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网

妈妈网
go 回复: 129 | 浏览:117105|倒序浏览 | 字体: tT

[现代言情] 《那时,花开正好》作者:顺妞(91原创首发完结) ...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六十七章   笼子里的小鸟




  宽阔的木质大门经过风吹日晒雨淋的,在这幢古老又有特色的房子跟前,显得太过于…小气,就像周欣鹭说的:“涂上满满的朱红漆,再将屋顶修缮修缮,不比这个显得气派多了,你去了,注意一点态度,人家孤儿寡母的,害怕被人欺负,肯定会嚣张跋扈一点。”


  小高非常有礼貌的敲了敲门,还努力将自己的面瘫脸往上提了提,“有没有人在家?有没有人在家?”


  此时的李婶,正有气无处发,自己这条狗已经养了快两年了,对自己也非常有感情,平日里只要自己一召唤,它肯定会摇着尾巴跑到自己跟前,一边吃食物,一边接受训练,可是,那天被周欣鹭用剪刀戳瞎一只眼后,就再也不愿意站起来,任凭自己怎么召唤,拿着他平日里最喜欢的食物,它还是懒洋洋的睡在那里,甚至还用脚将自己受伤的眼睛盖了起来,一副要死不活,无所谓的样子,与往日那意气风发,积极向上的小狗成了两种状态。




  正当她不知道是将脾气撒在,这只不知上进的狗身上时,还是撒在一旁看乐趣的儿子身上时,门口处就传来了敲门声。


  张乐说:“妈,又有人来找你了。”






  李婶暼了儿子一眼,“你说是不是怨你,要不是你怂恿我出去挑事,我心爱的Lulu能变成这一副模样吗?”


  张乐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用力蹬了蹬那条毫无知觉的右腿,“妈,不过是条畜牲而已,死了不还可以买条新的吗?何至于要伤这么大的心呢。”


  李婶看着张乐,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又会讨人欢喜的嘴巴,如果不是那年救人,将腿摔伤了,何至于现在还呆在家里,做一个老光棍,唉,这都是怨自己,要不是嫁了这个短命鬼,自己漂亮的儿子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呢,早就和镇上的孩子一样,去了外地工作成家了,唉,往事一想起来都是一把泪。


  “敲敲敲,别把人都烦死了,我去看看是谁,这整天就是不安宁的。”走了两步,又回转头来,“要不,我扶你进去,万一是隔壁左右的,别人看见你又东问一问,西问一问。”


  张乐开展眉眼,“妈,我整天坐在家里,都快长霉了,你就让她们问去吧。我不就是摔断了一条腿,又不是聋了,瞎了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李婶自儿子的腿摔折了之后,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说一是一了,现在儿子就是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他想在外面晒一晒,就晒一晒吧。


  门一拉开,语气冲顶的对门外的两个人说:“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我是一个独居的孤寡老人吗?还这么用力敲门,万一敲坏了,你们赔吗?”


  小高将微微有些发酸的脸放下来,恢复正常的样子,“您好,请问张乐在家吗?”


  张乐?怎么会有人来问张乐,而且还是两个年轻人,会不会是那个女的报警了,说自己放狗咬她了,这会派出所里,派两个面生的人过来私自调查一下。


  “你们找张乐有什么事?”


  小高看着李婶十分警惕的样子,只好直接说:“我们找张乐有点私事,如果您方便的话,您能让我们见他一面吗?”
  李婶做好一言不合就关门的动作,“有什么私事,我告诉你们,我儿子自从腿子摔着后,一直就没有迈出过大门一步,你们是从哪里来的私事可言。”


  李婶语气太冲,像是吃了什么枪药的,小高有些招架不住了,要是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这样磨磨唧唧,自己早就将他甩到地上去了,现在面对这个老太太,真是半点想法都没有了。


  小高提着声音往里面说:“那您告诉他一声,今日见不到他,明天我还会来。”


  李婶跳脚,“你们是什么人,我告诉你们,可别上了别人的当了,我们张乐就是一个残疾人,你们这样威胁着孤儿寡母的,当这个世道,还没有王法了是吧。”


  小高恨不得找块抹布,将李婶的嘴巴给她堵上,这老太太简直没话说了。“我们只是有些事,想当面问问他,并不是说想威胁你们什么。”
  坐在院子里看够了热闹的张乐,朝李婶说:“妈,让他们进来吧。”
  
  
  周欣鹭躺在周老头的院子里的摇椅上,同王佑琳聊天,她想知道自己小时候的志向,到底是个什么,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机会问她,今天刚好就闲了,两人都没事,就这么坐到院子里了。


  “念念有多少作业,整天闷在家里不想出来?”


  王佑琳叹了一口气,“眼看着就要开学了,我说去学校给念念将报名费交了,道可说他自有安排。你知道他是怎么安排的吗?”


  安排念念上学这事,王道可还真的跟周欣鹭提过,他的意思是念念是苏河的孩子,苏家人知道了必定不会让自家骨肉流落在,冧川这个小地方,现在的决定是让念念回苏家去,或者让念念去她们小时候长大的庄园里,去接受更加适合自己的学识方向。王道可还嘱咐自己,这件事由自己操作,让周欣鹭不要参与进来。


  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就这点事,不想给王佑琳商量,肯定是担心她会舍不得,这个陪伴自己近十年的孩子。
  “四姐,道可他说自有安排,你也不用担心,他是孩子的小舅,自然不会对孩子太差。”
  王佑琳竟然开始哭起来了,“五妹,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敢与王家联系,就是害怕会有这么一天,念念是我的命,我的所有,我怎么能把孩子拱手交给他人照顾呢?”


  周欣鹭从来不会安慰人,只想着还是下次劝劝王道可。“四姐,你不要伤心了,我帮你劝劝道可。”


  王佑琳一下从葡萄架下走到,周欣鹭的摇椅边,“五妹,我就知道道可会给你说,你就告诉我,道可是怎么安排的可以吗?”


  王佑琳的态度太过激动,要不然怎么会为了念念,这么不顾形象。“道可说…”


  “五小姐,下面有事,让你去一趟。”小高站在周欣鹭旁边恭恭敬敬的说,看见有王佑琳又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四小姐”。


  王佑琳没好眼色给小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会说到正事了,你就来了。“没看见我和五小姐聊天呢,有什么事等会再说。”


  周欣鹭知道小高出去是为了月光宝盒的事,现在这么快回来了,肯定是有了消息。“四姐,我先去一趟,咱们等会聊。”


  王佑琳将周欣鹭的手拉住,“五妹,你不知道四姐每天关在这里,就像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我想和念念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生活在我的缝纫店里,每天的乐趣就是打版,画衣服,没有其他的。”


  周欣鹭听着王佑琳的话,这里面绝对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存在,自己也是生活在周老头的院子里,每天下去看看王道可,上来透透气,晒晒太阳,有空了烤烤红薯,并没有像王佑琳这样的感觉。


  “小高,你先下去,我和四姐说说话。”


  小高站在周欣鹭旁边纹丝不动,王道可听到他回来的报备,满脸阴沉,半天没有说一句话,最后只说了一路,“让五姐下来。”


  这件事只有周欣鹭是解,怎么可能会留时间让她在上面聊天。“五小姐,少东家的意思,就是让您现在非下去不可。”


  王佑琳说:“少东家请的是五小姐,五小姐说过一会儿再下去,你没有听见吗。”语生平平,但是周欣鹭却知道王佑琳是生气了,又或者是与王道可生气了。


  正想开口说话时,梁地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看见坐在摇椅上的周欣鹭,直接就将周欣鹭抱在怀里,哭丧着鼻子,“小鹭,我做了一个恶梦,我好害怕,好害怕…”


  梁地一冲过来,动静太大,直接就将王佑琳挤了一下,王佑琳本能的往后站了站,还想指责一下梁地时,才发现两个人这会正亲密无间了。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么有失体统,哼。


  周欣鹭看着梁地这么大阵仗,怎么会不明白是谁出的主意,“事情究竟怎么了?”


