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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 《那时,花开正好》作者:顺妞(91原创首发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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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正好》第二十章   装神弄鬼
  周老头提着篮子出门了,说是出去一趟。
  周欣鹭一连吃了三个红薯才停下手,学着周老头的样子,翘着二郎腿,拿着芭蕉扇斜着身子靠在躺椅上头,半圆弧的摇椅,像极了小时候的摇篮,一边摇,一边打开了收音机,呱噪的流行音乐不知道唱的什么,调来调去,也没有什么好听的,只好回到周老头的原定的频道,那里头正有个女声,激情澎湃的呐喊,“只要998,南非血钻拿回家…”
  这么高亢的声音,老板得要发多少奖金呐。
     掩合的木门,被人悄悄的开了个小缝,伸进一颗小圆头,贼眉鼠眼的,周欣鹭盯着那颗小圆头,捡起摇椅边的石子砸到门沿上,大喊一声:“马念念,偷偷摸摸的要干什么?”
  马念念以为家里的人是周老头,却突然听见了周欣鹭的声音,拍了拍胸口,“阿姨,你想吓死我吗?”
  周欣鹭将收音机的声音关掉,大笑,“逗你玩的,来干什么的?”
  马念念欢快的跑过来,“阿姨,你说好在我们家住的,怎么又不去了?”
  周欣鹭说:“阿姨想弄明白一件事,并不是不去你家,我的身份证还在你妈手上呢。”
  马念念不依不饶,“那你什么时候去?”
  周欣鹭说:“过个三五天,指不定明天就回去了。”
  马念念小眼珠一转,“是不是那个将计就计那事?”
  周欣鹭实在不明白,马念念有妈妈照顾着,怎么这么古灵精怪,看来性格这种东西,该是娘胎里带来的,“你不在家写作业,偷偷跑出来做什么?”
  马念念有模有样地叹了一口气,“家里来了一个买衣服的姐姐,需要量身定做,所以我这个闲人就回避咯。”
  周欣鹭递给她一个红薯,”小小年纪叹什么气?你妈妈做生意,有钱挣,这么美的事情,你居然还埋怨?”
  马念念接过红薯,低头剥皮,“阿姨,你看过金庸吗?”
  周欣鹭说:“看过。”
  马念念说:“那你喜欢金庸写过的哪位美女呀?”
  马念念的思维这么跳跃,谁能跟得上?
  金庸写的美女那么多,周欣鹭全都没印象,小的时候看神雕侠侣时,只记住了威风凛凛的李莫愁,但凡电视里李莫愁一出现,所有人都吓得花容失色,她总幻想自己一觉醒来就变成了李莫愁,所有人看到自己就会害怕,这样大家都不敢欺负外婆。
  “李莫愁。”周欣鹭说。
  马念念朝她举起大拇指,“呀,果然不同凡响,你竟然喜欢李莫愁。”马念念站起来拍了一下周欣鹭的大腿,“阿姨,咱们这朋友就交一辈子。”
  周欣鹭看着马念念清澈的眼睛,小小年纪就想到一辈子,谁能知道一辈子有多长,“赶紧回去吧,小心你妈发脾气了。我事情了了,就长住你家。”
  马念念果然很开心,“好,一言为定哦,那我先回去了。不要告诉周老头我来过了哦。”
  周欣鹭看着马念念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才又将收音机打开,这激情澎湃的嗓子,也可以学学,兴许哪天没了生活来源,还可以帮人卖卖东西。
  “你需要弄清什么事?”好听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原本听收音机听得正入迷的周欣鹭,突然听到有说话声,以为是周老头回来,随手就关掉了收音机。可是大门还是马念念走的时候那般,她转过头往院子里看了看,也空无一人。“谁在装神弄鬼的?”
  “呵呵,大白天敢装神弄鬼的,除了大活人人还有谁。”茂盛的葡萄架后,有一年轻男子走了出来,面相年轻,但气质非常沉稳。
  周欣鹭仔细观察了一下,和周老头长得并不太像,周老头的性格相对开朗,而面前这人一眼竟望不到底,“你问我想要弄清什么事?难道你能给我解惑?”
  年轻男子走到刚才马念念坐过的凳子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绢布,凳子仔细擦了个遍,才坐下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欣鹭继续荡摇椅,“我叫什么名字?”
  年轻男子说:“这么简单的问题,貌似有些欺负人,周欣鹭周小姐,年芳26,湖北阳城人。”
  周欣鹭停下摇椅,看着他的眼睛,阳城人,根本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在阳城长大的,就连梁地说的很厉害的丽莎也只调查到自己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他究竟是谁?“你想怎么样?”
  年轻男子依旧笑,“周小姐,我先做个自我介绍,鄙人王道可,真诚想与你合作。”
  周欣鹭闭上眼,又睁开,“王公子未免找错人了,我周欣鹭一介弱女子,怎敢高攀与你?”
  王道可继续说:“周小姐,咱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周欣鹭笑:“王公子越说越离谱了,全天下有多少个周欣鹭,单凭一句阳城县,就敢套人话的该数王公子第一了。”
  王道可拍了拍手,“周小姐,套用你说过的一句话,戏演得太过了,等下可就圆不了场了。”
  梁地从后面哪个地方走了出来,很高兴,“小鹭,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周欣鹭看着他们两个人,脸上并没有伤兄之恨,相反是极有默契的样子,“你们搞什么鬼?“
  王道可说:“周小姐这么聪明,一看就知道。”
  周欣鹭说:“你们两个才是一伙的?”
  梁地点点头,“我想找到是谁伤害了我哥,他想洗清扣在王家头上的那顶帽子,所以…我们同盟了。”
  丽莎在张成面前哭的死去活来,幕后人却同盟了,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逻辑。“你们怀疑丽莎?”
  王道可说:“丽莎五岁的时候被人送进苏家,一直没有出过苏家大门,但是对冧川却份外熟悉,青石巷、冧川桥来去自如,所以我不得不怀疑她。”
  周欣鹭说:“我能不能这么想,你带走梁地一事是丽莎与你事先沟通过的。”
  王道可说:“对,她联系的我。”
  周欣鹭问:“那丽莎演那场戏给谁看?”
  当时现场有三个人,梁地、王道可、丽莎, 既然事先沟通过,难道是演给梁地看的?
  梁地说:“演给你看的。”
  周欣鹭大吃一惊,自己当时都睡着了,丽莎怎么会这样做?“我和你们没有直接关系,我不认为丽莎有这个必要。”
  王道可说:“丽莎朝我要过你的资料,后来她又从别人手上弄上了一份。足以可见,她并不相信谁,梁地出来的时候,非要将你带上,你以为,凭着丽莎的镇定、谨慎,她会对梁地听之、任之吗?”
  丽莎的谨慎、镇定,可是梁地被王道可带走后,一直都是以柔弱、无助的面貌来示人哪,“丽莎引导司机将车坠桥、在小饭店用人试探张成,到后来说好的给我佣金让我调查苏河的事情,这些都是假象吗?她的目的是什么?”
  梁地笑:“坠桥那件事,其实是个意外,丽莎联系的那几个群演,本来是要假装劫走我们的,还有饭馆那事是演给道可看的,调查我哥受伤那事是我一人之意,丽莎的目的,据我们猜测是苏氏。”
  梁地的话,让周欣鹭大吃一惊,苏氏,那个以只做高端商场为主的,因为不满普通住宅的安保系统,而任性造了一座大厦并且自主研发安保系统的苏氏,丽莎要这个干什么?不过,那些目前离自己太遥远,“所以你故意给我看在线地图,让我警觉,最终我偷鸡不成倒蚀把米,让车坠桥了。”周欣鹭穿好鞋子走到梁地面前,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梁地看周欣鹭像发怒的刺猬一样,吓得快要蹲在地上。“那个,你的行为…我不知道,或者…超过了我对你的预想。”
  圈养长大的孩子,有着很明显特征,对外界事物有着超乎常人的好奇心,胆量也比一般孩子要小得多,他崇拜周欣鹭,同时又惧怕她。
  王道可看着梁地非常害怕的样子,只好出言阻止:“周小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先回到正题?”
  周欣鹭点头,“丽莎知不知道你们认识?”
  王道可说:“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认识。”
  周欣鹭又问:“丽莎不知道的话,那寻常你们王家将人带走后,那个被带走的人会经历什么?”
  王道可看着周欣鹭,难怪梁地会挑选她,目光所到之处,就是与他人不同,“呵呵,你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你不喜欢的人,落到你的手上了,任由你处置并且没有后果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任由你处置并且没有后果,那周欣鹭可以想象这个人最后的结果。“苏河事件的帽子是怎么扣到你们王家头上的?”仅凭一面之词,这顶帽子不可能扣十年之久。
  王道可说:“当时苏河想做一些旅游类的项目,他出事那段时间我们全家正在丽南。”
  时间上有巧合,还有王家的一贯作风。
  周欣鹭问:“你们王家与苏家有什么宿怨吗?”
