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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恶汉的懒婆娘》作者:笑佳人(完结) [复制链接]

贴书达人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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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定亲诉情

  一会儿是赵大郎狰狞的笑容,一会儿又变成程卿染担忧的俊脸,乱糟糟的各种画面同时涌入脑海,最后定格在两人搂抱着亲吻……
  舒宛倏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榻,简洁又不失雅致,这不是家里,也不是姥姥家。
  那么,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娘,我姐醒了!”守在床边的舒兰朝外面大叫道,欣喜地扑到姐姐怀里,“姐,你睡了好久啊!”
  对上舒兰那双干净澄澈的大眼睛,舒宛紧紧地抱住妹妹,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再也见不到家人了,如果真的被赵大郎凌-辱,她肯定不会苟活的。
  坐在外面与丈夫说话的秦氏忙跑了进来,揽住舒宛的肩膀,柔声安慰着:“阿宛,没事没事,你别担心,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好好的!”想到得知女儿被人掳走的那一刻,她自责地低泣道:“都是娘不好,不该让你离开娘身边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活不下去了!”
  舒宛有满腹的惊恐、羞愧和委屈,明知道不怪她娘,可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安慰娘亲,只抱着秦氏流泪呜咽:“娘,我,我虽然没有落到那人手里,可,可……”想到马车里她攀附在程卿染身上的画面,她就羞愧地无地自容,她记得清清楚楚,是她主动摸他亲他的,哪怕后来程卿染先吻了她,她也顺从地回应了……纵使身不由己,她的清白,都已经没了!
  秦氏眼神一暗,拍着舒宛良久没有说话。即使丈夫已经同意了程卿染的提亲,可女儿先被人掳走后又因药物失去理智,若程卿染一直真心对女儿那还好说,一旦将来他有了新欢,或与女儿生了罅隙,这件事都将是女儿的一个污点,一个让她日后抬不起头的污点。
  可是,身子都被程卿染摸遍了,女儿不嫁给他,又能怎样?
  她悄悄抹去眼泪,看看因为害怕也哭起来的小女儿,抬手替舒兰擦干眼角,轻声道:“阿兰,娘有话要单独跟你姐说,你去外面找阿琅吧!”
  舒兰还是第一次见到姐姐哭的这么伤心无助,让她也跟着心疼起来,此时听到娘亲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她本能地意识到娘亲和姐姐有很重要的话要说,便乖乖爬下床,看看埋在娘亲怀里的姐姐,不放心地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姐,你别哭了,咱爹就在外面,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的!”
  刚刚在厅堂,她听见爹爹冷着脸提到了赵大郎的名字,知道是赵大郎欺负了她姐姐,幸好被大哥哥救了回来。
  软软的童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和肯定,却比什么话都让人安心。哭了这么久,舒宛心里的委屈也发泄了许多,此时听到一向不懂事的妹妹的安慰,她不好意思地擦擦眼睛,低头朝妹妹露出一个虚弱却坚强的笑容:“阿兰去吧,姐姐没事了。”
  舒兰“嗯”了一声,三步两回头的出去了。
  母女俩看着她离开,秦氏斟酌了一下,刚想说话,忽听舒宛疑惑地问道:“娘,咱们这是在哪里?”程卿染抱她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意识不清了。
  秦氏叹口气,扶起舒宛,摸摸女儿惨白的小脸,“阿宛啊,你可知道,昨天来咱们家里提亲的就是程老爷?”
  舒宛错愕地张大了嘴,两家的条件根本就是天壤之别,他怎么会看上她?
  等等,难道这里是程府?
  想到两人的亲密场景,她不可思议地问了出来:“娘,你们该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答应了他吧?”
  今日之前,她对程卿染只有厌恶,后来程卿染虽然没有彻底侵犯她,却也不能说是坐怀不乱的君子,舒宛对他的感觉很复杂,既有感激,又有埋怨,更多的却是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因为只要一见到他,她就能想起自已在他怀里的不堪……
  秦氏听出了女儿话音里面的不满,可事情已成定局,不能再瞒着女儿了:“你爹答应了。你先别着急,你爹也不仅仅是因为今日之事就答应的。昨天他来提亲,我们因为不清楚他的来历才打算拒绝,可今日他跪在你爹面前发誓要娶你,发誓会对你好一辈子,又道明了他的来历背景,我们没有理由再拒绝。你是担心他的品性-吧?傻孩子,听娘说,他要是个好色的,绝对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忍着……他没有找旁人帮忙,也是怕传出去有损你的声誉啊!”
  “可他……”舒宛本能地想要说出程卿染对妹妹的无礼,抬头对上秦氏无奈的目光,她又没了解释的心思,她跟他都那样了,被他亲过被他摸过,除了嫁给他,她还有什么办法?既然爹娘都觉得他没有问题,她还能说什么?事到如今,她不明白程卿染为何要娶她,唯有期望程卿染除了好色,其他方面并不是特别坏了。
  “娘,我都听你们的。”
  秦氏心疼地搂她入怀:“放心吧,他虽然出身富贵,却没有大家公子哥的脾气,偌大的府上,只有一个奶娘留下来的女儿照顾他日常起居,可见他品性还是不错的。”
  舒宛并不关心程卿染到底如何,反正总是要嫁人的,嫁就嫁吧。
  此时已近黄昏,程卿染亲自将五人送出门,派魏大将他们送回青山村。目光隐隐落在舒宛身上,却见她头戴帷帽,始终不曾看向自已。
  大概是害羞吧?
  程卿染没有多想,将来,他有的是时间跟她相处,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赵大郎,早在得到舒茂亭的同意后,他就找机会安排两个护院替赵大郎料理“后事”去了,看看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第二日,对此一无所知的万婆子再次登门,秦氏热情自然地接待了她,表明愿意与程家结亲。
  在万婆子看来,这个答案是理所当然的,说了几句好话,便领着赏钱去程府道喜去了,根本没想过其中发生了多少波折。
  当天晚上,舒兰和萧琅就都知道舒宛要嫁给程卿染了。
  舒兰对嫁人的概念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姐姐要嫁给那个大哥哥了,然后就要搬到那边去住,所以她很舍不得,晚上睡觉时跑到了舒宛的被子里,搂着她的腰说悄悄话:“姐,为什么嫁人就要搬到别人家里去啊?让大哥哥搬到咱们家里不行吗?我舍不得你走!”
  舒宛摸着妹妹柔软的长发,低低的声音有些飘忽:“女子出嫁,男子娶妻,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原因。姐姐既然要嫁给他,这辈子就是程家的人了……轻易不能再回来。不过你放心,他家就在镇子上,姐会尽量跟他相敬如宾,争取多回家几次。”她是不敢让妹妹过去找她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舒兰靠在姐姐的肩窝里,闻着她淡淡的发香,喃喃道:“什么叫相敬如宾?”
  “就是……我对他好,他也对我好。”舒宛轻声道,又在心里默念,至少表面上要做到这样。
  她过去期待的嫁人生活,是像她的爹娘一般,互相照顾,即便偶尔有小摩擦,也会彼此体谅对方,这些,她大概无法在程卿染身上期待吧?他看中的,只是她的颜色。
  困意袭来,舒兰打了个哈欠,“大哥哥人很好,他一定会对姐姐好的……”渐渐闭上了眼睛。
  舒宛自嘲地笑笑,见妹妹睡了,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旁边的枕头上,然后躺下,望着窗外漆黑的夜,久久无法入睡。
  姐妹俩的谈话声终于消散了,萧琅翻个身,心头很是烦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舒宛会嫁给程卿染,那个道貌岸然的小白脸!可他终究只是个外人,一个才十岁的孩子,根本没有立场劝阻这门亲事,况且舒宛明明知道程卿染的为人却还要嫁,恐怕是有必须嫁的理由吧?
  都怪赵大郎,那个祸害!
  萧琅恨恨地握了握拳,早知道,他就该毫不留情地杀了他的。明天吧,明天再找机会。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对赵大郎下手了。
  庙会次日晌午,里正见儿子迟迟没有回家,立即赶车去了镇子。他以为儿子是在窑子里厮混了一晚,没想到找遍整条街都没有打听到赵大郎的消息,正茫然摸不着头脑时,忽听有人说,孤山寺的僧人今早在后山发现一具被野狗咬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主持正请了**张贴榜文请人认尸去呢。
  里正听了,老脸刷的惨白一片,他知道那一定不是他的儿子,可他还是丢了魂似的随着看热闹的人流去了孤山寺,然后扒开拥挤的人**,走到了那具尸体前。他的目光,最先落到露在白布外面的那双布鞋上,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早上,他亲手将这双新鞋子递给了儿子,哪怕现在鞋面上染了血,他还是认了出来。
  “儿啊,我的儿啊!”
  年近五旬的里正踉跄着扑了上去,哀号之声令人唏嘘。
  程府。
  “老爷,那人的尸身被他老子领走了。”魏大低声禀报。
  程卿染俊雅的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只道:“派人盯着那老头子的动静,他要是安安分分的,就不用理会,要是生了坏心思,直接动手。”
  “是。”魏大领命退了出去,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老爷还是那个老爷,并没有因为身在乡下,就真的收掉了所有戾气。
  *
  舒展七月二十就要出发前往府城待考,所以舒家与程卿染商量之后,将小定的日子定在七月十六,吉日。
  这一天,阳光普照,又有一丝清凉的风,是个绝佳的好日子。
  秦家众人早早就赶了过来,连同帮忙的村人一起准备酒席,舒家宽敞的院子里整整摆了十张红木大桌,专门用来招待客人。
  舒宛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喜庆绸衫,面带羞涩地坐在西次间的炕头,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在旁边陪她说话。一身粉裙的舒兰乖巧地坐在姐姐旁边,虽然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可姥姥、舅母脸上都带着暖暖的笑容,她就跟着喜悦起来,原来嫁人是这么好的喜庆事儿。再看看精心打扮过的姐姐,舒兰突然觉得,姐姐今天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吉时一到,程卿染骑着高头大马,亲自带人送来了小定礼。
  头一抬便是一双脖子上系着红绸的大雁,精神抖擞地被两个小厮抬着,一看就是得到精心看顾的。单单这对儿稀奇的大雁就引来了一阵阵喝彩,更不用说后面八抬红木大箱子了,虽然箱子是合着的,可只凭小厮们气喘吁吁的样子,就知道里面那是实打实的有料。
  不过,不管这定礼多么令人唏嘘眼馋,大部分村人的目光,还是齐刷刷地落在俊美无双的程卿染身上,这么天仙似的人物,家里又那么有钱,舒家的大闺女还真是命好啊!
  一个个大姑娘小媳妇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却只能目送送礼队伍远去。
  舒展和萧琅,以及秦家三个风采各异的俊儿郎,昂头挺胸地在大门口一字排开,将程卿染等人迎了进来。
  程卿染郑重地向舒茂亭和秦氏行礼,又拜见了秦家众长辈。不管旁人问什么,他都应答如流,游刃有余,百忙之中还不忘朝他未来的小姨子眨眨眼。
  舒兰越看程卿染越是顺眼,他生的那么好看,姐姐也好看,两人站在一起肯定特别般配。
  笑的正开心呢,后脑勺突然被人用力弹了一下,回头一看,就见萧琅一边往外走,一边朝她招手。
  舒兰气呼呼地追了出去,“你干嘛打我?”
  萧琅指着摆在院子里给众人打量的八抬定礼加一对儿大雁,低头问她:“你喜欢那些东西吗?”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成亲时,男方要送这些东西,听伯母说这还是小定,大定时送的聘礼更多,既如此,他可要好好看着,等他将来娶懒丫头,一定要比程卿染给的多。
  舒兰瞥瞥那对儿雪白的呆雁,摇头道:“不喜欢,还没有圈圈漂亮呢,圈圈还会说话。”
  萧琅扯扯嘴角,他期待的回答是喜欢,然后他就会告诉懒丫头,将来他会给她更多,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她的想法。
  到了午饭时间,秦家等女客在西屋里落座,程卿染等人坐在东屋,帮忙的村人就在院子里用饭。
  大鱼大肉,好酒好菜,众人一直吃到日头西斜,才陆续离开了。
  舒兰的两个舅母帮秦氏打扫完屋子,刷完碗筷,又稍稍坐了一会儿,一家人连带舒展便也跨上了马车。
  秦氏目送他们远去,洗洗手回了屋子,见程卿染满脸绯红地躺在炕头大睡,想到准女婿被儿子和外甥猛灌酒的样子,便对同样眼含醉意的丈夫道:“今儿个真难为他了,怕是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酒吧?阿展也是,他才多大,竟也学着秦明大碗灌酒,等着吧,明早有他好受的!”
  舒茂亭笑着听妻子唠叨,听着听着,也躺在了另一边炕头,嘴上道:“不行了,我也困了,劳烦你……”说到一半,就睡了过去。
  秦氏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回头见萧琅和舒兰蹲在灶房里逗弄那双大雁,就道:“你们两个好好看家,我去把借来的碗筷还回去。”
  萧琅立即站了起来,“伯母,我陪你去吧!”
  秦氏摇摇头,“你宛姐今儿个不方便出屋,你留在家里帮我看着,省着有人来串门没人招待。”
  萧琅想想也是,便没有坚持。
  秦氏一走,躺在炕头装睡的某人立即睁开眼睛,轻手轻脚地穿鞋下炕,听得灶房内没有动静,知道两个小家伙去院子里玩了,便挑开门帘,走了出去。
  院子里传来舒兰低低的笑声,程卿染唇角一勾,整整衣襟,朝对面走了过去。
  舒宛正靠着墙绣荷包,忽听有人隔着里屋的门帘道:“阿宛,你醒着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熟悉的清朗声音,舒宛惊得差点扎到手,好不容易才强自镇定地“嗯”了一声。这个家伙,刚刚娘还说他醉的不省人事呢,转眼就偷跑过来了,也不知安得什么好心!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里面,程卿染突然觉得十分紧张,早就准备好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呆立良久,才憋出了一句:“阿宛,能娶你,我很高兴……”
  听出他声音里的微微颤抖,舒宛莫名地跟着紧张起来,抿抿唇,没有吱声。
  短暂的沉默,就在舒宛以为程卿染已经离开时,他低沉动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阿宛,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从小就被各种女人盯着打量,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个值钱的物件似的,想要抢到她们身边。久而久之,我对女人就生出了厌倦之心,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女子。后来,我在路边看到了阿兰,傻傻的呆呆的,对旁人没有半点防备,我就一下子喜欢上了她,想要有个这样的妹妹或女儿,更在她说娘亲打她之后,想也不想地就把她带回了家,一是想让她的父母着急后悔,二来也是我想与她多待片刻。说出来怕你不信,阿兰是我第一个愿意亲近的女孩子。”
  “那晚,你陪爹娘来接阿兰,因为你是阿兰的姐姐,我便多看了你两眼,之后你并没有像别的女子那样吃惊地盯着我看,我便对你上了心,等到在路上再次遇见你时,我才豁然发现,其实那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着你,能够那么近距离地看着你,我全身全心都无比满足,却不想一时控制不住,唐突了你。”
  “自那以后,我便常常在那条路上闲逛,期望哪天能再遇见你,却不料一连半个月都没有瞧见你的影子,那时我一天比一天烦躁,若不是及时遇到了你父亲,我恐怕会擅自跑到你家中,也就是那天,我觉得我应该娶你,娶了你,就能天天看到你了。”
  程卿染越说越顺口,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可一想到舒宛就坐在里面听着,他就渐渐平静下来,他要让她知道他对她的喜欢,让她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满怀喜悦期待,而不是惶恐不安。
  “阿宛,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是真心想娶你,我会对你好的。你,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终于又忐忑起来。
  舒宛真的没有想到,看似超凡脱俗的程卿染,竟然会跟她说这么多,特别是听他说在那条路上闲逛只为遇见自已时,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掉了一拍。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他看自已发呆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妹妹的事呢?
  咬咬牙,她还是问了出来:“阿兰那天受伤,你让你的丫鬟帮她上药就是,何必亲自动手?再怎么说,她都是个十岁的女孩子,她不懂事,你也不懂吗?”说到后面,声音不由略微拔高,怒气显而易见。
  程卿染听了出来,一时苦笑不得,原来她竟然一直记挂着这件事!
  随即又面色一沉,她该不会误会自已对小丫头有龌蹉心思吧?忙解释道:“阿兰虽然十岁了,可我真的只把她当小妹妹看的,那天我的丫鬟动作不知轻重,弄疼了她,我才亲自帮她上药的。阿宛,你别误会啊,阿兰那么天真,我怎么可能生出半点龌龊心思?我程卿染绝不是那种人!”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知道?”舒宛忍不住反问道,对他的怀疑有些松动,却也不敢完全相信。
  程卿染急的额头都冒出了汗,低声告饶道:“阿宛,你误会我什么都可以,唯独这点不行,我是真的把阿兰当妹妹的,你要是不信,我,我以后再也不看她不跟她说话行了吧?我……”
  “呸,我妹妹又不是丑八怪,哪点遭你嫌弃了!亏她管你叫大哥哥!”舒宛听他越说越扯,不由娇叱道,手里的荷包都甩到了一旁。
  那娇叱清清脆脆的,打着旋儿飘到了程卿染耳中,他仿佛看见了舒宛此时的模样,定是杏眼圆瞪,柳眉微蹙,或许,细腻的脸上还会浮起淡淡的红晕吧?
  “阿宛,我不是她大哥哥,我是她准姐夫!”鬼使神差地,他脱口说了出来。
  刚说完,隔着门帘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错愕之后,舒宛脸腾地一下红了,想骂又骂不出口,抓起荷包朝门帘扔了过去:“你是谁姐夫,赶紧走开!”
  程卿染耳根也隐隐泛红,坐立不安之际,门帘突地被什么撞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精致的水红荷包掉了下来,待看清上面已经绣好的交颈鸳鸯,程卿染喜得如获至宝,弯腰就捡了起来,知道自已今天算是小小的轻薄她了,反倒撂下脸来,厚颜道:“阿宛,你送我的东西我收下了,这玉佩是我们程家的传家之物,本该由我的长辈交给你的,可惜我现在孤寡一人,只好亲自交给你了,你就替我好好收着吧!”
  说完,快速挑起门帘,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玉佩放在炕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呆愣在那里的人,目光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转了一圈,满足地勾起唇角。
  “阿宛,你今天真好看!”说完,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
  直到门外传来远去的马蹄声,舒宛才从刚刚的错愕惊艳中回过神来,错愕的是程卿染大胆的言辞和动作,惊艳的是他明眸微笑时的绝世风采。
  那样的一个人,竟然真的喜欢她?要娶她?
  脸烫的厉害,心跳的厉害,舒宛拍了拍脸,强迫自已忘掉刚刚程卿染眨眼微笑的那一幕,伸手拾起他放在炕头的玉佩。
  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温度,舒宛好像被烫到一般,不敢再看,想要藏到哪里,门外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她心里一急,索性将玉佩套在脖子上,藏在了衣衫里面。
  温润的玉佩贴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姐姐,你送大哥哥什么东西啦?”舒兰挑开门帘,小跑着跳了进来,刚刚她和萧琅一起躲在房檐下,听到两人说悄悄话了,她倒是没留意提及她的那部分,只知道姐姐送了好东西给大哥哥,否则大哥哥怎么会一副生怕别人抢的模样,跨上马就跑了呢!
  萧琅紧跟着舒兰走了进来,见舒宛俏脸羞红地瞪着他们,他心中若有所思,手却不自然地摸了摸脑袋,很是不好意思地道:“宛姐,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是姐夫声音太大了……”悄悄打量舒宛的神情。
  听萧琅叫程卿染姐夫,舒宛顿时脸如火烧,气道:“他算哪门子姐夫?阿琅,不许你再那样叫他!”转念想到刚刚的话被两个孩子听了去,对上那两双似懵懂又似含笑的眼睛,她气恼地转过身,背对两人道:“姐还有事情要做,你们俩出去玩吧,对了,刚刚的事不许跟别人说!”回头瞪了两人一眼,以示警告。
  她是真生气还是恼羞成怒,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萧琅拉着舒兰走了出去,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心,宛姐的态度明显变了……如果程卿染说的都是真心话,似乎也不错。
  对了,难道成亲时,男方还要送女方传家宝吗?他家似乎没有这种东西啊!
  萧琅低头看向舒兰,到时候他该送懒丫头什么呢?
  舒宛的婚期定在来年五月十八,这是程卿染特意在三个吉日里挑出来的,另外两个分别在十一月和来年三月。秦氏对程卿染挑的日子非常满意,女儿出嫁,她是真的舍不得,能多留几日就是几日罢!当然,如果她知道程卿染存了什么心思,她对这个孝顺的好女婿的印象绝对会大大改观,也幸好她没有机会知道。
  订了亲,送走去府城备考的儿子和陪同他一起去的秦明,秦氏开始忙着准备女儿的嫁妆,舒宛也要亲手做绣活,嫁衣为大,其余还有荷包等小件物品,几乎天天都坐在炕头。
  秦氏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对着舒兰叹气:“阿兰啊,人家姐姐嫁人,妹妹都要帮忙绣嫁妆的,你看看你姐姐忙的,你都不心疼吗?”
  前两次她这样说,舒兰只会跟着点头,表明她心疼,后来有次舒宛被针扎了手,舒兰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娘,你教我绣吧,我要帮姐姐的忙!”
  秦氏就等着她这句话呢,自然求之不得,专门替舒兰准备了个小针线筐,先从最简单的教起。
  八月底,舒展从府城归来,人瘦了一圈,精神头倒是不错。
  九月发榜,舒展并没有考上举人。
  他的准姐夫特意跑来安慰他:“你现在年纪小,考不上反而是好事,等我替你寻名良师,三年后再考也不迟。”
  十四岁的舒展并不领情,斜眼道:“我姐还没嫁给你呢!”整天有事没事就往他家跑,真不把自已当外人了!
  在一旁听着的舒茂亭却想起一件事来,背地里又劝萧琅拜荀牧为师,可惜萧琅就是不愿意,舒茂亭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暗自叹气。
  人要是忙碌起来,就觉得日子过得特别快。
  舒宛的嫁妆渐渐备的齐全,就连舒兰,都绣好了人生中第一只荷包,别看她平常懒懒的傻傻的,这绣活倒是让人刮目相看,舒宛将那只荷包珍藏在箱笼底下,萧琅则开始想着法让懒丫头给他做东西,难免就跟有着同样心思的舒展眼瞪眼。
  仿佛眨眼间,冬雪消融,春回大地,端午一过,舒宛的婚期马上就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有些亲可能只想看阿琅和阿兰的互动,以后就简单的预告一下下章内容吧!
  终于十一岁啦,深深松口气!很快就会长大滴!
  俺家阿兰会绣花了,嘿嘿嘿~~~~
  明天想看姐姐红烧肉的,留言表示哦,你们不说,俺怎么知道你们想不想看捏,嘿嘿……


☆、47姐姐的洞房花烛

  五月十七,舒家把舒宛的嫁妆送了过去,其中有秦如海特意从县城订做的精美千工床,大舅母朱氏送的一套赤金头面,二舅母柳氏送的羊脂玉如意,还有老夫人亲自挑选的四个丫鬟和两个婆子,这些下人的**都在舒宛手里,不过他们今晚就要住进程府,帮忙布置新房。
  秦氏的心情十分复杂,高兴女儿嫁了个好人家,又难过乖巧懂事的女儿转眼就要嫁人为妇,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赖在她身边撒娇打趣了。舒茂亭表现地比她自然一些,可看着里里外外忙碌的人影,眼中也流露出不舍。
  最舍不得舒宛出嫁的,自然是舒兰了。
  自从明白姐姐嫁人后就不能继续跟她住一个屋子了,舒兰就天天依在姐姐身边。旁人家四五岁的小孩子最黏哥哥姐姐,她小时候只知道睡觉,现在却像是要把曾经的时光补回来似的,舒宛起床她就跟着起来,舒宛去哪她就去哪儿,舒宛绣花她就跟着绣花,不管旁人用什么法子勾她去玩,她都不为所动。以前舒宛磨破嘴皮子也不能让她动手的活儿,现在只说一遍,舒兰就乖乖地照做,那乖巧听话的可爱小模样,让舒宛疼的恨不得将妹妹也打包带走。
  在舒家这种又喜庆又难舍的气氛中,萧琅过得就很不是滋味了。
  不说秦氏与舒茂亭常常留在家里,不说舒兰整日黏在姐姐身边不动窝,就一个整日盯他如防贼的舒展,都让他没有半点勾走懒丫头、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儿的机会。只能看不能碰的日子,真是让他难受的紧,特别是年后懒丫头长高了不少,那小嘴儿小脸越发招人喜欢。每次瞧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炕头绣花,低垂着眼,无比认真地瞧着手上的针线,萧琅就想扑上去亲个痛快。
  在家里憋得难受,他就偷偷跑进山,打了猎物扛到较远的白水镇去卖,然后把攒下的钱放进密封的钱罐,埋在旁人绝对发现不了的地方。他要开始为娶懒丫头做准备了,就算没有程卿染那么有钱,也要让她过得舒舒坦坦的,最好养的白白胖胖。
  萧琅整天不着家,舒茂亭和秦氏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想管吧,他那么大的一个孩子,不可能约束他不出门,就算你不让,他也会趁人忙碌时溜出去。让舒展盯着吧,萧琅又跑的飞快,没多久就把舒展落的远远的,追追跑跑了几个月,倒让舒展壮实了不少。
  眼看舒宛明天就要出嫁了,秦氏撇下丈夫,抱着被子去了姐妹俩的屋子。一进门,就见一大一小并肩躺在一起,枕头挨着枕头,细声细语地说话呢。那一刻,秦氏的眼泪倏地就涌了上来。
  “娘,你来啦!”舒宛起身,帮秦氏把被子铺在舒兰左手边,好让妹妹睡中间,免得一会儿说起话来冷落了妹妹。
  借着窗外明朗的月光,秦氏仔细端详女儿秀丽的眉眼,忽有种做梦似的感觉。她还记得女儿刚出生时的模样,她刚刚会走路时摇摇晃晃的小腿儿,眨眼间当年的小娃娃就出落成了待嫁的大姑娘……
  收回思绪,秦氏脱鞋上炕,盖上薄薄的被子,半撑着身子望着舒宛:“你们姐俩儿说什么悄悄话呢啊,也说给娘听听。”
  舒兰平躺着,大眼睛看看姐姐,又看看娘亲,只觉得要是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娘,姐姐让我以后多帮你干活呢,省着你太辛苦,还说让我跟哥哥读书认字,将来想她了就给她写信。”
  秦氏忍不住笑了,总共才隔了七八里地,真要是想了,过去看看就成,哪还用费事写信?知道大女儿是想让妹妹乖乖读书,便没有说穿,随意地跟两姐妹说起话来,话题一直围绕着姐妹俩小时候的趣事。
  宁谧的夜,陪伴她们的是窗外此起彼伏的蛙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说话的就只剩下秦氏和舒宛,舒兰睡眼迷蒙,迷迷糊糊地听着,眼皮越来越沉。
  “阿宛,女子出嫁都免不了那一遭疼,你听娘说……”
  “娘,你……”
  母女俩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次日一早,舒家就开始忙碌起来。
  舒兰乖乖地坐在炕上,看着一个打扮的喜气洋洋的婆子帮姐姐梳妆打扮,朝姐姐脸上又涂又抹,等那婆子终于忙活完了,她才震惊的发现,姐姐被她弄得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摸样了,脸上涂了一层细白的粉,红唇一点,根本不如之前好看。
  但她牢记早上起床时娘亲的叮嘱,只睁大眼睛默默地看着,没有想什么就说什么。
  外面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那婆子突然给姐姐罩上了红盖头,等外面乱哄哄的声响终于安静下来,她就扶着姐姐出去了。
  舒兰跟着跑到外面,她瞧见了一身大红喜服的程卿染,她的姐夫,她听见姐姐低低的哭声,看见有豆大的泪珠从红盖头下滴了下来,落在屋里干燥的青砖地面上。爹爹不自然地说了什么,娘亲哭的泣不成声。明明大家都说姐姐嫁人是好事,为什么娘亲和姐姐都要哭呢?
  行完礼,哥哥弯下腰,亲自把姐姐背到了大红花轿里。
  舒兰想要跟出去,却被娘亲拉住了手,只能呆呆地望着花轿远去,吹打声越来越远。
  院子里是一层爆竹的屑沫儿,有种热闹过后的冷清。
  原来这就是嫁人啊,她再也不能跟姐姐睡一个被窝了,舒兰扑在娘亲的怀里,哇哇地哭了起来。
  *
  那一头,因程卿染家中只他一人,拜过祖先牌位后,舒宛便被扶到新房等候,没有一大堆亲戚围在身边吵闹,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外室两个贴身丫鬟刻意放轻的走动声响。
  她听着前院传来的喧闹,心中盼着程卿染晚些回来,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他呢。
  芳竹从屋里出来,望了一眼守在新房门口的两个小丫鬟,轻轻咬了咬唇。
  本以为是个乡下姑娘,没想到竟也带了丫鬟过来,那两个粗使的倒还好说,这两个相貌平平的却似受过教导般,行事沉稳大方,既不用她帮忙,也不听她使唤,她想摆听雨轩大丫鬟的谱都不成。还有那个姓李的嬷嬷,更不是省事的,一双看似笑眯眯实则犀利的眼神扫过来,就让她觉得她那点小心思根本无处遁形。
  芳竹恨恨地攥紧了帕子,早知他会有娶亲的这天,早知他对女人有兴趣,她一定会早早下手的……
  有人盼着天长,有人盼着天短。
  程卿染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吩咐下人给大门落栓,大步流星地朝后院走去,还没有见到人,他某个部位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老爷回来了!”丫鬟尽职尽责地通报。
  舒宛那点困意顿时如潮水般退去,端端正正坐好,细白的手缩进广袖中,隐隐有些颤抖。
  屋外传来程卿染平静低沉的吩咐:“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然后便是轻轻的关门声。
  舒宛心如鹿撞,默默数着程卿染的脚步,直到一双黑靴停在身前,她慌忙闭上了眼。
  头顶一轻,盖头被揭了下来。
  舒宛知道程卿染一定在看着她,她却不知道该不该抬头看他,或主动说些什么。
  程卿染试图在眼前的这张面容上找到熟悉的影子,可瞧了良久,除了那不安颤抖的浓密眼睫乱了他的心外,他没有瞧出半点舒宛本来的面貌。
  看她紧张不安的样子,他心里一软,轻声笑道:“坐了一天,是不是很累?先去洗洗吧,那边水都备好了。”
  舒宛如蒙大赦,看也不看程卿染,低头跑了出去。
  程卿染望着她的背影笑,回头摸了摸身下的大红床铺,想到一会儿舒宛躺在上面的样子,他就呼吸急促起来。好在侧室的水声提醒了他,起身走到衣柜处,提出一个精致的长条木盒,打开,一股清幽的花香顿时萦绕鼻端。
  等他做好准备放下绣富贵牡丹的红纱帐,那边的水声也停了。
  程卿染大步走了过去。
  舒宛正要把毛巾搭在屏风上,一双大手忽的环上了她的腰,随即温热的气息扑落在她耳根脖颈,只听那人声音沙哑地在耳畔低语:“阿宛,我盼这一天盼了好久……”
  她忍不住朝一侧躲了躲,想要脱离他的怀,却被他揽地紧紧的,无奈之下,只好道:“你身上酒气太重,先洗漱吧。”
  程卿染在她脸上啄了一下,站直身子,拉着她的手走到躺椅前,径自躺下,抬眸笑道:“为夫累了,可否劳烦娘子帮忙?”
  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身上,那双灼灼的桃花眼足以迷了所有女子的神智。
  舒宛脸热的厉害,不敢再看他,轻轻点头。
  程卿染便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强自镇定地去取帕子,看着她抬手俯身时隐在大红喜袍下的窈窕曲线,然后等她转身的那一瞬,倏地闭上眼。阿宛那么容易害羞,他要是一直盯着她看,她肯定会更加紧张的。
  瞥见程卿染闭了眼,舒宛悄悄松口气,轻步走过去,顿了顿,帕子迟疑地落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替他擦拭起来,从如玉的脸到宽阔的额头,再到英挺的鼻梁……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细细打量他,他生的,真的很好看。
  “好了,起来吧。”她不敢在他脸上流连太久,草草擦拭一遍后,便收回手,转身欲走,不想被人拉住手腕,一股大力传来,转瞬便扑进了一具宽厚的胸膛。
  程卿染夺过她手里的帕子,扔到一边,声音沙哑地道:“阿宛,帮为夫宽衣。”
  舒宛羞得不敢抬头,小声嗫嚅着:“去床上吧?”
  “就在这里。”语气不容拒绝。
  舒宛忽的有些委屈,那委屈冲散了刚刚的紧张羞涩,垂头替程卿染宽衣解带。都嫁了进来,她还能怎么办呢?他是她的夫,本来就有权利指派她。
  褪了外袍,便是中衣,舒宛的手有些颤抖,尽管低着头,她依然能感受到头顶灼人的视线,好像要吃了她一般。等到他的上衣落下,不小心碰到他滚烫的胸膛时,少女的羞涩又浮了上来,舒宛急忙垂下眼帘,目光却正好落在他腰下支起来的那处,顿时让她记起那日在车内感受到的坚硬。舒宛再也坚持不下去,扭头就要跑开。
  程卿染一直瞧着她,知道不能再逗弄了,忙把人搂进怀里,伸手解她的腰带:“阿宛,轮到为夫帮你了!”
  舒宛紧紧闭着眼睛,无力地抓住他的手:“去,床上行吗?别,别在这里……”
  近似低泣的娇声告饶,听得程卿染全身血液齐齐朝一处涌去,恨不得立即将人就地正法!
  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沙哑着安慰道:“阿宛别怕,一会儿为夫就抱你去床上。”
  舒宛只当他铁了心要在这里行房,屈辱地抿紧了唇。
  褪去外袍,脱掉中衣,怀里的人便只剩下水红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
  看着那雪白的肌肤,大红肚兜都无法遮住的两团丰盈和诱人沟壑,还有掌下纤细的柔软腰肢,程卿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荡念头,猛地打横抱起舒宛,急切地朝内室奔去。
  舒宛羞得无地自容,埋头在他滚烫的怀里,不肯睁眼去看。
  行走之间,她听见程卿染急促的呼吸声,听见他扯开帷帐的声音,然后便被他放在了床榻上……
  可是,床榻怎么会是凉的?
  感受到背部细腻肌肤下的轻微凹凸和异样的清凉,舒宛诧异地睁开眼,目光匆匆掠过立在床头的程卿染,落在耳侧。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片洁白的丁香花……
  舒宛震惊地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整张床上都铺了厚厚一层丁香花,白的令人炫目,清香袭人。
  “你……”
  质疑的话尚未问出口,便被人用灼热的唇堵住,他健壮的身子不容拒绝地压了下来,舒宛无力地倒在床上,任由他翻身而上,环着她的肩膀,然后,悄然解开了她脖颈后的丝带,轻轻一扯,上半身仅存的肚兜就被人丢了出去。
  就在舒宛以为程卿染会继续时,他忽然抬起了身子。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本能地想要遮住胸口,只是念头刚起,双手就被他按在两侧,他的十指紧扣她的,用有些飘忽的声音说:“别动,让我看看你。”
  短短的几个字,却像燎原的星火,舒宛恨不得羞死过去,贝齿咬唇,不让自已哭出声。
  程卿染没有注意到她的羞涩,他的全部心神都落在身下的美景上。
  丁香花白,她的身子更白,而在两团上下起伏的白腻顶端,两点红樱俏生生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阿宛,你真美……”沙哑的声音,消失在轻柔的舔舐间。
  “啊……”胸口娇嫩被人含进口中,舒宛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轻轻的,又酥又媚,激地程卿染浑身一抖,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蓬勃待发的欲望,发泄似的一次次在她胸前流连。
  轻舔深含慢吐,灵巧的舌不厌其烦地来回转着圈,开始他的动作很青涩,可舒宛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和娇喘给了他指示,让他知道舔-弄哪里她会受不了地叫出声,拉扯到何种地步她会不由自主地玉颈后仰,酥胸轻抬。这种熟悉她的敏感进而给她愉悦的滋味,让程卿染耐心地隐忍着,一遍遍重复地舔-弄,待一边的樱桃变得红嫩嫩水艳艳,他就辗转到另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他试探着松开了舒宛的手,见她没有挣扎,只是紧紧抓着身下的花和被褥,便大胆地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摩挲起来。
  舒宛气喘吁吁,程卿染带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浑身瘫软,提不起半分力气阻拦,每当她生出阻止的念头,他的手,他的舌,他从笨拙到熟练的动作都会轻而易举地打破她的计划,让她只能随着他的指引轻喘低吟,他每到一处,那里便会传来强烈的酥麻酸痒,让她迫切地希望他停止,又暗暗渴望更多。
  舒宛的反应让程卿染欣喜,心头腾起征服的快感,可他开始不满足于她的胸前,微微撑起身子,唇舌沿着她丰满一路向下,舔舔转转,直到碍事的亵裤前。想要继续,又怕她警醒,程卿染像只狡猾的猎豹,突地抱起舒宛,让她坐在自已的腿上,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吻上被他冷落许久的朱唇,一手摩挲她细腻的背部,拂去粘在上面的几朵丁香,一手轻柔地揉弄她的丰盈。
  他耐心的吻着,等到舒宛情不自禁地环住他的脖子时,放在她胸前的手才不动声色地向下移动,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前试探徘徊,然后,在舒宛有所察觉之前,飞快地用腿托起她圆润的臀,趁机褪了她的裤。
  感受到怀里人的片刻僵硬,程卿染停下手里的动作,温柔地将舒宛放回床上,轻吻她紧闭的眼睛,她羞红的脸,她秀挺的鼻梁,还有红嫩的唇,“阿宛,让我看看,好不好?”
  舒宛睫毛轻颤,扭头躲他。
  程卿染便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慢慢吻下去:“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
  舒宛紧紧抓着被褥,不安地夹紧双腿。
  来到那处青草地时,程卿染的眸子越发幽深,他抬头看去,就见舒宛枕在一头鸦黑乌发上,俏脸酡红,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娇喘,胸前的两团丰盈也轻轻颤着,上下起伏。他轻轻摩挲她的腰肢玉腿,满意地瞧见她浑身一抖,双腿不安地并拢再并拢。
  他知道她动情了,大手悄悄移到那双腿合拢处,轻轻一探,便碰到濡滑的水儿。
  “阿宛,别怕,我只是看看……”
  他声音沙哑地说着自已都不信的话,凑头到她的腰下,慢慢撑开她的双腿,让那隐秘之地暴露在眼前。
  粉嫩娇颤的唇,轻轻吐着花露。
  舒宛用薄被遮住脸,试图并拢双腿,连她都不曾窥视的**,怎好让他细细瞧?
  程卿染知她羞涩,没有夺走她用来遮掩的被子,只将她的腿撑得更开,眸光一暗,埋头探了过去,舌尖在那轻喘的小缝儿划过,引起身下的人一个激灵,流出的水儿便更多了。
  好似琼浆玉液,程卿染心神荡漾,忘乎一切地含住那两片小唇,舌尖轻轻撑开而入,探寻更多的甜美花露。
  舒宛难耐地扭动起来,双腿夹紧程卿染的头,娇喘告饶:“别,别那样……我受……受不住了……啊!”
  却是程卿染忽的退出又进去,那湿滑的摩擦终于将她累积的快意带到了顶端,舒宛控制不住地软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舌下一片湿滑,程卿染知她已经来了一次,便慢慢曲起舒宛的腿,人也跟着伏在她身上。
  舒宛不明所以,杏眼迷蒙地看着他,含羞带怯,又有一种惑人心神的媚态。
  “阿宛,舒服吗?”程卿染含住她胸前的红樱,含糊不清地道,轻咬一下,便抬起头,抵住舒宛的额头,呼吸粗重急促。
  舒宛羞得想要扭头,不想一根坚硬的物事忽的抵在了她敏感柔嫩之处。
  她惊地瞪大眼睛,想要说话,程卿染却抢先一步覆上了她的唇,一个挺身,堵住了她压抑不住的呼痛声。
  “很疼吗?”看着她在自已进入那一瞬皱眉,程卿染心疼地道,停止了继续侵入。
  舒宛紧紧抱着他的腰,闭着眼睛不说话,很疼,但只是一瞬,当他开口询问时,就只剩下被塞满的饱胀感。
  程卿染只当她疼得厉害,不敢再动,低头吻她的眉眼,含住她的唇瓣,与她唇齿纠缠。
  这一刻,舒宛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怜惜,她悄悄睁开眼睛,看着他头上因隐忍而暴起的青筋,看着那汗水滑落,心中一软,小舌第一次主动迎上了他,在他诧异地顿住时,飞快闭上眼睛,轻轻耸动了一下纤腰。
  程卿染欣喜若狂,埋在她脖颈间一声声低喃:“阿宛,你真好,你真好……”每说一次,便试探着挺进一分,慢慢地,就全部入了进去,那里面紧窄湿滑,被心爱的女子紧紧包裹的滋味彻底迷了他的心,程卿染双手圈住舒宛的细腰,大力耸动起来,深进浅出,不知疲惫。
  “慢点,慢点……啊!”
  虽然不疼,却还是不习惯他突然的狂荡,舒宛撑着他的胸膛,软语求饶。
  程卿染已经快要疯狂了,他听不到她的娇声告饶,他只知道不断退出再进入,进入她的深处,与她紧密的连在一起,被她含住被她推挤被她包裹,各种极致的快意一波一波地沿着那里传遍全身,而舒宛的求饶不但阻止不了他,反而刺激他入得更深更用力,入她越深越紧越火热的深处。
  渐渐的,舒宛就受不住了,熟悉的酥麻感觉再次如潮水般袭来,她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刚刚脱离他的坚硬,便又被拉了回去,再次被深深进入……
  “别,别弄了,我,我不行了……”她环住身上那人的脖子,随着他的猛烈挺动前后摇摆,两团丰盈荡出诱人的弧度。
  程卿染被身下的美景诱地浑身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阿宛,叫我,叫我!”他双手撑在两侧,紧紧地盯着杏眼迷蒙的舒宛,入得越快越深。
  舒宛被他撞得四肢发麻,低泣连连,此时见他灼灼地望着自已,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卿,卿染……”娇娇颤颤,带着无法压抑的情-欲。
  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动听的声音,程卿染绽开一个惑人的笑容,猛地俯身含住舒宛的唇,接连几个深深挺刺,终于将满腔爱意付与身下之人。
  脑海里仿佛有烟花炸开,舒宛无力地垂下了腿。
  空旷的房间里,只余狂风暴雨后急促的喘息。
  余韵过后,程卿染捧着舒宛红红的小脸,痴痴地说着情话:“阿宛,你真好……”
  舒宛累得半分力气也无,哪还能承受他的体重,扭头躲避他的亲吻:“下去,快要被你压死了!”三分是气恼,七分却更似撒娇。
  程卿染愣住,旋即尴尬地笑笑,轻轻抬腰,退了出来。
  那里的摩擦太过突然,舒宛身子轻颤,抑制不住地哼了一声。
  程卿染身形一顿,强忍着才没有受那娇媚声音蛊惑重新压上去,侧躺在舒宛旁边,撑着胳膊看她情潮未消的模样,见她汗淋淋的身上粘连着点点丁香花,便用闲暇的手替她摘下来,一朵一朵,摘着摘着,那动作就变了味道。
  正要采取行动,目光突地顿住,落在几朵红花上。
  满床的洁白丁香,怎么会有红花?
  心念一转,程卿染便反应过来,想起舒宛蹙眉的可怜模样,欲念顿消,翻身下榻,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舒宛惊叫出声,这才想起身上未着寸缕。
  程卿染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看她的目光温柔似水:“为夫刚才孟浪了,现欲服侍娘子沐浴以示歉意,可否?”
  舒宛又羞又气,扭头在他胸膛咬了一口。
  程卿染胳膊顿时加大了力气,沙哑地道:“娘子,你要是再这样,为夫可就……”
  “闭嘴!”舒宛气得狠狠捶了他一下,这人怎么如此无赖?
  飘着丁香花味儿的静谧房间里,程卿染爽朗的笑声越来越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捂脸……
  谢谢lo小爱ve亲的地雷,╭(╯3╰)╮!
  其实吧,古代大多是盲婚哑嫁,舒宛只是个古代女儿,她对婚姻的期待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俩人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生儿育女(她是农家女,当然觉得会嫁给对应身份的人,一般农家都是一夫一妻的)。只要丈夫对她好,两人就会日久生情,若丈夫换成爱她疼她的程卿染,这个生情的时间自然会缩短滴!
  淡如水的感情,不需要大风大浪死去活来的爱,真有个人出事了,另外一人会陪着就好……

