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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利心》作者:爱番茄的猪(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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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喜欢一个人,理由很充足,林林总总能数出一十八条;有时候讨厌一个人,没有什么理由,就是第一眼的厌恶。但时间久了以后,对任何人的感情都不会是单一的,那样理由不充分。所以人的感情是复杂的,而且不断在变化。我看人一般比较依赖第一印象,总容易把人看错,也容易把真心错付,实践证明这是不好的习惯,要改。

今天想吐槽的两个人就和我浅薄的认识有关,是“看错了人”的典型例子。之所以非要说是因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甚至会思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但这种思考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存在即合理,以为自以为的高尚纯洁在旁人看来也并不算什么。所以今天这篇文章旨在抒发内心的情感,不然我怕把自己憋坏了。


吐槽的主题是“功利心”。我以前一直以为目标明确是件好事,这样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但我现在才明白,过于注重目标会让自己变得功利,甚至不择手段。我不知道这样的人多不多,但我身边就有两个,自私、耍心眼、两副面孔,是惯常的姿态,让人恶心,又让人害怕。


大概从小喜欢听八卦,所以养成了嚼舌根的习惯,我现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在心里默默评价别人。其实我不单是评价别人,也喜欢评价自己,但如果把自己说得太差别人会认为你谦虚,如果把自己说得太好别人会认为你骄傲,而中规中矩的说法也总不能服众——所以评价别人是比较爽的,非常主观,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

但我想说这两个人——一个师姐,一个同专业专硕的男同学,并不是想满足自己诉说的欲望,那我就完全可以随便写点什么,我写她是因为她代表了一类人,一类既让人反感又让人揪心但她自己还沉溺其中的人。我相信每个人的身边都有这样一种人,只不过表现方式略有不同。


一、师姐

此师姐姓毕。我是本科就在这个学校读的,她也是。本科的时候其实已经听过她的名字了,那时候大多是老师们提起,说她很有文采啊什么的,中文系的学生有文采就相当于士兵上战场时具有高超的技术和质量很好的枪弹,所以那时对这个只闻其名的师姐还是只有敬佩之心的。


第一次见她大概是大四的时候。她有一头黑色长发,脸有点大,上面有比较明显的雀斑。她涂着粉红色的眼影,嘴巴上没有明显的颜色,只有润唇膏的痕迹(或者口红是裸粉),但涂到嘴巴外面很多。衣服不是大多数年轻人能接受的风格,比较老气,而且是颜色不鲜艳的浅色系(后来发现她的衣服大多是这种颜色)。走路时你可以说她摇曳生姿,也可以说她是故作姿态,看来有些别扭。

那时候我的认知还停留在学霸都没时间打扮的阶段,所以对她这种脱离时尚潮流的穿衣方式觉得虽不能认同但表示理解。

我没有见过毕师姐写的东西,但同班同学是毕师姐的直系师妹,说她曾经写过骈文,对,就是那种南北朝盛行需要很深厚的文学积淀才能写出来的骈文。虽然我对古代文学不感兴趣,但那时真的觉得高山仰止,这个人自带光环啊。

后来我才知道,那篇骈体文是她写来歌颂导师的。其实我很惊讶,在我身边还没有过这样的人,拍马屁都看起来很高端的样子。

但她的谄媚表现得太明显了,明显到有些拙劣。

我听一个师姐说,毕师姐师门经常一起吃饭,所以老师在饭桌上说了什么夸了谁都会成为毕师姐模仿并想超越的对象。有一次她导师在吃饭的时候夸了刘师姐,因为刘师姐经常在朋友圈发些自己写的现代诗,老师觉得她文采不错。于是毕师姐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开始大量创作现代诗,很是能赶上潮流。


不仅谄媚,她还很看不上没有名气的老师和非名声在外的学生。

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还是个低眉顺眼的小师妹,进门一看有两个师姐,于是打了声招呼,她抬头看我从外面进来,一句话都没有。她旁边的那个师姐我比较熟,问我干什么来了,我说吴老师让我来的。这时候她才抬头仔细看了看我,问了我几句。

我已经忘了当时她问了我什么,我也不想记得。重要的事情很多,比起这种不愉快,我还不如记一些别的。


还有一件事是去年暑假发生的。当时学校要承办一个会议,来的全是业界大拿。至于为什么我们这个偏僻的学校能召开这么大型的会议,一是因为议题与西域相关,我们学校无疑是最接近神秘真相的地方;二是因为吴老师师承名门,经过大佬“牵线搭桥”,能来的大佬就更多了。当然这里面也有很多和我们年纪差不多的,大都是大佬的得意弟子,年轻有为。

