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网

妈妈网
go 回复: 127 | 浏览:115821|倒序浏览 | 字体: tT

[现代言情] 《那时,花开正好》作者:顺妞(91原创首发完结) ...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
第三十八章   糖衣炮弹






周欣鹭走下沙发只说了一句,“还没有人,敢随随便便,让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后,推开丽莎,直接朝梁地走过去。
  梁地也正朝这边走过来,两虎相碰,必有一伤,丽莎站在周欣鹭身后,冷眼看着他们。梁地把自己两人近二十年的情分忘记了,那会不会忘掉这个女人呢?这个像神经病一样的女人,该不会任由梁地推、怂、踢吧。
  周欣鹭走到梁地正面前,用头挡住了丽莎所能触及到地方,她相信梁地,但她更相信女人的直觉,“梁地,我需要重新参与。”
  毫不解释,粗鲁霸道,甚至连一丝整洁的妆容、得体的衣衫都没有,这样的人在他们的圈子里,直接是不被人容忍的,很多场合、俱乐部都会将她除名,她的家族都会因为她的不谨慎而蒙羞,周欣鹭该庆幸,她这样的人,得亏是生在平凡的家庭里。
  梁地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用毛巾在擦脸,听到周欣鹭的说话声,才将毛巾拿下来,一看到她,眼睛都挪不开了,用手指着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此话一出惊讶的不光光是周欣鹭,还有周欣鹭身后的丽莎。
  周欣鹭惊讶的是,王道可既然换一张图片,都能让梁地知道他吃的香辣虾了,那么自己要参与这件事,他俩不可能事先没有联系过,所以…他的这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就很让人追究其内里的意思。
  丽莎听到梁地这样说,心都凉了半截了,这二十年里,自己为了梁地付出得实在太多了,没想到他被王道可抓走后,竟一夕之间,将自己忘记了,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周欣鹭摸不清梁地的意思,只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火车站里小偷太猖狂,我现在身无分文,所以我需要重新参与。”
  丽莎心酸的凑到梁地跟前,“少爷,您已经记起来周欣鹭小姐了吗?”
  梁地走到周欣鹭面前,屈起食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在周欣鹭还没有回过神来得时候,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小琳,我想死你了。你说,我要是不让人将你的钱包偷掉,你会跑回我身边来吗?傻丫头,以后不要国内国外跑了,你就留在我身边,我去跟平叔讲,过年的时候,我们提前定亲。”
  小琳?平叔?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一些吧,你害怕苏河会露馅,居然拿我当王佑琳,这下有个什么转变不来的,恋爱中的人,有任何奇怪的反应都属正常。
  小琳?平叔?难道梁地将周欣鹭当成了王佑琳吗?不该的,早知道就不该将她留下来的,还以为能多一个帮手,没想到确是多了一个敌人。
  三人各怀心思,除了丽莎脸上的表情多样之外,梁地完全是一副享受至极的表情,除了周欣鹭身上有太多的灰尘味道,其他地方都好,温香软玉大概就是这样的滋味吧。
  周欣鹭一把推开梁地,用脚将他踹到地上,“小琳,想占我的便宜,也该用个好听的名字哪,不让你长点记性,你以为本姑娘的豆腐那么好吃是吧。”
  丽莎在伤痛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看见周欣鹭发飙了。她赶紧走过去拉住周欣鹭的胳膊,“周小姐,你到这边来,我有事跟你说。”
  梁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不敢动弹,自己都这样圆谎了,她怎么还是不乐意,如果不把她当做小琳,怎么办,难不成让她立马滚蛋?
  丽莎拉着周欣鹭的胳膊走到窗户边,“周小姐,梁地变了,你没发现吗?“
  周欣鹭斜着眼看着还倒在地上的梁地,恨恨的说:“我当然发现了。”
  丽莎惊奇,难不成张成也将梁地的事告诉她了。
  周欣鹭接着说:“胆敢朝我脸上上手,还想吃我豆腐,我看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丽莎苦恼,梁地的事该怎么说给周欣鹭听,周欣鹭这个人并不比张成好糊弄,万一不成又会搬起石头砸上自己的脚,“梁地被王道可抓走后,就变了一个人,不记得我了,也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所以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要与他计较了。”
  周欣鹭冷哼一声,“不记得了,那就可以随便对别人亲亲抱抱吗?你愿意当被狗咬了,我可不愿意。”
  丽莎气急败坏,“你不要瞎说,梁地才没有对我动手动脚过。”
  周欣鹭说:“那你凭什么要求我不与他计较了?”
  丽莎知道周欣鹭这个人不是好糊弄的,怎么办,那就跟她说实话吧。“梁地被王道可抓走后,回来就变成了他哥哥苏河。”
  周欣鹭冷眼看着丽莎将实情告诉自己,她觉得这样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分明自己先头已经知道梁地的变化了,现在却还要假装不知道,与丽莎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管他变成谁,敢吃我豆腐,我就要劈死他。”
  丽莎慌忙将周欣鹭拦住,“周小姐,他现在已经不同往日,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是不愿意咽下这口气,那我拿钱给你,你现在就从这里出去。”
  周欣鹭身无分文是真的,但是让她拿着这不明不白的钱,现在就从这里出去,那抱歉,她是真的做不到。“你最好给他说清楚,下次再像这样吃我豆腐,我绝绕不了他。”
  两人协商一致后,周欣鹭再走过去的时候,梁地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了。
  周欣鹭听从丽莎的建议,先去浴室洗个澡,将自己收拾收拾清爽。
  丽莎提出要将周欣鹭将行李收拾一趟,周欣鹭也没有拒绝,反正包包里的那堆垃圾,正愁没有办法处理。
  浴室里有梁地洗完澡后,留下来的沐浴露的芬芳,男性特有的身体气味,还弥漫在浴室里,这一些都让周欣鹭有些不适应。但她知道,那些不适应的根源皆是在于梁地刚才的拥抱,这样的身体触碰太过直白。
  打开换气扇,拿起淋浴头将浴室里,所有的地方都冲洗了一遍,直到热水的雾气又开始朦胧起来,她才开始冲洗。莲蓬头对准头发冲洗下来的,都黑色的脏水,划过肩膀,还有让马琳激动万分的小月牙形伤疤,不知道念念这家伙在做什么,好像有些想她了,还有…她妈妈,有人牵挂就是这样的滋味吗?
  打开浴室门,梁地端着一杯水就走过来了,“小琳,来,补充一下水分。”
  周欣鹭看着梁地不动声色,也不伸手去接那杯水。丽莎在客厅那处,使劲的做眼色。看着丽莎害怕的样子,周欣鹭只好准备接过水杯,可是梁地却不愿意啊,“小琳,等下累着你了,我来喂你就行。”
  喂你,怎么喂?周欣鹭很警惕的看着梁地,但凡他再有什么不轨的动作,绝对不能轻饶他。
  梁地小心地把杯子对准周欣鹭的嘴巴,轻轻的倾斜水杯,还将另一只手放在周欣鹭的下巴下,以防会有水溅下来。
     周欣鹭晚上在马琳那里吃得太饱了,加上冲冲跑上楼梯,现在又洗了这么长时间的澡,确实有些嘴干了。所以,一杯水三两口就喝完了。
  梁地看着周欣鹭乖巧的喝完了水,温柔的在她头上揉了一下,但又怕周欣鹭会发火,所以很快将手收了回来。“小琳,你好棒哦!要不要再喝点,我还喂你!”
  周欣鹭皱着眉推开梁地,直接走到刚才自己躺过的贵妃塌上,对旁边的丽莎说:“你没有同他沟通吗?”
  再被他这样玩下去,人都要崩溃了。他要是来个强硬的,自己还能想想对策,可是现在呢,居然来一发甜言蜜语、糖衣炮弹的,这自己还真是没有招来对付。
  丽莎为难的看着周欣鹭,“你刚洗澡的时候,我也去里面洗了,所以还没有说,要不我明天抽空再说一下,你看行不行?”
  丽莎这样一说,周欣鹭才注意到丽莎是换过衣服的,丽莎好像特别喜欢浅色的衣服,这身近乎裸色的睡衣,包裹着丽莎姣好的身材,朦胧的灯光一照,仿佛是一具裸体。
  梁地也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满面乌云的说:“收拾好了,自己休息,我和小琳看会电视。”
  周欣鹭直觉这之间是有什么事情不对的,但是看着丽莎一脸的不情愿,还有梁地看不清内里的表情,她觉得回归自己所要做的正事上头,才是最重要的。“你收拾一下,记得明天将资料给我。”
  丽莎咬着下嘴唇,十分不愿意,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人是自己从家里招到这里来的,万一梁地突然要回去,被人发现这性情大变,又让王道可在背后插上自己一刀,那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梁地变成以前的自己,又可以让王道可不在背后,插自己一刀呢?
  王道可不知道还在不在那个烤红薯的地方,如果可以,再向他透漏一点消息,那他会不会放过自己呢?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三十九章 威风凛凛的女人
  一夜无梦到天明,大概是睡眠里最美好的一种境界,伸伸懒腰,踢踢腿,周欣鹭终于打算坐起身来,或许是刚睡醒,身体的反应似乎有些跟不上,她总觉得自己的胸腔上头,似乎压着什么东西,难道是做了恶梦了?
  掀开被子,一条纤瘦的胳膊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这条胳膊的主人,曾经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出现在自己面前过,所以…草,居然敢爬上我的床?周欣鹭直接坐在梁地的肚子上面,用手将他的脖子捏紧,在他的脸上左右开工,“当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吗?”