☆、48亲亲摸摸,疼!

  程卿染拥美在怀的时候,萧琅却睁着幽深的眸子,望着窗外挂在树梢上的月。

  
  旁边传来辗转反侧声,不用看,他也知道舒展肯定还醒着。
  
  他也舍不得宛姐出嫁,可他现在更恨舒展在旁边碍事,要是舒展还在镇子住着,他就可以偷偷溜到懒丫头屋里抱她睡觉了!天知道,他都一年没有碰过她了,就连帮她梳头的活儿,都被向来与他不对付的舒展抢走了!
  
  看着舒兰在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能表现出任何兄妹情之外的亲热,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肥肥胖胖的呆兔卧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等着他去凑近,偏偏有圈碍事的篱笆挡在面前,让他恨不得一根根拔起来扔的远远的!
  
  留在家里读书的舒展就是那圈篱笆!
  
  正想着,西边忽然传来门帘挑动声,两人同时坐起身,就见舒兰抱着枕头走了过来,委屈地对舒展道:“哥,我睡不着,我想姐姐了……”
  
  清幽的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映着她眼里氤氲的泪水,真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疼。
  
  夏日天热,舒展和萧琅都光着膀子睡觉。
  
  舒展快速披上单薄的中衣,瞪了愣在那边的萧琅一眼,拍着旁边的空地方道:“上来吧,今晚跟哥哥一起睡,一会儿就能睡着了。”他睡西炕头,萧琅睡东炕头,两人中间还能摆三床被褥呢。
  
  舒兰便把枕头跟哥哥的枕头对齐,脱鞋爬了上去,面朝他侧躺着。
  
  “哥,你说姐姐现在在干啥?她睡着了吗?会不会也在想我?”
  
  以前睡觉前,姐姐都会跟她说说话,冬天会替她掩严被角,夏天会替她扇扇风,那么多年都是那样过来的,如今只有她一人睡在空荡荡的大炕上,舒兰觉得很不是滋味。
  
  “咳咳……”舒展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个傻妹子,总会问些旁人根本都想不到的问题,糊弄似的摸摸舒兰的小脑袋,他平躺下去,道:“咱姐累了一天,肯定已经睡着啦,你也快睡吧,没准一会儿能做梦梦见她呢!”他自已心里那点小伤感也被妹妹的傻问题弄散了。
  
  舒兰眼睛一亮,乖乖地躺好,看了看窗外,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两人就都睡着了,一深一浅的呼吸,真是让某人嫉妒。
  
  萧琅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舒兰。
  
  她穿着一身梨白绣浅绿荷叶的中衣,两手垂落在身侧,细白的皓腕露了出来,细嫩如葱的五指自然地曲着,在夜色中是那样勾人儿,让他忍不住想要躺到她身边,含住她的手,一寸一寸。她的小脚丫也露着,圆润的脚指头是那样可爱。
  
  衣衫索索响动,懒丫头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终于肯面对他了!想到刚刚她旁若无人地与舒展说话,有了亲哥哥就不再依赖他,萧琅就恨得牙痒痒。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心思考虑其他,他的目光,热切地落在舒兰胸前。
  
  宽松的中衣微微张开,露出一抹粉红。
  
  萧琅全身发紧,目光炽热如火,那里已经不是平平的了,一年的功夫,懒丫头不但长高了,那里也鼓出了小小的两团,没有及笙少女那般丰润饱满,却也初具规模,就像她现在这样躺着,肚兜上方隐隐压出了一条浅沟……
  
  一年未见,肚兜下是什么样的风景呢?
  
  单单一个念头,少年青涩的身子就燥热起来。
  
  可惜,不论他心里多么渴望褪去她的衣裳,他都不能有所动作,舒展就在旁边,那个家伙本来就嫉妒懒丫头亲近他,万一他醒了发现他对懒丫头毛手毛脚,绝对会愤怒地叫出来的。
  
  萧琅不怕舒展,舒展比自已高时都打不过他,更何况现在两人一般高呢。可他怕舒茂亭和秦氏对他失望,将他赶走。
  
  强迫自已翻转过身,萧琅一会儿盼着两人快快长大,长大他就可以提亲了,将懒丫头娶回家天天搂着睡觉,一会儿又希望舒展早早滚蛋,那样他就有机会任意妄为。
  
  大概是他日思夜想盼着舒展出门,舒宛回门的前一天,舒展真的出门了。
  
  秦氏站在门口,笑着嘱咐舒展和他在镇上的同窗:“你们去孤山时注意些,山路陡峭,别磕到碰到……”
  
  舒展扶额,急忙打住她的唠叨:“娘,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您就放心吧,多看着妹妹,别让她跟萧琅去山里玩!行了,我们走了!”转身拍拍同窗的肩膀,并肩离去。
  
  秦氏无奈地笑笑,一个个都长大了,嫌她啰嗦。
  
  一转身,就见萧琅手里提着木桶走了出来,舒兰揉着眼睛跟在他后面。
  
  “阿琅要去叉鱼啊?”
  
  萧琅“嗯”了一声,有些头疼地看向舒兰:“阿兰,要不你就呆在家里吧?”
  
  舒兰不解地眨眨眼睛,不是他说要带她去捉鱼吗?
  
  想到去年在河里走动时的清凉舒服,她急急走到萧琅身边,“我不在家,我要跟你去捉鱼,你说了……”
  
  “好吧,那我就带你去吧,不过你到了河边要老老实实的,只能在河岸上看我捉鱼,不许下水,记住了吗?”萧琅开口打断她,满脸正色道。
  
  舒兰看了娘亲一眼,笑嘻嘻地点头:“我知道!”这是萧琅教她的,只有乖乖答应,娘亲才会让她一起去。
  
  秦氏果然没有反对,笑着对萧琅道:“那你们俩去吧,就在村边那儿捉,别往山里边儿走!抓两条就早点回来,多了咱们也吃不完!”
  
  萧琅认真地应承了。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秦氏感慨道:“还是阿琅最懂事,说什么他都认真听着,不像儿子那样急躁……”
  
  走出村子,萧琅拉着舒兰,大步往山里走。
  
  “狼哥哥,咱们不是去上次那个地方捉鱼吗?”舒兰疑惑地朝河边望去,脚步有些快,否则根本赶不上萧琅的速度。
  
  萧琅头也不回,声音有些异样的低沉:“不去那,我又发现一个好地方,那里的鱼更肥。”握紧手中柔软滑腻的小手,他要是回头看她,恐怕会忍不住的。
  
  舒兰信了:“那远不远啊?”
  
  “有点远,你放心,你要是走不动了,我背着你。”
  
  舒兰眨眨眼睛,拉住他的手,在他回头时委屈地撒娇:“我现在就走不动了!”其实她还走得动,可他走得那么快,她不喜欢那种拼命追赶的感觉。
  
  明亮的大眼睛,睫毛扑闪间透出一点狡猾,就那样带着一分试探望着他。
  
  萧琅喉头一动,放下手里的木桶竹矛,飞快地在她身前蹲下:“上来吧!”
  
  舒兰得意地偷笑,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刚想说“好了”,萧琅已经站起身,疾步往前奔去。
  
  她回头看向孤零零落在树林里的东西,惊叫道:“狼哥哥,你忘了提木桶了!”扭着身子就要下去。
  
  萧琅紧紧环着她的腿,微喘道:“没事儿,回来咱们再去捉鱼!”努力忽视她胸前摩擦他背部带来的快意。
  
  “好吧,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啊?”她歪头对着他的耳朵,好奇地问道。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上,好像有小飞虫落在上面似的,又麻又痒,萧琅气息越发不稳:“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肯定会喜欢的!”
  
  舒兰就不说话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会是什么样的好地方呢?
  
  约莫两刻钟后,萧琅终于停了下来。
  
  舒兰看着周围一圈森森树木,疑惑地道:“这里都是树,有什么好玩的?”
  
  萧琅拉着她走进身前一大片茂密的青草丛,压倒一片野草,脱了自已的长衫铺上去,然后仰面躺着看向舒兰:“你过来试试,这样躺着望天,很舒服。”
  
  舒兰抬头望了一眼,带着一丝兴奋躺在萧琅旁边,双手搭在肚子上。
  
  头顶是茂密的树叶枝桠,灿烂的日光变成了闪烁的圈圈点点,树林里的鸟欢快地叫着,鼻端萦绕着青草的味道……这种感觉,的确很舒服,舒服地让人想要睡觉,一直睡在这里。
  
  舒兰扭头看向萧琅,见他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已,轻轻笑道:“这里是挺好的,我……”
  
  “阿兰,让我亲亲你!”
  
  萧琅捧住近在眼前的小脸,伸手将舒兰往怀里一带,急切地覆了上去。整整一年没有尝过的味道,他想的紧。
  
  舒兰微微错愕,随即闭上眼睛,乖乖地让他亲,每次他亲她都会很舒服,她并不反感。
  
  可渐渐地,她发现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的呼吸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他的舌追逐地更厉害,那种迫切逼得她不得不迎上他,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才会平静下来。而她的感觉也不一样了,唇舌被他含住舔舐,竟有种强烈的酥麻冲上脑顶,然后又快速传遍全身……
  
  随着他翻身而上,舒兰本能地环住他绷紧的腰,难耐地扭动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扭动,可扭动间两人贴的越来越紧,那种轻微的摩擦让她的酥-痒释放了些,又加深了些,竟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只能听从本能。
  
  就像接连饿了几天的乞丐终于得了一堆白面馒头,萧琅一口气亲够了,才喘息着放开她的唇,倒在她脖颈间喘气。
  
  舒兰的胸口在他身下剧烈起伏着:“狼哥哥,刚刚,刚刚好奇怪啊,好像,好像……”
  
  “哪里奇怪了?”萧琅眸色幽暗,撑起身子,目光从舒兰染了红霞的脸移到她起伏的胸口,喉头滚动,“阿兰,刚刚有只小虫子爬到你衣服里去了,我帮你找吧?”
  
  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解开她的衣裳,三两下褪去,放到旁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粉色的肚兜。
  
  “什么虫子啊?”舒兰半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腿却被萧琅压着,便想重新躺下去。
  
  萧琅双手圈住她的腰,转瞬把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已腿上,伸手褪了她的肚兜,痴痴地盯着她胸前两团白腻的小馒头:“阿兰,你这里为什么会鼓出来?”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捏。
  
  “疼!”刺痛的感觉传来,舒兰一把拍掉他的手,捂着不让萧琅碰。
  
  萧琅皱皱眉头,“很疼吗?”
  
  舒兰一边穿肚兜一边委屈地道:“很疼,就好像针扎似的。”说着,忍不住抖了一下。
  
  刚刚入手的感觉有些硬,萧琅也没有心思摸了,担忧地望着她:“那平时也疼吗?”据他往日的观察,似乎不像啊,可懒丫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的,她只会在想要偷懒时耍点小心眼儿。
  
  舒兰歪头想了想:“偶尔会疼一下,但是只要不碰,那里就不疼。姐姐说女孩子都这样,她说我这是要长大了呢!”说完想要站起来,“虫子爬到哪里去了啊?”一般的小虫子她是不怕的,就怕虫子咬她该怎么可好。
  
  萧琅放下心来,懒丫头要长大了,他还是很高兴的,便又把人按回怀里,盯着她雪白的肩膀,手摩挲着她的小腰,慢慢往下移:“大概是跑到裤子里面去了吧,脱下来找找。”不知下面有什么变化……
  
  刚刚萧琅趴在她身上,舒兰就觉得腿间有些异样,现在一想,难道真是虫子爬进去了?赶紧伸手去褪裤子,萧琅见她不方便,好心地把人放回地上,还帮她把裤子拽了下去,“你躺着,哥哥帮你找。”
  
  结果一抬头,就见她雪白的亵裤中间有片刺眼的血迹。
  
  萧琅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颤抖着褪去她的亵裤,低头去看她的伤:“阿兰,这里怎么弄得……疼不疼?”
  
  舒兰疑惑的抬头:“你在说什么啊?找到虫子了吗?”
  
  连疼都感觉不到?
  
  萧琅胸口又紧又闷,飞快地替舒兰穿好衣服,背着她往回跑,伯父医术那么好,一定能治好懒丫头的!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都是傻货……
谢谢阿胖亲的地雷,╭(╯3╰)╮!
阿兰现在11,这周应该能长到13岁+,可以谈婚说嫁的年龄哦~
咳咳,调查一下,大家能接受的最早的吃肉年龄是多少?
温馨提示,两人均非正常人,他们的肉绝对与姐姐的不一样,咳咳

☆、49狼的眼泪

  舒兰不知道为什么萧琅要突然替她穿好衣服,又火急火燎地背着她往回跑,可他这样急匆匆地跑在林子里,跑在崎岖的山路上,开始还没觉得如何,慢慢地她就难受起来,好像颠簸地越厉害,她就越难受,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不是被针扎了手的锐利刺痛,更像是……连绵的折磨。

  
  她实在忍不住了,抱紧他的脖子:“狼哥哥,别跑了,我难受……”脸上有汗水流了下来。
  
  软绵无力的声音,听得萧琅心都揪了起来。
  
  “阿兰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让伯父给你吃药,吃完药就不疼了。”他不敢再跑,稳稳地疾走。
  
  可舒兰还是难受,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这是要从他身上下去的姿势。
  
  萧琅忙弯□子,尽量轻柔地放下她,一转身,就见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往下流,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粘在细白的肌肤上,无助又憔悴。这是萧琅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可怜的模样,以前哪怕她哭的再大声再厉害,他都没有如此强烈的心疼害怕过。
  
  “阿兰,你哪里疼?”他努力镇定地蹲在她身前,扶着她的肩膀问道。
  
  舒兰连蹲着的力气都没有了,肚子疼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搅动似的,她慢慢地坐在地上,顺势想要躺下去,希望躺着会舒服一些,根本没有心思回答萧琅的问题,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萧琅连忙抱住她,声音里带了掩饰不住的颤抖:“是不是肚子疼?”
  
  舒兰点头,“狼哥哥,我想躺着,这样子好难受……”
  
  “别躺了,咱们赶紧回家,回家吃药就不难受了!”萧琅胸口紧得慌,脑海里闪过前世受伤死去的狼,它们无一不是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响地默默死去,他不想让懒丫头躺下,他怕……
  
  舒兰阻住他想抱她起来的手,蹙眉央求:“先让我躺会儿,一会儿再回家吧?”她是真的不想动了。
  
  萧琅立即脱下外衫铺在地上,跟她一起躺了下去,让她靠在他的肩窝,低头看她的脸:“这样好点儿了吗?”
  
  “嗯。”舒兰轻轻应了一声,在他肩头拱了拱,寻了处最舒服的位置,右手紧紧按着肚子,还是很疼,但比坐着的时候要好受一些。
  
  萧琅见她一直捂着肚子,不由把手伸了过去,“是这儿疼吗?”不敢用力,只贴着她的手,努力忽视她手上的虚汗和凉意。以前他喜欢夏日她身上清凉的感觉,现在却害怕那种清凉,怕她再也热不起来……
  
  他的手又大又热,舒兰情不自禁地反手握住,然后压在自已的肚子上,那股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衫传到肌肤上,好像初春的第一缕暖风,驱散了那无法形容的痛意。她笑着抬头,“狼哥哥,你的手真暖,我舒服多了呢。”
  
  萧琅下巴抵在她头顶的软发上,不敢看她的眼睛,低低地道:“那就好,那我一直帮你捂着,要是难受了,你就跟我说一声。”他不知道自已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抱她起来会让她更难受,可这样躺着,又担心她的伤势加重。如果不是她觉得好受一些了,他怕自已会疯。
  
  舒兰轻轻嗯了声,缩在他怀里,因为有他温热的大手,那阵痛意如潮水般散去,她突然有种很疲倦的感觉,伴着他急促有力的心跳,慢慢睡着了。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他不知道她已经睡了,她不知道他心里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山林的风徐徐吹来,拂动她的裙角,落在少年的身上。两个人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一个窝在另一个怀中,好像蜷缩在一起的两只小兽,彼此慰藉。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她枕着的胳膊隐隐发麻,萧琅这才注意到舒兰太过安静了,心中咯噔一下,轻轻将她平放在地上,苍白着脸坐了起来,俯身去看她。
  
  小脸已经恢复了红润,浅浅的鼻息拂在他脸上,有些痒。
  
  萧琅深深松了口气,睡得这么香,至少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大碍。
  
  可当他翻过她的身子,看清她裙子上的一团血迹,一颗心马上又提了起来,再也不敢让她睡下去,“阿兰,醒醒,醒醒!咱们回家了!”
  
  舒兰睡得正香,被他摇醒很不高兴,嘟着嘴道:“让我再睡会儿……”
  
  萧琅才不敢让她睡,按了按她的肚子:“还疼吗?”
  
  舒兰摇头。
  
  萧琅便做出要背她的姿势:“你下面流血了,咱们赶紧回家,一会儿要是你又不舒服了,千万要告诉我!”
  
  她流血了?
  
  舒兰不信,低头去扒自已的裤子,结果真看到一片殷红,吓得她慌忙趴到萧琅背上:“狼哥哥,我为什么会流血啊?那么多,是不是快要死了?”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滑下,落在萧琅的脖子上。
  
  萧琅身形一顿,紧紧抱着她的腿,大步往回走:“不会的,你爹一定能帮你治好的!”
  
  秦氏正在院里洗衣服,听到外面的跑步声,好奇地抬头,就见萧琅背着女儿急急地跑了进来,她眉头一皱,这个懒闺女,不会耍赖让萧琅一路背她回来的吧?
  
  “伯母,伯父今天去哪个村子了?阿兰受伤了,我去把他找回来!”萧琅脚步不停地往屋里跑,边跑边喘气道。
  
  秦氏吓了一跳,慌张地站了起来,“阿兰怎么了?哪里……”话没说完,瞥见女儿衣裙后面的血迹,一时愣在原地,她的小懒闺女,来葵水了?
  
  正想着,萧琅又跑了出来,满头大汗地望着她:“伯母,伯父到底去哪了?阿兰流了好多……”
  
  这个傻小子!
  
  秦氏连忙打断他的话,笑着道:“没事没事,阿兰没事,看你急的,伯母去看看就行了,不用找你伯父。”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去了屋子。
  
  萧琅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懒丫头都那样了,伯母怎么还能笑出来?是因为她没看见懒丫头裙子上的血吗?
  
  就在此时,屋里面传来母女低低的说话声,懒丫头的声音惶恐又害怕,秦氏则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娘,我是不是要死了?”舒兰一动不动地躺在炕上,忐忑地望着走进屋的娘亲。
  
  秦氏在她身边坐下,目光柔柔地看着她:“傻丫头,什么死呀活的,你这是要长成大姑娘了!”
  
  舒兰顿时瞪大了眼睛:“啊?可我下面流了好多血,裤子都染红了!”胸口变鼓是因为要长大,流血也是要长大,好奇怪……
  
  秦氏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变得很轻:“笨,女孩子都这样,你这是第一次来,以后每个月都会流几天呢,唉,你姐姐是十三岁才来的,没想到你这么快!”说完,忍不住捏了捏舒兰的小鼻子,宠溺地笑道:“小傻蛋,我的傻闺女也要长大了呦!”
  
  “疼!娘你又捏我鼻子!”舒兰不满地嘟起嘴,扭头躲避娘亲的手。
  
  那可爱的小摸样,让秦氏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好了好了,不捏了。阿兰,你记住啊,那个不叫血,叫葵水,以后来葵水的时候,不许喝冷水,不许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走,也不许露着肚瓜睡觉,冬天要穿暖暖的,也别乱跑乱跳,否则肚子会疼的!”
  
  舒兰眨了眨眼睛:“哦,原来是这样啊,刚刚我就肚子疼来着,还是狼哥哥帮我捂肚子,我才不疼了。嘿嘿,娘你不知道,狼哥哥吓坏了呢,他肯定也是以为我要死了,一直背着我往回跑。”想到萧琅严肃绷紧的侧脸,她就觉得好玩,那个家伙很少会害怕的。
  
  秦氏想到萧琅着急的模样,不由笑道:“你们俩都是傻孩子,不过,阿兰你记住了,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以后就算肚子疼,也不能让阿琅帮你捂,知道吗?”
  
  舒兰很是不解,“为什么啊?他的手又大又暖,搁在我肚子上可舒服了。”她刚刚还想着,以后要是肚子疼,就找萧琅帮忙呢。
  
  秦氏听了,没有多想,阿琅一向把女儿当亲妹妹看待,女儿要是说肚子疼,他又不知道女孩子的事,肯定会帮她揉肚子的,换成懂事的舒展,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便点着舒兰的额头道:“因为你是大姑娘了,以后要学会自已照顾自已,阿琅是你哥哥,男女有别,有些事情不方便帮你!”
  
  舒兰想问什么是男女有别,萧琅却突然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满脸担忧地看着母女二人:“伯母,阿兰真的没事吗?刚刚她躺在地上说肚子疼,我吓坏了……”
  
  背着女儿一路跑回来,马不停蹄地要去找丈夫,秦氏知道萧琅是真的吓坏了,可这种事情她也不好跟他解释,只好搪塞道:“没事没事,你不用担心,快去洗洗脸吧,瞧你满头的汗!”她也得给女儿准备棉布带了。
  
  萧琅眼中全是疑惑,但他还是点点头,又摸了摸舒兰的脑袋,这才出了屋。
  
  取水洗脸,清凉的水泼在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惬意。
  
  他不断重复着捧水泼脸的动作,冲掉脸上额头的汗水,冲掉眼角那来的莫名其妙的咸涩液体,想笑,笑不出来,想哭,没有道理。
  
  阿兰,是不是因为我上辈子要吃你,所以这辈子才被你吃的死死的?
  
  舍不得你皱眉,舍不得你掉眼泪……
  
  可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扑向你,与你同归于尽,与你重头开始,但我会从小就对你好,不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在我们看来,这是一件小事,可对于并不明白的小狼,那关乎生死……

“阿兰,是不是因为我上辈子要吃你,所以这辈子才被你吃的死死的?”这句话,本来是想做结束语的,可俺又想到了一个更合适的,到时候大家看吧,嘿嘿~

☆、50小狼拔篱笆

     次日天一亮,秦氏早早起了床,将院里院外仔仔细细清扫了一遍,好迎接女儿女婿回门,然后才开始准备早饭。

  
  萧琅和舒展都醒了,趁舒展去茅厕的功夫,萧琅偷偷溜进里屋,见舒兰还睡着,俯身到炕沿上,摸了摸她细白的小脸,轻声道:“阿兰,起来了,宛姐今天回来!”
  
  舒兰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望着近在眼前的萧琅,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一会儿他们就该到了,”萧琅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替她将一缕细发拨到肩后,小声地问:“肚子还疼不疼?”
  
  舒兰眨着眼睛想了想,好像在感受肚子到底疼不疼似的,然后笑着坐了起来:“不疼了,昨天回来后就不疼了。”
  
  外面传来舒展的脚步声,萧琅飞快地叮嘱道:“那你记住了,咱俩的事情不准跟别人说,就是宛姐也不行,你要是说了,她会不高兴的,行了,快点起来吧,我出去了!”快步闪回了自已的屋子。
  
  舒展进来的时候,就见萧琅正在炕上叠被子。
  
  他径自走到里屋门前,唤道:“阿兰,起来了吗?”
  
  “不疼,不疼!”还没听到妹妹的声音,圈圈略带沙哑的叫声倒是传了出来,伴随着扑打翅膀的声响。
  
  萧琅动作一顿,那只该死的臭鸟,要不是看懒丫头把它当宝贝似的养着,他早就给它拔毛烧着吃肉了!
  
  舒展皱皱眉,圈圈那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就听到穿鞋下地的声音,紧接着舒兰就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朝他道:“哥,咱姐是今天回来吧?”
  
  舒展摸摸她的脑袋:“是啊,快去洗脸吧,娘饭都快煮好了!”
  
  舒兰“嗯”了一声,径自去倒水洗脸。
  
  饭后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哒哒的马蹄声,一家人顿时停下手里的活计,一起迎了出去。
  
  程卿染率先跳下马车,转身去扶舒宛。舒宛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忽的想起那次他也是这样伸出手要拉她上车,再想到这几日不知道被他的手撩拨过多少次,脸就发起烫来,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程卿染不知道小娘子为何红了脸,却喜欢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嘴角漾起温柔的笑。
  
  两人这副温馨和美的样子,完完全全落进了舒家人眼中。秦氏笑弯了眼,舒茂亭微微点头,舒展轻轻哼了声,舒兰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嘴里连声叫着“姐”,直直地扑进舒宛怀里,脑袋贴着舒宛的肚子:“姐,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舒宛搂着妹妹,眼圈不由自主地泛红:“姐也想阿兰啊,好了,跟姐去屋里说话吧,站在门外哭鼻子,旁人会笑话咱们的!”
  
  舒兰便紧紧环着姐姐的胳膊,几乎是靠着她走。
  
  程卿染朝岳父岳母行了礼,笑着要去摸舒兰的脑袋:“阿兰还没有叫姐夫呢!”
  
  舒兰本能地躲过他的手,仰头看舒宛,姐姐可是说过的,不许让姐夫碰她。
  
  舒宛显然明白妹妹在想什么,看着面带疑惑的程卿染,她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说什么,这件事情,她是绝不会告诉他的,反正本来就是他自已行为不端,受点教训也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带小孩子回家!
  
  男人有男人的话说,女人有女人的话题,短暂的相聚后,秦氏就拉着两个女儿去了舒兰的屋子,其实她只想跟舒宛说说私房话,偏偏舒兰非要跟着,只好由她来了,左右她也听不懂。
  
  主屋就剩下四个爷们儿。
  
  舒茂亭自然不会跟女婿打听小两口的新婚生活,话题很快就转移到了舒展的学业上。
  
  程卿染之前就向舒茂亭透露过,想利用他的关系替舒展寻一位名师,可舒茂亭自有他的思量,女婿既然从那繁华的京城避到了偏远小镇,显然是厌烦官场复杂的,何必因为儿子的事情麻烦他呢?便摇头不赞成。
  
  舒展也不想占程卿染的便宜,经历过一次府试,他对自已还是有些信心的,只要耐住性子再好好攻读两年,下次照样还有机会,那时他也才十七岁而已,人家二三十岁都不怕,一考再考,他何必着急?家里本来就比程家差了很多,他不想因为自已的事情让姐姐在程卿染面前矮上一头。
  
  萧琅坐在一边儿静静地听着,忽的道:“伯父,您一直劝我拜荀牧为师,就是因为他说的那番话吗?什么‘学文入翰林,学武封将侯’,该不会是他自吹自擂吧?”
  
  程卿染立即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萧琅:“你说那人叫荀牧?难道他说要收你当弟子?”
  
  或许天下叫荀牧的人很多,可敢大言不惭说出那番话来的,恐怕只有他认识的那个老家伙了吧?况且这里是他的故乡,自已都是慕名来的,他回乡归隐也是正常。程卿染气得直咬牙,好啊,当年说什么要云游四海,其实都是骗人的,自已在镇上也算是名震一方了,他就不信老家伙不知道他在这儿,平时装不知道也就罢了,连自已成亲他都不露脸,真是够无情的!
  
  舒茂亭这才想起程卿染的身份来,一个是前太傅,一个是前尚书之子,说不定程卿染还真认识荀牧呢,忙掩饰地对萧琅道:“我是看他浑身书香气息,有种做学问的儒雅,他又说在军中当过职,这种事情应该不敢造假,就想让你跟他学,总归咱们不会吃亏!”又问程卿染:“难道你认识这个荀牧?”
  
  程卿染扯扯嘴角,他是皇上的伴读,荀牧是教导皇上的太傅,说起来也是他的授业恩师,他能不认识吗?当年没少挨他打!
  
  “或许是同名同姓的,您知道他住在哪儿吗?我还是亲自去拜访一下吧,若真是我那位熟人,他们俩的学业就有着落了!”
  
  老家伙可是两榜进士出身,后来弃文从武,累计军功,先皇特封他骠骑将军,又加拜太傅,授太子业。新皇登基后,老家伙以身体不适为由在将军府里颐养天年,后来跟皇上打了声招呼,辞官“云游四海”去了。
  
  舒茂亭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荀牧是什么身份,就算他决定收萧琅做弟子时,他都没有奢望过荀牧会愿意教导舒展,可现在他既然装糊涂,只好接口道:“那人没有告诉我,只说阿琅知道去哪里找他……”顺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程卿染看着萧琅的目光就含了深意,这小子,果然有造化,竟然被老家伙看中了!老家伙虽然辞官,他在朝廷的威望却在,真想培养萧琅,亲自带着人去军中溜达一圈,就能让萧琅得到历练,将来加官进爵绝非难事。
  
  萧琅才懒得知道荀牧有什么来历,他只凭舒茂亭的态度猜到对方应该是有真才实学的,既如此,早点让舒展拜他为师去,那样舒展就又得长期住在镇子上了……
  
  四人跟秦氏母女打了招呼,一起乘车前往镇子。
  
  荀牧正坐在柜台后看书,门口突地一暗,他随意地抬头看去,待看清领先的俊秀男子,他微微眯了眼,这小子,真的找上门来了!不过,自从听说程卿染娶了舒茂亭的女儿后,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程卿染会发现他的,便笑着道:“你来了啊,今天似乎是你媳妇回门的日子吧?”
  
  这个老家伙!
  
  程卿染大步上前,丝毫不掩饰自已的怒气:“既然您知道我成亲,为何不去给我道声喜?”如果有恩师在场,他和舒宛好歹有个长辈可以拜一拜,不至于只对着牌位行礼。
  
  荀牧抚须而笑:“何必讲究那些俗礼呢?没有我,你不是也娶得高高兴兴的?”放下书,起身走了出来,朝门外看去:“不是你一个人来的吧?”
  
  程卿染哀怨地看着他,见老头子只会笑,便出去把候在外面的三人叫了进来,回头对荀牧道:“我看您老日子过得挺清闲的,就替我指点指点小舅子吧,他十三岁就中了秀才,不比你当年差!”
  
  荀牧认真地看了看舒展,点点头,紧接着看向萧琅:“你愿意拜我为师了吗?”
  
  萧琅没有回答,反而指着舒展问道:“你答应指点他学业了?”
  
  荀牧并不上当,哈哈笑道:“你要是愿意拜我为师,我就教你们两个!”并没有说萧琅不愿意的话,他会怎么样,但其他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舒展在车上已经知道荀牧的身份了,此时见到真人,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可看两人这样不将他放在眼里,少年的骄傲让他开口对两人道:“您收您的弟子,阿琅你拜你的老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说要拜……”
  
  “闭嘴!”舒茂亭和萧琅异口同声打断他,前者是怕儿子错过了难得的机遇,后者是怕拔篱笆计划泡汤。
  
  舒展一愣,随即白皙的脸庞上浮起羞恼的红晕,甩袖子跑了出去。
  
  舒茂亭连忙朝荀牧赔不是,见荀牧并没有不悦的样子,才追了出去,这个毛头小子,枉他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怎么还是那么冲动,毛毛愣愣的!
  
  萧琅看着抚须微笑的灰衫男人,知道他不是好糊弄的,就道:“那好,我就拜您为师了,明日我和舒展一起来听您讲课,方便吗?”
  
  荀牧点头,很满意萧琅的识时务,郑重地问他:“你是要学文还是学武?”他觉得这孩子适合走武官一途,当然,萧琅要是想学文,也能作出一番成就,文武,其实居高位者,很多事情都是相通的。
  
  萧琅不假思索地道:“学文,我要考状元!”
  
  荀牧哈哈笑了起来,“你倒是有志气!”接下来,仔细问了问萧琅现在的学识情况,半个时辰后,才目送程卿染和萧琅离开。
  
  第二日,萧琅和硬着头皮同来的舒展一起向荀牧行了拜师礼,正式开始听学。
  
  第三日,萧琅不小心“染了风寒”,回舒家养病去了。
  
  荀牧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萧琅明显就是不想学啊!
  
