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后的生命(下)》作者:雷蒙德·A·穆迪(已完结) - 经典好文 - 91baby - 妈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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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传记] 《生命之后的生命(下)》作者:雷蒙德·A·穆迪(已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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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去年夏末,我的朋友,电影工作者埃坚•贝里耶知道我对一些超自然的、或者说是特异的现象产生了兴趣,当他从纽约旅行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回了一本奇特的书——《起死回生后的追忆》,作者是雷蒙德•穆迪。这部作品在美国引起了热烈的讨论,通过刊登在美国《周日新闻》上的一篇有关这方面很长的文章,我已经觉察出这次讨论所引起的震动。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人死了以后还有生命存在吗?”,文章的开头是对伊丽莎白•库伯莱尔一罗斯博士关于濒死者心里活动的卓越研究工作,进行了评论和说明。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研究揭示了这样一些事实;用新的技术手段使临床死过已相当长时间(直至12个小时)的患者——他们呼吸中断,心脏停止跳动,大脑功能消失——重新恢复了生命,并且他们往往能够讲述在另一个世界的短暂旅行中,他们可能经受到奇特遭遇。更有甚者,他们还显露出能够原原本本地讲出他们在意识丧失、生命迹象消失之后,在他们的病房里所发生的一切。他们能准确地说出参加急救的医护人员的数目,一字不漏地说出他们之间的谈话,描述出急救小组所采用的方法;这些方法他们以前完全没有见到过。他们的准确程度说明这不可能是梦境,也不是什么幻象。这说明在人的机体没有生命活动之后,在人的身上还有某种意识形式东西的存在;这种存在可能构成了(用库伯莱尔一罗斯的话说)死亡后生命的第一个根据。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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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光的存在告诉我:“你将会到这儿来。他们把你从手术台上抬下来之后就把你放到这张床上,但你在那里再也不会醒来。在你进入手术室后你将什么也不知道,直到我过些时候来把你领走。”这些话都不是用语言表达的。它并不是一种听得见的声音。如果能够听到的话,我想在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能听到,但事实上其他人并未听到。它只是我获得的一种信息。但它极为真切,我无法说我没有听见或没有感觉到。



当我处于这种灵魂状态时,要辨认事物显得轻而易举。比如我当时想:“他想给我看什么呢?”我就立即知道那是什么,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是那张床,从走廊进来,右边第一张床,这是我将去的地方。他有意把我带到这里来。他告诉我为什么,我觉得这是因为他想让我在我的灵魂离开身体时不感到害怕,他告诉我他将离开一会儿,我将首先经历其他事情,但他将监视所发生的一切,最后他将再次与我见面。



当我和他一起去特别护理病房时,我们以某种方式合为一体。当然我们同时也是两个分离的个体。我觉得他对当时所发生的一切拥有完全的控制权。当我们穿过天花板和门墙的时候,我们似乎成了一个联合体,没有什么能妨碍我们。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平和安宁的感觉。



后来,他把我带回到我的病房。我又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样。我重又回到自己的体内。我想我离开自己的身体已有五到十分钟了,但时间和这种经历毫无关系。事实上,我不记得我曾有过任何与时间有关的想法。



整个经历使我十分震惊。这是如此的真实而生动,比普通经历更真实、更生动。第二天早晨,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我在剃须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手不再象六个星期之前那样发抖了。我知道我即将死去,但我并不感到遗憾,也不害怕。我很平静。我并没有象“我怎么才能不让它发生?”的想法。我已经准备好了。



星期四的下午,手术的前一天,我在病房里,我感到很担忧。我和妻子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寄养的外甥。我们和外甥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麻烦,所以我决定给我妻子和外甥写封信,在信中谈谈我所担心的事。我把信藏在我做完手术后才能找到的地方。在我写了两页之后,我不禁心潮澎湃,泪水流了下来。我感到有人在我的病房里,起初我想也许是我的哭声惊动了护士,她们来看看出了什么事,但我并没有听到开门声。我重又感到他的存在,但这次没有光。就象以前一样,我又感到他在无声地问我:“杰克,你在哭什么?我想你和我在一起会感到愉快的。”我想道:“是的,我很想跟你去。”他说道:“那你为什么哭呢?”我说:“我们和外甥之间发生了一些麻烦。我怕我妻子不知道该如何把他养大成人。我想把我的感想和我想让她做的事写在信里。我觉得我要是能活下去,也许能使情形变得好一些。”



他说道:“因为你是在为别人请求,为别人着想,而不是想着你自己,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你会活下去,直到你外甥长大成人。”然后他消失了。我不再哭泣,我把信撕了,我不想让我妻子看到它。



那天晚上,科曼大夫来告诉我,他预计到给我施行麻醉时会遇上很多麻烦,因此事先打个招呼,要是我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身边有许多

导线导管时不要太吃惊。我没有告诉他我刚才的经历,我只是点点头,说我会合作的。



第二天早晨,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但进展顺利。当我恢复知觉时,科曼大夫在我身边。我告诉他:“我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他问我:“你在哪张床上?”我说:“我就在大厅进来右面第一张床上。”他只是笑了笑,当然他认为我还没有从麻醉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时怀亚特大夫走了进来,说道:“他现在醒了。你现在想干什么?”科曼大夫说道:“我什么也不想干,在我一生中我从来没有这么吃惊过。他周围有我和这么多仪器,但他现在什么也不需要。”怀亚特说:“要知道,奇迹随时会发生。”当我能下床时,我看见房间内的情型况与前几天光的存在领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三年前的事了,但它还是历历在目。这是我所遇到的最奇特的事。它使我改变了许多,但我从未对外人说过,以前我只对我妻子、我弟弟和我的牧师说过。我不知道如何描述,更无法解释。我并不想因此而改变你的生活,可我并不是在吹牛。那就是另一个世界,我不再有任何怀疑。我知道死后存在着生命。  


《生命之后的生命》:

第三章类似现象

作者:雷蒙德·穆迪

  
濒死经验各个阶段所发生的事至少可以说是非同寻常的。但我在这些年中所遇到的为数众多的与之类似的现象使我更加震惊。这些类似现象常常出现在属于许多极为不同的文明、文化和时代的书籍中。

1:《圣经》



在西方社会中,《圣经》是有关人的灵魂的性质和死后生命的书中最为人所熟知的一本书。但总的来说,《圣经》中很少涉及到死亡、或有关死后世界的内容,在《旧约》中尤其如此。根据一些研究《圣经》的学者的观点,在《旧约》中,只有两段文字明确地谈及死后生命。



《以赛亚书》(26:19):死人要复活,尸首要兴起。睡在尘埃的啊,要醒起唱歌,……地也要交出死人来。

《但以理书》(12:2):睡在尘埃中的,必有多人复醒。其中有得永生的,有受羞辱永被憎恶的。



请注意在这两个段落中特别指出将会发生肉体的复活,并把肉体死亡比作睡眠。



由前一章可明显看出,一些人在试图向我描述或解释他们的经历时使用了《圣经》中特定的概念。比如有一个人在描述他所穿过的黑色隧道时把它比作《圣经》中的“死亡阴影下的峡谷”。有两个人提到了耶稣的话:“我是世界之光”。显然,他们俩至少部分地以这句话为依据,将他们所遇见的光的存在视作基督,其中一个人告诉我:“在光中我并没有看见一个人,但对我来说,这光就是一个基督意识体,一个包容一切的整体,一种完善的爱。我想耶稣说他是世界之光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另外,我在自己的阅读中,我遇到了一些濒死经验者并未提及的类似现象。最有意思的是出现在有关使徒保罗的文字中。他原来一直迫害基督教徒,直到他在去大马士革的路上看见著名的显圣,从此便皈依基督教。他说道:



《使徒行传》(26:13-26):天啊!我在路上,晌午的时候,看见从天发光,比日头还亮,四面照着我并与我同行的人。我们都仆倒在地,我就听见有声音用希伯来话向我说:“扫罗!扫罗!为什么逼迫我?你用脚踢刺我是难的!”我说:“主啊,你是谁?”主说:



“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你起来站着,我特意向你显现,要派你做执事,作见证,将你所看见的事,和我将要指示你的事,证明出来……”



亚基帕王啊!我故此没有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异象……我这样分诉,非斯都大声说:“保罗!你癫狂了吧!你的学问太大,反叫你癫狂了。”



但我说:“非斯都大人,我不是癫狂,我说的乃是真实明白的话。”



这段内容显然与在濒死经验中与光的存在相遇有某些相似之处。首先,这种存在被赋予人格,虽然看不到形体,但有一种“声音”提出问题并作出指示。当保罗想把它告诉给其他人时,受到了别人的嘲笑,并被视为“癫狂”。他的经历改变了他的一生:他因此而成为基督教的主要传教者,并一生给他人以爱。



但当然也有不同之处。保罗在他看见显圣时并没有处于濒死状态。并且,极为有意思的是,保罗说他因这种光而失明了三天。这与濒死者所说的虽然那种光极其明亮但并不令他们感到刺眼的情形不同。



在保罗讨论死后生命的性质时,他说,有些人想以死者将处于什么样的形体的问题来诘难基督教死后生命的概念。



《哥林多书》(15:35-52):或有人问:“死人怎样复活,带着什么身体来呢?”无知的人啊……你所种的不是那将来的形体,不过是子粒……但神随自己的意思给他一个形体,并叫各等子粒各有自己的形体……有天上的形体,也有地上的形体;但天上形体的荣光是一样,地上形体的荣光又是一样……死人的复活也是一样:所种的是必朽坏的,复活的是不朽坏的;所种的是羞辱的,复活的是强壮的;所种的是血气的身体,复活的是灵性的身体。若有血气的身体,也必有灵性的身体……我如今把一件奥秘的事告诉你们,我们不是都要睡觉,乃是都要改变。就在一霎间,眨眼之间,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因号筒要响,死人要复活成为不朽坏的。



有意思的是,保罗这段有关“灵性的身体”的性质的话与脱体经验者的陈述非常相似。所有的案例中都强调了精神性躯体的非物质性和无局限性。比如保罗说,血气的身体是软弱和丑陋的,而灵性的身体将变得强壮而美丽。这使我想起一个濒死经验案例中濒死经验者的肢体已残废,而他的精神性躯体却是完整的,还有一个濒死经验者说自己的精神性躯体没有特定的年龄,也就是说,精神性躯体不受时间的限制。  



2:柏拉图



哲学家柏拉图是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之一,他生活于公元前428年到公元前348年的雅典。他将自己的思想体系写成大约二十二篇哲学剧或对话——其中大部分由他的老师苏格拉底充当主要对话者,以及少量的信件。



柏拉图坚信,运用推理、逻辑和辩论可以获得真理和智慧,但具有局限性,他同时也是一个伟大的空想家,他认为一个人只能通过天启与顿悟等神秘体验才能获得终极真理。他相信除了可以感知的物质世界之外还存在着不同的存在空间,他认为,要认识物质世界只能借助于这些“更高级”的现实。他同样也对人的非物质的意识灵魂极感兴趣,他把人的肉体只当作灵魂的暂时的载体。毫不奇怪,他也对死后灵魂的命运感兴趣。在他的几篇对话中,尤其是在《斐多篇》、《高尔吉亚篇》、和《理想国》中——部分地谈到了这个话题。