  王道可回答:“宿怨到谈不上,但但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两家的关系淡远了不少。”
  没有宿怨,硬扯上关系,说出来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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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正好》
第二十一章闲暇时光






周欣鹭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丽莎为什么要演那场戏给自己看?
  王道可言之凿凿的确定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一个陌生人而已,居然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是不是太过可笑,她长这么大,从未像今天这样迷茫过。
  以前小的时候,只想快快长大,后来呆在福利院里,只盼自己有能力能养活自己,读书、长大,长大、读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了今天,居然有人告诉自己,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呵,简直太自负了。
  周老头进来的时候提着空空的篮子,高兴的招呼周欣鹭,“丫头,咱们去河里调鱼去吧。”
  钓鱼?上山爬树掏鸟窝,唯独没有钓过鱼。周欣鹭连连摆手,“大爷,我昨晚没睡好,您一个人去吧。”
  后背在地上蹭破了,沙发太窄了,确实没有睡好。
  周老头并不理周欣鹭,径自将一块告示牌挂到门口,然后将木门锁上,“走吧,大家都在后头。”
  大家都在后头,周老头说的大家都有谁?
  跟在周老头身后,穿过厨房后的长廊,跨进了一间更大的院子,沿着长廊直直往前,再过一道窄门,眼前的世界就豁然开朗了。
  宽广的河面,树木丛生,不走近看根本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更别说长相样貌了。周欣鹭跟在周老头身后,找了一处树木稀疏的地方走过去。刚才还在前院同自己说话的王道可和梁地,这会都坐在小马扎上头,举着鱼竿像雕塑人一样,十分专注。
  王道可又换了一套衣服,同梁地一样纯黑色的运动衫,笑脸灿烂的朝周欣鹭打招呼,“小鹭,咱们来比试比试,看谁钓得多呀?”
  小鹭,小你妹,我和你很熟吗?
  刚才两人说话说得好好的,王道可突然说吃药时间到,两人一溜烟就跑走了,留下自己像个丈二和尚一样,这会居然换了一身衣服,稳坐钓鱼台。
  梁地原本低着头在打游戏,听见王道可突然开口说话,才回头,就看见周欣鹭站在自己身后,“我俩合伙钓,肯定能比得过道可。”
  合伙,合你妹,我说了要钓鱼了吗?
  王道可看着周欣鹭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你要不想钓鱼,让周叔给你打个吊床,我们可以边钓鱼,一边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周欣鹭一回头,周老头的吊床早就打好了,一头绑在了王道可身旁,另一头绑在与梁地相邻的树叉上,如果自己坐上去了,随便摇摇哪边的树,他们的杆子上都不会有鱼儿上钩。呵,这是存心想让自己出气呢。她轻巧的爬上吊床,斜靠在上头,“想谈什么样的人生,谈什么样的理想?”
  王道可看着周欣鹭斜靠的样子,“你为什么会喜欢李莫愁?”
  周欣鹭翻白眼,“这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梁地立马开始站队,“小鹭,不管你喜欢什么,都没有关系的。”
  王道可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朝梁地的鱼竿头扔去,水面立刻泛开一圈水晕,“你小子,就爱卖国求荣是吧。”
  梁地朝王道可的鱼竿头上也丢过去一块石头,“你小子才爱卖国求荣。”
  周欣鹭觉得奇怪,“你俩为什么这么好的默契?”谁都不知道他俩认识,那就代表从未见过面,从不见面,这默契从何培养。
  王道可笑,“有一句话叫臭味相投,你不知道吗?”
  臭味相投?臭味相投恐怕也是需要在一起才能行。有什么地方是丽莎会忽视的呢?周欣鹭认真的想了想,从最开始见到丽莎开始,哦,对了…“你俩玩的是一款游戏,并且是队友?”
  梁地坐在旁边,举着手机对周欣鹭做了一耶的表情。
  王道可发牢骚,“这你也能猜中,有没有你不会的事情嘛。”
  周欣鹭说:“有啊,例如,我不知道你和梁地两人就这样稳坐钓鱼台,置丽莎于何处?她在宾馆里快哭瞎双眼了。”
  丽莎并不知道你俩联盟了,她即便对苏氏有入骨的仇恨,也不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漏洞在此,王家人将苏家人无缘无故带走,苏家人不可能无动于衷。
  王道可说:“明天晚上,我就将梁地完好无缺的送回宾馆,以后再发生什么事,那就同我们王家无关了。”
  周欣鹭说:“苏家呢?苏家人还不知道你抓了梁地吗?”
  梁地答:“这次出来是丽莎跟我妈申请的,唯一一条就是不准泄露行踪,如果丽莎胆敢现在就告诉家里人,她也知道她有个什么下场。”
  王道可的鱼竿漂浮一动一动的,他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回收线,周小鹭逮准时机,摇了摇王道可那头的树,树干上被抖落了几个小物件,水里的鱼儿,一惊就跑掉了。“小鹭,你是故意的吧?”
  周欣鹭假装,“什么故意,我是想问梁地丽莎为何要出来?梁地妈妈怎么会同意他俩只身出来?”
  王道可说:“小鹭,你这人就是心眼忒小。”然后又往鱼钩上穿了一条蚯蚓。
   周欣鹭说:“难道你忘记了,孔子说,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就是心眼小,同样的招数你能用,为什么我就不能用。
  梁地偷偷的又朝周欣鹭笔画了一个ok的手势,才说:“伤子之痛,并不是时间长了就淡忘了,只不过没有催化剂,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时,任何人都会疯狂。”
  梁地话中有话,周欣鹭并不愿多问,每个人都有忧伤,但有些伤口只适合独自舔舐,才能完全脱变。
  周欣鹭又躺下来,闭上眼睛,风和日丽的,睡个午觉,会有多惬意。“你们又在出什么幺蛾子?”
  王道可笑:“看戏,不是得一步一步来吗?一下知道结局了,看戏的时候,你就不怕无趣得紧吗?”
  周欣鹭冷哼了一声,王道可这人嘴巴太近紧,想知道什么事,还得悄悄问梁地。
  昨夜原本就没睡好,现在一闭上眼睛,眼皮就像涂了胶水一样,紧紧的,不愿分开。
  梁地的鱼竿漂浮动了起来,他悄悄看了一下周欣鹭,又快速将鱼竿提了起来,一条大的草鱼就提了上来。他得意的朝王道可说:“看见了吗?”
  王道可不屑一顾,“知道为什么你能钓起来吗?”
  梁地问:“嗯,你说?”
  王道可示意他看周欣鹭,“恶魔,睡着了。”说完又提起自己的鱼竿,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就上钩了。
  周欣鹭其实最喜欢睡那种羽毛绒的大床,就像小时候的那种棉花一样,柔软到骨子里去,然后一直睡个不眠不休,最好天永远都不要亮。所以这样悬挂在半空的吊床,并不是睡觉的最佳利器。如同饿急了要吃饭一样,吃个馍馍和一顿大餐不在同一个级别之上。
  周老头在空旷的地方架起了一台小灶,锅用锅盖盖着,下头都是烧的木棍,估计烧了很长时间了,小灶里有一层燃尽的木灰。
  周欣鹭走下吊床,才发现梁地和王道可钓鱼的东西还在那里,但是人都已经不见了。难不成进去上厕所了?刚走到小灶台前,准备接开锅盖的时候,梁地跑了过来,“小鹭,小心烫。”
  周欣鹭抬起头来一看,王道可紧跟着周老头从那窄门里走了出来,居然一会儿光景,王道可又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运动衣,换成了灰色的。“锅里煮的什么?”
  周老头说:“少…道可钓的鲫鱼,说是想喝点鱼汤。”
  周欣鹭吞了一下口水,今天一天还没正经吃过饭呢?“什么时候可以吃?”
  梁地揭开锅盖,这鱼汤的香味使劲往周欣鹭的鼻子里钻,鲫鱼刺多,可是味道鲜美。“周叔,看看可以吃了吗?”
  周老头走到跟前,一脸犯难,“我看见那书上写的,将鱼洗干净后,放到锅里就行了,然后用大火煮开,然后用小火熬,我这都做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该也熟了吧。”
  鲫鱼汤煮了一个小时,这是放了多少鱼。周欣鹭走近一看,汤锅里的鲫鱼已经可以挑出完整了骨架了,鲫鱼肉直接煮成了鲫鱼渣。“你们三个,没有一个会做饭的吗?”
  周老头不好意思的说:“我平常都是煮个面条,做个红薯稀饭。”意思是没做过这个。
  梁地畏畏缩缩的,不敢看周欣鹭,“我们家里有人做饭的,我妈妈说刀很危险的。”
  王道可站在最后面,理直气壮的说:“君子远庖厨。”
  个个有理由,那还来钓什么鱼呢?
  周欣鹭吩咐梁地,“你帮我将这鱼汤搬到厨房去,周大爷前头带路,王道可收拾现场。”
  王道可不服,“这鱼是我钓的。”
  周欣鹭拿起一根柴火棍走向他,“目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是听我的,你二条,收拾现场。”
  王道可愣住了,这两条有区别吗?
