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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传记] 《生命之后的生命(中)》作者:雷蒙德·A·穆迪(已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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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去年夏末,我的朋友,电影工作者埃坚•贝里耶知道我对一些超自然的、或者说是特异的现象产生了兴趣,当他从纽约旅行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回了一本奇特的书——《起死回生后的追忆》,作者是雷蒙德•穆迪。这部作品在美国引起了热烈的讨论,通过刊登在美国《周日新闻》上的一篇有关这方面很长的文章,我已经觉察出这次讨论所引起的震动。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人死了以后还有生命存在吗?”,文章的开头是对伊丽莎白•库伯莱尔一罗斯博士关于濒死者心里活动的卓越研究工作,进行了评论和说明。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研究揭示了这样一些事实;用新的技术手段使临床死过已相当长时间(直至12个小时)的患者——他们呼吸中断,心脏停止跳动,大脑功能消失——重新恢复了生命,并且他们往往能够讲述在另一个世界的短暂旅行中,他们可能经受到奇特遭遇。更有甚者,他们还显露出能够原原本本地讲出他们在意识丧失、生命迹象消失之后,在他们的病房里所发生的一切。他们能准确地说出参加急救的医护人员的数目,一字不漏地说出他们之间的谈话,描述出急救小组所采用的方法;这些方法他们以前完全没有见到过。他们的准确程度说明这不可能是梦境,也不是什么幻象。这说明在人的机体没有生命活动之后,在人的身上还有某种意识形式东西的存在;这种存在可能构成了(用库伯莱尔一罗斯的话说)死亡后生命的第一个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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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躯体的感觉既象又不象人的身体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精神性躯体更受限制,比如动觉消失了。在一些案例中,人们说他们并没有对温度的感觉,而大多数人说他们有一种舒适的“温暖的”感觉。在我研究的案例中,没有人提到在脱体经历中感觉到任何气味或味道。



另一方面,与人的生理视觉和听觉相对应的精神性躯体的感觉更为完整,更为敏锐。一位男子说当他“死”后,他的视力似乎难以置信的好,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能看这么远”。一位妇女回忆脱体经历时说:“仿佛这种精神性的感觉没有极限,我似乎能看见任何地方。”以下是一位在事故后经历脱体经验的妇女的报告的摘录,其中对这种现象有着非常生动的描述:



『那时发生了许多事情,人们跑向救护车。每当我看到一个人,心想他在想什么时,就象通过变焦镜头对焦一样,我立即就能知道他的想法。但我的意识仍然在那里,离我的身体几英尺远。当我想看远处的某个人时,似乎我身体的一部分,就象一枚曳光弹,会飞向那个人。我觉得,那时世界上任何地方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肯定立即会在那里。』



处于灵魂状态中的“听觉”显然只能通过比喻来形容。大多数人说他们并未真正听到声音。他们似乎知道周围人的思想,正如我们在后面将会看到的,这种同样的直接思想传递会在濒死经历后期发挥重要作用。

一位妇女这样描述道:



『我能看到周围所有的人,我也能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并未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更确切地说,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能在他们开口前的刹那知道他们想说什么。』



最后,一份极其独特而有趣的报告表明,即使是严重的身体损伤也不影响精神性躯体的完整性。在以下案例中,一位男子在一场导致临床死亡的事故中失去了一条腿的大部分。脱体后,他看见医生在对他进行抢救,他清楚地看到自己受伤的身体躺在那里。

我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它是完整的。我能感觉到完整的自己在那里,虽然事实上它并不完整。



在这种脱体经验中,一个人与其他人的联系中断了。他能看见别人,并能了解他们的想法,但别人既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他与其他人的联系实际上被中断了。他甚至无法与人接触,因为他的精神性躯体没有实体。因此,并不奇怪,处于这种状态一段时间之后会出现很深的孤独感和隔绝感。正如一位男子所说的:他能看到医院里周围的一切——所有的医生、护士和其他有关人员。但是,他不能以任何方式与别人联系,所以,“我极其孤独。”



还有很多人向我描述过那时他们体验到的深深的孤独感:



『我所经历的一切是如此的美妙,但却难以描述。我希望能有人和我在一起,看到我所看到的一切,因为我觉得无法描述自己的经历。我有一种孤独感,因为我想与他人一起经历这种经验。但我知道,不可能有其他人在那里。那时我觉得我是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我当时感到很沮丧。』



或者,

『我无法触摸任何东西,不能与周围的任何人交流。这是一种害怕和孤独的感觉,一种完全隔绝的感觉。我知道自己极其孤独,就我一个人。』



再如,



『我感到很奇怪。我无法相信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事实上,我并没有如“噢!不,我死了,我的父母一定会替我感到悲伤的,我再也看不到他们了”的想法和忧虑。我头脑中并未出现过类似的想法。

在整个过程中,我意识到深深的孤独,仿佛我是从别的地方来的陌生人。似乎一切联系都被切断了。我感觉不到爱或其他感情。我真无法理解。』



濒死者的孤独感随着他进入到更深的濒死经历而消失了,因为在某一时候,会出现其他人,帮助他脱离这种状态。他们经常是他活着时先他死去的亲友。在大多数案例中,出现的是具有极为不同特点的精神性的存在。在以下的几个案例中我们会看到这样的迎接者。  


7:遇见他人



有不少人告诉我,在他们濒死期间的某一时刻,有时在濒死经验开始时,有时在出事之后,他们意识到有其他精神性存在出现在他们的附近,他们显然是来帮助濒死者进入死亡,或者——在两个案例中——告诉他们,他们的死期还未来临,必须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去。



我在分娩时经历了濒死经验。分娩非常艰难,我大量失血。医生认为我没救了,立即通知我的亲人,我已生命垂危。但我对事情的全过程都很清楚,甚至他说这话时我都觉得自己是清醒的。这时,我看见那些人都在那里,似乎成群的在房间的天花板下翱翔。他们都是我以前认识的人,他们都已去世。我认出了我的祖母,我在学校认识的一个女孩,还有许多亲友。我好象只看到他们的脸,我只是感觉到他们在那里。他们似乎都很高兴。我觉得他们是来保护或引导我的。我有一种差不多是回家的感觉。他们是来迎接和欢迎我的。这段时间里,我感到一切都明亮而美妙。这是一个美好的荣耀的时刻。



一位男子回忆道:



『在我差点死去的几个星期前,我的好朋友鲍勃被杀害了。在我脱体的时候,我感到鲍勃就站在我身边。在我头脑里我能看见他,能感觉到他在那里,但我觉得很奇怪。我并未看见他物质的身体,不过我同样能看清楚,他的容貌,还有别的一切。这是怎么回事?他在那里,但并没有一个物质身体。象是一个透明的身体,我能感觉到每个部位——手、脚和身体的其他部位——但我并未看到它们的物质形态。那时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事实上我无需用眼睛看他。再说我也没眼睛。』