  可他不是毛孩子了,做不出那种出尔反尔的事,只好将满腔怒气撒到舒展身上,教学十分严格,偏偏舒展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荀牧越是瞧不起他斥责他,他就加倍努力让荀牧无话可说,几日相处下来,荀牧倒是真的欣赏这个倔弟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解决了舒展,俺家萧琅可以爬被窝了~
文风小白,学识有限,涉及官场事请勿深究,俺只能尽量让人物合理些,请大家多多包涵~
因为以前没更完的文太多,正从后面一点点的往前更,有想看的未完结的可以在文下留言,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去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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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爬被窝喽

  姐姐嫁人了,萧琅和哥哥又一起去镇子上读书,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舒兰突然觉得很冷清,他们在的时候,她嫌他们打扰她睡觉,现在没人逗她了,她反而睡不着了。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枕头跑到东屋,轻轻推门,门却从里面插上了,刚想喊娘,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吟,那是娘亲的声音。
  
  她忽的记起小时候,当时娘亲还抱着她睡觉呢,偶尔半夜醒来,就会看见爹爹趴在娘亲身上,两人都很……兴奋的样子,而当她弄出动静时,爹爹就会慌张地跑回自已的被窝,迷迷糊糊中,她听见爹娘无奈的笑声。
  
  虽不是很明白他们在做什么,舒兰却知道,这个时候爹娘是不希望被人打扰的,便低着头回了自已的屋子,在偌大的炕上滚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次日一早,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娘亲的斥责。
  
  秦氏站在屋门口,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萧琅:“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那可是前太傅大人,有他的教导,只要你好好学,将来肯定能出人头地,也为你爹娘争光!先前你不愿意学也就罢了,既然都拜了师,为啥又偷偷跑回来了?你让他老人家怎么想?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啥也不用说了,赶紧回去赔礼!”
  
  舒茂亭也语重心长地劝道:“阿琅啊,不是伯父伯母逼你读书,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只有读书才能挣功名,才能当官,才能让人看得起。你现在才十一岁,不读书,难道就打算整日呆在家里荒废了吗?还是听伯父的话,回去好好跟你恩师道歉,安心读书吧!你要是不好意思,伯父陪你一起去!”
  
  萧琅低着头,看着自已的脚尖道:“伯父伯母,我是真的读不进去,你们让我看医书还行,让我背那些之乎者也仁义道德,还不如直接打我两下呢,我是真的头疼!昨天我答应拜师,是希望二哥能跟着他好好读书,二哥那么聪明,又肯学,不该闷在家里得不到指点。”
  
  秦氏夫妻脸色变了变,如果没有萧琅,光凭女婿的面子,儿子还未必就能成功拜师,再看萧琅垂头丧气的样子,一时又不忍心继续斥责了,毕竟除了读书一事,萧琅一直都很懂事,很少需要他们操心。
  
  舒茂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劝道:“既然你不想读书,那也可以学武啊,他老人家带过兵打过仗……”
  
  “伯父,我不想去打仗,我怕我回不来……”萧琅闷闷地打断他的话。
  
  秦氏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是盼着萧琅好,可谁要是让他上战场,她是第一个反对的,忙将萧琅拉到身边,悱忛仑昙眼睛瞪着丈夫,嘴上心疼地道:“不去,谁也别想让你去那种地方拿命挣前程!既然你不愿意,就乖乖待在家里吧,你又不是没钱,将来置办几十亩良田,安安心心地做地主老爷,咱们不图那大富大贵!”
  
  萧琅不好意思地看了舒茂亭一眼,笑着道:“还是伯母对我最好!”
  
  舒茂亭见妻子这么容易就被萧琅劝服了,深深地叹了口气:“随你吧,我是管不了你了!”转身往屋子里走,自言自语道:“我现在就去镇上,阿琅冒冒失失跑了回来,我说什么也得去打声招呼。”
  
  萧琅不用去镇上读书了!
  
  舒兰听了很高兴,这样就又有人陪她玩了……
  
  秦氏要准备早饭,萧琅回了自已的屋子,望着前面的那道门,想到晚上就可以搂着懒丫头睡觉,就恨不得马上天黑。
  
  可惜往往越盼着时间过得快些,结果却偏偏相反。
  
  好不容易熬到天终于黑了,萧琅跑去河里痛痛快快洗了个澡,这才上了炕,凝神听东屋的动静。待听到秦氏插了东屋门后,他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不会再出来,才蹑手蹑脚地下地,挪到里屋门前,轻轻一推。
  
  木门发出一声轻响,如他所愿地开了,萧琅勾唇一笑,他就知道,懒丫头绝对想不到要插门的。
  
  黑暗里传来圈圈拍动翅膀的声音,萧琅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要是那臭鸟敢坏他的事,他绝对会送它进火坑!
  
  大概是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暴虐气息,圈圈转了转脑袋,就又重新缩进翅膀里,安静地睡了。
  
  萧琅冷冷地瞥了一眼圈圈所在的方向,轻轻脱了鞋子,挨着舒兰躺下,半撑着胳膊看她。
  
  眼下已是五月底,窗户大开,清凉的夏风吹进来,拂动她耳旁的一缕碎发。萧琅将那束不老实的头发从舒兰脸上移开,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轻轻唤道:“阿兰,醒醒……”
  
  不知道唤了几声,舒兰终于睁开了眼睛,借着外面朦胧的星光,隐约看清萧琅的轮廓,疑惑地问:“狼哥哥,你怎么跑到我这儿来啦?”因为刚睡醒,她的声音轻轻的。
  
  萧琅将她抱到怀里,入手的是熟悉的清凉肌肤,不由一边摩挲着她的手腕,一边低声道:“因为我怕你一个人睡不着啊,以后我都抱你睡觉好不好?”
  
  他身上有清凉的溪水气息,舒兰觉得很好闻,便在他怀里拱了拱,靠着他的肩窝道:“好啊,不过不许你吵我睡觉!”
  
  萧琅在她嫩嫩的小嘴上啄了一下,退开时觉得不够,便又覆了上去,含住研磨,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才紧紧搂着她,“阿兰,我昨天不在家,你有没有想我?”
  
  舒兰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说话时胸口的震动,觉得很好玩儿,便没有留意他说了什么。
  
  她的小脸在胸口磨蹭,萧琅知道舒兰起了玩心,便把人压到身下,捧着她的脸,重新问道:“昨天有没有想我?”
  
  舒兰眨眨眼睛,“想了,你们都不在家,没人陪我玩儿……”
  
  萧琅又问:“那你想不想天天都跟我玩儿?”
  
  舒兰“嗯”了一声,“想!”
  
  姐姐会哄她,但姐姐大多时候都是照顾她,替她穿衣服替她梳辫子,教她认字教她绣花,都不是她最喜欢的。哥哥更是时不时地捉弄她一下,又挠痒痒又拨弄头发的,倒是萧琅这一年来最合她的意,背着她摘杏儿,领她去捉鱼,而且他还会常常亲她,那种舒服的感觉是姐姐娘亲亲她时所没有的,很新奇。
  
  不假思索的回答取悦了萧琅,他看着她在夜色里更显动人的水眸,诱惑着她:“阿兰,你长大后就嫁给我吧,那样咱俩就能天天在一起了,要是你嫁给我,我什么都依着你,你说睡觉就睡觉,你说出去玩就出去玩。”
  
  舒兰现在已经很清楚嫁人是什么意思了,她摇着头拒绝:“我不要嫁人,嫁人就要去别人家住了,我要跟我爹娘在一起。”
  
  萧琅无奈地道:“等你长大了,你娘一定会把你嫁出去的,就像宛姐,十六岁就必须嫁人了。你要是嫁给别人,肯定不能天天回家,可你嫁给我,我家就在你家旁边,你天天都能看见伯父伯母。”
  
  “可你家的房子已经被火烧没了啊!”舒兰有些不信他的话。
  
  “烧没了还可以重新盖!”萧琅亲亲她的眼睛,凑在她耳边道:“等你长大了,我就重新盖三间新房子,然后娶你,好不好?”
  
  他呼出的气息喷到耳朵上,又麻又痒,舒兰扭头躲到一旁,纳闷地问:“我现在就长大了,可我还不想嫁给你,我也要等到十六岁再嫁人!”虽然萧琅说的很好听,可毕竟不是跟爹娘住一间房子了,舒兰还是不愿意。
  
  十六岁啊?萧琅想了想,觉得没有问题,反正懒丫头就在身边,现在又可以天天抱着她睡觉,除了要偷偷摸摸的不方便外,与嫁给他没有太大的差别,便道:“行,十六岁就十六岁,但你只能嫁给我,知道吗?要是伯母问你想不想嫁人,你就告诉她,说你想嫁给我,知道吗?”
  
  他想娶是一回事儿,她想嫁又是一回事儿,懒丫头根本不知道嫁人的真正意思,他要早早就跟她说好,让她记住只能嫁他一人,免得将来出了差错。既然要跟她过一辈子,他就要确保万无一失。
  
  “嗯,我记住了,那你可以下去了吧?你好重,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舒兰推着他的胸膛,委屈哒哒地道。
  
  萧琅忙翻身倒在一旁,想让懒丫头趴在他身上,转念想到她现在身子不方便,便打消了念头,拍着她的肩膀道:“那咱们说定了,以后我天天过来抱着你睡觉,你不能告诉别人,知道吗?”
  
  这句话舒兰已经听得腻烦了,不管是他亲她、抱她还是做些其他什么的,最后总要加上这一句,便赌气道:“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忽的从他胳膊上移开,滚到另一边睡觉去了。
  
  这脾气发的莫名其妙,萧琅不解地追了上去:“你生什么气啊?”
  
  舒兰听他追问个不停,一回头,正好对上他的脸,便转过身搂着他的脖子,学着他的模样,一把堵上他的嘴,让你说让你说,把你的嘴堵上,看你还怎么说!
  
  萧琅早就傻了,任由舒兰笨拙地舔-弄他的唇,终于在她试探着用小舌撬开他的牙关时,猛地抱紧她,含住她的嫩滑小舌,恣意品尝起来。
  
  夜还那么长,还有那么多的夜,哪怕现在只能亲亲她,他也满足了。只要她在他怀里,他的心就是踏实的。
作者有话要说:看标题想歪了的主动去领盒饭吧!
咳咳,一眨眼就周五了,俺仔细想了想,又掐指一算,怎么觉得周日前长到十三岁有些不太现实呢!
求别拍砖……

☆、52间接接吻

   八月二十四,秋高气爽,舒兰的大表兄秦风要成亲了。其实秦风早在三年前就订了亲,后来因女方守孝耽误了,才拖延到今天。

    秦氏和舒茂亭都换上了新做的衣衫,备好礼品,确保没有落下什么,就带着舒兰出门了,临走前,秦氏又忍不住回头劝道:“阿琅,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萧琅摇摇头:“我看家好了,伯母你们去吧!”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怕生,还是单纯地不喜欢热闹,这都不知道第几次劝他了。见萧琅铁了心不想去,秦氏叮嘱了他几句,便拉着舒兰往外走。舒兰边走边回头看萧琅,很羡慕他可以留在家里,她也不想去的,如果不是娘亲说姐姐也会去,她一定要赖在家里。

    目送他们离开,萧琅回屋换了身粗布衣裳,锁好门,大步朝后山走去。

    “阿琅,你要去山里吗?”就在他走到进山的那条路时,一个人影忽的从河边站了起来,远远地朝他喊道。

    萧琅不用看也知道那人是谁,脚步并没有停下来,依旧往前走。

    翠荷连忙放下手里的脏衣服,提着裙子跑了过来,挡在萧琅前面:“阿琅,你还太小,别去山里打猎!”这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萧琅已经比她还要高了。

    萧琅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管他的事情,皱着眉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想要从一边绕过去。

    翠荷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声音里带了哭腔:“阿琅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你堂姐,怎么就管不到了?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吗?我知道,你还记恨着我爹娘的心狠无情,可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听姐的话,回家去吧!”

    萧琅没有说话,微一用力,便甩开了她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翠荷委屈地咬咬唇,默默地看着萧琅远去的背影,她也不想拿热脸贴冷屁股的,可她现在的处境实在不好。

    去年赵大郎莫名其妙地被野狗咬死了,她本以为再也没有别的出路,都做好了嫁到穷山窝里的准备,不想葵水连续两个月没有来,还常常有呕吐的征兆,她便偷偷去看郎中,意外得知自已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眼看就要到那男人送聘礼的日子,翠荷索性找到里正家,哭着将她与赵大郎的私情抖搂了出来。

    翠荷手里有赵大郎给她的东西,里正又知道自已儿子是什么德行,并没有怀疑翠荷的话,而且儿子还没成亲就去了,他一直后悔没有早些逼他娶媳妇,那样好歹能留下点血脉。如今得知翠荷有了儿子的骨肉,他欣喜若狂,当晚就去萧家商量亲事,要让翠荷嫁过去替赵大郎守寡。

    女儿都怀了赵家的孩子了,张氏和萧守运还能有什么办法?为了体面,也为了里正开出来的丰厚条件,便笑呵呵地应承了下来。后来原先说好的那户人家来送聘礼,得知萧家想要悔婚,异常愤怒,提出要么萧家赔他三倍的聘礼,要么就让莲花代姐姐嫁过去。张氏自然舍不得貌美的小女儿,又不肯掏钱,便去里正家里大闹了一场,里正无奈,只好出了一半的赔礼。

    因为这事,翠荷与赵大郎的私情算是传开了,萧守运扬言说没有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里正也口口声声说是她勾引赵大郎的,对她十分不好。幸好她肚子还算争气,二月里生了个大胖儿子,里正见赵大郎后继有人,对她的态度稍好了一些,却也把她当丫鬟使唤,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她。翠荷想着,儿子还小,不能指望他给她撑腰,娘家人更与她断绝了关系,便想与萧琅修好关系,将来里正夫妻去了,或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萧琅这个堂弟也算是她的靠山了。

    她也不是痴心妄想,拉拢萧琅,她最大的依仗就是没有欺负过他,没有让他记恨的地方,那么,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她对萧琅好,真心实意地好,总有一天萧琅会对她改观的。所以,望着萧琅的身影消失在树林后,翠荷并不是很沮丧,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去继续洗衣服。

    *

    再说秦家,长孙娶亲,那可不是一般的热闹。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的娘家人,秦家的生意伙伴,还有交好的左邻右舍,来客少说也有百人,数十张喜宴桌席把偌大的院子占得满满的,内院也沿着花景坐满了女客。

    看完了新娘子,秦氏趁酒席未开之前,拉着舒宛到一旁说话,舒兰自然紧紧跟着她们。

    秦氏目光灼灼地打量舒宛的肚子,低声道:“刚刚我瞧你好几次都想吐的样子,是不是有了?”

    舒宛红着脸低下头,“应该是,可月信刚迟了一个月,我想再看看,等得了准信再告诉你们,免得白白高兴一场。”

    秦氏立即笑的合不拢嘴,连声骂她傻丫头:“都这样了,一准是怀上了,你还瞎担心个啥?对了,他知道不?”

    舒宛摇摇头:“我特意瞒着他呢……”

    “不行,待会儿客散了,娘去你家坐会儿,顺便请郎中来看看,这种事怎么能瞒着他?你们小两口年纪轻轻的,什么都不懂,万一他不知节制怎么办?你个傻丫头,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懂事的呢,怎么这么傻啊!”

    “娘!”舒宛羞恼地叫道,“阿兰还在旁边呢,你胡说什么啊!再说了,我身子啥样我还不知道吗,哪里会纵着他胡来?就你整天地瞎操心!”

    秦氏心里高兴,也不反驳,拉着女儿的手说个不停。

    舒兰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拉住姐姐的手,好奇地问道:“姐,你有什么了啊?”

    看着一派天真的妹妹,舒宛没好意思说,秦氏便道:“笨蛋,你姐有孕了,明年你就要当小姨了,还整天什么都不懂,到时候连你小外甥都笑话你!”

    舒兰有两个舅母,表兄们管秦氏叫姑母,所以她对“姨”这个词没有概念,那眼神就呆呆的,反而更加疑惑了。

    秦氏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真是个呆货,记住了,你姐肚子里有小孩儿了,将来他生出来,你就是他的姨,他就是你的小外甥,你可不能像现在这样迷迷糊糊的,将来你得替你姐照顾他呢!”女儿怀孕,她当然盼望头胎就是个男娃。

    舒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瞧着姐姐的肚子:“小孩儿在哪里啊?姐姐的肚子装得下吗?”

    秦氏和舒宛一起笑了出来。

    开席的时候,舒兰因为吃了糕点,肚子不是很饿,看着同桌的小孩儿,闹哄哄的,她忍了一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悄悄闪到了后花园,眼下秦家最安静的地方。小丫鬟们忙着端盘子上菜,又要应付突发状况,并没有功夫看着她。秦氏的注意力大多放在照顾舒宛上,也没有发现小女儿提前溜走了。

    上次来秦家,还是正月里,那时候后院一片荒凉,现在樱桃树还是绿的,葡萄藤上也还零星地挂着几串葡萄。舒兰掀开门帘后,便直接朝葡萄藤走去。

    “阿兰!”

    突然传来的洪亮叫声把她吓了一跳,舒兰扭头朝西边看去,就见一个穿圆领蓝袍的男孩子坐在墙头,浓眉大眼,满脸带笑地朝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你是谁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被他怀里的红果子吸引了过去,站在墙根,仰头看着他。

    听到她的疑问,看着她茫然的眼睛,朱元宝捧着红苹果的手一松,苹果便掉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种浓浓的苦涩袭上心头,朱元宝倏地跳下墙,直直地看着舒兰:“阿兰,我是朱元宝啊,你以前管我叫元宝哥的,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被我爹绑在树上,你跳过来替我解开绳子,还送我绿豆糕吃,你忘了吗?还有圈圈,是我教你逗圈圈说话的,你都忘了吗?”

    他那么想她,知道今天她一定会来,知道她一定会偷偷溜到后院,所以一直坐在墙头等她,就为了跟她好好说说话,还想问她有没有想自已,却没料到她根本不记得他了!

    随着朱元宝越说越激动,舒兰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模样虽然记不清了,她却知道那人有明显的双下巴,面前这人虽然也生着同样的浓眉大眼,可,他看上去只比哥哥胖一些,根本就没有双下巴啊!

    “你真的是元宝哥?元宝哥很胖的……”她小声地问了出来。

    朱元宝却心头一喜,原来她只是因为自已瘦了才没有认出他!

    他立即咧开了嘴,回头捡起苹果,掏出帕子擦了擦,笑着递给舒兰,一边解释道:“我真的是你元宝哥,你记得去年我骑驴去找你不?那天下大雨,我挨淋了,回家就生了一场大病,连庙会都没能去找你,一直怕你生气呢。然后我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吧,等我能下地的时候,人就变瘦了。不过,瘦了挺好的,现在我轻而易举就能爬上墙了,不信你看……”

    将苹果塞到舒兰手里,回头扒着墙,蹬了两下便跃了上去,很是得意地望着舒兰:“看见了吧?”

    舒兰点点头,看着少年得意的笑容,她忽然记了起来,有一次朱元宝带她去看他家的肉铺,他也是这样得意地指着肉铺,说他将来就会站在那里卖肉……

    “元宝哥!”她朝他甜甜一笑,将苹果扔给他,三两下也爬了上去,与他并肩坐在一起。

    朱元宝心情大好,只要她记得他,他便知足了,重新把苹果交给她:“给你吃,这是我爹从县城里带回来的苹果,特别甜,要五十文一斤呢,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个!”

    舒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苹果,哪里都是红红的,就像姐姐耳上带着的红玛瑙耳坠一样漂亮。她抱着苹果咬了一口,不似一般苹果那样脆而多汁,而是一种松软的沙甜,很是好吃。

    “元宝哥真好!”她一边吃,一边嘟囔道。

    朱元宝没有吱声,歪头打量舒兰。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衫子,下面系着绣海棠花的红裙儿,因为她现在坐着,裙摆下就露出一双粉色的绣鞋,轻轻晃动着。他盯着那双小脚瞧了一会儿,目光慢慢上移,掠过她微微鼓起的胸前,落到她捧着苹果的细白小手上,正巧她又咬了一口,被果汁滋润的小嘴红润鲜嫩,只一眼,他便觉得有些口渴,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转念想到一会儿她就要回家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便又悄悄斜眼看去。

    舒兰察觉到他的偷看,想了想,把已经啃了一小半的苹果递给他:“元宝哥,你也吃吧?”

    朱元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急忙解释道:“这是特意给你留的,我已经吃够了!”她该不是误会他嘴馋了吧!

    “可我已经吃饱了!”舒兰皱着眉道,这么大的苹果,她是说什么也吃不完的。

    原来是这样,朱元宝有些哭笑不得,要是她还吃得下,恐怕也不会让给他吧?他真是想太多了。

    其实他不喜欢吃别人吃一半的东西,可看着舒兰红嫩的小嘴,他莫名地雀跃起来,接过苹果,又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在她刚刚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明明与其他的苹果一样,他却觉得,这个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

    这回轮到舒兰打量朱元宝了。

    家里人都生的白,所以舒兰更喜欢白净的人,就像程卿染,就像朱元宝,萧琅那是因为天天看看惯了,换作陌生人,她一定会觉得对方又黑又丑的。以前朱元宝胖的时候,她最深的印象就是他的双下巴和圆鼓鼓的肚子,没有怎么在意他的五官。现在他瘦了,她不由自主地就发现,他的眉毛又黑又浓,黑白分明的眼睛很大,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白净的脸微微泛红,怎么看都很好看。

    舒兰是光明正大的看,朱元宝想装作没有注意到都不行。不知道为什么,被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随便吃了两口,把舒兰吃过的地方都咬了一遍,就把苹果扔到了自家院子里,开口掩饰他的尴尬:“阿兰,我十四岁了,上个月有人问我爹想不想给我娶媳妇呢!”

    “哦,十四岁就可以娶媳妇啊?”舒兰奇怪地道,她一直以为十六岁才可以成亲呢。

    朱元宝脸上的红晕一会儿变淡,一会儿又加深,低声道:“当然可以啦,有些人家十三岁就娶媳妇呢,不过一般都是先订下亲事,十四五岁再成亲,就看男方急不急,女方舍不舍得女儿了。”顿了顿,抬眸看着舒兰,声音变得更低了:“我爹问我的主意,我说我不想娶。”

    “那你为啥不想娶啊?”舒兰好奇地问道,萧琅跟她一般大,都已经琢磨要娶她了,朱元宝怎么不着急呢。

    黑亮的杏眼干净澄澈,好像深山里的溪水,清清的,不染尘埃。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朱元宝的羞意突然退去了,她根本不懂这些,他大可以放心地告诉她:“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我要等她长大,等她长大了,我就去她家提亲,把她娶回来,努力赚钱,好好照顾她。阿兰,你知道吗?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所以我要娶我自已喜欢的,否则我宁愿不娶。”

    “为什么一定要娶喜欢的人呢?再说你又没有见过那姑娘,说不定你也会喜欢上她呢!”舒兰扭着头问道,她要嫁给萧琅,是因为萧琅家离她家最近,而且他还说会让着她,跟喜欢没有关系啊。

    一般人听了他的话,都会问他喜欢谁好不好!

    朱元宝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都散了,他哀怨地看着舒兰,有些生气地道:“因为我要跟她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要是我不喜欢那人,就会觉得很无趣很烦躁!还有,我说的喜欢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喜欢,是那种一天不见就会想得慌,只想立即见到她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一次只能喜欢一个人,我既然喜欢她了,那么不管有没有更好的姑娘,我都不会再喜欢上别人。阿兰,你懂吗?”

    舒兰摇头,她不懂,听起来好复杂,便道:“那你喜欢谁?”

    期待的问题突然从她口中问出来,朱元宝顿时涨红了脸,他不敢再看舒兰的眼睛,迅速别开视线,盯着对面的葡萄藤,嗫嚅道:“我,我喜欢……”

    “阿兰一定跑到后院去了,我去找找!”秦氏的声音突然从屋子里传来。

    舒兰吓了一跳,飞快地跳下去,朝他摆手:“你快下去吧,要是让我娘知道了,肯定要骂我的!”说完悄悄跑到了葡萄藤下,装出正在找葡萄的样子。

    朱元宝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的身影,好似要将她的模样嵌在脑海里似的,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才心有不甘地翻身跃了下去。两年,两年,那时候她就十三了,他一定会提亲的!

    “阿兰,走了,咱们去你姐姐家!”秦氏立在屋檐下,朝舒兰唤道。

    舒兰朝墙头看去,那里已经没了朱元宝的身影,她悄悄舒了口气,笑着跑到娘亲身边。

    知道岳母要去家中小坐,程卿染早早就候在马车前,看见秦氏娘三个一起出来,连忙殷勤地迎了上去,又是搬板凳又是挑车帘,把魏大的活儿都抢了。

    堂堂尚书之子,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可见他是真的看重女儿,秦氏很欣慰,笑着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进来一起坐吧。”

    车内十分宽敞,程卿染没有拒绝,长腿一伸便跨了上去。这里不是京城,不必讲究那些虚礼,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说话,比什么都温馨。

    秦氏握着女儿的手,看看她的肚子,才朝程卿染道:“阿宛身子不舒服,一会儿你让人去请个郎中来瞧瞧。”丈夫正在陪酒,而且这种事,还是另请个郎中更稳妥些。

    程卿染听了很是着急,担忧地看着舒宛:“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舒服了?要不要紧?”要不是有旁人在场,他早就挪到她身边了。

    舒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低下头不说话。

    程卿染见了,更加着急。

    “姐夫,我姐肚子里有小孩儿了,明年我就要当姨了!”舒兰看看含笑不语的娘亲,再看看目不转睛瞧着姐姐的程卿染,脆脆地道。

    秦氏没好气地点了舒兰的额头一下:“就你嘴快!”又对程卿染道:“你先别高兴,这事儿还得郎中看过才行。”

    程卿染根本没有听清岳母后来又说了什么,他现在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当爹了!

    幸好那么多年的皇宫没有白呆,短暂的呆愣后,程卿染很快回过神来,连声应道:“是要请郎中,是要请郎中。”声音还算平稳,可他眼角眉梢的喜意,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就连舒兰都觉得今天的姐夫傻乎乎的,只知道看着她姐笑。

    一炷香的功夫后,马车稳稳地停在程府门前,程卿染小心翼翼地扶舒宛下车,回头吩咐魏大:“马上去请镇上最好的郎中!”

    魏大早就听到车内的话了,偌大的程府终于要有小少爷了,他比谁都高兴,却还没忘了小小的拍个马屁:“老爷,咱们镇上最好的郎中就是亲家公了,您是要我去请……”

    秦氏忍不住笑了出来,假意生气道:“行了,就你机灵,赶紧去吧!”

    魏大嘿嘿地笑,喜滋滋地走了。

    郎中很快就赶了过来,果不其然,舒宛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程卿染笑的合不拢嘴,赏了郎中二十两的封红,府上下人也都有双倍的月例打赏。

    秦氏仔细交待了一番,得知老夫人安排的李嬷嬷曾经伺候过主子生产,便放心地领着小女儿走了。程卿染强自镇定地将她们送出府,转身就跑回了屋子,抱着舒宛直亲:“阿宛真好,这么快就要给我生儿子了!”

    舒宛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他:“你仔细点,别压到我!”其实程卿染只是抱着她,可她受不了他大白天的就这么热情,忍羞斥道。

    程卿染立即把人抱了起来,平放在床上,自已也顺势侧躺下去,一边摩挲妻子平坦的小腹,一边在她耳旁低语:“已经两个月大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是了,你一定早就知道了,所以最近都不让我碰,我还以为哪里惹你生气了呢。”

    上次抱着她在丁香树下要了一次,然后她就不让他碰了,着实让他后悔了好久,懊恼不该一时情不自禁,虽然也不止一次回味当时的销魂滋味……想着想着,大手就伸进了舒宛的衣衫,出其不备地覆上一侧浑圆,轻轻揉捏起来。

    舒宛羞红了脸,一把拍掉他的手,嗔道:“既然都知道了,你还动什么坏心思?”

    程卿染握住她的手,放在他不知何时张扬起来的坚-挺上,无奈地道:“他来的这么早,接下来我该受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程美人也憋着吧!俺就是个禁欲主义者啊!!!

    嗯嗯,明天13岁没问题,再不长大,俺都要憋死了!!!

    13岁,有的姑娘已经很丰满了哦,额,俺这是在为写啥啥啥找借口么……

☆、53阿兰太诱人

    芳竹是个聪明的人,十几年的相处,她很了解程卿染,如果他不想要她,那么就算她脱光了衣服主动送上去,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而一旦被他察觉到自已的心思,凭他对舒宛的爱护,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赶她离开。所以,她必须等待一个好时机,不但要一击必中,还要让程卿染心存愧疚,不得不纳了她。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舒宛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程府来了一位贵客,程卿染亲自作陪,与那人对饮到深夜,等他送客人离开后,已经醉的走不动路了。

    后院早已熄了灯,程卿染浑身酒气,不愿打扰好眠的妻子,便在魏大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回了书房。

    自打舒宛进门后,芳竹便从听雨轩的大丫鬟变成了书房丫鬟,而程卿染新婚后很少踏进书房,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此时她帮着魏大将程卿染扶到书房里面的床榻上,一边替程卿染净面一边对魏大道:“这里我来服侍就好了,你在老爷跟前忙了一天,早点回去歇息吧。”

    芳竹是府里的老人,魏大没有多想,嘱咐两句便离开了。

    芳竹目送魏大走远,仔细看了看左右,从里面合上了门。可惜,夜色太深,她并没有瞧见隐在黑暗里的两个身影。

    “夫人,咱们现在就进去吧?”李嬷嬷扶着舒宛的手臂,咬牙切齿地道,她早就看出来那丫头心术不正了,一直防着她,今天这种日子,正是她下手的好机会,所以她早早禀了夫人。

    舒宛望着紧闭的房门,久久没有答话。

    作为女人,她知道一个女子看见爱慕的男子时会有什么表情,不管芳竹掩饰地多么好,当程卿染突然闯进她的眼帘,或偶尔表示关怀时,她眼里的欢喜都是掩饰不住的,而当程卿染与自已说笑时,她也会捕捉到芳竹眼底的嫉妒苦涩。

    所以,李嬷嬷提醒她芳竹今晚可能会有所行动,她便再也无法安睡,在屋里静坐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

    她不确定芳竹会不会勾引程卿染,而她更不确定的,是程卿染会不会被芳竹勾引。

    床帏之间,他说过,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舒宛想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即便他喝醉了酒。

    或许,这是揭开他是否真心的一次机会?

    “咱们回去吧。”舒宛淡淡地道,黑暗掩饰了她脸上的复杂之色。如果他是真心,哪怕喝醉了,他也能感受到那个女人不是她,他也会辨别出两人身形的不同。如果他不是真心,那么,以后还有那么多年,他生的又令女子痴迷,她防得了一次,难道次次都能防住不成?这种事,终归还是要看他的心的。

    李嬷嬷又劝了一次,见她转身欲走,便闭了嘴。

    一步两步,舒宛终究还是没能踏出第三步,理智告诉她,这是试探丈夫的好机会,可是,只要想到程卿染可能会将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像对待她那样一样温柔地对待旁人,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般难受,她猛地转身,一手扶着肚子,一边提着裙子朝书房疾步而去。

    他清醒的时候她管不住,但他现在醉的不省人事,她就该主动维护两个人的感情,她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他一人。

    刚刚走到门前,里面就传来一声突兀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推倒在地上,伴随着女子呜呜的哭泣。

    舒宛的勇气突然就没了,她怔忪地退后两步,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

    程卿染怒气冲冲地拉开门,便对上她在月下默默流泪的脸。

    “阿宛,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他急忙走了上去,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不小心跌下去。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冲散了她心里的担心怀疑和害怕,舒宛埋头在他的怀里,闷闷地道:“以前都是你陪我睡,今晚你不在,我睡不着……”

    程卿染的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他娇羞的小妻子一向羞答答的,不管他怎么努力,都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说出半句情话,偶尔的几次也是被他折腾的厉害了,才求饶着开口,为的却是让他早点结束情-欲狂潮,今晚,她竟然跑来说她想他!

    满腔怒气迅速化为绕指柔情,他不想探究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抱起她稳稳地往后院走,快要转弯的时候,才平静地朝李嬷嬷吩咐道:“芳竹年纪不小了,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这几天便把她嫁了吧。”

    李嬷嬷笑得脸上的褶子恍若菊花。

    回到屋里,程卿染将舒宛放在床上,点了灯,径自去沐浴,回来后见小妻子背对着他躺着,不由自主笑了出来,快步走到床前,贴着她的背部线条躺下,与她贴的密密实实,凑在她耳边道:“阿宛,为什么我不在你就睡不着?”

    舒宛脸红似霞,闭着眼睛不说话。

    程卿染痴痴地看着她羞红的肌肤,搬过她的身子让她平躺,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喘着气道:“阿宛,我说过,我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你要相信我……”

    舒宛颤抖着睁开眼,双手抚上他如玉的脸,轻声道:“过来……”

    程卿染仿佛被惑住了心神,小心翼翼地撑在她身上,脸对着她的脸,用眼神询问。

    舒宛缓缓环住他的脖子,俏脸越发红嫩,杏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在他炽热期待的凝视下羞怯地闭上眼,却玉颈后仰,将一双朱唇奉了上去,邀君采撷。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程卿染一颗心酥成了水儿,近乎虔诚地含住那红润的唇,探入其内,与她唇齿纠缠。

    帐内的火热急剧高升,气喘吁吁间,他将灼热抵住她的柔嫩:“阿宛,可以吗?”

    舒宛声音破碎:“可……可以,轻点……嗯……”却是他已经轻轻入了进来。

    浅进浅出,程卿染耐心地隐忍着,看着她在身下慢慢展现别样的妖娆,看着她杏眼迷离,臻首轻摇,直到她压抑不住地呼出声,直到她大汗淋漓云鬓沾腮,他才任由自已的灼热喷涌而出。

    眨眼便是春寒料峭。

    秦氏紧紧握着女儿的手腕,一边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一边不停地替她鼓劲儿:“用力,用力,已经露头了,马上就生了!”

    舒宛咬牙,使出全身力气集中向下,浑身已经湿透。

    程卿染在产房前来回走动,每当里面传来妻子的呼痛声,他的心都要颤一颤,好几次差点腿软跌在地上。舒茂亭和舒展比他强不了多少,三人你来我往,晃个不停。

    舒兰被他们晃得眼晕,回头去看萧琅,却见他脸色发白,双拳紧握。

    “狼哥哥,你怎么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担心害怕了。

    萧琅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正要说话,里面忽的传来嘹亮的婴儿哭声,“恭喜夫人,恭喜夫人,是个小少爷!”

    他彻底松了口气,退后一步靠在墙上,生下来就好,他真怕宛姐同他娘一样……

    一番清洗收拾后,五人一起涌了进去。

    程卿染只抱着儿子看了一眼,便进去与妻子说话了。舒茂亭抱着外孙子坐着,舒兰和舒展一左一右围在他身边,特别是舒兰,脑袋几乎快要贴到小婴儿上去了:“爹,他就是我小外甥吧?长得好丑啊,跟猴子似的!”

    舒展笑着逗她:“你刚生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还不如咱们外甥好看呢!”

    舒兰不信,扭头问舒茂亭:“爹,我小时候真的也这么丑?”

    舒茂亭哈哈大笑,“什么丑不丑的,小孩子出生时都这样,很快就长开了。嗯,我外孙子的眉毛鼻子都随他爹,这嘴巴下巴像你姐,长大了一定好看!”

    舒兰顿时没了心思追究美丑,低下头仔细打量小脸皱的跟包子似的娃娃,瞧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像谁,嘟嘴道:“那他什么时候会说话啊,我想听他叫我姨!”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现在终于有比她小的了。

    提到这个问题,舒茂亭不由看了看她,再看看立在身前的萧琅,笑着道:“一般小孩子一岁多开始说话,可也有特殊的,阿琅八个月就会喊人了,你三岁才会叫娘,害得我们都以为你是……”摇摇头,不忍再提,当年他跟妻子真是忧心忡忡,生怕女儿是个哑巴,因为这个,哪怕后来女儿表现出许多不一样的地方,哪怕她到现在也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思,他们也没有太伤心难过,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笨些傻些都不算什么。

    “还要再等一年啊?”舒兰很失望,她想现在就听外甥说话。

    萧琅突然摸摸她的脑袋,微微叹气:“一年而已,很快的。”他都等了好几年了!

    这一年,的确过得很快。

    宝宝满月时,程卿染给他取名叫程瑾,大家便唤他瑾郎,然后便是瑾郎的抓周礼,紧接着就又到了七月,舒展出发去府城的前一天。

    舒家要为儿子践行,舒宛和程卿染也抱着瑾郎赶了过来。

    临近晌午,秦氏和舒宛在灶房里准备饭菜,舒茂亭、程卿染还有舒展坐在屋子里说话,舒兰和萧琅在杏树下哄瑾郎玩耍。

    瑾郎玩累了,扑到舒兰怀里:“姨,抱抱!”

    舒兰伸手把他提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已的腿上,握着他胖乎乎的小手:“瑾郎有没有想我啊?”

    瑾郎脑袋靠在她胸前,蹭了蹭:“想了,哪都想!”每次来姥姥家,小姨总会问他这句话,正蹭着,忽然发现小姨的胸脯也很鼓,便伸手摸了摸:“姨,吃奶奶!”作势就要扒舒兰的衣服。

    舒兰笑着拍掉他的小爪子,“姨可没有奶奶,再说你都大了,你娘不是不让你吃了吗?”