  煮成渣的鱼汤只能用棉纱布将鱼汤过滤出来,倒在锅里,接着将面条下进锅里,汤开了,面条也就好了。
  梁地早就将碗摆在了周欣鹭的手边上,一副只要你敢煮,我就敢吃的架势。
  周欣鹭说:“做饭这件事,是我这么多年除了写字外,唯一做得最顺手的一件事,你放心吃就行了。”
  我做过很多次饭,却没有哪一顿能做得这么开心,虽然我们并不熟悉,但我知道,我们都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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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花开正好》
第二十二章    梦想成真




 饭也吃了,再说走,似乎太过矫情,周欣鹭跟在周老头身后从厨房门后头,进了一间小的柴房,走上窄窄的楼梯,才到住的房间。
  周欣鹭问周老头,“周叔,您这洗红薯了,又邀请我来吃红薯这招太悬了吧,您怎么就知道我就一定会帮您,一定会跟着您来吃红薯?”
  周老头说:“丫头,凡事不用想这么仔细,有句话叫姜太公钓鱼,是吧,但凡会上钩的都是有缘人。”
  有缘人?这句有缘人未免太过牵强,梁地在这里,王道可迟早会用其他的办法,将自己的目标转移到这里。只是,梁地他们会住在什么地方?
  周欣鹭说:“周叔,那咱俩确实是有缘人。”天下何其之大,同在河边,一会儿就来两个姓周的。
  房间并不大,里头铺的木地板,暖色的灯泡让人昏昏欲睡,周欣鹭走进去往床上压了压,柔软程度大乎想象,满心欢喜的扑了上去,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可头脑里总是绕不开三个问题,梁地为什么要选择自己?丽莎为什么非要带着梁地独游?王道可为什么会对自己一见如故?
  王道可同梁地坐在周欣鹭旁边的房间里,看着周欣鹭躺在床上一会就进入了梦乡。两人相视一看,而后又点点头。
  王道可说:“你上次给她听的是初版,现在我放的是加强版,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可不负责给你陪个夫人啊?”
  王道可说的闪失纯粹是调侃,能有什么闪失,只不过是生成梦境,能让自己告白周欣鹭而已。
  梁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的技术。”
  王道可看着梁地鲜有的一本正经,“你怎么会喜欢这种类型的,我当初还以为,丽莎同你青梅竹马,不能说给个名分,最基本的情分也是该有的。”
  梁地瞪着王道可,“不要在小鹭面前说别的女人,丽莎再好,同小鹭也不是一个类型的女人。”
  王道可:“哟,这还不是你的就这么快护上了,那是你的还不得了。”
  梁地无比深情,“此生我非周欣鹭不娶,但凡她再有男朋友,你也一样要想办法帮我拆散。”
  王道可说:“你的小鹭,不一定会喜欢你这样的,你看你,见到她就像猫见到老鼠,你得有男子气概,能震得住她。”
  梁地说:“小鹭是女王,不需要气场更强的王子,一山容不得二虎嘀。”
  王道可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吧。”
  周欣鹭睡在柔软的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兴许是柔软的床铺更能让人舒缓神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做梦的她,居然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的梦,不再是张成了,而是…梁地,她怎么会梦上这个娘娘腔。
  梁地左手拿着一大捧玫瑰花,右手拿着一个半大的叮当猫,穿了一套睡衣,珊瑚绒的,上头还印上了叮当猫的图案,慢慢的向自己走过来,脸上的笑容比以往都要灿烂,“小鹭,感谢你走进我的生命,因为你,我才知道人生可以这样丰富多彩。”
  丰富多彩?周欣鹭开始回忆同梁地认识以来,有哪些事情能算的上丰富多彩的,闯女洗手间?还是坠河事件?又或者是掀桌子?
  “我很喜欢叮当猫,因为他能帮我实现我的梦想,现在我送给你。”
  周欣鹭将叮当猫接了过来,这玩偶有自己的半身高,触感细腻,抱在怀里就像小时候帮外婆收的棉花,看着多,抱起来却轻得狠。
  “我这里还有一束花,是送给你的,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送给你的是我最喜欢的康乃馨,每年我都会让花店定期给我妈妈送花,但是这束花是我自己去挑的,希望你喜欢。”
  鲜花加上玩偶,这样的节奏未免有些太快了吧,我们才认识哪。
  “周欣鹭,我此生非你不娶,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
  周欣鹭忽然想起来,当初自己和张成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些流程,只是说了一句,你明天还来接我啊,张成就风雨无阻了。她以为像她这样的人天生缺少浪漫的脑细胞,也就不会遇到同样有浪漫细胞的人,年轻就是好啊!“梁地,谢谢你!”
  兴许是梦境太过轻松,周欣鹭居然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多才醒。沿着昨日周老头带着的路线,下了楼梯,转进了柴房,就听见王道可在说:“让小鹭下来做早饭,周叔除了会烤红薯就是煮面条。”
  梁地说:“小鹭醒了自然会下来,你先吃个馍馍垫上。”
  周老头在中间讲和,“少东家,你想吃什么,我买去,我买去,你个苏少爷就不要再争执了。”
  少东家,昨日那男的呵斥自己的时候,也说周老头,你还是小得少东家脾气的。她又想起来王道可这个人,除了嘴贱外,连坐个凳子都要擦上三遍,一天换几次衣服。
  于是,周欣鹭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周叔,周叔…”
  周老头赶紧在厨房应声,“丫头,你起来了,我们正在商量做什么早饭哪。”
  梁地率先跑了过来,“小鹭,你醒了?”
  经过昨晚的梦境,今早周欣鹭再看梁地的时候,又觉得梁地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讨厌,除了年纪小、又太过瘦弱外,其他方面还是可以的,例如很惦记自己…
  “嗯,你想吃什么?”
  梁地看着周欣鹭觉得不可思议,周欣鹭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周欣鹭又说:“要不,我们吃点煎饼?”
  梁地心花怒放,“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王道可看着周欣鹭披头散发的,好心建议,“一般厨师做早饭之前,都会进行简单的梳洗。”
  梳洗?你爱吃不吃。
  进了厨房,问了周老头有没有面粉,周老头指明了位置,就去了院子里继续烤红薯。你不吃,跟你来的那几个人,可是喜欢我的红薯喜欢得紧。
  挖了一点面粉,打了几个鸡蛋,放了一点调味料,周欣鹭就直接将手放在盆子里,徒手搅和起来。
  王道可看得目瞪口呆,“小鹭,好歹…好歹你戴个手套啊。”这直接上手,等会怎么还吃得下去。
  周欣鹭将手拿起来,手上黏糊糊的都是面粉,“我忘记了,要不你去给我找个来。”
  王道可确实想换一换口味,只得跑到院子里找周老头去。
  梁地还沉在刚才的心花怒放中,“道可事太多,你不用管他。”
  周欣鹭转过身来,看向梁地,他的桃花眼太闪,“梁地,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梁地瞪大眼,难道梦境被发现了,“我…我…我就是很喜欢你,此生我非你不娶。”
  梦里的梁地居然同梦外头的是一种性格,“梁地,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梁地使劲的摆头,但又很想知道周欣鹭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周欣鹭说:“我喜欢肉乎乎的,像你这样瘦到弱不禁风的,不在我的选择范围内。”
  梁地一下傻了眼,怎么会这样,他以为昨晚周欣鹭说的谢谢你,是想要答应他。
  周欣鹭看着梁地要死不活的样子,又说:“但是,我会监督你,每顿多吃一碗饭。”
  这是什么意思,监督我,每顿多吃一碗饭,难不成是每顿都在一起吃吗?“小鹭,你打算接受我吗?”
  周欣鹭看着梁地的眼睛,“你觉得呢?”
  你觉得我是接受你,那就是吧,从没有人像你这么明显的关心过我,除了外婆…
  做煎饼是外婆的拿手,每次做的时候嘴里都会像念经似的,“将油沿着锅走一转,让锅同油受热均匀,做的饼才香。”
  那时候,自己总是躲在旁边笑,“外婆,你不怕口水喷到锅里去了。”
  外婆总会拿着锅铲在自己头上一敲,“死丫头,等你长大了找到你的如意郎君,看你不会做饭怎么办?”
  自己就问:”外婆,什么叫如意郎君的?”
  外婆一边将锅里的饼翻过来,一边说:“如意郎君,就是喜欢你的人,很喜欢、很喜欢,他会比一般人更关心你…”
  周欣鹭将煎饼从锅里盛出来,放到盘子里,又往锅里到面粉汤的时候,王道可从院子里进来了,“来来来,一次性手套来了。”
  梁地手上拿着煎饼,眉飞色舞的对他说:“哇,这饼…早该换口味了…好香!”