柏拉图的著作中大量对死亡的描写与我们在前面的章节中讨论的内容非常相似。比如,柏拉图把死亡定义为人的非物质的部分——灵魂,与物质部分——肉体的分离。而且,人的非物质部分比他的物质部分受到更少的局限。因此,柏拉图特别指出,时间并不是可感知的物质世界之外的世界的一个要素。那个世界是永恒的,用柏拉图令人吃惊的话来说,我们所谓的时间只是“对永恒的移动的、不真实的反映”。



柏拉图在许多章节中描述了离开肉体之后的灵魂将如何与其他灵魂相见和交谈,并由护卫灵魂引导从物质世界转入另一个世界。他提到人们将如何在他们死时乘坐一只船度过一片水域,他们被送到“死后生命的彼岸”。在《斐多篇》中,柏拉图以带有戏剧性的安排和激烈的争论清楚地阐明了肉体是灵魂的牢笼,而死亡是从牢笼中逃脱或解放。正如我们在第一章中看到的,柏拉图通过苏格拉底之口阐述了古代把死亡看作睡眠和遗忘的观点,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完全否定它,将它转一个180°的弯。柏拉图的观点是,灵魂从一个更高级的、更神圣的世界进入物质躯体。他认为,出生是睡眠和遗忘的开始,因为灵魂在进入肉体时从一种更高的意识状态转变为一种较低的状态,同时忘却了之前处于非肉体方式存在时所知道的真理。而死亡是苏醒和回忆。柏拉图指出,灵魂在肉体死亡后能比以前思考得更清楚,能更容易地了解事实的真实本质。并且,在死后不久,他将面临“审判”,一个神圣的存在将在灵魂之前显示他一生中所做的一切——好事和坏事都有。



在《理想国》第十章中的记载也许是最令人惊讶的类似现象。柏拉图讲述了一个名叫厄尔的希腊战士的传说。厄尔参加了一次战斗,许多希腊人在这次战斗中阵亡了。人们后来到战场上收尸时找到了他的尸体。他的尸体与其他人一样被平放在火葬的柴堆上。过了一些时候他又复活了。他描述了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厄尔说:先是他的灵魂离开了身体,他遇见了一群灵魂,他们来到显然是由尘世通往死后生命所在世界的“入口处”或“通道”。在那里,那些灵魂被神圣的存在拦住,并受到审判。他看一眼就知道灵魂在尘世中所做的一切。但厄尔没有受到审判,神圣的存在只是告诉他,他必须回去告诉尘世的人们另一个世界是怎样的。在看过许多景象之后,厄尔被送了回来,但他说他不知道是如何重又回到自己体内的。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火葬的柴堆上。



柏拉图警告我们,他认为他对灵魂将去的死后世界的详细明确的描述具有“最大的可能性”。牢记这一点很重要。但他对肉体死亡之后灵魂继续存在下去毫不怀疑。他认为在我们仍以肉体方式存在时想解释死后生命将遇上两个困难。首先,我们的灵魂被束缚在身体中,因此我们所能经历和了解的东西受到我们生理感觉的限制。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会以各自的方式愚弄我们。我们把远处很大的物体看成很小。我们会听错别人的话等等。所有这些会造成我们对事物的本质怀有错误的见解或印象。因此,我们的灵魂不能在躯体之中看清现实,直到灵魂从生理感觉的失真和不精确中解放出来。



其次,柏拉图认为人类语言无法胜任直接表达终极现实。语言实际上是隐瞒了而不是揭示了事物的内在本质。因此,人类语言最多只能通过比喻、神话和其他非直接的方式反映物质世界之外的世界的真实特性。

……………………………………………………  

  
3:《西藏度亡经》



这部非同寻常的著作是西藏史前几个世纪中的圣哲的教义经过最初几代人口传之后记载编篡而成的。这本书显然是在八世纪最终成书,但甚至在那时候它对外来者也是保密的。



这本书有不同的用处。首先,写这本书的智者事实上把濒死看作一种技巧------——它可以是艺术的或者是不恰当的方式,这要看一个人是否具备有关的必要知识。因此,诵读这本书成了丧礼的一部分,或者可以在垂死者临终之前诵读。实际上它有两个用处。第一种用处是帮助濒死者在经历濒死经验时牢记见到的新奇现象的本质。第二个用处是帮助生者保持积极的想法,不要用他们对濒死者的爱与情感挽留他,使他能以适宜的心境进入死后生命,完全从肉体中脱离。



因此,这本书包含了对肉体死亡之后灵魂所经历的各个阶段情况的很长的描写。书中所述的死亡早期阶段的情形与那些濒死者告诉我的早期阶段的情形的相似性令人震惊。



首先,这本书描述了濒死者的精神或灵魂离开肉体,不久,他的灵魂进入“昏迷状态”,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空间之中——并不是物质的空间,而是一个受到自身限制的空间,在其中他依然具有意识。他能听到铃声和嘈杂的声音。这种声音被描绘成呼啸声、雷鸣声和风吼声。通常他发现自己和周围的一切被包裹在一种灰色的迷雾中。



他发现自己离开了身体,这令他很惊讶。他能看见、听到他的亲友们围着他的身体哭泣,并为他准备丧礼,但当他试图跟他们说话时,他们听不到也看不见他。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他感到迷惑不解。他怀疑自己是否死了,当他最后明白自己已经死了时,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或应该干什么。他感到非常遗憾,他为自己的处境而沮丧。他在自己生前所熟悉的地方停留一段时间。



他注意到自己仍有一个身体——叫作“光明幻身”——它并不是由物质构成的。他因此能毫无阻碍地穿过岩石、墙壁、甚至大山。游历几乎是瞬间内进行的。他想去什么地方,他立即就到了。他的思维和感觉所受到的限制变少了;他的思维变得更清晰,他的感觉似乎更专一、更完善、更具有神性。如果他生前是瞎子或聋子、或有残疾,他会惊奇地发现他的“光明幻身”是健全的或重新具有全部的感觉,并且得到了加强。他会遇上其他与他拥有同样形体的存在,并会遇到一种所谓的“明光”。西藏人告诫临终者要接近这种光,并给与他人以爱与同情。



书中还描写了濒死者所经历的无限平静与满足的感觉,以及一面“镜子”。他和审判他的存在能从中看到他整个的一生,一生中做过的好事与坏事。这种情形下,对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进行隐瞒或撒谎是不可能的。



简言之,尽管《西藏度亡经》还包括了我接触过的濒死经验者未经历过的死亡后期阶段,但很显然,这本西藏古书中的描述和二十世纪美国人告诉我的情形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4:伊曼努尔·斯韦登伯格



斯韦登伯格(Emanuel Swedenborg,1688年-1772年)出生在斯德哥尔摩。在他的时代,他非常著名。他在自然科学的各个领域作出了相当大的成就。他早期的有关解剖学、生理学和心理学方面的著作获得了公认,但在他的后半生,他经历了一场信仰危机,以后便开始讲述他自称与另一个世界的精神实体进行交流的经历。



他后期的著作中有大量对死后生命的生动描述。同样,他书中所描写的灵魂经历与濒死经验者的回忆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例如,斯韦登伯格描述当人的呼吸和生理循环停止时:



人并没有死,他只是与在尘世中与他有用的肉体分离……人死时,他只是从一个世界进入另一个世界。

他自称他本人经历过死亡早期的阶段,并经历了脱体经验。



我被带入一种生理上无知觉的状态,因此几乎是濒死状态;但整个内在生命和思维仍完好无损,因此我能观察并记住濒死经历……有一种拉力……将我的意识、我的灵魂拉出体外。



在他的经历中,他遇上了他称作“天使”的存在。他们问他是否做好了死的准备。



天使们先问我我想什么,是否象其他死者一样,也在考虑永生问题;他们希望我继续考虑这个问题。



但这些存在和斯韦登伯格的交流并不象世间的交谈,它是一种直接的思想交流,因此没有被误解的可能。



而灵魂是用一种共同语言彼此进行交流……每个人在死后就立即使用这种共同语言……这种语言适合于灵魂的交谈……。



一个天使或灵魂与人的谈话可以象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一样彼此清楚地听到;但附近的其他人却听不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这是因为一个天使或灵魂的话先进入这个人的思想……



才死去的人并未认识到自己死了,因为他仍处于一个“身体”之中,这个身体与他的肉体在某些方面具有相似之处。人死后所处的第一种状态与他在人世时相似,因为他那时仍处于周围环境中……因此,他只会觉得他还在人世……所以,当他想到自己处于一个身体中,并且有在人世时的感觉……他们有一种想知道天堂和地狱是什么样的欲望。



但处于灵魂状态时所受限制更少。知觉、思维和记忆更完美,时间和空间不再象他们在人世时那样成为障碍。

灵魂的所有特性……都处于一种更完善的状态,他们的知觉、思维和记忆也是如此。



濒死者可能遇上他生前认识的死者的灵魂。他们在那里帮助他进入另一个世界。



刚死的人的灵魂……被他生前的朋友和他认识的人认出……他的朋友们告诉他有关永生的状态……



他看见自己过去的生活的图像显现在他的眼前。他能记起所有的细节,他不可能篡改或隐瞒任何情节。



内在的记忆……所有具体的事都被牢牢记住……从他的最早的童年到他临终时……一个人任何时候的所思所说所做都被牢牢记住。一个人带着所有这些记忆来到另一个世界,并依次一一回忆……他全部的所说所做……在犹如白昼的光芒下,呈现在天使之前……并且……在人世时隐瞒了的事也将在死后呈现……当灵魂在天堂的光明中观看时,它们仿佛是一幅幅模拟画。  


5:结语


我们从《圣经》、柏拉图的著作,《西藏度亡经》和斯韦登伯格的著作中发现了与当今的濒死经验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但人们自然会问,是否这种相似之处都那么令人惊讶呢?比如,有人也许会说,这些不同的书的作者可能相互影响。这种推断在某些情况中可以得到证实,但并不都是如此。柏拉图承认他的一些见解来自于东方的神秘宗教,因此他也许受到了产生《西藏度亡经》的传统的影响。古希腊人的哲学思想反过来影响了《新约》的作者,因此可以争辩说,保罗有关“灵性的身体”的讨论与柏拉图有某些联系。



另一方面,在大多数情况下,要产生这种影响并不容易。每个作者似乎都描述了一些与我在采访过程中同样重复发生的有趣的细节,但他不可能从以前的作者那里获得这些细节。斯韦登伯格读过《圣经》,也熟悉柏拉图,但他好几次提到一些人刚死时在一段时间内并未认识到他已经死了的事实。这一经历过濒死经验的人重复提及的事实显然并未在《圣经》或柏拉图的著作中提到过。但《西藏度亡经》也强调过这一事实,而斯韦登伯格不可能读过这本书。事实上,这本书直到1927年才被翻译过来。



是否有可能我所收集的濒死经验受到以上讨论的几本著作的影响?所有我采访过的人在他们经历濒死经验之前对《圣经》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而这些人中只有两三个人知道柏拉图的思想。另一方面,他们中没有人知道还有象斯韦登伯格的著作和《西藏度亡经》这样的神秘书籍。濒死经验中的许多并未在《圣经》和柏拉图的著作中出现过的细节在我收集到的案例中时常出现,并且这些细节恰恰与斯韦登伯格的著作和《西藏度亡经》中的描述相符。



必须承认,古代思想家的著作与现代美国人的濒死经验存在相同和相似之处至今依然是一个惊人的、无法作出明确解释的事实。每个人也许都会自问:西藏圣哲的智慧、保罗所见到的显圣、柏拉图的神话和奇特的洞察,斯韦登伯格的灵魂新发现为什么如此的一致,而且又与现代的濒死经验者的陈述相符?  