  睡梦中的梁地,被人捏住脖子,不得不睁开双眼,这是什么情况,这周欣鹭未免太过豪放了吧,大清早的居然敢坐在自己肚子上面。“你……”脖子突然一紧,居然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周欣鹭用虎口使劲,“下次再敢爬上我的床,小心我扭断你的脖子。”
  梁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生气自己与她同床共枕了,如果她能知道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那岂不会现在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丽莎一个人回了房间,四处静悄悄的,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电视机发出的声音,梁地看着电视,眼睛一眨不眨的,周欣鹭用眼角瞟了几下,他刚坐下是什么表情,现在还是什么表情,就像个假人木偶。
  周欣鹭前几晚睡得太晚,早上又起的太早了,这会儿瞌睡就像山倒一样,来势冲冲,必须得睡去了,轻车熟路睡上自己上次睡过的那张床,闭上眼睛,身体如同喝了清泉一样,彻底的舒缓开。
  梁地关掉电视机,四周黑咚咚,习惯的朝床上走去,丽莎不在,他也敢与周欣鹭挨得太近,万一偷鸡不成,白让自己受不应该受的伤。掀开被子,打开床头灯,躺进被窝里,被窝里出奇的暖和,他侧头一看,先他一步去睡觉的周欣鹭,居然躺在了自己身边。
  “小鹭,小鹭…”他将嘴贴在周欣鹭的耳朵上,叫了好几声,周欣鹭都没有半点动静。
  温香软玉在怀,哪个青春少年会是柳下惠?梁地将周欣鹭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用嘴唇轻轻触碰她的耳朵、脸颊、鼻梁,他喜欢她,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他就非她不娶。
  可是,这样桀骜不顺的姑娘,怎么可以同一般姑娘一样,光花大把大把的钱,就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所以去哪我都带上你,一见钟情不行,那我们就来个日久生情。
  老天怎么这么巧,竟然让你不小心就走到了我的床上。
  情不知所起,光是这样抱上,就渴望海枯石烂了…
  周欣鹭松开梁地的脖子,顺便一脚将他从床上踢了下去,“要睡滚到那边去睡。”
  梁地坐在地上,十分委屈,“小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就是让人偷了你的钱包,没让你回加国吗,你怎么一回来就对我拳打脚踢的,我爱你,我非你不娶,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梁地的话十分动容,倘若是处在十七八岁的王佑琳,听到这样深情的告白,恐怕早就投怀送抱了。可是周欣鹭呢,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样情话,她认为的喜欢是两个人常常在一起,就是一对情侣了。所以,面对梁地的深情告白里夹杂的拳打脚踢,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愣住了…就这样华丽丽的愣住了。
  梁地试探性的趴在床边上,小心翼翼的抓过周欣鹭的手,“小琳,我发誓,我再也不拦住你做任何事了,你要相信我的真心,如果不是你还未满十八岁,我们不能定亲,我一定不会这样做的,我喜欢你,你听。”梁地将周欣鹭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摸摸看,我的心只为你跳动,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
  这些让自己鸡皮疙瘩乱冒的话,是从那个老实巴交的梁地嘴里说出来的吗?周欣鹭看着面前这副精瘦的身躯,还有那张鞋拔子脸、桃花眼,这个与自己头一次见到的梁地分明没有什么不同,他目光炯炯,仿佛要看透自己一样,他还是原来的梁地吗?或者他是半个苏河半个梁地,又或者他为了苏河的仇恨,一心想要让自己融进去了苏河的身份里,就这样张口让那些情人间的甜言蜜语,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这些情话再甜,他叫的也不是自己的名字,他自主的也不是梁地本人的意识,她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包括爱情。
  周欣鹭一把甩掉梁地的手,顺势用脚将他踢到旁边的床上,“我他妈告诉你,我叫周欣鹭,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小琳,你患了失心疯跟我也没有关系,别妄想占我的便宜。”
  梁地被周欣鹭一脚踢倒在床上,又从床上爬起来,爬到周欣鹭的床边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小琳,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变心了,你说过非我不嫁的,为什么你从机场回来后,你就变了…”
  周欣鹭将枕头摔在梁地头上,“滚到一边去。”
  梁地说到最后,声情并茂,“小琳,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了,我保证不了…你一定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周欣鹭将被子盖到自己头上,娘的,这和孟姜女哭长城有得一拼了吧。
  丽莎很适时的走了过来,拍了拍周欣鹭的腿,“我将资料放在茶几上头了。”
  周欣鹭甩开毛毯,跳下床之前对丽莎说:“我限你必须给他讲清楚我是谁,要不然,下次我就将他丢到你的床上去。”
  丽莎无可奈何,张成这个十分不相干的人,突然离开后,梁地将自己训斥了一个下午,这要是周欣鹭突然离开了,那还不将自己的皮给扒一层。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好好,我立马跟他说清楚。”
  看着周欣鹭去了客厅那边的沙发后,丽莎才蹲在地上,将梁地扶起来,“少爷,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何必…”
  梁地一把推开丽莎,“住嘴,什么时候本公子的事情轮得到你做主了?”
  丽莎低着头嗡嗡的哭起来,为什么梁地对周欣鹭这么好,对自己就像杀父仇人一样?早知道就不串通王道可将他抓走了。“少爷,我知道错了,您起来吧。”
  梁地光着上身,下面穿着一条棉布裤子,精瘦的身体,有气无力的爬回床上,但语气依旧傲然,“丽莎,你说本公子对小琳这么用心,为什么她忽然对我爱理不理了?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梁地说的事是小琳回国来看他,临走时被他安排的人,将她的钱包偷走,让她身无分文,只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而周欣鹭被小偷将钱包偷了,没有生计来源,所以来到这里。一个是不经世事的王家四小姐,一个是混迹江湖、摸爬滚打的社会女,她们两人的反应能一样吗?
  梁地刚才说的那些情话,也确实只有苏河才能说得出来,自己同梁地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爱看电视,新闻报纸之类的杂刊根本伸都不会伸手,订阅的杂志,除了关于游戏的,就是关于汽车的。
  还记得管前楼的老周将一本花花公子,误放到后楼来了,夹杂在一堆汽车周刊里。梁地吃早饭的时候,不小心当成了汽车杂志,才翻了两页,就红着脸开始哭起来,“羞羞羞。”
  一个二十岁的成年男人,看到身材丰腴的女性身躯,要么因为好奇心而偷偷看完,要么假装淡定,怎么会有像梁地这样,被惊吓而哭泣的呢?
  他不擅长与女性打交道,除了自己和苏田,所以,这动人的情话,只有苏河,相貌翩翩、仪表堂堂的苏家大公子才能说得出来。“少爷,您对小琳小姐有多好,我们当然能看得出来,有可能是小琳小姐同您产生了什么误会,只要误会解除,你们就可以回到以前了。”
  梁地高兴的说:“本公子对小琳的好你当真能看得出来?”
  丽莎想,你的那些情话,只要是一个正当年的怀春女子,都会感动流泪,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当然啦。”连喝水这么小的事情,都要亲自喂别人。
  梁地又落寞了,“那为什么小琳看不出来呢?本公子今生非她不娶,还要怎么表明心迹,她才会原谅我呢?”
  丽莎说:“少爷,凡事都有个技巧性,您仔细观察一下,小琳小姐在您说什么话的时候,她没有那么激进,您就顺着这方面着手就行。”
  梁地说:“这样就可以了吗?”
  丽莎说:“当然就可以了,女孩子都喜欢霸道一些的男人可以征服自己,您看您昨天突然抱住小琳小姐的时候,她是不是很高兴在听您说话了?”
  梁地心想,大概只有做一些突然袭击,她才不会这样激进,拳打脚踢了吧。为什么那么真挚的情话,连丽莎都会感动,周欣鹭还是无动于衷?他的脑子里是有苏河的记忆,可他心里装的满满都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女人!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四十章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正午的日头正盛,四处无遮挡之物,才有两三步就有汗珠往下淌,丽莎只有一个目标,弄清楚梁地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这样的日子过上三五天还成,时间一长,恐怕自己的心智也会跟着转移。
  丽莎轻车熟路的走到青石巷的小河边,看着周老头门口的告示牌上写的:中午休息,下午三点准时营业!火冒三丈,区区一个烤红薯的,竟敢这么大架子。要不是王道可在这里,谁愿意专程来这里。
  走上台阶,拉起门上的扣环,敲得砰砰直响。
  周老头睡在葡萄架下,悠闲的听着小曲,哪管门外的人是怀有什么心情敲门的。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拿着钱的你是大爷,可是大爷我就不愿意牺牲一个午觉,来换取有限的金钱。
  敲了半天,也没有见里头有什么动静,丽莎将近几日的气都撒在了这大门上,反正是你不开门的,也不是我非要大敲你的门。
  隔壁有邻居走出来,“姑娘,这老头门口都有告示牌了,你还敲这么凶做什么,我屋里头还有睡觉的小娃娃呢。”
  人家都这么说了,丽莎只有偃旗息鼓,这王道可的号码总是不在服务区,烤红薯的老头也不开门,怎么办,难道打道回府吗?好像心有不甘!
  从包里掏出身份证,插到门上头,老式的木门,门隙大,但是门板有些厚,还差一点就能够着门栓了,偏偏就是差那么一点,丽莎想了想,又从包里头拿出夹眉毛的镊子,用镊子夹紧身份证,用身份证抵住木头门栓,受力点不太容易掌握,抵了很半天,门栓才动了一丁点。
  只要能动一丁点,那就可以了。丽莎高兴得又换了一下手,每换一下手,木门栓都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挪动一点,她第十次换手的时候,门从里头打开了。
  周老头扶着木门,看着丽莎,“姑娘,我这一个糟老头的家,有什么值得你费这么大劲呢?”
  丽莎稳住神,将镊子和身份证悄悄的装进包包里。突然被抓包了,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想了想,还是哭丧着脸,“我来找王道可。”
  周老头说:“谁?你来找谁?”
  丽莎又说了一遍,“我来找王道可,王家的少东家。”
  周老头摆摆手,“我这烤红薯铺里只有我一个糟老头,没有你说的什么少东家。”
  丽莎不相信,“前些时日,那个年轻人就坐在你的葡萄架下,您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周老头说:“买我红薯的都是慕名而来的,你要是想买红薯,三点钟我就给你开门,现在日头还高,老头我还得睡一觉。”
  周老头一副你好走,我不远送的架势,丽莎连忙用手拦住,“我买红薯,我买红薯,行了吧。”
  这老头也真不好糊弄,看来真是不认识王道可,可是,他那天分明是将梁地从那后屋推出来的。不管认识不认识,这烤红薯的屋子自己是必须得要进一趟。
  周老头指着门上的告示牌,“姑娘年纪轻轻的,我想应该是识字的。”
  丽莎看着那告示牌上,并不工整的毛笔字,心里极度不耐烦,自己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总是遭遇这些不顺心的事。“我出双倍的价钱,买你的红薯。”
  周老头关门的姿势依旧不停。
  丽莎急了,“我出三倍的行了吧,你让我进去坐会,我快要饿死了,我还没有吃午饭…”
  一个红薯并不值很多钱,竟然有人会出三倍的价钱来买,这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姑娘,就看在你出三倍的价钱上,那就暂且进来吧。”
  丽莎走进院子里来,院里简陋至极,同自己上次来时的摆设都是一样的,除了葡萄架上的果实长大一些。
  周老头说:“你来这边挑红薯吧!”