  王道可闻着这饼香,恨恨的将手套丢在地上,“你不是说让我给你找手套吗?”你们居然躲在厨房里开上火了。
  周欣鹭故意将头发一甩,“原滋原味的才更有味。”
  火候好,煎饼一会儿就一张,一小盆面粉就做了十几张饼,周老头从院子里走进来,“丫头这手艺十里飘香哪。”
  王道可在一边说:“还十里飘香,手都没消毒,还不知道有什么细菌。”
      梁地跟周老头说:“周叔,道可是心眼小,咱们吃不管他。”又对周欣鹭说:“夫人,你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是香的。”
  周老头看了看王道可,悄悄拿了一张饼,默默退出了厨房,甭管你们有什么恩怨,反正我不着跟你们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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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正好》
第二十三章  闻所未闻

今日是与丽莎约定好的第三日,王道可原定的是将梁地当面送给丽莎,现在周欣鹭同梁地成为恋人了,王道可想将计划改变一下。
  周欣鹭却不赞同,“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梁地不是小孩子,他做事应该会有自己的分寸。”
  梁地点头,“丽莎本性谨慎,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这才刚有动静了,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还是按照自己计划走,小鹭不愿意出去就在周叔这等我们。”
  王道可说:“既然你们自己做了决定,那我们就按计划来。小鹭你有什么打算?”
  周欣鹭看王道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是愿意走阳关道,还是愿意过独木桥,你能管的住?”
  独木桥?阳关道?这个小心眼的女人。
  王道可刚想开口,手里的电话就响了,他赶紧招呼周欣鹭躲到柴房去,“丽莎不可能没到点,就敢拨我的电话,想必是想知道我在哪里。”
  周欣鹭看了一眼院子,还是自己刚进来的那样,周老头在给炉子点火,想必是又要开始烤红薯了,她随意看了两眼就走了进去。那就听王道可的,看看丽莎有何通天的本事。
  王道可走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接起来电话,“丽莎小姐?”
  丽莎快速的在电脑上接起了信号连接器,王道可的具体位置就分析了出来。麻蛋,居然上当了,离自己这么近。“王公子,说好的三日之约,您恐怕不会忘了吧。”
  王道可说:“丽莎小姐,注意你的语气,你主子还在我手上。”
  丽莎说:“既然这样,那我当面与王公子道歉好了。”
  丽莎在苏家这么多年,深知谈判需要掌握的技巧,她先是出言不逊,让王道可生气,接而用此为自己提出想要见面,变得顺理成章。大家族的公子常常说风就是雨,自己不能因小失大。
  王道可说:“丽莎小姐想来,我王道可是挡不住的,今儿正好有兴致,带着你家公子出来吃个烤红薯,想必你家公子娇贵,没有吃过这么糙的食物?”
  梁地坐在一边直翻白眼,有兴致出来,这慌撒得可是有地球那么圆了。
  丽莎恨恨的挂了电话,嘴里对王道可破口大骂,“公子吃的东西,从小就是精挑细选的,居然带她去吃烤红薯。”
  张成坐在沙发一端十分诧异,“谁要吃烤红薯啊,是不是你想吃了,想吃我就给你买去。”
  吃你个头吃,真是不知道周欣鹭是什么品味,居然会看上这个大猪头。
  “张成,你要没事……”
  张成连连回答,“没事,没事,丽莎小姐你尽管吩咐。”
  丽莎看着张成这么不靠谱,要不是他有那么一星半星的作用,真想叫他赶紧滚蛋。“我的意思是,你要没事就在这里睡会午觉,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张成看着丽莎的祥子就知道她有些不耐烦自己,可是有什么办法,如果不是遇见她,他还不知道自己也是可以能屈能伸的。“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出去?要不然我陪着你吧,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丽莎立马变了脸色,“张成,你要是还想在这里,就帮我看着行李,我出去一会立马回来。”
  张成识趣的点点头,“那我睡午觉去了,你自己小心。”
  吃的是人家的,住的是人家的,别人说什么还能不是什么吗?
  丽莎下了电梯,穿过商业街直直往青石巷走去。张成蹑手蹑脚的跟在后头,看着丽莎大步的在前头走,心想:怎么丽莎对此地会这么熟悉?
  周老头家在小河边,丽莎走近的时候,已经能闻到烤红薯的香味了。
    狡诈如王国平,生的儿子居然也得到真传,这几天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还不如借他的手…
  王道可坐在院子里,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距离电话挂断后,已经有了五分钟了,“丽莎小姐,你这速度可有点慢啊。”
  丽莎走了进来,放低姿态,“王公子,实在见谅,我担心我家公子,若有言语不敬,还请您高抬贵手。”
  周老头适时端了一盘红薯过来,放在桌子上后,就进了厨房,将空间留给了王道可。
  王道可拿起一个中等大小的红薯,慢条斯理的将外皮剥掉,红薯露出了糯香的内瓤,他仔细嗅了嗅,又小口小口的将红薯吞进肚子里,“丽莎小姐,这样的美味你确定要你们家公子错过吗?”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只要不刁难梁地就行,“王公子都说是美味了,那我们梁地自然也不会错过。”
  王道可拍了拍手,后头就有人将梁地推了出来,丽莎心疼的走过去,红了眼圈,“梁地,你有没有事?”
  梁地将头一甩,言语傲居,“本公子还没死呢,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本公子,苏家只有苏河会这样说,怎么会这样?传闻王家送出去的人非疯及癫,难不成他们让梁地的脑子也受损了?
  丽莎将梁地往边上拉了一点,小声的问他,“梁地,他们给你吃什么了?”
  梁地一把将丽莎的胳膊甩开,“丽莎,本公子尚未婚配,你怎可拉拉扯扯?”
  丽莎的手不知道是继续放上还是就像这样,“梁地,你看清楚,我是丽莎,不是别人。”
  我同你一起近二十年,你不可能三天就将我忘记了。
  梁地蒋丽莎看了个仔细,“本公子,不用你教导,有空了去我弟弟那多看看,他还不会写字。”
  去我弟弟那里,怎么会这样?这好好的梁地进了王家,怎么会变成他亲哥哥苏河了?
  丽莎不死心,又去问王道可,“王公子,我们梁地稳定会变成这样子?”
  王道可意味深长的看着丽莎,“丽莎小姐,你想知道梁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难道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比你更加清楚内幕?”
  赤果果的威胁,丽莎觉得梁地一定是受了王道可的妖言惑众,要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欣鹭站在柴房里,看着神态表情明显同原来的梁地不同,小声的问周老头,“周叔,这梁地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老头说:“王家有传男不传女的记忆洗牌,道可是得到真传了。”
  周欣鹭疑惑,“记忆洗牌?”
  周老头毫不隐瞒,“记忆洗牌就是将另一个人的记忆,添加到另一个人的头脑里。”
  周欣鹭说:“有没有风险?”
  周老头看了周欣鹭一眼,才说:“风险当然是有的,如果记忆植入者学艺不精,那么植入者本身的记忆就会出现错乱。”
  周欣鹭说:“出现错乱会怎么样?”
  周老头犹犹豫豫,“出现错乱者,性格刁钻古怪,同以往性情大有不同。”
  周欣鹭说:“梁地的记忆会不会错乱?”
  周老头说:“梁地说话像极了,他哥哥苏河,而且道可这么多年潜心钻研,梁地与他关系非同,他没有十足把握,不会轻易给梁地植入记忆。”
  难怪丽莎看见王道可会那么惊恐,要是王道可的技艺不精,那么梁地十有八九就会神经错乱。
  丽莎恢复以往的精明,“王公子还请你念在王家与苏家以往的情分上,将我们梁地变回来吧。”
  王家与苏家的渊源不是一星半点,王家的四小姐曾对苏河暗许芳心,五小姐与梁地曾指腹为婚,后来王道可出生后,王国平将五个女儿全送到国外去了。如若苏河不出事,王家与苏家恐怕早就双喜临门了。
  王道可冷哼一声,“丽莎小姐还知道王家与苏家有以往的情分哪?”
  丽莎的脸嘭的就红了,王道可年纪轻轻就如此沉稳,丝毫不为自己的话所动,如若是王国平听到此话,恐怕还会卖苏家两分薄面。如此油盐不进该如何是好?“王公子,如果我告诉我家夫人,我们梁地来你这做客后,好好的人忽然就性情大变,你说我们夫人………”
  王道可站了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丽莎小姐,你以为你们苏家还能同往日可比,你用一个消息交换了我的帮助,不论什么后果都是你自己该承担的。”
  梁地突然说:“丽莎,你居然利用本公子与他做交易?
  丽莎在苏家谁都不怕,唯独不敢小觑苏家的苏河,看着现在这个不知道是苏河还是梁地的人,丽莎的头简直要急爆了。“梁地,我没有,我没有呀。”
  梁地气愤的说:“简直有辱苏家门风,还不赶紧回去,等我回去了,再细细跟你算账。”
  梁地甩着胳膊大步走在前面,丽莎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不过三天时间而已,王道可就打了自己的七寸。
  幸而他们两人不认识,要不然自己一定会以为王道可这是在伙同梁地在密谋什么。为什么进了王家的门就能让一个人性情大变呢?究竟王家有什么秘密这么骇人?