《生命之后的生命》第四章 问题


现在,读者一定会有许多疑问和不同的见解。在这几年中我公开或私下地谈论过这一题目,人们总是向我提出许多问题。总的说来,在大多数场合,提出的问题大致相同,因此我列出这些最频繁被问及的问题,在这一章和下一章中我将作出解答。


● 这些是不是都是你编造出来的?

不,我非常愿意从事心理学和医学哲学教学工作,编造这种骗局对我毫无益处。

并且,我的经验是,任何一个人要是勤于向他的熟人和亲友询问有关这种经历的情况,他一定会很快解开心中的疑团。


● 但你是否不太现实?这种经验到底有多大的普遍性呢?

我首先承认,由于我所收集的案例具有无法避免的局限性,我无法对这种现象给出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发生率或普遍程度。但我十分愿意指出,这种现象的发生率要比任何未对它们进行研究的人所估计的要高的多。我曾多次就这一题目做过公开讲座,这些听众数量不等,但每次讲座之后都会有人来告诉我他自己的濒死经历。有时甚至当众讲述自己的经历。当然,有人肯定会说,有这种经历的人当然更有可能参加这种题目的讲座。但在我遇到的许多情况中,有这种经历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个题目而来参加讲座。比如,我最近给一个三十个人的团体做这样的讲座。其中两个人有濒死经验,他们在场只是因为他们是这个团体的成员。在此之前他们并不知道我要讲什么题目。

● 如果濒死经验象你所说的那样普遍,那它为什么没有更广为人知呢?

原因有几个,我想首先是我们的时代总的来说反对死后续存的可能性。我们生活在一个科学技术在了解和征服自然方面取得巨大发展的时代。谈论死后生命在许多人看来也许觉得有些象“返祖现象”,他们可能觉得这种话题更象是属于“迷信”的过去而不是“科学”的今天。因此,有这种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濒死经验的人就会受到嘲笑。他们认识到这一点之后通常不愿非常公开地谈论他们的 经历。我相信,有这样经历的人由于害怕被说成“疯子”或“太富于想象力”而只是把这种经历讲给一两个亲友听。 而且,大众对濒死经验这一话题的生疏似乎部分地源于一种有关注意力的心理现象。我们每天听到的和看到的许多东西并未留在我们的意识中。如果我们的注意力以某种戏剧性的方式注意到了某事,我们一般便从此一直注意它。许多人有过这样的经历:在他明白了一个生词的意思之后的几天里,他会在别的许多地方看到它。对这种现象的解释是,并非这个单词刚被使用,然后变得随处可见,而是这个单词一直在他以前读的书中出现,但因为不知道它的意思,他总是无意识地将它跳过去。



同样,在我最近的一次讲座结束后我让听众进行讨论。一位医生问了第一个问题:“我从医已经有很长时间,如果这种经历象你所说的那样普遍的话,我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我想听众中大概有人听说过濒死经验,我立即反问听众道:“是不是还有谁听说过此类的经历?”这时那位医生的妻子举起了手,讲述了他们的一个好友曾经有过这种经历。



再举一个例子,我认识的一位外科医生得知有这种经历存在是读了一张旧报纸上有关我的讲座的一篇文章才知道的。第二天,一位病人主动告诉他自己的濒死经验。这位医生确信这位病人不可能在以前听说过或读到过我的研究。事实上,这位病人说出自己的经历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经历感到迷惑不解和震惊,只是想问一下医生的见解。在上面两个例子中,这两个医生在此之前就听说过濒死经验,但认为这只是个人的奇遇,而并没有重视它们。



最后,还有一个与医生有关的因素能说明为什么这么多医生并不了解濒死经验,尽管人们有理由认为医生应该比其他人对更了解。在他们学医的过程中,他们听到反复的强调:作为一个未来的医生,他们必须谨慎对待病人对自己感觉的描述,他们必须密切注视病情的客观“迹象”,而对主观的病情描述要有所保留。这样做很有道理,因为医生能更好地处理客观的情况。然而这种态度也导致了濒死经验不为人所知,因为几乎没有医生会去问被救活的病人的感受。由于这种态度,我想医生们——在理论上他们更有可能发现濒死经验——实际上听说濒死经验的可能性并不比其他人大。


● 你是否发现这一现象在男女之间是否存在差异?

从男性和女性对濒死经验的陈述的内容和类型来看,并不存在任何不同。我发现男性和女性都对濒死经验的要素作了相同的描述,并不存在男性对某一内容的描述强于或弱于女性。



但男性和女性之间还是存在着不同。总的说来,有濒死经验的男性要比女性更为缄默。比女性多的多的男性只是简单向我介绍了濒死经验,当我写信或打电话与他们联系希望进行更详细的采访时,他们不再答复我。有比女性更多的男性说过这样的话:“我试图忘了它,不想起它。”常常暗示他们怕被人嘲笑,或表示有关这种经历的情感太强烈了,以至无法回忆。



虽然我不能对此作出解释,但我并不是唯一注意到这点的人。著名的心灵研究专家罗素·摩尔斯(Russell Moores)曾告诉我,他和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一事实。向他描述心灵经验的女性的人数大约是男性人数的三倍。



另一件有意思的事是,在怀孕期发生这种经历的比率要比人们所想象的要高。我还是无法对此作出解释。也许怀孕本身在某些方面处于一种危险的生理状态中,存在患上某些综合病症的潜在可能。另外,只有妇女怀孕以及妇女比男子更爱说话的事实,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怀孕期间发生濒死经验的比率比较高。

● 你怎么知道所有这些人不是在对你撒谎呢?

对于从来没有听过别人向他们讲述濒死经验的人来说,很可能觉得这些人是在说谎。然而,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非常独特的位置。我见到过成熟的、感情稳定的成年人——包括男人和女人——在他们告诉我远至三十年以前发生的事时因感情激动而哭泣。我从他们的声音中能发现他们是诚实的,他们的感情是无法用文字记录来表达的。因此,对于我来说,在某种程度上,认为这种陈述可能是捏造的观念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可惜我无法让更多的人也获得与我相同的亲身体会。



并且,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有力地证明它们并非是捏造的。最为明显的一点是,如此众多的陈述都极为相似。如果是捏造的话,就很难解释这种相似性。在八年中,许许多多的人碰巧告诉我一个相同的谎言,这难道可能吗?共同串通存在着理论上的可能性。当然可以想象:一位来自北卡罗来纳东部的老太太,一位乔治亚的兽医,和许多其他人在几年前聚集在一起密谋,给我设计了一个精巧的骗局。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 如果他们没有撒谎,也许他们以更微妙的方式误述了他们的经历,过了许多年之后,他们是否有可能会将自己的经历编得更详尽呢?

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个著名的心理现象。一个人对某一经历或某一事件第一次作极简单的陈述过一段时间之后,会对其进行加工、修饰。每复述一次,他就会加入一些细节,直至最后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因此最后因过多的加工而失去了真实性。



但我不相信这种心理机制会在我研究过的案例中发挥巨大作用。首先,我听到的刚经历过濒死经验不久的人的陈述——有时他们甚至还未出院——与那些在几十年前有过这种经历的人的回忆相同。而且,在有些案例中,我所采访的濒死经验者在经历濒死经验之后不久做了有关他们经历的记录。在我采访时,他们把这些笔记念给我听。同样,这些描述与多年前经历过濒死经验的人的回忆也很相似。并且,我常常是濒死经验者讲述他们经历的第一个或第二个听众,即使这些经历是在几年前发生的,他们也不是十分情愿地向我描述。尽管在这种情况下,濒死经验者几乎没有机会对自己的经历进行加工,但这些陈述同样与濒死经验者在过去一些年中多次复述自己的经历的陈述没有什么区别。



最后,在很多案例中,出现了与加工相反的情形。精神分析学家所说的“抑制”是指一种努力通过意识控制不喜欢的记忆、情感或想法,或使它们不进入意识之中的大脑机制。在许多采访中,濒死经验者表示他们感到一种强烈的抑制。比如,一位妇女跟我谈到她“死”时极详尽的经历时说:“我觉得还有什么别的,但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试图不去想它,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出来,别人不会相信我的。”



一个在越南受伤的男子在外科手术期间突然心脏病发作,他激动地说他难于诉说自己的脱体经验。“即使是现在,我想说出自己的脱体经验时我依然觉得有口难开……我觉得有好多我都不记得了。我一直在试图把它忘记。”总之,在这种经历的陈述过程中,人为加工并非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 是否所有这些人在他们的经历之前都信仰某一宗教?如果是的话,他们的经历是否会受到他们的宗教信仰和背景的影响?

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前面已经说过,尽管对光的存在的描述是一致的,但对它的称呼却不一样,这显然与个人的宗教背景有关。但在我的研究中,我还未听到过与众所周知的天堂和地狱相似的濒死经验的描述。事实上,许多人强调他们的经历与他们所受的宗教教育截然不同。一位曾经“死过”的妇女说:“我总是听别人说,当你死时,你会看见天堂和地狱,但我既没有看见天堂也没有看见地狱。”



另一位在严重受伤之后经历脱体经验的妇女说:“奇怪的是,以前我所受的宗教教育告诉我,当一个人死了,他就会来到美丽的装饰着珍珠的大门前。但那时我却在自己的身体附近飘浮。怎么会是这样!我迷惑极了。”另外,在不少案例中,一些人并无宗教信仰或未受过任何宗教教育。他们所描述的内容与具有强烈的宗教信仰的人的描述并无不同。在一些案例中,有人曾经接受而后又放弃宗教信仰,在经历濒死经验之后重新获得了更具深度的宗教情感。还有人说,虽然他们读过象《圣经》这样的宗教书籍,但有些东西他们一直没有真正明白,直到他们经历了濒死经验。

● 你研究的濒死经验是否与再生的可能性有某些关联?

