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网

妈妈网
go 回复: 127 | 浏览:99607|倒序浏览 | 字体: tT

[现代言情] 《那时,花开正好》作者:顺妞(91原创首发完结) ...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那时,花开正好》第三十章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来临
  周欣鹭觉得自己并没有错,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女朋友,对另一个异性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任谁都不会接受,而现在只不过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惩罚,居然这样不依不饶。
  大学时期,刚到学校那天,自己顶着一脸溶掉的妆容,到寝室的时候所有人像看到鬼一样,对她窃窃私语,然后哄然大笑。她依旧对同寝室里的同学问好,表面上与每一个同学都十分和善。
  同寝室六个人,靠近窗台最高傲的那个女生的开水瓶里,一直有洗不干净的洗洁精,就算买一个新的也如此,每次进寝室都用脚踢门的女生,她的鞋子里总有不知名的小虫,还有那个偷偷用她洗衣粉的女生,某一天,她将一袋烧碱同未用完的洗衣粉掺和在一起………
  这些小事,她曾经当笑料说给张成听过,事后还曾敲打过他,但凡你有些许不如我的意,你也会遭到我的惩罚,所以现在张成对自己百般埋怨,是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性吗?
  张成临走的时候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你坐上了我的自行车后座。”
  周欣鹭充耳不闻,我都不允许你在我的世界里停留了,所以…你以为你是谁?
  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太阳落山了,月亮悄悄上了天,天上的群星开始闪烁,周欣鹭盘腿坐在河岸上梳理了,所有与张成有关的事情,记忆里的东西非常有限,她甚至除了张成的名字叫什么外,他的教室在什么地方,住的寝室是多少号,睡得上铺还是下铺都不清楚,记忆只有一个男生,站在女生宿舍的寝室大门口,只要她一出现,就会又喊又叫的…
  泪水悄悄滑落,她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哭,明明她对张成的离开是没有半分不舍的。难道是太久没哭过,泪腺要像自己提醒一下它的存在?
  将那个不知颜色的圆球抱紧在怀里,又悄悄的往水里去,天色太晚,除了周老头那里能落脚,再回去马琳那边有些不合适。
  一上了岸,王道可就抱着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将周欣鹭抱在怀里,“你太任性了,小鹭!”
  王道可的胸腔里有沉重的心跳声,还有那哀痛的语气,让周欣鹭非常不适,她往后退了一下,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饥不择食也要看看,你的胃能不能吞得下我。”
    幸好是黑夜,周欣鹭没能看到王道可看见她上岸时的欣喜,可是她说什么?饥不择食?我这样是害怕你冻感冒好吧。
  王道可又恢复往常的调调,“我是替我的好兄弟来看看,他的未婚妻在他外出时,同前任在水草丛里做了什么好事情 ?”
  周欣鹭一把推开他,“我就算现在做了什么,也轮得到你来我面前指手画脚?”
  周欣鹭的语气非常冲,她现在需要一个热水澡,还要…一顿晚饭。
  周老头站在窄门口,关切的问周欣鹭,“丫头,先洗澡去吧,我给你点面条。”
  周欣鹭走到他面前,“周叔,煮完面条先不要睡了,我们聊会。”
  周老头听着周欣鹭郑重的样子,看了看她身后的王道可,后者点了点头。
  周欣鹭将水温调到最高,任那滚烫的热水划过肩头,直至肩头通红,她才仰起头来,让热水从额头、眼睛、鼻梁、脸颊滑落,直到这些水滴同其他地方的流下来的水,混和到一起去,慢慢的流到下水道里去。
  她的包包周老头事先就放到了洗澡间里,随手在里头胡乱的抓出来一件衣服出来套上,才用毛巾将眼睛擦干净,对着镜子一看,原来是马琳上次送给自己的那条黄裙子。算了,裙子就裙子吧,反正没有睡衣,就拿这个当睡衣吧。
  出了洗澡间,周叔就在门口不远处等着,手上还端着一碗面,大概是西红柿炒鸡蛋的,那香味自己非常熟悉。
  周欣鹭将手上的圆球递给周老头,换手端过来面条,“周叔,这手艺不赖。”
  周老头看着那带有淤泥的圆球,好一阵子都没有反应过来,“丫头,这是什么东西。”
  周欣鹭将面上的鸡蛋塞到嘴巴里,“我救张成的时候,从他脚上掏起来的,这是一个包包,我拉开了,里头有一个锦盒。”
  周老头说:“锦盒?什么颜色?”
  什么颜色的?难不成周老头认识包包的主人?“紫色的。”
  周老头果然变了脸色,嘴里喏喏的说:“紫色的,那这个包包该是五小姐的了。”
  五小姐?王家调皮捣蛋鬼,王道可的姐姐?她的包包怎么会在水里呢?难不成人…已经没了?
  周老头已经拿着圆球在前头领路了,周欣鹭只好跟在身后,这圆球是自己找到的,王道可应该给予自己厚奖。
  绕过厨房,来到一间没有光亮的小屋,周老头敲了敲门,语气非常恭敬,“找少东家。”
  里头回应了敲门声后,又没了动静。
  周欣鹭呼哧呼哧一碗面就到了肚子里,将碗放在窗沿子上,又用胳膊擦了擦嘴。
  里头就有人将门打开了,室内还是一样,伸手不见五指,周老头在前头说:“丫头,你把我的衣服抓上。”
  周欣鹭听话的将周老头衣服抓紧,一是,实在是看不清,二是,这走的路太窄。
  走了有五分钟之余,周欣鹭才看清前面有一丝光亮,周老头说:“下楼梯了,注意脚下。”
  又是走黑洞,又是下楼梯的,难道这是在地下?
  跟着周老头来到最近的一间屋子,屋里有淡淡的花香味,非常熟悉,屋里非常简陋,有两张手掌一样的沙发,还有一张简单的床,靠右边有一组柜子。
  有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少东家嫌身上味太重,说等一会过来,你们可以四处看看。”
  周老头又恭敬的朝他弯腰,“您忙您的,我们等着就好。”
  那男人说了声好,又转身出去了。
  房间并不大,周欣鹭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才说:“周叔,这五小姐长什么样?”
  周老头说:“五小姐集王家所有人的优点于一身,见到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夸赞,夸赞,除了夸赞,你还能做什么?
  周欣鹭又问:“那五小姐同王道可想比,谁更聪明一些?”
  周老头说:“少东家的聪明就好像是隐藏在饭里的肉,五小姐的聪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也没有比试过,所以我也不知道。”
  隐藏在饭里的肉,这样的话你也能想得到,周欣鹭索性不再问了。在王道可的地方,能听到一句周老头的实话,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周欣鹭又坐了一会儿,王道可还是没来,呵,这谱摆得也太大了一些吧。
  不是说让我四处看看吗,那我就四处看看。她将沙发的五个指头,全都揉搓到变形,又将周老头坐的沙发也揉到变形,又走到组合柜前,将所有的柜子门都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王道可不可能无缘无故,让周老头带自己来这个没有半点看头的房间里,肯定有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的。周欣鹭伸手又敲了敲柜子的内壁,第一间的回音略微沉重,第二间第三间的回音就明显不同了…空洞洞的,一般这样的情况出现,那么就是第二间第三间的后头肯定是空的。
  果然有发现,周欣鹭回过头来想问问周老头的意见,才发现周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有了发现,却不能看看结果,这怎么都不符合自己的作风吧,周欣鹭将内壁左右动了动,内壁一下就打开了,原来是个衣帽间,里面有一张海报,还有一面大大的镜子。
  海报上有一个妙龄少女,穿着时下流行的裙子,裙子样式简单,在下摆一圈用线绣了很多茶花的图案。肩上背着一个链条包,那个包的造型比较特殊…圆球型的。
  同时圆球型,怎么会这么巧?周欣鹭仔细看了看海报上的少女,一脸稚气未脱,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所以这是五小姐生前的最后一张照片?
  “她是不是很漂亮?”王道可突然说。
  周欣鹭直接越过王道可,又重新坐到五指沙发上,“圆球包是我从水底捞起来的,它在那一窝水草里,同水草一起缠到了张成的脚上。”
  王道可却没有接周欣鹭的话,径自说:“五姐比我大一岁,这个包包是她攒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又偷偷借了我的零花钱,才买到的,我还记得她买到的时候,高兴得忘了国内外时差,深夜2点给我打电话,就说了一句,我终于买到了。如果换做你,有了一件非常喜欢的东西,你会在什么情况下,将它舍弃?”
  周欣鹭这二十几年做过非常多的事情,同时也舍弃过很多东西,但是却没有像王道可的五姐这样,有过一件让她心心念念,得到后高兴得无以复加,非要全世界与她分享喜悦的东西,所以她根本不会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会舍弃它,既然是喜欢到深入骨髓了,那么拿命也会将它保护住,对不对?
