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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长篇穿越小说《千万别穿越》 桃花朵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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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次相见 2

话说这余青青原本怕翠萍不让自己出去看热闹,就假称自己肚子疼,让翠萍亲自去厨房弄碗粥来喝,翠萍扭不过她就去了。青青看翠萍走了,才求着心软的翠柳要出去看热闹,翠柳本就是个没主见的,见小姐这么说,也就遂了她的心思。

她俩原在假山隐避处看这场好戏,怎么突然翠萍被人带了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话,这个选秀活动就草草结束了,把余青青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余青青急着带着翠柳赶紧回自己屋,去找翠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等来的是其他大丫头的消息说是翠萍被世子看中选为滕妾,以后就不再做丫头了。

余青青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愣想到,“这又是演得哪出戏。”

就在此时,翠萍推门而入跪倒在地上对余青青说道,“小姐救我。”说完长跪地上不起。

余青青这才知道她和翠柳不告而别,快把翠萍急疯了,翠萍以为青青性烈要去找世子理论,这才慌忙从近路到后花园,刚进去就被守门的侍卫发现,所以就带到世子跟前。

翠萍说完,补充道,“结果,小姐都知道了,小姐求您救我。奴婢天生是个什么东西,奴婢心里跟明镜似得,从来不指望有这一天。只巴望着侍候好小姐,以后小姐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能侍候小主子们。如果小主子们念翠萍的恩,以后赏翠萍一口饭吃,就知足了。这种从天砸下来的大饼,是会砸死人的,奴婢从来没这心思,更是无福消受。如果小姐这次真得不帮我,那不如让奴婢死了算了。”

余青青哪里见过翠萍这样,连忙唤她起身,对她说,“别这样,翠萍,我也不愿你做世子的滕妾,这样我们两个日后相处那得多别扭,你这个忙我帮定了。”

说完余青青也来不及换衣服,就在翠萍和翠柳的目送下,来到世子歇脚的地方。

青青在外面站了半天,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这才硬着头皮上前来和站在门外的人搭话,哪知门外的人一看见余青青穿着侍女的衣服,二话不说就把她请进了书房,屋子里侍候的太监见此情景,也连忙向余青青行了礼,就退了出去,并把门带上。

世子看了一眼余青青,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说道,“汝来得正好,帮小王重新倌一下发髻。”

青青看了一眼世子,并没有上前,说道,“世子,青青不会做这些。“

南宫静予眉头一皱问道,“青青,汝的声音果然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余青青在外面已经站了半天,两腿发软,看见书房的休息的暖塌,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然后指着暖塌对着南宫静予说道,“静予,你也坐过来,坐过来我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

余青青此时心生一计,她想起原来在大学寝室里,经常捉弄同学讲的鬼故事。这个书房阳光不太好,有些昏暗,最适合讲这种故事,吓吓他。

于是余青青又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一个小女孩来到一片森林里玩,玩着玩着突然另外一个小女孩来到要和她一起玩,两人很快成为好朋友,临分别时,这个到森林玩的小女孩问另外一个女孩你是谁的时候,女孩神秘的一笑说道,“你知道来这片森林里玩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余青青讲到这里,突然一个动作去掐南宫静予的脖子,世子已经被青青带入故事情节,完全没反应过来,心里一惊,本能反抓住余青青的手,把余青青弄得动不了。

余青青说道,“你怎么反应这么快,我还等着你的尖叫声。”

“小王有那么不经事吗?不过青青,汝也够调皮的。”

余青青小声说到,“放开我的手,你把我弄疼了。记住以后跟我说话,你我相称,不要再说汝这个字,我不爱听。”

南宫静予紧握余青青的手,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顺势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搂入怀中,说道,“青青,你自找得。“

余青青气急败坏的踩了使劲踩了世子一脚,说道,“放开我,咱们谈正事。”

南宫静予完全没想到,余青青不按常理出牌,踩他一脚后,着实右脚疼痛,但他忍着痛把她搂得更紧说道,“不放,好不容易看到你,怎么能这样放手。”

余青青反复挣扎,被对方越抱越紧,她生气地说道,“我警告你,再不放手我要采取行动。“

说完一只腿就抬高,要踢到南宫静予的关键之处,世子见此情形,赶紧放开她说,“余青青,你要谋杀亲夫不成。”

“本小姐跟你好好说话,你非不要,我只好这样。”说完余青青指指暖踏对南宫静予说道,“世子,你坐上去。我有话问你。”

世子居然听了余青青的话,乖乖坐在暖踏上,然后指了指旁边,示意青青也坐过来。

余青青防备地站在那里说道,“静予,我且问你,这滕妾制度已从我朝起废用,你今个儿上门来挑选陪嫁妾室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来余大人家逛逛,这不就来了。“世子懒洋洋地说道。

“你你。。。”气得余青青说不出话来,然后又问他道,“放着那么多姐妹你不挑,你为什么偏偏看中我的丫头。”

“没什么为什么,就是突然看她顺眼,就挑了她。”

余青青看了看南宫静予那种所无谓的表情真得很生气,这种随随便便就决定别人一生,连一点同情怜悯之情都没有。

余青青听到此处已忘记自己身处的朝代,此时声量提高到,“南宫静予,你知道我多痛恨你现在的表情吗?翠萍的一生就被你这样随随便便的决定,你觉得公平吗?”

南宫静予冷笑了一声说道,“一个丫头能爬上主子的床,这种一步登天的好事,你以为呢?有多少女人等着我的宠幸。”

余青青也跟着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有那么多人眼巴巴当这个劳什子王妃,你何故来我家求亲,我可没上杆子想嫁你。”

南宫静予心里一紧说道,“是的,天下的女人都想嫁给我,唯独我得不到一人的真心。你是不想嫁我,你连你的命都嫌弃,瞧你把我嫌弃成什么样子。我成了天下人的笑柄,巴巴想娶你,结果换来的是一厢情愿。谁叫我有娘生,没娘养的人,我活该就是被人嫌弃。”

听完这话,余青青反倒不知如何回应,她用哀求的语气说道,“静予,咱俩今天就把话说清楚,翠萍跟我那么多年,情同姐妹。我接受不了和翠萍一起嫁给你,真得接受不了。”

“为什么?”

“难道你不明白,爱情的世界是专一、独占、嫉妒的世界,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你瞧瞧你做得事情,哪件事情不是在伤害我,如果你给我的是这种爱情充满伤害,我余青青也不稀罕。“

”我哪敢伤害你,恨不能把你捧在手心。你说得对,我是嫉妒地发疯,当知道你去逝的噩耗时,我就疯了。为了赶回来看你,我累死了四匹马,结果苍天有眼,怜惜我,让你死而复活,青青,那时候我有多感激老天爷。可是宫里不断传出消息,说你变了,整个人都不一样,皇外祖母还劝我放弃这门婚事,我都没有动摇过。可我太想知道你的消息,不这样,怎么到你家来见你,不挑选你侍女,怎么逼你来和我相见,我就是想看看你,哪怕一眼也就够了。”

余青青听到这里根本没有感动更多的是生气,她想着一个人怎么可以任性到这种地步,只是为了所谓地见自己一面,能让余家这样大动干戈,为这件事情准备这么多天,消耗那么多人力、物力、财力,只是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还打着爱的幌子,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峰火戏诸候吗?

她听到这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呢,突然不由自主地血气上涌,上前给了南宫静予一个巴掌说道,“南宫静予,你居然就为了见我一面,就这样随随便便搞出这么多事,随便把别人的一生就决定了,人家的一辈子本来有许多可能,就毁在你手里。”

南宫静予没想到自己的深情表白,换来的是余青青一个巴掌,他摸了摸热辣辣的脸冷静地说道,“当年你,一只梅枝都不忍摘,现在又为了一个跟随你多年侍女,打了我。你对全天下的人和物皆都有情,唯独对我无情。可惜你命不好,谁叫我喜欢你,即使知道你不喜欢我,也要娶你,你我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这一巴掌打下来,把我打醒了,我发现你一点都没变,还是原来的那个青青。虽然声音变了,说话语气变了,但骨子的东西没变,你还是那个青青。行,我的青青回来了,比起别的,这一巴掌小王认了。”

余青青也不知怎么得,这一巴掌打下去,所有的生气,恐惧和怜悯都在这一巴掌里烟消云散,她看着南宫静予突然发现自己如果得罪这位爷,那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的要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居然有些后怕,再想到自己好端端21世纪人类来到这个不上不下的空间里,被这样折腾,情绪上来突然哭了起来说道,“静予,你何苦要救我回来,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死了一了百了,什么痛苦都没有。”

南宫静予看着站在那里哭泣的青青,一时不知所措,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拿着自己平时用的汗襟子,给青青擦拭着眼里的泪水,一边擦一边说道,“青青,你别哭了,是小王错了还不行,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马上就叫高公公来,告诉他取消这次事情,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余青青的确有些伤心,一是难过被困在这个不知明的空间里,二是也替这些古代人难过,他们心里缺少对人的一种最起码的尊重。

余青青抬头看了看静予的脸,巴掌印还在那里,她瞧了瞧南宫静予递过来的汗襟子,充满歉意地说道,”静予,对不起。我刚才也不知怎么呢?真是气昏了头,你还疼吗?”