我研究的案例中没有一个案例以任何方式表明存在再生。但是,请记住,也没有一个案例可以排除再生的可能性。如果再生确实发生,这也许会在另一个世界进行,离开旧的身体然后进入新的身体。因此,用采访濒死经验者的方式来研究再生是不恰当的。



人们已在尝试使用其他方式来调查再生。比如,有人运用一种“催眠倒退术”。受试者催眠后被暗示按时间顺序倒退回忆一生的往事。当他回忆到他所能记住的最早的记忆时,他被暗示再往前回忆。这时,许多人开始叙述他前世的经历。有一些案例得到了很好的证实。有时可以认定,这些受试者对有关事件、人物和地点作了极为准确的描述,在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最为著名的是勃莱狄·玛菲的例子,但还有许多其他例子,有些甚至给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记载更为详尽,但并不广为人知。想了解这方面情况的读者可以研究医学博士伊安·斯蒂文森(Ian Stevenson)的《说明再生的二十个事例》一书。值得一提的还有《西藏度亡经》,书中精确地描写了濒死的各个阶段,并且在更后的阶段中确实发生了再生。

● 你采访过的濒死经验者中是否有与自杀企图有关的濒死经验?如果有的话,是否有所不同?

我确实知道自杀企图导致“死亡”的一些案例。这些经历都具有不愉快的特征。



一位妇女说:“你如果离开时是一个痛苦的灵魂,在那里你也会是一个痛苦的灵魂。”简言之,他们说他们企图以自杀逃避的矛盾在死后依然存在,并且更为复杂。当他们处于脱体状态时,他们对自己的问题无能为力,并且他们还看到了他们的行为引起的不幸后果。

一位因妻子的逝世而绝望自杀、“死”后又被救活的男子说:

我并没有去[我妻子]所在的地方。我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方……。我立即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我想道:“我真希望自己没这么干。”

其他有这种不愉快的经历的人说,他们有自己要在那里待很长一段时间的感觉。这是对他们“违反规则”的惩罚,他们试图提前逃脱他们生命中要完成的某一目的的“任务”。



这种说法与因其他原因而“死”的人的说法相符,但后者说当他们处于这种状态时,他们得到暗示,自杀是一种非常遗憾的行为,这会导致严厉的惩罚。一个车祸后经历濒死经验的男子说:


  
[当我在那里时]我感到有两件事情是绝对禁止的,一是自杀,二是杀人……。如果我自杀,就等于把上帝的礼物扔在上帝的脸上……。杀死别人将是对上帝对那个人的意图的破坏。

这种看法与大多数古代有关反对自杀的神学和道德的观点相符。这种观点能在圣托马斯·阿奎纳(St. Thomas Aquinas)1、康德(Kant)2和洛克(Locke)3等思想家的著作中找到。在康德看来,一个自杀者的自杀行为违背了上帝的旨意,并被视为上帝的反叛者。阿奎纳认为,生命是上帝的礼物,并且只有上帝而不是凡人有收回生命的权力。



但讨论这一点时,我并不想对自杀作出道德的评判。我只是在复述那些有这种经历的人告诉我的话。我现在正准备写有关濒死经验的第二本书,其中会对这一问题和其他问题进行更深入的讨论。

● 你是否有其他文化背景的案例?

没有,事实上,我说我的研究不是“科学的”的许多理由之一就是我的研究对象并不是随意抽取的。我极愿听到爱斯基摩人、夸丘特尔印第安人、纳瓦霍人、瓦图西人等等的濒死经验。但由于地理和其他的限制,我难以做到。

● 历史上是否有濒死现象的例子?

就我所知,没有这样的例子。但由于我把注意力完全放在现代的案例上,我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去研究这个问题。因此,如果我发现历史上有此类记载,我不会惊讶。另一方面,我认为在过去几十年中濒死经验要比更早的时候更为普遍。原因很简单,从过去一段时间开始,才有了先进的复活抢救技术。现在许多被救活的人中有许多在过去是无法救活的。给心脏注射肾上腺素、心脏起搏机、人工心脏和人工肺都是医学进步的例子。

● 你是否调查过你的研究对象的医疗记录?

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我都做了调查。在我受邀请进行调查的案例中,记录都证明了濒死经验者的陈述。在某些案例中,由于时间关系或濒死经验者已去世,无法得到医疗记录。没有记录证实的濒死经验者的报告与有记录的并无区别。在许多没有医疗记录的案例中,我获得了濒死经验者的朋友、医生或亲属的证词,他们证实濒死现象确实发生过。

● 我听说五分钟后再被救活是不可能的,但你说你的案例中有人“死了”二十分钟。这怎么可能?

人们所听说的医疗数据是中间值和平均值,而非绝对值。所谓的五分钟这个数字是一个平均值。过了五分钟就无法救活,这是一个医疗准则,这是因为大多数情况下,过了五分钟之后,大脑会因为缺氧而受到破坏。但由于这只是一个平均值,实际情况会多于或少于五分钟。事实上我遇见过二十分钟后被救活、大脑并无损伤的例子。

● 这些人中是否有人真死了?

这是一个令人困惑和难以解答的问题,部分原因是由于涉及到“死亡”这个词的语义问题。由最近关于器官移植的激烈争论可以看出,“死亡”的定义至今没有解决,甚至在医学领域的专家之间也存在着分歧。死亡的标准不仅医生与一般人的观点不一样,而且医生之间的看法也不同。所以,对这个问题的回答要取决于对死亡的定义。对下面三种死亡的定义做一下分析是必要的。

1. 作为临床可观察到的生命信号的消失的“死亡”。



如果一个人的心脏停止跳动,一段时间内停止呼吸,他的血压降至不可读的程度,他的瞳孔放大,体温开始下降等,有人就会认为这个人死了。这是死亡的临床定义。几个世纪以来,医生和一般人都采用这个定义。事实上绝大多数人被宣布为死亡都是基于这个标准。

毫无疑问,我所研究的案例中许多都运用了这个标准。医生的证词和医疗记录都证明了这种意义上的死亡确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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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作为脑电波消失的“死亡”。



技术的进步带来灵敏度更高的测试生理过程的技术的发展。脑电图记录仪可以放大并记录详细的脑电势。最近,有人趋向于将脑电波的消失作为“真正的”死亡标准,脑电波呈现“水平”时,则断定为死亡。



显然,在我遇到的案例中都发生了极端的临床紧急情况,没有用来测量脑电波的时间。医生唯一要做的是如何将病人救活。因此,这些濒死经验者中没有一个人能够被断定为“死”了。



然而,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即使被认为死了随后又被救活的人中有很大比例的人被观察到呈现“水平”的脑电波,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我认为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这有三个原因。首先,抢救总是非常紧急的,最多持续三十分钟时间。架设一架脑电图记录仪是一种非常复杂并且技术要求很高的工作。甚至一位有经验的技师也常常需要化一段时间才能调试出正确的脑电图。在紧急情况下,并由于随之而来的忙乱,造成失误的可能性就会增大。因此,即使一个濒死经验者的脑电图呈水平线,一个批评者也可以说,脑电图也许不准确。

其次,即使脑电图记录仪架设好了,我们也不能确定在任何给定的情况下是否有救活的可能。有些人在出现水平的脑电图之后仍被救活。服用过量的对中枢神经系统有抑制作用的药物或降低体温同样能产生这种现象。



第三、即使我能举出一个装置有脑电图记录仪的案例来,仍然存在一个问题。人们可以说,濒死经验不一定就发生在脑电图呈水平的时候,而完全有可能发生在此之前或之后。我因此认为,脑电图记录仪在现阶段用来判断死亡与否并没有价值。

3.作为生理功能不可逆转地丧失的“死亡”。



其他人采用一种更为严格的定义,他们认为,不论一个人的生命信号临床上无法观察长达多长时间,也不论他的脑电图呈水平状态有多少时间,只要他后来被救活,就不能说他“死过”。换言之,“死亡”被定义为不可能复活的生理状态。显然,根据这个定义,我所收集的案例中没有一个是符合这一条件的,因为濒死经验者都复活了。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这个问题的回答取决于“死亡”的定义。我们必须记住,尽管这部分是由于语义上的争议,但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这三个定义包含了重要的见解。实际上,我同意第三种定义,在某种程度上,这是最为严格的定义。甚至在心脏停止跳动一段时间后,身体的组织、尤其是大脑一定以某种方式保持氧气和营养供给。人们没有必要认定,这种情形有违生态学或生理学的原理。为了救活病人,即使运用的抢救措施在临床上并未观察到某种程度的残余生态活动的信号,但这种活动一定在体内的细胞中进行着。然而,目前似乎还不可能确定到底在何种情况下无法被救活。对于个人也许互不相同,很可能不是某一个固定的点,而是一个区间。事实上,我采访的大多数人在几十年前不可能被救活。将来,今天一些不能被救活的人可能凭借更新的技术可以被救活。



因此,我们可以假定死亡是意识与身体的分离,这时意识确实进入了另一种存在状态。可以推论,存在着某种灵魂或意识在死亡时获得释放的机制。但没有理由认为,这种机制与我们现在武断地认定无法救活的时间完全一致。我们也不必认为,这种机制每次运行都不会出差错,我们更没有理由认为,这种机制比其他生理机制运行更完善。也许这种机制有时甚至在生理危机发生之前起作用,使一些人瞥见了另一个世界。这有助于说明,有些人甚至在生理受伤之前经历到将要死去时会出现对一生的回顾、脱体经验等。

我最想说的一点是,不管过去、现在或未来对不可逆转的死亡的看法多么的不同,我相信我采访过的人要比大多数人更接近它。基于这个理由,我十分愿意倾听他们所说的话。



然而,在最后的分析中,对简略的“死亡”的定义吹毛求疵是毫无意义的。对濒死经验提出反对的人的想法似乎基于更为基本的理由。他们认为只要存在体内有残余的生态活动的可能性,那么这种活动就有可能导致并因此能说明濒死经验。



我在前面承认过,在所有案例中身体都会有一些残余的生态功能。因此,是否真正发生了死亡的问题变成了一个更为基本的问题:残余的生态功能是否能够说明濒死经验的发生?换言之:

● 除了死后续存的解释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可能的解释?

