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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尤物当道》作者:贡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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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演变成这样,实在出乎众人的意料,但别的人还罢了,沈喻南和严三世却是不甘心的。

    沈喻南和尤妩订亲六年,一向把尤妩视为囊中之物,从来不曾想过尤妩除了他之外,会爱慕别的男人。今儿尤妩这么一跳池,冯晏这么一救,两人似乎就成了一对有情人,他这个未婚夫成了外人,这当下,不甘不忿之外,还有一股未婚妻被当众抢走的羞恼在内,一时想也不想,抬腿便去找杨尚宝。

    杨尚宝虽写下休书,但这张休书未到官府登记,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杨尚宝承认适才是酒后糊涂,收回休书,尤妩便依然是杨尚宝的继室,别的男人休想染指。

    严三世却是想着,尤妩在杨尚宝手里,他便有夺到手的可能,若到了冯晏手里,只怕无希望。因也一抬腿,去找当今驸马苏味道。

    苏味道听完严三世的话,不由搁了杯沉吟起来。若让冯晏娶了尤妩,以冯家的能耐,尤文道必然很快会回京。到那时,尤文道有冯家撑腰,肯定要跟严家对上。而自己,也无可避免的要站在严家后面,跟冯家对上。总之,冯晏娶尤妩的话,是打严家的脸,是打自己的脸,断断不能让他们成功。

    “那个谣言不是你传的,那便极可能是杨家的人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让尤妩攀上冯晏,好让你退却。”苏味道抽丝剥茧,分析了一番,摇扇子道:“这个也不难办。让杨尚宝承认酒后糊涂,收回休书便是。宁可让沈喻南娶尤妩,不可让冯晏娶尤妩。”

    “让杨尚宝收回休书?”严三世愣了一愣,绞尽脑汁想了一遍,却是无计可施,不由苦笑道:“杨尚宝可不好说话,想让他收回休书,殊不容易。”

    苏味道合起扇子,敲在严三世肩膀上道:“你找尤妩谈一谈,答应为她父亲周旋,尽快让她父亲回京,官复原职。条件是,让她继续当杨尚宝的继室,待沈喻南三年孝期满了,自去嫁沈喻南便是。”

    “哪我岂不是白忙一场?”严三世舔舔嘴唇,想及自己做这么多事,最终尤妩还要嫁沈喻南,而不是嫁自己,哪儿甘心?

    苏味道笑了笑道:“只要尤妩不是嫁冯晏,你便还有法子可想。她要是嫁了冯晏,你却须彻底死心。”

    尤妩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顺利就赖上了冯晏,因心中生了警惕,喝了姜汤之后便斜坐在榻上,把事情前后想了一遍,还是想不透冯晏因何这么爽快答应娶自己。

    冯晏却是因尤妩适才跳池时姿势潇洒,毫不拖泥水,说跳就跳,自有一股爽利劲儿,心中微微生了一点儿欣赏的意味。这会儿换过衣裳,推开厢房,屏退丫头,这才对坐在榻上的尤妩道:“想嫁我,须得答应三个条件。”

    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啦!尤妩一听冯晏提条件,心下反定了下来,笑一笑道:“你说!”

    尤妩这会换了一套月白色衣裳,头发随便挽了一个纂儿,脸上脂粉不施,看着稚嫩了几分,这么一笑,却如春三月枝头初绽的花骨朵,冯晏虽烦腻女人,也少不得扫了尤妩一眼。

    冯晏打量尤妩,尤妩也不客气的打量回去。到了这会,终于承认自己想攀上冯晏另有一个小小心思。相较于沈喻南卫正等人,冯晏年纪略长,不会让她有啃嫩草的感觉。一想自己灵魂都二十六岁了,还要和十几二十岁的少年搞在一起,总有一种违和感。而冯晏已经二十五岁了,年龄正合适,比较能接受。

    冯晏对上尤妩的眼光,见她毫不退缩,便作了一个威吓的眼神,这才道:“一,婚后好好服侍我祖母,逗她开颜,做一个贤惠孙媳妇。二,不能腻着我,不能打探我的事,不能在我跟前哭。三,一年之内把管家权从二房手中接过来。”

    尤妩马上总结了一下,一,冯太夫人是一个随和的,容易相处,要逗她开颜不难。二,要做一个独立的女子嘛,这个也不难。三,从二房手中接过管家权,这是要宅斗了?嗯,虽然难点,但这不是有一年时间嘛,可以慢慢来的。

    冯晏见尤妩沉吟,也不催她,只慢慢喝茶。

    尤妩想了想,点头道:“好,我答应。不过,我也有三个条件。”

    “哦?”冯晏不由挑起眉,淡淡看着尤妩。

    尤妩不理会冯晏的表情,自顾自道:“一,人前,你须得温柔体贴,做好一个相公的本份,不让人笑话我。二,不能冷暴力,有事就和我沟通,大家商量法子。三,不能纳妾,不能搞通房搞丫头搞**。”

    冯晏右手本来稳稳端着茶,听得尤妩这三个条件,却微不可察颤了颤,嘴角抽了抽,隔一会道:“什么叫冷暴力?”

    “就是有事没事黑着脸,不跟人说话,把家里气氛搞得冷冰冰的,就是冷暴力。”尤妩解释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你平素跟人相处,也是这样黑着脸吗?”

    冯晏本来面无表情,一听尤妩的话,一张脸真的黑了起来。

    尤妩一见,垂了头弄衣角,低低道:“怪不得你娶不到老婆,女人见了你这样子,全都吓跑了呢!”

    “胡说!”冯晏哼了一声,欲待说什么,却止了话。和一个女人斗嘴作什么呢?

    尤妩赶紧拉回正题,端正脸色道:“哪我提的三个条件,你可应承?”

    冯晏慢吞吞道:“第一条和第三条可以答应,第二条么……,你知道的,我脸黑,要变白比较难。”

    尤妩见好就收,赶紧道:“没关系,你慢慢变就行,不用急于一时。”

    申时初,冯府搭起戏台,请来的一帮子名角在台上唱得缠绵悱恻,动人心弦。戏虽不错,但今日台下一干人却有些无心戏台,时不时耳语几句,难掩脸上八卦之色。

    卫正和几位好友坐在高台一侧,耳听得一位好友问道:“冯晏真个跳下池抱起那位小娘子?他不是最讨厌女人么,这一回也和严三世一样,着迷了?”

    “我觉着,皆因冯太夫人催得紧,又威逼说,今儿她寿辰,各府未婚的**们几乎都到了,冯晏再谁个也瞧不上,她便作主,娶许明珠进门当孙媳妇。冯晏这是怕许明珠进门,索性便和尤**搅在一处罢!”

    “许明珠也是美人一个,家世又清白,冯晏为何舍她就尤**?尤**美是美,惹的是非太多,又曾嫁与杨尚宝为继室,这……”

    “许明珠柔弱,动不动便掉泪,偏生冯晏最讨厌哭丧着脸的女子,许是这个,许明珠便不讨冯晏喜欢罢!”

    一众人讨论着,许明珠却在冯太夫人跟前哭成泪人。

    冯太夫人素知她喜欢冯晏,只是冯晏对她无意,这也没奈何,因只得安慰道:“别哭了,晏儿是一个冷面冷心的,配不上你。今日来冯府为我驾寿的,可不乏少年俊秀人物,个个不比晏儿差,你……。”

    许明珠听得冯太夫人如此说,知道事情已经挽不回了,一时掩面哭着奔了出去。

    “**,**!”许明珠的贴身丫头红帕追了出去,好容易追上许明珠,一把拦住道:“**光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许明珠的眼泪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一下便止了哭,怔怔问道:“哪你的意思是?”

    红帕咬咬牙道:“**应该找一下卫状元,让他……”说着俯在许明珠耳边说了几句话。

    冯,卫,许三家皆有姻亲关系,论起亲戚关系,许明珠要喊冯晏表哥,一样要喊卫正表哥。许明珠忖度片刻,也认为卫正应该会帮她,便擦干泪,扶了红帕的手,一路往戏台的方向而去。

    这当下,沈喻南终于在冯府客房处见到杨尚宝,按着怒火道:“敢问杨大人为何休妩娘?妩娘本是我未婚妻,岳父走前也跟我商量过,先让妩娘在杨府避祸,待我孝期满了,便迎妩娘过门。如今我孝期未满,大人却休了妩娘,这……”

    杨尚宝直截了当道:“妩娘跟我说,你祖母看中吕氏女,意图在你孝期满后,上吕家提亲?”

    沈喻南一噎,低声道:“我和妩娘订亲已六年,怎会负她?祖母跟前,我定然会据理力争。”

    “你要争不过呢?”杨尚宝冷冷看着沈喻南。

    沈喻南仰头道:“祖母爱惜我,定然会让步。”

    杨尚宝不以为然,“你祖母居然爱惜你,但她可未必会爱惜孙媳妇,到时为难妩娘,妩娘日子一样难过。”

    沈喻南见说服不了杨尚宝,隔一会道:“杨大人,冯晏虽不怕严家,或者也能护得住妩娘,但冯晏二十五岁了,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平素只爱和俊俏男人混在一处,大人难道没有疑惑?妩娘嫁与这样的人,才是误了终身。”

    杨尚宝一听这个,不由皱了眉,好半晌道:“空穴来风,未必可信。”

    杨尚宝的声音才落,另一侧便传来一个声音道:“我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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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状元!”杨尚宝见是卫正,不由一怔,这卫正和冯晏交好,若冯晏真是好男色,他按理该为冯宴掩饰才是,为何来作证?

