很犀利。


“是,老奴这就去办。”管家弯着腰慢慢往后退着离开。


宇文夜一手握住卫宁的腰肢,把她紧拥怀中。一边走一边介绍四周的环境让她熟悉。也不管周围各种射向她的目光。是啊,这是他的府邸谁敢说主子的是非。但是敏感的卫宁走过那些个下人之时,她可以感觉到那种对她的目光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而不是同等的尊敬或喜悦之色。


云祥阁之大犹如一个生机盎然的街心花园。里面有自成一体的园林,亭阁轩榭,小桥流水。主宅是两层的红墙大院,飞檐斗角竟是条卧龙。副宅是一层的平房但是面积之大难以想象,估计是平日里用膳,会晤,或其他用途。里面别说住卫宁和红芍二人,就是住上十来个人都不嫌拥挤。


“夫人可还满意?”宇文夜只想把这边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但是对于卫宁来说为何有一种失落感?马未都的将军府感觉更加亲和些。或许是习惯了吧,卫宁对自己说慢慢来日子还长着呢。她现在才看清这才是真正的宇文夜,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将军,他更大的身份是皇家儿女,或许还会走得更远。这种莫名不服水土的感觉可以称为门不当户不对的危机感。


“明日一早本王要进宫去参见父皇,今晚可要委屈你一个人了,不过不用担心本王很快就会过来陪你。”宇文夜从后面抱住卫宁,头埋进她的发丝里面,那种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她的体味又诱惑着他体内每一寸欲望。


“好啊,我终于可以一个人清净清净了。”


“你说的可是真?”宇文夜有点小小的失落。


卫宁马上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轻吻道,“宇文夜,我发现你真的很作也。”


作? 什么意思,反正不是好话。正要亲昵之时,只听一声咳嗽。


“王爷,您的厢房已整理妥当。另外束脩大人在外候着求见。”老管家不知何时在身后,估计刚才的亲密秀都免费给他看个一清二白了。


“好,退下吧。”


这一夜卫宁的脑中一直在想着梦境中和灵洞真人的一番对话。仔细回忆起自己和庄聿、谭静三人成长的点滴,卫宁竟没有发现其实谭静早就对庄聿暗生情愫。只是自己太骄傲,生活在阳光下形成了一个闪耀点,而恰恰是这个点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因为不相信这么优秀的自己会有挫败。她想起了庄聿有一次生病住院,而她因为有个深造机会要飞美国,庄聿的性格沉稳而温润,虽然他还是鼓励卫宁去追求自己的事业,但是卫宁应该看到庄聿眼中深深的失落感。而那段时间谭静却在帮助她照顾着自己的未婚夫。还有一次卫宁生日,庄聿特意为自己制造了一场惊喜准备求婚,而那一天因为全国业余芭蕾舞选拔赛意外改期。两者选一,卫宁还是毅然选择了她所热爱的舞蹈。也是那一天她事后一直假装不愿承认,但陪在庄聿身边的却是谭静。


卫宁无法入睡,坐在床头一直回忆自己人生中所忽视的片段。究竟是什么时候,庄聿对自己来说变成了一种习惯,但是自己对庄聿来说似乎是一种负担。她的家世远远好于小康水平的庄聿,她本身自带光环的体质又让庄聿对未来诚惶诚恐。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一个热情奔放,一个含蓄内敛……本来觉得这应该是一种互补,但是却让庄聿这种喜欢贤妻良母型的男人越来越觉得卫宁到底适合不适合自己?


有因既有果。早晚是要发生的事,只是自己心有不甘而已。卫宁,你恨他们吗?卫宁摇了摇头,一个是自己爱过的男人,一个是两小无猜的闺蜜。无论如何,这只是一场意外造成的悲剧,两者选其一总有一个人要离开……想到这边她霍然心情舒朗了不少。现在就是担心自己的父母,一直是被视为掌上明珠的自己,不知这样的离开对他们是不是打击太重。


妈妈,我好想你们。卫宁抬头望看窗外的月牙,不禁潸然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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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三五个丫鬟过来分别帮她梳洗打扮,端茶倒水。将军府的早膳丰富到连21世纪的卫宁都有点惊讶,简直是丰富多样,应有尽有。电视剧上演的那些皇宫御膳也不过这排场,现在还不过是早上。


