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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作者:爱番茄的猪(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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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树,水有灵,山水皆有情。水养人,树育人,什么样的山水,爱护着什么样的人们。


环绕着朋友家的都是大山大树,那山势巍峨,让人觉得云雾缭绕的地方定有神仙隐在其中;那树木葱茏,总让人幻想着树枝间有精灵跳跃追逐,只不过肉眼凡胎看不太清,恍恍惚惚,只能看到挂在树梢的白色日光,直逼着瞳孔。


中午一点多在朋友家吃过午饭稍作休息,三点多左右去了后山,我把那座山叫做朋友家的“后花园”。


前面说过,朋友及他的邻居家都坐落在山体下方,一片斜出来的平地似乎专为人类辟出。沿小路上去一眼就看到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地,很惊讶,这么高,水泥等材料应该不好运吧。问了朋友才知道,旁边还有另外一条道,骑摩托车能够上下,那运送材料就轻松多了。不过无论如何,这都应该是个大工程,朋友说也许这是村里的首富也就是他堂哥带人搞出来的,山里的孩子不多娱乐,有了篮球场能增添不少快乐。

从朋友家从来向左拐就是那个篮球场,再向左就是一条并不直的小路,直通山上。那是一条原本并不存在的路,走的人多了,山石也被脚步踏碎,渐渐铺就了一条不生花草的羊肠小道,供人走动、采摘、放牧。


没来之前朋友说这里就是一个4A景区,我以为是国家划定的那种,结果真正的国家划定离这里还有20多公里,而这里之所以没有成为景区据朋友推测是没有明水——水和路,是成为景区的必要条件。没有明水也有好处,这里原始生态,虽然野生动物没怎么见,但也没有多少人类的痕迹,给人很清静的感觉。


爬缓坡也并不是一件不费力的事情,尤其是路上有很多碎石子的情况下。我最后悔的事情是明知道要爬山却穿了一双小白鞋,爬了两次山以后不仅脚底生疼,连鞋子也永远洗不干净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吃饱喝足后和朋友说说笑笑进入环境清幽的山林中是一件轻松愉悦的事情,我们缓步上行,走了没多久却发现路上挡了一个栅栏。对于我这种满怀希望但胆小怕事的外来者说,这就是给我们了一个禁止令——我一瞬间以为这个山头真的是私人承包的,看上去并不太坚固的栅栏两边是两个性质的风景。但牛哥丝毫不以为意,三秒就拆除了障碍——我们踩着栅栏的半边进去,带着雄赳赳的气势。后来才知道那是防止在里面吃草的牛羊擅自离开的,所以那个栅栏应该是集体智慧的结晶。


山里很静,偶尔有小鸟的啁啾。树木生得很旺,我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山谷的回声。这里地下水源应该很充足,每一个沟沟壑壑里都长满了青草,没人脚踝;这里的草木应该很清甜,只要你注意往脚下看,处处都能发现牛粪,高高低低,错落有致。

我第一次看到红桦树。红桦树因其颜色在一片或浓翠或淡青中很是扎眼,其实它们并不是纯正的红色,有些偏深色的淡橘,我知道这样说很矛盾,但在我的记忆中,就是这样的。红桦树还有一个不同于其他树的地方,那就是它的树皮像洋葱一样可以一层一层剥开——很薄,不是很脆,牛哥说他舅舅曾经把这些树皮收集起来加以裁剪当A4纸用,看来书写能力也不错。我曾撕下一片准备给朋友写上一封特殊的信,但走到朋友家里就因劳累没了兴致——那是一张长方形的小纸片,留在那里罢,就当空白中有着想念。

我也是第一次吃到野草莓。野草莓很小,点缀在绿草中并不太好发现,我们需要一眼几米,来寻找一点零星的红。野草莓虽然很小,但果然也是常见的草莓的样子,小小一颗,红红的很是可爱。但可能由于背阴的关系,我尝到的野草莓大多是酸的,很酸,像炸了一粒柠檬的果肉;但也有幸运的时候,遇上一颗稍大的,填进嘴里的时候能尝到阳光和雨露的味道——那才是常见的草莓味道。

除了草莓还吃了两三种浆果。有一种是树上长的,蓝色是不太熟的,紫色熟得比较透,但都比较酸,许是阳光照射时间不充分的原因。无论味道是酸还是很酸,都小小一个,像梨子的形状(也像我的身材)。还有一种红色的浆果甜甜的很是好吃,但牛哥只让我们吃了两个就作罢了,说是对胃(好像是,也或许是吃多了会中毒,记不太清了)不好,其实有些遗憾,这是为数不多的甜果子呐。

那天下午上山真的走了挺远,找到果子吃的喜悦让我们能够不断向前。但看到这种“珍宝”时又不敢多吃,想着明后天还要来,吃完了就没有了,当然想的更多的还是也许一个晚上能让它们更甜一些,虽然这就是痴人说梦,但光是这样想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下山比起上山更是一种煎熬。鞋子本身底子就是比较硬的,还有些大,沿着看起来比上山时陡然坡度高了很多的山路往下走的时候,大拇指每一下都像碰着刀刃。那条路真长,长到在梦里都不敢回忆。


离开牛哥家前一天我们又上了一次山,那是一个上午。胖哥提着一个小铁罐准备乘摘下来的果子,我们出发时兴致勃勃。刚进山的时候常有雷声出现,我们以为要下雨的时候突然大太阳就出来了,搞得我们既要防雨又要防晒,很是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和上一次上山相比,蚊虫多了起来,而且刚开始专叮因为胖而出汗很多的胖哥,于是他就只顾着和蚊虫作斗争,摘果子就变成了我和牛哥两个人的事情。其实我能理解出汗多是多不幸的遭遇——尤其是在这种没有其他人因此汗味就是人味的地方,所以胖哥不采果子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大的不妥,只是我们的采摘速到会受到影响,不过没太大关系。但后来蚊虫也开始叮我和牛哥,过了没多久牛哥就拉着我们下山了,这是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进这个山。本来准备把罐子装满的,结果就铺了两层,不过无所谓了,就是体验而已。


下午的时候去了镇上,那是个步行就能到的地方。镇上有政府,剩下的就是一些已经关门和即将关门的小店,一些仍在营业的饭店。镇子很小,但有个丁字路口,一边连着甘肃省,一边连着更远处的山。我们沿着通往甘肃的那条路走,没多久就看到了一条河,牛哥和我说过这个黄河支流的名字,但我忘了,记性差也觉得不那么重要。从路上下去是一片田,走几步就到了河边,河上横着一条简陋的吊桥。不知道我是不是恐高,站在上面确实有些害怕——尤其是他们两个摇桥体的时候。吊桥连接的河对面有很多大石头站在上面的时候似乎能体验身高190的人眼里是什么世界。我拿出手机给在前面走的两个人拍了一张背影照,那大概是我今生为数不多的“在现场”证明,至少他们两个的友情,我以后很难再参与进去了。


回西宁的时候三个人都很疲惫,基本上都睡了一路。

来时的盘山公路依旧引人注目,只不过我们都沉浸在睡梦中无暇顾及那些,只有一面之缘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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