南宫静予看到余青青主动道歉,一时间百感交集拿着她的手,轻轻地在自己脸上摩擦着说道,“早就不疼了, 我就知道,在你心理还是有我的。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

余青青心里想着这南宫静予看来吃软不吃硬,又自己的鲁莽痛骂了120遍,她主动拉着南宫静予的手说,“静予,那翠萍的事,你看怎么办?“

“翠萍的事,是小事,就当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余青青看着现在的南宫静予,突然发现他其实长得很帅,原先从来不曾仔细看过他,现在看来这相貌放到现在就是当红的小鲜肉啊,余青青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南宫静予,反而把他弄得不好意思,问道,”青青,你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余青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静予突然笑了起来,摸了摸余青青的手,看她并未收回,于是笑着说道,“青青,你胆子真大,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打我的后果吗?“

打完后余青青就后悔了,她只有再一次道歉说道,“对不起。”

南宫静予看着这样的余青青似乎也有些无可奈何,仰天长叹道,“罢了,翠萍和你情同姐妹,于情于理,小王也有不对的地方。”

不过南宫静予又觉得眼前的青青虽然熟悉,但是那时不时蹦出来的幽燕之语,还是让他不习惯,于是说道,“青青,小王瞧你这次,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当真是有所不同,以后把你娶了去,莫不是要放把戒尺在你我的床头。”

余青青是现代人,根本听不出世子话里的意思,听到这里,余青青神秘一笑说道,“放把戒尺干什么,还嫌弃我手打得不够重,送我一件工具打你,原来你有SM倾向。”

世子一愣,恍惚间,青青说自己饿了,要回房用膳,世子哪里肯依,让她与自己一同用膳,余青青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当,她对世子说,“静予,我这会儿还不饿,要不,咱们坐下来说说话吧。”

余青青想着赶紧趁这个机会,多和南宫静予接触接触,做到知己知彼。

南宫静予点点头说道,“青青,你知道吾最喜欢你哪个地方吗?就是开朗、率性、落落大方。”

余青青和南宫静予重新坐在塌上两边,青青侧过身去问南宫静予道,“静予,我现在一切都变了,声音也变了,说话方式也变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你还想娶我吗?”

“当然想娶,这世上,青青只有一个,就是你。”

“你怎知我还是原来的那个青青。”

“吾当然知道,只有吾最了解你。吾选了翠萍做滕妾,汝不可能做到不管不顾的,汝一定会来见我,结果你就来了,还打了我。你总是掏心掏肺对别人好,连一枝梅花都不忍心摘。”

“这么说,你算准我要来见你。”

“当然。如果你不来,你就不是以前的青青。”

“那我不来,你会怎样对我。”余青青现在反而有点背脊发寒,这个南宫静予心思不简单,搞那么多事,就是要弄清楚她是不是真得余青青?

“你不是来了吗?”南宫静予逐渐靠近她,离青青越来越近。

余青青还想进一步弄清楚,继续问道,“那翠萍被人带来见你,也是你有预谋的?”

“翠萍的事,只是个意外,小王就将计就计。青青,这都是老天的安排,吾本想着今天未必能见到你,只是碰碰运气。”

说完南宫静予的眼神开始迷离,余青青就象一块吸铁石一样,吸引着南宫静予的一切目光,十八岁的男子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内心汹涌澎湃,充满着渴望。

这种眼神,余青青很熟悉,看过那么多电视剧,没吃过猪肉,也还看过猪跑吗?

余青青双手交叉在自己胸前,站起来说道,“静予,今天咱们先聊到这,你以后若想见我,咱们再想别的法子,翠萍的事,希望你赶紧办,我真得要走了。”

说完转身,象一阵风刮过一样,一溜烟跑了出去。

静予一边摇头,一边在后面笑喊着,“小心点,别摔着。”

又摸摸自己脸上已经消下去的五指印,露出满意的笑容。

余青青走后,此时高公公方才进来,行礼后方问道,“世子爷,咱是不是该打点回府了。”

世子点点头说道,“是该回府了。等下你跟方嬷嬷交待一声,就说那个翠萍,本王不想要了,还是留在余府,侍候余小姐吧,由余小姐处置。记得要把原话带到。”

“诺。”高公公刚回应。

世子接着又说,“对了,让小四帮忙查查那个叫余烟珠的姑娘,看看是什么来头。”

“诺。”

世子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看着自己的手指说道,“好一个七色,甚得吾心,即然如此招摇,本世子就给她这个机会。“

”对了,“世子顿了顿又说道,”别让方嬷嬷知道此事。“

高公公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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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东拉西扯盖房子 于 2017-8-29 02:53 编辑




第八章  世子府1




翠萍的事很快得到平息,风平浪尽,象任何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最近,这余青青在干什么呢?她天天都在琢磨,她家藏书阁里,有没有讲什么类似灵魂穿越的书籍。万一有什么秘术,象一些现代小说中说得那样集齐几件宝物就能打开空间场,让自己再次穿越回去呢?她试图打开藏书阁,寻找答案。

哪知问了翠萍才知道,这藏书阁在这个家里地位之重要超出她的想象,打开藏书阁首先要她爹同意,然后管理藏书阁的阁主首肯,拿到双方授权才能去藏书阁里看书、借书、拿书、找书。逢良辰吉日,还要祭拜书神,分批晒书。

自己根本无权力随便进去借阅,需专业的人来帮忙才行。这让余青青大开眼界,余青青心想这就是现代图书馆管理雏形哦,小小的一个家庭,管理书籍制度都这么严谨,让她对这个事情斟酌半天。

思前想后,她决定先会会这位藏书阁阁主,看看是什么高人。

余青青有次偶然在自家库房里发现许多质地很软的黑色石头,她画了图纸,请他家工匠仔细打磨这块石头,把它弄成圆锥形,外面让翠萍打了一个好看的璎珞套,把这个打磨好的石头包裹住,就成为自己的专用铅笔,用它来写字。

余青青毛笔字不行,这硬笔书法还是过得去,勉强能看,字迹也算清秀。她装模作样地写了个了拜帖,让手下的丫环给这个阁主送过去,说自己要去拜访他。

因为这事没有告诉翠萍,完全是余青青自作主张,结果被翠萍知晓后,提点她道,“小姐,您是要出阁的千金小姐,宋阁主毕竟是为男子,您这样自作主张就下拜帖去,恐怕与理不合,您要先知会老爷太太一声。”

“怎么叫于理不合,你不是说我小时候也经常自己下拜帖就去了,怎么现在就不行。”

翠萍温柔地说道,“原来您还是小孩子家家,做什么事不过是小孩子的趣事而矣,但今时不同往日,小姐长大了,男女相见,自要有分寸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闷死我算了,这是什么鬼地方。“余青青发脾气说道。

翠萍沉思了一下,说道,”要不,奴婢去夫人那探探口气,领了太太的意思,您就可以去了。“

说罢,翠萍把小姐当早的事情布置停当,就往夫人处去请安。

两个小丫头见翠萍来了,忙上前说道,”姐姐来了,姐姐来得正好,老爷和夫人正在厅堂里说话。“遂挑帘把翠萍让进里屋。

翠萍得知老爷也在这里,赶紧进来向老爷行了礼,方才站在夫人身侧,准备服侍夫人。余大人看翠萍进来,笑了笑问道,“小姐近来可好。”

翠萍点点头说道,“小姐近来气色很好,食量也大了些。”

“翠萍,汝侍候小姐有心了。”

“这是奴婢该做的。”

余大人又问了问青青的其他情况,翠萍都一一作答。余大人看时辰不早了,自己还有公务在身,就起身离去。

夫人和所有丫环都站起来,挑帘相送。

送过余大人,夫人这才返回,重新在塌上坐好,赐翠萍坐垫,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和她聊起了家常。

夫人问道,“翠萍,太太问你一句实话,你只需照实说,为什么世子突然变了掛不让你做滕妾,是不是那天小姐偷偷见过世子,对世子说了什么。”

翠萍听了这话,跪在地上说道,“太太,此事不能怪小姐,是奴婢不想要这天大的福份,死命求小姐去见世子爷的。”

“我的儿,快快起来,怎么说着就给我跪下了。你是个好孩子,一心向着小姐,这我都知情。我只是纳闷,怎么世子爷突然就改了主意,原来如此。这么说,小姐和世子爷都见过面了?”

“应该是见过了。”翠萍小声说道。

“他们俩见面,这也是阴差阳错的好事。丫头,青青没有你在旁提点,她现在这个浑样,连她表哥她都配不上。原来她浑就浑吧,可还算聪明伶俐,能把其他都遮过去,现在这样,难啊。也不知道世子和她见面后,会怎么看她。”

      翠萍一边站起来服侍夫人,一面给她垂背道,“太太,奴婢斗胆想问,世子爷那边有没有什么话递过来。”

      “除了关于你的话,倒也没说其他。”

      “那夫人尽管放宽心,世子什么话都没递出来,那就表示,他已认可了咱家小姐。”

     “话虽如此,但这做娘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没着落。烦心事是一件接一件。”

      “夫人要这么想,现在有烦心事,总比以后有烦心事强,现在有老爷夫人帮衬着小姐,有烦心事,老爷和夫人都可以出面,总比以后嫁过去,小姐连个体己人都没有的强。”

      “可眼下这个烦心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了结的”。

      看着余夫人欲言又止的样,翠萍自然不敢接这个话茬,余夫人又问起小姐的饮食起居,翠萍方才把小姐想去藏书阁借书,并顺便拜见宋阁主的事向夫人禀明。

     夫人一边端茶碗,用盖子略了略,一边笑着说,“我说呢,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是为这个,宋阁主也算她的长辈,想拜访就去吧,不用拘着她,也别由着她的性子乱来就行。”

     翠萍领了夫人的意思,又说一会儿闲话,这才回到房中暂且不表。

   

     在这西南王世子府中,这南宫静予正和自小在一起玩耍的冯震海,冯大将军的儿子冯马下着棋。

双方你来我往,在小小的格子间里进行着黑白大战。

冯马落下一个白子在黑棋的右手说道,“小王爷,前两天,吾听说你去余大人府上登门拜访,顺便为自己挑选滕妾,可有此事。”

“老二,汝消息可够灵通的,不错,确有此事。“

“怎么样,滕妾选成了吗?没被青青赶出余府吗?”