  张成看着院里发生的一切,捂住嘴巴赶紧跑了回去,一定不能让丽莎知道自己看到了这些,这样的秘闻简直闻所未闻,看来还是要趁早离开这里才是,丽莎再好,这样的女人也不是自己能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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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花开正好》
第二十五章   掉口水的香辣虾








 冧川的天空,云朵就像是挂在天上一样,分外的分明,穿过这样清清爽爽的青石巷,所有的心事,都会瞬间沉淀。
  周欣鹭喜欢马念念并不是因为她自来熟的性格,而是她觉得马念念与她之间就像两块吸铁石一样,会自相吸引,她与她,不论说什么,都是对胃口的。
  “马念念,你在做什么?”周欣鹭走到马念念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她蹲在地上拿着粉笔在画画。
  马念念一回头,发现是她来了,高兴的说:“阿姨,过来看看,我画的是什么?”
  周欣鹭走近一看,马念念照着画报在地上画了一个人,“你没这个天赋。”
  马念念不信,“为什么?”
  周欣鹭说:“除了轮廓、高矮能让我分辨出是一个人外,其他的一无是处。”
  马念念撇嘴,“你这纯粹打击报复?”
  周欣鹭笑:“你做了什么,让我觉得一定要报复你?”
  马念念说:“你不就嫌我把你画得不逼真吗?”
  把我画得不逼真?周欣鹭问:“敢情你这地上画得是我?”
  马念念说对,又把画纸举起来给她看,“你说你喜欢李莫愁,我特意去商业街给你买了一张李莫愁的海报。不过这海报上的眼睛太圆了,可你的眼睛又细又长,所以我决定自己画一幅送给你。”
  呵,这小丫头还真是挺有意思。“你妈妈呢?”
  马念念说:“有个姐姐定好了一大批衣服,妈妈在给她加工。”
  周欣鹭走到里面去,马琳低着头在踩缝纫机,中间放布匹的上面放了一堆裁剪好的布料,“这么忙?”
  马琳说:“一个熟客,一直在我这里做衣服的。”
  周欣鹭坐到她面前,“我打算在你这待一段时间。”
  马琳头也不抬,“随便你,反正我没有空招呼你。”
  周欣鹭说:“你吃什么,我也吃什么,最好每天都有鸡蛋面。”
  马琳一不小心就踩断了一根针,叹了一口气,“唉,这衣服又废了。”说完将布料丢到一边。
  周欣鹭凑近一看,断针的地方有个针眼,要是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这么点小眼都不行吗?这要求还真高。”
  马琳说:“人大城市来的,舍得出价钱,这布料我可以改成念念的背心,也没有浪费的。”
  周欣鹭想说,大城市来的人怎么会绕过这迷城一样的青石巷,专程来你这里做衣服,想想又觉得自己未免目光太短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高手在民间吧。“做多少套?”
  马琳说:“也没说一定要多少套,只是量了一下尺寸,放了定钱,给了几套花样,让我自己看着做。”
  周欣鹭说:“这不等于白给你送钱吗?”给了钱,还让人看着做。
  马琳说:“人叫相信我,好吧,就你心里阴暗。”
  周欣鹭哈哈大笑,她似乎是有点心里阴暗了。
  马念念跑进来,“阿姨,你的小摩托车呢,咋没骑了?”
  周欣鹭说:“退了。”其实是王道可要求的,尽可能减少自己在冧川的生活气息。
  马念念有些失望,“我想去小河边挖点龙虾起来吃的,看来只能走过去了。”
  周欣鹭问:“哪边的小河边?烤红薯爷爷那里的?”
  马念念说:“切,他那边那么干净,哪里能找的到半点虾影。”
  小龙虾都喜欢在水草密集的地方生长,周老头门口清澈见底,所以自己这次没有跟上马念念的节奏?“很远?”
  马念念说:“有交通工具的话,我们可以多捞一点。”
  周欣鹭说:“要不,我过去把小摩托车重新租上?”
  马念念说:“算了,我有个小自行车,也是可以骑的。”
  等马念念推出来,周欣鹭彻底傻眼了,三五岁小孩玩的儿童车,“你这是准备一个人去?”
  马念念反问,“晚饭你只打算吃鸡蛋面吗?我妈妈做的香辣虾闻着都口水直流。”
  口水直流的香辣虾,周欣鹭当然不想错过,“你在前面骑,我在后面跑吧。”
  马念念说:“暂时这样吧,哈哈哈。”
  马念念选的路不同于周欣鹭上次走的马路,沿着青石巷一直走到头,一直向右拐,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后,周欣鹭便见着了那郁郁葱葱的大树。
  “这等同于一条近路吗?”
  马念念说:“差不多吧。阿姨,上次那人将你丢在哪一边了?”
  周欣鹭仔细看了一下,“大约在那边吧,有柏油路的那边。”
  马念念看了一眼才说:“阿姨,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上当呢?恐怕害你的是熟人吧。”
  周欣鹭想想才说:“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马念念哈哈大笑,“因为熟人我们才不需要防备。这种定律在金庸的所有小说里都适用。”
  都适用吗?好像是的,按照自己的说法,自己是搭上黑车了才被人半道丢弃。正常情况下,像她这种连马念念都能看出来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黑车司机,会将她半路丢弃的事看不出来。“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机灵?”
  马念念又向左拐,没拐上几步,宽广的河面就出现在眼前,“阿姨,咱们还向前一些,这边的农虾没有那面多。”
  看着马念念轻车熟路的样子,周欣鹭就大不相同了,得亏自己小时候帮外婆干过那么多农活,要不然走上这么长时间的路,恐怕早就被自己的喉咙烧死了。“你说往哪去就往哪去。”
  越往前走,水草越密集,都有半人高了,要是藏个人在里面,都不会有人知道。
  马念念骑着小自行车,将工具都拿出来,朝周欣鹭说:“阿姨,我下水了啊。”
  周欣鹭也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这么深水草的地方,又有很多龙虾,应该是属于自己刚才看到大河的分支,小的时候,在农村里,除非发大水,否则很难看到鱼和农虾生活在一个塘里。“念念?念念?”
  马念念将头从水里抬起来,“这么大声,会把他们吓跑的。”
  周欣鹭点头,又平常声说:“我是想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好了,我也下水了?”
  水里都是淤泥,踩上去软绵绵的,马念念左右手各持一个网兜,左手伸到水草里搅一搅,右手抄起一网,就有三五只老红色的大农虾,“看见了吗?我们小朋友谁都比不过我。”
  周欣鹭说:“给我来试试,看我会不会?”
  马念念说:“我给你带了,就在自行车上,自己拿去。”
  周欣鹭从水里走到岸上,没有直接去拿网兜,确是将水草轮个推了一下,并不是害怕什么,而是一种习惯,每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必定先要看清自己所处的形式。这些水草看着茂盛、密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好像是有人刻意种植下,用来做阻隔用的。
  她在地上捡了一个被风吹折的长树枝,又下水去用树枝将前面的水草分开,走到膝盖处时,水草已经稀稀拉拉了,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又将裤腿挽得高高的,再将水草推开看,对面的岸边上的树林里,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隔得有些远,周欣鹭在想往前一些时,马念念说:“阿姨,那前面有深水坑,你不要去了。”
  深水坑?周欣鹭只好退回来,问:“你怎么知道?”
  马念念说:“我当然知道,原来那边的大桥没有被水冲垮的时候,那边有个有钱人在这里,挖了一条大水渠,想做成小的休闲台,结果做到一半了,人就回去了,后来发大水,周爷爷害怕有人掉到这条坑里头了,特意种了这些能长得高高的水草。”
  特意种这些水草,就怕有人不小心掉到里面去了?恐怕不是这个原因,这些水草长得这么高,一般胆小的人,恐怕根本不会往这来,还有刚刚那个小树林,太过熟悉了,得要仔细看看才是。“你才多大,发大水的时候,你恐怕连话都不会说吧。”
  马念念撇撇嘴,“你们大人都爱自以为是,这话我听很多人说过,一个人说有可能是吹牛,好几个人说那就百分之八十是真的,如果你见到十个人有九个人说,那你还能不相信吗?”
  也确实是这个道理,这丫头。“好好好,信你的,可以了吧。周爷爷为什么要种这么多水草?他不怕掉到坑里了?”
  马念念说:“周爷爷可热心了,谁家的马桶不通水,灯泡坏了,他一会就给大家修好了,不就是种个水草,怎么会害怕?”
  周欣鹭笑:“原来是这样,那周爷爷一直就一个人吗?”她昨天在那里根本就没有,看见过除了周老头以外的人出现。
  马念念说:“周爷爷是从外地来的,好多年了吧,得要问我妈。”
  终于有一个你不会的问题了吗?“从外地来的?”