    卫正缓步进房,看一眼沈喻南道:“冯晏确然不喜女子,但也并不代表他就爱男色。今儿宴会,突起谣传,说道冯晏和尤**有故,这才使杨大人写下休书。我来作证的是,冯晏和尤**之间,清清白白,并无什么男女之情。还请冯大人收回休书!”

    卫正若是作证冯晏爱好男色,杨尚宝反不会相信,他现下只说冯晏不喜女子,却使杨尚宝起了疑窦。

    “我愿意嫁冯晏!”尤妩扶着郭氏夫人的手进了房中,当着沈喻南和卫正的面道:“严三世不肯罢休,我是不能再留在杨家的,既然现下冯晏答应娶我,我便嫁!”

    郭氏夫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希望杨尚宝收回休书,再迎尤妩这个祸水回杨家的。现下既是尤妩自愿嫁冯晏,若婚后发现冯晏真个不喜女人,便怨不得杨家了。

    杨尚宝方面,总归希望尤妩能找到一个靠山之外,谋得的,还是一头好婚事,若不然,就怕对不住尤文道所托,因沉吟不语。

    沈喻南一听尤妩的话,不由气得发抖,用手指点着她道:“妩娘,原来你是这样一个贪图富贵的人!我错看你了!”

    卫正见尤妩似是下了决心,只得提醒道:“尤**,你想清楚了么?冯晏他……”以冯晏的性格,指不定这尤**会独守空房呢!

    尤妩朝杨尚宝福了一福,神态坚决。她嫁了冯晏,一来严三世再不敢纠缠,杨家也不用担惊受怕。二来以冯家的权势,自也能很快弄尤文道回京城。三来以冯晏的能力,自能护得她周全,再不用担心沦为玩物。这般一举数得,相较之下,冯晏究竟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并不是很紧要。

    杨尚宝想得一想,也认为尤妩嫁了冯晏,好处大于坏处,因点头道:“妩娘既然真个和冯晏情投意合,老夫休书又已写下,自无拦阻的道理。”

    “我不同意!”沈喻南气红了眼睛,低声嚷道:“妩娘是我未婚妻,我不会让她嫁与别人。”

    “沈公子,我可是一早和你退了亲。所有信物也已退还了,和你早就一清二楚,哪儿还是你未婚妻?”尤妩一字一句道:“况且,沈公子不是中意吕氏女,打算孝期满了就要上吕家提亲么?”

    沈喻南见尤妩不喊他沈大哥,改口喊沈公子,更是生气,看着尤妩道:“妩娘,相信我,冯晏不是良配。你若嫁他,将来会后悔的。”

    尤妩嘲弄地看看沈喻南道:“沈公子多虑了!”

    “妩娘,那冯晏二十五岁还不娶妻,自是有问题,你这是何苦?”严三世也进了门,看定尤妩道:“妩娘既然不肯嫁我,我也不再勉强。过些时会上折子为你爹爹求情,让你爹爹早日回京。只望妩娘异日觅得良人,偶然回首,会记得我这个人。”

    “啊?”尤妩不由怔住了。一切折腾,无非是害怕严三世来纠缠,现下严三世表明会放手,哪自己还有必要嫁冯晏吗?

    郭氏夫人也有些不敢相信,颤声道:“严公子此话当真?”

    “我就知道你们不肯相信我的话。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我一直以为凭我的家世相貌,只要愿意休妻再娶,妩娘必然应承婚事。不想妩娘根本不愿意,为此还打算嫁与冯晏,好让冯家和严家对上。”严三世说着,苦笑一下道:“严家若和冯家对上,便会令太后娘娘和皇上为难,你们懂的……,所以,我放弃了,妩娘回尤家待嫁罢,也不必避在杨家了。”

    严家是太后的娘家,而皇帝最近却信任冯家,若严家和冯家对上,确然会两败俱伤。杨尚宝一听,却相信了严三世的话,点头道:“妩娘,既然如此,你和冯晏之事,再好生考虑罢!”

    尤妩寻思,自己现下推拒冯晏,却是得罪冯家了。这事儿真是难办,因为难道:“但是冯晏那儿……”

    杨尚宝叹口气道:“便说我酒后糊涂,误听谣言,误写休书,现下跟你赔礼,打算收回休书。”

    ……

    冯太夫人万万想不到,说得好好的,到手的孙媳妇突然又飞了,不由生气道:“杨尚宝怎么出尔反尔?休书是可以随便写,又随便收回的吗?”

    六彩忙端上茶道:“太夫人,今儿是你寿辰,且消消气。向来只有女人缠将军的,还没有女人说不要将军的。这当中,怕有别情。”

    “你去打听一下。”冯太夫人也起了疑心,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明珠插了一手?”

    “太夫人,确实是表**找了卫状元,让卫状元跟杨太爷说了什么话,杨太爷才突然收回休书的。”一个丫头揭帘进来,附在冯太夫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又道:“适才好多人看见将军跳下池救起尤**,已说他们是一对,转个头却又生变,只怕别人会笑将军,说将军被尤**耍得团团转。”

    冯太夫人冷哼一声,起身道:“杨尚宝呢,我去问问他。”

    正说着,已有人来禀道:“太夫人,杨太爷不胜酒力,兼适才误写休书,有些没脸,已是领了一家大小回府了。”

    严三世待杨尚宝领了尤妩回去,便去寻苏味道,笑道:“正如驸马爷所料,杨尚宝果然收回休书了。现下他可是结结实实得罪冯晏了。”

    “好,杨尚宝得罪冯晏,我们正好坐收渔人之利。”苏味道笑道:“尤妩是祸水啊,瞧瞧,杨尚宝为她得罪严家,得罪了沈家,再得罪冯家,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得罪哪家?”

    尤妩这会坐在轿内,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心内颇为不安,今儿折腾了一出,居然使得严三世搁下话,说道不会再纠缠,但摆脱了严三世的同时,却得罪了冯晏,只怕冯晏不会甘休呢!

    “什么,杨尚宝收回休书,领尤妩回杨家了?”冯晏听得消息,果然生气,把手里的茶杯掼在案上,“杨尚宝怕得罪严家,难道就不怕得罪冯家?尤妩那个女人既敢惹我,便休想嫁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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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没有把尤妩这个祸水送走,却是又迎回杨家,郭氏夫人郁闷得不行,坐在马车内自语道:“严三世固然是明言不再纠缠太夫人了,但冯晏呢?这次落了他这么大的面子,这不是得罪他了吗?太爷糊涂啊!”

    郭氏夫人正感叹,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前头有人发出惊叫声,她一怔,掀帘探头一看,只见前面一辆马车的马突然受惊,前蹄高高扬起,狂奔向前,车夫却是控制不住。

    “这是太夫人坐的马车。”郭氏夫人大急,喊车夫道:“快去帮忙!”

    冯晏手里一颗小石子弹了出去,便见尤妩所坐那辆马车的马儿受惊狂奔,他低低一笑,策马赶了过去。眼见尤妩所坐马车的车帘翻飞,尤妩被震得跌出马车外,他身子一探,手一伸,刚好拉住尤妩手臂,只一提,就把尤妩提坐到自己俊马前边,用手臂圈住,转个头策马就走。

    郭氏夫人还没瞧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一个侍卫拉住了那匹狂马的缰绳,制服了它,另一位侍卫策马过来,大声道:“你家太夫人被马震出马车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现下已被我家将军救下来,护送回冯府医治。”

    冯府中,许明珠听得杨尚宝收回休书,领了尤妩等人回去,这才破泣为笑,拉了红帕道:“不知道卫表哥跟那杨大人说了什么,那杨大人居然真的收回休书了。”

    红帕见许明珠不再哭,也极为高兴,笑道:“那尤家**摆了将军一道,将军肯定生气,再不会理她了。

    正说着,却有丫头寻来,张嘴道:“表**,杨大人一家回去时,路上惊马,那尤**跌下马车,被将军救了回来,安置在厢房,正叫大夫诊脉呢!大夫说,尤**腰部受了暗伤,一个月内不能出房,更不能随便移动,要不然,就会残废。太夫人放了话,让尤**在冯府养伤,待伤好了再回杨家。”

    “什么?”许明珠微张了小嘴,气愤道:“她自姓尤,嫁的又是杨大人,和冯府无亲无故的,凭什么留她在冯府养伤?”

    红帕一听,也深感不对,问那丫头道:“杨大人一行人告辞回去也好一会儿了,将军怎么知晓尤家**会坠马,还特意跑去相救?”

    那丫头道:“这个也不知道。只知道将军有事儿出去,半路上就救了尤**回来。”

    “就是救了,也该送回杨家呀,怎么带回来冯家了?”