  丽莎想着已经进来了,反正等会有的是借口可以看。她跟在周老头身后,挑了几个半大的红薯,看着周老头称称,压计算机,毫不在意的将钱付了。成大事者,哪能居小节呢。
  周老头说:“我年纪大了,需要午睡,你如若着急的话,先去外面小店吃点饭,下午四点过来取红薯就行。”
  好不容易进来的,丽莎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出去呢,“您睡您的,我在这坐着等就行。”
  周老头随意又说了两句,丽莎还是不愿意离开,就径自睡去了。
  丽莎看见周老头在一旁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才悄悄起身,自己当日的位置,王道可坐下的位置,还有梁地被推出来的地方,她都挨个站了一下,才往里头走去,屋檐右面有一个简陋的洗澡间,还带有厕所的功能,左面有一个简陋的厨房,窄窄的,仅供一个糟老头使用。
  难道他们那天是把梁地放在了葡萄架后面吗?这小小的厨房和这洗澡间,根本就不能藏下人。丽莎将自己的包放在葡萄架后,自己又重新站回到,那天的位置上,果然在自己站的位置上,是看不清葡萄架后面是有没有东西的。
  看来这老头是真的,不认识王道可。那为什么王道可会在这里出现呢?难道是喜欢吃这老头的烤红薯?
  大开的木门里又走进来一个人,身高体壮的,说话声却轻声细语的,让丽莎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老大爷,老大爷,我来拿红薯了。
  周老头在摇椅上看了来人一眼,“我还以为今天不来了,帮你温在炉子里了,老地方,你自己拿起来。”
  来人说:“有些事耽误了,您睡着吧,我自己拿。您怎么这么早就开门了,这才二点多哩。”
  周老头用手指了指丽莎,“这姑娘非要进来,我也没办法。”
  来人顺着周老头指的方向,看向丽莎,丽莎出于礼貌也看向了来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来买红薯的人,正巧是那天将梁地推倒在地的人。
  那人对丽莎点了一下头,又转头跟周老头说话,好像根本就没有认出来丽莎,丽莎的心里如千波万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这人同周老头这么熟悉,肯定是经常来买红薯,看来王道可那天对自己使用的障眼法,王家接班人,怎么可能将自己的位置不明不白的暴露给一般人呢?
  周老头问:“你们今天又去哪里玩了?”
  来人回答:“我们老板这几日都在后面那小树林里钓鱼。”
  周老头说:“钓鱼啊,难得你们年轻人有这样的性子。”
  来人说:“可不是嘛,我们老板明天还约了人,一起去小树林里比试比试,看谁钓得多。”
  两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那人便提着红薯走了。
  明日还要约人去小树林比试钓鱼,这王道可怎么这样闲?难不成和梁地一样,是为了当年的事而来?
  丽莎随意转了几圈,又假意与周老头攀谈。“您在这烤红薯多久了?”
  周老头说:“我干这个都一辈子了。”
  丽莎说:“难怪您的烤红薯这么有名,您这房子这么大,就您一个人住吗?”
  周老头看了看时间,从摇椅上走下来,将炉膛里还剩余的红薯,挑了一个稍小的递给丽莎,“我都这把年纪了,年轻人跟我住上,也会觉得麻烦,还不如一个人清净哪。”
  丽莎接过红薯,用纸巾将红薯擦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湿纸巾将手擦了擦,才开始剥红薯皮,“冧川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周老头说:“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你看青蛙坐在井底,都觉得这世界上除了它面前的景色,哪处都没有它这的美。所以好玩不好玩,哪里才好玩,关键在于你心里装的是风景,还是其他。”
  看着周老头这么矫健的一个人,没想到头脑这般不清明,丽莎连问了三句话,都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倒还被周老头说教了一顿,心里烦躁至极,却也不得不对周老头笑脸相迎,“那刚才拿红薯那人,说的小树林比试钓鱼,会有很多人参加吗?”
  周老头将一堆干草、枯树枝放在炉膛里,太过密集的干草,还来不及被报纸点燃,浓厚的烟雾直接从上头涌出来,丽莎一口红薯还没吃到嘴里边,就被这浓烟呛得眼泪直流,她赶紧将红薯丢到地上,一下就跑到大门口去,“你是诚心的吗你?我来买你的红薯,你竟然用浓烟呛我。”
  周老头委屈,“姑娘,我真心给你吃个香红薯,你不要也罢,竟然当面将我的红薯踩在地上,你这钱我不挣也罢,钱还给你,你走吧,再也不要来我这红薯店了。”
  说完,又从口袋里将丽莎交的钱,当着她的面,丢在了她的脚边上。
  丽莎白呛了一口烟,又遭了周老头平白无故的羞辱,再加上这几日梁地变成苏河后的阴晴不定,所沉积的怒气彻底爆发了,“死老头,卖个烤红薯就这么牛气了,那让你卖个珠宝、钻石,你不得飞天…我告诉你就你这破红薯店,下次请我,我都不一定来…”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
第四十一章    尖酸刻薄的小市民




 王道可没有时间逗丽莎,周老头他们说的钓鱼也是真的,只不过,鱼竿在架子上,人却在青石巷。
  斑驳的墙壁,门口老式的木头人模特,左边的模特上是睡衣款男装,右边是一条睡衣款连衣裙,王道可走近了,摸一摸面料,看了看走线,论车工比流水线上出来的要好很多。
  马念念放下画笔,走出来说:“你要买衣服吗?可以进来看,万一都不喜欢的话,我妈妈可以帮你量身定做。”
  马念念习惯性的说完,才发现,这量身定做的话,应该收一收,这人穿得布鞋都有脚洞,拿什么钱来定做呢?
  王道可说要来会一会马琳的时候,周老头还有从王家过来的一众人等,都强烈拒绝,如非亲近之人,平日里是根本不允许进王道可身的,现在他居然说要亲自来见马琳,那根本就不可能。
  王道可还是执意要来,众人只有商量对策,让王道可乔装打扮一下,身上的旧衣服是周老头,早年穿了放下的,那双布鞋是从鞋柜子里,翻腾了半天才找出来的,穿在身上又滑稽又可恶,像极了小时候偷爸爸衣服穿的小孩。
  王道可临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将衣服在门板上蹭了几下,让自己稍显落魄一些,一个人的品性如何,总是从小细节里能看出来,“我先看看。”
  屋子并不大,男装样式少,都是休闲西装款,各种颜色,各种布料的衬衫,女士样式稍微多一些,有几身衣服,是在周欣鹭身上看到过的。
  “有没有款式特别一点的,穿起来让人一看,就很帅气的?”王道可开口,特意让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
  马念念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道可,从一件天蓝色的休闲衬衣下,拿出一件宝石蓝的衬衣,领子是时下流行的睡衣领,走了一道白边。“你看这件可以吗?在网上很流行的。”
  王道可扫了一眼这件衬衣,没有半点好感,这衣服不伦不类的,让那些基佬来穿,效果可能更好。
  马念念见王道可不满意,又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衬衣,工作、商务都适用,“这件喜欢吗?什么场合都适用。”
  王道可还是不伸手,也不吭声,只是看着马念念,还没自己半人高,就会看人脸色了,看来从小是做这个,耳濡目染而成,“你们家大人呢?”
  马念念以为王道可会说这件衣服怎么怎么不好的,没想到一开口就是问大人去哪了,看来是瞧着自己人小,信不过自己呢。她拿起马琳平时丈量布匹的尺子,往王道可身上、腰上、腿上敲了敲。
  王道可不明所以,赶紧制止,“小孩子做什么呢?”
  马念念大声说:“净身高不到180,肩宽一尺三四,胸围三尺,腰围二尺三,典型的宽肩窄臀,天生的衣架子,但是人生得有些过瘦,所以挑衣服时不能太紧,穿得太紧就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念念,你又在捣什么乱?”马琳刚从外头回来,就听见马念念在家里装模作样的声音,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报复心哪能这么强,于是,还没进来,就赶紧制止住了。
  马念念听到马琳回来了,赶紧将尺子丢到一边,使劲朝王道可使眼色,“这位叔叔说了,让我给他量一量尺寸。”
  小孩子说话总是不想前因后果的,一个成年人,怎么会让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量尺寸呢?上次也有一个外地人来看衣服,被念念三言两语给怂走了。马琳不希望自己的姑娘养成这种性子,所以趁她有这种苗头的时候,赶紧制止住。
  马琳一进来就笑着给王道可赔礼,“小孩子不懂事,还请你不要见谅,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我给你算便宜。”
  王道可看了看这个普通的女人,眼皮子已经耷拉下来了,嘴角已经有法令纹了。她的过往干干净净的,怎么看都没有一丝问题。但是却对周欣鹭异常的关心,她为什么需要这么关心周欣鹭呢?“没有关系,我看小孩子说得都挺到位的,你们做这个都有一段时间了吧?”
  马琳站在那里像被电触了一样,这声音,这个自己一直偷偷关注的声音,居然有一天变成活的来到自己面前了,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太久了。“你…你先看看,我去一下后面。”
  他来做什么,他现在已经是王家的接班人了,他有什么事需要来这偏远的冧川呢?难不成是为了当年之事?马琳摸了摸脸上的眼泪水,现在还不是万全时刻,保护自己,也是在保护他们。
  她将自己刚才买的烤鸭,装到碟子里端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特意做了几个笑脸,让自己看起来心情甚好的模样。
  马念念还在给王道可推荐衣服,一看见马琳端出来的烤鸭,立马将撑杆放到一边,“我的妈妈呀,我的小肚子都饿扁了,你才来呀。”
  王道可也状示无意的扫了扫,马琳端出来的烤鸭,皮酥肉嫩的,一会儿满间屋子都是这烤鸭的香味了。
  马琳随意的说:“要是不嫌弃,吃两块吧。”她也只能随意的说,王家有专门的饲养园,里头的鸡、鸭、鱼、猪、羊,都是纯天然的,没有用过瘦肉精,催生剂,王家接班人的食物更是精细,营养比配都有专业的营养师,每月上门服务。自己这烤鸭是在卖卤菜的熟食店里买的,口味肯定是比不上纯放养长大的。
  果然,王道可说:“我刚吃完才出来。”
  马琳只得擦了擦手,过来给王道可挑衣服,自己想象的短暂欢乐,如同周欣鹭式的,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实现的。
  马琳一下挑了几件,王道可都不喜欢,“有没有款式特别一些的?”
  马琳说:“有的,都是纯棉布料做的,一般都卖给特定的客户。”说完从一堆男装中间,从里层拿出了一件,式样非常简单的白色短袖,除了两边的袖口处各有一朵绣好的茶花。
  王道可一看见这件衣服,头次伸出了手,这衣服上绣茶花,是王家人一贯的传统,有几年甚至成为了圈子里的一股潮流,但是喜欢这些茶花刺绣的,都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姑娘。马琳递过来的这件衣服处的茶花,同王家人衣服上的,简直是同一个比例拓下来的,非常逼真,如若这个普通的女人,不是王家出来的,那就是非常关注王家的人,会是谁呢?将这样一个女人,安插在冧川这种小地方。她是用什么理由接近周欣鹭,并且获得周欣鹭信任的。“这件衣服看似简单,实则非常用心,你看这两处的图形,一下就能看出做这件衣服的人用心良苦,好,这件我非常满意,还有其他的吗?”