  马念念说:“当然啦,周爷爷说这里是他的根,他是叶老归根了。”
  周老头是冧川人,怎么王道可都没有说过,看来什么时候得要,问问梁地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了。也不知道梁地有没有让丽莎的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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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正好》第二十六章惹怒河神
     冧川的天比其他地方黑的要早,梁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房间里除了床头开有一个昏黄的小壁灯,其他地方皆无光亮。
  他习惯性的拿起手机,上头显示时间八点十三分,输入密码,很快就传来一则信息提示,王道可就在八点整的时候,将自己的图像更换成了一盘香辣小龙虾。
  梁地点开那则图片,使劲放大,照片里头有葱、姜、蒜、花椒、酱油。王道可有名的洁癖,非常讨厌有气味的食物,所以这明显是有人送给他吃的,但又不知道他的喜好。这个人会是谁呢?周叔?周叔除了会煮面条,烤红薯外,做这种重口味的简直要他的命。王道可带过来的人,都是喜欢吃周叔红薯的人,谁敢做这种香辣虾呢。难道是周欣鹭?周欣鹭这么懒的一个人,能做出这样的美味吗?
  登上游戏界面,给王道可发过去一条密语,平日里秒回的王道可,今日破天荒的没有及时回复。梁地烦躁的打开室内灯,里屋的丽莎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你醒了,要吃点什么?”
  梁地看着丽莎微低的头,“本公子想吃点香辣虾,最好虾尾颗颗去葡萄。”
  你拿香辣虾来嘚瑟,以为我吃不到吗?
  丽莎听着梁地说要吃香辣虾,诧异万分,苏家人饮食清淡,海鲜一类基本用盐开水一过,麻辣口味的除非有客人要求,几乎不做。怎么现在梁地会突然要吃香辣虾了。“少爷,你刚睡醒可以吃一些清淡的小米粥,或者…”
  梁地走到丽莎跟前,用力扇了丽莎一耳光,“本公子做的决定,是你可以随意更改的吗?”
  即便梁地看起来瘦瘦的,扇起人来照样不可商量,丽莎一下就摔倒在地上,捂着脸不敢吭声。
  张成本来透过房门缝在偷看外头,这一下看见丽莎被梁地扇到在地,血就冲到头顶上了,一下跑出来,将梁地使劲一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丽莎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告诉你,你最好立马给丽莎道歉,一个男人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梁地整个就是一娘娘腔,除了会装腔作势外,有什么本领,被人带走了三天,一回来居然还敢发脾气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丽莎看见张成将梁地往后一推,赶紧拉住张成,让他不要说话了,要是惹怒了他,谁有好果子吃。
  苏家人只要苏河在家,必定会口口相传,一旦惹得他不高兴,所有当值人一并受罚。苏河高考那年,苏家有个佣人在院子里大声同人讲话,苏家人的晚饭时间比往常推后了两个小时。只不过是些小事情而已,但是大家对苏河异常惧怕,生怕会惹他不生气,会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
  梁地把手伸出来,一下捏紧张成的脖子,“敢推本公子?”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丽莎不寒而栗。
  张成的脸涨得通红,手胡乱的在梁地身上拍。
  丽莎跪在地上为张成求情,“少爷,事情本是因我而起,请少爷不要波及到他,你想吃香辣虾,我出去帮你买。”
  梁地将张成松开,假意掸了掸刚才张成推过的地方,“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张成瘫软到一边使劲叹气,难道那个同丽莎说话的男人会移魂大法不成,怎么娘娘腔一样的梁地,才去了三天就这样厉害,这手劲没练个三五年的,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冧川镇原来只有一条河,如若不是上游水库决堤了,冧川现在根本不会有这么多水。镇上的人,一般喜食面粉类食物,一般能用面粉做出来的东西,家家都会很多种花样,但是听到丽莎说要香辣虾时,纷纷摇头,“虾哪里会做,你要是有虾的话,我可以将厨房让给你做。”
  张成在一边埋怨,“好端端的还想吃虾,那明天是不是要吃天上的飞鸟,我们一样也要买来,丽莎,我跟你说,你不用这么怕他,他这种臭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丽莎听着张成说话都头疼,可是自己现在焦头烂额的,没有精力来同他争辩,只说:“你往东头走,我往西头去,遇上本地人的时候,尽量打听一下哪里有虾农。”
  张成看着丽莎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有些不高兴的点了点头。丽莎这个人时晴时阴,不知道她到底是对自已有那么一丝意思,还是在白白利用自己,如若不然,就早早回家去算了。要是周欣鹭还在的话,他们两个人也有一个伴,不知道什么时候同丽莎说离开比较好,万一她到时候又挽留自己,那自己是坚定的离开,该是同意留下来呢,唉,做人真的是好难。
  沿着东边的青石板一直走,但凡有开着门的家常饭馆,张成都挨个问了一个遍,人家不是摆手不做,就是说不会做。怎么会这样呢?
  张成又走到一家卖酒的店铺门口,买了二两高粱酒,假意叹气,“想到你们这吃个饭,都找不到一家如意的饭馆。”
  老板说:“你是外地来的吧,你想吃个什么,在我们这找不到?我们这的小吃那是全国有名的。”
  张成说:“什么全国有名,你这牛吹的。”
  老板不服气,“你说说看,你想吃什么吃不到?”
  张成一听,莫不是有戏了,看到刚才那些人谈虾色变的样子,将自己的问话稍稍转变了一个方向,“我想吃点水里游的,问了十家有八家不知道。”
  老板一听张成说水里游的,就不想与他在说话了,可是这二两酒的钱还没收上呢,只好耐着性子说:“我们冧川人不喜欢水,所以这水里游的东西更是不会碰。”
  不喜欢水,怎么会不喜欢水呢?难道里面有什么讲究。张成又问:“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您能给我说说吗?”
  老板吱吱呜呜的又将话给错开了,只说让他将酒钱付了。
  张成一看怎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又掏了两百块钱出来,让老板打一点上好的酒。
  老板喜笑颜开的说:“我们冧川原来有一条与丽南相通的大桥,可是三年前的某天夜里,好端端的天。突然下大暴雨,竟然将桥全都冲垮了。老一辈的人都说是上游的人将河里的鱼虾捕完了,惹怒了河神,所以我们冧川人都不下水了。”
  张成还以为有什么劲爆消息,居然从人嘴里听来一句惹怒了河神,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信迷信,顿时有些心疼自己的两百块钱,“那你们平日里都没人去河边洗个衣服什么的?”
  老板说:“家家有自来水,谁还要去河边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切,你都还知道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给我说什么河神之类的。“噢,那好吧,我再去问问其他人。”
  张成一边走一边懊恼自己的莽撞,上次周欣鹭说要分自己二十五万,自己一高兴就将工作给辞掉了,本来手上就没有多少积蓄,现在更是用一分少一分,唉,这可如何是好呢。
  刚才卖酒的是个年过五十的老头了,张成这一次又学聪明了,老一代的人相信河神之说,这年轻一代的该敢下水去吧。
  东走走西走走,看到有一家卖衣服的门口坐着一个小男孩,“小朋友,这附近哪里有卖吃的呀?”
  小男孩说:“去美食节,什么都有卖的。”
  张成又假意叹了一口气,“我是外地来的,想吃点水里游的,可是大家都说不会。”
  小男孩说:“水里游的呀,你打个车去后面那河里捞呗,大鱼、小鱼随便捞。”
  张成一想,这果然是问对人了,“好好好,那谢谢你了。”
  果然还是自己的脑袋瓜子聪明,问个老的不行,就知道问个小的。“听说你们这里发过大水是吧?”
  小男孩一看,这张成肥头大耳的,这大晚上的该还东张西望,指不定是要偷啥东西吧。“发大水都是好几年事了。”
  张成想:看来小孩子都不会说假话的。“你们这发大水是什么原因哪?听说是惹怒了河神吧。”
  小男孩说:“哪有的事,我们这里的人懒,嫌鱼刺多,不如吃馍馍方便,就编了这么个故事糊弄人。”
  张成呵呵直笑,“那你说的那河里有没有龙虾?”
  小男孩说:“龙虾吗,多得是,你这会打上车了,沿着河提一直往东走,有一大片水草那,然后下水了往里走就行,越往里走龙虾越多。”
  得到了答案,张成使劲的往回跑,如果早一点将这个消息告诉丽莎,丽莎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马琳安顿好周欣鹭洗澡后,走到前屋来发现有一个男人往前面跑去,慌张的大叫,“念念,念念…”
  马念念从地上站起来,“妈妈,我在画画。”
  马琳问:“你刚和谁说话了?”
  马念念说:“人家问我哪有龙虾,我就告诉他,东头水塘那有龙虾,他就高兴的跑走了。”
  马琳说:“问这个做什么?那你告诉人水塘下头有大水渠了没?”