我不断问他:“鲍勃,我现在要去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死了还是没死?”他没有回答我,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但当我在医院期间,他经常在那里,我又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从没回答我。那天,医生说:“他活过来了,”时,他离开了。我再也没有看见他,也没有感到他的存在。他好象是在等我通过那条最后的界限,然后他会告诉我一切。



在其他案例中,人们遇到的灵魂并不是他们以前认识的人。一位妇女在谈到她的脱体经验时说,她不仅看到自己的精神性躯体是透明的,而且看到另一个不久前死去的人也是如此。她并不认识这个人,她的描述非常有意思:“我看不出这个人、这个灵魂有多大年纪,我甚至自己也没有时间感。”



在不多的几个案例中,人们相信他们遇到的是他们的“守护灵魂”。有一位男子听到一个灵魂说:“我帮助你通过这个阶段,现在我要把你交给其他人了。”一位妇女告诉我,当她离开身体时,她看到有两个灵魂在她身边。他们说自己是她的“灵魂帮助者”。



在两个极其相似的案例中,他们告诉我他们听到一个声音告诉他们,他们还没死,他们必须回去。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听见一个声音,不是某个人的声音,而象是感觉之外的声音,它告诉我该做什么——回去——我并不害怕回到自己的体内。



最后,这些灵魂可能以不确定的形式出现。我死了以后,发现自己处于真空中。我对别人说话,但并不是对任何有形体的人说话。可我感觉到有人在我周围,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能感到他们在移动,尽管我一个人也没看到。不时我会与他们之中的一个人说话,但我看不见他们。无论什么时候我想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我总能从他们中的某一个人那里得到回答:一切都很好,我正在死去,很快就会好的。所以我所处的环境并不使我忧虑。我每次都能获得我所要问的问题的答案。他们并没有让我的思维处于真空中。

  
————————————————————————————————
8:光的存在



在我研究的案例中,也许是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濒死经验的共同要素之一,同时也是对个人影响最大的因素,是遇见一种非常明亮的光。通常,它开始出现的时候比较暗淡,但很快变得非常明亮,直至达到一种非人间的明亮程度。尽管这种光(通常被形容成白的或“清澈的”)达到一种难以形容的亮度,但许多人都指出它一点都不刺眼,也不令人头晕,或不敢直视(也许因为此时他们并没有肉体的“眼睛”)。



尽管这种光有着不同寻常的特性,但没有人对它是一种存在,一种光的存在表示怀疑,不仅如此,它还是一种人格的存在。它具有非常明确的人格。濒死者感受到的发自这种存在的爱和温暖非语言可以形容,他感到完全被这种存在所包围、所占据。在这种存在面前,他感受到绝对的宁静和被接受。他感觉到来自光的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有意思的是,以上对光的存在的描述极为一致,但对光的存在的认知却极为不同,这与一个人的宗教信仰和所受的教育有很大关系。因此,大多数基督教徒将这种光视作基督,并时常引用《圣经》中的记载来证明他们的解释。一个犹太人会将这种光视作一个“天使”。但很明显,在这两种情形中,濒死经验者并未指出这种存在就一定长着翅膀、弹奏竖琴或甚至于有人的形体或外貌。它只是一种光。他们试图表达的是他们把这种存在当作一个使者、或者一个向导。一位没有宗教信仰也没有受过宗教教育的男子简单地将其视作“一种光的存在”。一位信仰基督教的妇女也使用了同样的词语,她显然觉得没有任何必要把这种光叫做“基督”。



在光出现之后不久,这一存在开始与濒死者交流。很明显,这种交流与之前遇到精神性存在时一样,同样是直接进行的。他们说,他们并没有听到来自那个存在的声音,他们也未用声音进行回答。相反,直接的、没有障碍的思想交流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不存在误解或向光的存在撒谎的可能性。



而且,这种交流甚至不是以濒死者的本国语进行的。但他完全理解,并且能立即明白。因此,他不可能在复活后将他那时的思想和交流翻译成人类语言。



濒死经验的下一阶段清楚地表明了翻译这种非语言的困难程度。光的存在几乎立即传达给濒死者某个令他感到突如其来的思想。通常他们将这个思想表述成一个问题。我听到过的翻译有:“你是否作好了死的准备?”,“你对死做好准备了吗?”,“你用你的生命做了些什么?”,和“你用你的一生干了些什么?”前两个问题强调了“准备”,使人一开始觉得似乎与后两个问题意思不同,后两个问题强调了“成就”。但我认为他们都在试图表达相同的意思。一位妇女这样说道:



他对我说的第一件事是,他好象问我是否作好了死的准备,或者说我用我的生命做了些什么可以给他看。



对这个问题有时甚至使用了更为不同的描述,但一经解释,意思并无区别。例如,一位男子告诉我,在他“死亡”过程中:



那个声音问我一个问题:“这是否值得?”它的意思是,我到此为止所活过的生命对我来说是否值得。



顺便提一下,所有人都认为,这个问题虽然对他们的感情具有极为深刻的影响,但他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所有人似乎都同意,光的存在并没有用问题来谴责或威胁他们,因为他们依然能感到来自这种光的完全的爱与接受,不论他们会作出什么样的回答。相反,问题的目的似乎是为了使他们思考自己的一生,并得出结论。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苏格拉底式的问题,他问你并不是想得到你的答案,而是帮助你自己发现真理。让我们看一下第一手材料中对这一神奇的存在的描述。



(1)我听到医生说我死了,这时我开始感到自己似乎在黑暗中翻滚,事实上是在飘浮。这种黑暗象是一种包容物。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它。一切都很黑,除了在我前面的这种光,我能看见它。它非常非常亮,但起初并不大。当我离它越来越近,它变得越来越大。

我试图最终能到达那里,因为我感觉它就是基督,我竭力想去那里。这种经历并不令人害怕,多多少少是件愉快的事。因为作为一个基督徒,我立即将它与基督联系起来。基督曾经说过:“我是世界的光明。”我对自己说,“如果我死去,我知道那时谁将在尽头等着我,他在那片光明之中。”



(2)我起床进客厅去取一杯饮料,他们告诉我,就在那时我的阑尾破裂。我感到很虚弱,倒在了地板上。我感到自己在漂移,我的真正的存在不断地进出于我的身体,并且听见美妙的音乐。我沿着地板,飘出大厅,来到外面的门廊,在穿过纱门的时候,那片云,更象是一团粉红色的雾,开始向我围拢来。接着我穿过纱门,仿佛它并不存在,然后我升入这种纯粹的水晶般清澈的光亮之中。这是一种灿烂的白光,美丽而明亮,光芒四射,但并不刺眼。它是一种无法描述的非人间的光明。我并没有看到光中有人,但它的确有一种特殊的人格,绝对如此。它是一种爱与理解的完美的光。



有一个思想进入我头脑:“你爱我吗?”这并非是一个问题,我猜想它的含义是:“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回去过完你的生命。”在整个这段时间里,我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种压倒一切的爱与同情所包围。