  梁地却一个劲个说:“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我一叫你,你就往前跑,使劲跑,跑得好快,我都跟不上你了,小鹭,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真的离不开你呀…”


  说着说着,竟然还湿了眼。


  周欣鹭摸了摸湿润的脖子,又看了看站在远处的小高,一把推开梁地,“演过了啊,人不在,看不见你的至苦情深。”


  梁地还是拥着周欣鹭,不愿意将手松开,他歪着头,看着周欣鹭一张一个的小嘴,还有那紧皱着的眉头,忍不住就贴了上去…


  等在下面迟迟不见周欣鹭下去的王道可,一上来,就看见两人忘情的拥吻在一起,对着还粘在周欣鹭唇上的梁地,捏紧拳头直接朝他的头敲了上去,“忘了让你上来做什么了,是吧。”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六十八章   帅气的女生


  如果要问梁地,周欣鹭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他一定会说:“英勇无敌,英姿飒爽,英气十足…”


  如果要问梁地,你为什么会喜欢周欣鹭这种帅气的女生,他一定会说:“是她刷新了,我从小到大对女生的印象,看见她,我全身的血液都是沸腾的。”


  是的,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他就是被这样的周欣鹭给迷住的。可是,现在他却很自私的想要拦住她,一个陌生的男人说:“我只想和她详谈。”这样的威胁比让她东奔西跑,来得更加受伤,他只想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他,所以连跟王道可说话,他都要一直跟着。


  王道可说:“我们查看了他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录,他从没有离开冧川生活的记录,但是小高进去给他看照片的时候,他承认这个信息是他留下的,其余的一概不肯多说。甚至…甚至还说…”


  小高拿着月光宝盒的照片,递给张乐,“我们发现你的电脑上,有条可以定做这样的盒子的消息,所以想找你谈谈。”
  张乐的双手搁在腿根处,没有想要伸手接过来的意思,只略微扫了一眼,而后露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快三年了吧,你们才来,是不是有些太不着急了?”


  太不着急了,难道他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们吗?知道我们回来找他吗?


  小高说:“既然这样的话,那还请你跟我去一趟,我们正好有这样的难题,需要你的帮助。”
  张乐说:“你们里面有个叫小鹭的女人,是吧。”


  小鹭是周欣鹭的名字,王道可以前就这样喊的。但是他足不出户,怎么可能认识她?会不会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小高说:“你指的是谁?”


  张乐哈哈大笑,“你,高德,生于19××年,因为小的时候,王道可上树掏鸟窝,一不小心摔下来,正好摔在你头上,所以你才能陪伴他至今。你说对不对?其实他刚开始看中的并不是你,你也知道。”


  这件事还是很小的时候发生的,除了王家能近王道可身的几个人知道,其余人不可能知道,更别说这个足不出户的张乐了。
  小高一直看着张乐,不回答是,也不回答不是。


  张乐说:“你要是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回去问问你们主子,并且告诉他,我只跟小鹭详谈。”
  小高正想说自己没有主子时,张乐又说:“别想跟我耍花招,有些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万一我心情不爽了,我就将那些事带到阴曹地府去,让你们求路无门。”


  小高回来后,将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给王道可听,王道可才让小高
上去找周欣鹭。
  周欣鹭说:“这么傲娇,看来是有资本的。他有没有约时间?”


    小高说:“那人说全凭五小姐高兴,你要是大白天不想来……深…更半夜也可以。”


  梁地气得一下子跳起来,红着脸说:“小鹭,你是我的,你不能三更半夜去找别的男人,我…我会吃醋的。”
  王道可也很气愤,“我们王家五小姐,也敢这样取笑,当真是以为王家人好欺负吗?”


  反倒是周欣鹭觉得很坦然,“他说的意思,也许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素未谋面,却胆敢叫自己的名字小鹭,时间由自己定,那代表他知道的事情,正会是自己所空缺的,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哪怕现在不去找他,最后绕了一个大圈子,还会到他那去。


  梁地说:“那他什么意思?”


  周欣鹭让梁地坐到一边去,对王道可说:“那天我让你等着四姐,我说出去一趟,就是去了他们家。”


  王道可焦急,“你们之前就碰过面了?”


  周欣鹭说:“并没有,那天我是去找他妈妈算账的,四姐失魂落魄的回来,还是被人辱了清白,我有些意难平。”


  梁地一下从后面,跑到周欣鹭旁边,将她抱在怀里,“小鹭,你总是这样,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你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吗?”


  王道可说:“五姐,你从今往后的身份都不一样了,遇到事情有我们在,你大可不必这样子了,万一有个什么事情,我怎么回去跟爸爸妈妈交待。”


  周欣鹭皱着眉头,“我当时完全是气愤四姐被人辱了清白,根本没有想其他的。但是,现在我还不是好好坐在这里吗?好了,你们都安静,听我把话说完。”


  两人只竖着耳朵,果然没有吭声了,周欣鹭才说:“老太太可能寡居惯了,说话做事非常强势,我进去了,她拿拖把甩我,年纪大了,没有占到甜头,后来进了屋子,就放了一条精瘦的狗出来,那条狗非常凶残…

  话还没说完,王道可和梁地就异口同声的说:“放狗,你没事吧。”




  周欣鹭说:“你们能正常一点吗?如果我有事,会好好坐在这里吗?”


  而后才说:“狗冲过来的时候,我用剪刀将狗的眼睛戳瞎了。”


  就这么一句话,轻飘飘的一句话,用剪刀将狗的眼睛戳瞎了,饶是小高这样为王道可打前阵,开山辟道的人,也是浑身冷汗一阵,精瘦的凶狗朝自己冲过来了,谁不是惊慌失措,赶紧找障碍物躲起来,即便于事无补也能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可是周欣鹭呢,她纹丝不动,冒着被狗咬的危险,拿着剪刀对准狗的眼睛,如果这是一条顺练有素的狗,在得知周欣鹭的手上有凶器时,稍稍转一下头,对准她的手呢,这个后果谁能承担?


  难怪王道可什么事都会与她共同商量来决定,这样一个比男人更凶狠的女人,连自己都能舍弃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能困住她,她的开阔思维往往能让事情柳暗花明。


  梁地似乎是沉浸在这个故事里,还不能自拔,“然后呢?”


  周欣鹭说:“没有然后了,狗见血了,自己就将自己吓晕了,老太太全身心都放在小狗身上,我就回来了。”
  王道可说:“你的意思是,那个人目击了全部过程,所以才只会跟你详谈。”


  周欣鹭说:“目前看来只有这么一个原因,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之前没有
来过冧川,他不可能认识我,我也确定不认识他。”


  居然还叫自己小鹭,叫得还挺顺口的嘛。
  王道可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周欣鹭无所谓的说:“反正没事,带上盒子看看去呗。”


  梁地听到周欣鹭说得这么无所谓,心里十分不痛快,“小鹭,什么叫反正没事,你头次去,他们就放狗咬你,那是你侥幸,逃过一劫,如果这次去,他又让你遭遇什么惊险之事呢,怎么办?小鹭,你能不在意你自己,那你可不可以在意在意我,我说的是真的,我很喜欢你,我非你不娶,如果没有你,我连明天都不想看见了。”


  梁地说着说着就红了眼,他那么喜欢周欣鹭,他不想看见她不在意自己,可是,他却没有像周欣鹭那样所向披靡的能力,他只能只能像个女人一样,对她苦苦哀求一番,希望她能有所转变。


  对周欣鹭这番语气不满的还有王道可,阳光俏皮的王佑琴,每每遇到什么事情,必定第一个跟自己分享,哪怕脸上不小心长了一颗痘痘,都会寻求自己帮助,是抹西药还是摸中药膏,什么样的没有刺激性,什么样的对疤痕性皮肤有更好的吸收效果。而现在呢,已经有了一次被人关门放狗的经历,居然还无所谓的说,反正没事,那就去看看呗。
  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将她的头剖开,看看她里面到底被人放了什么东西,才导致现在这样无情。他是王道可,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她却也没放在心上,她总是这样罔顾大家的关心,总是这样一个人不管不顾往前冲,“五姐,你想去的话,我让人跟在你后面。”


  没有什么可惋惜,可规劝的,这漫长的十年,已经将她变成了这种性格,不可能就在这相处的一天、两天里,就为某一个人改变。她想去就让她去吧,至少还是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


  周欣鹭说:“跟不跟都没事,他的下马威没使成,估计暂时不会想新招了,要不然,吓跑了我,他那些自以为是的秘密,你以为他真的会带到阴曹地府里去吗?”


    是他求着我,让我给他机会表演,而不是
我求着他,让他告诉我那些事,这种关系本质放在这里了,要不然他会让我自由选择时间?


  梁地一个人气得在旁边无话可说,没有强大实力的人,自然是卑微的,自己都这样快要哭着,乞求周欣鹭了,可她怎么还是铁石心肠,她怎么就是要去,难道这里有这么多人在,想不出来一个可替代的办法吗?