  马琳不是故意将这件衣服拿出来的,她是怀着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情,一面想要王道可喜欢这件衣服,另一面也渴望能引起王道可的注意,“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其实我可以给你量身定做。”
  王道可说:“什么样的你都能做出来吗?”
  马琳非常自信的回答,“你能拿的出图形,我就能做得出来。”
  这几年带着孩子,一个人东奔西跑,自己会的东西不多,但是打板、画图这些都是一通百通,幸好有这台旧的缝纫机,自己摸索着怎么将衣服缝合到一块,一做就是五六年了,不能说特别好,但也没有做不来的。
  王道可看着这女子眼里的自信,不经意的冷哼一声,普通乡野之地而已,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在这,并不繁华的青石巷里,能找过来的,除了熟悉之人,或者是迷路之人,恐怕有很多生意都是笑话。“你们这地理位置偏僻,平日里能做的衣服并不多吧。”
  马念念看着面前这人,一副高高再上的样子,插了一句嘴,“能做的衣服多不多,同能不能做得来,有什么关系?”
  马琳瞪了一下马念念,又对王道可说:“我开了一间小网店,一半衣服都是我亲手做的,前几天,又接了一个熟人的十件衣服,所以有空闲的时候,也不多,但是你要做的话,我可以先把尺寸给你量上,等你有空的时候,拿样式过来就行。”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在王道可眼里是一种卖弄,又或者是一种挑衅,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力,所以,自己怎么可以让她如愿以偿呢?“这衣服多少钱?”
  马琳算了一下布料和成本,给了一个本钱价。“我还有很多款衣服,你要不要再看看?”
  王道可将衣服,往旁边一摔,“就这么个布片条子,就开口给我要这么贵,你还想给我定做衣服,你怎么不做梦去?”
  肥皂电视剧里,尖酸刻薄的小市民都是这么个形象,不知道自己演得对不对?
  马琳一下红了眼圈,这还是那个一心盼望自己回家,同他一起躲迷藏的小男孩吗?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还有那身衣服,那双鞋子,难道是谁故意让他过来试探自己的吗?不行,一定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她站到门外头,大声嚷嚷,“布片条都嫌贵,那还买啥衣服,裹个床单一年四季都能出门…”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四十二章  你吃醋的样子好美
    “你说的,有根据吗?”周欣鹭不可置信梁地说的话,但又不得不深思,当初或许是有这个可能的,女人一旦疯狂起来,连魔鬼都拦不住。
  梁地说:“我认为是有这个倾向的。”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其实是个人都有第一感,何况丽莎的表现那么明显。
  张成在的时候,丽莎每次洗完澡后,都待在房间里,基本不出来,穿的睡衣也是十分保守的,张成走后,丽莎的保守睡衣变成了裸色的紧身衣,而且自己看电视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旁边添茶倒水,顺带还切点不同口味的水果,睡觉的时候还要会看着自己睡着了,才进去睡。
        丽莎是苏家的养女,平时在苏家也是养尊如玉的大小姐,根本不需要亲手做这些,平日里佣人才做的小事,自己附加苏河的记忆,本来是为了试探丽莎的,所以现在她有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将成为怀疑的重点…
  周欣鹭说:“她强过你?”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一个男人会误认为一个漂亮的女人对自己有意思呢?
  梁地牙咬得砰砰直响,“我会是那种人吗?”
  这个周欣鹭简直太没有心了,想什么说什么,丝毫不注意听到这话的人,会有什么想法,得亏是自己喜欢她,如果换成其他人,能受得了吗?
  周欣鹭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天知地知你知她知…”
  丽莎的身材凹凸有致,如果脱光衣服站在自己面前,恐怕自己都会血尽人亡,何况是梁地这个年轻血盛、精力充沛的小伙子。
  梁地恨不得一把推开周欣鹭,越说越离谱了,什么孤男寡女的,可是他又舍不得,为了告诉周欣鹭这个消息,他做了无数事来消除她对自己的防备之心,好不容易将她拥进怀里,能多抱一会就一会吧,由着她说去,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丽莎受了周老头的气,开门的时候,门卡放了好几次,都没有放到门锁里去,最后一次打开的时候,她连蹬带踹的,才将门打开。
  因为用力过猛,门“砰”的一下反弹到墙壁上了,正对着门的两个人纷纷回头。三双眼睛碰撞在一起,丽莎的眼里满是对梁地与周欣鹭的亲密举止,感到惊讶,自己才出去了没多大会,怎么两个人都好成一个人了?丽莎语无伦次,“你们…怎么…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说完,准备拉开门走出去,忽而,又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周欣鹭看向丽莎眼里的惊讶,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刚才与梁地的偷偷交流,两个人挨得有些近,不知什么时候,梁地还将两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面,这样的举止放在丽莎眼里,自己不就是个绿茶婊了吗?昨天还义正辞严的让丽莎给梁地说清楚,不要让梁地吃自己豆腐,今天就投怀送抱了,这清白…算是彻底毁了。 “还不打算松开?”
  梁地装傻,“什么松开?小琳,你是不是害羞了?我们是恋人,亲密一点有什么不好?”
  周欣鹭用脚使劲跺了一下梁地的脚,“老子是周欣鹭,不是你的小琳。”
  特么的,这入戏速度嗖嗖的,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梁地吗?
  临到吃晚饭的时候,丽莎才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的平静,看不出情绪有什么波动。
  吃饭的时候,桌子上头除了筷子夹菜的声音,空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大家都像假人一样。
  梁地不在意的问了一句,“下午去哪了?”
  丽莎的表现中规中矩,“随便逛了逛。”
  梁地说:“谁给你气受了,回来竟拿门出气?”
  许是,受得气消不下去,丽莎回答的时候,竟然红了眼圈,“我去买红薯,那卖红薯的人收我三倍价钱不说,还拿那枯木枝熏我,我问他怎么能这样,他却说,爱买不买…”
  梁地将筷子一下摔到桌子上,“连苏家人也敢欺负,你平日的嚣张都去了哪里?走,问问他去,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扒出他一层皮来。”
  梁地与苏河的性格绝缘不同,梁地这个人就像弹簧一样,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而苏河大概就是一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人的性格,听到丽莎受欺负,居然气得连筷子都能摔掉。
  丽莎说:“少爷,你不要生气了,我已经骂过那老头了,而且我以后不去那边买红薯就行了。”
  梁地不依不饶,“不教训教训他,当我们苏家人是好欺负的,走,你跟我去问个究竟,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丽莎连忙拉住梁地,“少爷,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玩的,怎么可声张我们的身份呢,而且我已经骂过他了,我不生气的,少爷,而且您都要帮我出气了,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丽莎的后面一句话听着很暧昧,周欣鹭夹菜的时候,抬眼看了丽莎一眼,却发现丽莎也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了得意。
  周欣鹭皱眉,丽莎随便逛逛,怎么会走到周老头那去,而且被周老头讹住了三倍的价钱,周老头还心生不满,要拿烟熏她,临了,还要被周老头怂一顿,爱买不买,周老头何时变得这么古怪了?
  如果丽莎没有撒谎,周老头确实这么对她了,那么丽莎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去买价格就奇高的红薯,还会心甘情愿的掏给周老头三倍价钱,人必有所求,才会不计较这些吧!
  丽莎最后还能与周老头翻脸,必然是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那么丽莎去是为了得到什么,她去的时候,又见了谁?
  丽莎看见周欣鹭低着头又吃饭去了,心里的得意更甚一层,不管是梁地也好,苏河也罢,他们能迷念你一时,你以为能对你好一辈子吗?你以为苏家的大门是你这个乡野丫头,能随随便便就进去的吗?
  梁地吃完饭后,拍了拍周欣鹭的胳膊,就去了沙发上看电视。如果不是苏河有事无事,都要看看国内外的大举措,分析一下经济走向,自己应该就会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了。对了,看看苏河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丽莎随便逛逛就能逛到周老头那去买红薯,刚来冧川的人,如果没有当地人指点,怎么会找到周老头的红薯店,周老头能变得那么古怪,原因只会是有人扰了他的午睡。
  王道可的头像又换了,这次换成了一个钓鱼杆,背景是葱葱郁郁的小树林。这么多天都没有变化,偏偏今日丽莎去了,就变成这样了,难道周老头今日的古怪还与丽莎打问王道可有关吗?
      丽莎吃完饭后的习惯是泡个热水澡,所以满大桌子的狼藉,周欣鹭只得收拾下了,这种事情小的时候在家都是常做,自己收拾收拾也没问题,可丽莎放下碗筷那副样子,怎么就把自己当成佣人一样了,“收拾干净,少爷不喜欢屋子里有味道。”
  自己来是为了调查梁地当年的那件事,而不是来这里来当老妈子的,“梁地,过来将桌子擦了。”
  梁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眼看着电视机,像个假人一样。
  周欣鹭走到他后头,甩过去一条毛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赶紧去将桌子擦了。”
  梁地看了看周欣鹭又看了看毛巾,“放着让服务员来收拾。”苏河可是从来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的。
  周欣鹭忽然想起了丽莎刚才饭桌上的那得意眼神,她是不是在告诉自己,看吧,他还是关心我的,这么着急着要为我出头。对的,一定是这样的,除了梁地说完那些话后,丽莎表露出这种表情外,其余时间都很正常,自己一贯都不喜欢女孩子之间的这种小心机,但还是拦不住别人不这样对你,所以,你能对我耍花招,也得容忍,我还你一个。“梁地,你擦不擦?”
  梁地只好站起身来,拿着抹布走向餐桌,“小琳,你就不能温柔一些,要说生气这气也早该消了,你这样说话,我都不认识你了。这桌子放着让服务生过来收拾就行,你非得让我擦了,我不擦你就会生气,你一生气,咱们就这样周而复始,你觉得有意思吗?”
  周欣鹭说:“有意思没意思,咱们就做的这事,你要不愿意,别开始啊。“
  周欣鹭话里有话,梁地听得非常清楚,拉周欣鹭入这场局的人是他,同意她继而进来的是他,将她当成苏河爱人的人也是他,所以的开场局皆是由他开始,自己现在却在问她,有意思吗?
  梁地将桌子擦干净,朝周欣鹭走过来,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周欣鹭对于梁地突如其来的拥抱,已经没有了开始那么抵抗,既要防着丽莎,又要沟通想法,除了借用这种方式,别无他法。
  梁地说:“你平白无故对我这么大火,是因为丽莎下午的哭诉吗?”