这使我们的话题转到了下一章。  


第五章 解释


当然还有对濒死现象的其他解释。事实上,纯粹从哲学角度来看,人们可以作出无限的假设来解释任何经历、观察或事实。也就是说,一个人可以对任何他想解释的事物作出无限的理论上的可能的解释。濒死经验也是如此,有各种各样可能的解释。



在我作讲座时,一些听众常常反复提出一些理论上成立的解释,因此我在这里介绍一下这些较为通常的解释,以及另一个没有人提到过、但我认为应该提到的解释。我暂且把这些解释分为三类:超自然的、自然的(科学的)、和心理学的。

超自然的解释

在我的听众中,有极个别的人对濒死经验作出与恶魔有关的解释,认为这种经历无疑是由恶魔的力量操纵的。对于这种解释,我只能说,在我看来,区分濒死经验是由上帝操纵还是由撒旦操纵的最好的办法,是看濒死经验者事后的言行。我想,上帝会要人们表达爱与宽容,撒旦则会告诉他的臣仆遵奉仇恨与毁灭。显然,濒死经验者在经历了濒死经验之后信奉前者而否定后者。如果假设这是恶魔施展的一个为了欺骗他可怜的牺牲品(要达到什么目的?)的阴谋,那么我敢说他肯定是失败了。  

  

自然的(科学的)解释


1.药物学的解释

一些人认为濒死经验是由病人在病危时服用药物引起的。这种观点表面上的可能性来自于几个事实。比如,大多数的医疗科学家和一般人都同意,某些药物可引起产生错觉和幻觉的意识状态和经历。并且,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对滥用药物极其关注,并且公众对不正当的使用如LSD(一种迷幻药)和大麻等药物尤为关注的时代,滥用药物和服用麻醉品的现象确实能引起幻觉。最后,甚至许多为医学界所接受的药物也会对大脑产生各种影响,引起与濒死经验相似的幻觉。例如,环巳烷酮(ketamine)这种药静脉注射麻醉后会产生在某些方面与脱体经验相似的副作用,它被归入“分离”麻醉药类,因为在麻醉期间,病人会对疼痛和整个周围的环境不作出反应。他感到与他的环境,包括他自己的身体——腿、胳膊等——“分离”了。在清醒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会出现心理紊乱,包括幻觉和非常生动的梦。(请注意,一些人就是用“分离”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在脱体状态时的感觉的。)



另外,我收集到几个处于麻醉状态时病人简单地称作死亡幻觉的案例。下面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我在牙医的诊室里补牙,医生给我嗅了一氧化二氮(笑气)。我闻的时候有些紧张,因为我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当麻醉开始起作用时,我感到自己在旋转。仿佛不是我在旋转,而是牙医的椅子在一直往上旋转,越转越高。



一切都明亮而发白,当我到达螺旋的顶端时,天使们下来迎接我,把我领进天堂。我说“天使们”是因为我看不太清楚,但我可以断定他们不止一个。可我说不清有几个。



这时牙医和护士在谈论另一个人,我能听到他们在说话,但当他们说完一句话时,我却不记得前一句说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在说话,他们说话的声音在四周回响。回音似乎越来越远,象在山里一样。我记得我似乎是在他们的上方听他们说话,因为我觉得我仿佛在向上升,升向天堂。



我就记住了这些,还有就是我对死亡并不觉得害怕或恐惧。小时候我害怕去地狱,但这事发生时我毫不怀疑我将上天堂。后来我对当时自己一点都不怕死感到很吃惊。整个经历可以说是愉快的,因为我相信笑气使我进入无忧无虑的状态。我觉得很遗憾,这种经历极其模糊。我后来再也没有回忆这次经历。

请注意这个经历与其他自认为是真实的经历的相似之处。这位妇女描述了一种明亮的白光,遇到别人将她带入另一个世界,以及并不害怕死亡。还有两点暗示发生了脱体经验:她似乎觉得她在上方听到牙医和护士的谈话,和有一种“飘浮感”。



另一方面,这个经历的其他细节与真正的濒死经验有许多不同。这种明亮的光并没有被人格化,没有那种无以言喻的和平与快乐的感觉。对死后世界的描述很平常,据她所说,与她所受的宗教教育相符。迎接她的存在在她看来是“天使”,她谈到了上“天堂”,位置是在“上方”。她并未提及她看到自己的身体或处于任何其他身体中,她感觉到牙医的椅子而不是自己在转动。她反复强调她的经历的模糊性,而且这一经历显然并未使她相信死后生命。(事实上,她至今仍怀疑死后续存的说法。)



在比较仅由药物引起的经历与被认为是真实的濒死经验时,需要说明几点。首先,这些向我描述他们的“药物”经历的人与告诉我“真正的”濒死经验的人相比,在浪漫与否、想象力、智力和稳定程度等方面差别不大。其次,这些药物引起的经历极其模糊。第三,由药物引起的经历本身各不相同,并与“真正的”濒死经验有显著区别。我想说明,在选择药物引起的经历的案例时,我有意选取了与



“真正的”濒死经验最相似的案例。因此,我认为总的说来,这两类经验存在着巨大的不同。



另外,药物学对濒死经验的解释在许多情况中并不适用。最为明显的一点是,许多案例中濒死经验者在此之前并未使用药物,甚至在濒死经验后也未使用任何药物。事实上,许多人向我强调,濒死经验确实发生在进行任何医疗之前。在有些案例中,他们甚至连医生都没看过。即使使用过药物,不同的病人使用了各不相同的药物。它们包括阿司匹灵、抗生素、肾上腺素、和局部、全身麻醉药物。其中大多数药物对中枢神经系统无副作用,并不会产生幻觉。还必须指出,作为一个群体,使用药物治疗的濒死经验者的经历与未使用药物治疗的人是一致的。最后,我想举一个例子,一位妇女在不同的场合、时间相隔数年“死过”两次,第一次因麻醉而“死”时并无任何经历,第二次她并未服用任何药物,但经历了很完整的濒死经验。


现代药物学的一个被一般人所接受假设是,服用通灵药物可以产生通灵体验,这种通灵体验因此被认为是“不真实的”、“幻觉”、“错觉”或“只是幻想”。但我们必须记住,这种观点并未被普遍接受;有关药物与服药后的体验之间的关系还存在另外一种观点。这就涉及到我们所谓的“致幻”药物的起源和使用问题。历史上人们一直在寻求这样的通灵化合物,以获得另一种意识状态并进入其他存在空间。(有关这方面情况的生动而引人入胜的介绍,请阅读医学博士安德鲁·韦尔(Andrew Weil)的《自然意识》一书。)因此,在历史上,使用药物不仅与医学和治疗疾病有关,而且与宗教和神秘体验有关。比如,在美国西部的北美印地安人的名叫皮约特(peyote)的宗教仪式上,这些印第安人服用皮约特仙人掌(其中含有一种叫墨斯卡灵的生物碱)以获得宗教显灵和神秘体验。世界各地也有相似的宗教仪式。信徒们都相信他们通过服药可以进入另一个世界。假如这种观点可以成立,那么可以假设,服用药物只不过是获得神秘体验和进入另一个世界的多种途径之一。那么,濒死经验可以说是另一种这样的途径,并且这将有助于说明服用药物导致的经历和濒死经验的相似性。

2.生理学的解释



生理学是生物学的一个分支,它研究生物的细胞、器官和整个身体的功能及这些功能间的相互关系。我经常听到的生理学对濒死现象的解释是:由于临床死亡时大脑氧气供给被切断,以及其他严重的机体紧张,濒死现象表明是垂死的大脑的某种最后的喘息。


这个假设的主要错误在于:只要看一下前面的濒死经验就能知道,许多濒死经验发生在任何生理紧张之前。事实上,在一些案例中,在濒死经验过程中并未有身体损伤。然而,因严重损伤而发生的濒死经验中的所有内容在其他未受损伤的案例中也能找到。

3.神经病学的解释

神经病学专门研究神经系统(包括脑、脊髓和神经)的病因、诊断和治疗。与濒死经验相似的经历在患有某种神经疾病时也有发生。所以,有些人试图以神经病学来解释濒死经验,认为濒死经验者神经系统的失常导致了濒死经验。让我们对比一下神经疾病情况下的经历与濒死经验的两个惊人的相似之处:对自己一生的瞬间“回顾”和脱体现象。



我曾在神经病院的病房里遇到一个病人,他向我描述了在一次奇特的神经紊乱发作时,他看到了自己一生的回顾。

开始的时候,我看着我的一个朋友穿过房间,他的脸的右侧仿佛被扭曲了。突然之间,我的意识中闪现了我过去的经历的情景。它们和过去发生时完全一样——生动鲜明,而且是三维的。我觉得想呕吐。我极为震惊,不想看到这些情景。从那时起,我常常有这种经历。我学会了等待它过去。我所能想象的最相似的比喻是新年电视台播放过去一年中发生的事情的片子。当你看到一幅图像,还没等你想一想就过去了。我所经历的情形也是如此,我看到一幅情景,心想:“噢,我记起来了。”还没等我记住,另一幅情景又闪现在我眼前。



这些景象以前确实发生过,丝毫没变。但当它结束时,我很难回忆起我所看到的情景。有时它们是相同的,有时又不一样。当这些景象出现时,我想道:“这和我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样。”但结束后我要回忆刚才看到的情景几乎是不可能的。它们似乎并不是我一生中非常重大的事件,看起来都是些很琐碎的小事。它们并没有先后顺序,非常杂乱。



当这些景象出现时,我仍能看到我周围发生的事。但我的知觉减弱了,没有平时灵敏,仿佛我一半的意识集中于这些景象,另一半注意着我在干什么。当时在我旁边的人说这种情形持续大约一分钟,但对于我来说,仿佛有好几年。

这种发病时的经历与濒死经验之间显然存在着某些相似之处。比如,上面这位病人病情发作时见到不可思议的生动逼真的景象,并且是三维立体的。另外,这些出现在他眼前的景象不受他的控制。他还谈到这些景象一闪而过,并且强调在此期间他具有不同的时间感。




另一方面,也存在着明显的不同之处。不象濒死经验,这些景象并不以时间为顺序,也不是一瞬间的连续画面。它们也不是他一生中的重大事件;他强调这些景象只是一些琐碎的小事。因此,对他而言并没有评判或教育意义。而许多濒死经验者指出在他们的“回顾”之后他们可以更清楚更详尽地回忆他们的过去,上面这个人说他无法记住当时看到的情景。



在神经病学中,脱体经验被称作“自视幻觉”。拉吉维诺茨(N. Lukianowicz)博士曾在医学杂志《神经病学与精神病学的档案》上发表过一篇以此为内容的文章。在这些奇特的幻觉中,一个人会看到他视野之内有自己的投影。这个奇怪的第二个“自己”与自己的表情和动作一模一样。当他看见通常在前方不远处这个自己的形象时会感到极为迷惑。



虽然这种经历与前面所描述的脱体经验显然有某些相似之处,但不同之处远大于相似之处。在自视幻觉中所看到的自我幻象总是活生生的——有时他会觉得这个幻象甚至比他自己更具生命。而在脱体经验中,身体被视为无生命的东西,就象一个躯壳一样。自视幻觉者可以“听到”第二个自己对他说话、给他指示、嘲笑他等等。而在脱体经验中,能看见整个身体(除非被部分地遮盖住了),但自视幻象通常只能看到胸部或颈部以上。



事实上,自视幻象与我所说的精神性躯体比与濒死经验者所见到的肉体躯体具有更多的共同之处。自视幻象虽然有时是彩色的,但多数被描述成模糊的、透明的和无色的。事实上,自视幻觉者可以看见自己的幻象毫无困难地穿过关着的门或其他物体障碍。

下面是一篇自视幻象的陈述。它极为独特,因为其中两个人同时产生了自视幻觉。

在我和我妻子结婚两年前的一个夏夜,当时已经十一点钟,我开车送她回家。我把车停在她家门前的黑暗的街道上。我们抬头时,都惊讶地看到在离我们前方一百英尺的大树下,我们俩的腰以上的形象正并肩坐在那里。它们非常昏暗,几乎是一个轮廓,我们看不穿它们。但不管怎样,它们绝对与我们一模一样。我们俩立即都毫不费力地认出了它们。它们在四处移动,但并不是在模仿我们的动作,因为我们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它们。他们做着象这样的动作:我的形象拿起一本书,把书中的什么给我妻子的形象看,她弯下腰来仔细地看书。