  马念念说:“人家还没让我说完话呢就跑了。”
  马琳说:“噢,那你赶紧进来睡吧,天都晚了。”
  马念念拍了拍手站起来,向着张成刚刚跑走的方向,阴险的笑了笑,敢打龙虾的主意,也不问问我马念念同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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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正好》第二十八章王婆卖瓜
  吃完早饭后,周欣鹭决定去周老头那问问那片水草的事,马念念说想要学习一下怎么将李莫愁画得更像,马琳要赶制客人定下的衣服,所以大家各有各自的事情。
  周老头将门打得打开,收音机里正在在推销缅甸产“稀世珍宝”,红薯还没有放进碳烤炉里,有可能是刚刚点火,院里有木头燃烧的白烟,周欣鹭大叫,“周叔,这是在耍什么宝呢?”
  葡萄架后走出一人,“早上我就听见喜鹊在叫,心想会有贵客上门,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呀。”
  周欣鹭不用看,光听这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谁。“周叔呢?”
  王道可走到周欣鹭面前,“小鹭,昨天你都送虾来给我吃了,怎么一觉醒来,似乎就忘了我是谁了?”
  如果说这话的是梁地,周欣鹭还会以为是情人间,特有的打情骂俏,可是王道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欣鹭说:“我昨晚送到过来的时候,特意给开门的人说了是给周叔的。”
  逗我?找错对象了吧。
  王道可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好心肠呢,原来是送给周叔吃的。不过,你来这么早,是要给周叔道歉吗?”
  周欣鹭疑惑,“我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王道可说:“周叔年纪大了,长年素食,昨天吃了你送来的虾,现在都要睡在厕所了。”
  睡在厕所?好心办坏事了?
  周欣鹭往里走去,周老头正好洗了澡出来,裹着浴巾,哼着小曲。“周叔?”
  周老头说:“丫头,你怎么气这么早?”
  周欣鹭说:“您也起的挺早的,昨晚睡得好吗?”
  周老头回答,“睡的挺好的,刚起一会儿。”
  周欣鹭上下打量了一下周老头,眼神清明,口齿流利,并没有王道可说的那样像是拉了一晚上的样子,心知肯定是被王道可又耍了。
  周欣鹭说:“周叔,我们去后头的院子里说会话吧。”
  周老头以为周欣鹭又想钓鱼,连忙说:“你等会,我去准备准备。”
  周老头又将昨日收进来的鱼竿,鱼饵拿了出来,走在前头带路。
  出了窄门,眼前的世界又豁然开朗,天上的云朵就像近在眼前,远处葱葱郁郁的大树,被风轻轻的刮过,像是情人在呢喃。
  周欣鹭伸了一个懒腰,才走到周老头身后,“周叔,昨天下午王道可在这里钓鱼了?”
  周老头回答,“难得他有空,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下午。”
  一个人坐了一下午,那自己看见的那一晃白,肯定就是王道可了。
  周欣鹭又说:“周叔,您就不好奇我昨晚的龙虾从哪里来的?”
  周老头坐到一旁的小马扎上,看着周欣鹭,“丫头,周叔不是老糊涂,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
  周老头一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样子,周欣鹭也不藏着掖着了。“念念说水草的下头有一条大水渠,你为了安全起见,所以种了那么多水草。”
  周老头点头,“你有疑问?”
  周欣鹭说:“沿着水堤的那一片都有水草,可是有一片却特别密集,看起来却像是在提醒别人,下面有大水渠,可是我怎么发现,这密集的水草像是别有用意?”
  周老头哈哈大笑,“丫头,你这心思……哈哈哈,接着说。”
  周欣鹭继续说:“丽南的旅游区人山人海,想分一杯羹的人大有人在,冧川与丽南交界,冧川的风景其实更胜丽南一筹,所以我猜测苏河曾经是想,在这里兴建什么旅游项目,却突然有一天在这里遭遇了不测,这座房子或者这块地皮与你们王家有关,所以王家一直这么多年都背负着伤害苏河的罪名。”
  周老头说:“还有呢?”
  周欣鹭说:“三年前大水冲垮冧川桥会不会也是一场阴谋?”
  周老头回答:“丫头,世界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跳出你的思维将事情简单化,站在我们王家人的位置上好好想想,伤害苏河于我们有几分利、几分害?”
  将事情简单化,怎么个简单法,难道这水草真的纯粹是为了提醒人们,下面有大水渠的?
  “丫头,来,我给你看一些东西。”
  兴许是刚才将话说开的原因,周老头这次领着周欣鹭走的是一条康庄大道。无论这房子有多少灰尘,都掩盖不了它曾经的雅韵,枯黄的竹片,古朴的镂空窗,满是星空的屋顶,墙壁上的古诗,无一不在告诉人们,它的主人曾经对它的用心。
  沿着楼梯上了二层,向西有一间房,房间里还有淡淡的香味,桌子上纤尘不染,一看就是有人每天在打扫,周欣鹭走近,桌子上有一本书,看了不到一半。
  周老头将窗帘拉开,屋外的阳光立马照满整间房,周欣鹭回过头来一看,居然是全景落地玻璃,屋外水天一色,让人心旷神怡。
  周欣鹭问:“周叔,这就是苏河曾经的书房?”
  周老头又从书柜里拿出一叠工程图,从里头抽出一张3d彩色图,递给周欣鹭,“这块是大水渠的成型图,上面我们打算用水晶玻璃,让游客走在玻璃上观看脚下鱼来鱼往,打地桩,挖水渠,做撑架,所以水渠比你想象的还要深。”
  周老头此举是在解释那些密集水草吗?这个老奸巨猾的糟老头,不用嘴巴做无谓的辩驳,只拿出事实来证明。
  周欣鹭将那一叠工程图接过来,每一张图形精益求精,光看数据的精准度已经到了小数点,一个地桩的上下面,左右面,甚至侧面都有,这么扎实的功底,如果这个项目做成了,那苏家又会更上一层楼。图纸的右下角写有制图人王佑琳,审图人苏河。
  王佑琳?同姓王,难道是对苏河芳心暗许的王家四小姐?
  周老头看周欣鹭一直看着右下脚的名字,“王家人有着得天独厚的聪明,大姑娘从小学习一直名列前茅,二姑娘十岁开始就能自己赚学费了,三姑娘是国外有名的婚纱设计师,四姑娘画的画,现在都能堆满这间屋子了,五姑娘最调皮,也是王家最得宠的人,还剩下道可,王家百年一遇的奇才。”
  周欣鹭想,我不过是想知道这王佑琳,是不是喜欢苏河的那个,你怎么就将你王家人全都夸赞了一遍?她好想问一问,你们王家有没有谁笨一些。“如果苏河没有发生不测,这个项目现在也该运行了吧?”
  周老头似乎有些感慨,“苏河做这个项目时刚二十岁,正是雄心勃勃,满腔热血的时候,他原本是想等这个项目做成之后,像四小姐求婚的,谁知道后来发生………”
  周欣鹭想起来,丽莎曾经说过苏河的事发现场空无一人,而且没有目击者,整件事是私底下解决的。“为什么苏河的事情没有报给官方?”
  周老头想了想,才说:“苏河启动这个项目的时候,四小姐同五小姐从国外偷偷跑回来了,事发后,她们两个人却没了踪迹,苏家当家人与我们王家人有过怎样的协商,具体内容我们都不得而知,但是那以后,我就来了这里,这一晃都十年了。”
  苏家与王家之间难道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真是好复杂。
  周欣鹭问:“四小姐和五小姐一直失踪到现在?难道是作贼心虚?”
  周老头说:“四小姐对苏河的心思路人皆知,五小姐虽然调皮,但是有分寸,她俩不可能会做自毁前程的事。”
  难道是苏河自己刺伤自己,用来嫁祸他人?这样的包庇简直太明显好吧。
  周欣鹭说:“王家至今也没有找到四小姐和五小姐?”
  周老头叹气,“王家人这十年动用了多少人力,财力,这两个大活人简直就像人间蒸发,唉,一个有心要躲起来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找得到呢?”
  有心要躲起来?难道…周欣鹭又问,“她俩躲起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或者有谁将她俩藏起来了?”