“赶我出府?还要借她100个胆子。”

“真得没有,我怎么听人说你那天白跑了一趟,一个滕妾都没选成。”

“余家旁系都是些庸脂俗粉的,除了青青,还没人能入小王的法眼。”

“此话当真。”

南宫静予看了看冯马不说话,又落下一子道,“这个地方,倒可以小小布局一番。怎么,你今个儿跑到小王这来,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静予,咱俩是不是好哥们。”

“当然是,怎么?”

“那兄弟我,可是有话真说了。

”旦说无妨。“

于是冯马就把他外出去打猎,路过一户农庄,偶遇庄主的小女儿余烟珠,对她一见钟情的事告诉了南宫静予。

南实静予听到这里笑了笑说道,“这姑娘你打听清楚了没有,什么来历都不知道都敢对人家动心思。“

“我为何不能存这个念想。小王爷,也不怕你笑话。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情种,心里只放着青青,你哪知其他姑娘的好处,这余烟珠你也见过,难道真不如青青不成。撇开家世不谈,这个姑娘哪点不如青青,只可惜生错了人家,倘若真生在王候将相之家,你见着她,吾还不信你一点也不心动。“

世子笑了笑说,“吾没说余烟珠小姐不好。吾不选她做滕妾,不正和你的意,你应该高兴才是。”

“话虽如此,我想找媒人上门提亲娶回家做小,可媒人回话说,若想求娶余家小姐,必须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之礼,而且须得官媒做保,这,这可如何是好?”

南宫静予皱皱眉说,“既然那位余小姐不肯屈尊,你又何必强求这段姻缘,况且淑芬答不答应你娶小都不一定。”

“唉!为什么人同命不同,你可以名正言顺纳她做滕妾,我反而娶做小都不行。“”

“余小姐你还是忘了吧,佳人虽好,非你良人。等淑芬同意你纳小的时候在想办法娶一房如花美玉的娇娘回来。”

“等淑芬同意,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你是有所不知,本来夫妻间丑事,不足与外人道矣!为兄的,我这是苦水太多,没办法与外人道。你知道淑芬有时多过分,就连自己小日子时,也不肯让通房大丫头侍候我,你看她厉害到什么地步。“

“汝这个浑猴,终于有人天天管着、记挂着多好,不象我孤家寡人一个,连个念经的人都没有。管着你,那是在乎你,别不知足。“

“行啊,兄弟我倒是想看看,反正你的好日子马上也要来了,你家那个青青,从小就是个刺头,不知嫁给了你,你们两口子可怎么过日子,你的那些跟前侍候的人可不少,兄长就等着看你的好戏。“

”你也不用看我的好戏,倘若青青真不喜欢,那就把她们全都打发出府。“此时南宫静予耳边又响想青青对他所说的话,青青说两个人倘若相爱就容不下别人,爱是专一的、嫉妒的,淑芬这样管着冯马才是一个女人正常的反应。

这两人下完棋,又聊了一会儿闲话。冯马接过小太监递来的茶,拨了拨茶上的青沫问道,“怎么同样是风湖茶,世子的茶中分外有种清香之气。”

“二哥,汝有所不知,这茶叶小荷才露尖尖脚时就要初采后和三月初三采集的花瓣共同炒制,经过八八六四道工序,自然和你家的不同。”

“怪不得,既然如此好喝,你就赏我些,让我也带回去给淑芬尝尝。”

世子莞尔一笑道,“叫我怎么说你好,你和淑芬真是一对冤家。”

冯马又抿了一口茶,感叹道,“不是吾真想带给她,只是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她都事无巨细、一一过问,这点茶叶吾得私藏不了,静予,你此时该了解为兄的处境了吧。”

世子笑了笑,也随之应声说道,“少年夫妻,老来伴,如此甚好。对了,好久没见到徐玉珏,贾敏俐他们,要不你叫上他们,咱们去回春楼乐呵乐呵。”

“世子您才从淮南发放灾银回来,可能有所不知,他们正忙着太子的蹴鞠赛,可没这闲功夫搭理咱俩。”

“这每年的蹴鞠赛不都是在八月初,秋高气爽之时,为何今年要在五月初行事。“

“这高丽、琉球、大流、察而汗公国、依邦国的使节,都约好似得要在五月初朝见吾国君主,圣上为了祝兴让太子把一年一度的蹴鞠赛移到使节来朝之时,以显吾朝国威。”

世子再次笑笑说道,“如此,玉珏,敏俐他们有得忙了。”

“可不是,此次蹴鞠赛至关重要,万不能出半点差池。“

冯马说到这里,看了看周围,向南宫静予使了使眼色,静予意会摒弃众人问道,“还有何事。”

冯马悄悄和南宫静予耳语道,“吾可听说,此次依邦国也派使臣觐见,竟然是来和亲的,此番和亲与你有莫大的关系,依邦国想把公主嫁给你,从此在西南地区修养生息,永不再战。所以圣上和太后可能重要考虑你的婚事。”

此时南宫静予再也笑不出来,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收起往日的笑容,冷静沉思道,“二哥,不愧吾的好兄弟。“

说完两人热情拥抱后,南宫静予才送别冯马。

一个人陷入沉思,他心里默念着,一丝苦涩从心中流出,摇摇头心里说道,“父王,你还是放不下。”

然后放下一子在刚刚的棋局之中,说道,“看似一步活棋,俨然废局。”

说着对高公公说道,“这象牙棋子用着不顺手,撤了吧,以后摆那副和田玉的棋子。”

高公公说了一声,“诺。”

随后退出门外,留下南宫静予一人独自坐在那里,他此刻想起青青,想着青青现在,正在干什么,扪心自问道,“青青,汝何时才能嫁过来,让这屋子有点人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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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婚事2


话说是西南王世子可没闲着,这几日听闻太后身体欠安,索性搬到宫里住着,对太后饮食起居,细心照料,事必躬亲,等太后凤体大好,这才安心准备整理行装,回府。

此日,世子早朝过后,来太后处请安,太后赐世子同坐塌前道,“乖孙儿,汝来这多住几日,哀家的病已见大好,今日汝当多留会儿,让咱娘孙说说话。”

说着宫女奉茶前来,摆上各种点心。

太后指了指其中一样点心,让世子尝尝说道,“予儿,你尝尝这个?”

南宫静予不紧不慢把手伸进,两个宫女抬过来的一个双龙戏珠的双耳银盆中净过手,用丝绢擦试,又接过奉茶的杯子漱了口,方才不紧不慢地按过茶,抿了几口,这才拿着点心,尝了尝,笑着对太后说道,“还是皇祖母疼孙儿。”

“知吾孙喜欢吃这个,所以叫人多预备了些,呆会儿,这些点心都赏给你,自拿回去。”

“皇祖母,予儿拿回家也是一个人独享,不如在这和皇祖母同吃,才是好的。”

此时太后听闻此话,心里竟然有点泛酸说道,”予儿也长大了,是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今日汝来得正好,只是有一件事压在皇祖母心头,真是难受的紧。“

南宫静予听闻,站起来行礼说道,“吾自幼承于皇祖母膝下,鞠养教诲,每每思之,无不感念皇祖母全权抚育,细心照料之恩。“

“吾孙这是哪里话,抚养汝,是哀家的本份,你且坐着,听皇祖母细细说来。”

南宫静予再次坐好,太后才继续说道,“予儿,哀家且问你,这余家的小姐余青青,汝是如何打算?”