  周欣鹭没有吭声,因为她无从回答,是或不是。
  梁地又说:“小鹭,你知道吗,你吃醋的样子好美…”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四十三章  人生最美三件事




  天还不够亮的时候,太阳就穿透云层,露出了金色的光芒,沉睡的万物一刹那间,全都被唤醒。
  因为前夜不小心爬上了梁地的床,周欣鹭昨夜为了避免尴尬,特意留宿在贵妃榻上,将床上的被子取下来,顺着沙发的宽度垫在身下,这柔软度同样不失大床,舒舒坦坦的睡上一觉,比什么都美!
  房间里静悄悄的,周欣鹭拿过手机看了看,才不到7点。“咳咳…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头一次醒这么早,未免也有些太拼了,还是在这小床上多赖会,松松筋骨再说。
  才闭上眼睛,丽莎就走到客厅来了,打开了电视机,坐在梁地每天的座位上,一直看着周欣鹭。
  周欣鹭微睁开眼,丽莎就跟她打招呼,“早啊,周小姐。”
  丽莎都跟自己打招呼,要是再翻过身睡觉,那未免也太不礼貌了,周欣鹭眯着眼也跟丽莎说了一生早。
  丽莎说:“既然醒了,起来聊两句?”
  周欣鹭不明所以,丽莎与自己有什么可聊的,难不成是昨日那薄薄的两页资料?“你说吧。”
  丽莎说:“梁地或者苏河,他嘴里的小琳是王家四小姐王佑琳,王家与苏家都是大世家,你住在苏田大厦,苏家是什么情况,所以你大概就能知道,王家更胜一筹,王家五朵金花,前三朵都是业界名茅,所以你可想而知,梁地苏河以后的另一半,会是何等的优秀。”
  周欣鹭随口说,“这些与我调查苏河一案有什么关系?”
  丽莎莞尔一笑,“这些与什么都没有关系,我只是说给你听一下,麻雀能攀得上枝头,但不一定能变成凤凰。”说完了,还意味深长的看着周欣鹭。
  任凭再傻的人也能知道,丽莎话里的意思,所以这是在…警告吗?还是善意的提醒?
  周欣鹭说:“那我需要多谢你的好意吗?听说,李先生长期外派,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家,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不能留住你老公的心呢?”
  针尖对麦芒,周欣鹭就是看不得丽莎,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说我是麻雀,你又能比我强上多少?
  丽莎的面上并没有愤怒,而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让周欣鹭很是诧异,被人戳了短处,能露出这种表情的,除了丽莎也没谁了,看来她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已婚的事实。“你要没事,就这样吧,我还要出去买点水果。”
  周欣鹭将被子叠好后,丽莎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表情,只是看周欣鹭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隐藏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这些秘密如同色彩斑斓的气球,一旦搓破,徒留下的除了碎片,还有难以回首的往事。
  梁地起床后,丽莎去帮他收拾床铺,小声的询问他想吃什么口味早餐,模样非常亲密,一同成长的人之间,总有些别人羡慕不来的默契感,例如正在叠被子的丽莎,在梁地将胳膊伸进衬衣袖子里的时候,她一转身,就能迅速的将梁地余下的扣子扣上。
  周欣鹭拉开大门,潇潇洒洒的走了出去,人生最美三件事,睡一个舒服觉,挣个本事钱,溜个舒心圈。
  大堂外头阳光正盛,附近的小店又太显眼,周欣鹭琢磨着自己必须躲到一个又凉爽,且视觉线又开阔的地方,去对面不远处的包子店,才发现所有的地方,都没有门口的大树上隐蔽。
  丽莎看着梁地吃完早饭,瞅准机会说自己想出去一会,梁地不愿意,“你说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玩的,结果每天都让本公子待在宾馆,要是再这样下去,还不如回家去。”
  丽莎好言相劝,“少爷,你自己忘了吗,你说你要建一个大庄园,每天过鸟语花香的日子,这次我们出来,不就是为了实地考察一番吗?我今天出去摸摸路线,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
  梁地说:“本公子这样说过?”
  丽莎点头,“您说公司太烦闷,元老们事太多,平日里没有休闲之地,决心自己建一个。”
     丽莎说的这些,是苏河曾经当着她的面说过的,苏家后楼有一大片荷花池,梁地突然嘴馋,想吃一些莲蓬,她跑到荷花池里去捞,就这样遇到了在小凉亭里的苏河。
  少年时的苏河,便有一副让人为之心动的资本,挺拔的身姿,俊俏的模样,符合了多少少女当时对未来一半的幻想,一张嘴便是,“本公子…本公子…”的,更是让人遐想连篇。
  他拿着素描本对着大片荷花画画,丽莎在用竹竿勾莲蓬头,一不小心就打乱了他的思维,他气愤的将画了一半的素描本丢在地上,大发雷霆,“出来散个心,都有人捣乱…”
  丽莎吓得赶紧从荷花堆里走出来,干巴巴的说:“少爷,对不起。”
  苏河看见丽莎吓得半死的样子,又改了口风,“不是说你,是本公子自己的原因。”
  许是面对比自己还小的丽莎,苏河将在公司里所受的气,一股脑都说给了丽莎听,末了还说了对以后生活的期待与向往,至那以后,丽莎的心里,便有了一座世外桃源一样的房子。
  梁地高兴的说:“那好,你确定好大方向,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看看。”
  苏河的性子不比梁地,苏河需要人将他往高处捧,而梁地,只要你不抢他的手机,凡事都好商量。
  出了大门,拦了一个黑车,直接去往小河边。不管王道可什么时候来,自己先等着总是不会错,王家人神出鬼没的,很少能让别人知道行踪的。
  葱葱郁郁的大树下,树荫拦住了太阳照下来的暑气,微风一刮,凉风阵阵,坐在这树林底下钓鱼,当真是享受。才走到树林尽头,就看见两顶白色的遮阳伞,一侧的伞底下的小马扎上,端正坐着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白色是王道可最喜欢的颜色,看来这个人非王道可莫属了,丽莎有些庆幸自己来的是时候,她悄悄躲在一颗大树后头,看看还有哪家的公子哥闲的慌,过来陪王道可钓鱼。
  还没站好,身后就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丽莎小姐,我们少东家可等你好些时候了。”
  丽莎硬着头皮走到王道可身后,恭恭敬敬叫了一声,王公子好。
  王道可什么都没说,只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一个人钓鱼实在无聊,难得丽莎小姐有空,那咱们一同比试比试,看谁掉得多。”
  一个人钓鱼,昨日不是说得已经约好人,过来钓鱼了吗?难道对方临时爽约?
  丽莎说:“王公子,我过来是有事找您的?”
  王道可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随后又小声说:“它们会听到的。”
  丽莎只好将视线回到钓鱼竿上面,鱼饵是用玉米做的,里头加有香精,一打开盖子香味四溢,味道太浓重,丽莎一不小心打了一个大的喷嚏。
  王道可收到半中间的鱼竿,一下子又空了,“丽莎小姐看来今天心不在焉,连钓鱼最大的禁忌都遗忘了,说吧,找我有什么?”
  丽莎摸了摸鼻子,这手上都还有香精的气味,让她一下子打了好几个喷嚏才罢休。“王公子,请见谅。我过来是想确认一下,梁地现在的行为主事变成了苏河,大概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王道可是王家的接班人,而自己只是苏家的名义养女,这姿态放得越低,才越能体现出对他的尊重。
  王道可站起来又撒了一些鱼饵去河中,才对丽莎说“你想要的答案,打算用什么和我交换?”
  交换?拿什么交换?好好的人到了你这里就变了样,如若这不是自己起的头,这件事情早就捅到苏家了。
  王道可说:“丽莎小姐这么犹疑,看来还是没有想好?”
  丽莎气急,拐着弯的试探自己,完了还倒打一耙,“王公子,你想知道什么?”装腔作势,故意拿乔谁不会。
  王道可好像比丽莎还还心急,“你上次发给我的红色胎记,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丽莎反问,“我回答了,您是不是也得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王道可笑,“敢跟我谈条件,哈哈哈,有趣,说吧。”
  得到肯定答案后,丽莎才说:“一个朋友给我的。”
  王道可看了丽莎一眼,才说:“不能恢复。”
  丽莎大吃一惊,“怎么会不能恢复?他是在什么地方变成这样的,就让他去哪里恢复呀?”
  王道可看着一动一动的漂浮,“什么朋友给你的?”
  一问一答,才符合规律,王道可出声是在提醒丽莎。
     丽莎却不自知,她的脑海里都是一个柔弱的梁地,顶着身姿挺拔的苏河说话做事的样子,不配、梁地这么阴柔的样貌,配不上苏河顶天立地的形象,竟然不能恢复了,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为什么要招惹王道可这样的人呢?
  丽莎跪在王道可面前,“王公子,求求你让梁地早日恢复,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我愿意将给我红色胎记的人告诉你。”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四十四章  信息量太大
  天是透透彻彻黑到顶的时候,冧川宾馆门口才出现丽莎娇瘦的身影,她拖鞋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进大厅,出去的时候,分明心里有期盼的,现在,用万念俱灰来形容恐怕不为过。
  王道可说,梁地去了之后,到处乱走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才变成这样的,并不是人为的,目前并无恢复的可能。不是不能恢复,只是目前并无可能,这话同不能恢复有什么区别?
  进了房间,梁地兴奋的过来,“丽莎,你的点踩好了吗?”梁地看了无数次手表,才将丽莎等回来,自然不愿错过丽莎此行后的胜利与否。
  丽莎看了看梁地,他的眉眼、鼻梁、嘴唇、脸部轮廓都没有苏河生得好看,可是却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失误,居然让他的性情变成了苏河。但是,这能阻止自己的计划吗,不能,不能她捂着头蹲到地上,“少爷,我的头痛病犯了,明天一早,我跟你详说。”
  梁地却不打算放过,“小琳,过来看看丽莎怎么了?”
  周欣鹭躺在沙发上看着丽莎伤心欲绝的样子,并不打算伸出援手,丽莎遇到王道可的目的只是关心梁地能不能恢复,像王道可这样没有半分利益心甘情愿陪你耗时间的事,他根本不会愿意干,所以他能见丽莎,完全是因为丽莎给他发过一张红色胎记的照片,一张红色胎记的照片就能让王道可这么重视,看来拥有这胎记之人必定会是王道可最重要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呢?“我的脚扭了,下不了地。”
  梁地拍了拍头,“噢,那本公子自己来吧。”
  丽莎挣扎着不让梁地碰,“少爷,我头痛实在厉害,先回房了。”
  “站住,”梁地发火,“本公子岂能任由你蒙骗,说偷偷出来玩的是你,说要建一座世外桃源的也是你,你当本公子是三岁顽童吗?公司里还有事要忙,岂能出来这么长时间?”