  “如果是我,肯定会是在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来临的情况下,将它舍弃…”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那时,花开正好》
  • 第三十一章     我有我的职业操守
  •   王道可对周欣鹭的话不置一词,只是用很凝重的眼神看着她,仿若能从她身上看到五小姐是怎么样,将她最心爱的包包丢弃的…
  •    周欣鹭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拿自己当替代品,她想学着周老头的样子叫他道可,但觉得与一个并不熟悉的男子过份亲密,也不太合适,“王公子,每个性格不相同的人,遇到事情后,做出的反应也不尽相同。”所以,我的话…你随便听听就好。
  •   王道可什么话也没说,只拍了拍手,周老头就从外头进来了,带着一双白手套,用拖盘将那看不清,本来颜色的圆球端了进来,“少东家,现在打开吗?”
  •   王道可看了一眼周欣鹭,随后点了点头。
  •   圆球包周欣鹭曾经打开过,草草看了一眼,里头只有一个四方的紫色锦盒。
  •   周老头将包包打开,首先拿了一个紫色的锦盒出来,又打开内里小拉链,从里头拿了一个小小的记事本出来。随后又摸索了一遍,“少东家,没有东西了。”
  •   王道可对周欣鹭说:“小鹭,你去打开看看。”
  •   周欣鹭觉得王道可的语气不太对劲,他用一种非常熟悉的、甚至于很是懒散的语气说,你去打开看看,喜欢不,她先前已经表示过自己的立场了,为什么王道可现在还是这一副表情,难道真的将对五小姐的感情转移到自己身上了,或许是兄妹之间感情太过深厚了?
  •   但是王道可宁愿这样糊里糊涂,可自己是清醒的,所以…“周叔,还是您打开吧。”
  •   周老头小心翼翼的将锦盒打开,里头只有一个钻戒,戒面干净无杂质,在灯光下看,熠熠生辉的。
  •   周老头打开锦盒的时候,周欣鹭用眼角悄悄注意了一下王道可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或者震惊,仿佛这个礼物是他自己亲手挑选的,怎么会这样,难不成周老头刚刚悄悄出去了,就是提前给他看这个东西了,从自己打开衣帽间,到王道可进来,这里面的时差根本不够,况且,以王道可的身份来看,他并不需要这么做,所以…他对五小姐的包里有什么东西了如指掌。
  •   周欣鹭说:“这个戒指有什么寓意?”
  •   王道可回答,“这个戒指是苏家的传家宝,只传给苏家当家人。”
  •   周欣鹭说:“这与苏家悬赏的那枚有什么不同?”
  •   苏家三年前,在网上贴了一条悬赏通告,赏金百万,所有高校学生议论纷纷,一枚小小的戒指,却可以得百万赏金,万一运气好寻到了,可以少奋斗多少年,所以为了近水楼台,周欣鹭搬进了苏田大厦。
  •   王道可说:“这就是苏家悬赏的那枚。”
  •   苏家悬赏的那枚戒指在王家五小姐的包包里,按照王家人的说辞,五小姐十年前不见了,苏家人却在三年前贴出这则悬赏,这两家又是唱的什么戏?
  •   “苏河出事以后,有人往苏家和王家寄了一张b超单,那上头的名字是四姐的。”
  •   苏河出事后,四小姐发现自己怀孕了,论年纪,四小姐那时候顶多不超十八岁,这也太大胆了吧。
  •   “王家有家规,所有王家子孙婚前不得与人苟合,所以我怀疑,四姐知道自己怀孕后,与五姐两人商量出逃,而她们的计划被有心人偷听了,恰好将苏河的事情嫁祸到他们头上。苏家的悬赏是王家与苏家共同决定的,如果四姐的孩子生下来了,那么苏家就有了继承人,但是…”
  •   周欣鹭说:“但是这个悬赏一直没有结果,对不对?”梁地曾经说过,有人一直在蠢蠢欲动。
  •   王道可点头,“我们一直讶异为什么这么高的赏金,还是没有结果,但是就今天的事来看,这枚戒指早在她们出逃的时候,就已经丢到水里了。”
  •   周欣鹭说:“难道你们当初没有过这种假设?”
  •   王道可落寞:“不管我们有多少假设,还是挡不住四姐五姐这么多年没有消息的事实。”
  •   所有的一切猜测,抵不住当事人一句话。可是,这两个人究竟是为何事,一直要躲藏至今呢?
  •   周欣鹭问:“这记事本上是用来干什么的?”
  •   王道可说:“五姐一直有记日记的习惯,她的理想是当一个作家,可是她天生坐不住,所以她习惯去哪里都带上记事本。”
  •         一个聪明的女子,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肯定不可能会记录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周欣鹭并不打算看这个记事本。
  •   “你可以看看,万一有一个两个小细节,可以让你发现些什么。”
  •   周老头并不经过周欣鹭的同意,直接将记事本放到她的手上,并且为她打开了第一页,娟秀的小字让她倍感亲切,语句都很凌乱,她随意翻看了几页,就无心再看,大都是些女子对心爱的人表达爱慕之情。“还给你吧,我没什么兴趣。”
  •   王道可却说:“这个包包是你找到的,东西也原本都是该归你的,但是事关我王家人,所以暂且由我保管,事后你愿意将戒指留下,或者还给苏家人,都由你自作主张。”
  •   戒指的来去可以任由自己,自己要着这枚戒指有什么用,不如让王道可现在就将赏金打给自己吧!
  •   “你最先拿起这个包包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   对,周欣鹭一直就有一个问题,但是客随主便,所以没有问出来。自己昨天就到水渠那里抓了龙虾,那么今天张成就去了,而且那么巧,就让自己找到了这个遗失十年之久的包包,这之间会没有半点联系吗?
  •   “我是想问,你们对梁地那边的事情有没有到事无巨细的地步?”
  •   王道可说:“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   周欣鹭说:“张成怎么会那么巧,就走到了我和念念钓龙虾的那个地方,昨天如果不是念念提醒我,下面有大水渠,我就会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但是今天,张成却掉了下去?如果不是我要救张成,我就不会钻到水底下去,还有,我下楼的时候,周叔分明在给人打电话,可是等我将人救起来了,天都黑了,也没有见人来,所以…究竟是丽莎在耍我,还是你们在耍我?”
  •   王道可头一次见到周欣鹭的情绪有波动,可是她的质问,自己却无应答的理由,因为这些他都不知道,是的,他根本不知道张成怎么会去那里,而且就那么巧,偏偏在他掉下去的那里,就有五姐遗失十年的包包,他有一个可以解释的,那就是周叔打的电话。
  •   “周叔确实是给人打电话了,但是村里负责救人的那个人,陪着他媳妇去医院生孩子了。我的人,全都在,但是…他们…”他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暴露自己的存在。
  •   王道可没有说出来的话,周欣鹭十分理解。
  •   “对于梁地那边,我们有人二十四小时监控,张成为什么会去那里,那是因为……呵呵,你昨天做的香辣虾,让梁地嫉妒了…”
  •   让梁地嫉妒?
  •   周欣鹭问:“你能让丽莎毫无察觉的与梁地联系?”
  •   王道可笑,“我没有与他联系,只是将我的图像换成了你做的香辣虾,但是后来梁地在屋子里大发雷霆,还有丽莎与张成的惶恐不安,让我猜测事情该是我想的那样。”
  •   难道是因为梁地大发雷霆,让他们也必须找到和王道可一样的香辣虾,所以张成一大早就来水里捕虾吗?所以自己的无意中一个举动,就这么巧合的找到了五小姐遗失十年的包包。那么…周欣鹭释然,“既然这个包包是五小姐的,那么我理所应当物归原主,但是这个戒指,我记得苏家悬赏时,是有赏金的,所以…所以你将这个赏金先打给我吧。”
  •   周欣鹭丝毫不掩盖自己身上的小市民气息,百万赏金,可以够自己少奋斗多少年了,而且这是自己找到的,要回赏金理所应当。
  •   王道可笑:“你知道这个戒指值多少钱吗?”
  •   周欣鹭摆手,“不管它值多少钱,都与我没关系,我只要回我应得的。”
  •   王道可说:“你要不要先考虑考虑,与苏家这款钻戒大小差不多的,去年在全球拍卖会上,拍出的价格是1亿5千8百万。这款钻戒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所以其本身的价值比这个拍卖价更高。”
  •   周欣鹭说:“它有什么意义,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有我的职业操守,说了只要赏金,就不会打东西的主意。”
  •   周欣鹭说得坚决,王道可不知道再怎么劝下去,一个别人不想要的东西,硬是让她拿上,她反倒会觉得硌手。
  •   王道可说:“既然你意已决,那就这样吧。”
  •   周欣鹭点头,一晃眼间发现王道可还是,用那种凝重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天黑了,人会更脆弱吗?王道可的眼神太过哀伤,她不能任由他一直这样下去,所以…她开口,“王公子,我先回了。”
  •   王道可只是看着她,眼神没有半点焦距,周欣鹭打算站起来,同周老头一起回去。
  •   刚走到门口时,身后的王道可开口了,“小鹭,我能叫你一声姐姐吗?”