    上次去姐姐家,看见姐姐拿着辣椒吓唬瑾郎,她很好奇,一问才知道瑾郎该断奶了,姐姐一开始往那里抹了一次,瑾郎被辣到了,哇哇直哭,后来他再嚷嚷着要吃奶,姐姐就拿辣椒假装往那里抹,瑾郎记住了辣的滋味,起初还会委屈地哭,后来就不再喊着要吃奶了。

    瑾郎可不会老老实实地听话,见舒兰不让他碰,他反而咯咯笑着非要去摸,因为舒兰抱着他,只能腾出一只手来,刚刚抓住这只手,瑾郎便挣脱了另一只手要去摸,忙得她额头上冒出汗珠来,又不忍心把外甥丢在地上。

    萧琅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懒丫头这两年长得特别快,就像抽条的柳枝,个子高了,该鼓的地方也鼓了起来,比村里许多十四五岁的姑娘还要圆润,当然,他可没有特意盯着别人那里瞧,而是偶尔对面遇上,不可避免地扫过两眼。

    现在她抱着瑾郎坐在那儿,衣领松了些,他都能瞧见那条被挤压出来的小沟。

    再看看在她怀里玩耍的瑾郎,他突然有些吃味儿,弯腰便把瑾郎提了起来,放在肩膀上,双手扶着他,头稍稍前倾:“瑾郎跟我玩,咱们不理你姨!”

    瑾郎很兴奋,双手抱着萧琅的脑袋,随着萧琅大步走动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舒兰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外甥也这样跟她逗过,因为当时只有娘亲和姐姐在场,她没有觉得怎么样。刚刚虽然低着头,她却知道萧琅在看着她,心里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这样被他看着是不对的,就像姐姐要喂瑾郎时,姐夫都会避出去。再想到每个月末萧琅抱她睡觉,手都会摸摸她那里,只要想到那种奇怪的舒服感觉,她都有些脸热。

    次日一早,一家人将舒展送到镇上,目送他和秦明一起出发。

    傍晚,舒兰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忽然察觉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落入熟悉的怀抱,她迷茫地睁开眼睛:“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他说抱着她睡觉很难受,约定只在每个月的月底一起睡一次吗?

    萧琅伸手去解她的中衣,沙哑着道:“阿兰,我也想吃奶……”他以前都只会摸摸,今天听到瑾郎的话,突然好奇含住那里会是什么滋味,所以忍不住违反了他给自已定下的规矩,破例遛了过来。

    舒兰轻轻地笑他:“娘说生完小孩才有奶水呢,你真笨!”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

    萧琅突然觉得很热,一把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扔到一旁,覆到舒兰身上,解开了她的中衣。扯掉肚兜的那一瞬,两团白腻的玉兔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顶端的两颗红蕊俏生生的惹人怜爱。

    淡淡的月光倾泻而入,映出她灵秀的脸庞,两撇柳叶黛眉仿佛墨笔勾绘,粗一分则浓,浅一分则淡,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时而遮住那双璀璨氤氲的杏眼。她的头稍稍朝左偏,小嘴微微张着,有些喘息,娇娇俏俏的模样,勾的他心中燃起一团炽热的火,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将她揉进骨血。

    “阿兰……”他低低地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好想吃了她,又怕她受不了,那年翠荷被赵大郎折腾昏过去的样子,一直提醒着他不要碰她。

    舒兰疑惑地看着背着月光的萧琅,大概是在夜里的原因,生的黑生的白都不重要了,她只看见他斜飞入鬓的眉,坚毅沉稳的脸,他的眼睛依然幽深如潭水,可那里荡漾着只有她才见过的柔情。他对别人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就算面对她的爹娘,他大多时候也是平静的,但她却知道,他在山里林间,脸上会有一种张扬的恣意,好像那里才是他的家,他低头亲她的时候,眼里会带着一分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又怕她抗拒,还有一种担心害怕,恐怕只有她才见过吧?

    初秋的凉风吹了进来,她轻轻打了个颤儿,“狼哥哥,咱们盖上被子吧?”

    她却不知道,刚刚那个颤儿,让她胸前荡起了何样的波浪。

    “冷吗?那你抱着我好了……”萧琅双手环住她的细腰,将她后背微微托起,俯身便含住了翘起来的一簇红蕊,圆圆的,硬硬的,在他的唇碰上时,一下子便挺了起来。

    “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觉瞬间袭遍全身,舒兰抱住萧琅结实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

    那短促的低叫吓了萧琅一跳,他凑在她耳旁道:“阿兰,别叫出来,不能让别人听到。”

    舒兰委屈地看着他,“我没叫啊!”

    萧琅疑惑地眨眨眼,旋即相信了她的话,恐怕她是情难自禁吧?

    为了保守起见,他把舒兰的肚兜提了过来,替她围住嘴巴:“阿兰乖,这样你就不会出声了。”系好了,低头瞧了瞧,见她皱着眉很不舒服的样子,又解了下来,亲亲她的小嘴:“那你可千万别再出声了!”

    舒兰点点头,催促他:“你再给我亲亲,好舒服!”然后便紧紧闭上了嘴。

    萧琅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重新埋头在她胸前,一手捧着一团,目光灼灼,喉头滚动:“阿兰,为啥你的生的这么大?”

    舒兰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刚想抬头看看他,他温热的唇便重新含住了她的娇嫩,那种几乎麻痹她所有感官的快-感如汹涌的潮水,沿着脊背一波波袭来,害的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强忍着才没有溢出口中,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狂暴中又带着不忍的温柔,舒兰情不自禁拱起身子,让他含的更多更深,双手抱住他上下耸动的头,不让他离开。

    萧琅如她所愿地反复吸-吮,唇抿着她的樱桃碾磨,听她强忍着的喘息和鼻端发出的哼音。偶尔含住顶部的一团,舌尖在那圈粉晕上扫过,她便会抱着他扭来扭去,似逢迎似闪躲,修长的腿不安地并拢蹭动,撩拨着他强忍的欲望。

    “阿兰……”凭着最后一丝残破的理智,他压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再动。

    舒兰不满,那快-感如此汹涌,只有扭动身子才能发泄,他怎么能那么坏,不让她动呢?她抓了抓他的背,在他连绵不断的吸-吮中悄悄寻找新的纾解方式,蓦地,她感觉到一处坚硬抵在她的小腹上,硬硬的,轻轻跳动着,摩擦着,带给她异样的感觉。她本能地向上挺了挺,让它落在她两腿之间,那里被抵住的一瞬,她不由自主地迎着它动了动。

    “嗯……”她舒畅地哼了一声。

    “阿兰!”全身血液齐齐朝那里涌去,要是还能再忍,他恐怕就要胀爆了!

    倏然起身,转瞬便褪去了自已的衣物,下一刻舒兰的亵裤已经被他扔到了一边,他把懒丫头翻转过去,让她趴在炕上,不管不顾得覆了上去,黑暗中他的手寻到一处湿润的洞口,他试探着用手指碰了碰,怕舒兰会疼,可她只是扭了扭丰润的小屁股,倒好像催他快些似的!

    他额头青筋暴涨,一手托住她左侧的丰满,吻她细腻如玉的背,一手扶着自已的坚硬,颤抖着朝那处滑腻的湿润探去,“阿兰,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着别叫,知道吗?”顶部的硕大轻而易举地分开两片湿滑的小唇,在那紧热的嫩肉围裹中跳动,他还是不放心,起身在她耳畔叮嘱。

    下面被撑开,舒兰又期待又紧张,好像有水儿从那里流出去一样,而萧琅小心的碰触浅抽带来的快感比刚刚还要强烈,她扭头去看他:“狼哥哥,咱们这是要干什么?”

    萧琅不敢深入,只在洞口缓缓移动,听她声音带了浓浓的鼻音和喘息,猜她定也似自已这般渴望,便试探着轻轻往前入了一点,亲着她的脸道:“哥哥要跟你洞房,然后你就是我媳妇了!”双手禁锢着她的腰,准备一贯而入。

    那里被摩擦,舒兰轻轻哼了声,不解地追问:“娘说洞房就会生小孩儿,是真的吗?”上次她问姐姐瑾郎是怎么来的,她也想有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娘亲就抱着她说她是傻丫头,然后说只有嫁人,洞房后才会怀小孩儿,还不许她以后再问这种傻问题了。

    “狼哥哥,这样我是不是就会生小孩儿?我也想要瑾郎那样的小孩儿!”舒兰满怀期待地道,她现在恨不得瑾郎天天住在家里,偏偏每次姐姐回家住个两三天就走了,要是她也生个胖娃娃,就可以天天哄着他玩了。

    仿佛一盆冷水浇下,萧琅火热的欲望瞬间被扑灭。

    他从她身上倒了下去,紧紧抱着舒兰,平息了良久,才低低地道:“阿兰,咱们不生小孩儿,一个也不生!”

    想起娘亲死前痛苦的叫声,想起得知宛姐有孕后埋在他心底半年多的担心害怕,只要想到舒兰也会经历那般痛苦,也有可能……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他都不敢冒险,也不要冒险!

    舒兰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闷声道:“可我……”

    萧琅胳膊一紧,蹭着她的脸道:“阿兰乖,小孩儿一点都不好玩,你忘了瑾郎在炕上胡乱撒尿了吗,那次还在你身上拉臭臭了呢,还有,他半夜会哭好几次,吵得你睡不着觉!”

    舒兰身子一僵,想起那几晚震天的哭声,便搂着萧琅道:“那我不生了!”身体里的空虚渐渐消失了。

    萧琅轻轻拍她的背,等她睡着的时候,他依然醒着。

    有没有什么法子让他进去却不会害她生小孩儿呢?明天去翻翻伯父的医书吧,那被包裹的感觉太美好,尝过了一次,他便上了瘾……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他俩的肉一直是俺的纠结之处,相信你们懂得,求不喜勿喷,~~o(>_<)o~~

    听说宝玉第一次是13岁……

    捂脸遁走……

☆、54阿兰生气了

    第二天,萧琅被舒兰看得毛骨悚然,她那是往哪儿看呢!

    趁秦氏出门的片刻功夫,他把人拉到屋子里,皱眉道:“阿兰,你为啥一直盯着我瞧?”准确的说,是盯着他的下面瞧,这要是被秦氏发现了,不知道该怎么想呢。

    舒兰好奇地盯着萧琅的裤裆,伸手欲摸:“昨晚你拿什么戳的我?”虽然没有看见,她也大概感受出了形状,可萧琅衣服下面平平的,根本就不像藏了那么一根东西的样子啊?

    饶是萧琅再镇定,也被她问的脸红心跳,某个部位蠢蠢欲动,他掩饰性地侧过身子,糊弄道:“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行了,咱们出去玩吧。”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舒兰不依,扑到他身上要扒他的裤子:“给我看看!”

    萧琅满头大汗,知道懒丫头脑袋一根筋,平常不爱动心思,可一旦她认定了什么,那是非要搞清楚的,他若真是不给她看,她就能一直缠着,平白惹她爹娘怀疑。

    耳根有些发热,他飞快地褪下裤子,扭头望着窗户:“给你看,别闹了!”

    舒兰笑嘻嘻地脱开他怀里,低头去看他的身下,不看还好,一看眼睛就睁得圆圆的,那,那不是跟瑾郎嘘嘘的地方一样吗?可他的为什么这么长这么大?还隐隐有变大的趋势?

    她颤巍巍地倒退两步,他,他竟然想把这么大的东西戳进她身子里面?

    眼前忽的掠过翠荷身下布满红白之物的画面,那是被赵大郎戳的,舒兰似乎明白了什么,气得小脸发白,猛地推了萧琅一下:“你又想偷偷欺负我,以后别想跟我睡一个被窝!”抬脚就想往外跑。

    萧琅不明白她为何生了这么大的气,可他不敢放她走啊,忙挡在门前,迅速提起裤子穿好,抱住舒兰道:“我没想欺负你,你不也愿意的吗?难道昨晚你不觉得舒服?还有,不许大声说咱俩睡一个被窝的事!”因为害怕她说漏嘴,他声音冷了下来,隐带斥责之意。

    这是三年多来他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舒兰不可置信地抬头,就见萧琅皱着眉,冷峻的脸绷得紧紧的,抿着唇瞪着她。她委屈地撇撇嘴,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你就是要欺负我,晚上那么黑,我看不见,当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从小就会装好人,每次都是先骗我信你,然后再欺负我,昨晚也是,先把我弄得很舒服,然后就想戳我是不是?你还骂我,我就要告诉我娘!”胳膊被他攥着,她便用脚踢他。

    她前面说的萧琅都不在乎,可最后一句是他不能忍受的,如果秦氏夫妻知道他对她做过的事,恐怕再也不会让他接近她的!

    “阿兰!”他低吼一声,双手微一用力便把人提到了炕上,压住她不老实乱蹬的腿,一手攥着她试图挣扎的手,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已,尽量温柔地解释道:“阿兰,那不是欺负,因为喜欢你,所以想抱你睡觉,你看,我昨天不也没有戳进去吗?”亲她脸上的泪水。

    或许是他温柔的语气,或许是他轻柔的亲吻,舒兰心里好受了一些,可她还是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萧琅,试探道:“那你以后也不会戳进去吗?”她需要一个保证。

    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事,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好像他多残忍似的!

    他知道现在说一句“不会”就能让她相信让她心安,可他很快就要进去的,到时候万一弄疼了她,她该更加以为他欺负人了,便耐心地道:“阿兰,你别害怕,开始可能会有一点痛,但就会痛一次,以后就不会了!”

    这就是还会戳进去了!

    舒兰恨恨地咬他禁锢她的手腕,“我要告诉我娘去!”

    萧琅吃痛,听到秦氏跨进篱笆门的脚步声,心中着急,没有时间说软话,只好使出恐吓手段来,强忍着心疼用力攥紧她的手,冷声威胁:“阿兰,我只说一次,你要是敢把咱俩的事告诉他们一句,我就想尽办法吃了你,不信你就试试看!”说完,倏地松开她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秦氏进门之前回了自已的屋子,坐在桌子旁看书。

    里屋传来她呜呜的哭声,他莫名地一阵烦躁,本来好好的,为什么看了一眼就变成这样子呢?

    “阿兰,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听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早晚会引得秦氏注意,萧琅便大声问道,刚说完,秦氏就走了进来,萧琅忙放下书,表情很是困惑地解释道:“伯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氏火急火燎地去看女儿,进屋后见她趴在炕上哭,心疼的不得了,“阿兰怎么了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舒兰扑进娘亲的怀里,肩膀不停耸动,心中无比委屈,亏她还以为他是真的变好了,没想到他其实还是那头恶狼,心心念念筹谋着要欺负她!

    刚想把自已被欺负的事情说出来,余光却瞥见萧琅立在旁边,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盯着她。她本能地一哆嗦,临时改口道:“娘,我肚子疼……”

    “哪儿疼啊,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还是夜里着凉了?”秦氏一边替女儿擦眼泪,一边柔声问道。

    舒兰扭过头,把后脑勺对着萧琅,闷闷地道:“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舒服。”

    事情没有败露,萧琅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感觉,攥着拳头走了出去。

    同一时刻,朱元宝笔直地立在他爹身前,斩钉截铁地道:“爹,我就要娶阿兰,除了她,谁都不要!”

    朱来财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无比郑重的儿子,面露难色:“你喜欢她什么啊?就因为她好看?我告诉你,娶媳妇可不能光靠长相,你得娶个会帮你洗衣做饭贤惠持家的好姑娘,舒家的二姑娘,说好听点是天真单纯,说难听了就是个傻子,哪天被人坑了骗了都不知道,你娶她,娶回家当菩萨供着啊?”

    舒家大姑娘温婉贤淑,去秦家做客的人见了她,没有不夸好的,可那个二姑娘很少在人前露面,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秦家有两个外甥女,他这是因为挨得近,比旁人消息灵通些,再加上平时听儿子念叨两人一起玩耍时的情景,猜出了那丫头的性子。他并不嫌弃人家闺女,只是他早年丧妻,一直盼着儿子娶个好儿媳帮忙操持内务,那二姑娘可不是个好人选。

    要是换个人说舒兰是傻子,朱元宝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他愤愤地瞪着他爹:“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阿兰,别说她不是傻子,就算她是,我也要娶她!我就是要好好养着她,咱们家又不是没钱,那些粗活交给丫鬟婆子就行了,其他事情自有我做主,她只要给我当媳妇,跟着我享福就成!”

    朱来财被气笑了,眯缝着眼睛盯着儿子:“你养着她?好大的口气啊!你凭什么养着她,你是给家里挣一文钱还是挣一两银子了?还自有你做主,那你老爹我算什么?小兔崽子,怪不得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

    “爹!”朱元宝哀求地唤了一声,三两步绕到朱来财椅子后面,给他用力揉弄肩膀:“爹,我没有那个意思,咱们家当然是你最大了,只是我真的喜欢阿兰,看在我这几年天天帮你搭手的份上,你就替我做主提亲去吧!”

    朱来财噌地站了起来,用力拨弄了一下朱元宝的脑袋,气呼呼地道:“我指望你读书给我考个秀才,谁稀罕你帮我杀猪卖肉?没出息的家伙!”骂完了,大步往外走。

    朱元宝连忙扯住他的胳膊:“爹,你还没答应我呢,咱们说好了你再走!”

    “行,那我待会再去秦家探口风。”朱来财作势往回走。

    朱元宝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伸手就把朱来财往外推:“那你快去吧,回头儿子给你洗脚!”

    “你个兔崽子,非得有事求着我时才知道孝顺老子!”朱来财瞪了他一眼,整整衣衫,大步出去了。朱元宝立在屋檐下,望着老爹肥胖的背影,又兴奋又期待,恨不得扒到两家中间的墙上,偷听他们的谈话。

    再说朱来财,到了秦家,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亲事一般都是妇人出面探听的,可谁让他家里没有女人呢?

    秦如海父子都不在家,老夫人似乎猜到了朱来财的来意般,亲自出来招待。

    处了几十年的邻居,朱来财简单的客套几句后,便直接道明来意:“元宝是您看着长大的,那孩子幼时顽略,近两年也沉稳懂事起来,又跟舒小姑娘相识,一心一意要娶她呢……我们家里的事您也知道,别的不说,至少敢保证不用舒小姑娘操劳,也没有闲杂的女人气受,若是成了,与您就成了邻居,平常串门走动都很方便……还请您帮我们探探她父母的口风,若成,只需先定亲,等过两年再操办婚事就行,若不成,我也好早早劝元宝死心……”

    老夫人满脸带笑地夸了元宝几句,没有多说什么,只答应问问女儿女婿。

    朱来财看不出她的心思,说了一会儿话,便告辞了。

    他一走,老夫人就笑开了花。

    朱家家境殷实,人口简单,两个孩子又合得来,她一直觉得小外孙女与朱元宝十分般配,以前还遗憾朱元宝的身材样貌略有不足,如今他大病一场瘦了下来,听说在肉铺帮忙的时候,惹得不少姑娘偷偷过去看呢,他又一心一意等着舒兰,拒绝了好几户提亲的人家,这样好的人,要不是担心女儿女婿不悦,她真想做了这个主!

    “去,派人去村里传个信儿,让姑奶奶明天

☆、55狼性大发

    晚上吃饭,秦氏给丈夫盛了一碗粥,递过去的时候道:“今天娘让人给我传话,让我明个过去一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也不知道为了啥事。”

    舒茂亭想了想,也没有什么头绪:“准是想你了吧,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大事,明天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这不是废话吗,秦氏没好气地睨了丈夫一眼,瞥见舒兰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由担心地问道:“阿兰怎么了?肚子还不舒服吗?”丈夫回来替女儿把过脉了,并没有看出来什么,可小丫头一直蔫蔫的,眼圈泛红,让她看了就心疼。

    萧琅动作一顿,抬头,正好对上舒兰又委屈又害怕的眼神,他皱皱眉,夹了一片鱼肉递给她:“阿兰,这是哥哥特意为你捉的鱼,你多吃点,吃了肚子就不疼了!”后半晌她一直躲在秦氏夫妻的屋子,他不好找她,只好想别的法子补救。

    “不用你假好心,我就不吃!”舒兰气呼呼地瞪着萧琅,放下碗筷就跑回了西屋,咣当的插门声弄得极响。

    萧琅心头一跳,她竟然把门插上了?

    呆愣只是一瞬,他讪讪地收回筷子,低着头道:“伯父伯母,你们别担心了,早上阿兰让我带她去捉鱼,我没答应,她一定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秦氏眨眨眼睛,仔细一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以前女儿跟萧琅有说有笑的,就今天半句话都没搭理他,可不就是生气了?

    她心头一松,笑着道:“阿琅你别理她,她都快被咱们惯得不成样子了,也该压压她的**脾气!”

    舒茂亭忍不住嘴角抽搐,忙喝粥掩饰,家里最能狠心压女儿脾气的就是妻子了,这么多年还不是没有半点效果?

    萧琅很是沮丧,放下碗筷对秦氏道:“伯母,我看明天我还是带阿兰去吧,她这样不开心不好好吃饭,对身子不好,而且阿兰最近懂事多了,也该顺顺她的心意。”

    “行,那你就带她去吧,不过你仔细看着她,别让她去水里玩!”

    “嗯,我知道,伯母你就放心吧。”萧琅爽朗地笑笑,一副大哥哥宠溺妹妹的模样。

    可怜的舒兰把自已蒙在被窝里,根本就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次日一早,秦氏将女儿的早饭放在锅里温着,叮嘱萧琅:“一会儿你就叫她起来,别让她睡太久。”女儿向来不与他们一起吃早饭的,开始她还生气,慢慢地就习惯了,如今就一个闺女在身边,怎么宠她都愿意。

    萧琅点头,目送秦氏与舒茂亭并肩离开。

    回到屋子,目光在炕头的医书上掠过,他心头倏地燃起一把火,连带着昨天被她冷落的怒火一起腾腾而起,化成浓浓的欲望隐在眼底。

    既然她口口声声说他欺负她,那他就真真正正欺负给她看看!

    叫了两声,里面无人应答,也不知道她是真睡还是装睡!

    萧琅看了一眼那窄窄的门缝,摸出久未使用的匕首,稳稳地伸了进去,抵在门栓下方,轻轻地向一旁挪动。

    他面上很平静,平静地让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眼底的危险,就像是潜伏在草丛里的狼,对待猎物,有着极大的耐性,可以岿然不动地看着它们在眼前饮水嬉戏,直到最佳时机,才会风疾电闪般扑上去,一击毙命。

    舒兰就是他的猎物,他从上辈子追到这辈子,等了一年又一年。

    对她坏,她害怕她想尽办法逃走,对她好,她撒娇她只会任性享受,一个不如意,便可以天真无辜地说出刀子般的话,狠狠戳他的胸口。他算是看透了,她就是一只没心没肺养不熟的兔子,给她草吃,她就让你亲近,一旦给的少了或是别人也喂她草,她就会毫不留恋地奔入别人的怀抱。

    他今天就要让她看看,他的脾气,没有那么好!

    “当”的一声轻响,门栓松了开来。

    萧琅轻轻推开门,抬脚迈了进去。

    她果然还在睡着。

    被子被她踢了下去,整个人侧躺着,怀里抱着舒宛的枕头,一条腿半曲着,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颇具肉感的小脚被窗外的阳光染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一时迷了他的眼。

    萧琅眸色越发深沉,他没有继续欣赏下去,直接将她乌发下的枕头抽了出来。

    脑袋突然磕在炕上,舒兰疼得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半撑起身子,就见炕沿前立着一个人,她心里咯噔一下,再无半点睡意,抬头一看,可不就是那头恶狼?

    “谁让你进来的!”她噌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她昨晚明明把门插上了,他怎么会进来?

    她站的太高,萧琅退后几步,然后抬眼看她,小脸上还残留着刚睡醒时的红晕,杏眼却因为愤怒晶亮晶亮的,双手叉着腰朝他怒目而视。

    冷哼一声,真是被惯出毛病了,她凭什么作出这副姿态?

    “穿鞋下炕。”他晃了晃手里的刀子,直视着她,冷冷地命令道。

    没有温柔的笑,没有软声的讨好,他的态度转变太大,舒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还是那个宠溺她的萧琅吗?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萧琅挑挑眉,突地扔掉手里的刀子,一个跨步就到了炕前,在她有所反应之前抓住她的手,猛地用力,人就跪坐在他面前,他看着她的眼睛:“我让你穿鞋。”

    平静的脸,平静的语气,舒兰却惊恐地颤抖起来,从小到大,萧琅真正让她怕到心里的,就只有两次,一次是那次他红着眼睛要溺死她,一次就是现在,他的眼睛是黑的,可是黑的太过幽深,只一眼,一股冰冷的寒意就从她心头升起,蔓延到四肢骨骸,让她生不出半点抗拒之心。

    她忽的明白过来,眼前的人不是萧琅,不是那个对她温柔了三年的人,而是那个害她丧命、想让她死的狼,一只真正的狼。

    “狼哥哥,你弄疼我了……”膝盖磕在炕沿上,手也被他紧紧攥着,她是真的疼,她想最后试试,希望能让他变回来,以前只要她喊疼,他立即就会心软的。

    “疼吗?就是要让你疼!穿鞋吧,别让我说第四遍。”他松开她的手,看也没看她氤氲着泪水的眸子,退后道。

    舒兰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不要萧琅变成这样子,以前哪怕他欺负她,也从来没有如此冷冰冰的过。

    “狼哥哥……”

    “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不介意在这里吃了你。”萧琅突地看向她,慢慢朝她走过去。

    舒兰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拖延,穿好衣服,慌张地跳下炕,捡起鞋子蹲在地上穿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萧琅没给她洗脸的机会,直接替她梳好头发,锁好门,拉着人就往河边的方向走。

    这时候还是早上,舒家又在村子北边,路上并没有遇到村人。

    舒兰不停地回头张望,为什么娘亲也不在家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但凡有一个人,都能看见她掉眼泪的样子,一定会过来询问的。她也试图喊过,可是还没开口,就被萧琅紧紧勒住了手腕,用吃人的眼神看着她,恐怕就算她喊了,他也能在旁人赶过来之前掐死她吧!

    “狼哥哥,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狼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昨天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狼哥哥,我以后都乖乖听你的话,你别吃我好不好?”

    “呜呜,你说话啊,你别吃我……”

    越走越深,周围只剩下高大茂盛的树木,舒兰终于忍不住了,呜呜地哭了出来。

    萧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一直拉着她的手往前走,直到前面传来流水声,他才稍微加快了脚步。

    他一定是想在河边杀了她,或许还是想淹死她!

    舒兰脸色苍白,早就顾不得脚下长途跋涉的疼痛,猛地抱住萧琅的腰,脑袋紧紧贴在他身上,眼泪流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狼哥哥,你别吃我,别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吃我,呜呜……”

    萧琅被她哭的心烦,猛地将她推到地上,伸手就去撕她的衣裳,手碰到那柔软的衣料时,目光闪了闪,还是没有撕下去,而是换成了脱,三下两下,舒兰就被他脱了个精光,赤溜溜地躺在地上,满脸恐惧地望着他。

    所有的忍耐都在看到那细白丰润的身子时消耗殆尽,他不去看她的眼睛,一手握紧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不管不顾地含住一颗红樱,粗暴的噬咬起来,她只不过是他的猎物而已,他想吃就吃,凭什么要纵着她宠着她?反让她对他颐指气使?

    怒火燃尽了他的理智,口上动作越发狂荡。

    舒兰身下是茂盛的青草,背部摩擦还可以忍受,可萧琅咬着她的敏感脆弱,她疼得蜷缩着身子,想要摆脱他,却被他禁锢地更厉害,拉扯之间,他忽的退了开去,舒兰惊喜交加,以为他不忍心了,却见他快速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身下硕大的昂扬来。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狼哥哥,你别这样……”她怕疼!

    萧琅抬头,双眼已经带了血丝,他看不见她惊恐的脸,只看见她的美好完完全全展露在面前,那次被包裹的短暂销魂滋味如波涛汹涌而来,他粗喘着扑到她身上,一手掰开她的左腿,一手扶着坚硬对准那让他渴望的干涸**,努力向前挤。

    舒兰被他戳的难受无比,见过他的昂扬,她更加害怕:“疼,狼哥哥你被这样,我疼……”抱着他的头大哭起来。

    她那里太过干涸,他的又过于硕大,萧琅喘着气试了半天,都没能前进半分,根本就进不去。

    他忽的想起那晚,她在他身底下忘情地扭动着,春水流了出来,滋润了洞口,那时,她也渴望着他……

    而就在这短暂的怔忪间,他的头被一双小手抱住,她惊恐绝望的哭声传进了他耳中。

    懒丫头怎么哭的如此伤心?

    心头一颤,萧琅抬起头,最先看到的是她布满青紫指痕的胸口,然后才是她苍白的小脸,连串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打湿了她的鬓发,狼狈又可怜。

    萧琅慌了,他竟然伤了她!
因为以前没更完的文太多,正从后面一点点的往前更,有想看的未完结的可以在文下留言,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去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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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舔脚指的后果

    听着舒兰无助的哭声,萧琅猛地意识到自已做了什么,连忙坐起来,用他宽大的衣衫包裹住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他怀里:“阿兰别哭了,是哥哥不好,不该那样对你,你打我吧!”之前的怒火欲望全都变成了害怕,怕她彻底怕了他,恨了他,再也不会信任他。

    舒兰窝在他怀里,呜呜地哭着,眼泪滴到他的胸口上,一路流了下去。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阿兰,阿兰……”

    那让她恐慌的疼痛并没有侵袭而来,舒兰的害怕渐渐随泪水退去,感受到萧琅的温柔动作,她颤巍巍地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里面的愧疚都快要溢了出来。

    “狼哥哥,你又变回来了吗?”她忐忑地问。今日她才知,他的身子里有两个萧琅,一个疼她似宝,一个恨她入骨,疼她的会怕她哭会哄着她,恨她的只想弄疼她吃了她。

    泪洗过的眸子好像受了惊吓的麋鹿,湿漉漉的,萧琅心疼地吻了上去,含去她眼角尚未滚落的泪水,额头抵着她的头顶软发摩挲,“回来了,别怕,哥哥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刚刚是不是很疼?”幸好没有……否则要是她也如翠荷那般晕死过去,没有半点生气,他自已都无法原谅自已。

    疼,可抵不过心里的失落害怕,怕宠她疼她的那个萧琅再也回不来了!

    “狼哥哥,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再也别凶我了好不好?你刚刚的样子好吓人,我害怕,我喜欢对我好的狼哥哥,呜呜,你别再吓唬我了!”把胳膊伸了出来,紧紧抱着他的腰。

    萧琅眼睛有些酸涩,若不是被她需要、听她说喜欢的感觉太美好,他恐怕会忍不住……

    “阿兰,你真的喜欢我吗?”她那么傻,知道什么是喜欢?

    “喜欢,比谁都喜欢!”舒兰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像要证明什么似的,马上回答道。

    心头狂跳,萧琅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和柳眉:“我以前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还喜欢我?”

    舒兰愣了愣,随即扭扭头,散开的青丝磨蹭着他的胸膛,“你是对我坏,可你对我好的时候比谁都好。”

    他对她的好,都是一件件容易忽略的小事,如果不细想,根本想不起来,可他天天都对她好,那种好渐渐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到她半天不见他就想的慌,习惯到他稍微坏一点她都觉得委屈,习惯到她怕他变坏比怕他吃了自已还要怕得厉害。吃了,只不过是疼一下,死后没准还会投胎,可他要是变坏了,以后谁还一连三年每日每日地对她好?

    喜悦如那山中清泉,一点一点将他的胸腔占满。

    萧琅紧紧搂住舒兰,吻她的脸,她的唇:“阿兰,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吓唬你了,要是再吓唬你,就让我……”

    话未说完,两人同时一顿。

    舒兰从他怀里抬起头,明明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眉眼弯弯:“狼哥哥,你今天算不算欺负我了?”

    她却不知道,刚刚她伸出胳膊时,萧琅裹在她身上的衣衫就褪了下去,眼下她又仰起头,少女的两团丰盈就全部露了出来。

    萧琅情不自禁地盯着她因为刚刚他的粗暴而显得更加惹火的圆润,声音沙哑地道:“算,我欺负你了。”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他甘之如饴。

    “那你学狗叫给我听听!”舒兰兴奋地直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道。

    萧琅圈住她的腰,让她正对着自已,忽的埋首在她胸前。

    舒兰大吃一惊,以为他又想像刚才那样,刚想推他,胸口处就传来一声闷闷的“汪汪”。

    她愣住,随即开心地笑了出来,“再叫两声!”高兴地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

    那两团软软的白腻在他脸下晃荡,萧琅一颗心都醉了,双手托住她不安分跳动的玉兔,火热的唇从沟壑深处向一侧坡上辗转移动,一边如她所愿轻声叫唤着,最后一声脱出口,他已经来到顶端,顺势含住那挺立的樱桃,温柔地吞吐吸-吮。

    “嗯……”

    不同于他之前带来的疼痛,酥麻的快感一波强似一波,舒兰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若不是及时抱住了他的头,她都快要朝后面倒下去了。

    “狼哥哥,嗯,别舔那里,你说过要舔我脚指头的!”她无力地抗拒道,其实她也不想再逗他了,可要是不这样说,他恐怕会一直舔下去吧?

    “好!”他就那样抱着她站起身,朝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依然埋首在她胸前。

    舒兰难耐地扭着身子,口中发出惑人的轻喘,两条细白匀称的小腿从青衫中露了出来,互相磨蹭着,在空中轻轻晃荡。

    她氤氲的眸子好奇地望向前方,不是舔-脚指头吗,他要去哪里?

    转了个弯,前面豁然开朗,现出一片清澈的湖水,湖面上波光粼粼,湖岸周围是一圈细细的白沙,在秋日暖阳的照射下,亮的有些刺眼。

    这地方真好,陷入情-欲迷蒙的舒兰喘息着想。

    萧琅喜欢舒兰的乖巧,他抱着她走到岸边,蹲下,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撩水替她洗脚。麦色的大手轻轻揉动她如珠似玉的圆润脚指头,一个一个,极其认真。

    湖水并不凉,却让舒兰稍稍清醒了几分,她看看自已被他握住的脚,再看看他认真的侧脸,轻声问:“狼哥哥,你干嘛给我洗脚啊?”

    “因为我要舔它们啊,难不成你想让我舔你的臭脚丫?”萧琅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沙哑的声音戏谑道。

    曾经的心事被撞破,舒兰有些不好意思,缩在了他肩窝处,大眼睛羞答答娇怯怯地偷看他,小摸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萧琅的心柔柔的,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洗好了,萧琅抽走舒兰身上的衫子,将她平放在暖暖的细沙上,在她耳边轻声道:“阿兰,我这就舔你的脚指头,你闭上眼睛好吗?”

    “好,可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啊?”舒兰悄悄看了看他下面,见他那里还挺立着,隐隐有些害怕。

    萧琅亲亲她的红唇,诱惑道:“阿兰,你闭着眼睛就好,我绝对不会弄疼你的,要是弄疼你,我就让你天天咬我,乖,闭上眼睛……”

    他幽深的眼底全是温柔,舒兰突然觉得很安心,乖乖闭上了眼。这是对她好的狼哥哥,她信他。

    萧琅在她红润的脸上亲了亲,然后跪坐在她一侧,抬起她光滑细腻的腿搭在自已腿上,最后握住她的一只小脚丫,轻轻亲吻着,从圆润小巧的指头,一路吻到大腿根处,每处都辗转反侧,这边亲够了,再换成另一边,乐此不疲。

    只要是她,他哪里都爱。

    舒兰特别怕痒,她笑的时候,哪怕旁人只是轻轻摩挲她的手背,都能让她痒的难受,唯恐避之不及,她不笑,旁人的轻触就会带给她异样的悸动,全身发软。同萧琅一起睡了那么久,她知道他的手在她身上拂过时会带来何种颤栗,只是她却不知道,就连她的脚她的腿,都那样敏感。

    粗糙的大手沿着她腿侧轻轻摩挲,他火热的唇舌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往返流连,特别是来到大腿内侧时,那强烈的酸麻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子,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温柔又霸道地按住。

    慢慢地,她发现萧琅在她腿侧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他温热的呼吸扑在鲜少暴露在外的肌肤上,引起她一阵阵颤栗。

    “狼哥哥……”一种空虚的感觉从腿间升腾而起,舒兰难耐地叫了出来。

    萧琅喘着气应了一声,抬眸见她俏脸酡红,臻首左右轻轻扭动,胸前两颗红樱在大片雪肌中傲然挺立,便爱到了心里,悄悄分开她的双腿在他两侧,低头去亲她下面的粉嫩小唇。

    嫩嫩滑滑,舌尖轻轻一勾,便咽下特属于她的甘甜花露。

    “嗯,狼哥哥,好舒服呀……”强烈的刺激汹涌袭来,舒兰小手紧紧抠进身下的细沙,双腿并拢,夹着他的头不让他走。

    萧琅放下心来,耐心地沿着那饱满的小唇舔-弄,试探着侵入那条小缝,轻推轻退,缓进缓出。听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口中吟出的全是欢愉,便大起胆来,舌尖入得越发深,速度也越来越快,那紧窄润滑的妙处推拒着他,却无力阻挡他的进入,而当他退出时,又齐齐阻拦,不让他离开。

    全身血液都叫嚣着朝腰下涌去,萧琅艰难地抬起头,慢慢覆在舒兰身上,一手扶着他的昂扬顶进她的两片小唇,在湿润的洞口研磨绕圈,一手放在她腰下,让她微微抬高身子,将她红艳艳的樱桃吞入口中。

    “狼哥哥,别戳我……”熟悉又陌生的硕大抵在那里,舒兰情潮稍退,带着颤音乞求道。

    “阿兰别怕,哥哥不会弄疼你的!”萧琅加大口中的力度,深含重舔,惹得舒兰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将酥-胸主动送入他口中,腰下也轻轻晃动起来,试探着往下移,那里有些酸痒,偏偏被他顶住的地方又很舒服。

    萧琅忍不住闷哼一声,差点就想不管不顾地顶撞进去。

    他连忙往外退了一点,不想这短暂的摩擦却让舒兰发出一声媚惑的低吟,酥酥的媚媚的,绕着旋儿飘入他耳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下来,萧琅用一只手支起身子,另一手扶着那里缓缓往里探入,眼睛紧紧盯着舒兰的脸,只要她皱眉,他便退出去,然后再缓缓进入,虽然不能尽兴,这短短的摩擦也让他快乐。

    那进进出出摩擦出来的销魂快感让舒兰有规律的轻哼起来,渐渐的,每当萧琅挺入时,她都会向下耸腰迎接他,当他退出时,她又会跟着向上耸腰,准备迎接新的一轮推入,快意一层层涌来,水儿流的越来越多。

    她的主动鼓舞了萧琅,他耐心地一点一点进入,一边感受她的紧致湿滑慢慢被他的硕大打开,一边痴迷地看着她低喘轻哼的妩媚模样,原来他可爱的懒丫头,在他爱她进入她时,竟然如此妖娆,就像山里怒放的花,在清风里摇曳,只有他一人能看见,只有他一人能爱怜!