  周欣鹭看着电视机,嘴角不可觉察的笑了笑,这什么演技,指不定可会将丽莎逼回去,到时候,你想让人陪你游玩都找不到机会了。
  丽莎抬起头,满脸泪痕,“少爷,你说你不记得了,你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么多话,从你嘴里说出的那么多话,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哪?”
  那一座房子,那些我快递给你的图纸,你怎么说忘就忘了?
  梁地说:“本公子说的什么话,你倒是说出来听听。”
  丽莎站起来擦了擦泪水,“你说你喜欢古色古香的房子,你说外间的豆腐渣工程太多,你想看着一栋房子,如同你的孩子一样成长起来,你说有灵感的能符合你审美的设计师不好找,你说公司压力太大,想偶尔散一下心都找不到好去处,你说丽莎你要是没理想,学个建筑吧,不管以后去了哪,有养活自己的本事该多好,少爷,是你说的,是你说让我学个建筑,并且让管家给我买了一百多本书,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梁地的脑海里植入的并不完全是苏河的记忆,而是将自己的行为主事变成了苏河的,他能记得的都是一些琐碎小事,比如两兄弟见面的或者家庭聚会的一些,而不是苏河从小到大所经历过的事,但是丽莎说的管家送书这件事,是真正的有过,当时还惊动了妈妈,丽莎是有课程安排的,余外多了这么多书,妈妈特意过来关心丽莎,是不是对现有的课程不喜欢?
  他清楚记得丽莎说,“我最喜欢的是您给我安排的,这些书大少爷说让人送过来给梁地看的。”
  可惜后来太过贪玩,并不知道那些书有没有人看过。可是,丽莎的话里有漏洞,梁地用十分感动的语气对丽莎说:“丽莎,难道为了本公子,你特意学了这个?”
  丽莎说:“我不光学了写个,我还用王家四小姐的名义给你寄过很多很多图纸,你不可能会忘记的,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可能会忘记的。”
  图纸,周欣鹭想起来,那次在那间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周老头给周欣鹭看了一大摞图,他分明说的是王家四小姐的杰作,丽莎在这个项目里充当了什么角色,周欣鹭并不很清楚,但是她知道丽莎绝对是推手,一个推波助澜的好手,一个夭折的项目,既算计了苏家,又让王家背负了骂名,如果苏河一辈子不醒过来,苏家和王家并再无联姻的可能。
  梁地越发感动,往前一步,握住了丽莎的手,“丽莎,本公子的好妹妹,你真是一个好妹妹,如果不是你说出来,这些还要蒙在鼓里多久啊…”
  丽莎扑倒在梁地怀里,“少爷,这些都是小事,不足挂齿,我只不过付出了我能付出的。相对你所做的,我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信息量太大,周欣鹭有些转不过弯来,丽莎爱慕苏河那是肯定的,听着丽莎的意思,苏河曾经还帮助她,这件事应该是一件,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事,但是对苏河来说又是举手之劳,要不然丽莎不可能去,偷学这个枯燥乏味的建筑学,丽莎的过往究竟是什么?
  梁地听着丽莎暧昧至极的话语,实在接不上话来,苏河曾经对丽莎做过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他俩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的小秘密,这些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只能感动,只有感动,“丽莎,你辛苦了。”
  丽莎泪眼婆娑,“少爷,我不辛苦的…”
  周欣鹭站起来拍手鼓掌,“郎有情、妹有意,要不要我帮你们留个纪念?”说完,又将手机拿出来对准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丽莎眼明手快,一下跑过来,将周欣鹭的手机打到地上,嘴里还慌张的说:“不许拍照。”
  周欣鹭看着丽莎这么迅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先是爱慕苏河,继而同梁地暧昧,你说李先生要是知道了,会给我多少封口费?”
  这就是江湖盛传的绿茶婊吗?利用美貌同人暧昧不清,却又不明确关系,那你还嫁人干啥?
  丽莎瞪眼看着周欣鹭,“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封口费?周欣鹭你就像这样泼脏水在别人身上,就不怕遭报应吗?”
  说完,又站到梁地面前,“少爷,这个人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王家四小姐,她是一个骗子,专门混吃混喝的骗子…”
  梁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丽莎,“丽莎,你说她是骗子,这怎么可能?”
  丽莎非常肯定的说:“少爷,您什么时候见过王家四小姐对人拳打脚踢的,动不动就一言不合跟人翻脸的,还有四小姐不是长发及腰吗?什么时候变了风格,喜欢上这没品味的碎发了?
  梁地一脸深情的看着周欣鹭,“小琳,难道你真的不是本公子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了吗?”
  周欣鹭看着这节奏反转如此之快,轻松一笑,丽莎这么着急将主导权握到自己手里边去,是为了掩饰自己所说的李先生,不管是之前的试探,还有刚刚说过的话里,她是本能的对李先生这三个字有回避的,所以应该好好探究一下丽莎的过往,只是现在还不能将局势太过恶劣,用什么来转移呢…
  对了,丽莎给自己的资料还放在沙发底下,薄薄的两张A4纸,上面写了几个不知姓氏名谁的人,所谓的道听途说,没有半条是有用的信息,但是上面的标题却大大的写着(事关苏河遇害证词汇总),就光这一句用来对付丽莎,也足够她喝一壶的。
  “丽莎,你说我千里迢迢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丽莎的脸很快由得意变成了愤怒,“周欣鹭,你不要欺人太甚…”
  事情原本是由梁地挑拨起来的,现在屋子里的三个人,两个女人已经闹翻,唯独剩下的那个男人,他不当和事佬,那由谁来当。“丽莎,你先回房,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再来商谈。”
  丽莎气冲冲的看了看周欣鹭,咬了咬嘴唇,“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您不要被其他女人蒙蔽了,倘若…倘若四小姐回来后,看到您移情别恋,会心生怨恨的…”
  梁地抬手拍了拍丽莎的肩膀,“丽莎,本公子自有分寸,你先回房睡吧。”
  丽莎见梁地没有半点动摇的意思,只好回房睡去了。
  周欣鹭也躺在贵妃榻上准备入睡,她先将崴了的那只脚放平,而后才悄悄的挪动身子,梁地走过来说:“旁边有一张大床,空放在那,你何苦要睡在这小沙发上?”
  周欣鹭懒得搭理他,“看她那样子,恐怕与我有深仇大恨,我还是睡在这里安全。”
  梁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你这脚,到底怎么回事,我看都快肿成馒头了?”
  这脚到底怎么回事,周欣鹭觉得这个答案说出来,实在有损自己的一世英明,为了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又不让丽莎发现,她爬上了宾馆门前的大树,眼看着丽莎打车走了,她才跳下来,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单块碎石头上……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四十五章   早有预谋




  翌日一早,丽莎像往常一样,询问过梁地的口味后,才让服务员送早餐上来。
  客房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几乎是电话挂断后,不到十分钟,就会有人将房间门敲响,周欣鹭实在烦闷这些人,每次过来都会说一大段前奏,“先生、女士您好,很高兴由我为您服务,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满意,请您一定记得为我的服务评优……”良好的服务态度是你的基本职业道德好吧。
  今天的服务人员将早餐端给梁地和丽莎后,居然还跑到周欣鹭的耳边叽里呱啦了,周欣鹭用被子将头盖上,那人还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烦不烦,怎么有完没完的?”
  服务员继续用甜美的嗓音说:“女士,今天我们给您准备的是海鲜粥,海鲜粥一冷了,里面的海鲜配料会有比较重的腥味,所以我们建议您立马就餐,这样就会有比较好的口感,为了您的用餐愉快,所以我就不小心打扰您了,还请您不要见怪,很高兴能为您服务,如果您对我此次的服务感到满意,还请您务必给我评优,再次感谢您!”
  周欣鹭坐起来,看着面前的美女服务员,“你说完了?怎么不继续了?”
  美女服务员一愣,才说:“您如果对我的服务感到满意,还请您一定要为我评优。”
  周欣鹭拿起茶几上的巴掌小碗,直接将粥往嘴里倒,“你说让我给你评优,你工作牌呢?”
  美女服务员说:“我的工号是182,您只用写个号码就行了,万一您没记住,就写时间段也行,我们主管会替我们登记的。”
  周欣鹭说:“你们主管这么好啊,人长得帅不?有没有联系方式?和你熟不熟,要不你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周欣鹭不阴不阳的说了这么多话出来,美女服务员的脸一下子绿了,长年混迹于服务场所,一听人这意思,就是对自己心生不满了。
  丽莎适时的走过来,满脸笑容,“怎么了,周小姐,不就一个服务员吗,有可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吧,你何必跟她计较呢?”说完随手一挥,那服务员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周欣鹭看着丽莎的样子,也知道她过来充当和事佬的目的,指不定这个服务员就是她唆使的,务必让自己起来吃了早餐。“没事,我看人长得漂亮,就同人多说了几句话,有什么计较与不计较之说。”
  昨晚的丽莎,分明对自己有一肚子气,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这分明不正常。
  丽莎说:”那就好,梁地说今天就要去看看世外桃源的基地,我事先踩了几个地方,今天我们就先去一个,余下的明日接着看,你看这样的行程,你能适应吗?周小姐。”
  丽莎过来是与自己商谈行程的,而不是借机让那个服务员离开吗?看来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没有什么适应不了的,所有的都听你的安排。”
  丽莎听完周欣鹭的话,又看了看她包的严严实实的右脚一眼,“那我去与梁地谈方案去了,你随意休息休息。”
  丽莎说话做事自带一种干练的气质,周欣鹭一方面很欣赏她,另一方面也很讨厌她,说不清原由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丽莎说要去大厅里带一位客人上来,说是本地人,可以避免自己少走弯路,周欣鹭对这种安排并无意见,反正所有事情有人安排好,自己只用看看风景就行。
  等到人上来的时候,周欣鹭傻眼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与自己离别多日的马琳。
  丽莎邀功似的将马琳领到了梁地面前,“她叫马琳,对我们要去的地方非常熟悉,同时她也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擅自做主邀请了她,你不介意吧。”
  两人已经商谈好了,在外人面前的称呼,所以丽莎不再叫梁地少爷,只叫名字。
  梁地只说能减少路途,叫一两个人也无所谓。
  周欣鹭觉得她们都是戏精,她分明与丽莎不和,丽莎却在马琳面前,一个劲的提醒自己小心脚下的路,她与梁地认识,她与马琳认识,现在却要当做刚认识的朋友,说一些客套、寒暄的话语。
  车是马琳从租车行带过来的,她们里面只有丽莎会开车,所以马琳与丽莎坐在了前排,周欣鹭同梁地坐在了后面,不知道丽莎是走的哪条线,反正所到之处除了茂密的小树林,就是参天大树,车子开到一座还未开发的小山丘前,丽莎停下车,将图纸拿出来同梁地两人比划图纸,周欣鹭才看了两眼,兴致缺缺,就东张西望开了,这条路很陌生,不知道丽莎是怎么发现的。
  马琳在右视镜里朝周欣鹭使眼色,周欣鹭回头看了一下丽莎与梁地两人兴致正浓,只在一旁小声的说了句,“我下去转转。”
  马琳反应也很迅速,“你脚不方便,我扶着你。”
  周欣鹭一脚穿着鞋子,另一只脚穿着酒店的拖鞋,模样十分滑稽,马琳在旁边用力的搀扶住她,尽量让她的受伤的那只脚不用力。
  走了一段距离后,马琳回头看了看,确保丽莎他们听不见了,才质问周欣鹭,“你的脚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受伤了?”