用完膳卫宁对身边伺候的小丫鬟说了一句谢谢。结果那丫鬟慌忙跪在地上不起,把卫宁吓了一跳。出门看到家丁在浇花,打了个招呼,那人当场傻在那边把水浇于他人之身。卫宁似乎还没有明白这是王府,她将来的夫君还有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显赫身份。


直到第二日傍晚,宇文夜才回到祥云阁。他脸色不太好似乎心事重重。用好晚膳他把一大捆公文都带到卫宁房中批阅。看着一堆的公文卫宁皱起了眉头,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看着宇文夜。他今个有心事,否则不会这么久都在那边垂眸沉默。


“王爷,你能不能读几本公文给我听听?”卫宁主动和他寻话,却也不知找什么话题来得好些。


宇文夜放下笔怔了一下,即刻柔声对她她说道,“无聊了吗?本王很快就完了。”然后自己往旁边一看还有一大捆立刻也就泄了气。“公文很枯乏,你想听什么?”


“王爷读什么我就听什么?”多年后卫宁或许才会知道宇文夜当时有多么宠爱她。她不知即使在一个架空的历史朝代中女人的地位依然也是很低下。所以对于卫宁的要求即使当时的宇文夜觉得有违规矩,却依然选择一二读给她听。


听到其中一本,卫宁觉得实在很荒谬道:“王爷,这事也要上报给您审批吗?”这是关于一头牛走失了需要赔偿的公文。


再读到另一本公文,是关于两家儿子为了死去父亲留下的房子争夺家产之事。


卫宁跳下床来,绕过散在地上的公文,趴在宇文夜膝头说道,“王爷,我能给您提个建议吗?”


“是不是听了觉得太无聊了——”宇文夜似有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


“事有大小,人有远近之分。如事无巨细都要王爷一个人来处理,那养着那些拿俸禄的官员到底为何?”


宇文夜一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觉得她说得似乎有点道理。


卫宁继续道:“王爷现在还有精力,那十年二十年以后呢。估计到那时候你连生娃的时间都没有。业精于勤,荒于疏这是没错。但是适当的也要懂得下放权利,这个叫分散集权,目的是为了提高办事效率。”


哦,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宇文夜问她本不过是和她寻寻开心,却也觉得她所言甚是。而且字字珠玑都说到他的心坎去。确实他常年以来从不敢懈怠朝政,事无巨细都一一过问。


“阶级管制无非就是吏部,刑部,兵部,礼部,户部,工部六大部门。吏部掌文职官吏的任免考核;刑部掌管刑法、囚徒、复审、缉捕等事,好比牛丢了这事就应该去刑部上报;兵部我也不用说了王爷就是其中的人;至于礼部就是掌管科举考试啊、学校教育、祭祀、宴会食品、铸造印符、册封等等等等;户部就是管理籍贯统计人口,财政收支及预算、土地分配、铸造货币、税收等;最后工部来掌管全国的工程建设、水利开发、山林捕猎、军器制造、杂项产品的制造等于一个大型制造业部门。各个部门各行其所,又关关相连……我说错什么了吗?”卫宁发现宇文夜的脸色变了,那种寒冽的眼神让她感觉害怕。今日她是不是说得太多了,这些信息量对于宇文夜来说可能会变成天书奇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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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说下去。”他眼睛里面看出的卫宁不再是可爱而娇俏的。他的直觉在慢慢警告自己眼前的女人很可怕。

很多事情通过这些部门来过滤,比如刚才王爷能读给我听的都属于普通公文都可以放到这些部门来直接解决,只有那些不能读的大事才需要直接由王爷经手。就是这个意思——”卫宁觉得自己有一种找抽的感觉,她爬起来慢慢后退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继续去发呆。


宇文夜一把拉紧她,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颌,那种眼神多年后卫宁依然觉得他的内心总是隐藏着一个无情而冰冷的人格。


“卫宁,你吓到本王了。你知道你刚才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哪里知道的这些事?”


“我,我书上看到的。放开,很痛啊。”卫宁给他捏的下巴生痛,忍不住红了眼眶。


“哪本书?”