(3)我知道我即将死去,对此我毫无办法,因为没有人听得见我   千真万确,我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因为我能够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我的灵魂离开了我的身体!这一切起初使我感到很难受,但后来无比明亮的光出现了。刚开始看起来有些暗淡,但后来变得极为明亮。它是强大的光的汇合,与一盏明亮的大闪光灯不同,它真是太亮了,并向我发出热;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它是明亮的黄白色,更偏向于白色。它极其明亮;我无法形容。它仿佛覆盖了一切,但并不影响我看周围的东西,手术室、医生、护士、和其他东西。我可以看得很清楚,它并不刺眼。



起初,当光明来临的时候,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后来它仿佛在问我:是否你作好了死的准备。好象是在对一个人说话,但并没有人在那里。是那种光在对我说话,我听到一种声音在对我说话。



现在我明白,与我谈话的声音实际上认识到我对死没有做好准备。很清楚,它只是在试探我。从它开始与我谈话那一刻起,我的感觉一直很好,我有一种安全感和被爱的感觉。来自这种光的爱是无法想象、难以描述的。它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并且它有一种幽默感,确实如此!  


9:回顾



光的存在的出现及其无声的提问仅仅是一幕序曲,此后是更为惊心动魄的时刻。这种存在将为濒死者作一次他一生的全景的回顾。很明显,光的存在可以看到一个人的一生的显现,它自己并不需要任何信息。他唯一的意图是唤起濒死者的回忆。



这种回顾只能描述成一种回忆,因为这是与之最相近的一种现象,但它与普通的回忆有着不同的特点。首先,它速度极快。用具有时态的词来描绘回忆时,是按时间顺序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地叙述。一些人说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时间的存在。这种回忆是瞬时的;每一件事都瞬间出现,只需一闪念,就可知道一切。他们都同意,这种回顾只需用人世间的一秒钟时间即可完成。



尽管它极为迅速,但他们一致认为,这种几乎都被描述成一种视觉幻想的显现,是那么不可思议的生动而真实。在有些案例中,这些图像被说成是具有颤抖的颜色,会动,并且是三维立体的。而且尽管它们一掠而过,每个图像都能被看到并辨认出来,甚至与这些图像有关的感情和情绪都能重新经历一次。



我采访的一些人认为,虽然他们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但他们一生做过的一切,从最琐碎的到意义重大的,都包括在回顾之中。也有人则说,他们所看见的主要是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有些人甚至告诉我,在濒死经验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他们还能不可思议地详细回忆自己的过去。



有人将其归功于光的存在的感化力。当他们回顾一生时,光的存在似乎强调了生命中两件最重要的事:学会爱别人和获取知识。让我们看一段典型的对此的描述。



当光出现时,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用一生做了些什么可以给我看呢?”或其他意思相同的话。这时一生的回顾开始了。我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因为突然之间,我又回到了自己的童年。然后我象是从我的童年开始,走过生命中的每一年,一直走到现在。



回顾开始的地方也极为奇怪,那时我是个小女孩,在我家河边玩耍,还有那时的其他情景。我和我姐姐的经历、邻居的事情和我住过的地方的情形。后来我上幼儿园,我记起了那时我有一个非常喜爱的洋娃娃,我把它摔坏了,我为此哭了好久。这段经历在我心中留下了创伤。回忆继续下去,我想起自己参加了女童子军,外出野营,还记起了在小学期间的许多事情。后来在初中时,我万分荣幸地被选为学校的优等生社团的成员。我接着又上了高中,然后毕业。后来是大学的头几年,一直到现在为止。



回顾按我的生活的时间循序排列,它们极为生动。仿佛你在外面走,看到了这些景象。它完全是三维的,并且有色彩,图像是移动的。例如,当我看见自己摔坏洋娃娃时,我能看见摔坏的整个情景。我并非是从自己当时的角度来看一切。它好象是一场电影,我看见的小女孩是另外一个人,是在操场上玩的孩子们中的一个。但她是我。我看见小时候的自己在做这些事,而这些事我小时候都做过,因为我还记得。



在回顾时,我其实看不到光。他问完我一生做了什么之后就消失了。回顾于是开始。但我知道他一直在那里,帮助我回顾,因为我能感觉到他在那里,并不时作一些评论。他试图在每一段回顾中让我明白某些道理。他似乎并不是在看我曾经干了些什么,因为他已知道,但他挑选出我一生中的一些片断,将它们置于我的眼前,使我能回忆起来。



在整个过程中,他不断强调爱的重要性。他给我看许多有关我姐姐的情景;我和她的关系很亲密。他给我看一些我对我姐姐很自私的例子,同样也有许多我爱她、与她同甘共苦的情景。他告诉我应该尽自己所能为别人做事。但他一点也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当他看到我自私的情景时,他的态度只是我能从中学到东西。



他似乎对有关知识方面的事情也很感兴趣。他不断指出一些事情需要学习知识才能做好,并说我将继续学习,他还说即便我再次来到这里(因为那时他已经告诉我我将要回去),我还是要继续学习。他说这是一个连续不断的过程,因此我觉得这个过程在死后还会继续下去。在我回顾的过程中,我觉得他是试图在教育我。  




整个事情非常奇怪。我在那里;事实上我看到了这些回顾;我其实是在迅速地经历过一遍。但它又缓慢得足以让我全都经历过来。但时间跨度并没有那么大,我真无法相信。似乎那种光来了,然后我回顾一生,接着这种光再次出现。似乎前后不到五分钟,大概超过半分钟。可我说不准。



唯一一次我感到害怕是当我害怕自己无法完成一生的使命的时候。但我喜欢这次回顾。它非常有意思。我很高兴又回到了自己的童年,就象重新活了一遍一样。这是一种你平常无法做到的经历。



必须指出的是,甚至有在光的存在并未出现的情况下进行回顾的情况。总的说来,当光的存在显然是在“指导”回顾时,回顾会是一种更震撼人心的经历。同时,无论光的存在是否出现,也无论回顾是在真正的“死亡”或仅仅是在濒死过程中发生的,回顾通常具有十分生动而迅速的特点。



当通过这又长又黑的地方,到达隧道尽头的时候,我所有的童年的想法和我整个的生命历程都在那里,从我的面前闪过。我想,它并不是画面,更是思想。我不能确切地向你描述,但它确实发生了。它在一瞬间显现,我的意思是,并不是某一时间发生一件事,出现再消失,而且各种各样的事,所有的事在同一时刻出现。我想到了我母亲,想到了我做错的事。我看到自己小时候做过吝啬的事情、对我父母的看法,我希望我并未做过这些事,并希望回去弥补这些过错。