    “许是看尤**伤重,怕耽搁了看大夫,瞅着冯府比杨府路程近,附近又有医馆,就带回来冯府了罢!”

    那丫头解释了几句方才走了,这里许明珠脸色越来越白,眼泪串串滴落。

    却说冯太夫人听说冯晏突然出府,没多久就救了尤妩回来,忙赶过去瞧,待见尤妩脸色如常,并无受伤的迹象,偏那个大夫口口声声说尤妩不能移动时,只一想,便明白了过来,冯晏这是要强行扣下尤妩了。要怪,也只能怪杨尚宝,你说,你休书都写了,干么还要收回去?孙儿好容易瞧中一个女子想成亲,你偏不让他如愿。要我说,扣的好,扣的妙,等生米煮成熟饭,尤妩肚子大起来时,看你写不写休书?

    另一头,杨尚宝和郭氏夫人瞧过尤妩之后,也明白冯晏这是强来了,一时之间不由愕然,卫正说他不喜欢女色,那这行为?

    郭氏夫人眼见又有机会把祸水送出杨家,心眼马上又活动起来,和杨尚宝道:“太爷,就让太夫人在冯府养伤罢!”

    杨尚宝便问尤妩道:“妩娘,你想留在冯府养伤还是回杨府?若想回杨府,我少不得想法子接你回去。”

    尤妩适才掉下马车时,已是吓了一跳,再一寻思冯晏的行为,也怕自己这会走掉,真会让杨家得罪冯家。现下才摆脱严三家,若又得罪了冯家,不管是尤家也好,杨家也好,都寸步难行。因道:“大夫既然说我不宜移动,我便留在冯府养伤罢!”搞得不好,冯晏真能让我半身不遂呢!可不能冒这个险。

    杨尚宝寻思得一会,便道:“既这样,你便在冯家养伤罢!”冯晏若真是不喜女色,尤妩在冯府养伤也没什么。冯晏若是一个喜欢女色的,尤妩在冯府养伤更佳。

    郭氏夫人怕杨尚宝又改变主意,索性道:“太爷,太夫人既然受伤,单独留她在冯府,总不大方便。便由儿媳留下来服侍太夫人罢!”

    “如此甚好!”杨尚宝一听便点头,有郭氏夫人在,总是放心许多。

    宋氏夫人见郭氏夫人愿意留下来服侍尤妩,她忖度了一下,冯晏交结了许多少年子弟,趁此机会,也帮女儿杨思意留意一番,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像那个卫状元,若能让他成为杨家女婿,比什么都强。再像那个许明珠,虽然爱哭一点,论家世相貌,也是不俗,若能嫁进杨家,其实也不错。

    宋氏夫人既有心思,便也开口道:“儿媳也愿意留下服侍太夫人,和大嫂作个伴。”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可以早点把尤妩推到冯晏怀里,早点成事,郭氏夫人听得宋氏也愿意留下,自然高兴。

    杨尚宝一听,抚须道:“难得你们有孝心!既这样,你们就留在这儿服侍妩娘,待她伤好后,再一道接了你们回去。”

    郭氏夫人:接我们回去就成了,太夫人就不要接了,让她成为冯家人吧,求求你了太爷!

    宋氏夫人:冯家留太夫人住下,自然会住一辈子,若让太爷您接走,他们岂不是白费一番功夫?所以哪,到时只接走我和大嫂就行了。

    当下计议已定,杨尚宝便先行回府,留下郭氏夫人宋氏夫人和蓝月在冯府服侍尤妩。

    严三世和沈喻南是在杨尚宝告辞回府时,便也告辞回去的,待回了府,便听得冯晏救了尤妩回冯府,留尤妩在冯府养伤,一时不由愕然。

    严三世怒道:“好个冯晏,使的好手段。”我苦求死求,都求不到美人,你这样就强扣了美人在冯府,岂有此理?不成,我得把妩娘救出冯府,要养伤,顶好在严府养。

    沈喻南更怒,万万想不到这个冯晏比严三世更为无耻霸道。居然强留妩娘在冯府!妩娘可是我未婚妻,就是受伤了,也该由我照顾她。我得想法救她出来才是。

    却说许明珠听闻冯晏救了尤妩回来,心下也了然,至晚辗转反侧睡不着,只坐起来发怔。

    红帕听得动静,便进房道:“**,须得想个法子才是,万不能让尤**得逞。想那尤**和严公子沈公子纠缠不清,又是杨大人继室,哪儿是良配?将军一时迷惑而已。”

    许明珠让红帕坐到床边,低声问道:“红帕,你有法子没有?”

    红帕哪儿敢乱出主意?只是摇摇头。

    许明珠想了一下,低声道:“那严三世不是很想得到尤妩吗?我便助他一臂之力,让他顺利得到尤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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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时掌管冯府内宅家事的,是冯晏的婶婶陈氏夫人,她一听冯晏强留下尤妩在冯府,不由嗤笑,跟心腹马婆子道:“倒看不出冯晏会被美色所迷。”

    冯晏是长房嫡孙,如果他娶了亲,妻室又能干的话,二房说不定就得把掌管家事的权力移交到冯晏妻室手上,陈氏夫人想一想都会心口疼。凭什么啊?大房两夫妻死得早,冯晏十六岁又投军,这冯府诸事,哪件不是二房在操持?若到了最后,却是让大房坐享其成,这口气如何顺得下?

    马婆子知晓陈氏夫人的心事,笑道:“先头却是听说,尤家**空有美貌,性子却像她母亲,是一个绵软的。这样的美人进府,只有供着的份,哪儿会理事?”

    这话陈氏夫人爱听,一时笑了笑,点头道:“也是,冯晏既然喜欢这个尤**,那便成全他们罢!”

    尤妩在冯府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起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拿钗子在脸上左比右比,寻思着若是划一道破了相,不知道能不能摆脱现时这种被各种男人觊觎的处境?

    蓝月见了尤妩的动作,不由大惊,猛地上去夺下钗子,带了哭音道:“**,您可不能想不开啊!”

    尤妩不由笑了,抚了抚蓝月的肩膀,低声道:“我怎会想不开呢?如果我破了相,严三世等人居然不会再有心思,但我爹爹,可能就回不来了。”

    蓝月猛点头道:“**知道就好!”

    尤妩现下是后悔不该让杨尚宝收回休书。她是要嫁一个可以护得住她的人,可不是要寻一个有情人。还得想法子让冯晏息怒,愿意再谈婚事,尽早嫁进冯家为是。

    季氏夫人却是听闻尤妩受了伤,一大早就赶过来探望,待进了房里,见尤妩好端端的,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抱着尤妩哭道:“我足担心了一晚,深怕你有一个好歹,幸好无事。”

    尤妩见季氏夫人神色憔悴,顶着两个黑眼眶,不由内疚,论起来,自己枉为穿越女了。不能为爹娘解忧也罢了,还累得他们如此。

    季氏夫人见尤妩并没有受伤,又问了昨日的事,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悄拉住尤妩道:“杨太爷年老,也护不得你许久。冯将军虽已二十五岁了,但身边无妻无妾,你要进了门,就是长房嫡长媳,再要生下一儿半女,脚跟儿就稳当了。可比等着嫁沈喻南要强许多。照我说,杨太爷真不该收回休书。”

    正说着,郭氏夫人揭帘进来,和季氏夫人见过,把手中持的一封书信递在尤妩手内道:“这是太爷让思明拿来的。”

    尤妩展了书信一看,不由诧异,居然是昨儿写的那封休书。

    郭氏夫人道:“太爷说,昨儿那种形势,纵是冯晏肯和太夫人定亲,事后追思,誓必要说是太爷和太夫人设局,一旦争论,太夫人便落了下风。如今是冯晏强留太夫人在冯府中,他总得给太夫人一个说法。现下便持了这封休书去见冯太夫人,让她作主。”

    尤妩一下微张了嘴,啊呀,杨太爷太高明了,为了给她谋一个好婚事,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了。

    季氏夫人见是休书,也讶异不已,一时抹干了泪,一把拉住尤妩道:“既如此,现下就去见冯太夫人。娘也好帮你说几句。要是不给说法,娘就一头撞死在他们冯家。”

    尤妩吓一跳,赶紧小声安抚几句,悄悄道:“娘,你虚张声势就可以了,可不能真的撞死啊!”

    季氏夫人仰头道:“这个自然,你弟弟妹妹还在家等我回去呢,怎能真的撞死?”

    一行人护送着尤妩到冯太夫人处,不远处一个家丁看见了,忙去禀报冯晏,说道:“将军,那个摔伤了腰,半残废的尤太夫人忍痛出房了。”

    冯晏正擦枪,听见家丁的话,把手里的枪一甩,甩到兵器架上,淡淡道:“哦,她不怕真残废啊?”

    家丁正要再说,一抬头见得那边两个俏丽身影过来了,忙止了话,退到一边。

    冯晏顺着家丁的视线一看,见是许明珠带着一个婢女过来,眉尖不由一蹙。

    许明珠款款走近,从红帕手里接过篮子,揭开了取出糕点放在案上,柔声道:“表哥,我听得你早上没吃什么,特意做了糕点给你送过来了。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冯晏拿起筷子,快速挟了两块糕点吃了,这才放下筷子道:“好了,你回去吧!”