  还有王道可,这个帮亲不帮理的恶人,她以前已经一个人受够了苦楚了,她拿苦楚当习惯,难道你不能体贴一些,用你王家接班人的身份命令,不让她去吗?竟然还说,我让人跟着你…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六十九章   有多少我不该知道的事




    周欣鹭在饭桌上确定了时间,下午三点去,正好睡一个午觉,清醒的状态对她对他都是好的!


  午饭照例是王佑琳和周老头做的,清炒苦瓜,红烧鱼,糖醋里脊肉,清炒莴苣,还有一份番茄鸡蛋汤,周老头、王佑琳、小高、王道可、梁地、还有周欣鹭几人刚好一顿扫干净。剩余的一些人自己去小厨房,单独做饭,都是一起长大的伙伴,没有厚此薄彼的道理,所以生活没有太差的道理。


  王家人在饭桌上一贯保持安静,周欣鹭说了句,下午三点去,王道可一直埋首吃饭,并没有搭理,周老头也低着头,都好像没有听见。


  王佑琳想说什么,抬了一下头,看见大家都没人吭声,自己也就低着头吃饭。


  一顿饭,就在这悄无声息中就结束了,这里没有带专人来伺候,每顿都是小高和周老头收拾,梁地是苏家人,王道可吃完饭后,习惯叫上周欣鹭下去,今天也不例外。王佑琳走到王道可旁边,“五妹,要是没有重要事情的话,我们说会话吧。”


  周欣鹭原本是想问问王道可,为什么要单独告诉自己,念念上学的事情,而不是和念念的亲生母亲商谈,这其中是不是有自己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她停下脚步想拒绝,王道可就转过身了。


  王道可还是非常有礼貌的说:“四姐,五姐下午要出去一趟,有些事,我们得商计一番,如果四姐的事情不是太重要,那可不可以等五姐回来了,你们再叙叙情!”


  一句话说得王佑琳毫无招架之力,他是王家接班人,他说要和五姐有要事商计,她还能拒绝吗?王家自古男子当家,女人之事靠边站,他都说了,等五姐回来了,有空了,你们在叙叙情。合情合理,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那是不是就白白受了王家这么多年世家教育?


  王佑琳笑的心酸,“好的,道可那你带五妹下去,我等五妹回来。”


  到了地下室,王道可坐在椅子上,看着旁边透明的烧开水壶,因为水温升高而翻起的水花,一动也不动。
  周欣鹭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王道可抬起手,周欣鹭以为王道可想要拍自己的头,坐直身体往后靠了靠,平日里梁地一吃完饭,必定会脚手不离的跟着自己,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饭人就没影了。这椅子上少了这块人肉沙发垫背,还当真有些不习惯了。


  王道可看了看时间,正好十分钟的时候关了火,开始冲洗茶叶,“该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


  周欣鹭说:“口气这么大?有多少我不该知道的事情?”


  王道可笑,“你小的时候,刚学泡茶时,问老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将茶叶洗一洗,你总是认为茶叶和衣服一样,洗了之后就会变了样。”


  周欣鹭想,这是借故转移话题呢?不问清楚是什么事,下午回来四姐要问自己时,自己怎么面对?
  王道可接着说:“喝茶的时候,一杯茶分五口喝完最为优雅,你总是调皮,说,分五口那不是让嘴唇喝茶吗,还有个什么意思,你总是偷偷拿着茶壶,直接将茶倒到嘴巴里去。”


  周欣鹭挑眉,拿这说事,你要是胡诌,我也不清楚哪,对不对?


  王道可问:“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你说,我该不该口气很大!”


  周欣鹭说:“有没有一件事,例如你也知道,四姐也知道,周叔也知道,还有梁地也知道。”


  王道可说:“有啊,你当真想听?”


  周欣鹭笑,“是我做的,有什么不敢的。”


  身后的梁地高兴的说:“小鹭,你确实做了一件事,是轰动满堂的,要不是你说了之后,拍拍屁股去国外上学了,我还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梁地挨着周欣鹭坐下来,又自觉的将周欣鹭揽在怀里,给她一个合适的位置,让她靠着舒服。


  王道可也笑得哈哈哈的,“我也记得,当时我父母还特意在家里商量过,后来又觉得你们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周欣鹭与梁地有一段往事,王道可曾经给她讲过,现在看着他们两个人笑得这么开心,周欣鹭就觉得没有什么好事。“算了,午睡去了,有空聊。”
  梁地却将周欣鹭的腰抱上,“坐一会,喝口茶,安安神!”
  周欣鹭站不起来,只好继续坐在梁地怀里,看着他细心的为自己倒茶,连一丝茶叶末都不露到杯子里去,小小一杯茶,硬是倒了有五分钟。


  王道可笑,“真不想听?”


  周欣鹭说:“听你们胡诌,还不如弄清楚我是如何缺失这段记忆的,到时候咱们有空了,在这样坐着侃侃大山。”
  梁地细心给周欣鹭倒了一杯茶,她一口饮尽,小口小口喝茶还真不是自己能干的来的事情,她拍了拍梁地的胳膊,“我午睡去了。”


  梁地说:“你是在邀请我吗?”


  王家有祖训,男女婚前不能苟合,更何况现在又是在王道可的地盘上,所以梁地心里十分不舍,也不能进周欣鹭的房间,只能偷偷过过嘴瘾。


  果然,他的话一出口,王道可就假意清了清嗓子,来提醒他。


  梁地看着周欣鹭走出办公室,又往对面的房间走去,打开房门,而后又关上房间门,才回转头看着王道可。


  王道可看着梁地的样子,“不用这么依依不舍,等这边事情了了,我就给你们订婚期。”


  梁地不高兴,“你们王家就是规矩多,我就想看着她入睡也不行,有些事,你会不知道吗,她要不愿意,我能强得过她?”
  说完,又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躯,烦躁不已。


  王道可取笑他,“你小的时候,和她分分合合那么多回,怎么现在就这么坚决了?”


  梁地小声说:“那时候,她是王家五小姐,感觉没意思。”


  王道可说:“万一五姐哪一天重拾记忆,又觉得你是苏家二公子,她也觉得没意思呢?”


  梁地笑,“有句话,你没听过吗?烈女怕缠郎,再说,到时候等她有了记忆,说不定我们就两年抱三了。”


  王道可也笑,“你就臭美吧你!”


  两人笑笑间,小高神色匆匆的走进来,“少东家,四小姐在上面,闹着要出去…”


  王道可坐在椅子上,横眉冷对,“她就这么不安分了吗?”


  梁地见他们说的是自家的事,就自顾走了出去,周欣鹭睡觉了,自己也回房打打游戏吧。


  小高说:“四小姐说这牢笼一样的日子,过得了无生趣,想要回缝纫店去。“


  王道可说:“她已经忘记了她的身份吗?”


  小高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王道可,王佑琳在怎么遭,她也是王家四小姐,自己除了能拦住她外,其余的话怎敢说出口。


  半晌,王道可才说:“带她回房去,告诉她要是不想安静度过余生,尽管闹,最好闹得人尽皆知。”


  小高先头还愣了一下,后来才回过神,直接上去了,主子们之间有什么纷争,是他们之间的事,自己只
管听话就行。


  王道可靠在椅背上面,默默的闭上眼睛,都是一母同胞的姊妹,如果不是她的一念之间,怎么会有今天这样?


  他打开电脑,从邮箱里调出那一段一分钟的视频,王佑琳故意朝旁边的石坑里,丢进去了一个什么东西,王佑琴就跳了下去,紧接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竹毡子倒了下来,视频到此就结束了,他让人调了这个视频的来源,最后追踪到的是与自己,相距十万八千里的某一间黑网吧。


  要不是时间距离自己太过遥远,还有这视频的来源没有弄清楚,他怎么会容忍王佑琳,只是让她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她都不知道珍惜吗?


  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导致这样一个结局,非得要算计自己的亲妹妹?


  王道可扶着头,得要抓紧时间了,关在里间的李麻子,还有丽莎,能从他们手上拿出有用的信息来了吗?


  小高下来回复,“四小姐说,你做什么都不能听信谁的一面之词,还说…”


  王道可拍了拍桌子,“现在还变成她有道理了吗?她说什么了?”


  小高回答,“她说让您时刻记着,她始终是您一母同胞的四姐。”


  王道可咬牙切齿,“给我加紧问那几个人,一字不落的将所有信息报备上来,我就不信了,难道真的当时间过得太久了,就没有一个人会知道,所有的过往吗?”


  小高点点头,“丽莎小姐那边,还是不闻不问吗?”


  王道可说:“进了我王家的人,别看她背后有什么人,只管用招问,问出我们想要的答案来,出了什么事,也只怪他们咎由自取!”