我们坐着时,我不时把我看到的告诉我妻子,我所说的和她看到的完全一样。然后我妻子把她看到的告诉我,也和我看到的一样。


我们坐在那里很长时间——至少有三十分钟-——一边看着它们,一边互相告诉对方自己所看到的。我想我妻子要不是想进屋去,我们可以整夜看下去。最后我们踏上通往她家的台阶。当我回来时,我又看到了它们,我开车离开时它们依然在那里。


这不可能是汽车挡风玻璃的影子,因为车顶放下去了,我们一直在挡风玻璃上方看着它们。我们从不喝酒,我们现在也不喝酒。三年前我们连象LSD(迷幻药)都没听说过。尽管当时已经很晚了,但我们并不累。当我们看着它们、彼此谈论它们时,我们都很清醒,很警觉。我们感到既惊讶又激动。

自视幻象在某些方面与濒死经验中的脱体现象相似,但即使我们只看它们的相似之处而忽略全部不同点,自视幻觉的存在也无法解释脱体经验。理由很简单,因为自视幻觉同样无法解释。不同的神经病学家和精神病学家提出了许多互相矛盾的解释,但他们仍在互相争论,还没有哪个理论受到普遍认可。所以,以自视幻象来解释所有的脱体经验只会是用一个谜去取代另一个谜。

最后,还有一点与神经病学对濒死经验的解释的讨论有关。在一个案例中,我发现一位男子在濒死经验之后留下了神经方面的后遗症。他身体一侧的一小群肌肉部分发生麻痹。尽管我一直注意濒死经验是否会留下后遗症,但这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濒死经验之后神经受损伤的案例。  

   
心理学的解释


心理学至今还未达到现代其他一些学科已经达到的严密性和精确性。心理学家由于相互对立的观点、调查途径、和对意识的存在和性质的基本理解等方面的不同而分成各种派别。因此对濒死经验的心理学解释因心理学家所属的派别不同而不同。我不想列出每一种可能提出的心理学解释,而是想讨论一些我的听众时常提及的和一个我自己极感兴趣的心理学的解释。



我在前面提到两种常见的心理学的解释——可能有意识地说谎或无意识地进行加工。在这里我想讨论一下另外两种情况。

1.隔绝研究



在我对自己的研究作公开讲座的过程中,至今还没有人提出以隔绝研究的成果对濒死经验进行解释。但在这个新兴的发展极为迅速的行为科学领域中,在实验室条件下,与濒死经验各个阶段极为相似的隔绝现象正在进行研究和实验。



隔绝研究是研究一个人在以某种方式被隔绝时的身心反应。比如,从与他人的社会联系中隔绝开来,或长时间进行某项单一的、重复的工作。



这类隔绝状态下的材料通过多种方式进行收集。孤独的极地探险者的经历或从沉船中生还的人的经历的书面报告都含有大量信息。在最近几十年中,研究者试图在实验室中对类似现象进行调查。一种广为人知的技术是让一个自愿者浮于一箱与他体温等温的水中,这样可以减弱他对重力与温度的感觉。他的眼睛被蒙住,耳朵被塞住,以增强黑暗和无声的效果。他的手臂被束缚在软管中,使他无法活动,失去了平时的运动和位置感。



在象这种隔绝的情况下,一些人经历了不同寻常的心理现象,许多人有与我在第二章中概括的濒死经验极为相似的经历。一位在北极的隔绝状态下待了很长时间的妇女说她有对一生全景回顾的经历。从沉船逃生的船员独自在救生艇中漂流几个星期之后产生获救的幻觉,有时是被全景的类似鬼神的存在所救的幻觉。这与濒死经验者经历中光的存在和已死者的灵魂有些相似。其他在隔绝情况下重复发生的与濒死经验相似的经历还包括:不同的时间感,部分地与身体脱离的感觉,拒绝重返文明或不愿离开隔绝环境,以及与宇宙“合一”的感觉。另外,许多象有乘坐救生艇等隔绝经验的人说,处于这种情形几个星期之后,在重返文明时他们的价值观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他们说此后在他们心中有一种更深的安全感。显然,这种人格的重构与濒死经验者所言相似。



同样,濒死所处环境的某些方面与隔绝经验研究中某些特征相似。濒死病人经常被隔离,在医院的特别护理病房中不能活动,灯光很微弱,没有声音,没有探访者。有人也许会问,与生理死亡相关的心理变化是否会引发一种强烈的隔绝机制,它能导致大脑对外部的感觉完全被切断。并且,正如我们在前面详细讨论过的,许多濒死经验者说,在他们脱体时,他们有一种令人沮丧的隔绝感、孤独感、以及与他人的联系被中断的感觉。



事实上,人们无疑能找出一些既不能归类于濒死经验也不能归类于隔绝经验的案例。例如,一位男子告诉我的他病重住院期间的经历:

在医院时我的病情极其严重,我躺着时老是看见在我眼前有画面闪过,就象前面有一台电视机一样。画面是许多人,我能看到一个人,他仿佛在远处的空中,他向我靠近,接着又走开了,另一个人又出现了。那时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医院里生病,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中有一些我认识,——他们中有的是我的亲戚和朋友——但另外一些人我不认识。突然间,我意识到我认识的这些人都已死了。

有人会问,这种经验应该归入哪类,因为它既有濒死经验的特征又有隔绝经验的特征。其中与死者灵魂相遇部分似乎和濒死经验很相似,但没有濒死经验中的其他内容。有意思的是,在一个隔绝现象的研究中,当受试者被隔绝在一个小屋中一段时间之后,他描述了自己看见著名人物从他眼前飘过的幻觉。因此这种经验仅因病人极度病重而被归类为濒死经验呢,还是由于他的健康状况而被隔绝起来而被认为是隔绝经验呢?我认为不存在什么绝对标准,可以把这种案例归进两种不同的类别中。




尽管存在着这种情况,然而隔绝研究的结果并不能对濒死经验作出一个满意的解释。首先,在隔绝条件下发生的各种精神现象本身还无法用现有的理论进行解释。用隔绝研究来解释濒死现象,就象用自视幻觉来解释脱体经验一样,只是用一个谜来取代另一个谜。因为对于隔绝条件中的幻觉的性质存在着两种互相对立的观点。有些人认为它们是“不真实的”和“幻觉的”,然而历史上有许多神秘主义者和巫师在荒野中寻求孤独以获得显灵和启示。可以通过隔绝获得精神再生的观点是许多文化的信仰体系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并且在包括《圣经》在内的许多伟大宗教著作中得到反映。



尽管这种观点在某种意义上与我们西方信仰并不相容,但在我们的社会中依然有大量的支持者。最早并最具影响的隔绝研究者之一,医学博士约翰·李里(John Lilly)最近写了一本名为《飓风的中心》的精神自传。在书中,他明确指出,他在隔绝情况下的经历是真实的启迪和体悟的经历,而绝不是“不真实的”或“幻觉的”。有意思的是,他回忆了自己的濒死经验,这与我所研究的濒死经验极为相似,并且他将自己的濒死经验归入隔绝经验。因此,隔绝很可能和致幻药物、濒死一样,是通往另一个精神国度的途径之一。

2.梦、幻觉和错觉



也许有人会说,濒死经验只是由不同因素——药物、大脑缺氧、或隔绝等等——引起的充满希望的梦想、幻想或幻觉。因此他们将濒死经验解释为错觉。



我想有好几个理由可以驳斥这一看法。首先,尽管濒死经验者的描述与我们文化中所认为的死亡并不相同,然而,这些描述彼此在内容上、形式上都极其相似。而且,他们的描述与他们根本不了解的古代神秘著作中的描述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其次,我所采访的濒死经验者并非精神病患者。他们情绪稳定,正常而健全。他们有工作,担任重要职务,并负责地履行他们的职责。他们的婚姻稳定,与他们的家人和朋友相处很好。他们之中没有谁在一生中有超过一次的离奇遭遇。并且极为关键的是,他们有能力区分梦境和清醒时的经历。



但是,他们讲述的是他们接近死亡时的遭遇,他们并非是在讲述自己的梦境,他们是在讲述自己真实的经历。他们无不想让我相信,他们的经历并非梦境,而是确凿无疑的事实。



最后,脱体经验确实可以作为得到独立确证的事实而存在。尽管由于我向濒死经验者保证不透露他们的姓名和具体的细节,但我的所见所闻足以让我说:我依然感到困惑不解和惊奇。我认为,任何对濒死经验进行仔细调查的人都有可能发现这种奇特而明显的确证。至少,我相信他将发现足够多的事实以使他有理由认为濒死经验决非梦境,而有可能属于一种非同寻常的现象。

最后我想指出:“解释”并非只是抽象的想象。在某种程度上,它们也是构成一个人自我的一部分。人们对他们所提出或采取的科学解释也融入了个人的感情。



在我作有关濒死经验的报告时,我遇到了各种类型的解释的支持者。持心理学、药物学或神经病学解释的人认为他们的理论显然是最为直观的,即使有些案例与他们的解释相左。持弗洛伊德理论的人将光的存在看作濒死者的父亲的影子,而持荣格的观点的人则把光的存在视作集体无意识的原型,等等。



虽然我想再次强调我不想提出自己的任何新的解释,但我想指出,为什么在我看来解释至少有疑问的一些理由。事实上,我想指出的只是:让我们至少保留对濒死经验现象的其他解释的可能性,它代表了一种需要我们用新的方式去解释的新奇现象。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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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生命之后的生命》后记

作者:雷蒙德·穆迪





在写这本书时,我就清楚地意识到我的意图和观点很容易被人误解。我尤其想对具有科学头脑的读者说,我所做的并不能成为一种科学研究。对于哲学家,我想坚持我并没有认为自己已经“证明”存在死后生命。要彻底地解决这些问题,需要进行此书无法包容的详细的技术性探讨,因此我只想作出以下简略的说明:



在诸如逻辑、法律和科学这些专门研究领域中,“结论”、“证据”和“证明”等词是专业术语,比它们的一般用法有着更为复杂的含义。在日常用语中,这些词的用法极不严密。看一下大众杂志就能发现,几乎每篇文章都可以给某些不可能的说法作出“证明”。



在逻辑学上,根据一个给定的前提,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绝对不是随便的事。它由规定、惯例和法则给出严格而简明的定义。当一个人说他已得出了某个“结论”时,他就是表明,任何人从同样的前提出发就一定能得出同样的结论,除非他犯了逻辑错误。



这就是为什么我拒绝根据自己的研究作出任何“结论”和为什么我不想证明古代死后续存的信念的原因。但我认为,这些濒死经验的报告具有重大意义。我想做的是找出解释这种现象的某种中间道路——一种既不因为它们不能构成科学的或逻辑的证据而拒绝,也不感情用事地“证明”存在死后生命的方式。



同时,在我看来,我们现在无法证明并不表明濒死经验本身存在局限性,而可能是当今科学方式和逻辑思维的局限。也许未来的科学家和逻辑学家的想法会与我们不同。(我们应该记住,历史上逻辑学与科学方法并不是一成不变和静止的,而是发展和运动的。)