    许明珠悄悄移近冯晏两步,呵气如兰,娇俏万分道:“表哥再吃两块嘛!”

    冯晏嗅得许明珠身上一股脂粉香,眉尖又是一蹙,突然一个转身,大踏步走了。

    “表哥……”许明珠一愣,眼泪不由滴落下来,哽咽道:“我有那么惹人嫌么?”

    红帕收拾好糕点,叹了口气,俯在许明珠耳边道:“**,府里的人都传说将军不喜女子,我瞧着,似乎也……”

    许明珠是不大相信这种传闻的,只低声道:“表哥小时候明明很喜欢我的。”

    且说冯晏回了房,重新洗漱一遍,换了衣裳,正要出去,就见冯太夫人身边的丫头六彩进来了,禀道:“将军,季夫人在太夫人跟前哭闹,说因将军强留下尤**,外间流言纷纷,要将军给一个说法呢!”

    冯晏冷笑道:“要什么说法?”

    六彩偷看冯晏一眼,低声道:“太夫人让将军过去,亲给尤**一个交代。”

    冯晏隔着袖子挠了挠手臂,眼神一闪,道:“你跟太夫人说,一切由她作主,我没意见。”

    冯太夫人待六彩回来,转述了冯晏的话,不由惊奇。更惊奇的要数季氏夫人等人了,冯晏这么好说话?该不会有后着吧?

    正说着,丫头在外传道:“二夫人来了!”

    陈氏夫人一进房,和众人见过,便道:“阿晏这是喜欢尤**,才会作出此等举动了,先头他见了女子都是绕道而行的。”

    冯太夫人见二媳妇陈氏夫人也赞成冯晏跟尤妩这头婚事,倒是暗松了一口气。陈氏操持家事多年,若能跟尤妩和睦,自是幸事。

    郭氏夫人深怕夜长梦多,已是笑道:“太夫人,冯将军年纪也不小了,我看……”

    冯太夫人一样怕冯晏变卦,转而对季氏夫人道:“夫人,严三世说的话,不定能作数,就怕他还纠缠不清。夫人要是没意见,我就请媒婆上尤家提亲,下个月迎妩娘过门,你看这样可好?”

    答应得太快,会不会轻浮些?季氏夫人作出犹豫的表情,只看着尤妩。

    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急坏了,这么好的事,可是快些答应啊!

    季氏夫人嚅一下嘴唇道:“这件事,我总得跟妩娘的爹爹商量一下,只他不在京城,却是……”

    冯太夫人忙叫过六彩,吩咐道:“你过去跟将军说,妩娘希望出嫁时,是她爹爹亲自送嫁呢!”

    季氏夫人这一下喜出望外,有冯家一句话,尤文道回京就有望了。

    眼见冯太夫人是铁了心要给冯晏娶亲,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也定下心来,这才真个商议起婚礼诸事。

    尤妩假装羞涩,先行告辞出房,她才出了房门,就见一个丫头凑过来,小声道:“尤**,我们**想见你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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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妩在宴席间,是见过许明珠的,见对方是许明珠身边的丫头,心下有数,嘴里道:“我腰痛,这会已是撑不住了,还得回房歇息一会。待歇息完再和表**相见罢!”歇息完咱娘已是和太夫人商议完了,正好回家,才不和什么表妹见面呢!

    红帕见尤妩婉拒和许明珠见面,不由暗暗着急,太夫人已在商议婚事了,若待她们商议完,下了定,**就更加束手无策了。因道:“既这样,我禀过**,让**到尤**房里相见可好?”

    这么急切要相见,究竟搞什么鬼呢?尤妩眨眨眼,半个身子靠在蓝月身上,懒懒道:“好吧!”

    红帕见尤妩答应和许明珠相见,眼睛里闪过喜意,福了福便下去了。

    尤妩待红帕走远了,站直了身子跟蓝月道:“你去找冯将军身边的小厮平安,就说许明珠上我房里闹腾,要死要活的,还请将军派人来劝走她。”

    蓝月因见这处离尤妩住的院落地方并不远,且现下大白天的,倒也不怕尤妩出事,便应了一声,就近找了一个婆子,让婆子领着去找平安。

    尤妩见天还早,便慢慢走回所住的院落去。待进了院落,却见两个守门的婆子和两个丫头踪影皆无,一时不由起了警惕,慢慢转身,悄无声息又出了院落,沿原路往冯太夫人院落方向走。才走了一半,就见着冯晏从另一侧走近,身后跟着蓝月,她这才松了口气。

    冯晏见尤妩好端端站着,不由皱眉,问道:“不是说明珠在胡闹么?”

    此时朝阳初升,冯晏这么一站,尤妩不由暗吞口水,哟,这货帅死了!嘴里却道:“是在胡闹啊!将军随我到房里一瞧便晓得了。”

    这么快便想着法儿勾引我?冯晏疑惑地看一眼尤妩,大白天的,邀请我到房里去,这是?

    尤妩一瞧冯宴的神态,马上皱起好看的俏鼻子,冷哼道:“喂,你别想歪了,确实是你表妹在捣鬼,且悄悄到房里一瞧便知。”

    冯晏这才释了疑心,转头朝尤妩所住的院落走去。

    一行三人到了院落门前,尤妩停下脚步,拉住蓝月,冲冯晏道:“将军进去瞧罢!”

    冯晏也不多话,一个闪身进了院落,隔得一会,便听得里面传出一声尖叫并一声惨呼。

    尖叫的,是许明珠,惨呼的,是严三世。

    蓝月至这会,脸色不由变得苍白,紧紧握住尤妩的手,颤声道:“**,他们这是?”

    尤妩点点头道:“许明珠让严三世藏在我房里,她随后来捉奸,只是她进去时,我并不在房里,房里只有严三世一人,偏生房里阴暗,严三世只以为她是我,自然要扑住,这个时候,冯将军进去了,……哈哈!”

    蓝月打个寒颤,苍白的脸色转为古怪,喃喃道:“**,您笑得好阴险!”

    “好了,这一遭,严三世和许明珠都偷鸡不着反蚀了一把米,也是自作孽不可活。此后应该都不会再来纠缠我了。咱们准备回家罢!今日的事,不要向人提起。”尤妩又阴笑一声,扶了蓝月的手往前走。

    蓝月再次打个寒颤,心下嘀咕:**受过刺激之后,性情果然大变,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进了冯府后,能把冯将军治得死死的,那更好了。

    季氏夫人和冯太夫人之间,一个急于嫁女,一个急于娶孙媳,旁边郭氏夫人等人又推波助澜,很快便商谈出结果,待尤文道回京,马上就办婚事。至于聘礼和嫁妆等,双方倒不是特别在意。

    这一回,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不再是尤妩的孙媳,而是化身为保媒的人,两人皆暗松一口气,杨家终于摆脱尤妩这个祸水了。

    待出了冯府,尤妩再三力邀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上尤府坐一坐。

    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心头松快,倒也爽快应下了,一行人很快到了尤家。

    待落了座,尤妩接过丫头手中的茶,亲捧给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笑道:“夫人请喝茶,喝了这一杯,便扬眉吐气了!”

    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皆笑了,接过茶喝了,果然感觉扬眉吐气。你想啊,婆母突然又降为小辈,亲手斟茶给你喝,能不扬眉吐气吗?

    尤妩若一直是侄女辈,并没有嫁进杨家一遭,这会儿捧茶与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两人,她两人自然不会生出什么感叹,但尤妩既然曾是她们的婆母,这会以小一辈的态度捧上茶来,她们先前敬茶与尤妩那份屈憋,突然就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份难以描述的舒爽感觉。

    尤妩待她们接过茶喝了,便笑道:“两位夫人,我父亲现时不在京中,弟妹又小,母亲一力难以操持家中诸事,若是冯家来提亲,还望两位夫人过来帮忙操持一二。”

    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肯来尤家,就是表明态度,并不会因为杨尚宝写了休书,帮尤妩觅了好婚事,就不再理会了,尤文道不在京城,尤家一些事儿,杨家少不得还要帮忙操持。待尤文道回了京城,尤妩正式嫁进冯家,杨家才算是功成身退。这会一听尤妩的话,郭氏夫人便道:“杨家和尤家是世交,就算咱们不是婆媳了,情份还在,自然要过来帮忙。”

    郭氏夫人这话一出,连季氏夫人也笑了,一时站起来朝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行个礼道:“多谢两位夫人了!”

    郭氏夫人忙扶起季氏夫人,笑道:“不必多礼!”

    宋氏夫人倒想起一事,沉吟道:“虽则冯太夫人说定了明儿着人来求亲,但现下不可不防严三世。”

    季氏夫人也心焦这件事,一时道:“我也怕严三世不肯罢休呢!”

    蓝月在一边直眨眼,那严三世只怕早被冯将军打成猪头饼,卧床不起且不敢声张了,这会应该不会来捣乱的。只是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只拿眼看尤妩。

    尤妩却怕严三世贼心不死,隔一会道:“娘,你让人上冯家说一声,让冯将军派几位冯府的家将过来护卫一下,以防闲杂人等来骚扰。

    季氏夫人点点头,正待吩咐人去冯府,却见婆子进来道:“夫人,冯将军领了十位家将来了,正在府外求见。”

    季氏夫人一听大喜,忙道:“快请!”