在下面的两个例子中,虽然在濒死经验过程中并未发生临床死亡,但事实上发生了生理性紧张或损伤。



整个情形发生得极其突然。我发着低烧,两个星期来一直感觉不舒服,但那天晚上我很快病情加重,我感觉糟糕极了。我躺在床上,记得自己试图去告诉妻子我病得很重,但我感觉到自己无法移动。而且,我还发现自己处于一种完全黑暗的真空,自己整个一生在眼前闪过。从我六、七岁时开始,那时我记起了小学的一个好朋友,后来我上了高中,又进了大学,然后我就读于牙科学院,接着便成了一名牙科医生。



我知道我正在死去,我记得我当时想到了我要养家糊口。我对自己正在死去感到异常激动,我想到了自己一生中干过一些很后悔的事情,也同样后悔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来得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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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种回顾是头脑中的画面,但它们比平时的想象生动得多。我只看到了一生中的重大事件,但它们是如此之快,仿佛在几秒钟之内经历了整个一生。它们就象在我眼前闪动极快的动画片,但我完全看得清楚,并完全理解。可是,我没有体验到与画面有关的情感,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



在此期间,我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东西。除了画面之外,只有黑暗。然而我的确感到,在整个过程中有一种非常强大、全然的爱的存在陪伴着我。



这真有意思。康复之后,我能因此而向别人极为详尽地讲述我的一生。这是一种非同一般的经历,但很难用语言来描绘它。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迅速,但却极其清晰。



一位年轻的退伍兵描述他的经历道:



当我在越南服役时,我受了伤,后来我“死了”,不过我当时清楚地知道正在发生的一切。我身中六枪,那时我一点都不感到难受。当我受伤时,我实际上心中有一种释然的感觉。我感觉极其平静,我一点也不害怕。



就在那时,我的一生象一幅画面一样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仿佛重又回到过去,从我小时候开始,画面展现了我整个一生。

我能够记住每件事情;一切都非常生动。画面极为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从我最年幼的记忆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切都在很短的时间发生。我在回顾时并不遗憾,也没有任何自贬自责的感情。



我能想到的最恰当的比喻是将之比作一连串象幻灯片一样的画面。就象有人在我面前快速地放映幻灯。



最后是一个因意外事件引起精神极度紧张而导致濒死,但并未发生身体损伤的案例:



在大学一年级的暑假里,我找到了一个开大卡车的工作。那年夏天,我时常开车途中打瞌睡。一天早晨,我在跑长途时,边开边打瞌睡。我记得最后我看到了一块路标,然后我就晕了过去。我记得我听到一声可怕的撞击声,卡车右边的外侧轮子爆裂了,接着左轮也爆裂了,卡车翻向一侧,沿着公路向一座桥滑去。我非常害怕,因为我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我知道卡车就要撞上桥。



在卡车滑向桥的时候,我想到了自己做过的一切。我只看到了某些重大事情,它们极为真实。我记得的第一件事情是我两岁时跟着父亲在河边走,接着是我童年发生的一些事情。我记得随后是自己把五岁时的圣诞礼物,一辆新的红色马车摔坏的情景。我记起了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哭泣的情景,当时我穿着那件母亲为我买的色彩艳丽的雨衣。我记起了教过我的每一个老师,在小学每年发生的比较重要的事情。然后我进了中学,毕业之后在一家杂货店打工,一直到我进入大学上一年级为止。



所有这些事情都在我头脑里极为迅速地一闪而过,大概只用了一秒钟。然后一切都结束了,我站在公路上看着卡车,我以为自己死了,



变成了天使。我拧了自己一下,看看自己是活着还是变成鬼了。卡车被撞得稀烂,但我一点都没有受伤。我是从前挡风玻璃弹出来的。挡风玻璃被撞得粉碎。镇静下来之后,我觉得自己一生中做的事情会在这种紧急关头闪现在头脑中真是太奇怪了。我现在要回忆这些事情至少要十五分钟,但它们都是自动地突如其来,甚至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这令我惊讶不已。  


  
10:界限


在一些案例中,人们向我描述了在他们的濒死经历期间,他们似乎通过了某种可以称之为边界或界限的东西。在不同的陈述中,它被称作一片水域、一团灰雾、一扇门、田野里的一道篱笆、或仅仅是一条线。尽管这些形容很不相同,但有人会问,是否有可能所有这些描述都是对某个根本经验的因人而异的解释。如果是这样,那么不同的描述,只不过是不同的人对根本经验的不同的个性化的表述或回忆。让我们看一下以下几段有关这种界限的描述。

(1)我因心脏病突然发作而“死去”,这时我突然发觉自己处于一个漩涡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美丽,一切都是碧绿的,它与世间的颜色毫无共同之处。我周围有一种美丽而令人振奋的光,我朝前看时,看见田野里有一条篱笆。我开始向它靠近,我看见在篱笆那边有一个人,也在向篱笆靠近,好象是来迎接我的。我想向他靠近,但我觉得自己在无法抗拒地被向后拉。这时我也看见他转过身去,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离篱笆越来越远。

(2)我是在我第一次生孩子时经历这种经验的。大约是在我怀孕的第八个月,医生告诉我我有中毒现象,要我住院,进行早产手术。在分娩之后不久发生了大出血。医生一筹莫展。因为我自己是护士,所以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且知道它的严重性。这时,我失去了知觉,听到一种烦人的嗡嗡的铃声。接着我觉得自己似乎在一条船上,正向一片巨大的水域的另一端驶去。在远处的岸上,我能看到我所有已死去的亲友,我的父母、姐姐和其他人。我能看见他们,我能看清他们的脸,样子和他们活着时一样。他们似乎在迎接我的到来。而我一直说着:“不,不,我不想死,我还没准备好。”



这种经历极为奇特,因为在此期间我一直可以看见对我进行抢救的医生和护士,但我仿佛是一个旁观者,而不是他们正在抢救的人。我试图靠近我的医生,“我不会死,”但没有人听得见我。医生、护士、产房、船、水域、遥远的岸就象一个集合体。它们聚集在一起,层层相叠。



最后,在船即将靠岸时,它又调转船头,开始往回开。我终于可以对医生说:“我不会死。”我想,就在此刻,我苏醒过来。医生告诉我发生的一切,在产后发生了大出血。他们差点没把我抢救过来,但我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3)我因严重的肾病而住院。我大约昏迷了一个星期。医生无法断定我是否会活下去。在我失去知觉时,我好象在往上升,我就象没有身体一样。一种灿烂的白光出现在我面前。它是如此的明亮,以至于我无法看穿它。但在它的面前是如此的安宁而又美妙。世间的任何经历都无法与之相比。在光的面前,我脑子里闪过这样的想法:“你想死吗?”我回答说我不知道,因为我对死一无所知。接着白光说道:“越过这条线你就会知道了。”虽然我看不见那条线,但我觉得我知道它就在我前面。当我跨越这条线时,我有一种极度美妙的感觉一种和平、宁静、无忧无虑的感觉。

(4)我心脏病发作了,我发觉自己处于一种黑暗的空间里。我知道已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自己正在死去,我心想:“上帝,无论我做什么,我都尽力去做了,请帮助我吧。”很快,我离开了黑暗,穿越过一种灰白色,我轻盈地飘移着,我可以看到在我面前的远处有一团灰雾。我向它快速地移去。我想再快一点,但我做不到。当我靠近它时,我能看穿它。在雾的后面,我看到了一些人,他们的样子跟活着时一样。我还能看到可以称作建筑物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被一种极强烈的光笼罩着,它是一种有生命的、金黄色的光芒,与世间的金黄色完全不同。


当我离它更近时,我确信自己正在穿越那迷雾。我有一种美妙而快乐的感觉;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但我穿越这迷雾的时间还没有到,因为我的卡尔舅舅立即出现在迷雾的另一端,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他挡住了我的路,说道:“回去吧,你在世间的事还没有做完。你现在就回去吧。”我不想回去,但我别无选择。于是我立即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我感到胸中可怕的剧痛,我听到我的小儿子大叫道:“天哪,让我妈妈回来吧!”