  •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那时,花开正好》第三十二章  是我的对手?
  昨晚在水里泡得太久,纵使现在天亮了,周欣鹭也不想起床,闭着眼睡到这柔软的被窝里,真是人生最美的事情,没有之一。
  刚翻了一下身,周老头就将电话打了上来,“丫头,念念过来了,问你要不要吃她妈妈做的鸡蛋面?”
  然后电话就被念念抢了过去,“阿姨,你怎么总是这样不声不响的就不见了,我妈妈说你要是再不回去,你以后再回去,我们就不要你了。”
  周欣鹭无奈只好坐起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马上来,马上来。”
  说要在她们家长住的也是自己,悄无声息,一声不吭不去的也是自己,这确实有些不太礼貌,这会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再不想起床,睡下去,那真是有些不太礼貌。
  马念念说:“我妈让我等着你一起回去,你快点吧。”
  等着一起回去?周欣鹭连被子都没叠,直接套上衣服就往楼下去。下了楼,还未梳洗,马念念就拉住她往外走,“我妈说面条糊锅了,就得你负责。”
  周欣鹭懒散,“你妈是不是还说,找不到我,你就不要回家了。”
  马念念使劲点头,过而又觉得不对劲,“阿姨,你诈我。”
  两人一路疯笑走到马念念家,马琳正在缝纫机上做衣服,看见她俩进来了,皱着眉头说:“女孩子家家的,一点形象都没有,头发都未梳,这怎么能出家门?”
  周欣鹭趴到缝纫机上,对着马琳说:“你这个老妈子,就像我的外婆一样,罗里吧嗦。”
  周欣鹭的话还没说完,马琳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她,“你这丫头,牙都未刷,还敢跟别人说话…”
  周欣鹭对马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觉得马琳就像她的外婆一样,刻板、严谨,对人和善,关键还烧的一手好饭,千里迢迢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还能遇到一个对胃口的人,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
  马琳让马念念盯着周欣鹭,刷牙必须满五分钟,前一秒起来都不行。
  马念念哈哈哈大笑,“李莫愁,还不快快来本尊面前受罚!”
  周欣鹭屈膝,“弟子尊令!”
  马琳看着马念念同周欣鹭打打闹闹的,没有半点样子,赶紧走到厨房煮面条,眼不见心不烦。
  周欣鹭洗完后,让马念念去前头看门,自己去了小厨房,“火急火燎的让念念叫我过来,有事?”
  马琳站在锅边,头也不抬,“单丢一张身份证在我这,万一你在外头捅破了天,别人顺藤摸瓜找到我怎么办?”
  周欣鹭倚在门上,用毛巾将脸使劲擦了擦,“唉,就为这个?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找我。”
  马琳埋怨,“没有事不能找你?
  周欣鹭说:“我在周叔那里学烤红薯,天太晚了,就懒得回来打扰你了。”
  她与周老头,中间能有什么联系?除了说周老头教她烤红薯,其余的她都撒不来谎了。
  马琳将锅里的面条搅了搅,随手将筷子拿在手上,转向周欣鹭,“念念昨天画了一整天画,想让你看看哪幅最好………呀,我把筷子上的油,弄到你身上了。”
  周欣鹭低下头,这件棉麻中袖衣服,胳膊那里有一大片湿的,“没事,等会就干了吧。”
  马琳不愿意,非要让周欣鹭跟着她去院子里擦一擦,“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没有半点女孩子的修养,这样有印记的衣服穿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周欣鹭只好跟着她出去,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现在人家都这么关心自己,那自己就从一下,有什么关系。“我小时候,最讨厌的事,就是不能像男孩一样,光着膀子站在泥巴浆里头,让自己变成十八罗汉。”
  所以,这点油渍弄到身上,真的没有半点关系。
  马琳拿起毛巾将弄脏的地方使劲擦了擦,又将袖子卷起来,将里头也擦了一遍,“你还想当十八罗汉呢,一个女孩子就得有女孩子的样子。咦,你这胳膊上,怎么有这么大一个疤口啊?”
  周欣鹭的回忆正浓,听到马琳的问话,随意看了一眼,“谁知道呢,有可能是不小心划破的吧。”
  马琳看周欣鹭说得那么随意,也不在意的说:“我妹妹特别臭美,小时候,手上被牙签戳一下,都怕留个疤,一定要让医生过来消毒,包扎,要不然就一直哭个不停,我们怎么哄也哄不好。那个时候,我都希望她像你一样,不就留个疤吗,多大事啊,可是现在,我又挺希望你像我妹妹那样,对自己多一些爱惜…”说到最后,她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周欣鹭使劲嗅了嗅,“什么东西糊了?”
  马琳一转身就跑了进去,边跑边说:“唉,锅里的面条果真糊掉了…”
  周欣鹭看着马琳转身跑进小厨房,不了觉察的笑了笑,爱惜自己,谁不想爱惜自己,小时候,那些小朋友们摔一跤,他们的爸爸妈妈都心疼得不得了,自己呢,除了哭干眼泪爬起来外,连一个多一句关心话的人都没有。
  回忆这个东西非常伤神,所以周欣鹭随便站了一会,又去了前面。
  马琳的手颤抖得连筷子都要拿不住了,这个伤疤她记得非常非常清楚,小小的月牙形,那是被小狗的前爪挠伤的。
  过十岁生日的时候,爸爸从朋友那处,抱了一只小狗回来送给自己,自己非常喜欢,抱着它到处与人逗乐,小伙伴们你抱来、我逗去,结果小狗受惊了,在自己试图抱过来的时候,小狗两只脚就蹭了过来,如果不是妹妹上前,推开了自己,那个小月牙就该落在自己脸上了。
  消毒、打针、换药,医生被她的哭声烦得不敢上门了,她就那么一直哭,一直哭,嘴里囫囵说着,“我不要留疤,我不要留疤…”
  那么娇气的一个人,今日看到这个伤口,居然会无比淡然的说:“有可能是不小心划破的吧。”她会不小心吗?不会,她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哪条路上摔碎了一个啤酒瓶,她都会绕道而行,怕的就是一个不小心,踩上那些碎渣。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还有那些与她原本生活并不相干的记忆,她的眼睛,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马琳将那锅糊掉的面条倒掉了,又重新做了一锅,绿油油的白菜,加上黄白相间的鸡蛋,最后淋上一点香油,洒一点葱花,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就完成了。
  周欣鹭闻着这香味,肚子里就唱开了戏,马念念在一旁大笑,“我妈做的饭真有这么香?”
  周欣鹭不理她,“你妈说你昨天画了一整天?”
  马念念从缝纫机旁边拿出几张纸,“你猜猜,我最喜欢哪一张?”
  马琳将面条端了出来,“收起来,收起来,吃完早饭有的是时间看。”
  马念念有点不愿意,“阿姨,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周欣鹭将那几张纸放到旁边,“没什么事。”
  马念念欢呼雀跃,“那就好,吃碗面我给你看一个好玩的。”
  马琳吃饭没有半点声音,也也极少说话,像极了电视里头的大家闺秀,周欣鹭有点怀疑,马琳是不是哪个富家小姐,因为爱上了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马念念爸爸,所以心甘情愿来到这冧川,做了一个缝纫店老板?
  吃完面条,马念念在女装架子旁边,又支起了一个小桌子,将刚才的那几张纸拿过来,“猜对了可是有奖的。”
  周欣鹭撇嘴,小小年纪花样多,你有什么奖,能有我昨晚的奖大吗?她心里是这么想的,手上却是规规矩矩的,将马念念的画从头到尾看了一个遍,“第二张。”
  马念念疑问,“为什么是第二张?”
  周欣鹭额解释,“这些画,从头到尾都比昨天用心,所以是第二张。”
  这是什么理论?马念念不依,“这感觉就是乱蒙、胡蒙,你必须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周欣鹭说:“因为我喜欢二张。”
  马念念叹气,“我妈说了,同你这样的人肯定是不能绕弯子的,一会跑偏了,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最喜欢第一张,你没看到吗,我将你的眼睛修改了一下,变得很温柔。”
  周欣鹭仔细看了一下,确实如她说的那样,如果自己的眼睛眼尾部分不往上翘,那么就像一个温柔似水的小女生。“我喜欢第二张,单纯是你画得用心。”
  马念念说:“你喜欢第二张,是因为和本人你挺像的是吧。”
  周欣鹭仔细将两张画对比一番,眼神不一样,整个人的气势都是不一样的,原来自己还能变成另一个人,“这两张都送给我吧。”
  马念念不愿意,“哪能这么贪心,一下子就拿走两张?”