    郭氏夫人和宋氏夫人听说冯晏来了,相视一笑,站起来告辞。

    季氏夫人送了她们出去,直送出二门外。一转头见冯晏领着人进来了,便迎了进去。

    冯晏令一同来的十位家将候在外头,自己跟季氏夫人进了厅室,拱手道:“夫人,来的人是冯府护院,这阵子便让他们在尤府巡守,待尤老爷回京,再让他们回冯府。”

    季氏夫人忙道谢,一时见冯晏拿眼看了看尤妩,犹豫了一下,终是站起来道:“将军略坐一坐,我去一下就来。”

    待季氏夫人下去了,冯晏便道:“今日严三世和明珠的事,......”

    尤妩接口道:“放心,我不会声张。”

    冯晏点点头,隔一会似是解释,艰难道:“我并不是贪图你的美色。”

    尤妩:“我也不是贪图你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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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尤文道果然回了京城,官复原职。十月初八日,尤妩出嫁,婚礼极尽铺张。花轿过处,众人议论纷纷:

    “哇,不得了,尤**上回嫁杨大人当继室,这回嫁冯将军当正室呢!”

    “不是还有一位未婚夫沈喻南么?”

    “早退婚了。听说尤**怕被严三世弄去作妾,不得已嫁进杨家当太夫人时,沈家便正式退了亲,追讨回信物,不打算遵守婚约。”

    “哪严三世呢?不是誓要得到尤**不可么?”

    “咳,严三世虽然横,但一对上冯将军,可横不起来。况且严三世上回赴宴时,好像喝醉酒掉进茅厕,回府后便生了病,现下还没好利索。他那位原配妻子翁梅娘,原是翁家嫡出**,且翁家原也是世家大族,眼见严三世为了尤**,再三放言要休妻,这一回却是怒了,上严家交涉。翁梅娘也有志气,已自行求去,搬回了娘家。严三世这会又后悔,着人去求翁梅娘回府,闹腾得很,哪儿顾得上尤**出嫁之事?”

    尤妩坐在花轿内,听得外面众人一些碎语,嘴角不由起了笑意,严三世却是被冯晏修理了几次,这才不敢到尤家爬墙,上回还摔伤了,估计也死心了。至于沈喻南,既在孝期内,又已和自己退了亲,自然没法子和冯晏争娶自己了。料来这一回的婚事,应该会顺顺利利的。

    花轿到冯府时,喜娘上来扶尤妩下轿,照例是一系列繁琐的拜堂礼节,待拜完堂,喜娘等人把尤妩送进新房,她这才松了口气。

    待得喜娘的声音响了起来,尤妩还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就觉得眼前一亮,头上的盖头已被揭开了。

    “哇,新娘子真是国色天香,确实美貌!”

    “怪道冯将军着迷了,哈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呢!”

    “……”

    新房里站着数位女眷,眼见喜服下的尤妩艳光照人,不由都“啧啧”称赞。

    待观礼的女眷下去后,喜娘这才斟上酒来递在尤妩和冯晏手中,略福了福便也退了下去。

    尤妩端着酒杯不动,用眼角去觑冯晏,不料冯晏也正用眼角觑她,两人眼线一触,都忙忙移开了。尤妩隔一会又忍不住再觑一下,见冯晏同样觑了过来,不由笑了。这一笑,气氛便松快了许多。

    尤妩见得冯晏一身喜服,俊眉星眼的,且脸上薄薄一层红晕,看着比平时更加俊美,忍不住道:“喂,你今天真漂亮!”

    冯晏一愣,脸上的红云盛开如三月桃花,低着嗓子道:“喝酒!”说着举杯,脚步便停住了,并不上前。

    尤妩也不以为意,自行站了起来,步近冯晏,却见冯晏悄悄后退半步,连耳朵根也红了起来,不由奇怪,停了脚步,直接问道:“喂,你真的怕女人么?”

    “胡说!”冯晏动动嘴唇,突然迎向尤妩,把手穿过她的手臂,拿酒杯碰碰尤妩的酒杯,示意尤妩喝。

    已是秋天,有凉风从窗缝吹进来,有些微的凉意。但是冯晏手臂却又热又烫,呼吸略略急促,偏眉尖紧蹙,表情古怪。

    尤妩且不喝酒,仰脸问冯晏道:“你喝了许多酒吗?”

    冯晏摇摇头,声音有不易察觉的轻颤,只道:“喝得不多,阿景帮我挡下了。”

    尤妩轻轻动了动臂弯,在冯晏臂弯挨擦了一下,见他手臂紧绷了起来,变得僵硬,便慢慢抽出手,看着冯晏道:“你真的不喜欢女子?”

    红烛高烧,有暗香涌动,跟前美人眼波流转,呵气如兰,只要是男人,都会动心。冯晏看着尤妩,神色认真,半晌把酒杯放到案台上,挽起了袖子,朝尤妩伸过手臂,低声道:“你看!”

    尤妩朝冯晏手臂上一看,差点惊呼出声,问道:“怎会这样?”

    冯晏缩回手臂,放下袖子,垂眼道:“每回有女子近身,嗅得脂粉味,便觉全身奇痒难当,过后一看,必然红红肿肿一片。”

    尤妩愕然,原来这才是冯晏不喜女子的原因啊!

    冯晏见尤妩沉默,便又道:“上回祖母寿辰,和你靠得极近,却无不适。不想今儿又……”

    尤妩打断冯晏的话,问道:“可有看过大夫?”

    冯晏点点头,低声道:“大夫也说不出所以然。”

    “咳,你这是香粉过敏症。”尤妩扶额。

    “怎么说?”冯晏眼睛一亮,急急道:“你知道病症?”

    “若是香粉过敏症,只要不接触香料便是了,却没有什么根治的法子。”尤妩也放下酒杯,举袖子嗅了嗅道:“这件喜服,却是薰了香的,我脸上也涂了香粉,唇上抹了香脂,甚至身上,也是洗过香汤的,怪不得你会过敏。”

    冯晏见尤妩并没有因为他手臂上的红肿大惊小怪,反是找出原因,一下松了口气,一时觉得连脖子也痒了起来,却忍着不去挠,又举起了酒杯。

    尤妩也端起酒杯,把手穿过冯晏手臂,轻轻挨了上去,和冯晏一碰杯,喝尽杯中的酒,且不忙松手,却踮起脚尖,撮起嘴,对准冯晏的嘴唇碰了碰。

    冯晏只觉唇上一温,既而一热,再接下来,便是辣辣的,又痒又痛。

    尤妩早已退后两步,亲眼看着冯晏的嘴唇神奇般的高高肿起,肿成花苞状,一时乐得不行,捂嘴笑道:“哈哈,你成猪八戒了。”

    美人掩嘴娇笑,身子轻颤间,胸前暗波涌动,冯晏有些微的失神,只是唇上的痒痛提醒他,不能轻举妄动,一时苦笑,含糊道:“你欺负我!”

    尤妩秋波一转,娇笑道:“不欺负你欺负谁?”

    冯晏手指按压着嘴唇,动了动身子,忍着麻痒道:“你再欺负一下试试?”刚才都没感觉着什么,嘴唇就肿了,亏了。

    尤妩见在人前一向板着脸的冯晏这会脸上暗红,嘴唇高高肿起,低哑着声音说话,模样特别可爱,却也起了玩心,凑了上前,轻轻拉下冯晏的手,用手指点他的嘴唇,娇娇问道:“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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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晏肿起的嘴唇麻麻痒痒,被尤妩手指一抚,那份麻痒似乎直达心底,一时想也不想,张开红肿的嘴唇,紧紧含住了尤妩的食指。

    尤妩食指陷在冯晏厚唇间,用力拨了拨,居然拨不出来,一时俏脸生霞,余下的手指索性屈向下,托在冯晏下巴尖上,轻轻抚擦,眼睛却凝视冯晏,见冯晏眼神迷离,手掌握成拳,却不敢搂住她,只吹出的气息湿热湿热。

    一阵阵脂粉香味袭进鼻端,冯晏全身麻痒,连大腿根都开始发紧,却不舍得松开尤妩的手指,这是他的新婚夜,新婚夜啊,居然只能吮手指,连抱一抱新娘子也不能。

    尤妩倒是想试试冯晏的过敏症究竟会厉害到什么程度,因仰起脸,朝冯晏口鼻间吹气,莲步半移,缓缓靠近,想偎依上去。

    冯晏猛地吐出尤妩的手指,后退半步,用袖子半遮了脸,肿着嘴唇,含糊不清道:“我去沐浴!”说着转身就走。

    尤妩眼尖,早见冯晏额角现出一块块红色来,转他一转身,这才看见,他脖子上早已红肿一片,连耳朵似乎也厚了一轮,不由发怔,好厉害的香粉过敏症啊!