南宫静予看了看太后,低下头谨慎地说道,“自然是依皇祖母和圣上的意思,定良辰吉日,娶进家门。”

“唉,予儿,汝何必如此执着。不瞒予儿,前一阵子余妃来给哀家请安,带来了曾去过余府探望余家小姐的张嬷嬷,张嬷嬷已经把余家小姐现在的情形向哀家禀明清楚,哀家和余妃都觉得现在的青青并非予儿良配,予儿,希望你能放下执念,另寻佳偶。”

南宫静予听到这里,腾一下血气上涌,他再次站起来向太后行大礼道,“皇祖母,予儿的娘亲死得早,每每看着别人都有娘亲自己没有,心里总是没着没落得,每每思念娘亲就闹着要皇祖母陪着予儿,可是予儿知道皇祖母不能陪予儿一辈子,予儿以后要长大,要娶妻生子、成家立业,要离开皇祖母。皇祖母曾答应予儿,给予儿娶妻一定要娶予儿喜欢的人,可予儿心里一直只有青青,再也装不下别人。如今,皇祖母又不同意吾娶青青,如果不能娶自己喜欢的人,日后皇祖母也不能陪着予儿一辈子,那予儿的苦又怎么办?与其等到那日让予儿受苦,不如今日予儿就来个了断,跟着娘亲去了,也是一件幸事。”

说着南宫静予站起来向要往门外走,吓得太后大喊道,“快快,快把这个混帐东西拉住。”

几个知眼色的太监上前抱住南宫静予,把他拉了回来。

太后生气地命他坐在自己身边道,“汝个混帐东西,说什么混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老子还在,哀家还在,岂容你在这放肆,说出如此话来。为了一个丫头,竟然要寻死寻活得,简直无法无天。哀家不过是和你商榷一下,问问予儿意思,至于如此麽,没出息的东西。”

南宫静予也不管不顾了,竟然哭着说道,“如果皇祖母能陪予儿一辈子,吾自然断不会生此念头。”

皇太后看着南宫静予叹了口气说道,“哀家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得了汝这么个混球。哀家且问,这张嬷嬷可说了,青青这个小丫头死而复生后,可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不能识字、不能读书、不会女红,女戒、女孝、妇德、妇容,一样都不会,且连说话声音都变了,这不是妖孽是什么?若不是圣上替那丫头求情,哀家早就准备把那余家丫头关进大理寺,要治她的罪。”

“万万不可啊,皇祖母。青青好不容易被吾救回,九死一生。如果要治她的罪,皇祖母先治予儿吧。”

“好一个先治你的罪,予儿,你这没出息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前一阵子,听说你大张旗鼓去余家挑选滕妾了,怎么样,挑着了吗?”

南宫静予半跪着抱着太后的双腿,头放在太后的怀里说道,“没挑着,余家除了青青都是些庸姿俗粉。”

太后摸了摸南宫静予的头说,”小毛头孩子,汝放个什么屁,当哀家是睁眼瞎吗?怕是去余府打探虚实了吧。“

“皇祖母英明,什么都瞒不过皇祖母。“南宫静予把头放在太后怀中不肯起来。

“唉,真想知道余家那个小丫头的情况,汝来问哀家就成,何必大费周章跑去余府闹。”

“太子、二皇哥、三皇哥已经有许多事情让皇祖母操劳,静予哪能为这点小事来烦皇祖母。”

“予儿的婚事,不是小事情。这样吧,予儿看行不行,哀家让余家那个小丫头来宫里住几天,一是让哀家看看、到底这丫头现在是如何情景,二是也调教一下这丫头的性子。”

“万万不可。”南宫静予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他想到自己脸上曾经火辣辣得巴掌印,那丫头现在性子比以前更烈,连他都敢动手,毫无顾忌,如若在宫里失了分寸,那可是要人命得。

“为何?”太后问道。

“刚才皇祖母也说,青青醒来后象换了一个人似得,如若来到宫里不懂规矩,冲撞了皇祖母或是其他贵人,该如何是好。”

太后笑了笑说“原来予儿是怕这个,这个好办,一会儿,皇上来请安,让皇上给余家丫头一道圣旨就是,如若以后青青有何过失之事,让皇上统统免了她的罪责。”

“还是不妥。”南宫静予想到现在的青青,无论说话、行事都不能以常理论之,这样的青青来到宫里,时间长了,恐怕会有许多非议。

太后看了看静予,笑了笑说道,“乖孙儿,那恐怕由不得你的性子来。”

南宫静予看了看太后,已知她心意已决,只好硬着头皮应了几声,匆匆吃了几口茶,带着太后赐的点心,回到临时的世子府。

西南王世子闷闷不乐得刚从太后处请安回来,就被冯马请到回春楼去吃酒。刚被人挑帘请进雅间,冯马一见南宫静予进来,就大声嚷嚷说道,“静予,汝怎么才来,先自罚三杯。”

说着把世子亲自让到上首位,给世子斟酒道,“今个人都到齐了,本公子有大喜事要宣布。”

说着自饮一杯酒说道,“本公子要娶平妻,还望兄弟们以后多多关照。”

就这一句话,在场的人都炸开了锅,大家无不交头接耳,互相看着,于是快人快语的吏部侍郎的公子,魏子浩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忍不住问道,“不知冯兄要娶哪家的闺秀?”

冯马指了指南宫静予说道,“世子知晓。”

众人的眼光都转到南宫静予身上,西南王世子看看自己又看看冯马,感觉莫名其妙,他摇了摇头说道,“各位兄台,小王不知情。”

“汝怎么会不知,不就是青青家的远房亲戚冯烟珠,冯小姐。”

南宫静予听到这里皱皱眉头说道,“娶平妻可不是小事,淑芬和冯太夫人可曾答应这门亲事否。”

冯马不吱声了,看了看静予说道,“这不喊兄弟们来想想办法,余小姐那边是同意这门亲事,可淑芬和太夫人那边,还望各位兄台想想办法。”

众人一听,完全象泄了气的皮球,子浩弹了弹旁边的杯子笑了笑说,“原来还未知会淑芬。吾说呢?好端端地你怎么敢如此大胆行事,原来是搞不定你家的河东狮,来找兄弟们讨主意。”

“是好兄弟的,这回儿都得帮我,无论无何,吾心意已决,一定要娶余烟珠小姐。余小姐那边好不容易才谈妥,淑芬和吾娘亲、还有太夫人那边,你们都得给我想折子。”

冯马就象下了军令状一样,看看众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整个闹哄哄的房子一时间鸦雀无声。

不知是谁打破这寂静的声音说道,“淑芬自从嫁入冯家,还无所出吧。”徐玉珏夹了一个茄香鸡肉丸,不紧不慢地吃着。

冯马点点头说道,“话虽如此,可是不能以此为由,淑芬和太夫人就能让吾娶平妻?”

“当然不能,不过冯兄可以借此为由,效仿秦国开国谋士张仪合纵之术,各个击破,方有胜算。”

冯马欣喜,起身来到徐玉珏的面前,要给他敬酒,笑呵呵地说道,“兄台此计甚妙,容吾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不懂之处,还要向兄台请教。”

说着冯马三击掌,几个酒娘鱼贯而入,为各位爷们斟酒倒水,又有琵琶女穿着艳丽的纱衣,席地而坐,弹着助兴的曲子。

南宫静予此时向坐在旁边的徐玉珏问道,“玉珏最近好久都不见汝,是不是私会哪家小姐, 不敢叫吾知晓。”

“哪的话,风流快活的事,肯定要叫上世子,吾哪能自己独享,实在是为兄,吾最近有公事在身,耽误不得。”

“什么公事,这么要紧。”南宫静予故意问道。

然后徐玉珏又把宫里蹴鞠比赛的事情讲了讲。

众公子听到这里,魏子浩把玩着手里的扇子问道,“这蹴鞠比赛往来都是太子和二皇子的事,今年为何有劳玉珏兄帮忙。”

“吾朝兴盛,各方来朝,太子和二皇子他们要忙着接见各国使臣,自然无瑕这小小的蹴鞠赛。”徐玉珏朝南宫静予笑了笑说道,“静予,汝的清净日子怕是也要到头了。”

众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西南王此次要陪同依邦国王子及公主觐见天圣朝皇帝,同时依邦国将称臣于天圣朝,签订停战协议,双方修养生息,永不再战,和平共处。

一时间众公子各有心思。冯马得了徐玉珏的主意,心满意足地仔细思量该怎么办,也没了聚会的心思,众公子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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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阻力重重





这余青青这几天可没闲着,天天在自家的藏书阁里找书看,异常勤奋。
她发现自己家这个藏书馆不仅摆放整齐,而且书还挺多。所有的书都是按笔画顺序排列,横、撇、竖、捺,也有一些按名字排列的书籍,余青青执着地翻着。
基本上一些浅显易懂的书,余青青还是看得明白,看了看书,余青青才了解到这个平行空间还真有意思,居然古代发生的事和原来的空间很像,也有秦朝、汉朝、唐朝的存在,连人物都差不多,但是没有元朝、明朝、清朝这些朝代,好像也没有五代十国这种朝代,取而代之是别的什么朝代,总之她原来空间的历史和现在的这个空间还有某种吻合的。
青青每天都在藏书阁里紧张忙碌地翻找着书,全然不知外面的世界。
这日,西南王世子下了朝去太后处请安,四皇子也在,两人见了礼,在太后处停留一会,便相约起身离开。
四皇子生母原是余贵妃宫里的宫嫔,得了皇上的宠幸一举得男,并被封为宝林,哪知该宫嫔生孩之际,难产而死,所以四皇子一直由余贵妃亲自抚养,悉心教导数十载,并养在余贵妃名下,地位尊崇。
四皇子与世子素来交好,两人相约来到四皇子殿中一聚。
来到四皇子殿中,双方坐定。自有宫女拿来紫檀木鎏金雕花的漆盒,打开,摆上点心、瓜果。
南宫静予看了看说道,“四殿下这里,还是这般雅致。“
“吾自小乏味惯了,见不得明晃晃的东西。”
说着双手对拍,自有宫女出来拿着鎏金镂空的熏笼,并有两个司琴女并一个司琴太监合抬出一把琴来,放于黄梨木案几前。
四殿下指了指琴,对世子说道,“静予,你看看这把琴,是父皇和母后赠于吾的弱冠之礼。”
南宫静予听闻此话,抬手作揖到,“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达成所愿,得此旷世名琴。”