  周欣鹭说:“你刚才不是说了给我奖励吗?”
  马念念撇嘴,我说的奖励是其他的东西好吧。
  马念念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周欣鹭就拍板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马念念说:“主人还没同意,哪能轮到客人做主的?”
  周欣鹭站起来,将画纸往桌上一放,“我突然想起来,周叔那边还有点事。”
  马念念直接跳过来拦住她,“不就两幅画吗,送给你,送个给你算了,这样行了吧。”
  周欣鹭又坐下来,呵,小样,就你还能是我的对手?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妹子们,喜欢我的文的话,请在第一页的第一章下面点一下支持,谢谢了!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那时,花开正好》第三十三章  武林秘籍
    张成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与马念念看马琳画衣服的版图,“小鹭,我决定回去了。”
  张成的语气落寞至极,周欣鹭没有动容那是假的,“张成,你在什么地方?我过来…送送你。”
  两人好歹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即便中间有过什么纷争,但是现在是要离开了,所以,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放下的。
  张成说:“不用了,我已经在机场了。”
  已经到机场了,难道真的去意已决?周欣鹭说:“为什么要走,我不过…晚了一点告诉你。”
  张成笑,“小鹭,其实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可能没有这么坚决的要离开。我昨晚想了一整晚,我是农村出来的,可能没有太大的志向,我只喜欢娶个老婆睡个热炕头的生活,所以,还请你原谅,我不能陪着你一直走下去了。”不管是用什么身份。
  周欣鹭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她只有顺着张成的话说下去,“你回去了有什么打算?”
  张成说:“我妈催促我很久了,让我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带个人回去。”
  张成的妈妈自从知道张成有女朋友后,每次打电话都是,你媳妇呢,你媳妇呢的问,周欣鹭对此,也表示很愧疚,“是我耽误你了。”
  张成说:“小鹭,以前的事都过去吧,谁没有个年少无知的时候。对了,你找个方便的地方,我告诉你一点事。”
  周欣鹭从店里走到了院子里,这个院子还是马琳上次为了方便她洗澡,特意打开的,“嗯,你说。”
  张成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一些,“梁地被人抓走后,性情同以前有着天壤之别,丽莎现在见到他,就像猫见到老鼠。第二,丽莎好像非常熟悉冧川的地形,上次她去接梁地的时候,我跟在后头了,青石巷四通八达,都长一个模样,她几步就绕到周老头烤红薯的那去了。第三,周老头烤红薯的那个屋子有古怪,梁地就是从那里出来后,人就变了样。就这些,你自己小心就行了。”
  张成居然悄悄跟踪过丽莎,没想到那么愚笨的一个人,也有开窍的时候。今天这个电话,如果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恐怕不会打过来,说到底,大家只此一别,恐怕今生都不会再见了。
  周欣鹭最讨厌就是离别时,这种徒自增添的悲伤,分明他是去奔美好前程去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她只简单的说了句,我知道了,两人就无话可说了,电话就这样空寂了一会,张成就悄无声息的挂断了。
  马念念走到院子来,周欣鹭还是45度角看着天,“谁要走了,你这么伤心?”
  周欣鹭回身将马念念揽到怀里,“你一小屁孩,懂啥?”
  马念念说:“谁说我不懂,成年男女间,莫过于金庸写的那几种感情,两情相悦、爱而不得、求而不得、生离别、死怀念。”
  周欣鹭拍了拍马念念的头,“小丫头,说起来还头头是道,你妈不让你看那书就是对的。”
  马念念说:“我看不看那书,我都知道,我妈妈经常睡到半夜里还会偷偷的哭,我知道她是在想我爸爸。”
  怎么会不想,面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就是那人留下最好的纪念,倘若没有这个孩子,再深的感情,这么多年,恐怕早已物是人非。
  周欣鹭问:“是吗?你也偷偷哭过吗?”
  马念念说:“我才不偷偷的哭,我出生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过我爸爸,我连他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可哭的。”
  周欣鹭想,那也是的,就好像自己一样,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倘若现在有个人走到自己面前,告诉自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恐怕那感觉就像别人问自己,今天太阳大不大是一样的。
  “你妈妈没给你讲过你爸爸吗?”
  马念念说:“我妈妈从来不提爸爸,她只说让我好好学习,长大了就可以去看爸爸了。”
  周欣鹭说:“长大了,就可以去看爸爸了?难道这么多年,你妈都没有给你爸扫个幕?”
  马念念说:“我妈说扫墓那是死人才弄的。”
  死人才弄的?马琳不是说过念念的爸爸是当消防员的,在一次救警中不小心牺牲了,难道另有隐情?算了,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这小孩子不小心说漏嘴的话,就当没有听见吧。
  周欣鹭又搂着马念念走到屋里去,坐在刚才的地方,同马念念一起又看那衣服的版图。
  马琳仔细看了看周欣鹭,刚才那通电话里分明有个男声在说他要走了,怎么不见她有半点伤感,许是她的性情与以往不同后,习惯将这些隐藏在心底吧。她想了想,才说:“今天有事吗?”
  周欣鹭抬眼,“你有事?”
  马琳一听这说话的语气还是同往常一样,实在看不透周欣鹭此时到底是悲伤还是悲伤,不管她心情如何,去开阔的地方跑一跑总是好的,“要是没事,同念念再去水里捞点龙虾回来,再过一阵子,天就冷了,想吃也吃不到了。”
  马琳做饭非常对自己的胃口,那香辣虾的麻和辣都非常到位,原本还以为她会嫌麻烦,没想到这会她竟然主动开口要做,捞就捞吧,反正还有一个专业人在后头。
  周欣鹭表示无所谓,马念念高兴得跳起来,“哇,妈妈最棒了。”
  马琳无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
  小孩子许是天生就喜欢水,马念念一到了水边,一溜烟就下水了。周欣鹭昨天泡了那么长时间的水,今天只打算帮着马念念收龙虾了,“你说,这大家都怕得罪河神不敢下水,你这初生的牛犊怎么天不怕、地不怕?”
  马念念说:“我妈说了,封建迷信那一套是针对老人的,小孩子家家的,万一有冲撞,河神也是不会怪罪的。”
  周欣鹭想起昨天张成给自己说的,这冧川的人谈起水里游的都讳莫如深的样子,怕是其中有什么内情,“冧川人从一开始都不吃水里游的东西吗?”
  马念念说:“冧川原来没有水,只有一条小溪流,就这前头的大水渠,还是人家挖了好几个月才看到水的,后来发大水,上游的人都跑到河中间拦鱼虾,我们这边的人也都学着捞鱼,大家都不会吃鱼,有很多人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不能喝水,不能吃饭,只能喝点煮烂的面条汤,所以大家都说是河神发脾气了。”
  周欣鹭说:“后来呢?”
  马念念说:“后来,大家就都不敢来水边了。不过,我妈妈说鱼吃多了眼睛亮亮的,所以我经常偷偷来,随便拉根线,钓到什么鱼,我妈妈就怎么给我做。”
  原来是这样,相较于被鱼刺卡住喉咙,肯定是相信河神发脾气了,更为妥当,所以这边的人,都不喜欢水里游的东西,只愿意做面食。
  马念念说完,又专心致志的抓龙虾起来。
  周欣鹭也难得清闲,从地上捡起小棍,到附近的草丛里东翻翻西捣捣,反正闲着就是闲着,草丛里有可疑的地方愣是翻了个遍,也没有见到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这大水冲垮了冧川桥,将上游的鱼虾冲过来了,怎么就没冲点有趣的东西下来?”
  马念念问:“你想要个什么有趣的东西?”
  周欣鹭说:“例如谁家埋在土里的瓶瓶罐罐,又或者哪家深藏不漏的传家宝?”
  马念念看着周欣鹭咯咯的笑起来,这司马昭之心也太直白了吧,“阿姨,你是有多喜欢钱?”
  周欣鹭听着马念念的话,也笑起来,虽然她想问的不是这个,但是在小孩子的心理来看,她的话就是这个意思,“我小时候,最希望有个可以变白面馍馍的包包,吃完了,就可以变出来,吃完了,又可以变出来。”
  马念念在水里笑得人仰马翻的,差点快要站不稳了。周欣鹭就一直看着她笑,等她笑完了才说:“你捡到过什么更稀奇的东西?”
  马念念从水里走上来,非常神秘的说:“我是捡到过东西,你想看看吗?”
  周欣鹭说:“什么东西?”
  马念念说:“我不认识上面的字,但是我怀疑,那会是一本武林秘籍。因为欧阳锋、岳不群都是意外得到这样一本书,才能攀上人生巅峰的。”
  一本书?武林秘籍?人生巅峰?这是什么逻辑?周欣鹭问:“在哪捡到的?”