    眼见冯晏落荒而逃,尤妩却是失笑,隔一会便扬声喊了蓝月进来,吩咐道:“叫丫头提水进来,我要沐浴。今儿身上实在太香了,薰得人难受。”

    蓝月应了一声,出去吩咐了两个丫头一声,转身进来,帮尤妩解下喜冠,脱了外衣,又另递了一对鞋子给她换上,一时欲言又止的。

    尤妩看一眼蓝月,笑道:“有话便说罢!”

    蓝月见尤妩神色如常,并无伤心之态,这才壮起胆子道:“将军就这样走了?”

    尤妩抿嘴一笑道:“他去沐浴。”

    蓝月沉默了,这儿是新房,新郎就是要沐浴,也该在新房,由新娘子侍候着沐浴,哪有跑别的地方去沐浴的道理?

    尤妩见蓝月忧虑,待要告诉她实情,突然想起来,蓝月是自己贴身丫头,也是通房丫头的人选,自己若想一个人霸住冯晏,最好不要给别的女人任何机会,包括蓝月。一时便止了话,笑道:“这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别苦着脸。”

    蓝月一听,忙强展了笑颜,给尤妩捏起背来。

    一时丫头提进水来,蓝月扶尤妩进了屏风后,帮她找出替换的衣裳,搭在屏风上,眼看着尤妩自己解了衣带,除了衣裳,跨进浴桶中,便帮尤妩把长发高高挽起来,在头顶挽了一个圆心髻,这才低头去帮尤妩揉脖子。

    尤妩到现在还是不习惯有人侍候自己沐浴,因吩咐蓝月道:“你下去罢,我自己洗就行了。”

    蓝月也想出去打听一下,看看冯晏今晚究竟安歇在哪个地方,便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尤妩泡在水里,半闭着眼想心事,一时胡乱洗了洗,正要站起擦身子,却突然听得有脚步声朝屏风后走来,只以为是蓝月,也不以为意,待听得来人停在屏风后没有进来,不由一惊,问道:“谁?”

    冯晏扶着屏风,嗓音微哑道:“是我!”

    尤妩心头一慌,适才穿着衣裳自然放胆调戏人家,现在光着可没胆量,一时道:“你等会,我穿好衣裳就出来。”

    “我帮你穿吧!”冯晏突然就绕过屏风,站到浴桶前。

    “嗷!”尤妩这回真的慌了,抱着胸坐在浴桶不敢动,低声道:“水里下了香露的,你别过来。”

    冯晏见尤妩如受惊的小白兔,这才满意了,退后半步道:“真不要我帮你穿?”说着话,眼睛巡在尤妩柳眉上,秋波上,小巧的鼻子上,红润的嘴唇上,下巴上,一点点移向脖子,再移向锁骨……。

    不能动,看看总可以吧?冯晏眼睛朝尤妩锁骨下瞧去,却见尤妩双手抱胸,挡住了一片春光,不由遗憾,从没看过呢,以为成亲了能看看,谁知还是没得看。

    尤妩匆忙间瞥一眼冯晏,见他换了衣裳,嘴唇似乎消了肿,脸上暗红一片,更添俊美,不由问道:“你身上不痒了?”

    “泡了一个药浴,好多了!”冯晏说着,早已感觉身上又痒了起来,心知纵使尤妩沐浴了,这新房中诸多东西是熏了香的,他也不敢久待,因停一停道:“妩娘,你不能让我睡书房吧?”

    什么意思?尤妩只顾遮着身子,一听冯晏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红着脸道:“我可没这样说!”

    “哪你该把所有熏香的东西换下去!”冯晏说完话,感觉脸上麻痒起来,顾不得再多说,一个转身又走了。

    “呃!”尤妩不由失笑,隔一会没有听见冯晏的声音,确定他出了房,赶紧站起来抹干身子,穿了衣裳,这才喊道:“蓝月!”

    蓝月应声而进,扶尤妩坐到床边,拿巾子帮尤妩抹干双脚,低声道:“**该留住将军才是,怎能……,这是新婚第一天,将军总得留在房中,若不然,**明儿见了人,却……”

    尤妩笑道:“将军怕熏香的味道,你叫两个丫头进来,换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

    冯晏全身麻痒,其实心底更是发痒,好容易娶亲了,还是千娇百媚的新娘子,却碰也不能碰,难受啊!

    小厮平安见冯晏又回来了,瞧了瞧冯晏的脸和脖子,马上又去吩咐婆子提水过来,待热水到了,他便关了房门,把一包药材洒到水里泡着,待一桶水发出药味,这才转向书案上的冯晏道:“将军,可以泡了!”

    冯晏“嗯”了一声,站起来脱了衣裳泡进浴涌中,舒服的叹了口气,见平安递过一个药包,便拿了敷在脸上,把头枕在浴桶边,待脸上的麻痒劲下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平安在旁边道:“将军,太夫人可是让六彩来问了,就怕将军没有待在新房中呢!”

    冯晏拿下药包,眼睛亮亮的,答道:“今晚自然要待在新房。你让婆子备着热水,指不定我还要跑回来多泡几次。”

    冯晏泡完澡,又喝了一杯冷茶,身上的红肿虽没完全退下去,但脸部和嘴唇却是恢复了正常,不再肿得老高,这才吁口气,整整衣裳,又跑往新房。

    到了新房中,见新房开着窗子透气,薰过香的床单和枕头也换了,空气中不再飘着甜腻的香味,新娘子素颜坐在床边,不由暗暗雀跃,这下,能一亲芳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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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烛高烧,美人秋波流转,十分勾魂。冯晏放轻脚步,慢慢走近尤妩。

    冯晏是认为,一旦有女子近身,自己便会全身发痒发肿之事,却是不宜被外人知晓,以免让敌人握住他的弱点。就是冯太夫人,也不敢告诉。只是外间皆传闻他喜男子,不喜女子,为着件事,冯太夫人心急难眠,数次在他跟前落泪,他也想向冯太夫人证实,他其实是喜欢女子的。

    尤妩仰脸看着冯晏,见他脸上依然一片暗红,眼睛亮得可怕,不由微微心慌,略低了头,视线只定在冯晏靴子尖上。

    新房虽收拾过一番,但房里的香味还未散尽,冯晏觉得耳朵麻痒了起来,好在不严重,还可以忍着,一时走近床边,坐到尤妩身边,低声道:“难为你了!”说着,抵在床沿的大手一寸一寸移近尤妩的小手,想去触摸一下。

    尤妩眼角瞥见了,有些想笑,只抿着嘴,静观其变。

    冯晏手掌终于移近尤妩小手,尾指勾住了尤妩的尾指,轻轻圈住,接着惊喜,太好了,这么亲密接触之下,尾指没有红肿,没有红肿呢!

    尤妩眼看着自己的尾指被圈住,接着整个手掌被吊起,搁到一个壮实的肩膀上,不得不抬头,这一抬头,正好对上冯晏的眼睛,那眼睛幽黑幽黑的,带着些微的得意,似乎在炫耀,看,我勾到美人了,她一时不由莞尔。

    冯晏半弯过身子,让尤妩的手掌搁在自己肩膀上,鼻端早嗅得一阵极淡的幽香,心下一惊,待要缩手,又不舍得,隔了一会,却发现身上并没有再度麻痒起来,又有些奇怪了,因再次嗅了嗅,嗅得这幽香和平时嗅得的脂粉香不同,闻之神魂半荡,忍不住问道:“你涂的什么香?这回嗅着倒没什么不妥。”

    “女儿香。”尤妩垂了眼,忍着笑答道。

    “哦,名字挺特别的。”冯晏小小声,很诚恳道:“妩娘,你以后就专门用这种香料,别的香料不要再用了,好吗?”

    “好。”尤妩也小小声回答,诚恳道:“为了你,我愿意只用这种香料。”

    两人说着话,气息相闻,脸颊都泛起桃花。冯晏试探着伸过手环在尤妩腰身上,触手处,柔软滑腻,一时心猿意马,手臂猛的一紧,已是抱住尤妩放到自己膝盖上,紧紧搂住,平生第一次贪恋的深吸了一口幽香。

    尤妩嗓子干干的,身子火烫,小心肝“砰砰”乱跳,极是紧张。

    冯晏捧住尤妩的脸,缓缓俯下头,忽然停住了,呢喃道:“妩娘!”

    尤妩听着他的声音不大对劲,抬头一看,却见他两边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迅速肿高,不由心惊,低嚷道:“我已换了床单等物,怎么还会这样?”

    冯晏指指燃烧的红烛,有气无力道:“喜烛有香气,窗缝的风一吹,香气飘散,更是厉害。”

    “放下我,快走!”尤妩见冯晏瞬间肿成猪头饼,不禁惊慌,挣扎着推冯晏道:“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冯晏温香软玉在怀,无奈全身麻痒,脸颊肿起,不由沮丧,只得把尤妩放回床边,嘱道:“我这病症,不能让外人知道。若是知道了,以后遇上仇敌,人家只要洒一下香粉,我便危险了。”

    尤妩点头道:“我知道,你快走吧!”