四皇子虽已到弱冠之年,但一直被余妃所宠,所以还未开府,住于宫中。且性子极雅致,整天沉溺于琴棋书画,金石古籍中。
南宫静予看了看四皇子的雀梧琴,为之一振,心性大发。
更衣、净手、熏香后,开始抚琴。
一曲春江花月夜,起初弹得颇为平静,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此后曲子越弹越急,越弹越快,突然在调高处收尾,嘎然而止,平刻停息后,又弹出流水兮兮、轻舞飞扬兮之声,让人听得如诉如涕。
四皇子拍拍手说道,“静予,几日不见,你的曲子越发精进了。”
“哪里,是四殿下你的琴太好,今日静予有幸,弹此旷世名琴,死而无憾。”静予感叹道。
“论及这弹琴之术,静予可是当今翘楚。静予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每当你在吾处抚琴时,朝云公主和青青闻之都会过来凑趣,青青还好,只是坐在一旁听听,皇姐可就不同,非邀宫伶来此助兴,破坏这琴的雅趣。”
南宫静予听闻此处,低头不语,心想自己怀念的不就是那时那刻,四个人围炉而坐,嬉笑玩乐的童趣,这雅趣哪及得上那时四人快乐笑声的万分之一。
南宫静予想到此处,对四皇子笑说,”这雅趣着实地好,不过公主和青青的笑声更妙。“
四皇子与南宫静予,对视一笑,他继续说道,“静予,汝可听说,青青马上就要进宫来陪伴贵妃娘娘一些时日。”
南宫静予点点头,对四皇子行礼道,“青青经此大变,已不若前,来到宫中小住,还望四殿下多多照拂才是。“
“静予大可放心,她住在母妃宫里,自有母妃的提点。“
“可青青小时候就是个冒失鬼,性子亦冲动,叫我怎不担心。“
四皇子想到这里轻摇羽扇,吹了吹扇上的孔雀毛说道,“静予你还记得皇姐带着青青,来吾这里,咱们秉烛夜谈的事情吗?“
南宫静予点点头说道,”记得,当然记得。她俩躲在这里,赖着宫门上锁都不肯走,说自己宫里有鬼,她俩害怕,结果是为了半夜到这里来装神弄鬼,吓唬咱们。“
南宫静予顿了顿继续说道,“殿下,你还记得吗?那日,公主和青青半夜命人假扮鬼魂,自己假装害怕,捉弄咱们。”
”幸好那日你在吾这里,差穿她们的把戏,要不然吾一人肯定要被他们计谋得逞。”
”可不是,“南宫静予笑着说道,“青青这小丫头倒是个胆子大的,假装害怕起来,颇有几分道行。”
四皇子也点点头说,“青青这丫头,吾也好久时间没见,这回她要奉旨进宫,吾还真想见见她。”
“青青住在余妃处,和殿下相见的机会自然多,只是苦了我。”南宫静予羡慕地看着四皇子说道。
四皇子领会,打趣到,“怎么,你这性子就这么急,等不得。以后娶回家去,每天都要相见,到时有你受得。”
南宫静予苦涩地一笑说道,“殿下说笑了,谢殿下吉言,静予若能达成所愿,自不会辜负殿下。”
四皇子这下沉默,收回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弹了弹雨过天晴色的杯子,说道,“这煮熟的鸭子也有飞得时候,今日看静予之心志,有句话不知吾当讲不当讲。“
”旦说无妨。“
”所谓怪力乱神之事,一向被宫中所忌惮。青青起死回身这种怪事,恐怕对青青和你的婚事不利。据说她起死回身后性情大变,完全不似从前。母妃她非常担心,吾看近日母妃的意思,恐怕是不希望青青嫁给汝得,青青现在这个样子能保全她的性命,已经是给了余家天大的福分,至于静予的婚事,恐怕要从长计议。“
”爱而不得,一屋子人都说为吾好,太后也好、圣上也罢,这是要逼静予吗?”
”静予,吾就不明白,青青有那么好吗?回春殿的事你忘了吗?她和皇姐惹出这如此大的祸事,若不是母妃从中周旋,哀求父皇,你以为青青还有命在。而且静予,你要替青青想想,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从小性子散漫惯了,志不在此,你何苦来哉。”
四殿下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为了青青还有你自己,能不能就此放下。“
”殿下,没想到你我兄弟一场,到头来你还是不知吾心。“
”如若能放下,早就放下,吾又何苦来哉。静予还是那句话,有谁阻止吾娶青青,那就等着为吾收尸吧“。
“你执意要娶。“
”是的。”
离开了四皇子处,南宫静予整个衣襟全然湿透。


南宫静予回到世子府,更衣、沐浴过后已是掌灯时分,十分疲惫,用膳过后,自己亲自提笔,画了一只漂亮的羽毛,命人折好,递给高公公说道,“把这个递到宫里给徐贵妃的掌事嬷嬷即可。”
高公公接过信,有些愣神,迟疑的点点说道,“诺。”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南宫静予看了看高公公,望了望他继续说道,“紫玉和紫烟身子都单薄了些,今日就免了她们的服侍,赏一些上好的温补之物给她们,给她们例银加倍,今日,让红日过来给我暖床便可。”
高公公再次点头说道,“诺。”
南宫静予想了想,又再次问道,“小姐近日都做些什么?”
高公公答道,“小姐近日拜访了宋阁主,这几日都在藏书阁中。”
“她的性子倒是没变,还是喜欢去那里,还是爱讲鬼故事,还是那么冒失。“南宫静予又想起了青青留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心里叹息说道,“青青,汝知道否,你这个性子死一百次都不够,可为什么不改一改。自小都没人敢这样对吾行事,除了你,可吾偏偏还不能和你置气,怕你又不顾自己的身子干出什么傻事来。若不尽早娶你,叫吾怎能安心。”
世子看了看高公公,发现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笑了笑对他说道,“公公尽可放心,吾心里有数。”
高公公这才起身,行了礼,退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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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往事1

己尚不能应付这里的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至亲间的走动还是必要的。

此日大嫂就来请余青青过去坐坐。

余青青的口音还是那样,并没有多少改变,她向碧琳问道,“碧琳,你家奶奶今日怎么得空,请我过去坐坐。“

碧琳早就听说这位小姐起死回生后,对下人极好,一点没有主子的架子,也不拘着她们,于是很自然地对余青青说道,“小姐还不知道吧,大少爷和二少爷昨日从江南回来,带了好多江南的小玩意,我家奶奶想让小姐先去挑些合自己心意得,这不,一大早就让奴婢过来请小姐过去。”

余青青点点头,笑了笑说道,”还是大嫂想着我。”

这余青青从翠萍那里知道,她这个大嫂是她爹同为翰林院修纂同事范德承的女儿,两人平级关系,所以自然互有来往,也谈得来,结了这门亲事,余夫人也非常满意。

余青青还了解到,这个朝代已经流行女子无才便是德,上层家庭有开明的喜欢女子读书得,也有不开明的,不让自己女孩读书的,她这个大嫂据她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就是,很贤惠,但识字并不多,这不就和她一样文盲一个。

余青青正想着,就随同碧琳一道穿过一个亭子间,和一个小门,来到一处别院,这就是她大嫂居住的一个三进三出的院落。

碧琳忙把余青青及翠柳、翠萍请进了正房,一面说着,一面忙着招呼着小姐进去。

这还是余青青起死回生后第一次和她大嫂近距离接触。

余青青被丫环领着来到上房内间,只见迎面就是一幅画,这幅画上有一群鹿在森林里悠然自得散步,走着,浑然不觉一只老虎只躲在草丛的一角,盯着这群鹿,侍机而动。

画名为“群鹿图”。

两边也没有对联,只有这幅画静静地挂在那里。

这位大嫂范氏听着余青青来了,忙迎过来,笑着说道,“许久不见妹妹,妹妹可安好,昨日你大哥回来,就要让人去请你过来,还是吾说,相公你急什么,也不看看时辰,你大哥这才作罢,这不今日一大早吾就让小丫头去请你过来,让你来看看这些你二位哥哥从江南带回来的小玩意,看有合妹妹心意的吗?”

说完方命人沏茶,看座,摆上点心、瓜果,供余青青食用。

姑嫂相互见了礼,这才共坐在榻上,大嫂问了问余青青的饮食起居,翠萍都一一回答。

余青青一看,他哥哥带回来的这些礼物,还真是琳琅满目。有做工精美的江南刺绣,有装饰漂亮的铜境,还有象现在类似俄罗斯套娃一样的木质雕刻的空心娃娃,一层套一层的非常好看,让余青青爱不释手。

每个小玩意,余青青都是摸了又摸,看了又看,仔细欣赏着。

“妹妹可是中意哪些,让你房里丫头统统包了去。”嫂子一边随她看着,一边问她道。

余青青知分寸地随意的挑选几样,自己喜欢的,命丫头收拾起来。

双方再次落坐,大嫂又给她看了自己新学的锈花样子,这时有丫环挑灯进来说道,“大少爷回来了。”

于是有侍候的丫环起身挑帘,余青青也跟着大嫂站了起来,等待着大哥地到来。

人未到,声先到,大哥还在外面就在问,“妹妹来了吗?”