  王道可的怒火十足,小高也不敢在过多言语,只有拿出越多的越有用信息来,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于是,赶紧朝里间走去,“今晚拿不出有用信息来,都给我不准睡觉…”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七十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丽莎看着小高高举着的照片,原本还端端正正的坐姿,一下子就如一滩散泥倒了下来,像是支撑自己精神支柱,忽然被人抽了去一样,原本俏皮可爱的脸庞,一下一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她咬牙切齿的说:“敢动苏家的人,你不怕你没了明天吗?”
  小高一本正经,“明天什么时候来到,我不知道,但是只要你生了动王家人的心思那一秒,你就该想到,有一天你会坐在这里的局面。”


  小高的底气是王道可给的,出了什么事,也只愿你咎由自取,说白了,就是活该!
  丽莎气得胸脯一股一股的,得瑟,我让你得瑟,“我要见梁地,我要见梁地。”


  自己被王家人抓起来了,梁地不可能不想办法救自己,而且梁地的外表已经是梁地了,他的思想行为却是苏河的,苏河一向不喜欢世家子弟仗势欺人,只要能见到他,自己被困一事必定会迎刃而解。


  小高将一叠照片甩到丽莎身上,“你自己看看,睁大眼看清楚,不管什么人,进了我们王家门,就别想着能大摇大摆的出去,你最好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招出来,兴许还能让你重回苏家。”


  小高已经不称呼丽莎为丽莎小姐了,并且还将照片摔到她的身上,这对丽莎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丽莎极其愤恨的捡起照片,“记着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总有一天,我让你百倍偿还!”


  小高对她的盛怒并不与理睬,他要的并不是逞这一时口舌之争,而是有用的信息。
  她从地上捡起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王佑琳和王佑琴早期的照片,还有她们现在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照片,剩余一张是梁地和她一样被限制自由的照片,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现在的情况已经让她没有分心的能力了,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王道可已经知道了她所有的事情了。


   “不,不,这不可能,这怎么会是这样的?”丽莎又将照片摔到小高身上,“你们用假的PS照片来糊弄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上当的。你让王道可过来,让他来,我要见他,你们这群渣渣不配跟我说话。”


       小高示意人上前,“给她灌药,直到她愿意开口为止。”


  丽莎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边,这几日除了饭菜能准时送来外,所有的活动范围一直在这间房间里,而且房间里还360度无死角的开着强光灯,根本不可能的到充足的睡眠。每次问送饭过来的人,他都像个哑巴一样,一问三不知,而现在,小高直接拿着照片告诉自己事实的真相,而不废口舌,恐怕这也是得到了王道可的授命。


  说?说什么?说多少?在丽莎心里百转个来回,自己能不能回苏家,其实没有多少关系,到哪里都是一枚棋子,关键是自己的同胞妹妹,只要她能过的幸福就好。


  眼看着要给自己灌药的人,越走越近,丽莎的心里就如一万堆蚂蚁在爬,纵使在外面见过多少的大世面,看见与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情,还是会吓得失了颜色,“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


  小高不点头,那人还是端着一杯粉色药水,朝自己走来,她手脚并用朝小高爬过来,“周欣鹭是我让别人绑架的,因为梁地喜欢她…”




  小高抬起手来,让端着药水的人,过来做电脑记录,丽莎的心才缓下来,她慢慢的说起来,“我害怕梁地将来带周欣鹭回去苏家,一个乡野来的丫头,肯定不会博得苏夫人喜欢,到时候,我又会被挨骂,所以我从网上找了几个演戏的,假意将她吓唬一顿,但是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小高问:“苏河的世外桃园项目启动时,你来过几次?”


  丽莎说:“我名为苏家养女,所行的每一步都是苏家的意思,我只为他送过一次资料,后来忙于其他事物,并没有在单独来过。”
  小高又问,“王家四小姐王佑琳曾化名马琳,一直生活在冧川,其中你与她成为好朋友,这么多年以来,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丽莎说:“我只是与她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并没有猜测其有没有其它身份。”
  小高说:“那你还记得,你们是怎么相识的吗?”小高说完,就一直看着丽莎,眼睛沉得没有一丝颜色。
  丽莎突然打了一个寒战,王道可调教出来的人,会有差的吗?是自己大意了,太自以为是了,怎么去圆这个谎言,他的问题都问得分明,“我…我…我们…”


  小高冷哼一声,站起来毫不留情的说:“给我灌药,每半个小时灌一次。”
  丽莎大声惊呼,“你们给我灌的什么药,你们就不怕苏家跟你王家翻脸吗?”


  小高走到门口,“以后我的命令再像这样拖延,自己换到伙食房去。”


  那人冷着脸,用力扇了丽莎一耳光,捏紧她的脸颊,直接将药水全部灌了进去。
  粉红色的药水,一般在酒吧,夜店多见,有个性有味道的女生,一般比较多人垂涎,偷偷放上一两滴在她的杯子里,那个女生就会与你聊得特别欢。


  现在这么一大杯倒入了丽莎嘴里,可想而知会有什么结果,丽莎蹲在地上将手指伸到喉咙里,使劲的挖,也只吐出了一两口,简直是杯水车薪。


  很快她便觉得浑身如火烤一样,密密麻麻的蚂蚁从脚尖一直往上爬,她用力挠,这里也不是,那里也不是,身上好端端的皮肤,就只剩下深一道浅一道的红痕…


  门口灌药的那人问小高,“高哥,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毕竟她是苏家养女,身份在那里,要是日后…”
  小高说:“你何时见过要伤害王家人的人,落得过一个好下场,做好你的分内事,上头要的只有结果,没有过程。”
  相比与丽莎的推辞狡辩,耍心机,王二狗这边就利索得多,上次周欣鹭说要不然给他一点甜头,就当着他的面放了小虎,两人在小虎回到老家后,还开过一次视频通话。至那以后,小虎说话做事非常卖力,简直就像是这边派过去的亲信。




  被人凶神恶煞的抓出来时,李麻子还帮着王二狗求情过。可见王二狗的为人处世,属于深藏不露之型。
  小高让人给王二狗一张板凳,“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


  王二狗看了看,上次那个说一句话就要“我会像上面反应的”那个人,端端正正的拿着电脑,正等着他开口。“李麻子有次刚睡醒的时候,说自己还年轻的时候,帮一只猪做过安乐死,他说那头猪当时就变了颜色,浑身青肿,像是被人下狠手揍过。”
  小高说:“然后呢?”


  王二狗说:“我不敢问太多,又过了几天,才偷偷问他,他跳起来打骂我,说我胡编瞎话,说自己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小高说:“还有其他消息吗?”


  王二狗又说:“李麻子说自己这辈子就是犯了跟女人打交道的错,要不是跟女人交道打长了,让自己变得婆婆妈妈,怎么会有现在这一出,他总是说些没头没尾的话,一会儿说大小姐漂亮有气质,一会儿又说没见过世面的人还给自己下套了,然后又说等我们出去了,剩余的钱给我分一半,我问他,出去了就逃得远远的,还别说想谁的钱了,他说他干的都是被人掘祖坟的事,那些钱都是自己的,就该要回来。”


  小高说:“他说了跟谁要没有?”


  王二狗面露羞愧,“他很谨慎,话总是说一半,我害怕他起疑,也不敢多问。”


  小高安慰他没事,但是让他下次尽可能的多套出一些有用信息,又说在小虎老家,给小虎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工作,让他尽可能安心。


  王二狗果然面露喜色,拍了拍自己头,也不再坐在板凳上,“李麻子说那个盒子是独一无二的,需要在月圆的时候,对着月亮光,就能看见开关,我说是不是像电视里放的那样,他像个变形金刚,对着月亮光就自己伸出胳膊腿了,他说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然后伸手拍了拍我,哈哈哈笑起来了。又说自己过得这一生太过凄惨,害怕有一天死了,都不能落叶归根,又说自己那么多钱没拿到手,心里不安,太划不来了。”


  小高见王二狗没有什么可说的,让人将王二狗脸上揍了几拳,让他鼻青脸肿了,才让人将他送到关李麻子那屋去。
  李麻子那么惦念那笔钱,肯定是一个大数目,看来丽莎这个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拿自己瞎编的话,来糊弄自己,可是她花这么大代价,就是为了让周欣鹭封口?