    冯晏这一次退出新房外,再没有回转。

    本地风俗,新房中的喜烛,是要燃足一晚的。尤妩心中有数,自行收拾一番便安歇下了。

    那一头,六彩得知冯晏安歇在书房,并没有安歇在新房,早已急白了脸,匆匆去跟冯太夫人禀告。

    到得第二日一早,六彩早早便来候在新房外,见得尤妩出来,只一脸愧疚,低眉垂眼道:“少夫人,太夫人让我来迎您过去厅中敬茶。”

    尤妩点点头,问道:“将军呢?”

    六彩不忍看尤妩的表情,低声道:“将军在书房,太夫人已着人去请他了。”

    冯太夫人一晚睡不好,只思想要如何安抚尤妩的情绪,新郎新婚夜不安歇在新房中,传出去,新娘子颜面何存?

    眼见尤妩扶着蓝月的手进来了,冯太夫人不待她请安,已先嘘寒问暖,柔声道:“妩娘可习惯?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管告诉我。”

    尤妩忙答了,又请安,一时见得陈氏夫人并几位女眷进来,待冯太夫人一一介绍,又忙着上前请安。

    一时冯晏进来了,嗅得房中女眷身上皆有脂粉香味,并不敢靠近,只略一行礼,便自行坐到一边去。

    尤妩今儿毕竟是新婚第二日,自然不能素颜,脸上薄施了脂粉,因见冯晏坐往一边,知道他嗅不得香粉味,自然也不靠近,只坐到冯太夫人身边。

    冯太夫人见冯晏似乎冷淡尤妩,心下暗暗叫苦,对尤妩更加亲热。待丫头端上茶来,尤妩跪下敬茶时,不由热泪盈眶,恨不得多搁两个荷包给尤妩,一时又暗瞪冯晏,臭小子,还不来扶你媳妇起身?

    六彩见冯晏不为所动,只得上前扶起尤妩,跟冯太夫人一起暗瞪冯晏,将军啊,众目睽睽之下,你怎能这样冷淡新娘子呢?

    众女眷皆是心思玲珑之人,只一瞥,便判定冯晏和尤妩新婚之夜不和谐,致使这会气氛古怪。

    待得敬完茶,几位女眷告辞了,冯太夫人便叫住了冯晏道:“阿晏,带妩娘在府里走一走,让她熟悉一下。”

    冯晏停住了脚步,看一眼尤妩道:“先回房吧!”

    冯太夫人一听这话,不由一喜,道:“妩娘累坏了吧?先回房歇歇也好。”

    尤妩俏脸一红,太夫人,大白天的,咱可不兴想歪了。

    冯太夫人见尤妩红脸,感觉有戏,不由沉吟起来。

    尤妩回了房,便让丫头打了水进来洗脸,洗完才坐到案边。一时看一眼坐在案台另一边的冯晏,见他脸上和耳朵皆已消肿,看不出什么不妥来,只脖子似乎还有一些红印,便问道:“你可好些了?”

    冯晏点点头道:“好多了。”

    正说着,蓝月端了两杯茶进来,摆到案上,施礼道:“这是太夫人那边的六彩姐姐送过来的参茶。”说着退了下去,还贴心的关了房门。

    冯晏不疑有它,端起茶喝了半杯,点头道:“味道不错。”

    尤妩嫌那茶有些烫,吹了吹又放下了,正待说话,一抬头就见冯晏脸色赤红,不由吓一跳,这又是怎么啦?

    冯晏猛地站起来,沙着嗓子道:“茶有问题,你不要喝。”说着跨步推门,眨眼就走个没影。

    稍迟些,冯太夫人就得知,冯晏喝了参茶,气愤之下摔门而去,到书房中泡冷水了。她不由跌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力,喝了那杯参茶,面对的,又是尤妩那样的美人,冯晏居然摔门走了?

    至晚,平安却是请了一位大夫进府,领着大夫进了书房门。

    过了一会儿,书房中便传出大夫的声音,“将军喝的参茶中,想来是加了催情的物事,若是别人也罢了,将军却是喝不得这些东西的。这等东西喝下去,催动体内热血,偏生将军全身红肿未消,这么一催动,身上麻痒更甚。没有十天半个月,这身上红肿是消不下去的。对了,红肿未消期间,切忌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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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晏一向不近女色,待到年二十五岁才娶妻,娶的还是近来闹了许多新闻的绝色美人尤妩,对于他俩的婚事,各府都高度关注着。至尤妩新婚第二日敬茶时,被冯晏冷落等情景,便传了出去。以至第二天傍晚,便有人打听出来,说道冯晏新婚之夜也不在新房中安歇,而是安歇在书房。

    沈喻南听到传闻时,又喜又忧,和父亲沈学道:“父亲,只因我尚在孝期内,不能迎娶妩娘,才致妩娘先是嫁与杨尚宝,如今又嫁与冯晏,只他们皆不是良配,却……”

    沈学官职不高,却常能见到皇帝,对于尤文道被贬职,很快又调回京城之事,其中详情,知晓的比别人多些。表面上看,尤文道是被严三世和驸马苏味道摆了一道,实则上,是严太后弄权,随意升贬朝中官员。再至冯晏出手,尤文道很快被调回京城,这却是皇帝不满太后插手朝中之事,借冯晏之手让尤文道回京,以此警告严家和苏家。

    尤文道能够这么快回京,明眼人便看出来了,这一次朝争,皇帝占了上风,太后一党气焰已是渐消。想来不用隔很久,皇帝必要重用尤文道了。

    沈学也有些后悔,当初不该让沈喻南去尤家追讨回信物的。如今尤妩嫁了冯晏,尤家和冯家成了姻亲,如虎添翼,且又有杨尚宝这个三朝元老支持,沈家只怕讨不了好处。

    沈喻南见沈学不语,又斟酌言词道:“听闻那冯将军是一个好男色的,新婚之夜并没有安歇在新房。尤大人若知道了,必不甘妩娘就这样毁了一生。”

    沈学一听,便沉吟起来。尤文道宁肯被贬官,也不愿让女儿进严府为妾,若冯晏是一个喜男色的,他必也不愿让尤妩在冯府守活寡。在尤妩嫁了两次之后,若是沈家愿意再次接受尤妩,尤文道一定会感激涕零,如此的话,沈家尤家杨家联手,也未必就怕了严家,到时朝中将是另一番局面。

    “喻南,你小心查探,若冯晏真是好男色的,自然有迹可寻。再要妩娘尚对你有心的话,事儿便好办。”沈学踱步良久,终于道:“尤文道这次回京,皇上已亲自召见了两次,料来过了年,他便会升官了。若还能做亲家,于你将来的前途,也大有益处。//”

    沈喻南得了这句话,知道沈学是支持他了,遂笑道:“父亲放心,妩娘对孩儿一片痴心,想来未有改变。况当时嫁冯晏,不过被形势所逼,且冯晏又冷落于她,想来她只暗中落泪而已。待孩儿寻机会见她一见,安抚一番。”

    沈学道:“她现下毕竟是冯晏妻室,你可不能轻举妄动。”

    沈喻南点头道:“孩儿自有安排。定不会给沈家惹祸。”冯晏不是喜欢男色么?只要安排一番,让妩娘当场捉到冯晏和情夫在一起,到时妩娘伤心,冯晏也不得不和妩娘和离。不过,冯晏的情夫到底是谁呢?

    尤妩第三日回门时,季氏夫人见她和冯晏一人骑马,一人坐轿,一前一后进门,确实没有新婚夫妇那种甜蜜,再一想及那流言,也打心底忧虑起来,候着尤文道和冯晏说话,她便拉了尤妩回房,悄悄问道:“妩娘,冯晏待你可好?”

    尤妩一听季氏夫人的话,便知道她听到流言了,因俯耳道:“娘,好着呢,你别听外面的人乱传。将军只是不习惯在人前和我亲密而已。”

    季氏夫人本来还狐疑,一瞧尤妩满脸□,眼底眉端全是喜气,不似作假,那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因道:“外间嚼舌头的人太多了。”

    尤妩笑道:“娘,她们是看不得我嫁的好,故意抵毁。”

    季氏夫人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先前把你许配给沈喻南,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如今你嫁了冯晏,羡慕的人更多,都道沈喻南不能跟冯晏相比,妩娘真是好福气的。”

    季氏夫人虽懦弱,总是一片慈母心肠,听得尤妩说道冯晏待她不错,一时就喜上眉梢,松口气道:“那会把你许了冯晏,其实是逼于形势,娘其实心中内疚。你爹爹回京城后,说道虽没让严三世得逞,但把你许给冯晏,换他回京的机会,总有些卖女求荣的味道,因嗟叹了几晚。如今冯晏既然待你不错,我们总能放心了。”

    尤妩不知不觉就搂在季氏夫人腰上,这家人没有因女儿貌美,便生出攀龙附凤的念头,反因女儿貌美遭了这许多委屈,至现下还一心为女儿着想,实在有情有义。她一时道:“娘,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你放心罢!”