范氏忙回应道,“一早就请来了。”

余青青定晴一看,来人就是自己的大哥,与自己目前长得颇有几分相似。只见他身着暗色八章纹的纱袍,腰间系了条翠绿绿的翡翠带子,发髻被倌地一丝不乱,一步步向他走来。

走到跟前,兄妹见了礼,看茶、落座,余青青这才坐稳。

余家大少爷看了看周围的人,对范氏使了使眼色,说道,“你们暂且下去吧,吾和大小姐有几句话要说。”

说完,余青青看着他大哥坐定,抿了抿茶叶,这才说道,“妹妹,你的事,吾已听说,爹说你不是撞克,是真的变了。”余大公子直接看着青青,等待着她的回答。

余青青低下头按爹娘交给她的套路说道,“是真的,好端端地一睡醒来,声音也变了,过去的事也不记得了。”

“过去的,都过去吧,记不得未必不是好事。”大公子淡然笑道。

“妹妹,爹娘这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咱们兄妹三人能活得太太平平,平平安安就好。爹娘的心思,想必你也知一二。”

余青青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哥看了看她,继续说道“你是爹娘唯一的女儿,原本指望给你找一户殷实可靠的婆家,让你顺顺利利地出嫁,平安渡过此生,如今这个心愿怕是不能如愿,妹妹可知晓。”

余青青再次点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今西南王世子执意娶你入门,怕也没那么简单。妹妹虽是闺阁女流之辈,但所嫁之人,非平庸之辈,朝堂之事倘若全不知情,却是害了妹妹。”

余青青这时也睁大眼睛,看着哥哥,说道,“哥哥有什么,旦说无妨。”

“妹妹可记得几年前,妹妹在回春殿闹得那一出。”

余青青只听翠萍说过,她自己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哥哥。

余大公子继续说道,“西南王世子是何人?大家都知道,他是太后的命根子,有谁会和他过不去,而且明明和三皇子关系不错,三皇子怎么会用他的卷子交给师傅,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余青青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事情根本不简单,关于回春殿事件,他哥又是一个什么版本。她紧张地问道,“难道说这件事不是三皇子所为?那不是他,又是谁干得。”

“妹妹,你想想谁会干这个事。”

余青青摇摇头,迷惑地看着哥哥。

他哥哥叹了口气说道,“妹妹,关于回春殿这个事情就是你干得。”

“我自己干得,怎么可能。”

“你和朝阳公主合伙干得。因为李妃仗着圣上的恩宠,在宫中难免跋扈了些,得罪了公主,所以你和公主设计偷走世子的卷子,嫁祸到三皇子头上,果然太后震怒,罚了李妃。”

“你说什么,这是我干得,我小小年纪,何德何能,竟然想出这个馊主意,我太佩服自己这么蠢。”

余大公子听了这话点点头说道,“你和公主都挺蠢的,表面上李妃被罚俸,丢了面子,实际上李妃现在圣恩日隆,皇上并没因此事怪罪李妃,她今时今日,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咱们的姑妈,而且她更被圣上看重,恩宠不断,再举得子,三皇子也日益被圣上看重。”

“那我不是害了公主和姑母娘娘。”余青青再次摇摇头。

“这就是命,若不是皇上还念着姑母以前的好,咱们的姑母娘娘恐怕地位难保。姑母倒也没怪你的意思,你和公主都是尚且年幼,李妃给了你们难堪,自然就是给姑母难堪,你们做出这种事,也是小孩子家家的东西罢了,若不是因为李妃跋扈在前,失了长辈的分寸,你们也不会玩这种把戏。”

“那为什么西南王世子要娶我,我害了他,他反而非要我做王妃。“余青青想起自己还打了他一巴掌,这冷汗都下来了,嫁给世子,分明就是个火坑。

“这个,连父亲也不明白为什么?照理说,你做了这些,世子应该会恨你才是,怎么会娶你为妻,而且如此执意,连父亲都看不明白。”

”这、这,太可怕了。“余青青想了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穿越到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死也死不了,这可怎么办,这西南王世子为什么娶她,是不是就想报复她。

“那李妃和三皇子岂不是也恨死我了。”

“这个自然,不过李妃自此后的确没有那么跋扈,三皇子也被皇上看重,而且恩宠不断又给皇上添了一个皇子和一位公主,也算因祸得福。”

“这件事情太后事后知情吗?”

“为兄想,太后可能不知情,若知情是万万不同意世子娶你。”

这个、这个,余青青已经全然没在呆在她哥这里的心思,赶紧起身告辞,直奔藏书阁而去,死马也要当活马医,她就想知道有没有穿越回去的方法,她余青青是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

世子府里,世子不断亲吻着紫烟的发丝,欣赏着她的每寸肌肤,紫烟像小猫一样倦屈在自己怀中,不断迎合着他的需要。

世子今天异常兴奋,仿佛要把紫烟的整个柔媚娇俏的身子压碎,斩于身下,来掠夺上她一切美好的东西,就这样一个在不断的迎合和疯狂的掠夺中,走向欲望的顶端。

随着紫烟的喘息声加重,世子停了下来,有点不满地问道,“今天你身子怎么这么不济。”

紫烟把自己倦缩得更紧,说道,“爷息怒,怕是葵水要来了。”

世子皱皱眉说道,“身子不行,就别来侍候,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奴婢只是想尽自己的本份。”紫烟只能用一条细纱轻纺的玉绒被,把自己紧紧包裹住。

世子摇摇头说,“罢了,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下去吧。”

说完这话,自有宫女从外间过来,服侍着紫烟,把紫烟带走。

世子这才静下心来,看了看书,想起中午聚会的事情。

徐玉珏告诉他说,“世子,你让吾帮忙打听的事情,吾已经打探到了,余府的确在青青出事那晚请了一位道士,不过那道士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也查不到他的来历。不过您在宽限一段时间,总会有些头绪的。”

世子想到这里,心思烦燥读起了书,正翻到楚辞 卜居里,士大夫说得话,“吾宁悃悃款款,朴以忠乎?将送往劳来,斯无穷乎?宁诛锄草茆,以力耕乎?将游大人,以成名乎?宁正言不讳,以危身乎?将从俗富贵,以偷生乎?宁超然高举,以保真乎?”

读到这里,他又想起回春殿里和青青一起读书的情景,当他读到这段时,青青在一旁瞧着,笑嘻嘻地说道,“屈大夫是不是弄错郑太卜的意思。”

“何解?”世子问道。

“郑太卜意思其实是让他忍忍,不要曲高和寡让小人得志,屈太夫理解错了,认为郑太卜支持他按自己本心去做。“

”为何如此解?“世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青青。

“太卜不是说了吗?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言外之意就是,你顾然说得有道理,但是也只看清一部分的事情,坐下来静静想想,你为什么会被放逐?王顾然有错,你自己没错吗?静予,你说我说得对吗?至于太卜后面说得话,完全是他深知自己身在高位,一言一行必谨慎小心,所以故意说得,哪知屈大夫只听见后半段,没听见前半段,这人呀,都一样,都是拣自己顺耳的听。”

南宫静予看看青青,微微一笑郑重说道,“青青,你长大嫁予吾,可否。”

青青向他吐了吐舌头说道,“你以为用君之心,行君之意就是对得,吾偏不。且不知你的心,不是吾的心,你的意也不是吾的意。静予,吾若还是朋友,就别说此番话了,小心以后朋友都不能做。”

南宫静予沉思良久,回想到这里叹道,“青青,为何汝要走进吾心,但却如此执拗,吾哪点不如你那个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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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日常生活


这眼看着青青离进宫的日子越来越近,虽然宫里还没有任何正式的口渝传出,但余夫人的着急之心不溢于言表。

这日余夫人坐在自家的炕上,在炕上铺得是上好的软竹严丝合缝编织的凉席,背后的板壁已经铺上满满的一层紫罗色的纱罩,一个大大的引枕靠在炕上,炕上还铺着绯红色的棉心软枕和话说这余青青,在自家藏书阁里,找呀找,从上古神书到鬼怪日志,到道家修练之法,到佛家的经书都被她找了个遍。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一是里面的文字都有些晦涩难懂,二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书余青青怕看多了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找不到穿越回去的路径,余青青一筹莫展。

    暗金色的大坐褥,余夫人坐在那,命人去请余青青过来。

穿越过来的余青青还是喜欢穿着素色的衣服,梳一个最简单的发髻,余青青来到母亲房中行了礼。

余夫人看了看她,皱了皱眉说道,“女孩家家的,穿着未免太素雅了些。”

青青连忙回应道,“母亲,不要怪翠萍她们,是女儿自己想穿这个的。”

余夫人点点头,让她上炕坐好,早有人端着漱盂、茶杯,一旁侍候着,余夫人看着自己女儿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吾儿,听说你最近经常出入藏书阁,可曾读了什么好书?”

余青青看着母亲,低下头回道,“女儿字都识不了一罗筐,哪会读好书。”

余夫人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这个性子,怎么叫我放心得下。”

“所谓傻人自有傻福,母亲勿要思虑过多,保重身子才是。”

“吾儿,你的幽燕之语能不能改改,听起来如此别扭。“

余青青没有接这话茬,这语言启是说能改就改得了的?