    “阿兰,睁开眼睛吧!”

    待他终于能够全根而入,萧琅双手撑在舒兰两侧,染了情-欲的黑眸含笑望着她,“阿兰,我进来了,你疼吗?”

    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娇喘的舒兰睁开眼睛,就对上萧琅近在眼前的俊脸,他温柔地看着她,笑脸随着他下面的动作微微晃动,似是久未得到回应,他忽然使坏,狠狠地顶了进去,害得她“啊”地叫了出来。

    他真的戳进来了!

    舒兰一边情不自禁迎合着他的挺入,一边震惊又诧异地想,原来他戳进来一点都不疼,反而舒服的要命!

    “啊,狼哥哥,你慢点!”却是萧琅见她走神,加快了速度。

    他紧紧箍着她的纤腰,一下一下狠狠撞了起来,她的紧窄湿滑让他满足又恣意,只觉得之前的隐忍都是值得的。

    “阿兰,舒服吗?”他狠狠撞入,又猛地退出,一次次重复着简单却又销魂的动作。

    “嗯,舒服,啊……”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舒兰的声音刚刚出口,便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渐渐地,她只能环着他的脖子随他摇摆,口中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萧琅爱她这副模样爱到骨子里,她受得住,他便如狂风暴雨,她受不住,他便慢下来,缓进缓出,他要她快乐,从始至终的快乐!

    微凉的秋风从湖面吹来,哗哗的流水声,遮掩了两人碰撞时发出的暧-昧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兰再也受不住了,低叫一声,颤抖着把第一次狂潮给了他。

    她那里骤然收缩变紧,萧琅闷哼一声,接连撞了两下,才托起她的臀,退入那浅浅的臀-缝,恣意喷薄而出。

    灭顶的愉悦袭来,他饕餮后满足地想,她是他的懒丫头,一直都是。

☆、57扯谎

   老夫人留女儿在家里用过午饭再走。

    秦氏笑着拒了:“两个孩子在家呢,我得回去做饭!”

    老夫人点点头,凝神想了想,问道:“萧琅那孩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你也帮着相看相看吧,他不是把家里财物都托你保管了吗,早点帮他把房子翻盖了,省着别人以为他家里没钱,因为这个看不上他。”村子里,一百两银子足够翻盖三间阔气的平房了。

    “嗯,前几日我还跟茂亭提这事儿呢,”秦氏感慨道,一转眼,两个孩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娘,那我先走了,这事虽然我挺中意的,可还是得茂亭拿主意,回去我问问他,明天给你一个准信儿。”丈夫十有八-九会同意的,那朱家这几天就会安排媒人上门了。

    出了门,见天色还早,秦氏就去大女儿家里坐了坐,跟舒宛说说话,又逗逗外孙子,倒是没有提朱家的事。

    也正因为她的小坐,才让萧琅二人比她先回了家。

    萧琅刚将熟睡的舒兰放在炕上盖好被子,外面就传来了秦氏的脚步声。

    他摸摸舒兰红扑扑的小脸,大步走了出去。

    “阿琅,你今天抓了几条鱼啊?”秦氏拎着篮子走到北门下,坐在矮凳上摘豆角,随意地问道。

    看着秦氏灵巧的手,萧琅心中溢满了愧疚,那些想好的说辞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走到秦氏身边,一边帮她摘豆角,一边低声道:“伯母,我想盖房子,我想娶媳妇。”

    秦氏一愣,随即哈哈笑道:“阿琅想娶媳妇了啊,这是好事儿啊,等你伯父回来,我就让他帮你筹备,对了,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啊,跟伯母说说,伯母给你做主!”

    “伯母,我会打猎,这两年我又攒了几百两银子。”萧琅低着头,声音沉稳内敛。

    秦氏诧异地看向他,既震惊萧琅背着他们去打猎,又震惊他竟然攒了这么多银子,还有点纳闷他为何说起这个来,略带结巴地道:“这,这是好事……”

    “伯母,我想娶阿兰,你把她嫁给我吧,我会对她好的。”萧琅直接朝秦氏跪了下去,诚恳地请求道。

    秦氏手里的豆角掉了下去,她看着跪在眼前的结实少年,有点怀疑自已是不是听错了。她可是一直将萧琅当成儿子看待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萧琅会说出这种话来。

    阿琅跟阿兰,似乎也很般配,尽管他的话太过意外,秦氏脑海里还是快速浮起这个念头。

    她伸手去扶萧琅:“你先起来,何必下跪呢,告诉伯母,你怎么突然想要娶阿兰了?”

    对朱元宝满意,是因为他看重她的女儿,家里又人口简单,女儿嫁过去没有婆婆气受,也不用应付一大堆事情。但是,一旦将萧琅也作为女婿人选考虑,那就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萧琅对女儿的宠溺可不比他们少,再有两家住在隔壁,她可以就近帮着照看呆傻的闺女,虽然闺女嫁到朱家有她舅舅舅母们照顾,可总也比不过自已亲眼看着更放心不是!

    短短的功夫,秦氏就将朱家否定了,两个孩子都好,可萧琅是她看着长大的,之前只把他当儿子,现在他主动提了出来,她立即觉得他是女儿最好的归宿。再说,萧琅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朱家提亲的当口提,这算不算是天意?

    不过,给萧家翻盖房子的事可得抓紧了,毕竟孩子长大了,又有了男女心思,不适合天天腻在一起。

    萧琅没有起来,他稳稳地跪着,“伯母,我跟阿兰一起长大,小时候我把她当妹妹看待,后来宛姐嫁人了,我才知道,阿兰早晚也会嫁人的,只要一想到她会嫁出去,我就难受地厉害,不像宛姐嫁人时,我只想着替她高兴。所以我觉得,我对阿兰不是兄妹情,我想娶她当媳妇,那样我就能天天照顾她了。我能挣钱养活她,您要是不放心我去打猎,我就买地种田,反正我是不会让阿兰受半点苦的!”

    秦氏欣慰地点点头,这孩子不是单纯的只想着娶媳妇,他是把将来的生计也考虑到了,怪不得刚刚要把他的家底说出来。

    她的目光越发柔和,起身去扶他:“好,好,伯母知道你不会亏待阿兰的,快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

    萧琅这才抬头看她:“伯母,您这是答应我了吗?”心中没有惊喜,反而更加忐忑。吃了懒丫头,他觉得没有什么,反正懒丫头早晚都会嫁给他,只要事情不传出去,旁人就不会知道这件事,对懒丫头的名誉就没有任何影响,他只是担心秦氏夫妻的态度。

    秦氏拍拍他的肩膀,越看越是满意:“答应了答应了,就算你伯父不答应,我也答应了,谁让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呢!”眼里全是疼爱。

    萧琅好像被烫到一般别过脸,袖子里双手攥拳又放开,最后还是垂下头,老实认错道:“伯母,今天,今天在山里,我,我忍不住,抱阿兰了,您打我骂我吧!”做了那件事,他不后悔,只是觉得对不起秦氏对他的信任。

    秦氏扶着他肩膀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她不敢多想,略带颤抖地问他:“你什么意思?你为啥要抱她?”他们才多大,一定不会的!

    感受到秦氏的颤抖,萧琅的心越发冰凉,他将头垂地更低,声音却异样的清晰:“我喜欢阿兰,所以没有忍住,要了她,伯母,您……”

    “啪!”

    话未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力道十足,没有半点留情。

    “她才十三岁,你怎么能那样对她!”秦氏只觉得撕心裂肺的难受,她一向那么信任的人,竟然奸污了她的宝贝女儿!

    脸上火辣辣地疼,萧琅却像没有知觉似的,扶住摇摇欲坠的秦氏:“您打我吧,是我对不起阿兰,都是我的错!”

    秦氏狠狠推开他的手,“你滚!就当我这么多年看错人了,养了一只白眼狼!”

    萧琅没有料到她会如此愤怒,心里难受地厉害,可他还是劝道:“伯母,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您,您别赶我走,旁人会瞎猜的,我现在就跪到后院去,什么时候您气消了,我什么时候再起来。”他不敢看秦氏的眼睛,站起身走到后院,在一边墙角跪了下去,腰背挺地直直的。

    秦氏胸口闷得厉害,有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既然他那么懂事,知道别人会瞎猜,那他为何非要……

    想到半天没有出声的女儿,秦氏再也顾不得愤怒,急匆匆地去了西屋,她那么小,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进了屋,就见舒兰像往常一样乖乖地睡在炕头,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秦氏的眼泪汹涌而出,抱着一丝侥幸解开女儿的衣裳,待看见她身上的青紫吻痕时,她的脸变得惨白,把人搂在怀里就哭了出来,不敢大声哭,只把头埋在女儿软软的头发上,咬牙低哭。萧琅长得高,下手那么狠,女儿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她都不敢去看女儿那里。

    “娘,你怎么哭了啊?”温热的液体顺着鬓角流到脖子里,舒兰从熟睡中醒来,见娘亲抱着她呜咽,不由心里跟着一疼,害怕地问道。

    “阿兰,阿兰,都是娘对不起你,不该放心地把你交给他照顾,娘对不起你啊!”

    “娘你别哭啊,呜呜……”舒兰不知道娘亲出了什么事,跟着哭了起来。

    秦氏却以为她弄疼女儿了,连忙松开她,抹抹眼泪,仔细打量女儿的神色,见她小脸红润,眉眼含了一种出嫁女儿才有的风情,不由心里一酸,“阿兰,身上疼不疼?”拿帕子拭去女儿眼角的泪水。

    舒兰摇摇头:“不疼啊,娘,你为啥哭?谁欺负你了吗?”

    秦氏愣了愣,低声问她:“哪里都不疼?你狼……阿琅不是欺负你了吗?这里也不疼?”把手放到了女儿身下,女孩子家第一次都会疼,女儿这么小,又是萧琅那个愣头青,怎么可能不疼?

    舒兰不是很懂娘亲的意思,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道:“狼哥哥凶我着,可他后来又变好了,还按照我们俩以前说好的学狗叫,舔我脚指头来着,后来,后来……”想到那时的情景,她莫名地有些脸热,“后来狼哥哥戳进来了,不过一点都不疼,很舒服。”

    戳进来了……

    作为过来人,秦氏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听女儿这么直言快语地说出来,她很是不适应,再细细分辨女儿的话,想到萧琅那么沉稳的人竟然在女儿面前学狗叫,作低伏小,联想他以前对女儿的宠溺,便觉得他应该不会太欺负人,女儿又说不疼,看来应该还是很体贴的。

    可,不管他多体贴,都不该做出这种败坏女儿名声的事来啊!要是被旁人看到了,女儿以后还怎么见人?

    “阿兰,他脱你的衣服,你为啥不躲?”秦氏还是不放心,一边替女儿检查身下是否受伤,一边低声问道。

    舒兰再笨,她也凭娘亲提起萧琅时的不悦语气猜到,娘亲这是生萧琅的气了!

    娘亲生气可是会打人骂人的,她可不想萧琅挨打!

    “娘,狼哥哥没脱我衣服啊,山里有个很好看的湖,我想去里面洗澡,就自已脱了衣服,狼哥哥就凶我,不让我去湖里玩,那我就让他学狗叫,舔我脚指头,他都听话了呢,娘,狼哥哥对我好,你别生他气了!”想到以前去抓鱼时,娘亲总会叮嘱萧琅看着她不许她去水里玩,她自作聪明地编了个小谎。下水玩就要脱衣服,脱衣服后被萧琅凶,嗯,跟她之前说的挺一致的。

    秦氏瞪大了眼睛,她的傻闺女的确会作出这种事来的,那么,自已喜欢的姑娘在面前脱了个精光,萧琅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难以自持也是正常的,更何况他还劝闺女着……

    虽然最后的结果一样,可受了诱惑犯下错误,跟有意主动欺负女儿,还是不同的。秦氏本能地替萧琅开脱起来,毕竟,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平常又那么懂事,犯了错误,也知道主动承担责任,不知不觉,她心里的怒气消了很多。

    “傻闺女,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闺女啊!”搂着懵懂无知的女儿,秦氏无奈地叹气道。

    舒兰乖乖倚在娘亲怀里,不解地眨眨眼睛,难道娘亲就因为萧琅脱她衣服才生的气?

    跪在后墙跟下的萧琅也面露诧异,随即忍不住扬起了唇角,懒丫头,竟然知道替他扯谎了!

☆、58分隔两地

    女儿没有受伤,萧琅也不是蛮横霸道的强迫女儿,秦氏心里的愤怒渐渐平息下去了。

    就算没有此事,她都有意把女儿嫁给萧琅了,更何况俩孩子……

    到底是情投意合,虽不守礼制,却也情有可原。

    秦氏默默地劝慰自已。

    “阿兰,娘想把你嫁给你狼哥哥,你愿意吗?”秦氏一边替舒兰梳头发,一边轻声道,看着镜子里女儿绯红的脸蛋,到底还是有些唏嘘,短短半日的功夫,女儿就长大了。

    舒兰在萧琅背上睡了一路,精神还不错,闻言点头道:“愿意啊,狼哥哥说他要娶我,那样我就不用嫁到远处了,可以天天看见你们,他还说以后什么都依着我呢。”

    这是两年前萧琅对她说的话,因为那时姐姐刚嫁人,所以她印象很深。

    秦氏却理所当然地理解成那是萧琅今天对女儿说的了,暗道还算那小子有点良心,没想白白吃了她的傻闺女,可是,俩孩子年纪着实太小了,这么早就嫁人,就怕村人会胡乱揣摩,再等两年吧,又怕女儿不小心有了,真是越想越烦。

    “你在屋里玩吧,娘去做饭了。”

    秦氏站起身,走到灶房,看也没看后院,直接把房门关上了,那小子干了坏事,就该好好罚一罚。

    “娘,狼哥哥呢?”舒兰跟着走了出来,东屋和前院都找了一遍,没有发现萧琅的身影,纳闷地问道。

    秦氏继续摘豆角,头也不抬地道:“他去山上打猎了,你自已玩吧。”

    舒兰撇撇嘴,他又背着她自已去玩了,便没有多想,回屋去睡觉,腿还有些发软呢。

    萧琅知道秦氏还在生他的气,可听了懒丫头那番话后,他已经笃定秦氏很快就会原谅他的,顿时觉得这点惩罚算不上什么,老老实实地继续跪着,暗暗琢磨起来。经此一事,秦氏绝对不放心他和懒丫头分头睡西屋的,估计会让她搬到东边去,那他还是抓紧翻盖房子吧,盖好了,就可以把懒丫头娶回家了,想到日后可以天天正大光明地抱懒丫头睡觉,他就浑身愉悦。

    秦氏心里有气,午饭也没有给萧琅吃。

    黄昏时,舒茂亭提着药箱回来了。

    女儿还在睡觉,秦氏便把事情跟丈夫说了一遍,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在孩子面前她是大人,但是在丈夫面前,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抱怨了。

    舒茂亭沉默良久,忽的起身,径自去前院找了根婴儿胳膊粗细的棍子,把前门关严,满脸怒色地往后院走。

    秦氏吓了一跳,连忙挡在北门前面,瞪着眼睛喝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舒茂亭表情严肃,咬牙道:“他害了我的女儿,我要打死他!”

    “你疯了!阿兰是个呆的,不懂得顾忌,阿琅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难免忍不住……他又不是不愿负责,你做什么要打死他?他死了,以后阿兰怎么办?赶快给我放下!”作势就要抢他手里的棍子。

    舒茂亭坚决不松手,扯开妻子,伸手就要拉开北门。

    “不行,你要打他,就先打死我吧!”秦氏还是头一次见丈夫如此愤怒,生怕他真把萧琅打出个好歹,再也顾不得生气了,从身后抱住了丈夫的腰,说什么也不让他开门。

    “我这还没打呢,你就先舍不得了……”戏谑的声音忽的从头顶传来。

    秦氏诧异地瞪大眼睛,一抬头,就对上丈夫含笑的眼睛,她愣了愣,忽的明白过来,感情他是演戏给她看呢!

    恨恨地在丈夫腰上拧了一圈,秦氏杏目圆睁,恨得咬牙切齿:“他欺负了咱们闺女,难道你这个当爹的一点都不生气?”

    舒茂亭疼得直吸气,见妻子迟迟不松手,一双亮晶晶的杏眸含泪瞪着他,心头一跳,一把扔开棍子,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回了屋,将她放在炕沿,他则站在地上,低头笑道:“生气又如何?你还能丢开这个女婿不成?既然俩孩子都欢喜,你何必委屈呢,要我说,这世上没有比阿琅更适合咱们闺女的了,之前我摸不透他的心思,没敢跟你提,现在知道他对咱们闺女有心,我反而高兴的很呢!”

    当年闺女离家出走,他们几个大人忙活半天也没有查到消息,萧琅硬是找到了人。他不清楚萧琅是怎么找到的,可连他这个亲爹都想不到办法,萧琅却找到了,足见那孩子把闺女看得多重。这次他的确有些冒失,但那又如何?真心才最重要,很多女婿婚前看着正经守礼,婚后还不是会腻烦妻子随意纳妾?与女儿一辈子的幸福相比,萧琅的情不自禁真的可以原谅,再说,他也是男人,别说成亲前,就是现在,如果妻子主动在他面前脱光光,他也受不住,真的要怪,只能怪他家闺女太傻了……

    秦氏也懂得这个道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好了,经丈夫一吓,她算是真正平静下来了,又担忧地道:“那要是阿兰有了怎么办?她才多大啊,生孩子太危险了,还有两个人的婚事,办的太早也不好。”

    提到这个问题,舒茂亭刚刚冒出的那点旖旎心思也去了,坐在一旁,思索片刻道:“婚事,定在阿兰及笄之后吧。先把阿兰送到她姐家里住着,没事儿最好,万一有了,我自会给她配份温和的落胎药,相信阿琅也明白,不会反对的。咱们这就开始替他翻盖房屋,在屋子盖好之前,阿兰都住在她姐姐家。”男人开了荤,就会迷上那滋味,闺女又太傻,他们得小心防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萧琅再懂事,也只是个毛头小子。

    “也只能这样了。”秦氏叹息道。

    舒茂亭捏了捏她的手:“好了,快去准备晚饭吧,我跟阿琅说说话,孩子跪了半天,也够了。”

    秦氏还想提朱家的事情,转念一想,女儿肯定是要嫁给萧琅了,便没有说,明天她把女儿送到她姐姐那里,顺便就去回了老夫人吧,可惜元宝那个好孩子了。

    晚饭的时候,秦氏另拨了一份饭菜,端到屋里去与舒兰吃,晚上又亲自陪舒兰睡觉,坚决不再给萧琅靠近女儿的机会,次日更是早早就带着舒兰出发了,可怜萧琅和舒兰在偷尝禁果后,竟没有说上半句话。

    到了程府,当着程卿染的面,秦氏只说舒兰太想姐姐,要在这里住些日子。程卿染当然愿意,陪了一会儿,便抱着瑾郎去花园玩了,让她们母女说私房话。

    看着懂事的大女儿,秦氏突然觉得她这个娘当得十分失败,阿宛当初也是因为她看顾不周,才会被赵大郎掳走,然后被程卿染占了便宜,虽然两人现在和和美美的,可总也是个污点啊。阿兰呢,那就更失败了,直接让人家吃干抹净!

    在秦氏自责又懊恼的叙述中,舒宛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

    知道萧琅占了妹妹的便宜,她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生气,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两个从小就一起玩耍的孩子,竟然也懂得男女之事了?

    “娘,事已至此,你就别伤心了,阿琅一定会对阿兰好的,对了,你不是还要去我舅舅家吗,赶紧去吧,我会看好阿兰的。”舒宛站起身,拉着娘亲的手往外送,妹妹那么傻,她有点好奇俩人是怎么成事的,心里痒痒的很。

    舒兰看着姐姐满脸带笑地送娘亲出门,有些无聊,抓起桌子上的布老虎打量,这还是她缝给瑾郎的呢,没想到耳朵这里的线竟然崩开了,既然要在姐姐家住,她就再缝一个吧。

    舒宛很快回来,轻轻关上门,笑着走到床前,抢走舒兰手里的布老虎放到一旁,低声问道:“阿兰,昨天你跟阿琅去山上玩了?”

    “嗯。”

    “那他为啥脱你衣服啊?”

    “不是狼哥哥脱的,是我自已脱的。”

    “然后呢?”

    “……”

    过了一会儿,程卿染牵着瑾郎回来了,见前来开门的妻子俏脸红红的,眼里却满是笑意,不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舒宛瞪了他一眼,抱起儿子往里走:“瑾郎想你小姨了吗?咱们找你小姨玩去。”心里却忍俊不禁,阿琅那个坏小子,竟然还挺会弄花样,这两个人啊,真是天生的冤家!

    *

    有些话可以跟女儿说,却不想告诉老娘,秦氏到了娘家,只说丈夫早早就看中了萧琅,就等两人再大些就成亲呢。

    老夫人唏嘘了一阵,道:“我知道了,既然茂亭有主意,那朱家的事就算了,你回去吧,这边我晓得该怎么回话。”

    秦氏走后,老夫人就指派人把朱来财请了过来。

    “唉,原来我女婿早就看中了一人,因为阿兰年纪小,才没有跟我提起,更没敢张扬。反倒拖累元宝的亲事了。元宝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家阿兰没有那个福气啊!”

    朱来财心里很不是滋味。

    儿子早就认定舒家二姑娘了,这些年不管谁家透露出结亲的意思,都被儿子一口拒了,没想到人家爹娘早就相中了女婿。想怪舒家没有早早知会吧,又没有道理,人家女儿年纪小,自然要等她长大再操办婚事,况且他们又不知道儿子的心思。

    不能结亲,朱来财还是有些庆幸的,只是很心疼儿子。

    回到家,一眼就看见儿子守在正房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张了张嘴,最后长叹一声,摇头。

    看到老爹摇头的那一瞬,朱元宝眼里的光彩迅速变暗,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却忘了身后就是青砖墙,可是,为什么撞到的是后背,胸口却疼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里飞走了……

    “爹,为什么不行?”疼痛之后,他倔强地站直身子,对大步走过来的人道。是他不够优秀吗?那他可以改,他会好好读书,考秀才考举人,他才十六岁,还来得及。

    “她爹娘已经有女婿人选了,因为她年纪小,才没有传出来。”朱来财心疼地拍拍儿子的肩膀,劝道:“元宝,别想了,爹再给你找个更好看的媳妇……”

    “我不要,我就要阿兰!”朱元宝突地大吼道,撒腿朝门外跑去。

    他可以改正一切缺点,只要能配得上她,却受不了她要嫁给别人!他要去问问她爹娘,他要知道他们看中了谁!

☆、59小娘想媳妇

   萧琅有些提不起精神。

    懒丫头又不在身边了,这回不是她自已想跑,而是因为他吃了她,伯父伯母防着他再下嘴,故意把她送到了宛姐家里。

    真是的,他有那么不可靠吗?既然懒丫头注定要嫁给他了,五年十年都可以等,一年多算什么?只要他们明确告诉他不可以,他就不会再下手,可好歹让他能天天看到懒丫头啊!

    早知道如此,昨天说什么也要抱着她好好说说话的,不该听她说累,就纵着她睡过去,他还有很多话想问她……

    “阿琅,咱们先把你们家的房子推倒吧,那些砖头都烂了,不能用,咱们都换成新砖。”舒茂亭一身粗布衣,一边往外走,一边挽袖子。庄稼汉,一般都是自家兄弟帮忙盖房子,只有一些精细活会请专门的师傅来帮忙。

    萧琅又雀跃起来,那是将来他和懒丫头的家,他要亲自盖三间结实的大房子。

    秦氏回来的时候,瞧见一起忙碌的两人,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不管怎么说,傻闺女下半辈子有着落了。

    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伯母,我是真心想娶阿兰,求您把她嫁给我好吗?”朱元宝气喘吁吁地跑进舒家的院子,直接朝坐在屋檐下洗衣裳的秦氏跪了下去。

    秦氏万万没有料到,朱元宝竟然会求到家里来!

    “你这孩子,快起来,跪在那里成什么样子,有什么话咱们到屋里说!”她也顾不得擦手了,随便在衣摆处抹了抹,赶忙把朱元宝拉了起来,心里有些不悦,他都十六岁了,怎么还这么莽莽撞撞的,若是被人瞧见,不定怎么想呢。

    朱元宝这才意识到自已行为的不妥,讪讪地跟着秦氏走了进去,刚想跪下,就被秦氏阻住了。

    秦氏按着他在椅子上坐好,语重心长地劝道:“元宝,伯母知道你对阿兰的心意,可是你们俩不合适,阿兰太傻太笨,她做不来那些应酬的事,嫁给你,她总要应付你家里的亲戚吧?她总该孝顺你爹亲手煮羹汤吧?可这些她都不会……”

    “伯母,阿兰不会没关系,我会照顾好她的!”朱元宝抢着道。

    “就算你会照顾好她,替她出面打理所有事情,可你们家的亲戚下人呢,他们明面上不会说什么,背地里一定会笑话阿兰的,要是哪天你不在家,就凭阿兰的性子,连下人偷奸耍滑欺负她,她都不知道吭一声。唉,是我没教好女儿,元宝,去娶个贤惠的好姑娘吧,阿兰配不上你的。”

    朱元宝听出来了,秦氏是真心不想把阿兰嫁给他。强忍着压下心头的苦涩,他垂下头,攥紧拳头道:“伯母,那你们给阿兰相好的女婿是谁?”他不行,那那个人呢,那个人就一定能照顾好阿兰的一切吗?

    秦氏知道,今日要是不说个明白,朱元宝恐怕不会死心的,便道:“就是……”

    “阿兰要嫁给我,你不要再想着她了。”萧琅掀开门帘,寒着脸走了进来,他就知道,朱元宝火急火燎地跑到舒家肯定没有好事,却想不到他竟然是来抢亲的!

    舒茂亭跟在萧琅身后,朝妻子投以疑惑的目光。

    秦氏朝他摇摇头,起身示意丈夫跟她出去,这种事情,或许交给孩子们解决更合适。

    屋子里就只剩下怒目而视的两人。

    朱元宝早在萧琅说出那句话时就站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小三岁看起来却比他还要沉稳的少年,对方的目光是冷的,里面充满了对他的敌意,就好像他觊觎了他的宝物似的。

    萧琅吗?

    是啊,与自已相比,萧琅有太多的优势了。寄居在舒家,可见他没有杂七杂八的亲戚来往,又和阿兰一起长大,深受舒家人的信赖喜爱。而且他本身也是极出色的,小小年纪就敢去山里打狼……

    可是,难道自已就要这样放弃吗?

    朱元宝攥紧了拳头,蓦地,他想起那年舒兰对萧琅的敌意,不由道:“就算伯父伯母认可你,可阿兰不喜欢你!”

    “谁说阿兰不喜欢我的?”萧琅意外地挑挑眉,却也懒得再与朱元宝纠缠什么,直截了当地道:“我劝你早早回家吧,阿兰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很快就会成亲。”

    脑海里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象好像都变模糊了。

    朱元宝跌坐在椅子上,长跑后依然泛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不可置信地瞪着萧琅,似乎是要分辨他话中的真假,可只要一想到他心心念念想呵护一辈子的阿兰真的被这个人糟蹋了,他就难受得厉害,愤怒到了极点,再也不愿细想,挥起拳头直朝萧琅砸了过去:“不许你污蔑阿兰!”

    萧琅闪也不闪,伸手就拧住了朱元宝的胳膊,紧紧按着他,冷声道:“我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早些死心,要是你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一定会拧断你的胳膊,赶紧回你们家,下次你要是还敢再来,我就没有这么客气了!”五指骤然用力,直到朱元宝的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才狠狠一甩手。

    朱元宝颓然跌在地上,脑海里盘旋的只有一个念头,阿兰真的被萧琅糟蹋了……

    朦胧中,有人拉起了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家里的驴车上,前面就坐着他身材圆滚的老爹。

    “爹,阿兰她……”

    朱元宝突然说不下去了,仰面倒在车上,望着湛蓝如洗的万里晴空,任由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到了耳根,已然变凉。怕被老爹发现,他用袖子盖住了脸,胸口却一抽一抽的,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平静下来。

    朱来财没有回头,可他听到了儿子压抑不住的呜咽,想到儿子在舒家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就心疼地紧,叹气道:“元宝,这都是命,你跟她没缘,别想了,回家爹就教你杀猪宰猪,以后你想学啥,爹都教你!”

    回答他的,只有秋风拂动树叶的哗哗声响。

    *

    去砖窑买砖,去河滩挖沙子,请师傅打地基……为了早点盖好房子,萧琅不知疲倦地忙碌着,也只有这样忙碌,他才没有功夫去想懒丫头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不觉,二十多天过去了,月亮越发圆了起来,一年一度的中秋马上又要到了。

    萧家屋子的大体结构已经成型,只剩些砌砖的力气活,还有前后院的围墙。萧琅有意放慢了速度,为的就是继续赖在舒家,赖到舒兰回家团圆的那一天。

    十四那天夜里,他去河边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回到炕上后,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月,却怎么都睡不着了,懒丫头走了这么多天,有没有想他呢?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他想的很,哪里都想……

    次日一早,萧琅早早醒来,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秋衫,只是洗脸时,想到自已最近被晒的呈古铜色的脸和胸膛,心里莫名有些忐忑,懒丫头最喜欢小白脸了,偏偏他越来越黑,不知道她会不会厌恶……

    秦氏蹲在灶膛前烧火,见萧琅愣在木架旁,傻乎乎地盯着他的手,隐约猜到他的小心思,轻轻哼了一声。饭后将院子打扫一遍,等着女儿女婿回来一起过节。

    逢年过节,程卿染一向来的特别早。

    “娘!”舒兰一从马车上跳下来,就朝立在院门口的秦氏扑了上去,“娘,我好想你啊!”

    “姥姥,想!”瑾郎也在舒宛怀里朝秦氏伸手,想让姥姥抱。

    秦氏笑得合不拢嘴,抬手就把外孙子接了过来,在他胖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姥姥也想瑾郎,哎呦,我的大孙子又重了!”

    程卿染和舒宛把礼品拿了下来,几人言笑晏晏地往屋里走。

    萧琅就站在舒茂亭身边,他只看了舒兰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生怕伯父伯母心生不喜,只是目光与舒宛对上时,又好像在她亲切的杏眸里看到了笑意,就好像她知道他的心事似的。萧琅头一次觉得尴尬,回避似的垂下眼帘,默默跟在众人身后。

    倚在娘亲身边的舒兰下意识地回头,见萧琅走在最后面,不由放慢了脚步,盯着他仔细瞧了瞧,只觉得许久没见,他好像瘦了,黑了……

    “狼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她朝他走了过去,又取笑他:“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到山里玩去了?看你黑乎乎的,真难看!”

    “阿兰,我……”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身前,笑盈盈地看着他,萧琅再也忍不住了,紧紧地盯着舒兰,目光贪婪地描绘她娇憨明艳的脸庞。

    “阿兰,阿琅,你们还愣在外面做什么?都给我进来!”秦氏正要往东屋走,余光中瞧见两人立在院子里,不由大声唤道。

    跟在她身后的舒宛忍不住笑了出来,推着秦氏往屋里走:“娘,他们俩好久没见了,你就让他们好好说说话呗,阿兰打小就阿琅这一个玩伴,你干嘛绷着一张脸!”暗暗提醒老娘,她并没有把事情告诉程卿染,她这样防贼似的,倒是容易惹丈夫误会。

    秦氏不满地撇撇嘴,好在她的傻闺女够听话,喊了一声就跟上来了。

    舒宛无奈地叹口气,回头朝萧琅眨了眨眼睛。

    萧琅面露疑惑,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舒宛的意思。

    饭后,舒茂亭和程卿染在东屋说话,舒宛把萧琅和妹妹叫到了西屋,秦氏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有大女儿在场,量萧琅也不敢动手动脚。

    舒宛抱着瑾郎坐在炕头玩耍,见妹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萧琅则痴痴傻傻的,越发觉得好笑,示意妹妹回里屋睡觉,然后才戏谑着问萧琅:“阿琅,是不是很想阿兰啊?”

    萧琅涨红了脸,原来宛姐都知道了……

    舒宛不再打趣他,低声道:“行了,去吧,跟阿兰好好说说话,不过,只许说话啊,一会儿你伯母就刷完锅了,你晓得什么时候出来。”妹妹晚上还要跟他们回去,她不忍心两人连说悄悄话的机会都没有。

    “宛姐,你真好!”萧琅激动地不知道该怎么谢她,胡乱揉揉瑾郎的脑袋,匆匆去了里屋。

    舒宛偷偷笑,一边故意大声说话,一边留意灶房里的动静,随时准备给萧琅示警。娘亲刷碗能用多长时间?萧琅就是有心使坏也没有那个胆,她很放心,再说,看着一手哄大的孩子在自已面前谈情说爱,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好玩的很。

☆、60月下约会

    舒兰脱了鞋,从叠得整整齐齐的铺盖里抽出枕头放在炕边,躺下就要睡觉,不想脑袋还没沾到枕头,一双大手就提着她的腋窝把她转到了炕沿处,然后就被萧琅紧紧抱住了,听他在耳畔低声唤着她的名……

    他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闻了特别安心。

    他不说话,她也就乖乖地靠在他肩头,感受他急剧起伏的胸膛。

    “阿兰,想我了没?”萧琅低头,亲她小巧的耳朵,细腻的脸蛋,在她唇角徘徊,气息一下子就乱了,真的抱在怀里,跟睡前想的梦里梦的完全不一样,她柔软的身子,她发丝的清香,都让他着迷。

    “想了。”舒兰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很想就这样一直被他抱着。

    在姐姐家的时候,因为姐姐要哄瑾郎,她只有吃饭前后才会跟姐姐一起待着,偶尔一起绣绣花,去花园走走,可姐夫常常会跟在身边,姐夫看姐姐的眼神,他脸上的笑容,总能让她想起萧琅来,因为萧琅也会用那种柔柔的眼神看她,也会对她宠溺的笑。所以,每次看到姐姐和姐夫站在一起,她都莫名地有些难过,她想回家,家里有属于她的狼哥哥。

    终于得到了答案,萧琅满足地含住她的唇,由浅及深,由温柔到狂荡,直到她无力地倒在他的臂弯,再也不能承受,他依然舍不得放开。

    外间传来舒宛重重的咳声,萧琅骤然惊醒,抬起头来,想要离开,可看着怀里娇柔喘息的懒丫头,他就根本无法挪动脚步。

    “阿兰,晚上别睡觉,等我,天黑后我就去找你。”他用力抱了抱她,最后留恋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大步迈了出去,掀开门帘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舒兰只觉得浑身无力,顺势倒在了炕上,迷蒙的杏眼望着对面的衣柜,耳旁萦绕着他刚刚低沉沙哑的声音,他晚上要来找她吗?

    秦氏进屋,见萧琅正举着瑾郎玩闹,悄悄松了口气。

    瑾郎玩够了,在屋里睡了一个时辰,等他被尿憋醒,舒宛便提出要回去。

    萧琅看着舒兰上了马车,看着马车辘辘远去,哪怕知道晚上就能见到了,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他默默地看了秦氏一眼,快步回了屋,换上一套旧衣服,不顾秦氏的阻拦,跑到自家去砌砖了。他要快点盖好房子,盖好了,阿兰就能回来了。

    舒茂亭摇摇头,对妻子道:“俩孩子还没分开这么久过,看来阿琅是真的难受啊!”

    秦氏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小声嘟囔:“那怪谁?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会让阿兰去她姐家吗?闺女离家,难道我就不想?你们男人就没个好东西!”越说越有气,狠狠瞪了丈夫一眼,又低声催道:“还愣着干啥?没看阿琅都去干活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娘子大人息怒!”舒茂亭算是怕了妻子,连连拱手,笑着去换衣服。

    秦氏忍不住看向萧琅,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唉,可她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纵着孩子胡闹……

    太阳下山,天色暗了下来。

    “伯母,我去睡觉了啊。”萧琅从河边洗澡归来,朝刷锅的秦氏道。

    “去吧去吧,都累了一天了,对了,这天一天比一天凉,以后洗澡就在家里烧热水洗,别去河边了,小心着凉。”秦氏不放心地叮嘱着。

    “嗯,我知道。”萧琅朝她笑笑,抬脚进了屋。

    等秦氏他们睡下后,他悄悄打开上面的窗,一声不响地爬了出去,刚走出舒家院子,就忍不住狂奔起来。

    中秋佳节,镇上家家户户都在门前挂上了红灯笼。与村里的静谧不同,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商铺小摊都开着,中气十足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吸引着一起出来看热闹的家人,三两相邀的好友,还有偷偷约会的青年男女。乡下小镇民风开放,在这种喜庆的日子,恋人们享有难得的相处时光,当然,他们最多也就是并肩逛逛,不可太过逾矩。

    萧琅熟门熟路地爬上程府的高墙,望望高悬天空的朗月,一颗心都是飞扬的。

    他知道程府的布局,也知道舒兰来做客时都会住在哪里,却万万没有料到舒宛和程卿染会站在舒兰门前,吓得他连忙隐在了黑暗中,不敢朝那边多看一眼,程卿染可不是好惹的。

    “阿兰,我们要去看花灯,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舒宛敲敲门,轻声唤道。

    等了一会儿,里面无人应答。

    舒宛不死心地又敲了一遍,刚想再唤,就被程卿染揽进了怀里,听他暧昧地道:“阿宛,阿兰早就睡觉了,你还是别打扰她了,就咱们两个去,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绝对会喜欢的。”

    “可……”

    “没什么可是的,这几天你不是照顾儿子就是陪阿兰,咱俩好久没有单独相处了,难得今天是个好日子,走吧!”程卿染不再给舒宛拒绝的机会,搂着她的肩膀把人带走了。

    舒宛不满的低语渐渐消失在黑暗里。

    萧琅的心却沉了下去,懒丫头还是睡着了啊,她睡着的时候,除非人在身边动手动脚,否则很难叫醒她的。

    但也不能试都不试,抱着一丝侥幸,萧琅悄悄闪到舒兰门前,朝里面唤道:“阿兰,是我……”

    话未说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倒把他吓了一跳。

    “狼哥哥,你来的好晚,我都快睡着了!”舒兰揉着眼睛,轻声抱怨道。

    萧琅看着她整整齐齐的衣衫,再看看摆在门前的舒适大椅,目露诧异:“你一直坐在门前?”那刚刚她怎么不理会宛姐?难道说……

    “你说不让我睡觉的啊,那我不敢睡在床上,又不想一直站着,只好坐着了,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舒兰都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萧琅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阿兰,你是特意坐在这里等我的吗?所以宛姐叫你你也没有吭声?”