  小高将王二狗说的话,装订成册子,赶紧给王道可送去,这么复杂的消息,也只有他能分析得清楚,自己能干的也只有上传下达这样的事。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七十一章   李姓之人




  半臂高的工作分析,冧川大小事务,都得要王道可一人做决定,有些时候放权让自己轻松一点,可是又害怕堤溃蚁穴,这么大的家业,自己能上手的地方,能放手的地方,还没有步入正轨,等四姐五姐的事了了,就一切都明朗了。


  王道可靠在沙发上,单手捏着鼻梁处,片刻后,像想起什么事,“五姐回来了吗?”


  坐在门口处的小高说:“五小姐还在睡觉,并没有出去。”




  还在睡觉,不是说好的三点去吗?


  王道可问:“现在几点了?”


  小高站起来,走到王道可旁边,“已经八点过了,您要吃晚饭吧?”


  八点过了,周欣鹭还没有起床,好像不太可能,她要睡觉的时候,也会分时间,更何况像这种需要她出面的事,更不会贪睡来耽误了。


  “五姐吃晚饭了吗?“


  小高说:“下午周叔要去叫的时候,梁地公子说五小姐好不容易睡这么好,让我们不要吵醒她了。”
     不要吵醒她?想起下午梁地一听到周欣鹭要出去时的场景,就觉得不对劲,会不会是他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王道可说:“梁地呢?让他过来一趟。”


  小高走到外间去叫梁地,梁地蹲在周欣鹭的房间门口,一步也不动,“我哪里也不去,他要有事,让他过来说。”
  小高无奈,只好进去告诉王道可,又将梁地说话时的氛围缓和了一些。


  王道可站起来,将所有文件归类后,才渡步出门,爱情容易让人盲目方向,看来梁地是忘了他们几个人,来这里的真实目地。可是,这身处其中的人,一个是她的五小姐,另一个人是他的好兄弟。


  梁地搬来一个厚重的沙发,放在周欣鹭的房间门口,看见王道可和小高走过来了,赶紧坐在上面,“你们谁也别想让带走小鹭,除非你们能打败我。”


  打败你?小高看着梁地瘦不拉叽的样子,不动声色的抬了抬脸上的肌肉。


  王道可说:“打败你?打得过又怎样,打不过又怎样,该来的事情一样不会少,不该来的事情一样不会多。”
  梁地说:“我不管,反正我已经给小鹭喂安眠药了,我是一定不会让小鹭出去的。”


  王道可气愤的说:“梁地,你堂堂七尺男儿,为了你爱的女人,可以耍任何手段,但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愚昧到…你以为五姐不去,这件事情就会终止吗?”


  梁地不管,“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为什么不能让别人替代小鹭去,你明知道她已经伤了别人的狗了,指不定别人还在怎么算计她,你却还让她过去,她要是受伤了,你顶多哭两声,那我呢,你想过没有,我就没有媳妇了。”
  王道可看着梁地十足的小媳妇样,他怎么就交了他这样一个兄弟,“梁地,我是带了那么多人来了,可是他们能顶替五姐去吗?即便能顶替,你觉得五姐会愿意吗?还有,五姐现在还没去呢,你就在家唱衰了,你不要被一时之气,懵了心智,你现在还是清醒的吗,如果你现在还清醒的话,请你告诉我,你当初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梁地看了看王道可,低着头不说话。来这里是为了苏河的事情,可是相对于现在一个可以活蹦乱跳的人,明知前方有不确定的危险,现在还要让她闯过去,试问,有谁能做得到。


  王道可说:“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你为了你的哥哥,而我是为了洗清我们王家头顶的,被人扣上的帽子。”
  梁地说:“这些事情和那个盒子有什么关系?”


  王道可说:“那个盒子,很有可能是这件事情的关键点,还有盒子里是什么东西,由谁带来的,我们必须弄清楚,如果那群绑匪没有说谎的话,你哥哥苏河当初并不是被人挨打致伤。”


  梁地大惊失色,走到王道可面前,“这个盒子还跟我哥哥有关系?”


  王道可说:“只是我们猜测而已,所以让五姐去见一见那个人,了解盒子背后的事情,是我们目前最为迫切的事情。当初你说要有苏河的行为主事,去试探丽莎时,五姐不也是站在了相信你的位置上吗?你需要转变思想,而且她是我的亲姐,她的安危是我首要责任,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关心她。”


  梁地说:“我只是…为什么你们都要忽视我的感受,小鹭说要去就去,你二话都不说,对她言听计从,我都将自己放得这么低了,你们就是看不见,我只是不想让她受到什么伤害,我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莫及。”


  我只是在关心她,我希望她能看见我的担心,并且能对我有那么一丝眷念,这样过分吗?应该不会吧。
  王道可说:“你以为我愿意让她去吗?”可是,依着她现在的性子,我们即便阻拦她了,她一样会自己去,就像那次,为了给四姐报仇一样,她可以二话不说,自己单枪匹马,不畏凶险。


  还有那么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去解决,如果不把这些事情的弄得清清楚楚,我们跑这么远来干什么,月光宝盒用过各种分析都不行,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将消息送上门来了,可是他却只要求跟五姐详谈,你以为我的心里好受吗?
  梁地说:“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的,等她醒了,我跟她道歉。”


  王道可看着梁地心痛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这消息迟来一天,他们便要在这里多逗留一天,周欣鹭就会晚一天变回王佑琴,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息息相关的,没有例外。


  正在他们俩纷纷懊恼之际,周欣鹭将房间门打开了,“梁地进来。”


  梁地听到周欣鹭的声音,吓得往王道可身边走了走,用眼神像王道可求救,周欣鹭的性子暴烈,这下进去肯定会揍死自己的。
  王道可看了看胆小怕事的梁地,又看了看眼神清明的,五姐叫梁地进去肯定不是要揍他,“五姐,梁地对你的感情,你应该能有感应,其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有什么你们商量着来。”说完就带着小高进了离这边不远的办公室。
  梁地看着王道可走了,心里只发慌,“小鹭,我…我…不…”


  周欣鹭说:“进不进来,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进?还是不进?对于梁地来说都是一个难题,王家有祖训,女子婚前不可与单身男子共处一室,那么现在周欣鹭做的是自毁清白之事,如果不进,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于小气了,自己所做之事,连一个承认错误的机会都要放弃。
  “小鹭,你什么时候醒的?”


  周欣鹭将门外磨磨蹭蹭的梁地一把拉进来,直接将门关上,“你拖沙发的时候,我就醒了。”
  梁地惊诧,“我们话,你都听见了?”说完,又要将房间门拉开,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把门打开,这样别人就不会说闲话了吧。


  周欣鹭似乎看穿了梁地的念头,直接将梁地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的腰上面,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
  什么节奏?梁地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开始微微发颤,他将手挪到周欣鹭的肩膀上,“小鹭,你…我…对不起,我只是害怕你会遇到危险。”
  周欣鹭扑在梁地怀里,听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跳,“继续说。”


  梁地又说:“你既然都听见了,那我就说了,从前为了我哥哥的事,我觉得世间一切都可以抛弃,后来我遇到了你,你是那么勇敢,我相形见拙,但是明知道那里会有不可预测的危险时,我忽然又觉得,与躺在床上这么多年都不动的人来说,你能一直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


  周欣鹭还是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继续说。”


  梁地听到周欣鹭又说继续说,心里越来越没了方向,已经说了能说的,还有什么可以说,她到底是想听什么呢。“小鹭,道可说,等这边的事了了,就帮我们定婚期,你愿意吗,”


  周欣鹭依旧,“继续说。”




  这个也不对吗?梁地想了想又说:“小鹭,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反正是愿意的,除了你,就是你,再没有人能代替你。”
  周欣鹭抬起头来看着梁地,这个误入自己房间的男孩子,自己还以为他尚未发育健全的男孩子,居然也能说出这么动听的情话来,他说再也没有人能替代你,对的,自己就想成为一个无可替代的人,并不是像张成那样的,看见漂亮的丽莎,心里的天平就开始动摇了,明目张胆的当着自己的面,同丽莎打的热火朝天。忽然她想起来一个问题,“梁地,你初入我房间的时候,说同我隔壁的李太太好了一年多…”


  梁地赶紧表忠心,连连摆手,“那是假的,骗人的,苏田大厦的住户里头,十个有九个都是姓李的,我当时害怕穿帮,所以胡乱编造的。”


  周欣鹭说:“胡乱编造,这也太巧了?”


  梁地说:“因为我爸爸姓李,所以苏田大厦特意筛选的李姓之人,可以优先入住啊,难道你的房东不姓李吗?”
  