  马念念说:“就在那前头一片,靠近小树林那里,我去掏鸟蛋,没有东西装,在地上扒出了一个泡沫箱子,等我把鸟蛋装回去才发现,里头居然有一本书,就像那电视里演的一样,武林秘籍呀,哈哈哈。”
  泡沫箱子里装有一本古书,周欣鹭问:“除了一本书之外,还有什么?”
  马念念见周欣鹭这么感兴趣,就说:“里面还有一个圆球包,我妈说,别人的东西都不能捡回家,万一惹上什么祸也不知道,我就把那包用石头绑上丢到水里去了,光带了本书带回家,偷偷的藏起来了,你可不要告诉我妈妈。”
  圆球包…圆球包,这么具有象征性意义的包,原来并没有随手丢弃,而是五小姐偷偷的藏起来了,却一个不小心遭遇冧川大水,被马念念这个熊孩子从地上趴了出来,丢到水里的。“你什么时候捡到的?”
  马念念说:“发大水的时候啊…”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那时,花开正好》第三十四章    王家祖训
        周欣鹭拿着马念念从小树林里面扒回来的,那个泡沫箱子,连同箱子里的那本武林秘籍,一起找到了周老头,“我要见王道可,就现在。”
  周老头看着一天都未出现的周欣鹭,一进来头一句话就是说要见王道可,面上有些迟疑。
  为了不让马琳心理有想法,周欣鹭特意等她做完晚饭,收拾好后,才提着那特意留下的一份香辣虾,来到周老头这。
  冧川的天本来就比一般地方要黑得早,基本这个点上,一般正常的人都快要进入梦乡了。所以,周欣鹭能理解周老头的迟疑。“你说我有重要的发现,他该是会见我的。”
  周老头看了一下周欣鹭手上拎着的黑色大方便袋,还有右边手上的香辣虾,高兴的点点头,“丫头,你今天又捞虾去了?”
  周欣鹭回答:“念念捞的,她妈妈做的,我还是同上次一样,只负责送过来。”
  一句话简单明了的告知对方,今天一天做了些什么事,对于周欣鹭来说,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
  周老头一个人去了厨房的后间,没过一会儿,就招手示意周欣鹭过去,让周欣鹭跟他过去。
  与上次的忐忑相比,周欣鹭这次除了悠然自得,还将门口到下面有多少步,都记在了心里,看见那一丝光亮的时候,人的心情就放松了不少,周老头直接将周欣鹭带到了另一间房门口,“少东家在里面,你进去吧。”
  推开门,里头的装修与五小姐的房间有着天壤之别,顶头的水晶灯将房间照射得富丽堂皇,蓝灰色的天鹅绒沙发,王道可一身白袍,端正的坐在正上方,“周叔说,你有新发现?”
  周欣鹭看着王道可的样子,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她急切的想要将这个重大发现告诉王道可,无非是昨天晚上,他无比落寞的说了那句话,等她再回过头的时候,王道可的神色已经恢复清明。
  每个人都有隐藏在心底的伤口,如果能找到愈合的方法,那难道不等同于救人一命吗?所以她就不管不顾的唐突了。
  周欣鹭将手里的黑色大号塑料袋,放到王道可面前的茶几上面,“你打开看看。”语调同王道可那天一样,无比懒散。
  王道可拍了拍手,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来一个人,戴着白色的手套,将周欣鹭提过来的袋子,提到一边地上打开了。
  那人从袋子里依次将装线书、泡沫箱子,整齐的摆放在王道可面前,又退走了。
  王道可问:“这些是什么?”
  周欣鹭回答:“这些原本同五小姐的包包放在一起,三年前,冧川发大水,将五小姐埋在土里的箱子,露在地表面上,念念在小树林里掏鸟蛋的时候,想要用这个盒子,就从地里头扒了出来,但是将里头的包包绑在石头上,丢到河里去了。”
  王道可从茶几上拿起那个泡沫箱子看了看,又将那本装线书拿起来翻了翻,才翻了两页,就站了起来,神情激动的说:”五姐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周欣鹭不大理解王道可的激动从何而来,这本书百十来页,里头的内容就像无字天书样,上一句对不上下一句,她翻看了两页,就将书丢在了泡沫箱子里,拿到王道可这边来了。“出了什么问题?”
  王道可又坐下来,看着周欣鹭,“小鹭,接下来的话,是我们王家的绝顶秘密,你用心听着就行。王家的记忆洗牌是传男不传女的,并不是有性别歧视,而是我们王家的家谱上面,曾记载过,有一女子曾私下练记忆洗牌,到后来竟不知所踪。所以,我们王家每一代的女子,从小便送到国外,与主家隔绝。你捡到的这本书,就是我们王家人一代代传承下来的绝学孤本。”
  周欣鹭说:“你的意思,你的五姐偷拿了这本书,然后偷学了这记忆洗牌,从而下落不明?”
  这本书根本就不像一般的说明书那样简单,上一句说天,下一句说地,中间半点联系都没有。如果五小姐不幸得到了这本书,那要是没有人指点的话,怎么能掌握到其中的窍门?
  王道可说:“我觉得她有可能是看懂了里面的内容,五姐自由聪明,她要是生得男儿身,我们众人都比不过她。“
  祖上有人学得这个,也不知所踪,究竟是这本书的原由,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这本绝学不见了,那你是如何学会的?”
  王道可说:“这个孤本只是范本,我们王家人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有更实用的心得。”
  周欣鹭说:“意思是,这个孤本只是摆设,你能学会,是因为有更详细的图解说明?”
  这个问题,王道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那是不是直接说明自己能学会,完全是有前人的详解,说不是,那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吗?这个周欣鹭,时时刻刻都不忘与人一争高低。
  周欣鹭并没有等王道可回答,又说:“王家的传承会放在众人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吗?”
  王道可回答:“这些都是我父亲单独藏放起来的,如果不是我的岁数到了,我连具体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周欣鹭笑:“既然是这样,那你的姐姐们从小就送出国外成长,即便中途有回来过主宅,总不可能一下子就知道这种东西放在哪里?”
  王道可说:“你的意思,有人偷偷引导五姐的视线转移到这方面?”
  周欣鹭说:“按你们的说法,你的五姐绝顶聪明,自然会知道,从小送出主宅意味着什么,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买到一个心心念念的包包,都会兴奋得忘记时差,要让全世界分享,你觉得以她当时的年纪,拿到孤本后会怎么样,我觉得她不应该会瞒的住。”
  周欣鹭的意思非常鲜明,五姐买了一个包包,不顾时差,都能给自己打个电话,那如果她拿到了孤本后,她对自己就不会有隐瞒。
  王道可说:“五姐唯一对我隐瞒的就是,她和四姐偷偷跑回国内。”
  所以,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对我隐瞒孤本之事。
  周欣鹭问:“你五姐和四姐,是真正的为了苏河的项目回来的吗?”
  王道可的目光有些迟缓,或许是被周欣鹭的直白戳伤,也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或者,我们来做这样一个比方,假如她在回国前,拿到孤本和她在回国后拿到孤本会有怎样的区别?”
  王道可认真的想了想,才说:“王家的女孩都非常出色,五姐一直在暗中与四位姐姐较劲,她不可能为了一份孤本,就中断学业。王家早就有规定,女子是不能涉足王家产业,她们必须有可以养活自己本领,并且要在那个领域特别出色,才能向外界告知,她是王家人。如果,她是在回国后,无意之间得到了孤本,除了有人刻意指点外,必定是有人从中挑拨了,否则,五姐是不会违背王家祖训的。”
  周欣鹭疑问,“王家祖训?”
  王道可说:“王家祖训:王家女子不住主宅,不得婚前与人苟合,不得偷看、偷学王家传承,不得召令不得入主宅,不学成、不成人……”
  周欣鹭谩笑,这是什么狗屁祖训,这完全就是不把王家女子当人看,不得召令不能回家,还不能住主宅,不是学业有成,也不能说自己是王家人,你王家是皇城吗?“如果有违背,怎么办?”
  王道可说:“其实,这些祖训只是听起来严厉,除了不能偷看、偷学这一条尤为严厉外,其他的条规在我父亲这里,都形成了摆设。”
  周欣鹭问:“怎么个尤为严厉法?”
  王道可说:“王家女子如果偷学、偷看王家传承,就会…就会…但是具体由我父亲说了算。”
  周欣鹭曾听丽莎说过,从王家出来的人,非疯即傻,所以王道可这个吞吞吐吐,很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五小姐一不小心将这本书,当做其他的资料看完了,经别人提醒,才发现这是王家的传承,同时又惧怕别人向自己父亲偷偷告密,正巧四小姐这个时候,也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她俩人偷偷一合计,将这些东西藏在了小树林里,打算远走高飞,以此来躲避已违背王家祖训的惩罚,恰巧这个计划,让那个正真伤害苏河的人听了去,让她俩莫名成了整个事件的替罪羊。那么,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你们怀疑丽莎的原因是什么?”