    舒兰点点头,刚刚她听见姐姐说话了,她就是不想去,那些花灯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是萧琅让她等着,她早就睡了。

    见她点头,萧琅满心满心都是甜蜜,跨进屋子抱着她狠狠亲了一番,直到亲够了,才想起外面朗朗的明月,觉得出去走走也不错,便搂着她道:“阿兰,咱们去外面看花灯吧,挺好看的。”

    “我不想去……”舒兰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道,其实,她想跟他睡觉,他都好久没有抱着她睡觉了。

    萧琅亲亲她的小鼻子:“去吧去吧,外面月亮很好看,街上还有一大堆卖小吃的铺子,我刚刚跑了一路,有些饿了。”

    饿了啊?舒兰不忍心他挨饿,便抬起头,撒娇道:“那看完月亮你要抱着我睡觉!”

    萧琅没有说话,又低头狠狠亲了一番。

    片刻功夫后,两道人影悄悄翻出了程家院子。

    萧琅带着舒兰去吃馄饨,又给她买了一个画着玉兔的花灯,总算让她提起了精神。

    蓦地,他身形一顿,目光在对面呆愣的人影上晃了一圈,旋即伸手将舒兰搂在怀里,笑着看她:“阿兰,亲亲我……”

    舒兰眨了眨眼睛,却也没有多想,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萧琅眸子亮亮的,拉着她的手往旁边的弄堂里走。他知道朱元宝看见了,他就是要让他看看,懒丫头从来都是他的,无论是人,还是心。

    镇子西面有一条河,很多人都围在河边放花灯,其中尤以花样年纪的女子居多,舒兰远远望着她们对顺流漂走的河灯祈祷,想了想,便把自已的兔子灯笼摘了下来,放进河里,刚想双手合十,却见灯笼在水里滚了一圈,一下子就灭了。

    “狼哥哥……”她不满地嘟起嘴,回头望向坐在柳树下的萧琅。

    萧琅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她们的河灯都是有底座的,不怕水,你的这个不行。”

    舒兰撇撇嘴,走过去直接坐在他腿上,气呼呼地抱怨:“那你怎么不给我买带底座的!”

    黑亮的杏眼里倒映着远处明明暗暗的水光,灯光,萧琅看迷了眼,伸手搂着她,低声问道:“她们放河灯时会许愿,阿兰有什么愿望吗?”

    “什么是愿望?”

    “就是你最想做什么。”

    舒兰扭头想了想,半晌才道:“我想你抱着我睡觉,睡醒了娘亲已经把饭做好了。”

    萧琅低低地笑:“这个简单,等咱们成亲了,我天天抱着你睡,早上也会做好饭,你什么时候醒,咱们什么时候吃。”

    舒兰想问他什么时候成亲,可是一抬头,却正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就像姐夫看姐姐时一样。

    她觉得现在的萧琅最好看,所以她情不自禁地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朝他撒娇:“狼哥哥,你也亲亲我……”

    萧琅愣住,本能地朝周围看了一眼。

    刚刚来到河边时,他就有意挑了比较偏远的地方,右侧是一片幽深的林子,河边流水较急,一般不会有人过来,再加上身后这一排有了年份的葱葱柳树,茂密的柳枝垂下来,又有夜色的掩饰,除非走近了,否则远处的人绝对看不清这边的情况。

    “阿兰……”

    他口干舌燥地吻上她的樱唇,舌尖追逐她的丁香小舌。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不受控制地解开她的腰带,熟练地伸了进去,覆上一侧浑圆,轻轻揉捏,短短一个月未见,这里似乎又变大了一些,软软的,让他爱不释手。

    当他的手指无意间划过顶端俏立的樱桃时,舒兰身子一颤,发出一声轻叫,却被他吞了下去。

    “狼哥哥,别弄了!”舒兰用手撑开他的胸膛,喘气抗拒。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见她皱眉,萧琅欲望稍歇,手也退了出来。

    舒兰摇摇头,靠在他怀里,嘟着嘴道:“姐姐说了,成亲前不许你再摸我那里,更不许你戳进来,否则她就不理我了。”那天姐姐问了她许多事情,最后绷着脸把她训了一顿,就像上次叮嘱她不许让家人以外的男子碰时一样严肃,只是这次对象换成了萧琅。

    萧琅彻底傻眼了,宛姐到底知道多少啊!
因为以前没更完的文太多,正从后面一点点的往前更,有想看的未完结的可以在文下留言,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去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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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15 
☆、61阿兰,帮我

    温香软玉抱满怀,就这样放弃,萧琅很不甘心。

    他试探着又要去摸她,却被舒兰及时捂住了,大眼睛不满地瞪着他:“姐姐会生气的!”

    萧琅便搂着她的腰,在她耳旁诱惑道:“你不说我不说,宛姐不会知道的,乖,让哥哥摸摸!”

    “不要,我答应过姐姐,成亲前不让你摸!”舒兰才不上当,尽管他暧昧的语调温热的呼吸让她浑身发软,尽管她也喜欢被他抚摸的感觉。

    萧琅气恼地搂紧了她,含住她的唇狠狠亲了起来,明明很傻很笨,偏偏固执起来让人恨得牙痒痒!

    火热的舌追逐她的,舒兰气喘吁吁地与他纠缠,偶尔躲开一下,就会被他搂地紧紧的,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退开。渐渐地,他支起了腿,于是她从上面慢慢滑落,最后跌在他的怀里,紧贴他的胸膛。身下,是一处无法忽视的坚硬。

    她想起上次被他戳进来的愉悦感觉,不由动了动,然后发现,那里似乎跳了跳。

    被她充满弹性的柔软圆润磨蹭,萧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唇,用力向上挺了挺,好让那愉悦更强烈。

    舒兰低低叫了一声,趁他松开唇的功夫,喘着问道:“狼哥哥,你那里为啥会变大啊?”瑾郎的就很小啊。

    萧琅漆黑的眸子越发幽深,脑海里,忽的掠过幼时舒展给他看过的几幅春宫,其中两图格外鲜明。他的目光,自作主张地落在舒兰红嫩的小嘴上,仅仅一个念头就让他情潮狂派!

    “你说哪里会变大?”他摩挲着她的纤腰,很是认真地问道,声音沙哑低沉。

    舒兰扭了扭小屁股,压在某处蹭了蹭,“就是这里啊!”

    萧琅发出一声她无法理解的叹息,脖子后仰,阖目靠着柳树树干,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某物上:“是这里吗?”最终,他还是舍不得那样对她,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

    “嗯!”舒兰不由自主地捏了捏,等感受到那异样的温度和触感,再听着萧琅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她莫名地脸热起来,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地按在那里,她刚想问,就听萧琅低低地道:“阿兰,帮我……”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拉着她的手伸了进去,握在他的坚硬上,带着她轻轻移动着。

    “狼哥哥,这是干什么呀……”她有些口干舌燥。

    萧琅伸出自由的左手,准确地碰上她软软的唇,沿着她的唇线摩挲着:“别说话,只要动就行了,嗯,就这样,哥哥,很舒服。”握着她的手加大了力度,那种被她柔软小手碰触包裹的感觉,让他轻轻哼了出来。

    舒兰第一次觉得,萧琅的声音可以这般好听,听得她脸红心跳,却又想要多听些。

    明月映在水里,波光粼粼,秋风拂过河岸,柳叶沙沙。丝绦柳枝摇曳,掩盖了两人的身影,只有一两声喘息随风飘了出来,尚未传远,便消散在夜色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狼哥哥,好了没,手好酸!”

    “快了快了,嗯……”

    “怎么还没好,我困了,我要回家睡……”话未说完,忽被他猛地拉低身子吻住了唇……。

    终于结束了,舒兰迷迷糊糊地想,手已经酸的抬不起来了。

    将舒兰送回程府,萧琅身心愉悦地回了村子,开始他忙碌的盖房大计。

    房屋围墙彻底盖好,已经到了月底,等他在秦氏夫妻的陪伴下置办好一应家具时,舒展中了解元的消息比他的人先一步传了回来。

    秦氏喜得整日笑不拢嘴,解元啊,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这边就没听说哪家出过解元,就连普通的举人,都是屈指可数。舒茂亭也很高兴,可秦氏若是细心观察,定会发现丈夫眉宇间有抹淡淡的愁绪,偏偏,她没有察觉。

    村人们纷纷上门庆贺,等舒展回来后,前来拜访的人就更多了,一波又一波,有附近的书生秀才,也有地主老爷商家富户。慢慢的,当他们发现舒家还有位貌美的小姑娘时,心思就转到了别处,交好交好,还有什么比结亲更牢固?解元高不可攀,解元的妹子总可以试试吧?

    前来提亲的媒婆一下子多了起来,秦氏开始还能胡乱搪塞过去,后来实在挡不住媒婆的热情了,便把舒兰和萧琅来年就要定亲的事说了出来,好歹击退了蜂拥而来的媒婆们。

    听说此事的村人们议论纷纷。

    “该不会当初收养萧琅时,她就打定让萧琅当女婿吧?别说,她小闺女呆呆傻傻的,只有呆在身边才能放心啊!”

    “我看也是,而且你看萧家盖新房了,那房子多气派,肯定不是舒家出的钱啊,想来萧琅当初是把父子俩辛辛苦苦积攒的钱都给她保管了,怪不得她要跟萧守运家抢着收养萧琅,也不知道贪了多少银子!”

    “得了吧,你们两个胡说八道什么?秦氏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小人,她儿子现在当解元了,想要什么样的女婿没有?可人家就是中意萧琅,萧琅再有钱,他能强过地主家的少爷,县令家的公子?一个个整天就知道七嘴八舌瞎捣鼓,闲着没事就去打听打听,当初是萧守运夫妻太没人性,才把那孩子生生逼走的,是舒家好心收留了他!”

    诸如此类,有好话也有坏话。

    短暂的热闹过后,舒家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静谧,唯一的差别就是萧琅搬回了自已家。

    舒展回家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萧琅为何搬出去了。

    秦氏没敢把傻闺女被占便宜的事告诉他,只说想把舒兰嫁给萧琅,所以帮他盖了新房。

    舒展点点头,摸摸舒兰的脑袋,去找萧琅谈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对阿兰有其它心思了,既然你要娶她,以后就要对她好,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有办法收拾你。”

    略显清瘦的他站在萧琅面前,居高临下地道,明明说着同小时候一样略带冲动的话,他的脸上却十分平静,与舒茂亭有七分相似的俊秀面孔清雅如水,让人第一眼就心生好感。

    萧琅退后两步,仔细打量与他斗了十几年的男子。不得不说,那个荀牧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舒展,他很难相信舒展也会这样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无法看破他的真正心事。

    想到他是懒丫头的哥哥,萧琅很给面子地应道:“我会对阿兰好一辈子的。”

    舒展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将屋子里面打量了一遍。没看出来啊,这小子还挺能挣钱的,比他强多了,他十三岁的时候,还只知道读书玩闹呢。

    回忆毫无预兆地袭来,幼时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舒展忽然有些伤感,他以后的生活,几乎都会在繁华的京都度过,等他有了出息,定会接爹娘过去享福的,可他温柔的姐姐和呆傻的妹妹,将继续留在这片宁谧的村镇里。

    罢了,谁让他们都必须长大呢!

    以“专心准备春闱”的名义谢绝众人的各种宴会诗会邀请,舒展开始在家闭门读书,累了便教妹妹读书认字,有困惑时便去镇子找荀牧下棋闲聊,偶尔也会随萧琅去山上打猎,平淡的日子如流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正月十五一过,舒展再次启程,前往京城备考。

    临走之前,舒茂亭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或许,旁人不会认出来吧……

    可他却一直担心着。

    他接连几天的失神,不是忘了带药,就是忘了妻子的吩咐,秦氏终于看出来丈夫的不对劲儿,担忧地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看着妻子温柔的脸庞,舒茂亭忽的握住她的手:“宜安,要是,要是哪天咱们必须去京城住,你会不会不习惯?”

    秦氏微微错愕,随即笑了出来,打趣道:“咱们儿子还没当官呢,你就想着要当官家老爷了?”

    舒茂亭不敢与她对视,别开眼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会不习惯。”怕她不习惯京城里的规矩,怕她应付不来后宅里的尔虞我诈,那里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女人心狠起来,比战刀还要可怕。

    秦氏哼了一声,撇嘴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京城不就是比这边繁华,比咱们这规矩多吗?我只要老老实实的,不触犯那些规矩就行了,难道谁还能吃了我不成?哼,要是别人平白无故欺负我,我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你可别忘了,我也是见过世面的!”

    镇上大户人家多了去了,她小时候耳濡目染,对很多脏污事情都一清二楚,不过是因为嫁给舒茂亭,没有用武之地罢了。将来若是儿子真的做了高官,她自然会替他料理后宅,给她娶个贤淑的好媳妇,然后安心地与丈夫享清福。

    “是是,我都忘了,你以前可是不肯吃亏的主!”

    舒茂亭心中稍安,伸手把妻子抱进怀里,久久没有说话。就算回去又如何,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年轻冲动的少年了,他有家有室,一定会将他们护好的。

    二月春闱,三月殿试,转眼便是草长莺飞,蝶绕繁花。

    秦氏坐在炕上,一边给舒展缝夏衫,一边念叨着儿子的归期。不管考得好不好,儿子第一次单独出远门,她心里都想的慌,怕他读书费神不好好睡觉,怕他受寒生病无人照顾,总之啊,自从儿子离家那天起,她的心就没有踏实安稳过。

    “娘,我听见马车响了。”舒兰从炕头坐了起来,揉着眼睛道。

    秦氏停下手里的针线,仔细一听,还真听到了动静,而且那马车还是朝他们家驶过来的。

    是大女儿来了,还是娘家人?或许,儿子回来了?

    她匆匆穿鞋下炕,刚跨出灶房,就见提早归来的丈夫已经走到院子中间了,似乎也是听到马车声响,他侧身回头望去。

    秦氏疑惑地望着那陌生的马车,刚要迎出去,一个穿灰色长袍的白发老者突然从车里走了下来。

    下一刻,她看见丈夫肩上的药箱滑落掉在地上,看着他朝那老者奔了过去,看着他扑通跪下,最后听他朝那人喊“祖父!”

☆、62阿兰的心意

    舒家,是京城颇有名望的杏林之家,其先祖中曾有十数人在太医院任职,三名累官至正五品院判,其中就包括舒茂亭的祖父舒怀,后因牵涉后宫妃嫔子嗣秘事主动引咎辞官,与次子一同开设医馆,凭借舒家祖传的医术,倒也在短短几年内风声鹊起。

    奈何救死扶伤是有风险的。遇到疑难杂症,医好了,病人家眷千恩万谢,恨不得将你夸成华佗转世。医不好,转瞬就变了脸色,一口一个庸医恨不得将你的医馆砸了,用吐沫星子淹死你。一般富贵人家还好,最多就是骂两句,可要是遇到那不讲理又有权有势的,郎中就遭殃了。

    舒怀的长子性格古板,一心钻研医术,长到二十三岁都不曾娶妻,不想遭安平侯府妾室陷害,背了侯夫人流产的黑锅,被脾气暴躁的侯爷打成重残,抬回家次日就咽气了。对方乃是军功累累的圣前红人,又“证据确凿”,舒怀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辞官后,趁在家时间充足,耐心地教导次子为人处世之道,不可因行善之心被小人利用。

    也怪他命不好,次子性子倒算圆滑,可惜是个风流胚子,不顾妻子的颜面在外面花天酒地,小妾一抬一抬往家纳,最后又招惹了某个三品官亲眷家中的**,硬是要以平妻的名义娶回家,生生把怀胎八月的妻子气得难产而死,留下一个可怜的早产儿子,也就是舒茂亭。若不是舒怀亲自照顾,恐怕年幼丧母的舒茂亭也跟随亲娘去了。

    这下好了,平妻直接变成继室。

    那继室是个刁蛮跋扈的,进门就与小妾们斗个不停,搞得后院鸡飞狗跳家宅不宁,还依仗背景强势逼迫丈夫遣散所有小妾。郭怀上了年纪,无心也无力再插手次子事,只一心一意教养舒茂亭,亲自给他启蒙,教他辨认各种药材,传他杏林之术,指望他挑起舒家的大梁。奈何千算万算,他都没算到那继室是个心狠手辣的,常常趁他外出看诊时欺凌打压年幼的舒茂亭,或是缺衣少穿,或是纵容下人言语侮辱。长此以往,舒茂亭对这个家几乎没有任何还敢,如果不是还有个慈爱的祖父,他早就走了。

    舒茂亭不想因为自已的事情让头发花白的祖父烦恼,一直忍气吞声,后来继室见他越来越有出息,就想替他安排亲事。舒茂亭自然不肯受她摆布,却正逢舒怀要外出月余,继室便千方百计地要把她的一个外甥女塞给他,哪想那丑女人私底下与小厮有染,珠胎暗结,本就发愁呢,见舒茂亭玉树临风,竟一心配合继室的计谋,弄了个醉酒栽赃陷害。舒茂亭拒不承认,他父亲气得使人按着他狠狠打了一顿,年轻气盛的舒茂亭一时冲动,毅然离家出走。

    “我回家的时候,你父亲只说你害了人家闺女却不想负责,逃之夭夭了,我自然不信,奈何使人多方打听也没有消息,只得作罢,盼你还记挂着我这把老骨头,早晚回家。哪料你也是个心狠无情的,让我白白盼了十几年!”郭怀坐在炕头,狠狠地瞪着舒茂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舒茂亭和秦氏并肩跪在地上,前者苦涩道:“不是孙子不想您,只是父亲那样,孙子实在不想回去。”他不回去,祖父也就不用为他的事劳心费力了。

    舒怀长叹一口气,看看身前的小两口,低声道:“罢了罢了,都是陈年往事,追究也没有意义。如今你父亲也去了,你继母也改嫁了,家中只有我这一把老骨头,现在你可愿意随我回去了罢?”

    舒茂亭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头,声音断断续续:“父亲,他怎么会……”

    “前世欠下的风流债,无需再提。倘若不是我在街上看见阿展,见他与你年少时几乎一个模样,悄悄使人打探他的来历,恐怕我至今都不知道你的消息,到死都是孤身一人,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啊!”

    想到这些年的孤苦,舒怀悲从中来,浑浊的眼里隐现泪光。天可怜见,让他在行将就木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孙子,重孙又高中状元,舒家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此时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趁还有口气在,早点把一身医术都传给正值壮年的孙子,他也就可以安心的去了。

    听向来疼爱他的祖父说出这般话,舒茂亭心中愧疚异常,朝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再想到阴阳相隔的父亲,眼里也有水光闪烁。他是恨那人纵容继母虐待,恨他半点不相信自已,可毕竟是骨肉亲情,乍闻生父死讯,他还是有些自责,继而想到祖父这么多年的孤苦生活,真是万分难过。

    秦氏基本也听明白了,因为心疼丈夫幼时的处境,又同情面前的七旬老者,也就不想再责怪丈夫多年的隐瞒。

    “行了,你们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何必再伤怀。”舒怀收起伤感,朝两人摆摆手,随意打量一眼屋子,接着道:“阿展中了状元,报喜的消息也快到了,他现在在京城里有各种应酬,忙完了也就要进翰林院当值了,没有功夫回来接你们。我去找他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认我,唉!你们两个赶紧收拾收拾,等会把阿宛夫妻俩叫来,让我这个当曾祖父的看看,三日后咱们就启程返京!”

    舒茂亭与妻子对视一眼,犹豫道:“是不是太匆忙了?”

    舒怀心痛地看着他:“咱们家现在没有一个主子,不早点回去怎么能行?难道这里还有什么让你放不下心的?房屋留着,田地或卖或佃出去,其余一应物事京城都有,不必一一携带。再有阿兰也不小了,早点带到京城,教她好好学学规矩,也好给她找个好人家。”

    刚刚进屋时,他看见舒兰了,模样娇憨可爱,就是有些呆,见到他也不知道行礼,眨眼竟跑出去了,难道是怕生?他哥哥将来定是有出息的,上门求娶的人身份也不会太低,她可不能丢舒家的脸面。

    他却不知道,舒兰因为看见爹爹跪下心里害怕,溜去隔壁找萧琅了,现在两人正站在屋檐下,将屋内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阿兰,要是你爹娘去京城,你会跟着去吗?”萧琅紧紧握着舒兰的手,轻轻问道,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舒兰扭头想了想,哥哥说过,京城离她家有八-九天的路程,很远很远,他以后就要住在那里了,如果爹和娘也要去,她自然是要去的了,便点点头。

    萧琅眼神一黯,手上不觉微微用力:“可你去了京城,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舒兰惊讶地抬头看他:“你不跟我们去吗?”

    萧琅看着她纯真的脸,摇摇头。如果舒兰真的要去,他说什么也会跟着去的,不方便住在舒家,他就自已买宅子,一直看着她,直到把她娶回来,可他现在只想知道,在舒兰心里,他和她爹娘哪个更重要,尽管她的答案不会改变什么。

    舒兰眼里一下子就蓄满了泪,“你为什么不去啊,我想你跟我们一起去!”她舍不得爹娘,也舍不得萧琅,难道就不能一直呆在一起吗?就像以前萧琅住在她家里那样……

    萧琅摸摸她的脑袋,拉着她往外面走,边走边道:“因为我的家就在这里啊,你看,这是我为你盖的房子,等咱们成亲了,就会住在这里。阿兰,别去京城了,留下吧。你不可能一直陪着你爹娘的,就像宛姐,不也是跟你姐夫一起住吗?如果,你坚持要去京城,那我只能留在这里了,以后咱俩怕是再也见不到面了。”声音落寞又可怜。

    舒兰立即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可我舍不得你,我想天天都能看见你!”

    萧琅看看远处,见街上没有人,便将她抱了起来朝自家走去。关好门后,他将她放在墙根下,低头去亲她的眼泪,喃喃道:“那我们早点成亲吧,你嫁给我,就不用去京城了。”

    “那我爹娘怎么办?他们去京城,我就看不见他们了……”舒兰很难受,眼泪止也止不住。

    萧琅停止亲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无奈,却又有些伤感:“阿兰,你必须选一个,要么跟我在一起,要么跟你爹娘。”光是难过还不够,他要她选他。

    舒兰一眨不眨地盯着萧琅近在眼前的脸,是看不见爹娘难受,还是看不见他更难受?

    她想起在姐姐家住的一个多月,似乎,是想萧琅更多一些吧?

    “狼哥哥,我选你,我要跟你在一起。”舒兰伸手抱住他的腰,脑袋埋进他怀里,闻他特有的气息。

    对于她而言,京城是个陌生的地方,那个老头也是陌生人,他还说要让她学规矩,让她嫁给别人,那怎么行呢,她都说好要嫁给萧琅了。而且,爹娘去了京城,有哥哥陪在他们身边,可要是她走了,萧琅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只要想到他一个人,她就会记起萧二叔下葬的那天,他一个人跪在坟前的孤寂样子,那样的他,让她跟着难过。

    “狼哥哥,我去跟我娘说,明天我就嫁给你!我不去京城,你不用害怕,我不会留你一个人的!”似是怕他不相信,舒兰又说了一遍。

    “嗯,我知道了,阿兰真好……”萧琅紧紧回搂着她,替她抹掉脸上的泪水,低声劝慰着:“傻丫头,哭什么,你放心,哥哥会对你好的,对你好一辈子。你舍不得我一个人,我也舍不得你,咱们俩生在一天,注定是要一直在一起的,想逃也逃不掉。”别说是京城,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追过去。

    他后面的话太过复杂,舒兰不是很理解,她也没有功夫想,有些紧张地问道:“要是那个老头不同意怎么办?爹爹似乎很怕他……”

    萧琅失笑,难得她也会多想了,低头亲亲她的小脸,将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放心吧,你爹一定会同意的。”只凭那老头的一句“学规矩”,伯父伯母就绝对不会答应。当然,哪怕他们答应了,他也有办法让懒丫头留下。

    与此同时,舒茂亭正同舒怀商量着:“阿兰太过单纯,不适合住在京城,还是让俩孩子提前成亲吧。”他不忍心拂逆祖父的心意,不忍心让年过七旬的老人继续孤苦独住,可他也不会约束自已的傻闺女,好在萧琅成熟稳重,一定会替他们照顾好阿兰的。

    舒怀对两个重孙女不是很看重,毕竟不是在身边长大的,一个已嫁为人妇,一个年少不懂规矩。既然舒兰已经有了婚约,那嫁了就嫁了吧,他多陪些嫁妆就是了,便没有反对。

    两人又认真商量了一番,将婚期定在五日之后。

☆、63小狼娶媳妇

    舒兰的婚期整整提前了一年,这让舒家和秦家准备地都有些匆忙,前者忙着布置两家的院落,后者忙着给舒兰添嫁妆。

    萧琅是最轻松的,聘礼他早早就准备好了,喜房院子有舒家人替他布置,新郎礼服也被舒宛绣好了,就摆在他屋里,每晚他都要偷偷穿上试一试,试完就头朝窗那样睡着,看星星看月亮,看着看着,星星变成了懒丫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月亮就变成了她明媚的笑脸,真是,越看越想。

    与他相反,舒兰很忙。以前秦氏让她早点绣嫁妆,她都一拖再拖,秦氏想着时间还来得及,便没有催她。现在好了,只有短短几天功夫,其它绣活舒宛可以帮她分担,嫁衣却必须是她亲自绣的。幸好她性子够安静,一连几日都乖乖巧巧地坐在里屋炕头,认认真真地绣,任门外热闹喧哗,都扰不到她。

    绣完嫁衣,她呼呼睡了一整天,次日是被舒宛拉起来的。昏昏欲睡中被人穿好嫁衣,化了妆容,红盖头一遮,紧接着就被已经定亲的三表兄秦涵背上了花轿。鞭炮声响中,她听见秦涵似乎说了什么,可她实在太困,问都不想问了。

    因为舒家和萧家挨得太近,按照习俗,花轿从舒家西边抬了出去,沿青山村绕了一圈后再从东边回到萧家门口。萧琅身穿大红喜服坐在高头大马上,英眉挺拔,眸似点漆,嘴角微微上扬,风采丝毫不逊当年迷了众人眼的程卿染,再加上这几乎是村人第一次看见他笑,不由都看呆了。

    翠荷抱着儿子站在路边,指着萧琅告诉儿子:“看见没,那个就是你舅舅,以后见面记得叫人啊!”萧琅成亲,邀了很多村人去家里吃酒热闹,独独没有请她和娘家人,可翠荷还是很高兴,萧琅娶了舒兰,舒兰的哥哥在京城当了官,沾着这层光,里正夫妻再也不敢拿她当丫鬟使了,她感激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哪怕,对方不屑一顾。

    萧守运夫妻则根本不敢出去看热闹。早在萧琅与舒兰定亲的消息传出来后,每当他们出门,村人们都会讥讽地问他家有没有收到萧琅的邀请,臊的两人连随便搪塞过去都不行。莲花倒是出去了,她远远望着俊朗的萧琅,望着那大红花轿,暗暗下定决心,将来,她要找个比萧琅还要好看、比他还要有钱的相公,舒兰能得到的,她一定也能得到。

    一路吹吹打打,花轿终于停了下来。

    按照风俗,新郎踢轿门,由喜婆挑开轿帘,新娘就该握住新郎递过去的绣球,由新郎牵着下轿跨火盆。

    可事实是,当轿帘打开的那一刻,萧琅看见他的懒丫头蜷缩在里面,睡得正香,薄纱的红盖头一半滑了下去,一半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小巧白腻的下巴,随着她的呼吸,眼尖的他甚至能看清盖头的轻轻起落。

    看见这一幕的并非只有他一人,周围响起了深浅不一的吸气声。

    萧琅却恍若未闻,上前一步将舒兰抱了起来,不顾喜婆的惊呼,跨过火盆,直接大步朝喜房走去,等他进了门,众人才回了神,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他们说什么也没关系,萧琅是听不见的。

    他把舒兰轻轻放在炕上,见她脸上涂得不成样子,皱皱眉,趁喜婆追进来之前给她净了面,这样她睡得也会舒服一些。院子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大概是喜婆来劝他了,萧琅飞快地亲了亲舒兰红嘟嘟的小嘴,伸手带上门,快步走了出去,朝满院子的人道:“大家坐下直接喝酒吃菜吧!”

    他娶懒丫头,是为了正大光明地跟她过一辈子,不是为了那些规矩俗礼。与其让她醒来磕头行礼,他宁可让她好好睡着。

    他一副门神模样挡在灶房门前,谁还敢说什么?

    那边秦氏听说这边的情况,又好笑又好气,笑傻闺女这种日子都能睡着,气萧琅不懂规矩纵着女儿胡闹,可最后她还是扑到丈夫怀里哭了,萧琅这样照顾她的傻闺女,她就是去京城,也可以安心了。

    四月的清风醉人,太阳渐渐西沉,客人们陆续散去。

    喜宴是请人在院子里搭棚子做的,他们走的时候,将饭桌收拾地干干净净。萧琅关好大门,回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需要他清理的。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东屋窗上,那里睡着他的懒丫头。

    他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有兴奋,有欣喜,更多的是踏实。从今以后,她就只能待在他身边了。

    舒兰睡醒了,肚子饿得慌。

    刚刚睁开眼,就听见掀动门帘的声响,抬头对上一身红衣的高大男子,她愣了愣,然后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狼哥哥,我饿了……”

    萧琅看着她笑,走到炕沿前,朝她张开双臂:“过来,给我抱抱。”

    “嗯。”舒兰站起身,却没注意到身上穿着繁琐的大红嫁衣,才迈出一步就踩到了裙角,惊叫一声,人已经朝前方扑了下去。

    萧琅稳稳地接住了她,大手用力一提,就把人放坐在他身前,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认真描绘她的小脸。

    十四岁的懒丫头,五官出落得分外娇媚,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眸,安静时如闲花照水,撒娇时若寒夜星辰,眸光点点,让人移不开眼,而今她刚刚睡醒,杏眼还舍不得完全睁开,慵懒又妩媚,他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

    这一亲,便一发不可收拾。

    亲她细白的额头,亲她红扑扑的小脸,亲她秀挺的鼻梁,亲她红嫩嫩的小嘴。她喘息着轻启朱唇,他便引诱着去勾她的丁香小舌,反复吸含纠缠。

    她太美太好,他要吃了她。

    “咕噜噜……”

    就在他的手摸到她的裙角,准备伸进她的衣裙时,某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萧琅愣住,随即闷闷地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唇瓣,蹭蹭她的额头问:“想吃什么?”他可不能让她饿着。

    舒兰气喘吁吁,全靠他圈着她的手臂才没有倒下去,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才道:“我想吃面,要放两个鸡蛋。”

    “嗯,我这就去给你做,你先躺会儿吧。”萧琅抬起她的腿,把她平放在炕上,忍不住又亲了亲,然后脱去身上碍事的外袍,出去做饭了。刚刚他也没有吃多少东西,就想着晚上陪她一起吃呢。

    外面传来他抱柴烧火切面的声响,听着听着,舒兰算是彻底清醒了。她起身坐了起来,看看身上的衣服,想起今天是她嫁人的日子。嫁人啊,好像就是睡了一觉,没什么感觉。哦,她想去小解。

    想到刚刚差点摔了一跤,舒兰把身上的喜服脱了,只剩下薄薄的水红衫裤,又把脑袋上乱七八糟的头饰一一摘下,头发披散下来,这样舒服多了。下地穿鞋,她对着铜镜顺了顺头发,轻步走了出去。

    正好萧琅刚从西屋篮子里取了两个鸡蛋,两人同时跨出门,打了个照面。

    墨发垂腰,明眸皓齿,薄纱下雪肤隐隐若现。萧琅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胸前,眸色暗了几分,“怎么起来了?”说着,走到灶台前,熟练地磕鸡蛋,倒进翻滚的水面中。

    灶房里飘散着煮面的香味,舒兰吸了吸鼻子,却没有理他,径自去了后院。娘亲说过,去小解就悄悄地去,不用告诉旁人。

    萧琅眼角余光追随着她纤细的背影,漫不经心地搅动了两下面。

    舒兰回来,见萧琅已经把饭桌放好了,她没有什么好做的,就老老实实坐在矮凳上,靠着敞开的门板,眼睛瞧着萧琅。晚风从院子里吹了进来,拂动她垂在胸前的乌发,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软软的挠动某人的心。

    萧琅下的面并不多,一人一碗,他怕吃多了碍事,舒兰则是一碗就够吃了。

    “狼哥哥,蛋黄给你吃!”舒兰用筷子把两个鸡蛋的蛋白剥了下来,把不爱吃的蛋黄夹给萧琅。

    萧琅习以为常,早知道会这样。

    吃完饭,刷了锅,萧琅牵着舒兰在院子里走了两圈,觉得差不多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阿兰,咱们该睡觉了。”

    舒兰在他怀里扭了扭,“可我还不困啊!”前几日太累,害得她今天睡了好久。

    萧琅捏了捏她挺翘的小臀,声音沙哑:“不困正好……”

    回到屋里,萧琅用脚踢了门,将舒兰横放在炕上,翻身就压了上去。

    “阿兰,咱们成亲了,这回可以让我摸了吧?”亲够了,他坐在她腿上,一颗一颗解她身上的衣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急剧起伏的胸口。

    舒兰只觉得他的手移到哪里,那里便起了一把火,等身上的衣物全被他脱光,她已经娇喘吟吟了,“狼哥哥,今天又要戳进来了吗?”

    萧琅俯在她身上,唇舌在她胸前的丰盈上辗转,忽觉这个姿势亲着不方便,便坐了起来,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坐在他腿上,故意用那里顶了顶她的柔软:“阿兰想要吗?”双手捧着她的丰盈揉捏。

    舒兰被他弄得浑身无力,只好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道:“想,嗯……”

    萧琅喉头滚动,一只手忍不住沿着她的纤腰下滑,在洞口处探了探,觉得还不够润滑,便道:“别急,一会儿就给你。”轻轻推开她,双手环住她的纤腰,火热的唇含住一颗红樱,恣意地勾转舔-弄。

    “嗯……”舒兰情不自禁叫出了声,随即一愣,她听见了,她真的叫了!

    她连忙咬唇,生怕被旁人听见,双手却忍不住攀上他的脖子,臻首后仰,将一片酥胸高高挺起,让他含的更多更深。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了下去,有几根落在了萧琅的手臂上,晃得他又麻又痒,无意中抬头,瞥见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特别是她的,纤腰盈盈,丰胸高挺,随着她后仰的动作弯出醉人的弧度。

    他一时生出了玩心,口上含住她左边的樱桃,侧目去看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他的舌沿着她的红樱绕圈,影子也会做出同样的动作,他含住那里轻轻向外拉扯,影子就会跟着跳动。萧琅爱上了这种滋味,一次又一次逗弄着。

    他还能忍,舒兰却忍不住了,一波波快感从他口中传到她身上,让她下面流了不知多少春水儿,痒痒的,急需要他的坚硬来填满。既然他不给,她自已来好了。舒兰改成单手环着他的脖子,右手滑到了小腹处,握住那根轻轻弹跳的物事,微微抬臀,往自已的柔嫩洞口送去。

    欲望被她小手握住的那一瞬,萧琅便回过神来。他震惊地看着杏眸紧闭的舒兰,想要说些什么阻止她,免得弄疼她,却又紧张地期待着,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那种被她紧紧咬住的滋味!

    待她笨拙地握着他的坚硬顶了进去,萧琅终于再也忍不住,双手禁锢她的腰,挺腰一贯而入!

    “啊……”所有的欢愉都变成了疼痛,舒兰疼得紧皱眉头,撑着萧琅的肩膀就要离开,豆大的眼泪滚了下来,委屈地哭诉:“疼,你出去!”呜呜,上次就没疼啊!

    熟悉的紧致密密实实地推拒着他,包围着他,萧琅全身血脉贲张,哪怕因为弄疼舒兰感到愧疚心疼,还是舍不得出去。他不敢再动,一声一声安慰着在他怀里颤抖的懒丫头,“阿兰不哭,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哥哥就让你舒服,乖,别哭了……”劝慰不管用,他急切地含住她细腻的耳垂,轻轻啃咬,这里是懒丫头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只要他含住,她都会轻轻哼出来。手也没有闲着,粗糙的掌心握住她的饱满,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食指和中指夹着顶端的小樱桃,不停挤压按捻。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兰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娇啼,一声一声,如海浪撞击着他的心。

    萧琅慢慢抬起头,双手捧着舒兰发热的小脸,用布满情-欲的眸子望着她:“阿兰,舒服了吗?”沙哑的粗喘根本掩饰不住他滂湃的欲望,埋在她体内的坚硬轻轻跳动着。

    舒兰很舒服,可她还在生萧琅的气,便扭过头不看他也不答话,却不知道她小嘴轻张微微喘息的模样有多勾人。

    萧琅一时摸不清她到底还疼不疼,可下面如泡在热水里一样温暖舒适,又热又紧,他实在忍不住了,一边央求似的唤了声“阿兰”,一边扶着她的腰轻轻动了动,漆黑的眸子紧张地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反应。

    小臀被托起又放下,那湿滑的摩擦让舒兰压抑不住地叫了出来,叫完她就后悔了,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细缝,去看萧琅的表情,担心刚刚的叫声泄露了她的舒服,哪想正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原来他一直看着她呢!