  

Rank: 11Rank: 11

91UID
11195166  
精华
帖子
6465 
财富
37403  
积分
169331  
在线时间
62小时 
注册时间
2015-7-13 
最后登录
2019-8-19 
好一段时间没上91,发现91原创多了好多长篇连载的小说呀。棒棒哒。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回复 喵出没 的帖子

感谢你的回复,我会继续努力的!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七十二章   圆润无暇的璞玉


  周欣鹭是吃了早饭出去的,现在她的心里一阵清明,没有什么事情是解不开疑惑的,梁地初初闯入她的房间时,只不过随口一句话,却让她惦念至今,无意中得知了丽莎的秘密。认识马念念只不过是一时兴起,闹着玩着居然发现了,马琳是自己的亲姐姐这一事实。


  人生所有事情都是早已安排好的,就如这个盒子一样,它里面装的是什么秘密并不重要,关键它竟然替代了某种纽带的关系,是张乐故意留下来的一道引子,吸引着自己前来。


  斑驳的木门半掩着,她轻轻敲了敲,门就自然开了,张乐坐在木质的圆椅上,一直微笑着看着,一身清爽的周欣鹭,灰色的针织衫,蓝色的宽腿牛仔裤,将她原本干练的神色,更增添几分妩媚之情。


  “你来了。”张乐温和的朝自己走来的周欣鹭说,语气温柔得像对待回了娘家的新婚妻子。
  周欣鹭说:“你认识我?并且很了解我?”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语气,她从张乐的话语里,能感觉得到。


  张乐邀请周欣鹭过来坐,“我妈出去买油条了,在巷子里,你有没有想吃的,我让她带点回来。”


  周欣鹭正想说,自己吃过时,又听见张乐掏出手机自顾说起来,“妈,带点特细的米粉,小鹭过来了,多放点醋。”


  周欣鹭自认为自己是不挑食的,可是就在张乐这短短的十几个字,她能断定她曾经是多么傲娇过。


  张乐说:“院子里太阳一会就来了,我们进去看点东西吧。”


  来这里的目地,就是为了知道月光宝盒里的秘密,所以张乐现在说要去看东西,周欣鹭又何乐而不为,她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也往里走去。


  李婶家的院子格局虽然同周老头的是一样,但摆设大有不同,周老头因为一个人住的原因,只将堂屋改成了厨房和餐厅相结合的形式,旁边的房间就成了主卧,右边的房间改成了洗澡间和卫生间。但是李婶的房子,看起来明显就不一样,堂屋是堂屋的摆设,老式的八仙桌,左右有高背木椅,桌子上放着一个红色的土茶壶,堂屋的左右两边都是老式的木头窗户,窗明几净的,让人顿时感觉很舒心。


  张乐走的是靠右边的房间,房间门打开,门口有一白色的门纱,上面印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周欣鹭的记忆里,外婆的门口也会经常挂着这样的白门纱,王道可已经证实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自己记忆的东西,是谁强塞进来的。


  “这是我的房间,你愿意进来吗?”


  周欣鹭觉得张乐的问话太奇怪了,就像昨天梁地问自己,我们订婚期,你愿意吗的感觉是一样。


  张乐看着周欣鹭不说话,笑了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在堂屋里说,只是有些东西,可能要来回拿,你觉得可以吗?”
  周欣鹭并没有张乐想象的那样矫情,“哪里方便就在哪里说,我不介意。”


  张乐帅先走了进去,他一手杵着拐棍,另一手掀开白色的门纱,“你将盒子带进来,其他东西留在外头就行了。”


  其他东西?周欣鹭举着双手给张乐看,顺便还转了一个身,“我没有带什么东西。”


  张乐朝周欣鹭伸手,“你自己取,还是我帮你?”温和的脸上始终不见一丝不耐烦。


  周欣鹭看见张乐了然于心的样子,将手腕上的手表解了下来,梁地十分担心她会遭遇什么事情,让王道可将所有人手,都派出来跟着自己,最后王道可给自己带了这块手表,据称其既能定位又能窃听,只是不知道张乐怎么会知道。“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过来。”


  张乐好像没听到一样,径自说:“我的房间有探测器,而且设备对这些很敏感,我不想它们一直亮着,影响我的心情。”


  周欣鹭将头伸进去一看,房间里竟是音像设备,其中一面墙上挂着一个近50寸的显示屏上,就在堂屋里,有一个红色圆点一直闪烁不停,那个圆点离自己非常近,她拿起手表往八仙桌上一放,再走到张乐的房间门口一看,圆点的位置就移到了八仙桌,居然有这么厉害,她拿起手表丢进了,红色的土茶壶里,再去看屏幕,已没有红点的存在。


  进了屋子,靠左手边并排着三台显示器,由小到大的排列着,就像进了电视机展示台,各自的主机都在左下角,在往屋子的正中间,放着大红色的布艺沙发,沙发正中间对着外面进来的院子,屋子收拾得很整洁,并没有因为有很多电线而显得杂乱。


  周欣鹭注意看了一下,里墙上的大显示屏应该是观看监控器,剩余的三台显示器,靠近沙发的那个应该经常使用,旁边放有一把椅子。


  张乐让周欣鹭将盒子,放在第三台大的显示器旁边,“打开你右手边第三个开关。”


  右手边有一个椭圆形的,状似台灯一样的可折叠灯,但周欣鹭的第一反应,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灯。看着屋子里每一个显示屏,它们黑色的屏幕下,应该都装着不可为人知的秘密,正如此时坐在沙发边的张乐,他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像是一个无害的大男孩,只不过是看起来而已。一个正常的家庭里,怎么会在没有特殊用途的情况下,将所有显示器放在一个房间里。


   开关一打开,暖黄色的灯光就照射下来,盒子在灯光的照射下,如一块圆润无暇的璞玉,熠熠生辉的模样,让周欣鹭有些不忍心打开盒子了,再仔细看过去,竟然能细细看见其内部的构造,就像看似坚硬的鸡蛋,在强光地下,能清楚的看见蛋黄和蛋白一样。


     张乐看着周欣鹭惊讶的表情,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想打开盒子吗?”


  想不想打开盒子?周欣鹭不知道怎么来回答这个,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特别亲切的男孩的问话,就像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你想什么他了如指掌,而他想什么,你却只能靠猜。


  一般像这样的问题,后续肯定会有一个相对等的条件。周欣鹭回过头看着张乐,他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如果他不是特意这样隐藏本性的话,那他应该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张乐现在这样的笑容,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院子里传来了李婶的叫声,“乐乐,出来吃早饭了。”


  周欣鹭的视线从张乐脸上,转移到了墙上的显示器里,李婶提着油条豆浆,还有几份小吃从院子里走到了堂屋,脸上还挂着高兴的笑容。显示器太大,她能看清楚李婶是用哪几根手指,勾着那些打包袋走进来的。


  张乐站起来,熟练的架着拐棍,“看什么看,吃早饭去了。”


  周欣鹭跟在张乐后面,不经意的又看了一眼盒子,盒子还是和自己刚才放下去一个样,才安心的走出去吃饭。出去时,只见堂屋里的八仙桌上有一堆早饭,李婶已经不在了。


  张乐先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将其中一个袋子打开,又将饭盒打开,先闻了一下,鼻尖满满都是陈醋的味道,才推给周欣鹭,“放了醋了,味道刚好。”


  周欣鹭接过来一看,确实是那种比较细的米粉,伴着陈醋的香气,让人特别的有食欲。


  张乐将剩余的打包袋一一打开,油条、油煎包、豆浆、还有一盒小米粥。“还想吃什么?要不吃吃这个油煎包吧?”
  周欣鹭看着张乐,不明白这到底是来的哪一出,张乐明显是认识自己,还熟知自己的口味,因为这一碗加醋的细细的米粉,经常会在自己的脑海里回转,起初她以为这只是自己的臆想。“我的问题,什么时候回答我。”


  张乐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我认识是认识你,但是了解却又谈不上。”


  说了等于没说,周欣鹭拿起筷子,将米粉搅了搅,即便早上吃过早饭了,这诱人的香气还是让人垂涎三尺,吃吧,有什么事,也不着急这一时。


  张乐看见周欣鹭坦然的将米粉吃下了,又将油煎包推到她面前,“这个热着吃才香。”


  周欣鹭说:“你妈不吃吗?”