    季氏夫人见尤妩撒娇,不由抚她的头,略略感概道:“冯家大房只得冯晏一个儿子,想来冯太夫人是抱孙心切的。待你怀上了,生下儿子来,那时我们方才真正放心呢!”说着略略停顿,终又开口道:“闺房有闺房之乐,冯晏性子太冷,你倒得设设法子,有时燃燃香,红袖添香,也使得的。”

    尤妩一听,想着冯晏一嗅香味,便迅速肿成猪头饼的样子,不由“噗”的笑了,摇着季氏夫人的手臂道:“娘放心,凭你女儿这花容月貌,还怕冯晏不动心?”

    季氏夫人一想也是,不由也笑了,却还是俯在尤妩耳边,教导一些新妇之道。

    正说着,却有婆子进来道:“夫人,沈老爷和沈公子来了,老爷前头已留了客。”

    沈家和尤妩一向交好,且沈喻南和尤妩定亲六年,两家关系亲密,这一回因严三世介入,尤妩不得已和沈喻南退了亲,纵中间有许多曲折之处,沈家和尤家总不至反目成仇。且自尤文道回京,沈家多有示好之处。现下沈学带同沈喻南上尤家拜候,尤文道自然不会怠慢。

    只尤妩一听沈喻南来了,却不由自主微微撇嘴。未婚妻成了别人的妻室,沈喻南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呢?

    既是前头留客,季氏夫人少不得又出去吩咐厨房多准备几个菜。

    尤妩便出去和弟弟妹妹说话,一时喊弟弟尤言道:“去瞧瞧你姐夫在干什么?”

    尤言今年十二岁,正是崇拜英雄的时候,听得冯晏来了,本就兴奋,只得多时不见姐姐,却也思念,因陪在房中说了一会儿话,这下听得让他去看冯晏在作什么,早一溜烟去了。

    好一会儿,尤言才回来,一进房便道:“姐夫和沈大哥在园中赏菊,沈大哥作了一首菊花诗,那诗才写好,一阵风吹来,把诗稿吹走了,沈大哥去追,一脚滑倒,跌在地下,脸肿了。姐夫很仁义地掏了帕子借给沈大哥擦脸呢!”

    “呃!”尤妩马上脑补出一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冯晏使绊子让沈喻南跌倒在地的情景。

    尤言瞧瞧房中无人,这才悄悄贴到尤妩耳边道:“姐姐,我在旁边瞧得清楚,是姐夫手掌一扬,沈大哥手中的诗稿才飞走的。待沈大哥去追诗稿,姐夫又踢了一块小石子过去,沈大哥踩了小石子,就滑倒了……”

    我就知道。尤妩嘴角起了笑,冯晏哪儿是好人?沈喻南今日敢上尤家,是来讨苦头吃咩?

    沈喻南这会拿冯晏的手帕子捂住脸,待丫头拿了药膏来涂脸,说道药膏灵验,涂了便不会生疤痕,这才吁口气。一时把手帕子扔在桌子上,一想又叫小丫头道:“把手帕子送还冯将军。”堂堂大将军,堂堂男儿,身上藏一条绣花帕子,像什么样子?

    小丫头去了一会儿,拎着手帕子回来了,小声道:“沈公子,冯将军说这条手帕子就送给您了。”

    “什么?”沈喻南目瞪口呆,第一个反应便是,啊,难道因为我长得太俊秀,冯晏看上我了?要不,怎会送手帕子?对了对了,他一见女人就远远避开,适才我跌倒了,他却靠得极近,“情深款款”看了我一眼。惊悚了!

    沈喻南心头暗惊,也不等沈学了,先行告辞回家,只回去时,神使鬼差的,却没有扔掉那条手帕子,而是拎了回去。

    冯晏听得沈喻南告辞,这才哼哼,跟平安道:“亏他走得快,若不然,待会定要让他泡个冷水澡。”

    平安喃喃道:“将军,您适才送他的手帕子,可是我的。”

    “一条破帕子,值什么?回头我赏你十条。”

    平安快要哭了,搓手道:“将军,那是梅花姐姐亲手绣了送我的。”

    冯晏拍拍平安的肩膀,“回头叫梅花再绣几条送你。”

    “只怕她知道了这件事,再不肯理我了。”平安沮丧道。

    “哪不要让她知道,就说手帕子收藏得妥妥的,不舍得拿出来用。让她再绣一条普通一些的,平时拿着用用。”

    平安很纠结,他不想骗梅花,可是看样子不骗不行了。

    冯晏也纠结了,梅花都知道要绣帕子讨平安欢心,妩娘为什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呢?我成亲三天了,一条帕子也没收到过,问题十分的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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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younny 于 2012-10-26 13:22 编辑

    至晚回了冯府,冯晏冒着脸上红肿的危险,随尤妩进了房

    尤妩今儿回娘家,也是作了盛装打扮的,眼见冯晏跟进来,忙让人打水,先行洗漱一番,到屏风后换了外衣,方才出来坐到案台边,笑道:“怎么,不怕我身上的香味了?”

    冯晏见丫头们不在跟前,并无其它香味,这才松口气道:“你涂的脂粉香味极淡,不靠得太近,还可忍受的。”

    尤妩见冯晏似乎有话要说,便静静等着。

    冯晏候了片刻,见尤妩一点儿不献媚讨好,不由微微嘀咕,因道:“今儿在尤府见到沈喻南,他跌倒了,我借了一条手帕子给他擦脸。”他在手帕子几个字上重重咬了音。

    “嗯!”尤妩眼角觑一下冯晏,这是要警告我还是怎么的?话说,吃飞醋不是这样吃的!

    见尤妩作茫然状,冯晏再次暗示,“那手帕子绣了梅花,着实清雅。”

    尤妩恍然大悟道:“沈喻南拿走你的手帕子,你想讨回来?”

    冯晏竹叶眉拧了拧,哼哼道:“手帕子是梅花绣的。....

    尤妩吓一跳,“你喜欢梅花?”

    “胡说什么?梅花是平安的心上人。”冯晏有些生气了,低嚷道:“那帕子,是梅花绣给平安的。”

    尤妩暗汗,点头作明白状道:“好的,我会安排人去拿回手帕子归还平安。”

    冯晏无语,好一会才道:“你不会绣帕子?”

    尤妩承继了原主的记忆,帕子倒是会绣的,一听冯晏这话,这才真正明白过来,“你想要我绣的帕子?”

    冯晏俊脸瞬间浮上一抹红,很快又消褪了下去,小声道:“还要一个荷包。”

    尤妩忽然就笑了,趴在案上肩膀直抖动,这人真是,想要手帕子直说嘛,拐弯抹角的,太可爱了!

    冯晏略略不好意思,无话找话道:“对了,那天的参茶,你没有喝吧?”

    “我倒掉了。”尤妩笑道:“那杯参茶究竟是怎么回事?”

    美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勾人心的。冯晏心里痒痒,亏得记住大夫的话,这才没有妄动,一时有些失神,答道:“参茶搁了催情药,我折腾了一夜没睡。”

    尤妩看着眼前大好一个俊男坐着,且又是自己的相公,也有些心痒痒,脱口就问道:“你折腾谁了?居然折腾了一夜。”话一出口,她的脸马上红了,咳,这不是现代,这么乱耍贫嘴,不知道会引起什么后果呢?

    冯晏一怔,马上回过神来,俊脸透出暗红,看定尤妩不说话,搁在案上的手掌拱起,五只手指作螃蟹样,慢慢爬行到尤妩小手旁边,手指挤进尤妩指缝,夹住了尤妩的手掌,缓缓吊起,抚到自己脸上。

    尤妩前世虽相过亲,却没有正式谈过恋爱,这会手指抚上冯晏的俊脸,触手火烫,再被冯晏凝神看着,小心肝不禁“砰砰”乱跳,俏脸早开出两朵桃花,一时更是明艳不可方物。

    冯晏看呆了眼,只是记着大夫的话,怕自己一妄动,会功亏一篑,因生生忍着,拿下了尤妩的小手握着,轻轻揉了揉,只觉柔若无骨,一时百爪挠心,又是难受又是**。

    尤妩感觉到冯晏的异状,俏脸更红,无话找话道:“喂,你娶我过门,真的不是贪美色?”

    冯晏揉着掌中的小手,神魂半荡,一时便说了真话,“其实,是贪美色的。”

    尤妩一听,不由瞪圆了双眼,便要抽回小手,却被冯晏紧紧握住,只是抽不回,便哼了一声。

    冯晏赶紧解释道:“我是怕娶了不美的妻室,她不敢素颜,硬要涂脂抹粉,若那样的话,我便永远不能近着她了。只有你这样的美人才敢素颜,素颜也这样美!”

    嗷,这是甜言蜜语了吧?尤妩心里甜滋滋的,只是还有些不甘心,问道:“许明珠也是美人,你让她素颜,她一定肯的。为何你不娶她?”

    说起许明珠,冯晏眉头一皱,道:“她太爱哭,我不喜欢。我就喜欢你这性子的。对着你,我开心!”

    谁说武将不会说话的?尤妩心里乐开了花,决定给点福利,一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冯晏的胸口,按了按,挺结实的,便用力戳了戳,飞快摸了一把,这才缩回手来。

    冯晏在作天人交战,是不管不顾,先亲热了再说,还是要照大夫说的那样,先忍着?

点评

我为家门狂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文  发表于 2012-11-28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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