    就像做贼被抓住一样,舒兰恼羞成怒地闭上眼,嘴上逞强似的骂他:“你出去,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往日清脆甜甜的嗓音,因滤过情-欲的网,变得有些哑,夹杂着难耐的娇喘,更加让人想狠狠地欺负她,听她喊坏蛋,听她求坏蛋不要欺负她!

    萧琅就是这样想的,更让他好气的是,她竟然敢在这种事情上骗他!她知道他有多迫不及待吗!

    心中迅速腾起浓浓的征服欲,他看着身前丰满的身子,如她所愿地退了出来,“好,哥哥不欺负你了!”将舒兰平放在炕上。

    没了他的硕大,体内的空虚让舒兰很失望,她看着萧琅的背影,想要叫他回来,又有些开不了口。

    却不想,下一刻,萧琅就猛地覆在她身上,曲起她的双腿压在她胸前,直直地挺了进来,用他的坚硬一下下有力地撞她,撞得她四肢发软,啊啊直叫。

    “还敢骂我坏蛋吗,还敢不敢!”他紧紧抱着她的腿,在她的紧致湿滑中大力驰骋,每一下都挺到最深处,狠狠撞她里面的娇嫩,顶着那里研磨。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部线条滴下来,落在她上下晃动的玉兔上。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舒兰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转瞬便陷入了他带来的情-欲狂潮。

    萧琅一边深深撞击她的花心,一边不停地问她还敢不敢,开始舒兰还能咬牙坚持着,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小手拍打着他不停耸动的窄腰求饶起来:“不……不敢……了,啊,慢点……慢点……”每每话音刚刚出口,就被他顶的散了开去。

    如瀑的乌发散在她如玉的身下,小脑袋一会儿晃到左边,一会儿晃到右边,好像那样就能灭掉身上体内的情火似的。那张诱人的小嘴时而啊啊直叫,时而软语求饶,听到萧琅耳里却最是销魂蚀骨,让他发狂的大力入她,直到她在他的狂风骤雨中泄了一次,他才满足地放慢了节奏,放下她的腿,一边温柔耸动,一边吻着她的眼角眉梢:“阿兰,哥哥弄得你舒服吗?”

    舒兰云鬓湿透,氤氲的杏眸迷蒙地望着他的俊脸:“舒……舒服,嗯……”

    “那你还说哥哥欺负你吗?还说哥哥是坏蛋吗?”退出来,又猛地全根而入。

    “……啊……不……不说了……嗯……”舒兰被激地支起了身子,胸前两处丰盈如雨打荷叶上下跳动。

    “以后你要是再说,哥哥就像刚才那样……”萧琅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唇瓣,慢慢移到她的胸前,低头含住她的红樱,双手托住她充满弹性的翘臀,下面又渐渐加快了速度。他要她,要不够。

    舒兰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嘴上断断续续地哼着,如哭似泣,脑海里除了那排山倒海的愉悦快感,就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明明上次很快就结束了啊……

    而她还有无数个日日夜夜等着告诉她,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温柔时可以将她宠到天上去,一旦狂荡起来,就恨不得将她整个吞入腹中才能满足。

    红烛高照,鸳鸯翻滚,只盼夜长春更浓。

☆、64婚后甜蜜(春)

    清明时分,前两日下了一场小雨,而今雨过天晴,趁着泥土松软,正是种花生的好时候。

    萧琅早早就起来了,先将牛车套好,把耕犁、花生种等物搬到车上,然后给大黄牛抱了昨日就割好的野草,这才开始准备早饭。

    一小盘米粥,一荤一素两道小菜,全都准备完毕,洗洗手,进屋去叫舒兰起床。

    “阿兰,起来了。”他俯身站在炕沿前,麦色的大手伸进她宽松的中衣,准确地按在一侧的红樱上,一边轻轻捻揉,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舒兰的脸。这是他这三年里琢磨出来的叫她起床的法子,既得趣,又有用。

    那层层酥麻接踵而来,舒兰无奈地睁开眼,嘟着嘴扒开他的狼爪,半撑着坐了起来,满头青丝从她肩头披散而下,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细白,有种慵懒的妩媚。

    萧琅咽了咽口水,因为今天要下地,昨晚他忍着没有要她,不想只一个起床的姿势都能勾的他蠢蠢欲动。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他怕他忍不住。

    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半旧不新的杏黄衫子递给她,亲眼盯着她穿好,萧琅松了口气,弯腰替她穿上平底软鞋。

    吃完饭,萧琅替她戴上宽大的纱帽,“外面日头大,小心别晒黑了。”

    舒兰打了个哈欠,撩起白色的轻纱看他:“那你以前在外面乱跑时怎么不怕晒黑?”现在黑乎乎的,肯定不怕了,因为晒不晒都很黑。

    萧琅拉着她走出灶房,一边锁门一边道:“男的越黑越好,女的就要生的白白的才好看。”说到这里,又想起她细白柔软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时,两人肤色的对比,那种强烈的冲击每每让他心潮澎湃,情难自禁,倘若她变黑了,岂不失了很多乐趣?

    舒兰可不知道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种事情,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关上大门,萧琅坐在前面赶车的位置,让舒兰坐在他身后,这才赶着大黄牛往舒家的田地驶去。打猎挣的钱足够家里开销了,他便没有再置办田地,只是秦氏夫妻将田地交给他打理,他只好听命,左右也就三亩地,收拾起来也轻巧,他一个人完全可以搞定。

    路过里正家门前,恰好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子跑了出来,看见他们,愣了愣,然后怯怯地喊了声“大舅,大舅母,你们去下地啊?”

    那是翠荷的儿子文郎,如今已经七岁了,只比瑾郎大一岁。

    萧琅“嗯”了一声,便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文郎受宠若惊,这个大舅一向冷冰冰的,今天竟然回应他了?

    他欣喜地跑回屋子,将这个好消息说给娘亲听。

    翠荷摸摸儿子的脑袋,心中无限感慨。

    去年妹妹莲花如愿以偿地嫁进了隔壁镇上的孙地主家,却是给好色的孙二少爷做小妾,开头两个月倒是很得宠,后来孙二少爷又有了新欢,一个月也就去她那里两三次,面慈心狠的主母便开始给她小鞋穿。莲花吃了几次亏,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趁孙二少爷去他那里时提到了舒兰,将舒兰夸成了天上的仙女,勾的那孙二少爷心里痒痒的,专门陪莲花回青山村住了几天,只为亲眼看看舒兰的模样。

    舒兰平时基本不出门走动,偶尔出来也是有萧琅陪在身边,按理说,孙二少爷基本碰不上她,可也不知道那孙二少爷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真就让他遇上一次两人出门的情景。远远瞧着舒兰窈窕玲珑的身段,再有那随风飘过来的甜濡娇声,立马让他身子酥了半边,仗着自家也算有些关系,开始寻摸着偷上一偷。

    知道萧琅每隔几天就要进山打猎,又有莲花告诉他舒兰几乎整日都在睡觉,孙二少爷就耐心地等着,只等哪天萧琅进山,他便翻墙而入,到时候对付一个熟睡的小娘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弄得好了,没准神不知鬼不觉呢。

    他寻思地的确不错,可惜落了痕迹,被偶然回家的翠荷听到了他与莲花的私语。翠荷当即悄悄溜到萧琅家,把事情跟萧琅说了一遍。直到今天,她都记得当时萧琅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寒意。

    次日萧琅便提着弓箭出发了,回头就从后院翻回家中,那倒霉的孙二少爷刚刚翻墙进来,就被萧琅狠狠打断了一条腿,惨叫着被抬回了家。

    单单这样,他也就不算倒霉了。

    回家后,孙二少爷的腿被郎中接上了,在家疗养一个多月,彻底没了勾搭舒兰的心思,重新在他处招蜂引蝶,渐渐的,这件事也就被人们遗忘了。

    可有次孙二少爷从窑子回来,突地被一个黑影扯进了弄堂,只听一声闷响就再无任何动静。等小厮提着灯笼奔过去的时候,就见孙二少爷趴在地上,后脑勺鲜血直流,竟然被人一击致命。

    县衙派人追缉凶手,将与孙二少爷有仇的人都盘问了一番,其中就包括萧琅,可惜孙二少爷得罪的人太多了,要么强污佃户的女儿,要么偷别人家的婆娘,萧琅那点未得逞的小仇在一**人中并不显眼,县衙又没有证据,盘问后也就把人都放了,至今也没有抓到杀人凶手。

    旁人觉得疑云重重,翠荷却认定此事是萧琅所为,不过她也只是猜测。当然,就算有证据,她也不会蠢到揭发萧琅,毕竟因为此事,萧琅对她虽然依旧冷淡,却也多多少少帮过几次忙。

    哦,对了,孙二少爷死后,莲花被遣回家里,不知怎么被人撞着与先前向她提亲的那个中年汉子在林子里厮混,没过几天就嫁过去了。听说那丑汉整天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生怕她跑了,如今莲花被弄大了肚子,想跑也跑不了了。

    不知道这件事与萧琅有没有关系,大概是有的吧,翠荷默默地想。

    人的命就是不一样,同样是被丈夫盯着,人家萧琅是怕舒兰被人欺负,莲花呢,呵,谁让她自作自受……

    *

    这边萧琅和舒兰到了花生地,萧琅牵着牛在前面犁地,舒兰就跟在后面点种。

    点种的活很轻巧,从小铁盆里捏两个花生种扔在垄里,两脚-交错着向前走,将种子压入土中。有经验的媳妇丢种子丢的又快又准,保管让两处种子中间保持一致的距离。

    舒兰做的还不熟练,萧琅故意放慢了赶牛的速度,让舒兰能跟得上他。两人就这样边种地边说话,累了就一起歇着,不知不觉就把三亩地都种完了。

    点完种,两人坐在牛车上吃带来的干粮,随后萧琅让舒兰躺下歇息,他自已做剩下的填垄活,填完后还要拉碾子,好在他力气大,一口气做下来也不觉得累。

    太阳西沉,两人说笑着回了家。

    饭后洗完澡,萧琅只穿着一条短裤趴在舒兰旁边,扭头对她道:“阿兰,我今天好累,你帮我揉揉肩膀!”

    舒兰听他语气可怜,也知道他是真的累了,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跪在他旁边替他揉捏。

    萧琅满足地哼了一声,又道:“你这样不好用力,还是坐在我身上吧。”

    舒兰便乖乖地坐在他精瘦的窄腰上,一会儿给他揉捏肩头,一会儿替他捶打后背,不过片刻的功夫,她竟出了一身细汗。若是知道某人正闭着眼睛享受她的小臀在他腰间磨蹭的快感,她肯定会狠狠给他一拳的。

    “我胸口也难受,你替我揉揉。”萧琅让她先下去,翻了个身,用眼神示意她重新上来。

    舒兰刚想上去,忽的瞥见他胯-下高高顶起的帐篷,不由蹙眉问道:“你不会又想进来吧?”每次都要被他折腾到半夜,虽然很舒服,可她真的是有些犯怵了,特别是她现在只想早点睡觉。

    萧琅拉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可怜兮兮地望着她:“阿兰,我没想进去,你也知道,那里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保证不趴到你身上去!乖,快坐到我肚子上,我胸口疼……”

    “那你说话算数,不许再骗我!”舒兰满腹怀疑地瞪着他,见他点头,便如他所愿地坐在他肚子上,替他揉捏胸口。

    细白的小手在他麦色的胸膛上按着,碰到哪里都能点燃一簇情火,萧琅目光灼灼地瞧着舒兰红扑扑的俏脸,听她因为认真揉捏发出的轻喘,视线慢慢落到她胸前轻轻晃动的饱满上,某处越发坚硬,大手忍不住悄悄抚上舒兰的纤腰,讨好地道:“嗯,好舒服啊,阿兰,我也替你揉揉吧!”不管舒兰答应不答应,另一手伸进里衣握住一团浑圆揉捏起来。

    “不用你替我揉!”舒兰要是再不明白他的小心思,这三年就白跟他睡一个被窝了,扭着身子就要挪下去,可萧琅怎会让她得逞,陡然坐了起来,紧紧搂着她又亲又摸,上下其手,还凑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情话。

    不一会儿,舒兰就没了力气,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肩头。

    萧琅得意地笑,三两下扒掉两人的衣裤,抬起她的小臀,对准位置就挺了进去,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你又骗我,你说不进来的!”舒兰被他抬着翘臀不受控制地上下起落,喘着气控诉道。

    萧琅漆黑的眸子含笑看着她,“我可只保证不趴到你身上去,从来没说不进来啊!阿兰,这样你真的不喜欢吗?真的不喜欢?”高高抬起她,又猛地落下,顶的越深越紧。

    “不……啊,喜欢,喜欢,你轻点……太深了……”舒兰紧紧抱着他的头,抑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叫哥哥!”灼热的唇在她细瓷般的脖颈处流连,落下属于他的痕迹,窄腰却重重地往上挺送,换来她酥骨的哼叫。

    “狼哥哥,别……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琅放缓了节奏,亲她发烫的小脸:“阿兰,还困吗?”

    舒兰随着他的挺动轻轻起伏,杏眼里一片氤氲水光,她抱住他的脖子,娇娇地答:“困……还没够吗……”

    萧琅摩挲她玉背的大手微微一顿,然后慢慢上移,捧住她的小脸,幽深的眸子掠过危险的光芒,声音沙哑:“你竟然还觉得困?看来是哥哥还不够用力啊……”

    “嗯?”舒兰不明白他的意思,无辜地抬眸看他,红嫩的小唇发出她意识不到的邀请。

    萧琅爱极了她现在的模样,痴痴地道:“阿兰,就这样看着我,别闭上眼睛!”

    强壮有力的大手紧紧扶着她不堪一握的小腰,腰上再次发力,急速深挺猛撞起来,目光却紧紧锁住她氤氲的水眸,看着那里的纯真渐渐化成无人能抵挡的妩媚风情,越看就越渴望,越渴望就越想深深的要她!

    转瞬,静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两人忘情的粗喘娇吟。

☆、65婚后甜蜜(夏)

    舒兰怕冷,萧琅怕热。

    今年的夏天似乎特别热,接连一个月都没有下雨,早上洗好的衣裳晾出去,好像没过一会儿就干了。萧琅收了衣裳进来,看见穿着浅绿薄纱单衣睡在炕上的某人,内心十分嫉妒。

    叠好衣服放进柜子里,萧琅伸手就把舒兰提到了炕沿前,抱着她在怀里揉蹭,她身上清清凉凉的,摸着真舒服。

    可是抱着抱着,他就热了起来,就连舒兰身上的清凉都好像全被他吸了去。

    好眠被打扰,舒兰没好气地用小脚踢他,却被他一手攥住。

    萧琅摩挲着她巴掌大的小脚,忽的忆起当年第一次吃她的那个好地方,这么热的天气,若是能去湖里泡泡该多好,而且,以前两人在澡桶里也有过几次,总因为地方太小无法尽情施展……

    好,就这样定了。

    “阿兰,家里太热了,咱们去山里凉快凉快吧。”萧琅一边给她换衣服,一边诱惑道。

    舒兰懒着动,她只想继续睡觉,挣脱他的大手就要往炕里头爬。

    萧琅等她翻过身时才把她拖了下来,紧贴着她的后背压了下去,用那处她熟悉的灼热坚硬紧紧顶着她柔嫩的翘臀,凑在她耳畔往里吹热气:“阿兰,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用力顶了两下。

    舒兰虽然不怕热,可她也不想挨着他滚烫的胸膛,更不想被他弄得浑身是汗,眼下这个姿势,她打不过他,只好扭头瞪他:“去就去,那你得背着我去背着我回来!”

    “好,出了村子我就背着你!”萧琅得意地顶着她磨蹭两下,这才松开了她。

    锁门离家,出了村子,萧琅就主动弯腰蹲了下去。

    眼看前面就是树林了,不怕日头晒,舒兰便把头上的纱帽摘下,丢给他拿着,然后扑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睡觉。如今他生的虎背熊腰,结实的肩膀远非当年可比,靠在上面特别舒服安心。

    萧琅站起身,侧头看看她的小脸,见她已经闭上眼了,便稳稳地往前走。她这两年根本没有再长个子,还不到他下巴高,娇娇小小的,背着她就像背着孩子一样轻松。

    山林里清风徐徐,越往里面走,树木就越高大茂盛,投下连片的树影,好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让人浑身舒爽。

    那片湖位于山林深处,罕有人至,萧琅走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在日头当空时赶到了地方。

    湖南岸是一片暴露在阳光下的白沙,如今被晒得连上方的空间好像都扭曲了似的,东北两侧则掩映在浓浓的树阴下,古木森森,看着就凉快。萧琅背着舒兰走到东边一片湖石后,俯身将她放了下去:“阿兰,到了。”

    此地清爽凉快,舒兰清醒后也很欢喜,选了一块平滑的湖石坐下,脱去鞋袜,将一双小脚探进微凉的水中,湖水的清凉瞬间顺着双腿传遍全身,她舒爽地伸了个懒腰,回头朝萧琅道:“一会儿咱们就吃烤鱼吧!”

    萧琅正在脱身上的衫子,听到她的话,不由犹豫了片刻,是先吃鱼呢,还是先吃人?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先吃鱼,吃饱喝足,饭后尽情享受岂不更痛快?

    “好,那你坐在这儿等着,我去湖里捉鱼。”萧琅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故意停在舒兰眼前道。

    舒兰瞥了一眼他微微抬头的某处,哼了一声,扭头自已拨弄水玩。

    萧琅哈哈大笑,抬脚跨入水中,待走到水深的地方,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湖水清澈,舒兰能够看清他在水里恣意游动的身影,看着看着,她也有些心痒痒,反正他捡柴烤鱼也要费些功夫,不如先去水里玩玩吧。这样想着,她伸手褪了衣裤,身上只剩一条粉色的肚兜和梨白亵裤,慢慢潜进水中。若论游水的功夫,萧琅还不如她呢。

    那边萧琅捉到一条大肥鱼,从水里冒了出来,伸手抹了一把脸,朝湖边喊道:“阿兰,你看这……”话未说完,却发现岸边根本没有人影,只有她的衣裙搭在她方才坐着的地方。萧琅心中一动,目光在湖面上逡巡,没过多久,便发现一处水波荡漾。

    心中腾地燃起一把火,萧琅挥臂将手里的肥鱼掷到岸上,悄悄朝舒兰的位置潜了过去。

    也怪他运气不佳,舒兰在水里玩够了,就浮出了水面,回头想看看萧琅游到了哪里,正好瞧见他朝自已游了过来。

    想到以前总是被他捉弄,跑不过他,斗不过他,舒兰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故意等萧琅距离自已只有一臂之遥时,她才使劲儿踢踢水,然后如条狡猾的小鱼儿,忽的就躲到了一旁,得意地朝冒出头的男人喊道:“你偷偷靠近我又想干嘛?”

    乌黑的长发因沾了水,顺滑的垂在她身后,脖颈间缠着一根粉色的缎带,衬得她小脸肩头越发细白似雪,那双水般氤氲的杏眸微眯,不似平常那般慵懒,而是带着一分防备三分狡黠望着他,红嫩嫩的小嘴朝他说出明知故问的话。

    萧琅眸色幽深,不紧不慢地朝她靠近:“阿兰,你知道我想干什么的,乖乖在那儿等我……”

    舒兰从他幽深的眸子里看到了欲望,偏偏不想让他如愿,扭头就潜进了水中,若说还有她能躲过他的地方,除了树上,就只有这清凉的水里了。

    萧琅看着她在水里灵活游动的丰满身子,笑着弯起了唇角,她还是那么单纯那么傻,就算她水性比他好又如何,无论爬树还是游水,都需要体力耐性……不过,既然她今天这么想玩,他就陪陪她吧。

    于是,两个人在水中展开了你追我赶的追逐。

    没过一会儿,舒兰就开始喘气了,她想跟他说不闹了,可看着穷追不舍却又被她甩在后面的男人,她心中又得意起来,强忍着手臂的酸麻继续在水里面四处晃荡。

    不管她游到哪里,萧琅都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与她保持同样的距离。

    又过了一会儿,舒兰累得快要抬不起胳膊了,她看着远处的湖岸,心里生出了渴望,她想回到岸上歇息,但是她知道,那个精力充沛的男人不会放过她的,真的到了岸上,一准被他扑倒。求饶吗?哼,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想到以前她越求他他就越兴奋卖力,舒兰摇头打消了服软的想法。

    “阿兰,你怎么不跑了?”萧琅悠然停在她身后,满脸戏谑地问道,平静沉稳的声音没有半点疲累的颤抖,与其相比,连连喘气的舒兰真像被猫逼到角落的耗子,只有等着被抓的命。

    左右都逃不过被吃,舒兰突然不想再玩了,她嘟着嘴朝萧琅游过去:“狼哥哥,我累了,你抱我回去……”

    萧琅不说话,只看着她笑。

    “你到底抱不抱啊?”舒兰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赌气停了下来,就算要弄,也得到岸上才行吧?刚刚她都想好了,回岸就装肚子疼,他一定会舍不得的。

    “抱,过来吧。”萧琅哑着声音道。

    舒兰嘿嘿笑了,三两下就游到他身边,可到了跟前,她又有些犯难,他要是抱着她,不就没法游水了吗?

    萧琅看出了她的顾忌,朝她张开双臂,一本正经地道:“你用手抱着我的脖子,腿环着我的腰,这样就行了。”

    舒兰在脑袋里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觉得似乎可行,便如他所说攀了上去。

    那两团丰满隔着薄薄的肚兜挤压着他的胸膛,萧琅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舒兰的小臀,却也没有继续动作,带着她缓缓朝岸边游去。

    舒兰全身都隐在水下,只有莹润如玉的藕臂和脑袋露在外面,呈斜仰着的姿势。她放心地睁开眼睛,发现远处是蔚蓝的天空,天空下是枝叶繁茂的碧树,而头顶,就是萧琅坚毅的俊脸。感受着他游动间结实有力的臂膀,还有腿下他精瘦的窄腰,舒兰莫名地动了情,伴随着耳旁轻微悦耳的破水声,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抬头,红嫩的小唇便落在他的喉结上。

    萧琅浑身一震,低头看她,眸光幽深火热,却没有回应她,继续往前游动。

    “狼哥哥,我想要……”见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热情,舒兰委屈地撒娇。

    萧琅声粗气重,“等会儿,等会儿哥哥就给你!”

    舒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等,不满地用胸口蹭他,激地萧琅差点失力跌入水中。他望着还有一段距离的湖岸,懊恼地加快了速度,早知道如此,刚刚就该把她脱光光丢下来,害的他白白忍了这么久。

    终于到了岸边,他再也忍耐不住了,扒掉两人的衣物抛到岸上,俯下头含住她诱人的红唇急急索取,一双大手按着她光滑的后背朝自已压,让她胸前的饱满磨他结实的胸膛。

    舒兰环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热情地回应他,小舌主动探入他口中,让他含住舔舐轻咬,小脚难耐地沿着他修长绷紧的大腿磨蹭,口中发出嗯嗯之声。

    萧琅快要被她弄疯了,奈何水中无法借力,他抱着她将她抵在岸边光滑的湖石上,双手托着她的腿顶了进去,灼热的硕大瞬间填满湿滑的紧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

    他用自已壮实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细白柔软的丰满,抱紧她的腿一下一下向上顶,“阿兰,阿兰……”越到深处越紧密,所以他喘息着大力向上挺腰,去顶她藏在洞中深处的花蕊,顶住那里狠撞研磨。

    舒兰藕臂勾住他的脖子,小嘴忘情地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肩膀,两人贴的密密实实几乎没有任何缝隙,他顶上来她便用力坐下去,他要出去她就紧紧夹着他不让他走,“狼哥哥,啊……别弄那儿,嗯……快点……啊……”

    随着他急剧的挺动,强烈的快感渐渐在脑海中达到峰顶,舒兰再也顾不得亲他,臻首搭在他肩头左右摇动,最后终于忍不住抓着他的后背发出一声短促的酥叫,娇嫩的花瓣急急收缩起来。

    “阿兰!”萧琅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身调转过去,坚硬插入她浑圆的两片臀瓣中间,用手挤压着那两团嫩肉,狠狠几个冲刺,终于在闷哼中酣畅淋漓地泄了出来……

    岸上那条奄奄一息的肥鱼无力的蹦跶着,能多活一刻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福呢……
因为以前没更完的文太多,正从后面一点点的往前更,有想看的未完结的可以在文下留言,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去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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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婚后甜蜜(秋)

    秋高气爽,天空湛蓝如洗。

    舒兰把厚厚的棉被抱了出来,将外面的被套拆下交给萧琅去洗,她则跪坐在炕上缝新的被子,这还是成亲时做的棉被,盖了几年,里面的棉花都薄了,白色变得有些发黄发黑,一点都不暖和。

    在红底绣富贵牡丹的被面上铺上一层厚厚的新棉花,确定各处都均匀了,她在上面又铺上另一层被面,先穿针引线将四边缝好,再在中间每隔一掌距离处缝上一行,因为针脚无需太密,她缝的很快,等萧琅晾好被套走进来,一床新被子已经做好了。

    “给你,拿到外面晒晒去吧,今晚咱们就盖这个了。”仲秋时节,白日里还算暖和,入夜就冷了起来。

    萧琅抱着被子闻了闻,抬头看她:“阿兰,你真巧!”懒丫头懒归懒,可但凡涉及到针线的活计,例如每年的四季衣裳,平常的鞋袜腰带,枕套被褥等等,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而这些正是他做不好的。

    被夸了,舒兰心里很高兴,将针线收拾好,扫扫炕上的碎棉花,起身准备穿鞋下炕。

    萧琅奇怪地看着她:“你要去干啥?”

    “今天日头好,我把圈圈带到外面玩。”两人成亲后,圈圈就被他扔在了西屋,说是嫌它吵他们睡觉。

    萧琅知道她宝贝那只臭鸟,目光闪了闪,随她去了。

    晾好新被子,就见她把鸟笼放在窗台上,手里拿着柳条逗弄圈圈,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

    萧琅看看才升到树梢的红日,想到最近都没有怎么出去,便走过去揽着她的肩膀:“阿兰,我想打猎了,你要不要陪我去?”其实他就想带着她去山里走走,山里的秋天,比春夏更加好看。

    “好啊,那我累了你要背着我。”舒兰抵着他的下巴蹭了蹭,知道他在家里呆不住,今天提出来,肯定是憋坏了,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阿兰真好……”萧琅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拉着她去屋里换衣服,边走边道:“不用带干粮了,一会儿咱们在山上烤肉吃。”

    *

    秋天的山里真的很美,地上铺满了厚厚的金黄树叶,踩上去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清风吹来,还挂在树上舍不得落下的枯叶就会发出哗哗的悦耳声音,提醒他们抬头去看。抬头呢,视线掠过那笔直的枝干,穿过几乎光秃秃的枝桠,一下子便望见远空澄澈的蓝天,万里无云,就像一块倒扣的蓝宝石,宛如水洗过一样好看。

    在这样的山林里行走,心都是静的。

    萧琅的大手握着舒兰的小手,轻松恣意地往前走,说是来打猎,可都有好几只野兔跑过去了,他都没有动手。

    “狼哥哥,我饿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舒兰停住脚步,望着萧琅道。

    萧琅摸摸她随意绑起来的长发,笑着道:“好。”

    下次再有兔子跑过时,他便拉弓搭箭,一击即中。

    两人走到河边,舒兰负责抱树叶生火,萧琅蹲在河边清理兔肉,最后插在一根木杆上,架在火堆上烤,调料他都是随身带着的,等兔肉发出滋滋的声响,就把调料洒上去,然后坐在一边等着就好了。

    靠着树坐下,他把舒兰抱在腿上,低头去亲她。没有欲望,就是单纯的想亲。

    舒兰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回吻着他,与以往的狂荡相比,今天的他格外温柔,那种淡淡的感觉倒像是普通的闲聊似的。

    “阿兰,兔肉熟了……”见她赖在怀里不想下去,他无奈地提醒道。

    舒兰缩在他怀里,小手在他脖子上绕圈,杏眸睨着他:“你抱着我吃!”

    “可这样不方便啊,要是弄脏你的衣裳怎么办……好吧,我抱着你吃!”萧琅说了一半,见她干脆闭了眼,只好就那样抱着她走到篝火旁,盘腿坐下,灭了火,等兔肉稍微凉了些,撕下一片递到她嘴里,然后再撕了给自已吃。

    吃完一只兔子,他支撑着她的左臂也发麻了,舒兰这才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等他洗完手,扑到他背上让他背着她。

    萧琅无奈地拍拍她的小屁股,把人往上掂了掂,大步往回走。

    “狼哥哥,你看那边,是不是核桃树啊?”转了一个弯,一颗挂满果子的大树忽的现了出来,远远看着像极了那年他给她吃的核桃,舒兰不由撑着他的肩膀叫道。

    萧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黑眸里闪过诧异,她指的,竟然是当年他偶然发现的那颗核桃树!不过那时候核桃树只有他胳膊粗细,现在已经有成人腰粗了,上面挂满了拳头大小的绿果子,果皮皲裂,露出里面灰色的核桃壳。

    “阿兰想吃核桃吗?”想到当年她被苦到的可怜小模样,他忍笑问道。

    “我要吃核桃仁!”舒兰晃动着小腿,催他往那边走。

    萧琅便背着她朝那边走,到了树下,他刚想放开她,舒兰已经双手攀上树干,小脚在他宽阔的肩膀一蹬,哧溜溜就爬了上去。

    微微错愕后,萧琅轻声笑了出来,仰头看她。

    因为要上山,他给她选了细布做的绿衫白裤,比绸缎结实,就算被树枝划一下也不会破裂。现在她双腿盘着树干往上爬,挺翘圆润的臀形就被完美地勾勒出来,一动一动的,瞬间在他心里点起一把火。

    萧琅喉头滚动,开口催促她:“阿兰,摘几个直接扔到地上,一会儿我捡,快点下来吧!”快点下来吧,他在下面等着她。

    舒兰很听话,一口气拽了十来个核桃丢了下去,然后便往下爬。

    到了下面,刚想跳到地上,就被萧琅从身后抱住了,“阿兰,就这样盘着树,让我摸摸……”用他结实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腰部抵住她的翘臀,双手熟练地摸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捻揉,火热的唇在她耳下脖颈处辗转。

    舒兰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扭头躲避他的亲吻:“狼哥哥,我快要没力气了,你,你先让我下去,嗯,我,我快抱不住了!”

    萧琅胸膛将她压得更紧,喘息着道:“阿兰乖,你一定能抱住的,多坚持一会儿,哥哥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大手移到她裤子上,灵活地解开腰带,就把她宽松的裤子褪了下去,然后松开他的,握住早已坚硬的灼热,将她往下带了带,对准她湿润的洞口,一点一点顶了进去,层层娇嫩的花瓣被逼迫着朝四周退去,随即又不甘心地围了上来,密密实实地裹着他,真是销魂之极。萧琅长长地舒了口气,大手重新覆上她的饱满,一边吻她细白的耳垂,一边耸腰动了起来。

    敏感的耳垂红樱被他逗弄,身下又被他温柔地一下一下朝更深处探索,舒兰浑身的力气好像快要被抽走了一般,因为怕掉下去,她紧张的绷紧了身子,那骤然变紧的湿滑妙处激的萧琅差点缴械投降,忙往外退了退,惩罚似的轻咬她的耳朵:“阿兰,你太坏了……”忽的又重重顶了进去。

    “啊……狼哥哥,不行了,我,我真的要掉下去了!”舒兰再也受不了这三重强烈的刺激,抱着树干的胳膊一松,就要掉下去。

    她身子的瞬间下沉让萧琅入得更深,他发出一声闷哼,大手及时托住她的双腿,就那样托着她上上下下大力挺动,一次比一次入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销魂。

    从来没有哪一次比这次感觉更强烈过,舒兰难耐的叫了出来,除了双腿被他强壮的手臂托着,她上半身已经完全靠在萧琅怀里,被他解开的衣襟随着两人的动作慢慢从肩头滑了下去,露出梅红的薄绢肚兜,根本无法遮掩她饱满的丰盈,高耸的雪白团子如玉兔上下跳动,顶端挺立的两颗红樱傲然地现出形状。

    萧琅被这半遮半掩的美景激红了眼,上半身微微左移,让舒兰的小脑袋歪到他的右肩,俯身凑了过去,隔着肚兜吸吮她左胸口的小樱桃,灵活的舌沿着周围转圈,听她在耳畔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醉人的娇吟,下面入得更加起兴。

    早知道这个姿势如此美妙,他就该在后院种两颗大树才是。

    “阿兰,把肚兜掀开!”不满足隔靴搔痒,萧琅闷声嘱咐舒兰。

    舒兰早已被他入得浑浑噩噩,闻言便颤抖着把肚兜解了下来,碍事的肚兜刚刚脱离那雪白的椒乳,萧琅便将顶端的一团吸入口中,轻轻啃咬她硬硬的小樱桃。

    “嗯……”舒兰啊的叫了出来,左手托着丰盈往他嘴里送,右手情不自禁地按在他不停耸动的头上,任由自已陷入他带来的极致狂潮中。

    两人水深火热,酣畅淋漓,直直弄到日头偏西,萧琅才把连喊腿酸的舒兰抱到铺着厚厚一层落叶的地上,俯身又纵情入了许久,在她丢了两次后举起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灼热,一阵忘情的挺腰摆臀,终于销魂的泄了出来。

    舒兰累得都睁不开眼了,推开他汗湿的胸膛就要睡觉,连衣裳都懒得穿。

    萧琅重重喘息,用帕子清理掉两人身上的黏着,替她穿好衣,然后把人搂进怀里,一起享受激情过后的余韵。

    “阿兰,累不累?”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情-欲的沙哑。

    舒兰小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轻哼一声算是回应,杏眸慵懒的闭着,半句话也不想说。

    萧琅低低地笑,把她往上拖了拖,捧着她的小脸亲吻:“阿兰,刚刚那样抱着你的滋味真好,以后咱们多试几次好不好?”

    舒兰连躲他的力气都没有,胡乱地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想要睡觉:“狼哥哥,我好困,我要睡了,你别闹我……”

    “睡吧睡吧,一会儿我背你回家……”知道她累极了,萧琅没再纠缠,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道,痴痴地看着她绯红的脸蛋,浓密的睫毛,整颗心都是软软的。

    “狼哥哥真好……”舒兰低声呢喃,尾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琅继续抱着她躺了一会儿,然后轻柔地抽出手臂,去捡她刚刚扔下来的核桃。

    让懒丫头多睡会儿吧,他先把核桃砸好,她醒后见了,一定会笑的眉眼弯弯。

    凉爽的秋风拂过树梢,一片金黄的树叶打着旋儿飘了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两人中间。一个枕着乌发酣睡,一个坐在旁边轻砸核桃,在这副飒爽的秋景图里,她和他,便是主角。

    作者有话要说:No.3……

    三个姿势任务完成啦!深深松了一口气,琢磨姿势也是很累很头疼滴!

    明天两章,一章冬日甜蜜(大团圆+夫妻小冷战+包子发芽),一章元宝番外(不喜元宝的小心误点哦)~

    莫要急,本书周末就全部完结,撒花~╭(╯3╰)╮!

☆、67婚后甜蜜(冬)

    舒宛十一月里生了个小闺女,取名叫程意,乳名妞妞。舒茂亭夫妻收到书信,高兴的不得了,决定回老家过年。

    大年三十,左右程卿染没有什么亲眷,舒宛就跟他商量到青山村过年,程卿染自然什么都依着她,早早吩咐魏大备好马车,一家四口直奔镇北而去。

    沉寂了三年的舒家一下子热闹起来。

    东屋里,舒茂亭坐在炕头,程卿染、舒展、萧琅依次坐在对面,中间坐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娃。

    六岁的程瑾唇红齿白,眉眼极似程卿染,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圆领袍子,头戴方巾,温文尔雅,俨然一个小书生。旁边三岁的舒予寒虽然年纪尚小,却也被他的老爹教育的有板有眼,乖乖地坐着听大人们说话,一点都不淘气。

    舒展高中状元当年就娶了礼部郎中的次女苏慧安,次年得子,如今两年过去,他已从翰林院正七品编修升至从五品侍读学士,为皇帝进读书史,讲解经义,备顾问应对,品阶不高,却常可面圣,乃属天子近臣,前途大好。不过回到自小生长的地方,他悄然隐去了身上的官气,看起来就和当年的少年一样,平易近人,这边与程卿染说两句天家事,回头就同萧琅谈起山中趣事。

    对面的西屋,舒兰坐在炕头逗弄盖着小花被的妞妞,看着她乌溜溜的大眼睛,心里真是喜欢,抬头朝在下面包饺子的姐姐道:“姐,你都有瑾郎了,就把妞妞给我吧,我也想要个娃娃!”

    舒宛手一顿,不自觉地看向站在旁边擀皮的弟妹,见苏慧安脸上带着自然的温柔笑意,知道她没有嫌弃自家的傻妹妹,心里松了口气,瞪着舒兰道:“都是快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么傻?”不过转念一想,妹妹成亲也有三年了,怎么肚子还不见动静呢,该不会哪里出了问题吧?不行,回家前她得好好问问。

    舒兰撇撇嘴,还想追着讨要妞妞,被秦氏及时打断了。

    秦氏也心存疑惑,以前觉得女儿年纪小希望她晚点生孩子,现在舒兰过完年就十八岁了,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她又开始着急了,萧琅再疼她的傻闺女,若是舒兰不能给他生儿育女,他的心也会慢慢冷下去的。回头还是让丈夫给女儿看看脉吧,要不然她过年都过的心里不安稳。

    *

    鞭炮声响,舒家在炕上摆了两张方桌,男女分坐,一边吃饺子一边说说笑笑,很是热闹。

    晚上睡觉,几个爷们睡一炕,娘几个睡一炕。

    舒宛故意挨着妹妹躺下,等到夜深人静时,她把舒兰捅醒了。

    舒兰揉揉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舒宛索性钻进她的被窝,蒙住被子问她:“阿兰,既然你喜欢小孩儿,为什么不自已生一个呢?”

    “我也会生小孩儿吗?”舒兰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怎样才能生小孩儿啊?”

    真是傻得无可救药了!