余青青忽然反问母亲道,“看母亲今日气色,是不是有什么挂心的事,说出来青青出想替母亲分担。“

“吾儿只要努力,思进取,母亲便知足了。”

话音刚落,大嫂带着二嫂,并几个婆子,丫头,命人挑了帘,进来给余夫人请安。

先是余青青站起来和两个嫂嫂行礼,两个嫂子又站着服侍余夫人用过茶点,方才坐定,大嫂、二嫂和余青青依次在炕上坐好。

大嫂这才和余夫人说道,“媳妇今个来还想求母亲的意思。“

余夫人笑了笑说道,”怎么,还有你办不妥的事吗?“

大嫂回话道,”是这样,二叔家的四妹妹马上要及,照四叔的意思可能要给四妹妹大办一次,请亲朋好友前来祝贺,就是这个礼钱,媳妇还不知道怎么出?“

”照往年旧例给就是。“余夫人答道。

大嫂吃了口茶,放下后,才回话道,“照旧例给倒也没错,可是娘也知道二叔家住在京城,这方方面面都是要开销的,虽然有些铺子和庄子,但二叔也没有一官半职,连个帮衬的钱也没有,二妹妹又许了京城严都尉的二公子,所以二叔也想把四妹妹的及荓,办得体面些,也巴望着能给四妹妹寻一个可心的婆家。”

“娘知他日子难过了些,帮衬是应该的,可是上回世子来咱府上挑选滕妾的事情,你也知晓,你二叔就是个不明事理的。他家二姑娘说亲时,他还巴巴的求着我,给孩子说门可心的亲事,想找个江南知根知底的富庶大家,那倒也相配,哪知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你这个二叔早就中意严都尉家的这门亲事,乐呵得不行,但又怕你父亲怪他还念着官门,忘了余家的本份,才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话虽如此,二叔不念及咱们的体面,但咱们现在是余家家主,看在本家亲戚的份上,媳妇觉得还是要多随点礼钱才是。”

“你说得也是,你二叔也是个心性高得,随礼的事,你看着办吧,还是要体面些。”

“媳妇知道了。”

说完两个媳妇又和青青拉了些闲话,才起身告辞。

余青青也坐在这里浑身不自在,刚想要同二位嫂嫂一块出去,被余夫人叫住说道,“青青,你留下,娘还有事让你做。”

说完余青青只有乖乖地留下,余夫人便叫她的大丫头道,去娶小姐的嫁衣来。

余青青吃了一惊问道,“为何要把嫁衣拿来。“

余夫人解释道,“你嫁衣上的花样子必须要亲自绣上才行。

翠萍又把余青青拉到一旁,耳语的几句,余青青这才清楚,翠萍原来说得都是真得,这嫁衣上的刺绣必须有新娘自己绣的花样子才行,余青青根本没把翠萍的话当成一回事,她想着自己就是不绣还能怎样,但是没想到最后她现在的娘亲还是要让她完成这个嫁衣最后的绣品,而且现在果然要兑现的时候。

余青青摇了摇头说,”娘,这嫁衣上的花样子,青青绣不来。“

”这可依不得你,你这也不想做,那也不想做,青青你到底想怎样?那世子府的规矩那么大,你每天这样依着自己的性子,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听娘话,从今天起,每天到娘这来绣一些,有什么不会的,自有翠萍她们几个和绣娘帮你,听话。“

余青青没了脾气,谁叫自己命苦,穿越到这里,一切都由不得自己。

乖乖得坐在炕上,自有绣娘过来,拿来许多花样子,翠萍帮忙挑选着,然后挑选了几幅简单的花样子给青青,青青每张草草看过,选了一幅最简单的样子。

然后在翠萍的指导下,开始打样。余夫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余青青一边学着描花样子,一边自有一个抱猫的侍女在大丫头的带领下也跟了进来,这猫通体雪白,亮亮的眼睛发着闪闪的蓝光,余青青一看波斯猫来了兴致,立马准备放在手中的笔,去摸一摸。

余夫人看着猫,愣了一下说道,“怎么把这么个混货给弄到这来了。”

抱猫的侍女跟着大丫头一起行了礼,余夫人的大丫头回话说,“这是大少爷托奴婢送来给小姐玩得。”

余夫气得不打一处来说道,“大少爷怎么也跟着一起浑,还嫌家里现在不够乱吗?”

青青可顾不上许多,花样子也不描得,自顾自得和猫玩了起来。

余夫人看了一眼青青,不便多说什么,对抱猫的侍女说道,“你们把这个混货抱走吧,就说小姐不要。”

青青看见如此纯色,没有一丝杂毛的波斯猫,就让余夫人这样打发走,哪里肯依,用哀求的声音说道,“娘亲,别这么快把波斯猫抱走,送我玩几天,不行吗?”

“不行,这可依不得你!”说完夫人就把抱猫的侍女给打发走了,心里琢磨着,“渝儿这是怎么呢?无缘无故地,送什么猫给青丫头。”

话说这南宫静予在府里也没闲着。这西南王要陪同依邦国王子及公主回朝,与天圣朝共立盟约,永不再战,这西南的战事算是要停了,启不是好事。

这临时的西南王府是处处张灯结彩,准备迎接西南王的归来。先是府里的绣娘日夜赶制着各种绣品,把各种软塌装饰一新,老王爷的起居处撤下石青色的装花锻面褥,换上赏赐的秋香色暗纹面褥,上面铺着琉玲阁的织绵。

世子平日里挂的那些水墨清竹画,都撤了下去,换上圣上赏赐的,宫里画师作的佳品。

各色隔板、屏风全都换下,收进库房,换上新的。

这日高公公领着世子来到给老王爷准备起居处,卧莲斋,世子四处瞧了瞧,满意得点点头,然后抬头望着顶上的画说,“这是严师傅的新作吧”,高公公点点头说道,“这是太后她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世子点点头说道,“皇祖母费心了。”

南宫静予又想起他和青青小时候,跟着严画师学画的情景。

要说这宫里最淘气的人,非朝云公主莫属。仗着自己长公主的身份,连太傅都要去她礼让三分,更何况是严画师。

她的画都是青青代画的,严画师当然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一日他从余妃寝宫请安出来,碰上神色匆匆地青青,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

他叫住她问道,“青青,我瞧你今日气色不佳,可是有何心事?”

青青看了看他旁边的人,南宫静予示意他们走开。

青青观察了一下,看看四周无人,才说道,“静予,今日严画师单独把公主留下,让她做画,这下可好,我原来替公主画画的事,都要败露,这会儿子,青青正准备到姑母娘娘处负荆请罪,求娘娘发落。”

南宫静予想了想,拦住青青说,“青青,你暂且别去皇贵妃处求情,先到吾宫里去,咱们想想办法。”

青青看了看周围,警惕得点点头,随南宫静予来到他所住的太后赏赐的听雅轩。

这是青青第一次来到他的住处,免不了东瞧瞧、西看看,小孩子玩性重,看了一会儿功夫,竟然把忧愁消了大半,特别是见到顶子上严画师的百鹤图说道,“静予,老师这幅惊世绝品,竟然用来装饰了顶子,太暴殄天物了。”

南宫静予没理会她的话,随手找了一本三字经,递给青青说,“你且把三字经中的前几句话念给老师听,他听之后,决计不会再为难于你。”

青青接过三字经,立即会意到,“还是静予想得周全。”

说完也不急着走,又打量起他这个书房起来。突然,青青象是发现什么重要东西似得,惊叫到,“静予,你屋里居然还有这个”。南宫静予瞧了瞧,原来是一对波斯国进贡的琉璃莲花瓶让青青羡慕不矣。

南宫静予打趣到,“青青,这瓶子本来就是插花用得,你连花都不忍心摘,喜欢这对瓶子又有何用。”

青青狡黠地笑了笑说道,“橘生南为橘,生北为枳。静予你为所不知,这莲花瓶还有其他妙用。”

南宫静予悄悄地走到她身边问道,“有何妙用,说来听听。”

青青让他来,然后在耳边说道,“就不告诉你。”

世子也不恼她,只是看着她笑了笑说道,“青青,你就是这样过河拆桥得。”

青青对世子拱了拱手,说道,“世子,谢谢您,你搭得桥,青青已经过来,这会,青青要告辞去救公主。”说完一淄烟得跑走了。

想到这里,南宫静予看了看高公公,问道,“今日,小姐都干了什么。”

高公公回道,“今日,余夫人让小姐在她房里绣嫁衣。”

南宫静予挑了挑眉,颇有兴趣地问道,“小姐绣了吗?”

高公公答道,“小姐正绣着。”

南宫静予高兴得点点说道,“她总算开始做点正事。”

南宫静予想了想又继续问道,“小姐何时进宫。”

这回,高公公有些迟疑地低着头说道,“老王爷此番回来,怕是您和小姐的亲事要担搁了。”

南宫静予弹了弹手里的杯子说道,“我爹回来得正好,多年不见,儿子正准备让他担起父亲的责任,主持我和青青的婚事。”

高公公没有回话,又继续说道,“今天收到宋阁主的拜帖,世子想见阁主吗?”

“当然要见,多年来,他守着那个藏书阁,真是难为他了。”

“阁主此番来,并不是谈经论道得,倒是有事相求。”

南宫静予笑了笑说道,“吾知道他是为何而来,这世上的事,他哪会放在眼里,莫不是因为风三娘的七色,他又何尝能心动半分半毫。小四还没查出那位余烟珠姑娘的头绪?”