因此,我并不下什么结论,或给出什么证据或证明什么,而是留下一些更不确定的东西——感觉、疑问、类比、有待解释的令人不解的事实。事实上,也许我更应该说出我的研究对我个人发生了什么影响,而不是得出了什么结论。我只能这么说:亲眼看一个人描述自己的经历的感受很难用文字表达出来。这些人的濒死经验对他们来说极为真实,在我听了他们的描述之后,我也觉得它们极为真实。



但我认识到,这在心理学上可以成立,而在逻辑学上并不成立。逻辑是普遍的,而心理因素并不具有同样的普遍性。处于同样的环境之中,一个人以某一方式受到影响或改变,而另一个人所受影响和改变会有所不同。这涉及到一个人的性格和气质。我并不想把我自己对这一研究的反应作为别人思考的准则。根据这种观点,有人会问:“如果对这些现象的解释都这么主观,那么为什么要研究它们呢?”我只能再次指出,这是因为人类对死亡本质的普遍关注。我想任何有助于了解死亡本质的探索都是有益的。



对这一问题的研究需要许多职业和学术领域的人士的合作。这需要解决濒死病人的恐惧与希望的医生和帮助别人面对死亡的牧师。这也需要心理学家和精神分析学家,因为需要他们找出一种有效的和可靠的方法来治疗情绪紊乱,他们需要知道意识是什么、以及它是否能存在于躯体之外。如果不能,那么心理治疗的重点就应该改为物理治疗——药物、电震疗法、脑外科等等。另一方面,如果证明意识可以存在于身体之外,那么精神紊乱的治疗就会完全不同了。



然而,这还涉及到学术和职业领域之外的问题。它深深地涉及到个人问题,因为我们对死亡的理解会大大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如果我所研究的濒死经验是真实的,这将对我们每个人的所作所为发生深刻的影响。因为,在我们看到另一个世界之前,我们不可能彻底地了解我们的生命。  

  


雷蒙德·穆 博士《生命之后的生命》一书的续书为《生命之后的生命及思考》,俺目前还在录入中,如果哪位师兄已录入,不妨上传分享之,也省得俺打字的劳累了。  





50 回复:●《生命之后的生命》(美:雷蒙德·穆迪 博士)  
楼上好: 天津科技翻译出版公司出版曾出版过此书,翻译的书名为:《起死回生后的追忆》——关于人的机体死后残留意识活动的研究  
  
作者:海蒙·莫迪(美)
译者:郭向桐
校对:张智庭

 灵魂问答录
了悟子

问题1:
按照人死后下地狱的说法.那么下地狱的是灵魂.而灵魂已经脱离了肉体,只有肉体才能感受痛痒.当然灵魂也抛弃了大脑,只有大脑才能感知疾苦.如此来说 这个灵魂是个没有视力(没肉体没耳朵),没有听力(没肉体没眼睛),没有思想(没大脑),没有感觉(没有神经末梢的感官细胞)的. 那下地狱受的是什么刑呢?熬的是什么苦呢?

简答:
您思考问题的角度很好,的确如此,不单是人,一切众生轮回六道、生死飘零的主体是灵魂(神识),客体是世界,受体是六根,它们都不是本体(佛性),但都是本体的显现和影象。
修炼界常说的“灵魂出窍”,医学界常见的“濒死体验”或“假死”现象,不是你们是否知道或听说过?世俗凡夫对此争论不休,一直是个不解之迷,但在学佛人眼里是一个小儿科,简单得象喝白开水。国外有科学家断言,“如果灵魂确实存在,那么整个科学史都要重写,整个科学体系都要被推翻”,那我劝他们赶紧准备后路,科学知识本身就是人类妄想分别、自卖自夸的产物,在地球动物的眼里都是子虚乌有,何况其它宇宙生命?
在古今中外所有关于“灵魂出窍”、“濒死体验”或“假死”的案例中,一个基本现象或常识是(对不起,正好与你的想象成反比):灵魂脱离肉体后,正象人走出房子,司机离开汽车,蛇退去蛇皮,鸟脱去蛋壳,前者是主体、是活物,后者是客体、是死物,所以,灵魂出壳后可以清楚地观察到自己住过的身体及肉体其周围的人物,发现自己生前无比贪恋、伺候和孝敬的肉体原来是一具塞满血肉粪便等不净之物、四大假合的臭皮袋,肉体成了尸体,尸体成了骨灰,骨灰成了泥土,泥土成了粉尘,粉尘成了粒子,粒子成了虚无……所以,习惯将目光盯在物质上的唯物主义者们,必然得出一个自以为很聪明、很正确、很光荣、很伟大的结论:人死如灯灭,世上无鬼神。 其实,他们只看到蛋壳,没看见飞鸟;只看到灯泡,没看见电流;只看到树叶,没看见森林;幼稚得可笑,愚昧得可怜。

灵魂离体的事实足以证明,物质和意识远不是科学家想象得那样僵化,灵魂具有显现物质、思维判断、感受痛痒、感知苦乐等种种功能,而肉体不过是灵魂的工具,大脑不过是灵魂的住宅而已。灵魂(佛教称之为神识,又叫第七识)主宰和操纵六根和六识,所以灵魂本身能见、能听、能嗅、能尝、能思,五官六根不过是工具,好比人戴眼镜一样,眼镜本身没有视觉。不同的眼镜(包括显微镜和放大镜),观察到的境界不一样, 同理可证,生命和世界也具有多样性,人眼见水是水,天神见水是甘露,鱼眼见水是宫殿,鬼眼见水是脓血……
所以说,六道轮回的主体是灵魂,它能显现、感知和领受一切苦乐境状,尽管虚幻不实,犹如梦境,但只要有梦,梦中的我就会感知到(看到、听到、嗅到、尝到、想到)真实的存在。哎,奇怪了,床上的我闭着眼睛,怎么在梦里看见那么多东东呢?
当然,如果将主体、客体都看破放下,恢复本体(本心、本觉、佛性),那就是大梦醒来,发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梦里明明有六道,觉后空空无大千,必然就会象您那样长叹一声:
咳!本来没有地狱,我tmd受的是什么刑呢?熬的是什么苦呢?  

  

54 回复:●《生命之后的生命》(美:雷蒙德·穆迪 博士)  
雷蒙德 穆迪 医学博士。在弗吉尼亚大学获文学学士学位、文学硕士和哲学硕士学位。在东卡罗莱那大学讲授哲学课程后,于1976年获得了佐治亚医学院的医学博士学位。后在弗吉尼亚大学的医学任职。他的著作有:《生命之后的生命》,对《对生命后生命的思考》和《来世之光》以及与他人合著的《归来》。

来自上百个经历过死后生命的人更多惊人的的证据。

在雷蒙德?穆迪博士的突破性的著作《生命之后的生命》的续篇中,他揭示了更多的激动人心的证据,证明死后生命的存在。穆迪博士调查了上百个案例,证明了这些经历与接近死亡或被宣布为临床死亡后又活过来的人的经历相似。他在本书中首次揭示了令人震惊的濒死经验的新生要素:
彻悟,宇宙之爱和完善的知识的经验

美丽的光的城市,居住着平静而和谐的灵魂

无法放弃人世的迷惘的灵魂的国度

超自然的指导者安慰——并有时拯救——处于死亡关头的人

濒死经验与自杀、圣经中记载的类似现象以及宗教界对濒死现象的反应等

穆迪博士的重大研究信纸我们在揭开人类最大的秘密的路程中又向前迈进了一步——并告诉我们,这些神奇的经历对我们每一个人意义重大


目录

第一章 新要素
知识的幻象
光的城市
困惑的灵魂的国度
超自然拯救
第二章审判
第三章自杀
第四章宗教界的反应
第五章史例
第六章答疑

附录 方法论的思考
1、 分类
2、 采访技巧
3、 科学方法
4、 对未来研究的初步设想
5、 一些结论性的看法  

  
作者: 212.138.64.*  2007-1-19 13:22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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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回复:●《生命之后的生命》(美:雷蒙德·穆迪 博士)  
第一章 新要素

自从我写完《生命之后的生命》后,我又收集到了大量的濒死经验的案例。在对它们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我遇到一些以前没有遇到过的新的元素。我将要在这一章中探讨的每个要素都在一份以上的案例中出现过。但它们远非象原来的15个要素那样常见,除“超自然拯救”外,所有这些不同寻常的要素大都只出现在发生过极端濒死遭遇的案例中。


知识的幻象

一些人告诉我当他们与“死亡”相遇时,他们匆匆瞥见了一个完全独立的存在领域。在那里,一切知识——无论有关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似乎同时存在于一种无时间的状态,或者说,它被描述成一瞬间的彻悟。濒死者似乎掌握了全部知识。他们都说这种掌握全部知识的感觉在他们苏醒后并未持续下去,他们并未带回这种知识。他们认为,这种经历并没有促使他们在今生中放弃学习,相反他们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在不同的案例中,这种经历被比作“一种宇宙的知识的闪现”、高等学院、一个“学校”、或一个“图书馆”。然而,每个人都强调,他们用以描绘这种经历的词语最多只是他们力图表达的现实的一种模糊的反映。我自己觉得所有这些不同的描述都来源于一种意识的潜在状态。
  
以下是对一位曾经“死过”的妇女的采访:

你刚才提到你似乎有一种“知识的幻象”——如果我可以这么称呼它的话,你可以谈一谈吗?

这是我在回顾一生之后发生的。突然间,我似乎掌握了所有的知识——有关从最初直到无穷的知识——在一瞬间我知道了所有年代的秘密,宇宙、星星、月亮,和一切事物的全部意义。但当我决定回去时,这种知识消失了,我一点都记不得。似乎当我决定回去时,我被告知我不应保留这些知识。我的孩子们一直在召唤我回去。

这种全能的知识向我敞开,我似乎被告知我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继续生病,还会有几次生命危险。后来我真的病危过几次。他们说这是为了抹去我已获得的无所不知的知识……他们允许我知道宇宙秘密,我不得不花时间去忘掉它,不过我能肯定我曾知道一切,它确实发生过。但如果我回来的话,我得忘掉它。

最后我选择了回到我的孩子们身边……。我对发生过的一切都记忆犹新。但当我回到体内时,有关知识的一瞬间却忘得一干二净。

如果你大声说出来的话,这听起来很愚蠢!……我是这么想的,因为我以前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

我不知如何解释,但我知道……。《圣经》上说:“一切都会显现在你面前。”在一瞬间,任何问题都有了答案。我说不清这种情形持续了多久,无论如何不能用世间的时间去衡量。

这种知识是以任何形式出现在你面前的?是文字还是图像的形式?

那是所有形式的交流,视觉、声音、思维,它是一切的一切,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知的。全部知识都在那里。不只是某一领域,而是一切。

我想问一下,我一生中花了许多时间用于学习、探求知识,这样的话,这样做会不会变得毫无意义?