  周欣鹭这个心硬,但是见不得别人给她来软招,马琳给她的感觉太像外婆了,所以…她不忍跟她说假话,“我从树上跳下来,没看地,踩着半截石头了。”
  马琳用手指点周欣鹭的头,“你多大人了,怎么就不能省省心。”
  周欣鹭笑,转了话题,“你怎么认识丽莎?”
  马琳说:“丽莎是我的大金主,从我这定衣服多少年了,我怎么能不认识她。”
  周欣鹭说:“上次那个有小洞,都要重做的那些衣服也是她定的?”
  马琳说:“你怎么这么聪明,那就是她定的,要求高,但是钱也给的多。”
  按道理丽莎是大世家的养女,走出去也是有身份的人物,怎么会在马琳这种小地方的,缝纫师傅手上定衣服呢?
  周欣鹭又问,“她怎么会叫你来这里?”
  马琳说:“丽莎很早就跟我说过了,让我寻找一块天然氧吧,最好是在离闹市区远一些。”
  周欣鹭惊讶,“很早就说了,有多早?她有没有说过用来干什么?”
  马琳说:“也没多早,就是过完年后吧,用什么倒没说,只是说要远离闹市区,反正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荒无人烟,无人踏足。”
  周欣鹭大惊,“赶紧上车,赶快……”
  马琳看着周欣鹭的样子觉得事态似乎很严重,赶紧扶着周欣鹭往刚才下车的地方走去,一走近傻了眼,除了一望无际的绿,根本就没有刚才那辆车的痕迹,好像一直以来,只有她们两个人来过。
  马琳说:“他们是不是又开着车去附近看去了?”
  周欣鹭冷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才发现半点信号都没有,“早有预谋的,只是不知道她的目标是谁。”
  让马琳年后就帮着寻找位置,现在找到位置了,恰好那么巧,自己就和马琳下了车,给了她机会,她那么爱慕苏河,此行的目的,不应该是梁地,回想起自从自己跟她提过李先生后,丽莎的异常,周欣鹭越发觉得丽莎是冲着自己来的。“琳姐,你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如果有人对我不利,你去红薯店告诉周老头。”
  马琳听着周欣鹭说得如此轻松,人开始剧烈的颤抖,声音也变得尖锐,“什么,有人要对你不利?”
  “哈哈哈,”身后的树丛里出来几个身材高壮的男人,“没想到你这么机灵,当然是有人要对你不利啊,哈哈哈哈。”
  周欣鹭淡定的回过身,有五个男人用丝袜罩住了脸,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是她通过身形就辨别出来了,这为首的这个矮胖男人曾经威胁过张成。“你们想要什么?”
  马琳在她身后瑟瑟发抖,她不曾见过这样的局面,两个弱女子,如何能敌得过这些四肢发达的男人。“要…钱给双…倍…的。”话出口,才发现语不成调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说:“想要什么?要的就是你给不起的。”
  为首那人看着好说话,实际上没有半点人性,“想要我给不起的,可以,我身后这人只不过是个野导,是个领路人,你放她走,我任由你们处置。”
  马琳大叫,“小琴,不可以,我们两姐妹必须要在一起。”
  周欣鹭回过头看了马琳一眼,暗示她不要再说话了,马琳的目光却非常坚定。
  为首那人看着她们的动作,哈哈哈大笑,“姐妹情深哪,看来你比她心狠,人生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想让自己一个人快活啊。”说完后,又冷了脸色,“弟兄们,时间到了,给我将人带走。”
  周欣鹭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精瘦男人,过来将马琳的后颈一拍,随后自己的后颈窝也一震,眼前一黑,两人顿时陷入了昏迷。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第四十六章   良心喂了狗




  夜,静如止水,青石巷里一个半人高的孩子,踩着一双大红色的拖鞋,一个劲的往前跑,因为太过仓促,一不小心还在地上摔了一跤,他咬住牙关,忍着膝盖上的疼痛,穿好拖鞋,又往前跑去。
  周老头的红薯店,他来过无数趟,偷偷摸摸的、大摇大摆的、机灵古怪的、冒冒失失的,但唯独没有像今天这样惊慌失措的,不是他非得要这样,而是事情太过紧急。
  “周爷爷,开门,周爷爷,开门,快点开门…”
  寂静的夜里,这急躁的声音很快就传进了周老头的院子里,老年人的瞌睡本就少,稍有动静就会惊醒,周老头披了一件衣服,赶快走到院子里将木门拉开,“怎么了,念念?”
  马念念哇的一下哭出声来,“周爷爷,妈妈不见了,妈妈不见了?”
  周老头看着马念念的样子,心疼将她牵到院子里,“念念,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念念擦了一下眼泪,才开始说出事情的原委。昨晚上她们都睡了,突然电话就响了,只听见妈妈说了句好的,她又翻了个身睡了。今天早上,妈妈起床的时候,让她一个人看着门,说是中午的时候就要回来,可是等到下午了,她也没有看见妈妈回来,心想着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结果等到晚上,妈妈都没有回来,现在她都睡了一觉了,满屋子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妈妈的人影,这才慌了手脚。
  她们在这里住着一直挺好的,也没有同人发生过争执,所以她怀疑妈妈突然不见了,肯定是和昨晚那通电话有关。“妈妈什么都没说,我能肯定,她只说了几声好的,就挂了电话,然后今天早晨起来就走了。”
  周老头说:“没事,没事,爷爷跟你打电话问一下,来,你跟我进来,我煮点东西你吃。”
  周老头进了厨房,将灶火打开,给马念念煮了一点面条。下午吃晚饭的时候,王道可就说了丽莎与梁地在房子里争吵,但是没有见到周欣鹭的身影,看来马琳是与周欣鹭一同不见的,他们之前去了什么地方呢?
  将面条端到马念念面前,周老头又去了王道可那里,事情太凑巧了,早晨四个人一道出去的,现在却不见了两个,要不是人为的,现在爬都能爬回来了吧,马琳孤身一个人带着孩子,太远的地方根本不会去,况且要是这么晚不回来的话,也该给孩子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吧。
  王道可一看都是没有睡觉的样子,眼神十分清明,“那个女人和小鹭一起不见了?”
  周老头将念念的话,复述了一遍,又说:“马琳一直在这里五六年了,一直本本分分的,要说有什么古怪,也不会一直不露破绽吧,还有,事情要是她做下的,她能将一个半大的孩子留在这里吗?谁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为了报仇还要将自己的孩子舍弃。”
  王道可不喜欢马琳对周欣鹭的算计,并不是说对她本身有什么偏见,“凡事对小鹭过于走近的人,我们必须防范,谁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丽莎手里那张红色胎记图,十有八九就是从这个女人手里传出来的,马念念说昨晚马琳的手机上,有人打进过电话,但是我调了她的手机通话记录,除了一些布匹商的号码,很少有人跟她打电话。所以这一点上,马念念会不会是自己的一种臆想。”
  周老头也拿不准注意,毕竟马念念平日里在怎么精明,也只是一个半大小孩,自己年岁已长,不如王道可稳重、精明,不如让他去见见马念念,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出了厨房门,王道可走在前面,看着马念念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扶着碗,眼睛时睁时闭的,用力敲了敲桌子,“小丫头,回去睡觉吧。”
  马念念被王道可的敲桌子声,吓了一大跳,“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又看见面前的两个人,哇哇的又哭起来,“周爷爷,你怎么和这么个坏人在一起,他昨天和我妈妈吵过架了…我妈妈是不是被他藏起来了?”
  王道可反问:“我为什么要偷藏你妈妈?”
  马念念说:“你吵不过我妈妈,怀恨在心,所以偷偷将她藏起来报仇。”
  王道可笑:“那你还记得你妈妈是怎么出去的吗?”小小年纪居然知道什么叫怀恨在心。
  马念念说:“妈妈起床后让我看着门,说出去一会中午一过就会回来。”
  王道可又问:“你妈妈走之前准备了些什么?”
  马念念想了想,“没有什么准备的,她…她好像取了身份证。”
  王道可说:“你怎么知道你妈妈取了身份证?除此之外,还取了什么?有没有很奇怪的动作或表情?”
  马念念认真的说:“我妈妈的身份证平常没什么用的时候,都会收起来,放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所以她拿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妈妈拿了之后就走了,当时还很高兴的说中午一过就回来了。”
  好端端的拿身份证出去了,去什么地方会用身份证?王道可让周老头领着马念念,自己去了楼下查马琳今日身份证的踪迹。
  输入电脑后,有一个汽车租赁公司有有效信息,王道可查看了大致时间,确实与马念念说的相吻合,还车时间是下午两点多。下午三点的时候,梁地与丽莎在房间里有过争执,所以…现在是有个机会…
       马念念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看见王道可走出来,勉强抬起头来,“叔叔,周爷爷说你会有办法找回我妈妈的是吗?”