那个暑假放假后我去朋友那儿住了几天,然后就回了学校。

由于都是业界大拿,德高望重而且很多人都年龄比较大了,所以学校方面为这个会议准备了很多辆车接送,相关的服务还包括订往返机票、火车票。

而我就负责车辆方面的工作。我本来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后来发现并不是。在接送人员之前我首先要知道每个人的行程,然后和车队总负责人和司机师傅联系好,几点到达、航班有没有延误、接机口是哪个;机票买不到火车票可不可以;车子的型号、颜色、车牌号;随行人员有几个,对车子有没有特殊要求;行程不变还好,行程有变不光要改签还要调度车辆;有的老师不接电话,事情都交由弟子处理;有的老师在家里住,要去乌鲁木齐的某小区接;外地车辆不能进入?那不行,我这里打车也不好打;有的老师临时改变行程要送去机场……那段时间几乎是我最充实的时候,但那时心情并不好,很多事情老师没有安排到位,导致和车队师傅协调不好,我脾气不好连车队师傅都感觉到了,唉。

经过前期准备工作,所有的老师终于到位了。这时候,毕师姐来了,巧笑倩兮地和老师打着招呼。我当然很生气,这种乐享其成的人最让人讨厌。关键是她前期其实一直在学校,但是从来不去办公室帮忙,即使她的导师也是负责人之一。

在老师们陆陆续续来的时候,我们就在接待处等着,帮老师提行李、签到和发放文件袋。我们百无聊赖的时候来了一个男老师,穿着甚是随便,后面还跟了一个大男孩和两名妇女,看起来像是他的家属。一看他朝这边走来,我们像揽客一样忙站起来招呼,毕师姐也在,不过当时我们人多,没用她帮忙。

晚上大部分老师都入住了,但第二天一早还有人要来,所以老师专门开了一间房,安排两个人住下。房间很早就开好了,所以我们不忙的时候都会去里面吹空调。

老师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也会给我们安排一些事情。老师说到第二天上午致辞的事情,其中就有那个衣着随便的老师,毕师姐就来了一句:“他凭什么能去致辞?”我们都一脸惊讶,这赤裸裸的看不起也太明显了吧,即使人家没有名气也比我们任何一个都强啊。然后吴老师说了一句话:“那是我导师。”我们更惊讶了,因为吴老师的导师是在学界有赫赫大名的陈XX,学术建树那么高,没想到是个如此随性的人。毕师姐也有些尴尬,以“我又不认识”带过了。

第二天,陈老师发表完讲话后刚好是茶歇,她拿着手机去找陈老师拍照。陈老师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了,她让陈老师一起和她摆剪刀手,还嫌陈老师站得太直让陈老师稍微弯一下身,虽然陈老师已经表现出抗拒了。当时我都替她感到尴尬,还委屈了陈老师。


人要表现自己的时候往往需要别人衬托,如果其他人不配合,那么就只能靠自己的演技了。在我们看来,毕师姐的演技不太行,所以显得情商有些低。

情商低在我看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毕师姐的情商应该不低,不然她不会和老师打得火热(当然也有可能对方也是逢场作戏),但她可能太急于求成,所以反而显得情商很低,以至于她的每个目的我们都能很明确地看出来。

毕师姐的每一次主动做事、交谈都是为着同一个目的——让老师记住自己,助力未来的人生。她不仅在我们面前尬夸自己的导师,连在别的老师面前也是。但她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所以往往以一副客观公正的语气说出来,虽然我们都知道她的目的。


就像这次会议,本来我们几个工作人员(有本科生也有研究生)是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但两位男生被自己的导师叫走陪别的研究生去了,于是她问我们:“咱们是不是也要去?”我们往后望,那个桌子上都是男生,我们摇摇头,算了算了。我和另外一个同学都是不爱说话的人,更不愿和陌生人一个桌子,但同学说:“师姐你可以去。”于是她就乐得找一个台阶,去了另外一个老师较多的桌子,里面有她报考学校的导师,在饭桌上套近乎是最容易的。

虽然我很不耻这种行为,但我看她很开心的样子,随便人家开心吧。


还有一件事情是班里男同学(姓唐)讲给我的,他和我一样是这次会议的工作人员,研一学生。

毕师姐其实此时已经毕业了,但她觉得学校环境好,所以留在宿舍复习,准备考博。这次她全程都拿着文件袋和外校的老师们坐在一起,甚至连参会人员(论文集里有署名或专门请来的评议人)的集体照她都参与其中,脸皮不可谓不厚。

但脸皮更厚的是另外一件事。杨老师让毕师姐去楼下拿个东西,但她可能不想去,于是就近找到了小唐,让他帮忙搬了上来。小唐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想直接搬进会议室,但毕师姐拒绝了,而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过来说:“不用你了。”小唐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有些无奈,但我没法安慰他,这样的人就是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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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爱番茄的猪 于 2018-8-22 17:5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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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专硕同学

此同学姓吴。听说是工作了一年又考的研究生,于是成为了我非同班的同学。

本来我们的专业相去甚远,没有什么竞争关系,但世事难料,我们终究不是闭合曲线,于是总有一部分相交的地方,就出了问题。


我们是同一批入党积极分子,于是要一起参加党课结业考试。其实大二的时候我已经考过一次了,但当时没有及时推优,过了时间限制,所以得再考一次。

我们那批参加党课培训的课程安排得很紧凑,考试时间又很近,加上我早就忘了几年前的题目(更何况这些问题都会随时更新),所以很是紧张。

老师说会给我们发题库,但负责联系老师的吴同学一直没有给我们发题库,我们想应该是老师没发给他,催他也没用,所以我们只好自寻出路。当时第一批积极分子已经可以推优了,所以我就问其中一个王同学有没有题库。