“现在找不到,在我家里。放手,宇文夜。”她要站起来,却被对方死死按住。这场景好像又回到了在马未都军营中那晚宇文夜把她胳膊拧断的那一幕。


卫宁忍不住眼中蒙了一层雾水,她没有想到原本好心建议的一番话竟让宇文夜对自己疑窦丛生。他终于放开了卫宁,但并未安抚更加不用说道歉。


“你先睡吧。”宇文夜说完,面无表情的继续重新回到公文上去。


卫宁的心倏然沉到了谷底,面对喜怒无常的他,自己似乎觉得很多事并不如想象的那么美好。自从桃林回来后她的自由几乎给他全权控制。连穿什么衣裳,梳什么发髻他都以他的标准来要求她。甚至连床第之间他都会冷不丁看似随意却是别有心机的讯问自己的身世来处。


他的宠和控制是双管齐下。卫宁慢慢从爱情中找回了些许理智,感觉到宇文夜身上还有很多自己根本不甚了解的地方。想着想着人竟不知不觉睡着。也不知到了几更天,迷糊中就觉得有人在暗中叹息。卫宁睁开朦胧的睡眼,宇文夜不知何时已卧躺在她身后,以手支颐。另一只手用指尖在自己脸上轻轻滑动。


卫宁反射性的惊恐跳起,迅速拉住被褥一角,躲进角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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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吓到你了是吗?”宇文夜没料到卫宁惊怕成这样,刚才自己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一定又吓坏她了。“本王绝非故意,但刚才你这番话真是让本王觉得,觉得很不可思议,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女子,但是你所说的很多东西都让本王难以想象。同样的,你也吓坏本王了。卫宁,你坐过来?”


“你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对我使用暴力,比如,比如拧断我的手。”她眼前立马就浮现出她在医院中所见那些受家暴妇人鼻青眼肿的模样。


“本王发誓,郑重发誓一生一世守护卫宁,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迁怒失礼于你,如有违背,天打雷——”


卫宁慌忙用手堵住宇文夜的嘴巴,“我觉得王爷还是不要发毒誓。因为你做不到的话,我就跟着倒霉了。你被劈了,我靠谁去?”


“可以原谅本王了吗?”居高临下的眼神,傲然的姿态,卫宁都感觉宇文夜的气场强大到是他在怜悯你,而不是需要你来原谅他。


看着宇文夜柔和起来的眸子,卫宁心里在想,这样的男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懂得道歉是一个什么样子。她自己的心又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软了下来。原来爱上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变得这么卑微,卑微到陷入尘埃里然后开出一朵花来。


宇文夜给卫宁找了好几个老师教导她大越国的礼仪,类似于古时女子的三纲五常。从卫宁心里来讲教养是一种美德,但是旧俗就是一种歧视。尤其是在学跪拜礼之时,那一级级的阶层教育都在提醒自己是一只混入天鹅群中的丑小鸭。但为了宇文夜她并没有表现出不悦。只是她更加开始想念马未都云淡风轻的日子。王府的生活确实显贵精致,但是很压抑,这种抑遏禁锢了自己的思想,似乎还有自由的生命。


每晚宇文夜都会极尽温柔的和自己云雨一番,但是这种频率让卫宁觉得心里隐隐不安。他不是这样的男人,但是最近表现的太过激烈刻意。而且再也没有再提起过迎娶自己一事。卫宁就在这样心神不定之中迎来了充满变数的一天。


这天吃完早膳红芍陪着她到院中去四下走走,虽然下人对她客气有加,但是皆眼中还是存惑。


夜晚的王府到了早上更加的金碧辉煌。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飞檐上的四角卧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来。阳光从密密稠稠的枝叶投射下来,把晨曦剪成一片片亮条披散在文石铺成的蜿蜒青黛小路上。一条人工碧湖将前面院子一分为二,湖边有个八角凉亭,一条石桥穿亭而过。碧湖边上是一排紫竹林。紫色竹叶竟能开花,树树笔直。是卫宁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竹子种类。枝繁茂盛一眼望去竟还看不到头……两人正好走到紫竹林内的假山边上。


就听见有两个丫鬟正在那边咬耳朵。


“祥云阁里面住的贵人是哪一国的公主?”声音脆一点的小丫鬟那边在问。


“听说好像是和我们一样。”另一个声音沙哑,有点年纪的丫鬟回道。


“不会吧,我们家王爷失心疯了吗?祥云阁住的不应该是王妃吗?”


“你小声点,你想被打死吗?听说皇上已经指婚我们家王爷了。”


“是哪国公主?”


“西夏国嫡公主殿下。”


“你怎知道?”


“我婶娘在皇宫里面不是吗?绝对可靠。连三皇子也被赐婚了。”


“啊,我的心碎了——连三皇子也要成婚了。又是哪一家公主?”