  周老头正要回答,却突然慌张的说,“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周欣鹭走到窗前一看,昨天同马念念一同捞龙虾的位置,水晕一圈圈散开,越来越密集,水草中间,像是有个人在挣扎,隔得太远,看不清动作。
  周老头拿出望远镜,“这些年轻人,真是不长记性,说了这边太危险,怎么就是不听。”
  周欣鹭接过望远镜一看,那水草里挣扎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已多日未见的张成。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梁地已经回去试探丽莎了,他们应该没有精力跟踪自己吧。
  周老头焦急的给人打电话,让去救一下人。
  周欣鹭说:“这人不用理他,不吃点亏,都不知道长记性。”
  肯定他知道自己的龙虾从这里的捞的,心里直痒痒,也想来分一杯羹。上次从桥上坠下来,在不知深浅的水里,也要将丽莎丢弃的包捡上,这次肯定又想捞点龙虾回去,哄哄丽莎开心,怎么世上会有这样,总是上不尽当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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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每章那个字型都不同 快更吧作者大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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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熊孔_ 的帖子

手机设置字号,有点麻烦,尽量都一样,有两篇忘记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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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正好》
第二十九章   你有几斤几两




周欣鹭的心里有对张成的万般埋怨,也挡不住她的大脑对她的四肢发出的指令。张成是会水的,这会却在水里挣扎,如果不是有人故意陷害,那只有一个可能…他的脚被水草扯住了。
  周欣鹭下楼,在河面上叫张成,“张成,你稳住,我马上过来。”
  张成不知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是没听见,嘴里胡言乱语,“小鹭,快来救我,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小鹭,快来救我…”
  看着并不远的河面,周欣鹭却是游了十多分钟。张成已经挣扎得不那么厉害了,不知是没力气了,还是认命了,这个胆小的东西,真是白瞎了这么大的个子。
  周欣鹭大叫:“张成,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张成已经认命了,每当河水盖住眼睛的时候,他就往上跳一跳,跳的高度也是有限的,他知道这是水里的水鬼在和自己做游戏,非要让自己心甘情愿的落到水下去,他才甘心。
  周欣鹭已经游到张成面前了,张成还毫无察觉,她只好抓起一把水,朝他脸上一甩,“张成,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张成被周欣鹭突然一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怎么会有周欣鹭的声音,她一个人只身去了丽南,现在不知道玩的多么开心,一定是太想她了,所以现在就出现幻觉了?他微微睁开眼,那面前的人,不是周欣鹭还是谁,“小鹭,你终于来了,这水里的水鬼要吃掉我呀…哇…”
  张成说完就哭了,嚎啕大哭,惨绝人寰的,仿佛哭完之后,就要与周欣鹭天人永诀了。
  周欣鹭冷眼看着张成,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看过他了。张成的头圆圆的,脸上肉乎乎的,走起路来脸上的肉,就会随着节奏一跳一跳,可是现在,除了狼狈就是狼狈。她大吼,“张成,从水里站起来会要了你的命吗?水里除了水草,树枝,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成还是哭丧着脸,心想:这是没有将你的脚拉住,所以你说话这般轻巧。“我站不起来,他把我的脚拉住了。”
  周欣鹭说:“你慢慢的放松,脚不要胡乱的挣扎,重新试试。”
  张成不听,“小鹭,你行行好,将我救上去吧,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周欣鹭气急,“你真是白长这么大个了。”
  张成掉下来的位置正是昨天马念念拦住自己的地方,还往前走一些应该能触及到地面。周欣鹭试探着往前游去,张成立即哇哇大叫起来,“小鹭,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啊,我跟你这么年同学,你可不能这么坏心眼哪……”
  周欣鹭对张成的哇哇大叫充耳不闻,以前觉得这叫声有多可爱,现在就有多厌恶。没往前游上多久,就能落下脚了。她走到岸上打算找个树枝让张成抱一下,张成后面的叫声更是像临死前的猪嚎,一声比一声高,“周欣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竟然见死不救啊,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这种人哪…”
  周欣鹭实在厌烦至极,“你还有这么多力气骂人,那在水里多呆一会吧。”
  东看看西看看,找了半天,才在芦苇丛中找到一个破烂的泡沫箱子,“张成,你先趴在这个上面,我去找个木棍过来拉你。”不把他的嘴堵住,凭白浪费力气,等会累的还是自己。
  即便自己将木棍子伸到水中,张成还是呱呱乱叫,“小鹭,这棍子可以把我拉起来吗?会不会我刚要起来,它就折了呀,你要救我,就不能找个粗一些的木头吗………”
  周欣鹭说:“两条路,要么你拉上,要么我走。”
  废话这么多,早知道不来救你了。
  张成乖乖的将手放到木棍上面,周欣鹭用力将木棍往前拉,拉到一半的时候,就拉不动了,突然有了一股阻力,张成又哇哇大叫起来,“水鬼来了…水鬼来了…小鹭,快点救我呀,快点救我…”
  人越害怕的时候,身体就像称坨样,你拼命想要跳起来,人却更加快速的往下落。张成使劲想要挣脱,人却一直往水中间游去。周欣鹭毫不犹豫的跳下水,使劲吸了一大口气,微眯着眼,朝张成的脚边去,果不其然,张成的脚下有一大片水草,长长的像头发一样,将他的右腿裹住了。
  周欣鹭又跳起来,“张成,你稳住,我帮你把脚松出来。”
  再次吸了一大口气,又钻到水下去,水里的能见度很低,周欣鹭用力将水草一根根的分开,慢慢的将张成的脚松出来,有些水草已经打上死结了,周欣鹭又奋力跳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气,还不忘安慰张成,“你轻轻的试一下,看能行不能行。”
  张成将脚试探性的往上抬,确实比刚才要好得多了,他喜笑颜开,“小鹭,可以了。”
  周欣鹭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可以还不赶紧上岸去,等着喂鱼呢。”
  她刚往回走没几步,张成又哇哇大叫起来,“小鹭,小鹭他怎么又抓住我了?”
  周欣鹭不耐烦,“你就不能消停会?”于是,大呼一口气,又潜下水去,用力扯断那些打结的水草,将张成的脚往外松时,有一根稍硬的水草怎么也扯不断,周欣鹭索性将这根水草拉住,让张成和自己一起往回游,在水下会消耗太多体能,万一谁支撑不下去了,都会是个大麻烦。
  兴许是又扯过一些水草的原因,张成奋力的往回游,这一次竟然比周欣鹭更先到达岸边,一到达地面就摊开大字平躺下来,“唉,终于又活过来一次了。”
  周欣鹭喘着粗气坐到岸边上,恨不得操起拳头将张成打一顿,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拽着那根硬水草,索性将它扯上来,万一有人又下水,没人来救呢。
  顺着水出来的并不是一般的水草,而是一个圆球,周欣鹭将那球放到水里搓了搓,黑色的淤泥掩盖了圆球本来的颜色,周欣鹭顺着圆球摸了摸,球的底部有一个拉头,她试探着将拉头往回拉,居然打开了,包内还完好无整,有一个紫色的绒布盒子,四四方方的,她又快速的将拉锁拉上,现在还不是看这个的好时候。“张成,你一个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孤身一人来到这荒无人烟的水草堆里,恰好又掉到这个大水渠里头了,没人指点根本不可能。
  张成叹了一口气,将昨晚发生的事通通告诉给周欣鹭,却又隐瞒了他是怎么打听到龙虾的具体位置的。“你说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被人抓走了几天,就像变了一个人的,成天阴晴不定,动不动就要打人?”
  周欣鹭说:“你心疼丽莎被打,所以一个人到自己来找龙虾?”
  张成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一定是这样,只不过是想证明一下自己……”
  周欣鹭骂,“就你这人,你有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吗?万一我不来,你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成这才想起来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我大声呼救,让你…不对,你说了要去丽南的,你肯定是没去是吧,你现在住在哪里?”
  周欣鹭说:“我原本是打算去丽南的,后来听人说,来了冧川不吃周老头的烤红薯,算白来,所以我现在就在那里跟周老头学烤红薯。”
  反正是住在那里,这么一说也没什么关系。
  周老头的烤红薯功夫确实一流,张成去过两趟,一是丽莎想吃红薯,二是跟踪丽莎。为什么周欣鹭现在也会出现在那里呢?
  “周老头肯收你做学徒?”
  周欣鹭说:“我掏钱给他,让他一直烤,我就在边上偷学。”
  张成叹气,周欣鹭聪明,到了哪里都能如鱼得水,可自己为了这龙虾,还差点丧命如此,真是同人不同命,难道自己天生就不适合远游?“小鹭,我问你一个实心实意的问题?”
  张成的语气非常郑重,周欣鹭也非常郑重的点点头。“你说。”
  张成看着蓝蓝的天,眼也不眨,“我觉得丽莎的脾气挺好的,人也不错,你说她怎么老是对我忽冷忽热的?”
  张成说到这了,周欣鹭才想起来,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说,“已婚妇女不都是喜欢用这一招,来迷惑年轻的小白脸吗?”
  张成一下坐起来,“已婚妇女?你说丽莎结婚了?”
  周欣鹭点点头,“她就住在我家隔壁,还经常拿望远镜偷看…楼下的人。”
  张成气呼呼的指着周欣鹭,“你明知道她结婚了,为什么不提醒我,你知道吗,为了她,我连工作都辞了。”
  周欣鹭看着随风吹动的水草,“你没有问过我,我也以为你是心甘情愿的。”
  那个时候,你在生死关头了,居然还说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自私,所以就算我心胸狭隘,故意不告诉你吧。
  张成说:“如果早知道她结婚了,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周欣鹭你…你实在太会算计人了,你的故意隐瞒,让我一步一步陷入到这种自我感觉里,怎么样,欺负我这种傻子,很有意思是吧……”
  周欣鹭无话可说,因为张成曾经说过,这世上最可耻的除了小三就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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