  张乐笑,“我妈去买菜去了吧,一般早上她不在家。你不用关心她的,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周欣鹭吃着吃着,忽然呛了一下,我关心你妈,我们非亲非故,她吃不吃早饭与我何干。


  张乐看见周欣鹭咳红了眼,赶紧倒了一杯水给她,“不是说吃过早饭了吗?怎么还是这么着急。”


  周欣鹭接过水喝了两口,索性将筷子放在桌子上,“你吃吧,我饱了。”


  早知道,就不该馋嘴,白白让人看了一场笑话。




  张乐看见周欣鹭一杯水见底了,才拍拍头,“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周欣鹭点头,“你说。”


  张乐说:“你刚才是不是把你的手表,放到这个水壶里去了?”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七十四章   折磨人的女魔头


        梁地焦急的守在周欣鹭的房门口,吃在宽大的沙发上,睡在宽大的沙发上,就保持这个样子已经三天了,房间里的周欣鹭更加是这样,睡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只要有谁试图走进房间进行劝慰,她就会从床上跳起来,对你进行攻击,像极了失去灵魂伴侣后的某种动物。


  谁都知道,周欣鹭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变成了一个疯子,不吃不喝,对所有都有敌视心理,见到人不是踢就是打,唯有梁地不害怕她,总是适时的进去给她喂喂,添口茶,有些时候就算被周欣鹭打得脸肿上半天高,他敷上冰块一样没事人的,再次重复那些事情。


  王道可试图让小高去张乐那里问清楚什么事,小高刚走到张乐门口,王道可的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张乐温和的笑脸,“给她时间,让她自己走出来,我不比你对她的关心少。”


  所以周欣鹭与张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完全是一个迷,除了当事人,无人能知,但王道可知道,周欣鹭肯定是知道了某些不可能接受的事情,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密封的环境里,任由那些事情去消化、发酵,直到自己能走出来。
  他不能帮她消化,不能替她分解,但是他却能安排人给周欣鹭足够的安静环境,他让人时刻关注着梁地,通过他脸上的强势,来判断周欣鹭的情绪波动。


  周欣鹭躺在床上,头脑里一片清明,每每想挣扎起来的时候,头脑里却有一种冷得让人身体发酸的东西,周而复始的提醒她,她只是个幌子,若有若无的幌子…


  她头脑里的记忆值,居然都是假的,她以为和外婆两人相依为命也是假的,她以为在地动山摇间,被埋在了断石板间也是假的,只不过是她被自己的亲四姐设计,落入深坑里,那些自己假想的竹毛毡,腰粗的那些圆木棍,其实是那些真正的竹片落下来时,她身为王佑琴前残存的意识。


  王道可、周老头、甚至王佑琳都说过,王佑琴的孩童时代,一个聪明得人见人爱的小姑娘,是王国平除了王道可以外,给予关注目光最多的孩子,可是她怎么就成了一个幌子了,心里想的,头脑里存在的,全都不是她原本的生活记忆,这样的她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就连她的名字,也是她假想而来的,并且她一直顶着这个假想的名字,学习、工作、生活,呵,都特么快十年了是不是?并且还跟人谈了一场并不轰动的恋爱,如果不是她一直恶梦不断,恐怕她现在还会顶着这个假想名字,跟那个屡次要求她点头,就结婚的人共同走近婚姻殿堂,然后生一双可爱的孩子,等着孩子长大后,甜甜告诉别人,我的妈妈叫周欣鹭。
  这真的是一个操蛋的世界!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轻轻的三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楚,每天定点的,梁地都会进来送饭,安静的坐在床边,像是一位细心的爸爸,照顾生病的女儿一样,任凭自己会不会发脾气让他滚蛋,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将汤碗直接摔到他脸上去,他都会忍者疼痛,耐心的哄着自己,一口一口的将米饭喂到自己嘴里。
  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梁地侧着头先看了一下,周欣鹭还安静的睡在床上,他轻脚轻手的将饭盒端了进来,然后对门外的王道可点点头,两个人像极了国民时代的特务,做什么事除了不动声色,就是蹑手蹑脚。


  周欣鹭还是和往常一样,睡在床上睁大双眼,一直看着天花板,就好像能从上面看出什么花样,神态非常专注。


  他细心的将饭盒一层层打开,都是吩咐饭馆里的厨师做的,特意用了用了滋补类的食材,“小鹭,今天的汤是加了香菇、枸杞,你闻闻看,香不香?我特意让人又做了豆米虾尾肉,你很喜欢吃的,是我让人去外面买来的窗纱,我照着手机上改做的,这个方法捉来的龙虾就是多,等你不想睡觉了,我带你去看看,保证你会喜欢上的。”


  周欣鹭吃饭的时候,总会出奇不意的朝人脸上扇巴掌,又或者直接将饭盒往人身上扣,但凡手边有什么顺手的东西,她都是不管不顾的,直接拿上就往人身上甩。所以,梁地将米饭和汤全部掺合到一块,才做好准备开始喂周欣鹭。“来,小鹭乖,这次的饭一点也不烫,你张开嘴来试试哦。”


  周欣鹭看着梁地弯着腰,试探性的拿着勺子走到自己身边时,瞬间眼泪就下来了,他脸上的表情里,除了认真全是戒备,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会将饭碗踢翻,他不保护自己,却只惦记着那一小碗的米饭,如果摔的是他的脸,哪怕脸上泛着猩红的血肉,他也是将米饭给自己喂完了,才有心去料理自己。


  梁地的眼窝已经凹进去,眼底青得能比过大熊猫了,


  满脸都是伤痕,新伤盖旧伤,眼角边上用药水点上,鼻梁已经破损着,还包上了纱布,下鄂边上全都是青紫色的伤痕,端碗的手背上有一条长长的划痕,拿勺子的无名指和小指已经打上了夹板,这些露在外面的伤痕竟然这样严重,还不知道那深色的衬衫底下,有着什么样的伤痕。


  梁地看见周欣鹭的眼泪又流下来了,赶紧走上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来,小鹭乖,我们擦擦脸,擦干净了,就可以吃饭啰,再不要哭了啊,只有小小孩,不听话的小小孩,才会哭鼻子呢,我们小鹭最乖了,最听话了啊。”
  梁地一边轻言细语的劝慰周欣鹭,一边细心的帮她擦脸,只是今日这眼泪却越擦越多,“小鹭不乖哦,一直哭的话,等下米饭冷掉了,你就会不喜欢吃了,就又会发脾气了,你知道吗,你发起脾气来,就会耽误你吃饭,你要是不吃饭,就更加心情不好了,好小鹭…”


  话还没说完,周欣鹭就抱住了梁地,“梁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地一只腿半跪在床沿边,另一只腿还站在床下边,而且他的后背上,腰上面,全是周欣鹭用脚踢的伤痕,这下突然被周欣鹭抱得紧紧的,而且周欣鹭又肯开口说话了,这感觉真是太酸爽了,好吧。他忍住疼痛,试图站起来,“小鹭乖,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好了,我们赶紧吃饭了啊。”


  周欣鹭并不松开手,“梁地,对不起,对不起…”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但是看见你满脸的伤痕,我才知道你比我更加痛苦。
  梁地痛得支撑不住了,但是相对于这种疼痛感来说,周欣鹭的清醒回归才是最值得惊喜的。他用力撑起来,坐在床沿边上,欢喜的说:“小鹭,你认识我吗?你是不是认出我了?”


  周欣鹭慢慢的靠在床头上,抬手去抚摸梁地的脸,“你这个傻瓜,你怎么不知道躲开?”
  梁地忍者疼痛,看着周欣鹭满眼欲落下来的泪,还有她眼里的疼惜,都觉得自己所受的这些苦是值得的,他喜欢的周欣鹭又回来,还有什么不比这些更让人兴奋呢。“小鹭,你…只要你能解气,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周欣鹭索性坐起来,开始解梁地的衬衣扣子,梁地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小鹭,你这是做什么,光天白日的,别人会笑话我们的,”然后又不好意思的说,“你们王家有祖训的。”


  周欣鹭听到梁地这么说,哭笑不得,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鲁莽了,只好解释,“过来,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梁地听见周欣鹭的话,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一下就红了脸,“没事,我这个人皮实着呢,哎。对了,今天的鸡汤饭很香呢,再不吃就冷了。”


  周欣鹭看着梁地有些不好意思,“那好,你过来喂我,还和那几天一样,用哄小孩的语气。”
  梁地想,那几天你是时不时的发个疯,没了理智,我才像小孩一样哄着你的,可是现在你都清醒了,我再像小孩子一样哄着你,你觉得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可是他却只是敢想一想而已,因为面对周欣鹭,他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那个,我还想起来,我刚才准备去上厕所的,还没去呢,要不你先吃几口,等我厕所好了,再过来喂你。”