“母家南浔,具体不详。听说三皇子不愿,最近都不住宫里呢。皇上正为此事心烦。”


“那祥云阁里面的卫姑娘——她这个算什么身份?”


“侧妃咯。可能连侧妃都不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妾。就好像以前差点嫁给王爷的瑾瑶姐一样。”


“你怎么都知道啊?云儿姐。”


“我可是王府的老人了。这儿没有我不知的事。所以我说我们家王爷怎么可能娶个——婢女做王妃,对吧?”


“小姐。”红芍看着转身而跑的卫宁慌忙追了回去。


卫宁刹那间如梦初醒。


宇文夜你把我当傻瓜吗?还有卫宁你怎么可以和这个时代的人发生任何的情感交织呢?怎么可以。现在的她真的要何去何从?


不知跑到哪里去才好,现在的卫宁觉得需要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把所有的事情捋捋清楚。如果她回不去的话,那她就要在这边开始以一个崭新的身份开始新的人生。她现在是和一个国家的皇子在谈婚论嫁,你有看见一夫一妻的古人?卫宁你脑子是不是抽风了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有想到吗?这下你应该清醒了吧……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呢?伊斯兰不是也可以娶四个老婆吗?但是,但是我不愿意啊,我又不会嫁给伊斯兰人,我能接受的也只能一夫一妻制。卫宁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敢再往下去想。


宇文夜竟把这事瞒着自己。但是瞒得了多久呢?还是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儿。自己只是他想宠,就晚上来发泄一下。不想宠,将来可以一年半载也见不到一面。她就算今日不是侧妃不是妾,是高高在上的王妃那又如何?下面以后还有好多女人要和自己雨露均沾。卫宁瞬间觉得完全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眼前浮现的就是一幕幕的宫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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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在这在这儿啊,让我好找啊。”红芍满头细汗的呼呼直喘。“你别听那些细嘴丫鬟的闲言碎语,只要王爷喜欢你就行了。”


卫宁盯着红芍看了一会儿问她,“红芍,喜欢就可以了吗?将来他还是要娶三妻四妾的。”


红芍一脸迷茫的看着卫宁:“小姐,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何况他是王爷啊。小姐,你到底今天怎么回事啊。你是怕做不了王妃——但是只要王爷喜——”


卫宁用手抵住红芍的嘴,叫她不用再说下去了。这件事卫宁是无法和红芍来做沟通。


“红芍,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既不想做王妃,也不愿做宠妃,我只想做一个男人唯一的妻子。”卫宁的眼神黯淡了。突然之间她好想逃走,但是又能去哪里?干什么呢?


越到晚上她还是害怕。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


宇文夜吃饭之时,发现饭桌上卫宁一句话都不说。她的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刚哭过才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红芍,你先出去。”宇文夜不喜欢女人莫名其妙哭哭啼啼的,他要问个明白。


“卫宁你怎么了?告诉本王发生什么事情了?”


卫宁的心不知为何扑通乱跳。她手里还拿着筷子,站了起来默默看着宇文夜。


“麻烦王爷告诉我下谁是西夏公主。”

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住了一样。

宇文夜眼中闪过一丝内疚和歉意。他慢慢站起把卫宁揽入怀里紧紧抱住她低声说,“本王定不会负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本不应该瞒你,但怕你不开心。进宫那日父皇就赐婚西夏长公主野利穆兰与本王——”宇文夜从嘴里迸出这几句话。对卫宁来说即使心中已有准备,还是觉得好像给一道闪电穿脑而过。宇文夜后面还讲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只是把筷子死死地咬在嘴里。


卫宁你果然愚不可及。书白读了,还是电视剧看傻了。哪一个王孙贵族不是需要门当户对的?卫宁此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宇文夜为何不说?到底是他爱自己爱的太深怕伤了心,还是根本就在耍弄自己。


“门当户对挺好的。”卫宁轻轻一笑。


宇文夜的脑子没有转过来,他只道卫宁是怕日后冷落她而吃醋。或许在宇文夜的想法中,他心里是把卫宁当成自己的王妃来看就够了,但是实际身份上他或许也没有想过门当户对这个问题。反正都是他的女人就行了,其他的又有什么区别吗?


“王爷,我不太舒服,今晚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卫宁冷冷地下了逐客令。宇文夜心里多少有点内疚,所以这次并没有多言,心里想过些日子她一定会理解的。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他这样身份,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但是他知道自己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就够了。


“我要怎么办才好?”卫宁傻傻的坐在那边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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