  王道可点头,“念念,叔叔跟你说,现在有个好机会可以找回你妈妈,但是得要靠你,你如果能完成任务,叔叔就告诉你方法。”
  马念念一听能找回妈妈,努力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清醒。
  周老头领着马念念在冧川宾馆与前台交涉了半天,前台客服才勉强让他俩上楼,前提是“不能打扰其他人休息,如果客人有投诉,所有后果你们承担。”
  急促的敲门声一声高过一声,梁地不耐烦的叫了声丽莎,丽莎赶紧从里头将门打开了。
  马念念一看见丽莎打开门,赶紧跪在丽莎脚边,“姐姐,你将我妈妈还给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妈妈呀…”
  丽莎想去扶起来马念念,又看见周老头站在门口,那火气蹭蹭的往上冒,“你这卖红薯的老头,半夜三更的不在家好好睡觉,领着这孩子到处乱跑什么。”
  周老头中气十足的说:“念念的妈妈早晨来你这了,说好了中午一过就回家,结果到现在还没回家,孩子找到我说要报警,我想着马琳这人从来不会交三教九流之类的朋友,就过来问问你,如果你也不知道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警察。”
  马念念趁着这间隙,声音越嚎越大,“姐姐我妈妈出来的时候,就是说的过来找你,你将我妈妈还给我,姐姐我求求你了…”说着,还将鼻涕眼泪全擦到丽莎的衣服上面。
  客服过来提醒,声音太嘈杂,有客人正在投诉让他们有话去屋里说。
  梁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丽莎安抚周老头和马念念,周欣鹭下车的时候,他曾试图和她们一起下去,可是丽莎长话短话接连不断,他只好跟着丽莎的思路看着图纸,丽莎确实有很扎实的绘图功底,如果他们此次前行顺利,他愿意为丽莎圆一个梦,可是,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周欣鹭和马琳却不见了,空荡荡的树林里,除了回声,什么都没有。“我会帮你们找回来他们的。”
  梁地的突然出声,让马念念找到了方向,她连滚带爬的跪倒梁地面前,“哥哥,求你了,求你一定要帮我找回妈妈,我才十岁呀,我不能没有妈妈…”
  周老头也在旁边附和,还假意用袖子擦了擦眼,“我老头子实在看不过去了,这小姑娘打小就和妈妈两人相依为命,这她妈妈万一遭遇什么不测了,这日子可叫人怎么过下去呀,你说这念念妈妈是来找你们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刚才我们问宾馆要人的时候,宾馆前台还给我们看了监控录像,说你们一起出去的,怎么刚好她就不见了,你们却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呀?”
  马念念也趁机说:“哥哥、姐姐,是不是你们将我妈妈藏起来了,求求你们将我妈妈还给我吧,求求你们了…”
  周老头状似随意的一番话,外加马念念的嚎啕大哭,却坐实了马琳是被他们藏起来了,如果他们再没有半点表示,那就是变相默认了自己的罪行。
  丽莎抢先说:“我们怎么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我们当时都在车上,她们非要去上厕所,那么大的树林,谁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周老头说:“那么大的树林?你们明知道人在树林里不见了,却不报警,反而要我们这老的老,小的小三更半夜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过来央求你们,你们的良心是喂了狗哇?”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99 
财富
10058  
积分
3002  
在线时间
78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6-20 
《那时,花开正好》

第四十七章   特殊的眷念






  四周都是一股土腥气,空气稀薄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周欣鹭稍微抬了抬头,后颈处还是有些痛感,睁开眼后,眼前一抹黑,她努力眨了眨眼,将手伸到眼前挥了挥,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看来不是自己的眼睛问题,这是被关在小黑屋了吗?
  手没有被绑住,周欣鹭蹬了蹬脚,脚也是活动的。手脚不绑住,要么是他们人多,守得住,要么是关的地方根本就逃不出去,周欣鹭更加相信是后者。
  马琳呢,当时和自己一起被拖走的,应该不会分开关着吧。周欣鹭试探着用手到处触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也有一具温热的身体,“琳姐,琳姐…”
  马琳扶着头坐起来,“小鹭,你醒了,你有没有怎么样?”
  自己都比别人后醒,还关心别人有没有事,这样的人除了马琳也没谁了。
  周欣鹭说:“你慢慢睁开眼,他们不知道将我们关在什么地方了,里面黑漆麻乌的,我们得要稳住神,看清形势,再做决定。”
  马琳抓紧周欣鹭的胳膊,“是谁要这么对我们?”
  这么狠心,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周欣鹭说:“从目前来看,估计会是丽莎,按道理来说,她要对我不利,不应该将你牵扯上,你昨天见到她的时候,她有没有对你说过或者暗示过你,有没有见过我这个人?”
  马琳说:“丽莎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试探过我,我来冧川好几年了,除了附近的居民,还有一些网友,几乎很少有朋友。”
  周欣鹭说:“丽莎怎么知道你会没有朋友呢?”
  就算是老金主了,也没必要知道自己的缝纫师傅,有没有交新的朋友吧。
  马琳说:“原来我和念念刚到冧川,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左右邻居做个裤边,换个拉锁,都没有什么生意,丽莎有一天从我们门口经过,进来随意逛了逛,第二天就拿着一本杂志问我,能不能做出一样的衣服来,我那时候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一咬牙就同意了,到后来,她就一直在我这定衣服了。”
  就这么凑巧,会一直在一个小地方的,缝纫师傅手上做衣服,就凭着丽莎多疑的性情,其中没有什么没情,说什么周欣鹭都是不会相信的。
  “你的第一件衣服让丽莎非常惊艳,所以她当场就拍板,以后让你当她的缝纫师傅了?”
  除了这样的原因,还有什么能入得了丽莎挑剔的眼。
  马琳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并没有,我的第一件衣服,可以说用败笔来形容,简直一塌糊涂,丽莎气得当场就要走人,我抱着念念,让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说歹说下,丽莎才给了我第二次机会,并嘱咐我一定不要辜负她所托。”
  周欣鹭觉得不可思议,“嘱咐你?为什么要嘱咐你,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去哪里定不到衣服,为何到了你的手上,却还让你不要辜负她所托?”
  马琳说:“会不会是她当时觉得我和念念可怜?”
  周欣鹭嗤笑,“觉得你可怜?全天下有多少可怜之人,为何偏偏要可怜你?”
  周欣鹭这样一说,马琳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每次打电话都会很关心我,最近有没有交新朋友啊,有没有增加什么新客户的,难不成是在试探我?”
     周欣鹭问:“为什么我现在提醒你,你才会这样想?”
  马琳不知道怎么回答周欣鹭,人在落魄时,如获得一人相助,其感恩之心会永远放在心头里,而且丽莎说话做事,都十分会拿捏人性,她的问话并不是一开口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总是在其他不起眼的事情后面,很自然的将话转移到这个上面来,从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周欣鹭又说:“她的目的在于我,大概是我知道了她的什么秘密,你假装昏倒在地,我去叫人,让他们放你回去。”
  马琳不同意,“我们都进来了,他们怎么会轻巧的放我们出去呢?我去叫人,我给他们钱,让他们放我们走。”
  周欣鹭说:“念念还在家,你不要逞强,做人再怎么好心,也得有分寸。”你这样好心,假如让人加以利用,该怎么办?更何况我与你非亲非故,你做到这个份上,我周欣鹭活这么大,也该知足了。
  马琳说:“可是…”是的,念念还在家,她是自己的命根子,这个半大的孩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不知道现在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在家里哇哇大哭。
  周欣鹭让马琳还像刚才那样睡在地上,做戏要做得真才行。她不知道现在身处什么地方,边走边用脚往前踹,一个轮圈下来,这屋子说白了,更像是一个山洞,踹到墙上,有些地方非常坚硬,有的地方就软绵绵的,时不时还落一点黏土下来,她用手接了一些黏土,土腥味非常大,看来空气中弥漫的土腥味来源于此。
  什么地方会这么湿润呢?因为刚才用力过猛,再加上稀薄的空气,周欣鹭感觉像跑了一个万里马拉松一样,不行,她们两个人,必须得有一个要从这里出去,万一这空气越来越稀薄,让人缺氧会怎么样?
  周欣鹭朝最坚硬的那块石头踢去,这边干燥一些,大门肯定会往这边安放,“开门,开门,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嗓子喊得快要冒烟了,才听见有人开铁链子的声音,接着有非常刺眼的光亮照过来,周欣鹭的眼睛受不了这强光的照射,眼泪哗哗往下流。
  “鬼哭狼嚎的干啥,要找死还差点时日呢?”一个不熟悉的声音,不耐烦的大骂。
  周欣鹭用手盖住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你们老大呢,让他告诉你们雇主,她要的是我,把跟我一起的那个女人放了…”
  那人拿着铁链子,又准备锁门,“你这娘们事忒多,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老大早就说了,宁可错过,也绝不放过。”
  周欣鹭用手拦了一下,“那跟你们老大说,他的佣金,我再多给他一倍,让他放我们走。”
  那人的手一下也不停,“你好好省省吧,我们老大去吃香的、喝辣的去了,现在一时半会也没空搭理你。”
  周欣鹭说:“那我把钱给你…”
  那人手顿了一下,又将门锁住了,好像刚才周欣鹭并没有说什么话。
  等那人走了之后,周欣鹭才记起来,这嘴巴干得疼,嗓子还在冒烟,最关键的水还没要到手呢。
  马琳爬起来,“你刚才给他说什么了?”
  周欣鹭说:“随口说了几句话,没有找到重点,现在领头那胖子不在这里,看我们的大概就那四个人。”
  马琳说:”那你想到什么计划了吗?”
  周欣鹭说:“外头的光线太强,我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外面的环境看了一点,但是不熟不好判断我们现在的具体位置。”
  马琳惊讶,“就这么一会,你都看到外面的景致了?”
  这好厉害好吧,一心两用吗?
  周欣鹭说:“我只能凭猜测,但也不知道对不对,外面有大树,但不是在密集位置,有一些半人高的荆棘丛,类似于干旱地生长的,他们是用的柴火做饭,刚才那人好像负责点火,他的身上有很重的熏烟味。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处在一个靠水的位置,一面有水,另一面有岩石或者其他坚硬的东西…”
  周欣鹭一说完,马琳就楞住了,不是说她一会儿就能采集到这么多信息,单就这一份冷静,得要经受多少磨难,才能像今日这样的从容不迫。
  周欣鹭说:“你在这边呆的时间长,你估计一下,我们大概在什么位置?”
  马琳说:“你觉得我们还在冧川?”
  周欣鹭说:“丽莎不可能将我们送到其他地方去,我觉得她对冧川有一种类似眷念的感觉,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马琳说:“冧川的水本来是上游水库溃提所致,以前都是小溪一样的流水,念念小的时候,我还带她跨过溪水,去捉过山鸡,但是那时候,那边都是坚硬的岩石的,我们也没有见过像这样的奇怪的房子。”
  丽莎找的地方,肯定不可能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找得到的地方,如果现在是自己一个人,那还可以想办法逃出去,但是牵上马琳了,她一看就没有经过世事的,万一惹怒了他们,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没见过,不代表就不存在,可能谁也没有在意过,先这样吧,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她不可能一直没动静的。”
  马琳一直都没有回家,念念肯定会着急,半大的孩子无依无靠,除了去找周老头,也别无人选了。
  丽莎用什么样的谎言,都不可能蒙骗过梁地,梁地除了有苏河的行为主事,还有他本身的记忆,但是自己和马琳的突然不见,会不会打乱他原本的计划呢?
  高深莫测的王道可,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会伸出援手吗?





你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