  周欣鹭又哭丧着脸,“我就知道你是装腔作势,做给别人看的,现在我一清醒了,你就开始回归本性了…”
  梁地赶紧摆手,“小鹭,小鹭乖,不生气了啊,我立刻马上喂,可以吗?”然后端起碗,拿着勺子将碗里的饭搅拌了几下,在碗里舀了一些豆子和虾尾,才往周欣鹭嘴边送去。




  周欣鹭假装不高兴,“光做不说的,我也不吃。”


  梁地咬咬牙,真是一个会折磨人的女魔头,算了,这么多天都过来了,还能应付不了这一顿吗?“小鹭乖哦,我们吃饭啰…”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七十五章    一起生活过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一个人扛着,事情就能如你所想的那样完美下去,你不打算告诉我,是在替我考量,但是,你想过没有,事情本就是因我二人贪玩而发生的,所以…我不论如何是不能当成局外人的。”


  王道可看见梁地高兴的端着饭碗走出来,就知道事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周欣鹭已经将那些自己不能承受的事,全部都接受了。
  “五姐,是不是…”纵使他自己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是还是想让梁地这个当事人,亲口告诉自己。


  梁地高兴的点头,“你进去看看她吧,我去洗一点水果来。”


  王道可走到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五姐,我能进来吗?”
  周欣鹭靠在床沿边,“进来。”




  这间屋子还是当初他第一次带周欣鹭下来的样子,也是周欣鹭十年前贪玩,同王佑琳跑回国后住的屋子,墙纸都都是满满少女心的粉红色,只是现在却有些变了样,对着床的衣柜这边,已经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油渍,还有一些或深或浅的划痕,这样也不难看出来,梁地所受的那些伤的原由。正当他想出言安慰周欣鹭时,周欣鹭就开口说了那些话。


  当他收到那个追踪不到来源的邮箱,发来的视频时,他的第一念想就是,不能让周欣鹭知晓这些事情,没有人能接受自己被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当了弃子。


  “五姐,我并不是把你当成局外人,只是…四姐?我想我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之前,所以不能贸然将这件事告诉你。”
  周欣鹭说:“现在没事了,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并且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张乐说:“最后一个视频看完了,我就销毁了,守着这些秘密过日子,你知不知道有多累,现在终于解脱了。”


  只不过是那样随便一说而已,她却十分相信他,他是一个电脑高手,犯不着在电脑白痴面前骗她,并且他给她的感觉,也是一个可以值得相信的人。


  王道可坐在进门处的沙发上,“五姐,张乐告诉了你什么?”


  肯定还有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如此要强的周欣鹭,不会过了这么多天才消化。


  周欣鹭没有接王道可的话,反而问他,“据说事情发生后,苏家人并没有通过官方,是不是当时有人怀疑,苏河的事情和…四姐有关?”


  不管怎么样,她还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


  王道可点头,“苏河的事情发生时,我和爸爸妈妈正在丽南游玩,是苏阿姨通知爸妈的,当时在苏河的衬衣口,还有胸口发现了四姐的口红印,并且可以证明,这是最后一个与苏河有肢体接触的人。”


  难怪这么大的事情,苏家不会报备官方,原来只是为了保护她。“苏家当时是什么态度?”


  王道可认真的想了想,当时结果出来时,苏田快要爆炸了,指责爸爸身为王家人,只知道培养接班人,连自己的姑娘跑出来了,居然还不知道,并且让王国平给自己一个交待,立马给,要不然就向社会公布,让王家人名誉受损。那一段时间,王国平头上的白发增加了不少,所有人都在调查王佑琳的事情,到后来又发现王佑琴也不见了,双重打击下,妈妈开始吃斋念佛,一心盼望佛祖能显灵。


  事情并没有蔓延得人尽皆知,突然有一天,有人匿名将王佑琳已怀孕的b超图,分别寄给了王家和苏家。后来苏河被医生确认,认为暂时无医学技术可以将其苏醒时,苏田改变了原来的态度,让王家人善待王佑琳,但是前提是那个孩子健在人间。


  “苏家…希望要回那个孩子,医学上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他们渴望能让孩子唤醒苏河的意识。”


  有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出来,只会让人徒增烦恼,梁地对周欣鹭的心思和情怀,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并且他还扬言非她不娶,所以自己更加不能让他俩白增隔阂。


  周欣鹭说:“你那天跟我说起,你对念念的打算时,其实你并没有做好决定是吗?”


  所有的事情说开了,才能将事情理得通,王道可说起自己对念念的打算时,可能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更佳的答案,可是自己当时的思想开了个岔,没有让他得到更为理想的答案时,他转而说起了,让自己不要告诉四姐,他的决定这样的话。
  王道可点头,“苏家知道有念念的存在,肯定不会让念念再呆在这里,四姐和苏河之间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确却的答案,苏家虽然对四姐有疑虑,倒不至于,在没有准确证据之前,对四姐怎么样。但是,我考虑的是,万一我们对四姐和念念今后的生活,做好了全面的规划时,突然有雷平地起…”


  王道可说的是什么意思,周欣鹭非常清楚,自己这几天的精神不在位,白白让梁地吃了那么多苦头,肯定是知道了某些事情,如果不是难以接受,怎么会造成这样的失控局面?


  很有可能王道可已经前去找过张乐了,但是预计依着张乐的性子,肯定会有一个让王道可更加,措手不及的招势来对付他,要不然他不会用这样,试探性的语气来问自己。


  周欣鹭问:“你有没有办法,能弄到张乐的底子?”


  张乐不可能认识自己,自己从小在国外长大,后来来冧川仅呆过十几二十天,张乐的腿有残疾,肯定不可能会与自己有什么交集,但是张乐给自己的印象,却是与自己关系非常好,简直熟知自己的所有事情,而且他让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十多年发生的所有事情的详细经过,并且在自己看完后,立刻当着自己的面给销毁了,试问,如果不是与自己有着骨肉至亲的关系,或者和自己有着生死之交的友情,怎么会对自己产生这样一种情怀?
  王道可说:“我让小高的师傅,查过张乐所有事迹,他的事情与我们之前调查的一样,唯独有一件事情我们事先不得而知,那就是张乐的腿。”


  周欣鹭说:“他的腿有什么问题?”


  王道可想起来,小高的师傅给自己传过来的资料,小高的腿是在苏河出事前摔断的,至今也是近十年了。小高的妈妈当时给的说法是,他是为了救人要紧,才没顾及自己的安危,结果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骨折了,因为拖延时间太久,错过了最佳治疗期,所以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五姐,你回来后,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我让小高去找过张乐,但是张乐破解了我的电脑,只说了一句话,“我对她的关心不比你的少”,当我得知他的腿是在苏河出事前断的时候,我怀疑他当时要救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你?”
  周欣鹭从床头坐直身体,“你说他的腿,是因为救我的原因?”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如果他是为了救自己,那么当时他也是在深坑底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何须这么关心自己呢,看见这个被自己所救起来的女人,就会想到自己这条不能动弹的腿,头等大事应该是厌恶,是憎恨,而不是关心。所以…这中间还是不太对的。


  王道可说:“我有这方面的怀疑,但是没有证据。”他是个高手,而且我无法近他的身。
  周欣鹭问:“除了这个,你们还查到什么了吗?”


  王道可摇头,“这一段记录是冧川医院的诊断报告,我们废了很大劲才找到的,除此之外,从他腿摔断之后的生活,我们无从得知,按照他明面上的生活记录,是一个阳光少年,多半时间都是在追电视剧,适当时候,给些中肯评论。”
  如果不是周欣鹭的事情,恐怕谁也不会知道他是一个电脑高手,如果不是周欣鹭的事情,他也不会害怕小高进门,从而破解自己的电脑,来告诫自己。


  周欣鹭说:“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什么事情,他这么厉害,怎么会甘心生活在小镇之中。”
  王道可说:“为什么会这样想?”


  周欣鹭说:“他给我的感觉,对我非常熟悉,就像我们曾经生活在一起过。”
  他给李婶打电话,用非常亲呢的语气说,小鹭来了,还有自己先头已经与李婶结下梁子了,李婶怎么会帮自己带早饭回来,并且还对自己避而不见呢?正常情况下,她应该冲进来对自己大骂一顿,并且让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断绝来往。一切反常都是不正常。
  王道可惊讶:“你们之前的生活并没有交集,怎么会曾经生活在一起过?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张乐将所有生活轨迹都隐藏掉了,如果他不说,谁能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如果他说,那周欣鹭与梁地之间…
  王道可正准备开口还说什么时,门口传来了小高焦急的敲门声,并且还自顾说起了原由,“少东家,梁地公子刚才在厨房里晕倒了…”
  
  
你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