他说有啊,我早就把纸质版给吴xx了。我说那你有电子版吗?他说有,没删,但是纸质版看着比较方便所以我就给了吴xx纸质版。我说那你找找电子版给我发过来吧,我发群里。他说好。此时我有点生气,觉得既然吴同学是负责这个事情的,有了题库就应该给我们说一声啊,我们自己去复印也成啊。但觉得既然现在又题库了就算了,可能他忘了这回事吧。

但王同学把文件发到我的QQ时老是传送失败,所以他发给了另外一个同学,不一会儿那个同学就发到了我们群里。

然后,精彩的来了!吴戏精同学看到了文件,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啊,你们从哪儿找到的题库?”“太好了,这下不怕没准备了。”

我看他表演觉得心里很凉。其实题库迟早会有的,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何必做到这种程度呢?自此以后我和他说话就比较少了,我心眼少,真的怕被坑了。


但昨天晚上又差点被坑。

昨晚我躺床上看小说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小唐的电话,说有五个老师困在学校吃烧烤的地方了,让我们去送伞。(此处背景是学校这两天要开一个规模算是比较大的会议,我、小唐、小娟、吴xx还有几个师弟师妹是工作人员,负责跑腿和准备工作。)

我匆匆换衣服去隔壁借伞,下到一楼的时候小唐已经在了,他在接电话。他打完电话我们往前走,他给我说是吴xx给他打电话,让我们两个在宿舍楼下等他,等会儿一起去。但我们两个加上一人举一把一共有七把伞,有没有他的一两把都无所谓,而且不能七个人等他一个人,所以虽然吴xx一再坚持让我们等着,我们还是先走了,给他说不要着急,因为我的宿舍远。

但我们走到老师们待的地方的时候(我俩的宿舍离老师们的大致位置很近,所以走过去很快),吴xx已经到了。当时我和小唐对看了一眼,似乎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似乎又不清楚。但这时候纠结这些问题没有意义,所以我们开始找老师。

老师们都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所以只知道在某个学院旁边。但我在这边住了一年,都没有在这片地方吃过烧烤,所以我和小唐都觉得可能是校门口那个烧烤店,于是我们往校门口走。本来我们三个一起走,但走到路口让车的时候突然发现吴xx不见了,一看他在往后面去。原来他加了其中一个老师的微信,那个老师给他发了位置。

那时候我和小唐真的很生气了,他知道正确位置在哪儿,却不告诉我们,让我们往相反的地方越走越远。我们走到他旁边,问他为什么不叫上我们。他说两拨人好找。我说那要不你自己拿五把伞给老师送去吧,我们在这儿等着。他说好,伸手就要来拿伞。我说你别废话了,赶快带路吧。他才继续往前走。

我当时并不是怕他累着,只是想着你不是想邀功吗?就不给你机会!

最终我们找到了老师,在一个很偏僻的小门。吴xx一路跑前跑后,最后和一个最大腕的老师走了一路说了一路的好话。我们三个把他们送到了住的地方。

我们往回走,但路上很黑(当时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看不清哪把伞是谁拿来的,所以最后在我们宿舍一楼分伞。由于吴xx很勤快地一把把接过老师手里的伞,所以他拿了三四把伞。他把合着的几把伞放在地上,把自己撑着的那把伞一扔——我就急了,你明明有手了为什么不能把别人的伞合起来呢?我明明说了你撑的那把伞是我借的别人的,还这样。你刚才的殷勤劲儿呢?

但我知道和他说再多也没用,毕竟他是一个自己在网上买了资料别人看到了要链接他怎么也不给的人,毕竟他是一个知道开题报告的要求但别人问他的时候支支吾吾的人,毕竟他是一个对老师恭恭敬敬对加比他厉害的人的微信乐此不疲的一个人。


这样的人,估计只有毕师姐才能与之一较高下。


我觉得可怕并不全是因为他们的性格缺陷,而是他们都有两面——他们看起来很老实,却很有心机;他们对老师客客气气,但没有丝毫同学情谊;他们在老师面前做事无比诚恳,在背地里却比谁都会耍心眼。我有时候很怕这种人,因为会背后放冷箭,不知不觉就被暗算了;但我还是选择不怕他们吧,少接触一些,或者,至少有“身正不怕影子斜”来安慰自己。


有目标是好事情,但不要太功利啊。

成功的人也需要朋友啊,更何况某些人并没有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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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会有很多理由,讨厌一个人却没有理由,第一眼就不喜欢,之后做再多的努力也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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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是觉得有些人很无语,做的事情也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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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想说如果遇到这种人我会尽量离她远点…简直百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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