不!即使你又重新回到这里,你仍然会继续探求知识。我自己仍然在学习……。在这里寻找答案并不愚蠢,我似乎觉得这是我们在这里的目的之一……。但寻求知识并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全人类。我们要用我们所学到的知识帮助他人。

我想就上面的话说明一点:我位妇女有这样一种印象:她被延长的康复期的目的之一是让她忘记所获得的全部知识。这表明存在某种运作机制,它具有阻碍获得这种知识的功能,因此这些知识无法被带入今世生命中。  



我发现这个概念和柏拉图讲述的一个名叫厄尔的战士的著名的故事很相似。厄尔被认为死了,但他又在火葬的柴堆上复活了,据说他在生命里看到很多东西。但他被告知他必须回到今世,去告诉别人死亡是什么。就在他复活前,他看到了准备降生灵魂们。

他们经受了可怕的闷热,来到了忘原。那里寸草不生。他们在忘川边上扎营。任何容器都无法盛装忘川的水。他们都被要求喝一定量的水。那些没有被良知拯救的人要多喝一点。每个人喝过之后都忘记一切。在他们睡着之后,到了午夜,突然一声霹雳,大地一阵颤动,他们突然间被吹向四处,就象流星一样,飞向他们的诞生地。厄尔说,他自己没有被准许喝水。他说他不知道如何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突然间他恢复了视觉,在黎明时看见自己躺在火柴堆上。


上面这段文字的主题是在回到世间生命之 ,一个人对在在永恒状态中所掌握的知识的某种“遗忘”一定会发生。在这一点上,这两个例子有着相似之处。

现在,我是在学校里……这是真的,这并不是我的想象。如果我不完全肯定的话,我会说:“嗯,我可能是在这个地方。”但这是真的,它象一所学校。那里没有人,但我能感觉到有许多人在那儿,因为如果你向四周看,你什么也看不见……但如果你注意的话,你会感觉到有其他人存在……。我似乎是在上课,我不断地在上课……。

这很有意思。另一位男了告诉我他走进他称之为“图书馆”和“高等学院”的地方。这是否与你想说的意思相似?

对极了!听了你刚才的描述,我明白他想表达的确切的意思。我知道他经历了和我相同的事,但……我用的词语和他不一样,因为真的是没有词语……我无法描述。你不能将它与这里的任何事物相比。我用来描绘它的词语与它相差太大,但我只能如此……因为这个地方就是知识……。知识和信息向我敞开——全部的知识……。我在汲取知识—。在那一瞬间我知道了答案……。如果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学校的一个地方——哗的一下子——知识就从那里自动流向我,就象上了十几节速读课一样。

我完全理解这个人要说的意思。但是,我只是想将同样的意思用自己的词语表达出来,而用词不却不一样……。

此后我继续探求知识:“寻找,你就寻见”。你可以自己获取知识,但我祈求智慧,智慧超越一切……

一个中年妇女这样描述道:

一瞬间——这简直无法描述——我仿佛知道了一切……。在一瞬间,交流似乎变得没有必要。 我觉得无论我想知道什么我就能知道。  

      

《生命之后的生命》附录一

在宇宙中,时间并非我们唯一的幻觉,空间也是我们所感受的假像之一,我们已经被调教成认为时间、空间是绝对的,以致於无法想像在无时间、无空间的世界中是个什麽样子,虽然如此,证据仍然显示,当我们在意识上放下了对肉身的依赖时,才可以体验到我们并未受到时间、空间的限制,这就是为什麽那些神秘修行者这麽肯定他们所见到的一切,当你未曾体验过这种感觉时,你只会怀疑或觉得与自己无关。

其中一项有力的证据是灵魂出体现象,这是指个人意识觉知力离开了身体,游走他方,典型的灵魂出体是自然发生且多半发生於睡眠中、静坐中、麻醉、生病及创伤的痛苦中,突然间,让人就鲜明地感觉到他的心志离开了身体,大多数情形下他会发现自己可以在身体旁游浮,并可以飞到其他地方。

美国堪萨斯大学医学院福勒.强斯博士发现,竟然有百分之八十五的人认为这种经验很愉悦,强斯博士也调查了这些灵魂出体的人士,发现他们都是精神、心理非常正常的人士。

在一项实验中,超心理学家查尔斯.塔特,令一名叫做Z小姐的——常常灵魂出体的熟手,认出了纸上的五个数字,这张纸是放在一个唯有灵魂出体才能飘浮到的地方。在纽约,美国特异功能研究会在其所做的实验中发现,有些极有天份的受测者可从全国各地「飞来」后正确地描述许多不同的东西,包括放在桌上的小东西、靠近天花板的浮动架上的彩色几何图案,以及一些只能由一个小窗口而且得用特别设备才能看到的光学幻像。

近期的研究发现,人们在灵魂出体时,有人感觉自己是一个光球,有人觉得是一个能量云,有人甚至认为自己不具任何形状,根据显示,魂体的形状乃是依据个人的信念及期望而决定,我们的思想习惯创造了我们的灵魂形状,因为我们已经习惯於存在肉体中,我们在灵体状态时,也倾向於造出一个身体的形状。

那麽,我们在无肉体状态下的真正形状是什麽呢?有位常常灵魂出体的电台、电视台老板罗伯.门罗发现,只要我们放下所有的伪装,在内心深处,我们都是一个「包含了许多互动及共鸣频率的振动波形」。

缅因州的亚力克斯.潭那斯博士也是出名的灵魂出体人士,当他从缅因州飞到实验场,描述所见到的桌上试验物品时,他似乎是在描述这些东西在数天后的位置而非当时的位置,这点暗示人们於灵魂出体状态下所进入的空间是更微细层,这个空间更接近隐含秩序层,在这一空间中并没有所谓的过去、现在、未来,换个方式说,潭那斯的心念并未将频率转换成现在的状况,他是取用了频率中的未来资讯,而将其转换成未来的空间。

记录上亦有灵魂出体到过去一游的情形,瑞典剧作家奥格斯特.史传堡也常作灵魂出体旅游,有一次,他正在劝一位年轻的朋友不要放弃他的军人工作,为了支持他的论点,他提出了一件过去的事,当他在描述时,突然「失去了意识」,而发现自己正回到当时的情景,这种感觉只有一下子,然后他就又发现自己回到体内了,并身处於现在,很多灵魂出体指出了一种与宇宙合为一体的感觉,好像是「万物皆为我,我即是万物」。

西雅图的小儿科医生梅文.摩斯有很多机会与临死经验的儿童谈话,经过二十年的研究后,这些儿童都告诉他同样的事情,在这些儿童失去知觉后,他们都发现自己在肉体之外,看着医生救活他们的肉体,接着他们经过一个隧道,并被发光的生物所安抚。

人类学家琼安.哈利非克斯对於许多临死经验者的体验,研究指出,临死的人有「回溯一生」的特性,回溯景象是分外鲜明、完整包容,而且是立体来主演完整的一生,好像跑进一生传记的电影之中,一生中的每一刻都以详尽的感官性再度演出,完完整整地重现,而且是在一刹那间就全部发生了,它们发生得十分快速,但又慢到足够让你全部看清楚,在这一瞬间重新体验一生中所有事件的情绪、欢笑及哀愁,除此之外,他们也能感觉到参与这些事件的所有人的情绪,他们可以感受到他们曾善待的人的欢愉,也可以感受到曾被他们轻率伤害的人的苦痛,回溯一生中,所有的思考也会忠实地被重复演出,所有的幻想、只见过一次却难忘的面孔、令你欢笑的事、看到一幅赏心悦目的画之沈醉、孩子气的担忧、早已忘记了的白日梦,这些全都会在一秒内掠过心田。  



临死经验者在到达光的国度时,似乎都进入了一种高等或「转换性意识」觉性的层次,而变得十分清明,也诚实於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而光状生物通常会对临死经验者强调两件事,其一是爱的重要性,他们一再重复这项讯息,我们必须学习以爱替代愤怒,学习付出更多的爱,学习原谅及无条件的爱,每当临死经验者怀疑某一项行为是对是错,光状生物都问他们是否为爱而做?动机是否出於爱?光状生物说:「这就是我们为什麽生於地球的原因,是为了学习爱能开启一切。」他们指出,这是一项很难的工作,但也警告我们这对人类及人类灵性是否能延续生存所具有的重要性,是无法衡量的,就连儿童都十分确定地带回了这一项讯息。

一名小男孩被车撞了之后,被两名身穿「非常白」的袍子的人带到了死后的世界,他说:「我在该处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活着的时候要不断付出爱』」。光状生物强调的第二件事就是知识,临死经验者说,每当他们回溯一生中有关知识及学习的部份时,都会令光状生物十分高兴。光状生物甚至会忠告某些人在回到肉体后要开始学习,特别是学习有关自我成长或帮助别人能力这方面的知识,他们说,「学习是一种死后亦会继续的过程」、「知识是少数在你死后还可以带走的东西」。

临死经验研究者惠顿也发现,我们的一生是早就计画好的,也许不见得是完全计画好的,但至少大部份是计画好的,而我们本人都参与了这项计画。光状生物会告诉他们,这些未来的景象要在他们维持目前的行径之下才会发生。临死经验者在回来后肯定地了解到与宇宙万物的相连性。

有一位六十二岁的女士说:「我学到的一件事就是我们都是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宇宙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认为可以伤害他人或其他生物而可以不伤到自己,那我们就错得太悲哀了!现在,我会看着一片森林、一只鸟而说:『这就是我,是我的一部分。』我们与万物相连,若我们不断对这些连线送出爱,我们就会快乐。」

瑞典神秘人物史威登堡是当时瑞典首席的数学家,也是雕刻家、天文学家和商人,他除了工作以外,他还有恒地静坐,终於练到可以在定境中离开身体,去拜访所谓的天堂、天使、灵魂,他和他们交谈,在这些过程中体会了许多意味深长之事,他说天使们的交谈工具是思想球,并说这思想球与他见到环绕人身轮廓的「波物质」是完全一样的,他描述这些心电爆发式的知识就像是一种图像式语言,其中资讯密度可以高到每一个影像都含有上千的意念。

当我们处在这光明国度内时,我们到底是什麽形态呢?印度教斯里.亚特斯瓦.吉瑞说,这是一个已经毋需呼吸、食物就可以生存的世界,一个心念就可以变出满园香花,全凭愿力就可以治疗所有的伤,在这一个世界中,简单地说,我们是一种「有智慧且和谐的光的影像」,我们在这个「伟大的灵性光的国度」所学到最重要的事件乃是所有的分别性都是假象,万物终究是一体相连的,每当我们由高震动层降到较低震动层,分裂性就会增加,我们会分别万物,是因为我们存在於一个较低阶的意识及实象震动层,这种爱分别的习性让我们无法体验到这些较高阶、较微细国度的高强度意识、喜悦、爱及欢愉。

所谓的现实世界似乎变成了只不过是一个大家共有的梦,但我们究竟是由独一无二的神圣智慧神所梦着?还是由万物之集体意识,由所有电子、Z分子、蝴蝶、中子黑体、海参、人及非人的智慧所梦着?这个问题,其实是无意义的,我们不能问是零件创造了整体,还是整体创造了零件,因为整体就是零件,所以,我们不论将集体意识称为「神」或「万物之意识」,都不会改变这个状态,宇宙乃由一种庞大不可名状的创造力所维持着,一个名词根本无法代表它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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