  王道可说:“苏家人的车子都放在各自的车库里,苏家所有人的车子上都装有,苏氏特有的安保系统,但是,丽莎的车子在苏河出事的前一晚,这个安保系统突然就没有了,也就是在系统里丽莎的车不见了,可是去车库检查的时候,那辆车分明就停在那里。”
  周欣鹭问:“丽莎在那几天有没有出去过?”
  王道可说:“据苏家人说,丽莎曾出去为梁地寻找过,一种口味奇特的蛋糕,时间是两天整。”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那时,花开正好》
第三十五章  为王道可平反?






王道可对于周欣鹭的突然要加入计划,有很多不满的地方,例如,丽莎现在已同惊弓之鸟了,倘若看见突然出现的她,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举动?还有,梁地现在已经变成苏河了,她与他能有什么相连的地方?
  周欣鹭只轻飘飘的说出来了一件事,“当时,梁地未被抓走前,我们曾谈过,我帮他找到伤害苏河的凶手,他给我五十万的佣金,现在,我身无分文,赖也要赖上他们。”
  王道可担忧,“梁地身上有两个人的记忆,你就不怕,他看见你,万一有哪一种情绪不对?”
  对于王道可的担忧,周欣鹭丝毫不在意,“梁地变成苏河,是为了苏河,不可能会因为我的出现,就将自己这么多年的仇恨忘记,再者,他即便不能保证自己的初心,那我出现不出现与他能不能完成任务,并没有直接性关系。”
  梁地这个人是个死心眼,他认定的事情不会发生改变,那么周欣鹭有出现危险的时候,他必定会先顾着周欣鹭。
  王道可继续说:“丽莎这个人有很强的隐忍力,你千万不能小觑她。”
  周欣鹭说:“关于丽莎,我已经听到过你们,说过得太多了,是驴子是马,我不去看看,怎么能分得清。”
  王道可见着周欣鹭去意已决,也不再阻拦,“小鹭,结果是什么样,我一点也不在乎,你要做的事情,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帮你。”
  周欣鹭斜了一眼王道可,“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拦着我。”所以,你帮与不帮,同我没有半点关系。
  周欣鹭出了王道可的房间,周老头还在门口不远处等着,见到周欣鹭出来,关切的上前问候,“丫头,要不要吃点夜宵再回去?”
  周欣鹭很感激的说:“好啊。”
  周老头在前头领路,“丫头,还是跟上次一样,扯着我的衣服。”
  周欣鹭从来没有同年长男人相处过的经历,可是面对周老头,她却很自然、乖巧,她曾渴望过,有一个如同周老头这样和蔼、可亲的爷爷或者外公,能在她摔倒哭泣的时候,给她打打气,哪怕站在她摔倒的地方,笑话一下她都可以。
  “我知道了,周叔。”
  现在她长大了,能够克制自己的所有渴望,但却阻止不了,一个真心关切她的老人家,带给她莫名的感动。
  进了厨房,周老头忙着从柜子里拿出挂面,还有鸡蛋,又将青菜放到水里洗净,放到菜板上切成小段,又拿出来小葱,同样洗净了,放到菜板上切成葱末,又从柜子里拿出碗和筷子,放到一旁备用。最后,才走到锅前,将锅抹干,倒入净水,等锅开。
  煮面条,并不是个什么技术活,水开了,将面条放到里面,看着清澈见底的水,将面条融在锅里面,想吃干的,就将水放少一点,想喝汤,多加点水就行,想吃咸的、甜的、辣的、五香的、原味的,全凭自己心境,来添加各种佐料。
  周老头看着面条渐软后,将青菜放到里面,搅了几个轮回,锅里的汤汁翻滚的越来越厉害,便将鸡蛋花倒入锅里,将炉火调小了一点,放了一点盐,将葱花撒到面条上面,关了炉火。“丫头,去院子里吃吧。”
  葡萄架下的石桌石凳,在朦胧的月光下,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周欣鹭乖乖的坐在石凳上,乖巧的等着周老头将面条端出来。
  周老头端着面条出来,一边手上还拿了一个烤熟了的红薯,“我去地里挖的,今年的新红薯。”
  有这么一个人,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在这月亮正头顶的时候,给你煮一碗面条,还担心你吃不饱,给你余外多拿一个吃食,如果,你还不表示点什么,是不是有些狼心狗肺了。
  周欣鹭哽咽,“谢谢,周叔。”
  真诚的,诚恳的,表达自己的感谢。除了这样,其他的,她暂时做不到的,也不想提前表达出来。
  周老头说:“丫头,你想说什么,我周老头都知道的,我都一把年纪了,看人不会看走眼。当初道可说我让我去小河边,你看见我提着满是泥土的红薯,没有半分嫌弃,还帮我将红薯洗干净,我就知道,你会是道可要找的那个人。”
  周欣鹭笑:“您这么会看?”
  王道可要找我,那时因为梁地在这里,即便我不帮您,恐怕您有的是法子将我弄过来。
  周老头说:“你还别笑,人和人之间肯定是有必然联系的。两个品性不相同的人,纵使插肩而过,也不会有任何联系。你看我们的相识,是不是很必然,我去洗红薯,你正巧会,又愿意帮,洗完之后,还愿意帮我提回家,倘若你看见我,摇手摆头,以我这把年纪,你觉得我会不会再同你多说一句话?”
  周欣鹭想,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周老头又说:“你这个人,对你信得过的人,半点防备心都没有,一旦你不喜欢那个人,就事论事时,一个稍不注意,就夹枪带棒,劈头盖脸打过来。”
  对于马琳,还有马念念,周欣鹭就是没由来的喜欢她们,她觉得同他们孤儿寡母的在一起,有些非比寻常的安全感,或者有可能是她从小同外婆,也是这样相依为命的缘故,她喜欢将心朝她们打开。
  不喜欢的那个人,周老头说的是王道可吗?昨天救张成回来后,王道可轻薄自己,被自己还击回去,周老头这是看不下眼,要为王道可平反吗?
  周欣鹭说:“您确实没看走眼。”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周老头说:“你还年轻,我说的话,你能听进去,就听一些,不喜欢的,你也别嫌我周老头啰嗦。”
  周欣鹭将最后一口面条,吞进肚子里,“您说。”
  周老头这才入正题。“道可知道梁地来冧川,提前给我打过招呼,但是我一个老头,能做的事有限,比手脚,我肯定是快不过你们年轻人,但是比头脑,你就得听我说道说道了。”
  周欣鹭将红薯皮剥开,难怪这周老头多拿出一个吃食来,敢情就是要给自己上一课做准备呢。
  “做人做事,你们年轻人,最多的就是热血、冲动,最缺少的就是沉稳、安静。人这一生,其实没有多少窍门,就跟煮面条一样,做事之前,做好万全准备,事到临头,不慌手脚。”
  难怪周老头煮面条的时候,会先将所有的东西,一一摆好了,才去开火,这也同做人一样吗?
  “你想想看,你是怎么做的,你进了厨房,总是先开火,然后再来准备其他的,这也表示着你的性格也是如此,走一步算一步,不多想,也不少想,但绝不会想得全面、周到。”
  周欣鹭点头,“对,我就是这样的,我总是等事情出了才想对策。”
  不这样怎么办,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这样一个成年男子,给予过这么详细的分析。自己所走的哪一步,不是这样过来的。人这一生中变数太大,有些时候,我们以为的天长地久,就在我们的想象中化为了虚有,没有什么是需要自己周到、全面思考的。
  周老头说:“苏河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苏河一倒,苏氏肯定会有动摇,但是那人却只让苏河昏迷,并没有让苏河消失,可见他要的并不一定,或者并不主要是苏氏,他的做法有可能是为了让苏氏受挫,但是苏河当时还年轻,在苏氏还没有任何实权性位置,所以针对苏氏这一条,我们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其二,苏河与王家四小姐情投意合,是人道不宣的一件事,如果苏河的旅游项目得以完成,或者进展顺利,苏家与王家联姻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苏河的项目在苏河受创后,项目被迫得以停产。其三,王家四小姐与五小姐在苏河出事前后,人就失踪不见,这一下就是十年之久,中间有没有联系,有什么样的联系,我们尚还不知。所以,我们可以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一些,苏河的项目停产,苏家就不会与王家联姻,苏河不联姻,对谁最有利?”