    舒宛便把如何生小孩的事跟她讲了,见妹妹依然迷迷糊糊的,她想了想,低声询问两人行房的细节。

    舒兰也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就捡自已记得的都说了一遍。

    “阿琅每次都弄在你外面?”这回轮到舒宛震惊了,一次两次是偶然,一直这样,阿琅定是不想要孩子啊!为什么呢,总不会觉得妹妹傻,怕生出来的孩子也傻吧?不行,她得把这事告诉丈夫,让丈夫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姐,弄在外面有什么不对吗?”舒兰低低地问。

    舒宛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点点妹妹的额头:“傻蛋,想要生孩子,就必须让他弄在你里面,回头你问问阿琅,为啥不想跟你生孩子,记住了吗?”

    舒兰不说话了,默默地缩在一旁,眼里有水光闪动,奈何天黑,舒宛并没有瞧见,正好妞妞醒了要嘘嘘,忙起身帮秦氏照顾妞妞。

    次日一早,身兼重任的程卿染把萧琅叫到了后院,看着比他还要高的壮实男子,回想当年萧琅还是个小小少年,而现在自已竟然要跟他谈论子孙后代的事,一时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咳咳,萧琅,你看瑾郎跟予寒如何?”

    萧琅有点莫名其妙,却还是答道:“不错,就是都太白了。”长大后肯定也是小白脸。

    程卿染扯扯嘴角,选择无视他的审美,顺着他的话道:“也是,我们两对儿夫妻都生的白,倒是你跟阿兰,一黑一白,不知道将来生了小孩随谁,要是给我生了小外甥女,那还是随阿兰的好,呵呵……”偷偷打量他的神色。

    萧琅皱皱眉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了程卿染一眼,“你叫我到这边来,到底要说什么?”

    程卿染瞧见妻子朝这边探头探脑,他也懒得再婆婆妈妈的,直接问了出来:“那个,昨天阿兰说想要妞妞当她闺女,我看她挺喜欢小孩子的,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啊?”表明他和舒宛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

    “不用你管。”萧琅转身就走。

    “真是臭脾气!”程卿染恨不得朝他后背踢上一脚,却也纳闷萧琅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边舒茂亭给女儿号过脉后,朝秦氏摇摇头,示意女儿身子没有问题。

    秦氏心里咯噔一下,女儿没问题,那就是萧琅有问题了?可这种事情,关乎男人的体面,她还真不好直接问萧琅,也没法无缘无故的让丈夫去给他诊脉,真是……

    舒茂亭安慰她:“罢了,他们还小,再过几年看看,要是等过了二十还没动静,那我就必须给阿琅看看了,现在就别说了,咱们难得回来一次,别给他们添堵。”

    秦氏强扯出一个笑容,也只能这样了。

    初五一过,秦氏等人返程回京。

    自打他们回来,舒兰就一直跟秦氏等人睡一屋,一连十来日没有吃荤,萧琅想的厉害,回到家,也不管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搂着舒兰就要钻被窝。

    没想到手刚摸到舒兰的腰带,她就呜呜哭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是不是哪里难受?”萧琅慌忙从她身上爬了下来,跪在她旁边急着问道。

    舒兰抹了一把眼泪,噙着泪水的大眼睛委屈地瞪着他:“你为什么不想跟我生小孩儿?为什么每次都弄到外面?别想编瞎话骗我,姐姐都告诉我了,你就是不想让我生小孩儿!出去,你不给我好看的孩子,就再也别进来了!”连手带脚的打他踢他。

    萧琅被踢了两下才回过神来,连忙把人搂到怀里哄:“不是跟你说过吗,小孩子半夜会撒尿,到时候会吵你睡觉的!”一定是宛姐告诉她的!

    “我不管,我就要小孩儿,姐姐都生了两个了,嫂子也生了一个,就我一个都没有!”舒兰奋力地在他怀里扭着,不肯让他抱。

    萧琅满腔热情都退了去,他松开舒兰,掀开被子躺到一旁,闭着眼睛不说话。他烦的很,为什么非要生孩子?只要想到女人生孩子时发出的惨叫,他就浑身发冷,他不想让舒兰受那份苦。

    舒兰见他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没有像以前那样软声哄她,更没有如她所想那般答应给她孩子,心头就涌起浓浓的委屈,用被子遮住脸呜呜哭了起来。

    萧琅睁开眼睛,看着舒兰委屈痛哭的模样,又心疼又难受,可这不是一般的东西,他不敢给,万一出了差错,哪怕只是一个念头,他都觉得无法承受。

    舒兰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两人连午饭都没有吃,往常温馨的小家,第一次笼罩了愁绪。

    夜幕降临,萧琅起身去做晚饭,之后把饭桌搬到炕上,愣了一会儿,低声叫舒兰起床。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

    舒兰很快就醒了,闻着诱人的饭香,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可她还是忍着诱惑,用被子遮住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望着萧琅,闷声道:“你答应给我孩子,我就起来吃饭!”

    她眼睛还肿着,萧琅不想再跟她冷战,伸手把人从被窝里拉出来抱进怀,像哄孩子那样抱着她轻轻摇晃:“阿兰,不是我不想给你,实在是……生孩子特别疼,我不想让你疼!”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闭着眼睛道。

    舒兰感受到了他的沉重,伸手回抱住他,细声道:“可姐姐和嫂子都生了孩子啊,就算疼,我也想生。狼哥哥,小孩子真的很好玩,你就给我一个吧,只要一个就行,我不怕疼!”

    萧琅在她屁股上掐了一下,舒兰立即啊的叫了出来,刚想喊疼,意识到他的目的,气呼呼地道:“这又不一样,要是掐一下就能怀孩子,那我天天让你掐!”

    “我可舍不得掐你……”萧琅亲亲她的小脸,抱着她转到饭桌前,“阿兰乖,咱们先吃饭,哥哥喂你,再不吃饭就凉了。”夹了块炖的烂烂的鸡肉送到她嘴前。

    舒兰张口接了过来,嚼完后才望着他撒娇:“那你答应给我了?”

    萧琅握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低头看她执着的眼睛,无奈地点点头。

    “狼哥哥真好!”舒兰高兴地坐直了身子,挪到他旁边大口的吃起饭来,她要多吃点,晚上好有力气生小孩儿。

    萧琅并不知道她所想,心情有些压抑地吃饭,饭后去刷锅,在院子里伫立良久,才收回仰望星空的视线,关门进屋。

    进了屋,就见舒兰整个身子都缩在被窝里,只有脑袋露在外面,一双大眼睛期待地望着他。

    若是以往,被她这样看着,他定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可今晚,他竟然提不起多少兴致。

    舒兰看着萧琅脱衣服,见他穿着中衣就要钻被窝,忙道:“不行,一会儿咱们要生小孩,你把衣服都脱掉!别想糊弄我!”以前都是脱光光,今天竟然想耍赖!

    “好吧。”萧琅听话地脱得一丝不-挂,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哪想他刚躺下,一具火热的柔软身子就爬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小嘴急切地在他脖颈耳下点起火来,柔软的两团饱满磨蹭着他的胸膛,细长的腿夹着他的腰,小腹青涩地挨着他的腹部打圈儿,露出那片芳草地诱惑着他几乎立即苏醒的昂扬。

    “阿兰!”

    萧琅的欲望腾腾而起,半个月没有碰触的美好,他想的紧。短暂的呆愣后,他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化被动为主动,在她身上又摸又揉又舔,狂热的拥吻中,他圈起她的腿,直直顶了进去,快速挺动起来。

    舒兰只觉得今晚的萧琅格外狂暴。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丰盈,有点疼,可微弱的痛感过后便会升起更加强烈的酥麻,他的坚硬也直入直出,每次都会重重的顶进来,撞得她不停地往炕沿挪动,要不是她及时抬手抓住了枕头,枕头都要掉在地上了。她想求他轻点,偏偏这种粗暴的狂荡又带给她难以名状的刺激,竟让她舍不得喊停。

    疾风骤雨越来越猛,舒兰在他不知疲惫的撞击中随风摇曳,感觉到那熟悉的灭顶快感,她忽的想起了姐姐的话,再也顾不得枕头了,抓着他的后背喘气求着:“狼哥哥……我要小孩儿……给……给我!”

    萧琅本就到了风头浪尖,被她的小手一抓,再也抑制不住那强烈的喷薄欲望,大手禁锢着她的纤腰深撞猛挺,发泄似的吼了出来:“给你给你,全都给你!”接连几个大力挺刺,第一次将灼热的精华射-进了她花蕊深处。

    “嗯……”如潮的快感接连而至,舒兰臻首后仰,发出一声绵软酥骨的娇吟,她紧紧抱着萧琅汗湿的肩膀,在噬人的眩晕中接纳他灼热的种子,朦朦胧胧中,她朝他绽开满足的笑容。

    狼哥哥,我们也要有个白白胖胖的娃娃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四更大完结哦!既然完结了,就一次看个过瘾吧!

    (虽然元宝番外只有一千多字,外加一个无意义的小剧场!⊙﹏⊙b汗……总的来说很肥啦)

    之前说要写姐姐的,后来一想,他们两个已经很幸福了,没啥好写的,肉肉你们没吃腻,俺也写腻了,所以就不写他俩了,行不?

    至于防盗小故事,俺想说,小狼和阿兰的故事俺还没写够,真的,但是最近码字疲惫,需要灵感,所以想过段日子再替换小故事(大概在新书发布当天替换,内容多半会涉及阿兰吃醋之类的),跟误购买的亲们说声对不起啦,九千多字替换起来也是大工程,希望大家体谅,反正俺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傻事啦,~~~~(>_<)~~~~ !

    完结了再恶趣味一次,大家还记得以前半夜发书的时候么?哈哈!

    感谢请叫我小纯洁亲的2颗地雷,么么~

    谢谢所有支持俺的亲们!一晃两个月,因为有你们,俺写的很幸福!

☆、68番外之元宝

    朱家的肉铺生意越来越好,朱来财便把隔壁的摊子盘了下来,让儿子在那边开了另一个肉铺。

    这一日冬风烈烈,街上行人甚少,对面的铺子老板都早早关门回家去了,往常热闹的大街竟显得格外萧条。

    隔壁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朱元宝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了过去,朝咳得满脸通红的老爹道:“爹,你先回家休息吧,这边我一个人就够了,别强撑着。”老爹前两日就开始咳了,他非说不碍事不碍事,真是越老越犟,回头还是请郎中看看吧。

    朱来财实在也是咳得难受,嘱咐了他两句,关好铺子提前归家去了。

    朱元宝望着老爹肥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无奈地摇摇头,回了自已那边,坐在门口的宽大木椅上,无聊地看着偶尔路过的行人。看着看着,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竟睡了过去。

    他又梦见了那个小姑娘。

    那天,他被老爹绑在柿子树上,她从隔壁的院子里冒了出来,傻乎乎地盯着他瞧,他明明是在凶她,她却认真地与他说话,后来又翻过墙,替他解开绳子,捧着两块儿绿豆糕给他吃。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是第一个愿意跟他亲近的小姑娘,一个生的特别好看的小姑娘。

    她受了伤,他捉住兔子替她报仇,她疼得哭了,他便去街上买来一只鹦鹉送她,看着她娇憨明媚的甜甜笑容,听她亲昵地喊他元宝哥,他第一次觉得心跳不受控制,甚至不敢再与她对视,落荒而逃。陪她逗圈圈的那几日,他每天都盼着日头晚些下山,睡前又盼着明日早些来临。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段日子,是他最快乐的回忆。

    后来,她很长时间都没有来镇上,他受不了日日没有结果的苦等,骑着毛驴去找她,虽然只跟她呆了一个时辰不到,回来还生了一场大病,他却觉得十分快乐。

    她十一岁那年,他们两个并肩坐在墙头,他想告诉她他喜欢她,却因为她娘的意外出现没有说出口,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等她十三岁,他就会央求父亲去她家提亲的。

    两年,很长,他日日夜夜盼着她快点长大。可两年也很短,因为几乎每天他都会在梦里见到她。

    终于到了那一天,她娘过来了,爹爹去打探消息。

    是啊是啊,就像梦里的一样,他紧张地站在门口,等着爹爹回来告诉他结果。

    啊,爹爹来了,陷入梦境的朱元宝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期盼地望着他的老爹。

    “元宝,舒家答应了,你就等着娶媳妇吧!”老爹笑着对他说。

    不对,朱元宝本能地皱眉,好像不是这样子的……不过,他太高兴了,他不想醒来,就让他多梦一会儿吧,他好高兴,阿兰要嫁给他当媳妇了!

    中秋节的那天夜里,他约她出来,带着她赏花灯,带着她吃馄饨,他送她回家的时候,她踮着脚尖亲了他一下,她的唇软软的,等她进了家,他傻傻地舔了舔刚刚被她亲的地方,似乎有淡淡的甜……

    第二年,她哥哥中了状元,舒家要搬到京城去住,他舍不得她走,所以他去求她爹娘,她爹娘真的很好,竟然答应了他。

    成亲那天,他穿着大红喜袍,骑着高头大马去接她……不对,花轿不该停在那里,要抬到村东的土路上,要抬到他家,可那花轿一动不动,他跳下马,朝那几个轿夫大喊,终于他们听见他的话了,重新抬起了花轿。他坐在马上,忍不住回头去看花轿,虽然路人不停地笑话他,笑就笑呗,阿兰就坐在里面,他高兴。

    到了家,花轿稳稳地落在地上,他紧张地踢了轿门三下,没想到她竟然在里面睡着了。她的嫁衣真好看,一定是她亲手绣的吧,那她一定很累了。他很心疼,把她从轿子里面抱了下来,不管旁人怎么说,他现在都不忍心吵醒她。

    送走所有客人,他跑回了喜房,却见她懒懒地躺在床上,盖头都滑了下来,露出她精致的眉眼,比他见过的所有花儿都好看。

    他轻轻走了过去,颤抖着伸手摩挲她的小脸,阿兰,你真好看……

    “嗯,阿兰,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媳妇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头有些晕,大概是刚才喝了太多的酒,他只好在她身边躺下,将人搂进怀里,“阿兰,我想先睡儿,你别怪我,我,真的好欢喜……来日方长,今晚我就只抱着你睡吧,能抱着你,我也好欢喜,阿兰,阿兰……”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要给元宝配个好姑娘,我真的写不出来,在我的故事里,他是喜欢阿兰的,他不会爱上别的女人,那种与新的女人相濡以沫日久生情的戏码我无法接受,可我也舍不得他孤老,所以,就让元宝的故事以梦境结束吧,你们可以继续想象,或许他醒来,依旧单身,或许,他有孕的老婆喊他回家吃饭了……

    俺写的时候哭了……

    之所以先上元宝的番外,就是因为俺不希望大家看完整本书后会有惆怅的感觉,俺希望大家看完的时候脸上带着为阿兰一家人感到幸福的笑容……看下章的一家三口吧,爱你们!

☆、69番外之包子

    自从决定要孩子后,萧琅就开始密切留意舒兰的月事。

    之前他看过医书中关于有孕征兆的记载,知道一旦嫁人的女子月信推迟,就很有可能是怀孕了。所以,当舒兰的月事推迟半月多依然未至后,他赶车带舒兰去了程府,这种事情,他什么都不懂,必须向宛姐求助。

    知道两人的来意,舒宛忙遣人去寻郎中,最后确定舒兰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孕。

    舒兰很高兴,倚在姐姐身边询问什么时候可以生娃娃,大大的杏眼里全是期待。

    萧琅喜忧参半,有了孩子,总算了却了她的心事,可他心里怕的很……

    舒宛已经知道萧琅为什么不想要孩子了,见他神情紧张,朝他笑道:“你别担心,阿兰一定会没事的,要是你怕照顾不好她,在她生下孩子前你们俩就住在这里吧,李嬷嬷很懂得照顾孕妇,你就放心吧。”现在就开始担心了,那将来的七八个月该如何是好?真真也是个傻蛋!

    “好,那我们就先住下了。”萧琅想也不想地道,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安心。

    晚上歇息,舒兰兴奋地睡不着觉,窝在萧琅怀里不停地说话,“狼哥哥,你说我肚子里的娃娃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想生个瑾郎那样的男孩儿,不过妞妞也挺可爱的,姐姐说妞妞长得像我,你说呢?”拉过萧琅的大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妞妞啊,萧琅想了想,别说,妞妞长得真的很像懒丫头。

    他的思绪渐渐飘散,如果他们也生个女儿,那她肯定像极了懒丫头,一想到将来会有个小丫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喊他爹爹,他就忍不住笑了,轻轻摩挲舒兰的肚子,亲她的额头:“生个闺女吧,跟你一样白净好看。”

    这是他得知她怀孕后第一次露出笑容,舒兰亲了亲他肩膀,学着姐姐那样安慰他:“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或许是孩子听到了爹娘的谈话,知道未谋面的爹爹很担心娘亲,小宝宝一直都乖乖巧巧,从没有闹过舒兰,早孕呕吐那种事情都没有发生在她身上,安安稳稳地就到了临产之日。

    舒宛亲自扶着妹妹进了早就准备妥当的产室,李嬷嬷等人也都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阵痛让舒兰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想喊疼,可看着说什么也要坐在她身边陪着她的男人,看着他往常沉稳坚毅的俊脸因为担心变得没有半点血色,想到这几个月但凡她有点不舒服他就急的大汗淋漓,她笑着掩饰自已的疼痛,“狼哥哥,我一点都不疼,就是有些胀得慌,你别担心。”

    傻丫头,怎么会不疼……

    萧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一遍一遍替她擦汗。

    只有这一次,以后就算她哭着求他,他也不要再让她受这种苦了。

    产婆焦急地看向舒宛,求她拿个主意,女人生孩子,男人怎么能待在里面?

    舒宛悄悄朝妹妹使了个眼色。

    这是两人早就商量好的暗号,舒兰心领神会,抬手摸摸萧琅的脸,细声道:“狼哥哥,我想吃五芳馆的桂花糕,你去帮我买来,一会儿我就要吃!”

    “阿兰乖,等你生完我就去买。”萧琅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他必须亲眼看着才安心。

    “我现在就想吃,你要是不去,那我会更难受的!”恰好又是一阵疼痛袭来,舒兰痛的闭上了眼睛,却还咬着唇让他走,鬓发早已被汗水打湿。

    萧琅心疼的不得了,“好好,我现在就让人去买……”从小到大,她最怕疼了!

    舒兰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就想吃你买的,你到底去不去啊,我疼死……”

    萧琅急忙堵住她的嘴,“不许你胡说!我这就去买,我这就去买!你等着我回来!”俯身亲她的额头,随即风似的跑了出去。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滑落下来,舒兰知道那不是汗,是他的眼泪。他又哭了,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落泪……

    “姐……”

    剧痛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滑出去似的,舒兰再没有心思想萧琅的事,抓住姐姐的手叫了起来。

    “呀,头露出来了!小娘子用力啊!”一直蹲在床前的产婆惊喜地叫出声,暗道这个小娘子是有福的。女人生产有快又慢,慢得可能要从凌晨熬到天黑孩子才能落地,快得一顿饭的功夫都用不上,有时候前脚刚派人去请产婆,后脚人家媳妇就生了,像这个小娘子,从阵痛开始也没多少功夫,如今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舒宛也替妹妹高兴,握着她的手替她鼓劲儿。

    舒兰想着自已马上就要有个白白胖胖的娃娃了,使出全身力气往外排挤……

    等萧琅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就听下人们齐声向他贺喜,恭喜他得了个小少爷。

    手里被攥地变了形的桂花糕倏地掉在地上,他不可思议地望着内院的方向,这才两刻钟不到,她竟然生完了?

    待他在李嬷嬷的嘱咐下换了干净的衫子走进内室时,就见他的懒丫头躺在床上,嘟着嘴看着身边的襁褓朝舒宛抱怨:“姐,为什么瑾郎和妞妞都那么白,我的娃娃就黑乎乎的啊?真丑!”声音有些虚弱,可他还是听了出来,懒丫头的状态不错。

    舒宛瞥见萧琅,笑着让开床边的位置让他坐下,戏谑道:“阿兰嫌你儿子丑,你跟她解释为何你儿子生的黑吧!”捂着肚子走了出去,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是强忍着笑呢。

    萧琅没去看儿子,摸了摸舒兰的脸:“还疼不疼?”

    舒兰盯着他古铜色的脸庞和大手,气得咬了他一下:“都是你,就因为你黑,儿子才这么黑的!”

    萧琅一点都不觉得疼,她这样生龙活虎,他反而高兴地狠,之前的担忧全都化成了满腔温柔,听她一直说儿子黑,他这才低头去看襁褓,然后就对上一个小小的娃娃,长长的睫毛,粉粉的小嘴儿,然后,是儿子小麦色的脸蛋……

    儿子生的黑,他心里很欢喜,可他不敢在舒兰面前表现出来,讨好地自责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黑,可现在他都生下来了,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吧。再说了,阿兰,你真的觉得我很丑吗?”他把孩子放在床内侧,侧身躺了上去,幽深的眸子深情地望着她。

    被他这样一眨不眨地瞧着,舒兰莫名地有些脸热,他丑吗?一点都不丑……

    萧琅见她不说话,笑着亲她:“儿子长大会跟我一样强壮,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护着你,家里什么事情都不用你做,阿兰,你就别嫌他黑了!对了,想想,咱们给儿子娶什么名子好?”

    他这样温柔,舒兰心里的委屈也散了,可回头看到襁褓里的小黑人儿时,她还是嘟起了嘴:“叫阿白,大名叫萧白,叫着叫着,或许他就会变白了!”

    萧琅嘴角抽了抽,无论是阿白还是萧白,听起来都没有什么气势啊!

    不过,看着气呼呼的媳妇,他还是妥协了:“嗯,不错,阿白挺好听的。”反正就是个名子,起什么还不一样。

    可怜日后威震边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萧大将军,就因为他娘对他肤色的美好愿望,得了这样一个并没有什么气势的大名,而还在酣睡的他更不知道,日后他会遇见一个胆大嚣张的少女,一个管她的爱宠狗狗叫小白的明媚少女……

    *

    因为坐月子不方便挪动,两人在程家继续住了一个月,直到出了月子,萧琅先回去把久未住人的家里彻底打扫一遍,随后将媳妇跟儿子接回了家。住程家是为了给舒兰最好的照顾,终究还是不如自家好……想干啥干啥。

    回到家,舒兰坐在炕头给儿子喂奶,萧琅殷勤地坐在旁边,儿子吸左边的,他就托着右边的揉捏,儿子吃右边的,他就挪到左边,真是怎么摸都摸不够。她那里本来就大,如今生了孩子,就更大了,软绵绵滑腻腻,让他爱不释手。

    偏偏阿白吃奶时有个习惯,这边小嘴含着,那边小手还要抓着另一边玩。今天他闭着眼睛吃的正香,小手习惯性地去抓另一边,结果没抓到熟悉的柔软,却碰到一只粗糙的大手,还无论如何也扒不掉,小家伙顿时不干了,松开娘亲嗷嗷大哭起来。

    “哦哦哦,阿白不哭哦……”舒兰连忙抱着儿子轻轻摇晃,没好气地瞪萧琅:“一边呆着去!”

    萧琅哪里肯走,厚着脸皮从她身后抱住她,热情地含住她的耳垂舔-弄:“阿兰,刚刚我看你似乎也挺舒服的啊,真的不想吗?”已经快一年没碰了,他想的快要疯了!之前她大着肚子他不敢多想,而她生完孩子后,每每瞧见她胸口的风景,晚上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他都胀的厉害。书上说女子产后一个月即可行房,眼下已经一个多月了。

    舒兰当然想,刚刚被他碰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动情了,否则不会直等到儿子哭才训他。

    “嗯……等会儿,等阿白睡了……在弄……”

    “可我忍不住了……”萧琅朝她耳里吹气,诱惑地摸向她的腿内:“阿兰,你抱着他,我抱着你……”

    舒兰刚想点头,胸口忽的一疼,却是阿白的小手抠了她一下,细腻的丰盈上立即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小家伙指甲长了,时常会弄疼她,舒兰没有当回事,只想着一会儿替儿子剪剪指甲。以前她常常哄瑾郎,知道如何照顾小孩子。

    她疼得吸气,萧琅可是注意到了,脸色立即难看起来,大手拽着阿白就要把他放到一边。阿白还没有吃够,又被他毫不温柔地扯着,委屈地哭了出来。

    这才回家哪么一会儿啊,儿子就被他弄哭两次了!

    舒兰心疼儿子,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了,抱着儿子挪的远远的,不耐烦地催促萧琅:“你出去做饭吧,我先把他哄睡了,少来烦我!”

    “可他抠你啊!”萧琅瞪着儿子,不满地道。小兔崽子,竟然敢抠他娘,还坏了他的好事!

    “抠我我愿意,他这么小,知道什么啊?行了,你出去吧!”舒兰懒得跟他讲道理,背过身,轻声哄着儿子:“阿白吃奶奶哦,吃的白白胖胖的,不像你坏爹那样黑!”

    终于没有人打扰他吃奶了,阿白咿咿呀呀地哼了两声,埋在娘亲香香的怀里继续边吃边玩。

    儿子乖巧可爱,舒兰低头看着他,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萧琅见舒兰铁了心不理他,气得甩开门帘走了出去。

    吃午饭的时候,阿白已经睡着了,舒兰盯着萧琅瞧了一会儿,见他拉着脸冷冰冰的,知道他还在生气,可她也不觉得自已有错,索性躺在阿白身边跟儿子一起睡觉,并没注意到某人哀怨受伤的眼神。

    迷迷糊糊中,身子被人抱到一旁,紧接着就被人扒了衣裳。

    她睁开眼睛,恰好见萧琅低头含住了她的一侧红樱,久违的湿热触感让她舒服地哼出了声。

    萧琅动作一顿,惩罚似的咬了她一下:“你就只想着儿子……”

    舒兰没有说话,压着他的头示意他继续,细白的腿缠上他精瘦的窄腰,几乎只在瞬间,就感觉他的昂扬顶在了她的柔嫩洞口,轻轻磨蹭着,带给她熟悉的愉悦。

    “狼哥哥,进来……”她抱住他的脖子,喘息着发出邀请,敏感的身子早被他挑拨的水儿连连。

    萧琅就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含着她的胸口吞吐,直到舒兰难耐地扭动身子,他才稍稍顶了进去,却停在洞口处轻轻研磨,幽深的眸子挑衅地看着她被情-欲染得绯红的小脸,看着她水雾迷蒙的杏眼:“阿兰,想我进去吗?”

    “想,你进来啊!”舒兰主动耸起腰来,想让他的坚硬填满她。

    萧琅深吸一口气,忙禁锢住她的小腰,“那你说,你喜欢儿子多,还是喜欢我多?”

    提到儿子,舒兰稍稍清醒过来,歪着头看他,就是不说话。

    她身下是海棠红的崭新棉被,灿烂的红映衬得她的身子莹润似雪,细长的柳叶黛眉越发分明。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样带着挑衅望着他,勾的他全身血液沸腾,恨不得一挺而入,入她温热紧窄的花骨朵,感受里面娇嫩花瓣的包裹。

    可这是他跟她的较量,谁先动了,谁就输了。

    萧琅想要退出来,但又舍不得那销魂的滋味,虽然现在一动未动,她的花瓣却自作主张地推拒着吸附着他硕大的先锋,一收一缩的,慢慢地让他沉沦。

    “阿兰,你说啊,是喜欢儿子多,还是喜欢我多?”他压在她身上,捧着她的丰盈啃咬,他要做她心里最重要的人。

    “嗯……喜欢儿子多,怎么样,你是不是要出去啊?”舒兰看着突然仰起头的男人,伸出小舌舔了舔唇,磨了这么久,她忽然有些口渴,要是他因为她喜欢儿子多就不想弄了,那她就喝水去。哼,甭想拿这个骗她,爱要不要!

    不知是被她的话激怒,还是受她舔唇的动作诱惑,萧琅忽的耸腰挺了进去,压着她的双手砰砰砰撞了起来。阿兰越来越不听话了,他要好好收拾她!

    蚀骨的摩擦带起层层强烈的快感,舒兰来不及品味胜利的滋味,就被他撞得啊啊直叫,再也没有争强斗胜那点心思,那感觉太强烈,她想抱着他!

    “狼哥哥,放开我……嗯,我,我要抱着你!”她试探着挣脱他大手的束缚。

    “那我和儿子谁重要?”萧琅紧紧压着她,下面入得越来越深,眼睛牢牢地盯着她。

    “啊,慢点,慢点,儿子,儿子!”舒兰无法宣泄体内的情火,只能无助地摇头,死活不肯松口。

    萧琅脸上的汗滴了下来,他不再理会舒兰,忽的退到洞口,然后再狠狠顶入,一次次直进直出,感受到她骤然紧缩的花瓣,知道她要来了,却还是径自大力入着,不肯像以前那样给她缓冲的时间。

    “狼哥哥,别,别,啊!”灭顶的快感如约而至,舒兰抓着被子尖声叫了出来,可没等她平息,他又一次比一次快地挺了进来,那接连的顶峰激得她浑身颤抖,想要躲,却被他禁锢地无法移动分毫,“慢点,慢点,好哥哥,好哥哥……啊……”

    萧琅声粗气重,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久未吃肉的男人,一旦肉到了嘴边,就想吃个够。

    他太狂暴,舒兰再也受不了了,在又一次丢身子时哭着叫了出来:“你重要你重要……啊,好哥哥,你重要……”

    终于听到想要听的话,萧琅强忍着的欲望再也难以坚持下去,猛地将她翻个身,将坚硬挤进她浑圆的臀瓣中间,闷哼着泄了出来。

    舒兰无力地趴在被子里,小脸上泪痕连连,小嘴急促地喘息着。

    萧琅简单地收拾好下面,侧身躺在她身边,搂着她轻声安抚:“阿兰,刚刚我太……你怎么样?哪儿难受吗?”

    连续的兴奋让人难以承受,可一旦停下,刚刚那没有来得及释放的快感就慢慢散了出来,舒兰贴着他的胸膛享受着一波波余韵,根本说不出话。

    萧琅却当她还在生气,紧张地自责道:“阿兰,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这样逼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低头亲她的额头。

    舒兰扑哧笑了出来,越想越觉得好笑,他竟然要跟儿子比谁更重要?

    “狼哥哥,你跟阿白都重要,我都最喜欢!”她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说。

    萧琅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

    七年后,青山村后山。

    树丛掩映后,一人一狼紧张地对峙着。

    人,是个看起来才七八岁的少年郎,他肤色偏黑,身上的粗布短衫有好几处破损,上面隐隐带了血迹。可他好像不知道疼似的,稳稳地握着弓箭,锋利的箭头始终瞄准两丈远的灰狼。那头狼似乎也才成年不久,狼身不足三尺,前半身低伏,褐色的眸子牢牢盯着他。萧白四岁就跟随爹爹进山打猎,他知道,那是狼预备攻击的姿势。

    他只剩下这一只箭了,必须射中它的要害,虽然他知道爹爹就在附近看着他,不会让他发生危险,可他还是想独立解决这头突然出现的狼。

    狼动了,萧白迅速朝一侧闪避,长箭对准狼的腰部射了出去。

    利箭如他所料射中了狼的要害,萧白松了口气,可没等他放松下来,耳旁风声乍起,却是那条狼惨嚎一声后竟然再次一跳而起,朝他扑来!

    萧白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以前爹爹就是一箭击中狼腰……难道是他力道不足?

    然,现在不是追究那些的时候,萧白转瞬便镇定下来,及时朝一侧滚了过去,躲过了灰狼的獠牙,肩膀却被狼爪抓了一下,血肉割裂之疼让萧白出了一身冷汗。

    落地之后,他飞快地拔出绑在小腿一侧的匕首,佯装倒在地上,等那狼试探着凑过来时,他猛地扑了上去,压住狼头一阵狠戳,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却浑然未觉,一下一下刺中狼颈,直到灰狼再也没有动静,他才喘着气倒在一侧,望着头顶的碧树笑了出来,他杀死了一头狼,不用爹爹帮忙,他就杀死了一条狼。

    四肢酸软,他疲惫的闭上眼睛。

    脚步声响,他知道爹爹走过来了,他笑着睁开眼,期待爹爹的夸赞。

    “还坐的起来吗?”萧琅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喘气的少年。

    “爹?”萧白疑惑地叫道,他哪里做错了吗?他明明独自猎杀了一条狼!

    萧琅无视儿子肩上的伤口,蹲在他旁边,抽出自已的匕首对准萧白的脖子:“如果我是你的敌人,你还有力气反抗吗?”

    萧白瞳孔一缩,随即辩解:“可你是我爹,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就因为我是你爹,所以你就毫无保留地相信我?”

    萧白点点头,见爹爹面露不悦,连忙又摇摇头:“不是,因为我们一起生活,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所以相信你。”

    “哦?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你了解的人,你信赖的人,你就可以放心地把毫无还手之力的自已交给对方了?”

    “是,既然我相信他,自然会这样。”萧白并不觉得自已有什么错。

    萧琅收回匕首,把儿子扶了起来,替他清理伤口,再不清理就麻烦了,口上却冷冷地问道:“那要是你判断错了,看似值得信赖的人,其实是故意接近你的,实则表里不一另有他想悱忛圇曇,或者是他在你强大时对你俯首称臣,却在你受伤无力后给你致命一击,你该怎么办?就像刚才,如果我突然要杀你,你该怎么办?或者说,你能怎么办?”

    萧白脸色越发白,真的是那样,他没有还手之力,只有死路一条。

    “爹,照你的意思,难道我不该相信别人吗?”他皱眉提出质疑,若是对所有人都防备,岂不是活的很累?

    “不,你可以相信别人,却不能把自已的命交给别人,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都必须保证有全身而退的能力。就好比刚才,你明明不用杀死那条狼的,你可以逃到树上等它离开,或是叫我出来帮你,而不是逞强拼尽全力。只有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才能拼命,记住了吗?”

    萧白没有说话,他需要好好琢磨爹爹的话。

    他杀狼的动机,是为了向爹爹证明自已,那么,若是换成别的伙伴,他大概也会出手的,同样是为了证明自已,为了他的虚荣心。所以,若是伙伴对他没有敌意,他收获的也只是他们的羡慕,一旦他们存了敌意,他付出的就是自已的命。

    为了不必要的虚荣,成了,得之,败了,丧命。其中的关键,就是他有没有拼尽全力,就是他有没有信错人。显然,他能决定自已是否要拼尽全力,却不能保证自已的信赖是正确的。

    爹爹的话是对的,只有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才能拼命,不能为了蝇头小利冒险。

    “爹,我知道了。”萧白抬头,眼神坚毅沉稳。

    萧琅恰好替他上完药,见他是真的想明白了,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走吧,回家了,再不回家你娘要担心了。”大手微微用力,便把儿子提了起来。

    想到温柔的娘亲,萧白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跟在老爹身边道:“爹,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告诉娘我是如何受伤的!”

    萧琅脚步一顿,低头看他:“你要是敢多说一句,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白哈哈笑了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山下跑,爹爹再厉害又如何,娘亲一瞪眼睛,他就得乖乖认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圆满喽,感谢大家一路相陪!

    (自我感觉好啰嗦啊,每次说一大堆作者有话,呜呜呜,希望不要被嫌弃~)

    咳咳,萧白的故事,俺想俺将来会写的(暂定第三个坑),女主本土,个人不喜欢现代穿越过去的姑娘~

    女主:小白,你又乱跑了!

    萧白浑身一震,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娇憨少女朝他跑了过来,然后,抱起他脚下的小白狗……

    第一个坑终于可以变成树啦,感慨良多啊,一多就知不道说啥语无伦次啦!

    首先呢,要感谢大家,没有你们的评论订阅撒花各种支持,我大概不会写的那么认真,其实如果你们细心,应该能看出来,开始时我的错别字比较多的,后来因为知道有很多亲会看,我每次发布都会检查好几遍,某些情节也会仔细琢磨,总之,阿兰的故事我只有构思,是你们的支持让我填补的很用心!

    其次呢,呜呜,不知道该说啥啦,谢谢吧,么么你们!

    新书啊,新书啊,是温馨古言,就是俺有点不敢开口啊,还是等替换番外时再说吧,因为准备尚且不足,暂定8.8日发布,大家可以收藏一下俺的作者专栏哦,到时候会有提醒的,好吧,俺又在拉广告了,O(n_n)O哈哈~

    完结了,最后一次撒花吧!

    俺好不舍呀,~~o(>_<)o ~~

    读者:您快退场吧!!!

☆、70小剧场

    采访者:JJ

    被采访者:阿兰,小狼

    JJ:小狼,你可是带着记忆穿越的,听说树懒非常丑,你亲阿兰的时候不会介意吗?

    小狼:我只看眼前,从不缅怀过去,而且,我兽形也很吓人,而且,阿兰当时很小的一团,很可爱……

    JJ:啊?既然它那么小,还能一爪子拍死身为狼王的你?(腹诽:维护的谎言太拙劣了!)

    小狼:化身为狼咬死之……

    JJ:阿兰,你可是带着记忆穿越的,小狼趴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不会害怕他突然咬你吗?

    阿兰:睡觉中,(~ o ~)~zZ

    JJ:喂喂,醒醒,现在可是现场直播,你要注意形象!

    阿兰(揉揉眼睛):你是谁啊?狼哥哥呢?

    小狼:阿兰,哥哥在这儿呢!

    阿兰:狼哥哥,我饿了,要吃饭……

    小狼:好,哥哥这就带你回家做饭!

    JJ:喂喂喂,别走啊!

    JJ:小狼,你最喜欢干什么?

    小狼:阿兰。

    JJ:阿兰不在这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小狼:请问你还未满十八岁吧?

    JJ:啊?什么意思……

    JJ:阿兰,你最喜欢干什么?

    阿兰:睡觉中,(~ o ~)~zZ

    JJ:喂喂,醒醒,现在可是现场直播,你要注意形象!

    阿兰(揉揉眼睛):你是谁啊?狼哥哥呢?

    小狼:阿兰,哥哥在这儿呢!

    阿兰:狼哥哥,我想要……

    小狼:好,回家哥哥就给你!

    JJ:喂喂喂,我可以围观么?

    小狼:弯弓搭箭,射死之。
因为以前没更完的文太多,正从后面一点点的往前更,有想看的未完结的可以在文下留言,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去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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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刚边发边瞄到的,这文应属甜文
因为以前没更完的文太多,正从后面一点点的往前更,有想看的未完结的可以在文下留言,会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去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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