高公公答道,“事情有了些眉目。”

南宫静予点头道,“那就好。”

说完,高公公退了出去。

夜深人静,摒退众人后,留下南宫静予一人,在许多强有力的烛火照耀下伴随着自己长长的身影,站立着,叹了口气说道,“青青,娶你真不容易,你看看,有这么多人想为难我。先是你自己不肯嫁我,然后是太后、圣上、余妃都不想让吾娶你,最后吾老子爹回来,还准备给我另说一门亲事。你若嫁于别人,你倒是解脱了,轻松自在了,可是吾呢?吾怎么办?有了你,倒还有点的乐趣,横竖和你同生同死,吾也认了,没了你,连这点念想都没了,在这个死地,纵然有两个莲花瓶守着,有百鹤图挂在顶子上,有什么用?一无用处的死物。”

不知不觉,南宫静予竟把那两只莲花瓶里插着的莲花捏成齑粉,挥手一扬,让它们飘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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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宋阁主

一夜之间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话说这余青青下了拜帖要去拜访宋阁主,也收到宋阁主回帖,信上写得很客气,都是四字一行的小楷,整整齐齐竖着排成一列列的,纸的末尾还有宋阁主的印章、落款及签名,特别是封面还有一幅漂亮的梅花印章。

整个回贴就象一个艺术品一样,让余青青觉得压力山大,余青青心想,怎么这古人都这么有闲情逸致,回封信也要弄得这么大费周章,跟艺术品似得才行。

按照宋阁主的意思,余青青选择好良辰吉日,带着翠萍、翠柳及几个房里的小丫头,浩浩荡荡,前去造访宋阁主。

因为是女眷前来,宋阁主特意让自己的小厮们全部回避,只留下自己平常用的一些粗使丫头和婆子来跟前侍候着。

此时翠萍也不客气,等余青青来了之后就招呼翠柳服侍小姐,自己则忙着打点着茶水、点心、果盘等食物。

余青青按照翠萍的意思给宋阁主行了拜师礼,这才双方落座。一人一个案几摆放好,宋阁主坐上首位,余青青则两腿跪坐在左侧案几处,双方落座后,宋阁主笑着说道,“青青,吾好久都没看到汝,近来无恙否。”

青青一边回应着,一边看着宋阁主。只见他长长的胡子,一身白衣坐在那里,中间系着一条非常漂亮精美的腰带。来这里这么长时间,青青才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子非常注重自己的腰带和发簪,就象现代人注重西服、领带是一个道理。这发簪呢?她是远远的看不真切,不过是腰带一看就是一条做工精美的带子,比他爹的腰带还漂亮几分。

“托师傅的福,青青近来身体安好。”

听完青青的这几句话,宋阁主微微一愣神,马上恢复镇定说道,“世上所传非虚,汝的事,吾也略知一二,然今日见吾,方得其中三味。”

余青青一边喝茶,一边思索着,意味深长地说道,“师傅见识广博,青青既然来这里就不藏着掖着,对于现在的青青,师傅怎么看,到底这是福还是祸。“

”福又怎样?祸又如何?无外乎生死二字,抛开二字,放下执念,一切都烟消云散。”

余青青想着,这宋阁主这话说得不痛不痒,等于没说,别跟本姑娘来这虚头巴脑的东西,本姑娘不吃这一套,她想了想于是说道,“那师傅,弟子有一事不明,还向师傅请教。”

“旦说无妨。”

“弟子听奴婢说,弟子从小饱读诗书,不肯倦怠,弟子这么努力读书又是为何?”

“哦,为何?男子读书一为国之社稷,一为修身养性,女子读书一为知书达礼,一为温良淑德。”

“吾身为女子,若养在平常百姓家,缺衣少食,安能读书否?”

“自然无法安心读书。”

“父母病重,需大量钱银供养父母之身体,遂卖身为奴、为婢或婢贱之地,安能至生死于不故否。”

“这,当然不能。“

“遇到恶主、遭人摆布,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即不能不顾父母生死,须苟活于人世,旦这人世的悲苦,启不是每天都要面对的,如此困境,师傅可解。”

宋阁主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冷气说道,“青青,吾,一若当年,老庄之法在青青眼里,若那海市蜃楼,不可行、不可行。“

“可这样的困境,上至官府千金、下至贫苦百姓的女孩家,有多少需要面对。就拿青青来说,青青的未来夫婿乃当今圣上亲外甥,是冷大人亲自做媒,青青是该嫁还是不该嫁。”

“自然该嫁。“

”自古候门深似海,青青是小门小户出身,那皇家的威严和礼仪,让这力单势薄地青青如何受得住。“

”青青,汝无需妄自菲薄。“

”青青如何不忧,青青身体遭此番变故,不若从前。“

”可汝还是汝。“

”师傅当真这么认为,师傅这么想自然有师傅的道理,可其他人并不和师傅想得一样。“

宋阁主捋了捋自己的美须说道,”青青的难处,为师已经知晓,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师徒一场,为师自当尽力帮之。“

谈话就是这样,余青青只是觉得这样不接地气的老头,让他接点地气而矣,其实宋阁主一点也不老,放到今天剃掉胡子还能演偶像剧,但放到古代跟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小鲜肉一比,就是老头一个。而且一些话的确是有感而发也没想怎么样,自己不过是想来藏书阁借几本书看而矣,但宋阁主好象承诺要帮她的意思。余青青心想,难道宋阁主是个什么有来头的人物?竟然说要帮她的话,难道宋阁主还能帮她解除婚约不成。不行,她得问清楚点。

余青青正想问清楚,只见翠萍在一旁侍候着两人,一边递着茶,一边把点心、蔬果摆上,让两人食用。

宋阁主吃了一口点心,用眼扫了一个翠萍,问余青青道,”这个就是那天私闯后花园,被世子钦点的丫头吗?“

青青点点头。

宋阁主哼了一声道,”果然有几分姿色。“

双方怎么又聊起那天世子来余府选滕妾的事,宋阁主虽然足不出户,但是这消息灵通劲,可敢上现在的网络时代。

宋阁主抿了一口茶问道,”吾听说,那天西南王世子来咱府挑选滕妾,有一个弹琵琶的丫头,色艺双绝,汝可知晓此事。“

青青那天当然听到了,但是她还是乖乖摇摇头说,”弟子不曾知晓。“

“哦,当真不知。“

”的确不知。师傅为何说起此事?“

这青青好奇心那是挡都挡不住,那天她也在场,虽然姑娘的面貌看得并不真切,但是那琵琶声,她可是印象深刻。她正愁没处打听此女的来历,这回她的这个宋阁主主动提起,这会儿她可要问个清楚。

“能谈出风三娘七色的人,何曾是平常人家的女儿,为师只是好奇,此女原本闻所未闻,养在深闺,若不是此番琵琶声,吾竟不知三娘她还有传人在世。”

余青青听完宋阁主的话,似懂非懂,她继续问道,“敢问师傅,这风三娘是何等人物,让师傅如此挂念?“

宋阁主看着她竟然不相信自己眼睛似得,直直盯着青青说道,”青青,汝果然记忆全失,汝当年言必称三娘,对她敬佩之极。“

“所以我说什么来着,师傅,你明白青青如今的难处了吧,现在的青青已经不是以前的青青。“

宋阁主听完青青的话,再次皱皱眉说,”青青,汝果然变了。“

”那风三娘的七色是怎么回事?“余青青好奇心又起。

”青青可知彩虹有七色。“

”当然知。“

”青青可知这彩虹七色合在一起为何色。“

此时,余青青微微一笑想到,本姑娘的物理学知识可算排上用场了”师傅,这彩虹七色合在一起便是光的颜色,它是无色的,也可以说它是白色。“

同时余青青觉得她这个现代人有必要给宋阁主科普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又把天空怎么是蓝色,大致讲了一遍。当然散射原理这种东西,宋阁主是理解不了的,但是余青青把散射原理变成一个形象的东西,说天空中的东西喜欢吸收彩虹中的蓝色,所以太阳光照进来经过天空时,就被这些东西吸收,所以我们看到的天空承现蓝色。

余青青又给宋阁主科普了一下彩虹的形成也是一样,都是太阳光经过介质折射形成,只不过这个介质是空气中的水蒸气,当然余青青也说得很形象,说是无色的光遇到天空中的水,被水吸收反射就形成了彩虹。

听完余青青的一番讲解,让宋阁主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不断点头说道,”青青,吾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余青青内心感叹道,在我们那,小学生都知道的事,到这里这种科学的东西变得如此神秘。

两人一来二往,又讨论了很久,让余青青完全沉浸在科普物理学知识里。

又过了很久,还是翠萍提醒,余青青才知道在宋阁主这里已经耽误太久,自己正事还没办呢,于是问宋阁主道,“师傅,弟子此番前来,主要想在藏书阁借阅书籍。”

宋阁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道,“这有何难,这是为师亲笔信,汝自当拿去给库房的小青,见信如见人,就说吾说得,青青若想去,尽管自去就是。”

余青青听到这里高兴得行了礼,就起身告辞离去,留下宋阁主在那里伫立良久,看着蓝蓝的天空自叹道,“吾百思不得其解之法,被青青轻易道出,青青,汝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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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更新,如果能每天以更就好了,看的不过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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