  周老头将事情的利弊同周欣鹭讲得清清楚楚,周欣鹭也将事情的脉络祥祥细细梳理了一遍。或许就可以像周老头说的这样,问清楚苏河当时身边有哪些莺莺燕燕,当时,谁最有能力,能躲过苏家和王家调查,让四小姐同五小姐同时不见。
  周欣鹭觉得必须尽快回到梁地身边,才是最正确的举措,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光坐下来想一想,算一算,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下去的。
  她很感谢周老头能给自己讲这么生动的道理,但是,她的性格就是这么生就了,在自己身上生根发芽了,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小时候,外婆总会骂她,“你这个不捅蚂蜂窝不放手的坏东西,非要逼着蚂蜂来咬咬你,你才肯老实老实是吧。”就像这些事一样,他们用太多疑团来诱惑自己了,所以随便捅一捅吧,看看哪只蚂蜂会咬自己,哪只蚂蜂会怕自己。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那时,花开正好》
第三十六章  做只猪啊






 要让周欣鹭说说,她这一辈子的梦想是什么,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做只猪啊。”
  为什么要做只猪,她这样解释过,“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时辰,不论刮风下雨,不论春夏秋冬,只要一看见它,它都睡得十分香甜。”她毫无顾忌的说,她就是喜欢睡觉,睡他个天昏地暗,睡他个海枯石烂。
  可是,有些人偏偏就是生出来与她作对的。
  清晨,一觉睡醒后,头脑里面空空的,上眼皮下眼皮还在亲亲我我,不愿意分开的时候,床头边的电话就响了,周欣鹭实在不愿意动,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头塞到被子里头,没睡上两分钟,敲门声就响了,“小鹭,念念她妈来了,你起来了吗?”
  念念他妈来了,念念他爸来了,我不想起还是不想起呀。周欣鹭连头都懒得伸到被子外面,小声小气的回答:“知道了!”
  周老头继续在外头敲门,“念念妈说了,你要是五分钟之内不下去,她就亲自上来叫你了。”
  烦不烦人,烦不烦人,真是有完没完了。周欣鹭怒吼,“知道了,知道了,我还睡四分钟。”
  睡觉就是我的娘亲,谁敢吵着我睡觉,我就敢怒怂他。
  周老头听着周欣鹭发疯似的声音,笑着摇了摇头就下楼了。
  马琳站在院子里,听到周老头说周欣鹭不耐烦的怒吼,温和的笑了笑,自从准确的看见周欣鹭胳膊上的小月牙型伤口,她就再也不能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如果还有惩罚,那就冲着自己一个人来。
  足足等了十分钟,周欣鹭才顶着鸡窝头从厨房里穿过来,手里拎着第一次留在周老头这边的行李包,另一只手捂着打哈欠的嘴,“琳姐,什么事这么急?”
  马琳看着周欣鹭头上的鸡窝非常碍眼,正想训斥她一顿,又看见了她手上的行李包,脸色马上由阴转晴,没想到这周欣鹭这么有眼色,自己一来,就提着行李包下来了。“念念说你又一去不复返了,我这不是做个狗拿耗子的人来了吗?”
  狗拿耗子的人?周欣鹭立马将头发抓了抓,将身上的衣服往整洁的方面扯了扯,“我们回去吧。”
  马琳看着周欣鹭态度良好,也就不多说她了,还有念念一个人在家里,万一来个人,她也招架不住。于是,两人就告别了周老头,一起往家里走去。
  周欣鹭和马琳两人刚走出大门,王道可就从厨房后面走了出来,面色凝重的问周老头,“周叔,这个来接小鹭的女人是谁?”
  周老头看着王道可在自己这里,头一次表现出了这么凝重的表情,也不敢马虎,“她是巷子里缝纫店的老板,孤身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王道可说:“就是你们嘴里常说的那个叫念念的孩子?”
  周老头点点头,“她就是念念的妈妈。五六面前搬过来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念念这个孩子古灵精怪的,我看她俩孤儿寡母的,时常与他们走动着。”
  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来到冧川这个小地方,还在巷子里开一个缝纫店。王道可不知道为什么要关注这个女人,或许是习惯问题,只要看见谁与周欣鹭走得近一点了,他就有一种迫切想要知道对方底细的冲动。
  王道可问:“她怎么和小鹭认识的?”
  周老头回答:“小鹭来的那一天,说是两个人是因为在念念家买衣服才认识的。”
  买衣服才认识,需要对周欣鹭这么上心吗?周欣鹭上次睡在周老头这里,就让她的孩子过来找,这一次又睡在周老头,自己就着急的找上门来了。
  如果不是周欣鹭身上有什么金银财宝,那就是她本身与周欣鹭有什么利益关系?
  王道可发话,“周叔,叫人去查查她的底。”
  查查她的底?自己一直都与她们有往来,马琳这个人本本分分,从来不与四周邻里红脸,待人和善,念念这个孩子虽然调皮捣蛋,但是又很有分寸,不会像其他孩子那样,该拿的,不该拿的统统先拿回家再说。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需要查查他们的底呢?
  王道可说:“昨晚小鹭给我拿了一点东西过来,里头有一本书,原本同小鹭从水底捞出来的那个包包,是放在一个箱子里的,但是这个叫念念的孩子,从土里将这个箱子扒出来后,却将那个包上绑着大石块丢到河里去了。”
  这样的解释够不够清楚,够不够明了,念念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从土里挖出一个箱子,却将里头最值钱的东西随手扔掉了。为什么会扔掉,这样一个造型奇特的包包,小孩子看上不会觉得新奇吗?难道连打开看一看里头有没有有趣的东西,这种最基本的思想都没有吗?
  除掉家庭教养原因,那就是她根本看不上这个东西?能愿意到冧川这种小地方生存的人,要么是家境不好,外出谋生,要么就是愿意过这种,大隐隐于市的小市民生活,不管归咎于哪种原因,这个马琳都值得一探其根底。
  周老头恍然大悟,他一直很喜欢念念的懂进退,这样有教养的孩子,除掉他们那种大世家族里,像冧川这样的乡野小村里,只会任由孩子的本性成长,有些道理只会等到他们长大了,自行体会,并不会从小就培养。自己终究是老了,没有王道可看得分明。“好的,少东家。”
  马琳说什么都要帮周欣鹭将包包提上,周欣鹭已经这么识趣了,自己也不能没有表示。“我给你提上,你靠在我身上走。”
  周欣鹭笑,“你早知道,就不该把我叫醒。”
  马琳说:“你这个人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提着龙虾走了,一夜不归,也不知道让周叔给我打电话说一声,念念睡在门口,害怕你晚归了,没有人给你开门。”
  周欣鹭说:“我这个人,狼心狗肺惯了,你和念念不该这么惦记我的。”
  马琳听到周欣鹭的话,大发雷霆,“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怎么就狼心狗肺惯了,你明明是一个很好的人,是生活将你变成这样的,是你的所有经历将你变成这样的,要不是我…要不是我…”
  马琳说完后,嗡嗡的开始哭起来,要不是自己,她能变成这样吗,哪有人好端端的说自己狼心狗肺惯了的。
  周欣鹭看着马琳哭起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她说的分明是实话,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头,能吃饱了上顿,再不愁下顿的日子压根就没有过,突然遇上一对这么关心自己的母女,她确实有些适应不过来。
  马琳哭完了,又说:“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你就是念念的小姨,去哪里,去多久,必须给我商量。”
  语气强势得不像平日的马琳,周欣鹭有些错愕,这认亲过程也太霸气了吧,至少得告诉自己,何日择良辰吉日开坛义结金兰吧。
  算了算了,天下为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由着她去吧,自己还平白增添一个姐姐,何乐而不为。
  周欣鹭半天没有做声,马琳以为她不愿意,又将语气放平缓了一些,“我们孤儿寡母的,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合性人,我看你也没有三姑六姨的,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俩认个姐妹,以后的日子有个照应。”
  周欣鹭听到马琳将姿态放得这么低,自己再没有表示,好像太拿乔了,“我也喜欢念念,做念念的小姨我也愿意,但是,我还有事没有办完。”
  马琳立马说:“什么事?我们帮你。”
  周欣鹭说:“我这事,你们没法帮。”
  马琳问:“还是你上次帮人带的东西,没找到吗?是什么东西,能不能重新买?”
  马琳说什么也不想让周欣鹭,再一次离开她的视线,只要不是孤品,只要世上能买来的,她一定会想尽千方万法。
  周欣鹭说:“这个东西重新买不了,我要亲自解决掉。”
  苏河的事情太复杂,不能将无辜的马琳和念念牵扯进来,所以还有些事,她必须同马琳说清楚,“我不会走太远,活动范围一直在冧川,事情很复杂,我今天走了之后,你和念念以后看见我,也要装作不认识我。”
  原来今天提着行李包出来,不是为了回到自己家,而是去为了走,原来自己是会错了意。这样有自己安排的周欣鹭,还是小时候那个,犯了错会找自己求庇护的小妹妹吗?不是了,她已经长大了,她成为了一个全新的自己了。留不住她了,还不如成全她,“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和念念一直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没有能力将你留下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一直在这里等你,我不管你是不是狼心狗肺惯了,只要有我在,我发誓,我一定让你找回曾经那个,无比疼惜自己的小女孩!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喜欢我的妹子们,给一点支持吧!