(5)我因为医生所说的一种“炎症”急性发作而被送往医院。医生说我不行了。他通知我的亲人快来,因为我就快要死了。他们都来了,围在我的床边。医生在想,我快死了的时候,我的亲人似乎正在远离我。他们好象在往后退,而不是我在离开他们。光线变得越来越昏暗,但我还是能看见他们。我失去了知觉,似乎再也不知道病房里发生的事情,我感到自己是在一条狭窄的V字形的通道中,它象是一条槽,有一张椅子这么宽。它正好能容下我的身体。我的手和胳膊似乎垂在身体两侧。我向前移动,四周很黑。我继续穿越隧道。我往上看时,看见一扇美丽而光亮的门,上面没有门把手。在门边上我能看见一种极为明亮的光,光芒四射。那里的人似乎都是那么的快乐,他们在那里旋转、移动。我抬起头说道:“上帝,我在这里,你如果需要我,你就带我走吧。”他如此迅速地将我击回,以至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11:归来


显然,所有濒死经验者在他们经历中的某一时刻不得不“归来”。但通常这时他们的态度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死后最初的时候,最平常的一种情绪是竭力想回到身体中以及对死的遗憾之情。然而,一旦濒死者到达濒死经验的某一深度时,他并不想回来,甚至拒绝回到体内。已经遇到光的存在的濒死者尤其如此。正如一位濒死经验者所说的那样:“我决不愿意离开光的存在。”
例外的情况经常只是表面的。几位有孩子的母亲说,在那时她们自己更愿意留下来,她们只是感到有一种要回去抚养孩子的义务。

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留下来,但在我想留下来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我的家,我的三个孩子和丈夫。这是困难的抉择:我在光的存在面前有一种美妙的感觉,我真是不想回去,但我对自己的责任看得很重,我明白我应该对自己的家庭负责,因此我决定回去。

在其他几个案例中,有人告诉我,尽管他们在经历脱体经验时有一种安全、舒适和快乐的感觉,但他们很乐意回到自己的体内,因为他们还有重大的事情没有做完。在几个案例中,有人是为了去学完未受完的教育。

我已经上了三年大学,只剩下一年就毕业了。我一直在想:“我不想现在就死。”但我觉得如果再等几分钟,与光的存在再多待一会儿,我肯定不会再想起我的学业。我肯定早已沉浸在自己的经历中了。

在我收集的案例中,有关对回到身体的方式和原因的问题的回答极为不同。大多数人都说他们也不知道是如何和为什么返回的,或者他们只能作一些猜测。少数人可以肯定是由于自己作出了回到体内、重新生活的决定。

我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我明白我得作出决定。我知道我不能长时间地离开自己的身体。对于别人来说,这很难明白,但对我来说,这很清楚。我知道自己必须决定是离开还是回到体内。
在那里是非常美妙的,我有点想留下来。但我知道自己在世间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做,它们在某种意义上也同样美妙。因此我想:“我必须回去生活”,于是我回到体内。我似乎觉得是我自己止住了流血。此后我开始康复了。

还有人认为事实上他们被准许留在“上帝” 或光的存在身边,或者是因为他们自己要求而被准许回去生活(通常由于这种请求并非出于自私的目的),或者是因为上帝或光的存在显然要他们去完成某种使命。

我在桌子上方,我能看到他们正在做的一切。我知道自己正在死去,事实就是如此。可是我心里想着我的孩子们,想着谁会去照料他们。所以我并未作好离开的准备,上帝允许我继续活下去。

一位男子回忆道:

我敢说上帝待我很好,因为我死了,但他特意让医生把我救活了。他的意图是让我帮助我的妻子,因为她酗酒。我知道没有我她肯定戒不了。但现在她好多了,我觉得这与我有很大关系。

一位年轻母亲认为:

上帝把我送回来,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绝对感觉到了他在那里,并且知道他认识我,知道我是谁。他觉得让我当时就进天堂不合适,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我想过好多次,我相信不是因为我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就是因为我自己对死没有准备好。我仍然在想这个问题,但我就是想不明白。

在一些案例中,有些人说是其他人的爱和祈祷把他们从死亡中拉了回来,而与自己的愿望无关。

在我年老的阿姨最后病重的时候,我一直照料着她。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家里的每个人都在为她祈祷,但愿她能恢复健康。她曾几次停止呼吸,但他们使她又活了过来。最后,有一天,她看着我说:“琼,我已经到过另一个世界,那里很美。我想到那里去了,但只要你们祈祷让我与你们在一起,我就去不了。你们的祈祷使我留在这里。请别再祈祷了。”我们于是不再祈祷,很快她就去世了。

一位妇女对我说:

医生说我已经死了,但我又活了过来。那种经历非常愉快。当我活过来时,我睁开眼睛,我妹妹和我丈夫看着我。我能看到他们很宽慰,热泪从他们的眼中流了出来。我能感觉到使他们藉慰的是我终于活过来了。我似乎觉得我是被召唤回来的,是我妹妹和我丈夫的爱把我召唤回来的。从此,我相信别人可以把你从死神那里召唤回来。

在不少案例中,有人回忆说,在他们濒死经验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被迅速地从黑暗的隧道中拉了回去。例如,一个人死后穿过一条黑暗的峡谷时,他感到当他即将到达隧道的尽头时,他听到后面有人叫他的名字,于是他被拉了回去。
很少有人有回到自己体内的经历。大多数人仅仅说在他们濒死经验结束时他们“睡着了”,或是失去知觉,醒来后发觉自己已回到体内。

我不记得回到自己体内的情形。仿佛我飘走了,睡着了,然后突然之间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在我经历脱体经验时,守在我身边的人正看着我的身体,我也看得见他们。

另一方面,也有人记得在他们濒死经验结束时,他们被猛地一下迅速地拉回他们的身体。

我在天花板下面,看着他们对我进行抢救。当他们在我胸口电震时,我的身体弹了起来。我就象一个重物一样,掉进了自己的身体,随后我知道我已经回到了体内。

或者是:

我决定回去,这时我觉得自己突然一震,被震回了身体。我知道在一瞬间自己又活了过来。

在极少数案例中,有一些对这一过程有较为详细的描述。据说灵魂是由头部重新进入体内的。

我的“存在”似乎一端较大,一端较小,在事故发生后,它悬浮在我头上,接着又回到身体中。当它离开体内时,似乎大的一端先离开,但回来时小的一端先进入体内。

有一个人回忆道:

当我看到他们将我的身体从车轮下抬出来时,就象“嗖”的一声,我被拉着通过一个区域,我想是个漏斗状的空间。那里很黑很暗,我迅速地穿过它,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当我被吸回去时,似乎是从头部进入身体的。对此我并无任何感觉,甚至连想一想的时间都没有。我原来在离我身体几英尺远的地方,一下子又回到了体内。我甚至连有“我被吸回自己的体内了”这种想法的时间都没有。

一般病危过后,与这种经历有关的情绪和感情会延续一段时间。

(1)当我活过来之后,我断断续续地哭了一个星期,因为我在看到了那个世界之后还得继续在这个世界生活,我不愿回来。

(2)当我活过来时,我还记得在那里的感受,它们延续了几天。现在我有时还能感受到。

(3)这种感觉是如此的不可言喻。它以某种方式保留在我的心中。我决不会忘掉。我依然时常想起它。  



12:告诉他人

必须强调的是,一个有此类经历的人毫不怀疑这种经历的真实性和重要性。在我的采访中,有很多有关这方面的陈述,比如:

当我脱体时,我对正在发生的事极为惊讶。我无法理解。但这是真的。我能够极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身体,而且隔得很远。那时我并不想让任何事情发生,也不想弥补任何事情。我并没有任何想法。我根本就不处于意识状态。

又如:

这根本与幻觉不同。我有一次产生过幻觉,那时是医生给我注射了可待因。但那发生在使我致死的事故很久以前。这种经历与幻觉毫不相干,完全是两码事。

这些人都能把梦和幻想与现实区别开来。我所采访的人都是正常的理智健全者。他们并不是象讲述梦一样叙述这种经历,他们把它作为一种他们亲身经历过的确实发生的事实来叙述。



尽管他们坚信自己的经历的真实性和重要性,但他们也认识到现代社会并不会以同情心和理解的态度来接受这种现象。事实上,许多人一开始就明白如果他们说出他们的经历,别人会认为他们神经不正常。因此,他们决定保持缄默,只对他们非常亲密的亲友讲述他们的经历。

这很有意思。我不愿把它讲给别人听。别人会以为我疯了。

另一个人回忆道:

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一直没有告诉别人。我连提都没提过。我想想就觉得好笑,因为我想没有人认为我是在说实话,他们肯定会说:“得了,别胡编了。”



有一天,我下了决心,“我想看看我家里对此会有什么反应,”我跟他们说了,以后再也没对别人说过,直到现在。不过我家里相信我的确有过这种经历。

也有人起初想告诉别人,但没有人相信之后便从此保持缄默。

(1)我只跟我母亲说过。事后我跟她说过我的经历。但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她对我的话根本不放在心上。因此我以后再也没有跟别人说过。

(2)我曾跟我的牧师说过,但他告诉我说这是幻觉,于是我就不再声张。

(3)我在初中和高中的时候人缘很好,但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我没有领导才能,只会跟在别人后头。那次经历之后,我想告诉别人,但我觉得他们肯定会认为我疯了。我总想讲给别人听,他们感兴趣地听我讲,之后他们就会说:“她真能吹牛。”当我知道他们在笑话我时,我就再也不说了。我从未想过象“天哪,这种奇妙的经历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的想法,我想告诉别人的是,在此之前我也从未想过关于生命还有许多东西需要了解,我觉得他们肯定根本没想过。

(4)我醒过来之后想把我所经历的事跟护士说,但她们让我别说,她们说我是在想象。

有一个人这么说:

你很快就会知道,人们并不会象你所希望的那样轻易接受。你不可能跳上街头的演讲台,到处给人讲这种事。

有意思的是,我所研究的案例中只有一例,其中一个外科医生表示出对濒死经验的了解和同情。一个姑娘在经历了脱体经验之后告诉我:

事后我和我的家人问医生我的经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在一个人严重受伤或剧痛时这种情况时有发生,他的灵魂会离开自己的躯体。

由于人们对濒死经验抱有怀疑态度以及缺乏理解,毫不奇怪,几乎所有经历过濒死经验的人都觉得他是唯一有这种经历的人。例如,有一个人曾经告诉我:“我曾经去过别人从未去过的地方。”



在我采访濒死经验者之后,我常常告诉他其他人也有与他相同的经历,这时他们总会显得非常欣慰。

在了解到别人也有与我相同的经历之后,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以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我听到之后觉得很高兴,别人显然也有与我相同的经历。现在我知道我并没有发疯。



我一直认为这是真实的,但我从未跟别人说过。因为我害怕他们心里一定会想:“在你差点死的时候,你的脑子肯定也清醒不了。”
我想其他人也许会有与我相同的经历,但我大概不会遇上知道别人也有这种经历的人,因为我觉得他们不会说的。要是我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如果有人告诉我,我也会怀疑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因为我们的社会就是如此。

一些人对他们的经历保持缄默还有另一个原因。他们觉得这种经历是如此难以描述,如此的与人类语言、认识和存在方式格格不入,以至任何这样的尝试都是徒劳的。  

  
  
13:对生活的影响

由于刚才所说的原因,就我所知,还没有人到处宣传他的经历。没有人自以为能说服别人相信他的经历是真实的。我发现事实上这的确十分困难,他们一般对自己的经历都保持沉默。



这种经历对他们生活的影响非常微妙而又难以察觉。许多人告诉我,他们觉得自己的生活因此而变得更具有广度和深度,他们因此而更多地思考和关注哲学的终极问题。

在我上大学之前,我在一个小城镇里生活。那里的人思想很狭隘,至少我接触到的人是这样。我是高中“兄弟会”的一个成员,在那里,要是你不属于兄弟会,那你就什么也不是。



但那次经历后,我想学习更多的东西。那时候,我想别人一定不了解这种经历,因为我从未离开过那个小地方。我从未听说过心理学,或诸如此类的东西。但在此之后,我觉得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了,因为它为我打开了一个我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全新的世界。我总是想:“有这么多东西等我去发现。”换句话说,除了星期五的夜场电影和橄榄球赛之外,生活中还有更多的东西。还有其他我根本不知道的事。那时我开始想:“人的极限是什么?心灵的极限是什么?”的问题。这种经历为我打开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另一个人说:

从那时起,我一直在想,我用自己的一生做了些什么呢?还要做些什么呢?我对过去的生活感到满意。我并不认为世界欠我什么,因为我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我还活着,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在我那次经历之后,我开始思考自己做过的事是否因为有益或者对我自己有益我才去做。以前,我做事只凭一时冲动,现在我事先在脑子里仔细考虑一番。什么事都得先在头脑中消化一番。
我试图去做更有意义的事,能使我的精神和灵魂变得更美好。并且我试图避免偏见,不对别人断然下结论。我想做什么事情是因为它们有益,而不是对我有好处。我觉得现在我对事物有了更深的理解。这都是因为我的那次经历,因为我曾经到过那里。

还有人说他们的生活态度改变了。例如,一位妇女简洁地说:“它使我更珍惜生活。”
另一个人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赐福,因为在我心脏病发作之前,我忙于为孩子设计未来,为昨天遗憾而失去了今天的快乐。我现在的态度完全不同了。

一些人指出,他们的经历改变了他们对心灵的看法,改变了肉体重于心灵的观点。一位濒死时有过脱体经验的妇女的一段话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在经历脱体经验时,我更关注自己的思想而非自己的身体。思想是最重要的,而身体并不重要。在此之前,我的看法正好相反。我最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想的东西,只是想想而已。但从那以后,我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心灵上,而身体是第二位的,它只是我心灵的载体。我不在乎自己是否有身体。这无所谓,因为我只关心自己的心灵。

在不多的几个案例中,有人告诉我,在他们的经历之后,他们似乎获得了一种类似于心灵直觉的特异功能。

(1)在那次经历之后,我就象重新换了一个灵魂。许多人告诉我,当他们遇到麻烦时,我似乎能立即使他们平静下来。并且我的思维似乎比他们更快,有时候提前把他们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2)我因经历了死亡而获得了一种能感知他人生活中需要什么的能力。比如,我经常在办公楼的电梯里遇见别人,就象给人相面一样,我告诉他们他们需要帮助。我很多次跟遇上麻烦的人谈过话,把他们领进我的办公室,和他们商量解决的办法。

(3)自从我受伤后,我能感知他人的想法和情绪。我能感觉到他人的愤恨。我时常在别人说话之前就说出他们想说的话。许多人并不相信,但从那时起,我就有许多奇遇。有一次我参加一个晚会,我说出了别人的想法。在场的一些不认识我的人站起身提前告辞了,他们害怕我可能是女巫之类的人。我不清楚这是我在那次死亡后获得的能力,还是我本来就有但直到那次经历之后才学会使用它。

绝大多数人都对他们所学到的“课程”看法一致。几乎所有人都强调要在生活中努力培养对他人的爱的重要性。这是一种不同寻常的深切的爱。一位遇见过光的存在的男子说,甚至在他一生的回顾呈现在光的存在之前时,他都有一种被爱与被接受的感觉。他觉得那个存在问他能否以同样的爱去爱别人。他现在感到自己在人世的使命是努力去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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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许多人强调了追求知识的重要性。在他们经历中,他们得到暗示,甚至在死后生命中,他们还要继续学习知识。例如,一位妇女在经历了濒死经验后从不放过每一个受教育的机会。另一个人提出忠告:“无论你年纪多大,不要放弃学习,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历程,直到永远。”



在我采访过的人中,没有一个人说过在濒死经验之后感到自己道德上被“净化”或变得完善。也没有人表现出一种“我比你更高尚”的态度。事实上,大多数人特别强调,他们感到自己正在努力探寻。他们的经历使他们找到了新的目标,新的道德准则,并决心重新生活,但并没有那种获得拯救、道德上一贯正确的感觉。  

  
14:对死亡的新看法

不难想象,这种经历会对一个人,尤其是从未想过死后生命续存的人对死亡的看法产生深刻的影响。几乎每个人都以某种方式向我表示,他不再害怕死亡。但对此需要做一些说明。首先,某些死亡方式显然无法接受,其次,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主动想死。他们都觉得,只要还活着,他们就必须去做他们要做的事,他们都同意这样的看法:“在我离开人世前,我还有许多方面需要改变。”同样,所有人都不愿意通过自杀回到他们曾经去过的另一个世界。现在,死亡本身不再使他们害怕。让我们看看下面有关这种态度的几段摘录。

(1)我认为这种经历对我生活中的某些方面影响很大。那时我还是一个孩子,才十岁,但在我这一生中,我绝对相信死后有生命存在,我对此坚信不移,我也不害怕死亡。我认识的一些人对死亡非常恐惧。每当别人对死后生命表示怀疑,或者说:“人死了,就什么都完了。”的时候,我总是暗自发笑。我心想:“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在我一生中发生了好多事情。有一次,有人用枪顶着我的太阳穴。但这并不令我害怕,因为我想:“如果他们真的杀了我,如果我真的死了,我还会在某个地方继续活下去。”

(2)我还是个小孩时,我对死很害怕。我曾经在半夜醒来,吓得大哭,浑身发抖。我的父母跑进我的卧室,问我出了什么事。我说我不想死,但我知道我肯定会死,我问他们是否能不让我死。我母亲告诉我:“不行,这是必然的,我们都必须正视它。”在我母亲逝世几年后,我常跟我妻子谈起死。我仍然害怕死。我不愿死亡来临。



但自从有了那次经历,我不再害怕死。这种害怕消失了。我在别人的葬礼上不再痛苦。我甚至为他们感到庆幸,因为我知道他们会到什么地方去。



我相信是由于我对死亡的恐惧上帝才让我获得那次经历。我的父母安慰我,但上帝让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如今我不愿谈论这个话题,可是我心里很明白,我很满足。

(3)现在我并不害怕死亡。但我不愿去死,我不愿现在就到另一个世界去,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而我不害怕死的原因是我知道死后我将去哪里,因为我已经去过那里。

(4)光的存在最后对我说的是——他会再见到我。他告诉我我将继续活下去,但到时候他还会见到我,那时我就真的死了。



所以我知道我还会见到光的存在,还会听到他的声音,但我不知道那是在什么时候。我想这将会是一种相似的经历,但我认为它将更美妙,因为现在我知道我将会有怎样的经历,而不再会感到迷惘。我现在还不想去那里,在这儿我还想做些事情。

在这些摘录中,死亡不再令人害怕的理由是当一个人有了那种经历之后,他不再对死后续存抱有疑虑。这对他不再是一种抽象的可能性,而是他已经经历过的事实。



我曾在前面讨论过“意识的终结”的概念,用“睡眠”和“遗忘”作为死亡的两种比喻。“已死过”的人不愿用它们来形容死亡,而是把死亡比作从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的转移,或是进入一种更高级的意识或存在状态。一位妇女在濒死经验中看见她已死的亲人前来迎接她,她把死亡比作“回家”。还有人把它比作更积极的心理状态,比如,把它比作苏醒、毕业或逃脱牢笼。