Rank: 5Rank: 5Rank: 5Rank: 5Rank: 5

91UID
72696653  
精华
帖子
943 
财富
9612  
积分
2911  
在线时间
76小时 
注册时间
2017-5-24 
最后登录
2019-1-22 
《那时,花开正好》第三十七章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弯弯的月牙,高高的悬挂在头顶,四周朦胧一片,青石板上印着细细碎碎的月光,像极了正午的太阳笼罩下的河面,周欣鹭想象自己是一搜小船,正扬帆起航着,闭上双眼,睡在甲板上,任太阳笼罩,任海水拍打船只,就这样飘飘摇摇,到了哪里靠岸,就在哪里下船。
  冧川宾馆的门里永远是灯火辉煌的,连门口的景观树上,都绑上了色彩斑斓的 led灯带,将附近一带都照射得如同白昼。
  周欣鹭提着行李包,一进大厅,直冲冲就往电梯口走去,大堂里的保安见状,就拦住了她,“收废品的,收废品的,你给我站住。”
  周欣鹭临出门前,在马琳家锁上门的房间里,特意打了几个滚,又将行李包用粗铁丝,划了几个大破口,这落魄的形象在保安眼里,活脱脱就是一个收废品的。
  能同他狡辩吗?我不是收废品的,我是被人骗了,我是来投奔有钱人的,不能,一个结果是直接送往派出所,另一个结果,让丽莎或者梁地下来,那样就会打乱自己的计划,所以…周欣鹭四处张望,直接往楼梯间跑去。
  已到中年的保安,大腹便便才没跑上两步,就气喘吁吁了,拉扯着嗓子,对准对讲机:“有一个…收废…品的…跑到…客房…部…”
  一句话,换了几口气才说完,等一干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欣鹭已从三楼的电梯口出来,正在敲丽莎住的那间房的门了。
  “谁呀?”
  门才敲个两三下,屋里就传来丽莎的声音了。
  周欣鹭又重重的敲了两下门,还特意看着门口的猫眼洞。她知道丽莎看见她,一定会开门的,这个时候,她突然的出现,于丽莎来说,不外乎是一个机会…因为,梁地出发前,一定要叫上她。
  丽莎看着门外,除了眼睛在眨,其他地方都看不清模样的人,正准备回身,门又被重重的敲响了,她将门打开一个小缝。
  那身落魄的装置,在她认识的人里,除了周欣鹭外,再无他人。
  “你来做什么?”丽莎冷眼看着周欣鹭,她不喜欢她,相当不喜欢。但是,她怎么就这么巧,张成前脚刚走,后脚她就来了。
  回想起那天,张成一大清早,高高兴兴的出去说是要捞新鲜的活龙虾去,嘱咐自己就在宾馆里,等着他的好消息就行了。
  梁地的阴晴不定,实在让人琢磨不透,可是他是主,自己是仆,主子有要求,仆人哪敢不从。张成能捉回活龙虾,当然可以一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可是呢,张成说的一会儿就回来,变成了几个小时、甚至大半天,轮到下午的时候,自己实在等不下去的时候,张成回来了,不仅两手空空,还对人爱理不理,不管你跟他说什么话,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
  进了房间,梁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动不动的,对于龙虾之事只字未提。张成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只说了一句话,“你好样的。”
  梁地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反正对张成没有半点回应。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张成提着简单的行李就走了,临走前,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说了长长一段话,“丽莎,我想通了,我这个人头脑愚笨,不擅于与你同行,昨天,我去捞龙虾,掉进水塘里,被水草缠住了脚,差点一命呜呼了,临死前,我求菩萨,我还没有向我父母尽孝道,我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只要我活过来,我就不远游。所以,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张成的走,毫无征兆,事发前连一点预警都没有,为此梁地又发了一大通脾气,“你现在臂膀硬了,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枪了。”他生气的原因,不知道是香辣虾没吃到,还是因为张成的悄然离去。
  自己对张成的离去,有惋惜吗?其实半点没有,张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如果他不离开,梁地突发奇想要让自己和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周欣鹭正准备说话,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保安,正从电梯里出来了,对着身后一群精瘦的保安说:“快,就是这个人,居然敢跑到我们客房部来撒野了…”
  身后一干人等,齐刷刷朝周欣鹭的方向跑来。
  周欣鹭趁着丽莎看热闹的时候,直接撞开了门,往里面走去,“梁地,梁地?”
  梁地的习惯是临睡前,必洗一个澡,时间是三十分钟。所以,周欣鹭不推洗手间的门话,梁地根本不会出来应答。
  丽莎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霹雳吧啦直响,对于贸然而来的周欣鹭,留还是不留?
  留下她,用来分散梁地的注意力?不留下,梁地光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时间一长,这日子还真是没办法过了,所以…
  中年保安一个劲的朝丽莎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监管不严,还请客人您不要生气?”
  丽莎说:“生气?何气之有啊,这位姑娘是我同学的亲妹妹,人生地不熟的,在外头遭人…落了难,过来投奔我来了…”
  此话一出,旁边的几个人都知道丽莎是什么意思了,人家是落了难的的鸡,过来投奔这个凤凰亲戚来了,并不是什么收废品的。众人一见没什么事,就纷纷离开了。
  丽莎应付完众人,关好门走进来,才发现周欣鹭已经躺在贵妃榻上了。她的气不从一处来,你要睡,好歹先洗个澡,换一身干净衣服,你不爱干净,可要注意一下我们的眼睛哪。
  “你来做什么?”虽然心里有些想要留下她,但是必须得弄清楚,她为什么又来了。
  周欣鹭模样不变,“火车站里小偷太猖狂,我没了回家的路费。”
  没了回家的路费?哼,没了回家的路费,难道你不能去找救助站?丽莎说:“需要多少?”
  周欣鹭朝丽莎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又盘腿坐起来,“我记得,梁地同我还有一个约定。”
    周欣鹭说的什么约定,丽莎当然清楚,当日她终于说服梁地来这冧川的时候,梁地宁可不来,也要将面前这个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人样的女人带上,她曾经想过无数总可能,但没有一条会是梁地让这个女人来协助自己,或者自己来协助她,寻找十年前苏河事件。
  十年,多少物是人非了,找着一点蛛丝马迹又有何用,能换回来苏河的苏醒吗?更何况自己手里的那点资料,还是别人口口相传过来的,谁知道有没有一两个人在里面添油加醋过。
  丽莎坐在梁地平日里坐的那个位置,看着周欣鹭,“我好像记得,你自己哭着闹着,要将那笔钱退给我。哪有泼出去的水,还想收回来的道理呢?”
  周欣鹭心知丽莎是故意拿乔,却又不好说破,“但是,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所以…我就要将泼出去的水收回来。
  丽莎看着周欣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无可奈何,却又不想让她将自己的气势压了去,“我见过很多以各种名义需要资助的人,但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直白的。”
  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自己不要脸吗?到底是大家族里头出来的,连不要脸这样的词,都得说得这么委婉。
  周欣鹭假装自己听不懂丽莎的暗讽,“身无分文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丽莎但笑不语,这个女人除了脏之外,居然连自己这么严厉的话都听不出来意思,就凭着这样的智商,还敢跟自己斗,哼,梁地现在对自己再怎么样,自己与他也是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在。“周小姐,张成前两日回去了,你知道吗?”
  周欣鹭说:“知道,他说他想通了很多事,觉得还是家里好。”张成临走前给自己通过电话,凭着丽莎的机警,应该会确认一下张成是不是到底回去了。
  丽莎说:“张成没有跟你说其他的事?”
  周欣鹭反问,“什么事?”
  丽莎仔细观看了一下周欣鹭的表情,她的眼神清明,并没有闪烁不定,所以…她还不知道现在的梁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梁地了吗?“噢,我的意思是,张成有一天去河边看风景,结果不小心掉到水里去了,这件事,他没有跟你说吗?”
  周欣鹭看着丽莎的眼神百转千回,就知道她没有安什么好心思,由着她去吧,螳螂想扑蝉,还有黄雀在后呢,看看究竟谁的功力强。
  “什么?”她故作惊讶,然后十分鄙夷的说:“看个风景也能掉进水里去,这么丢脸的事,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
  丽莎正准备说话时,梁地穿着浴袍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小心翼翼的走到跟前,“少爷,周欣鹭小姐来了!”
  梁地擦头发的动作一瞬都未停下,“本公子,夜晚不见客,不知道吗?”
  丽莎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梁地的表情,才走到客厅里,态度生硬,“梁地不想见你,你从哪来就回哪去吧。”
  周欣鹭听完丽莎的话,直接走了下来,“还没有人,敢随随便便让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的。”









你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