(1)有人说我们不愿用“死亡”这个词是因为想躲避它。我并不这么认为。在我有了那次经历后,我深知这与人们所想象的死亡根本是两回事。就象你毕业了一样,仿佛从小学进入中学再进入大学。

(2)生活就象是坐牢。我们活着时无法理解身体是一座监狱。死亡是获释,就象逃出牢笼。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比喻。

以前曾相信死后生命的传统信念的人在他们经历过濒死经验之后改变了原来对死亡的看法。事实上,在我所收集到的材料中,没有人对死后生命作过与神话相同的描述。没有人描述过漫画中用珍珠装饰的门、金色的街道和长着翅膀、弹奏竖琴的的天使,也没有燃烧着火焰的地狱和拿着叉戟的魔鬼。



在大多数案例中,濒死经验者并没有看到死后审判,尽管许多人对死后审判的观念很熟悉。他们惊讶地发现,光的存在即使看到他们做的一些显然是可恶和有罪的事时,他也没有表现出愤怒,而只是表现出一种理解,有时甚至带有一种幽默感。一位妇女在和光的存在一起回顾她的一生时,她看到一些自己没有爱别人和自私的的情景。她说:“当我们看到这些情景时,他的态度是,在那个时候我也是在学习。”许多人似乎有了一种新认识,取代了以前的传统看法,对另一个世界有了新的观念。这种观念并不着重于片面地作出判断,而是朝自我实现的终极目标发展。这种新观念认为,灵魂的发展,尤其是爱与知识的能力的发展并不因死亡而停止。相反,这将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下去,也许直到永远。但当我们仍处于肉体之中时,我们只能“透过一层深色玻璃”朝另一个世界匆匆瞥上一眼。  


15:确证

人们自然会问这样的问题:除了对濒死经验的描述之外还有什么独立存在的证据能证明濒死经验的真实性呢?许多人说在他们脱体很长一段时间内看到了当时发生的许多事情。这是否能与当时在场的目击者进行验证或核实,以此来证明濒死经验的真实性呢?



令人惊讶的是,在为数不少的案例中,对这一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并且,对脱体时所见事件的描述能得到相当程度的证实。例如,有几个医生告诉我,当时他们知道病人已“死亡”,这些毫无医学知识的病人怎么会对医生们抢救的过程作出如此详尽而正确的描述呢?他们对此感到极为迷惑不解。



在几个案例中,濒死经验者告诉我,当他们把自己脱体时所见到的告诉给医生和其他人时,他们都大吃一惊。例如,一个女孩在濒死时离开躯体来到医院的另一间房间,她看见她姐姐正哭着说道:“噢,凯西,你千万别死,请你千万别死。”后来当凯西向她姐姐准确说出那时她在哪里,说了些什么时,她姐姐感到困惑不解。在下面两段摘录中也有相似的描述:

(1)后来医生告诉我,我当时情况很危急,我说道:“是的,我知道。”他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我可以告诉你那时发生的每一件事。”他不相信,于是我告诉他整个过程,从我停止呼吸开始,一直到我醒来为止。他极为震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后来他来过几回,问了我许多问题。

(2)事故发生后我醒了过来,我父亲在我身边,当时我甚至不想知道自己伤成什么样子,也不想问医生我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只想说出我的经历。我告诉我父亲是谁把我拖出了楼,那个人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他们是如何把我拖出来的,甚至当时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我父亲说:“是,确实是这样。”而整段时间里我的身体已失去了知觉,我不可能在自己的体内看到和听到这些事。

最后,在少数案例中,我获得了其他人的独立证词,它们可以对濒死者在濒死经验时所见所闻进行验证,然而在评估这种证明时必须考虑到几个复杂的因素。首先,大多数情况下,对相关事件的证实只能由濒死者本人和少数亲友和熟人作证。其次,即使在几个例外的、得到极好证实的案例中,我也已保证不透露他们的真实姓名。但即使我透露了他们的姓名,我也不认为这种事后证明能够构成证据,我会在最后一章中进行解释。

我们现在已经对濒死经验各个阶段及其内容有所了解。在这一章的结尾,我想摘录一篇相当特别的案例,其中包括了许多我前面讨论过的濒死经验的组成要素。并且,其中还包括了以前没有遇到过的独特的曲折:光的存在事先告诉他他即将死去,但后来又决定让他活下去。

这发生在我患有严重的支气管哮喘和肺气肿的时候,到现在我的病还没好。一天,我哮喘突然发作,并且明显感到下部脊椎板断裂。几个月中我看了许多医生,最后有一个医生把我介绍给神经外科医生怀亚特。他给我做了检查,告诉我需要立即住院。住院之后,他们马上给我做肌肉牵引。


怀亚特医生知道我有严重的呼吸道疾病,他请来了一位胸外科专家,他说先必须征求麻醉师科曼大夫的意见,是否能对我施行麻醉。胸外科专家对我进行了将近三个星期的治疗,随后把我交给科曼大夫,让他给我麻醉。最后在星期一,科曼大夫同意对我施行麻醉,但他还是有点担心。他们计划在下星期五给我做手术。星期一的晚上,我安然地睡着了,一直到星期二早晨,我醒来时感到一阵剧痛。我翻转身想躺得更舒服些,但就在那时,房间的墙角出现一种光亮,它就在天花板下面。它象是一个光球,并不大,我想直径在十二到十五英寸之间。它出现的时候,我心中突然有一种感觉,它并不可怕,这是一种完全平静和极其放松的感觉。我能看到光亮中有一只手往下伸向我。光说道:“跟我来,我想给你看些东西。”一瞬间,我毫不迟疑的伸出自己的手递给那只手。这时我感到自己被拉出体外。我往后看去,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我向房间的天花板飘去。



当我离开自己的身体时,我的存在方式和那种光是一样的。我想我只能用自己的词汇来描述它,我从未听到过有谁说起过这种经历,我觉得这种存在方式就是灵魂。它不是一个躯体,就象一缕烟或蒸汽。它看起来就象当你将燃着的香烟靠近一盏灯时所冒出的烟。但它是有颜色的,带有桔黄色、黄色和一种靛蓝色,我很难确定。



这种灵魂并没有象身体一样的形状。它大致是圆形的,但它有一只手。我觉得是这样,因为当光的存在向我靠近时,我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而我身体的手和胳膊还在床上,因为我向上接近光的存在时我还能看见它们。但当我不用灵魂的手时,灵魂又成了一种圆形。
我被拉到光所在的地方,我们开始穿过医院的天花板和墙壁,来到走廊,接着又穿过走廊来到楼下的地板上。我们毫不费力地穿过门和墙,当我们靠近时它们就自动消失了。



这段时间里我们似乎在漫游。我能感觉到我们在移动,但我没有速度感。几乎在一瞬间,我感到我们已经到了医院的特别护理病房。我以前根本不知道它在医院的什么地方,但我们到了那里,我们又来到房间墙角的天花板下,我看见穿着绿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那里走来走去。房间里放着几张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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